第85章 帥帳獻策暗藏鋒芒,人妻貼耳低語春風入骨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郭靖站在沙盤前面,目光在南門、護城河、蒙古大營之間來回移動,他的手指在沙盤邊緣叩擊著。
「篤篤篤」的聲音在安靜的帥帳里格外清晰。
無色禪師雙手合十,微微頷首。「阿彌陀佛,這三策攻守兼備,頗有章法。」
李志常也點了點頭。「加固城牆、增設守具、阻斷河道,三管齊下,確實能大幅提升襄陽的防禦能力,貧道以為可行。」
楊過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郭伯父,我覺得這方案不錯。」
郭靖沒有立刻表態。
他轉過身,看著錢楓。
他的目光沈穩而銳利,像是兩把沒有出鞘的刀,不傷人,但你能感覺到刀鋒的存在。
「這個方案不錯。」郭靖終於開口了,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贊賞還是別的甚麼。
「但我有一個問題。」
「郭大俠請講。」錢楓說。
「你是帥府內務副管事。」郭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稱量。
「管的是柴米油鹽、灑掃庭除,你怎麼會懂這些軍事上的事情?三合土加固城牆、鐵蒺藜布防護城河、滾木擂石的間距計算,這些不是讀幾本兵書就能說出來的,你的方案里有很多細節,比如糯米用量的估算、鐵蒺藜的日產量、松林伐木的可行性,這些都需要實地勘察和精確計算,不是坐在書房裡翻書能翻出來的。」
帥帳里的氣氛微妙地變了。
無色禪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李志常的拂塵停在了半空,楊過的笑意收斂了一些,目光在郭靖和錢楓之間來回移動。
黃蓉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
錢楓感覺到了壓力,那種壓力不是來自殺意
而是來自一個鎮守襄陽二十年的老將對一個年輕人的審視,這種審視比殺意更難應對,因為殺意可以躲,審視躲不了。
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郭大俠明鑒。」他拱手說,語氣恭敬但不卑怯。
「小人確實讀過幾本兵書,《武經總要》《守城錄》《百戰奇略》,都是在帥府書房裡翻到的,郭大俠的藏書甚豐,小人閒暇時翻閱了一些
至於那些細節,小人自從當上內務副管事之後,每日都要巡查帥府各處的物資儲備,對城中的糧食、鐵料、木材、人力都有一個大致的瞭解,方才的估算也是基於這些日常積累,未必精確,還請郭大俠和各位前輩斧正。」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有據可查,每一個細節都能自圓其說
他確實在帥府書房裡翻過那些兵書,他確實每天都在巡查物資儲備,他確實對城中的各項數據了如指掌,這些都是真的,唯一不真的是他說的情報來源
但那個謊言已經被包裹在了層層真實之中,很難被剝離出來。
郭靖看了他很久。
那種目光讓錢楓想起了高中時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談話的感覺,明明沒有做錯甚麼(至少表面上沒有)
但那種被審視的感覺還是讓人後背發涼。
當然,如果郭靖知道他不光偷看了他的兵書,還偷肏了他的老婆和大女兒
而且就在三天前還在帥帳後面的密室里把他老婆操得騷水橫流,那他現在面對的就不是審視的目光了,而是降龍十八掌。
「郭伯父。」楊過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天然的從容,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錢楓這小子確實有幾分才幹,上次夜襲蒙古大營的時候,他一個人殺了三個蒙古兵和一個百夫長,那可不是讀兵書能讀出來的本事。」楊過說。
「而且他的九陽真氣修煉進境極快,我試過他的內力,根基扎實,不像是野路子出身,這樣的人才如果只讓他管柴米油鹽,未免太浪費了。」
楊過說完之後,看了郭靖一眼。
「讓他參與軍務也好。」他補了一句。
「多一個腦子想辦法,總比少一個強。」
郭靖沈默了一會兒。
他的目光從楊過身上移到了錢楓身上,又從錢楓身上移到了沙盤上,最後落在了黃蓉身上。
黃蓉微微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小到除了郭靖之外沒有人注意到。
但錢楓注意到了。
他的感知力在八十步以上,黃蓉的每一個微表情都逃不過他的感知,她點頭的時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她的眼睛里有一絲複雜的光,那種光里有對錢楓才幹的欣賞,有對他暴露風險的擔憂,還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隱秘的驕傲,那種驕傲不是妻子對丈夫的驕傲,而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的驕傲。
她的男人。
這個念頭在黃蓉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她立刻用理智把它壓了下去,但她的耳尖微微紅了一下。
「好。」郭靖終於開口了。
「方案可行,明日起開始執行,錢楓,加固南門和佈置鐵蒺藜的事交給你統籌,需要人力物力直接找黃蓉調撥,滾木擂石的事由我親自安排。」
「是。」錢楓拱手。「小人領命。」
「但有一件事。」郭靖的聲音忽然沈了下來。
「你說你是在城牆上值夜時發現的蒙古大營異動,我記得內務副管事的職責里沒有城牆值夜這一項,你為甚麼會在城牆上?」
錢楓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的表情紋絲不動。
「回郭大俠。」他說。
「小人前幾日在城牆上殺了蒙古兵之後,心裡一直不踏實,總覺得蒙古人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這幾天每晚都會去城牆上走一圈,看看有沒有異常,不是正式值夜,只是小人自己不放心。」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一個剛殺過敵人的年輕人,因為擔心敵人報復而每晚去城牆上巡視,這在戰時是很正常的行為,甚至可以說是值得嘉許的。
郭靖的目光在錢楓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了。
「以後上城牆的時候,帶兩個人。」他說。「不要一個人去。」
「是。」錢楓低頭應道。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關心,但錢楓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帶兩個人,意味著有人可以證明你在城牆上做了甚麼,也意味著有人可以監視你在城牆上做了甚麼。
郭靖不信任他。
或者說,郭靖還沒有完全信任他。
「今日軍議到此。」郭靖說。「各位辛苦了。」
眾人起身行禮。
無色禪師和李志常先行告退,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帥帳,灰色僧袍和青色道袍在晨光中漸行漸遠。
楊過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獨臂在空中畫了個弧,他走到錢楓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不錯,小子,說得有板有眼的。」
「楊大俠過獎了。」錢楓拱手。
「別叫我楊大俠,叫我楊大哥就行。」楊過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大步走出了帥帳。
郭靖最後一個離開。
他走到帥帳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錢楓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到一秒
但錢楓感覺到了那道目光里的重量,那不是殺意,不是敵意,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
像是一個父親在審視一個可能會傷害自己家人的陌生人,他還沒有確定這個陌生人是敵是友
但他已經把這個人放在了「需要警惕」的名單上。
郭靖走了。
帥帳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錢楓和黃蓉。
黃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帥帳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她走到帥帳門口,伸手將厚重的簾子放了下來,簾子落下的瞬間,帥帳里的光線暗了一些,晨光被簾子擋住了大半,只剩下從簾子縫隙里漏進來的幾道細細的光柱。
她轉過身,看著錢楓。
在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變了。
端莊消失了,優雅消失了,襄陽女主人的威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錢楓非常熟悉的表情,那種表情里有擔憂、有嗔怪、有心疼、還有一絲極其隱蔽的情慾,像是一團被冰封了一整個早上的火焰,終於在沒有旁人的時候燒了出來。
「你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走向了他。
她走路的姿態和剛才在軍議上完全不同,軍議上她走路的姿勢端莊穩重,步幅小而均勻,像是在丈量地面
但現在她走路的姿勢放鬆了很多,腰肢微微扭動
月白色長衫下面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隨著她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輕輕搖擺,布料在她的臀部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彈顫的幅度。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沈香和體香混在一起的氣味,淡雅中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騷甜味,那種味道在她出汗的時候會變得更濃,在她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會濃烈到讓人頭暈。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像是一小團蒸汽。
她的胸口貼上了他的手臂,那兩團飽滿沈重的乳肉隔著月白色的蘇綢和他的胳膊緊緊地擠在了一起,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從他的手臂上傳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頂在他的二頭肌上。
「你太出風頭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耳語,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靖哥哥會更盯著你。」
她的嘴唇在說話的時候微微蹭過了他的耳垂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划過,帶起了一陣細密的酥麻。
錢楓沒有轉頭,他的目光直視著前方,但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她貼在他手臂上的乳房在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她在克制自己不要在帥帳里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她的身體在靠近他的時候總是會自動進入一種「準備好了」的狀態
這是這幾個月來無數次交合在她身體里刻下的條件反射,她的騷屄現在一定已經開始分泌淫水了
月白色的褻褲里一定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潮濕的痕跡。
但她沒有失控。
她說完那句話之後,身體就從他的手臂上移開了,動作自然而流暢,像是剛才的貼近只是一個不經意的靠攏,不是刻意的肢體接觸。
她退後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襄陽女主人。
她的表情恢復了平靜,她的眼神恢復了清明,她的姿態恢復了端莊
如果這時候有人掀開帥帳的簾子走進來,看到的只是郭夫人和內務副管事在帥帳里說話,沒有任何不妥。
但錢楓知道,在那個平靜的表情下面,在那件月白色長衫下面,在那層薄薄的蘇綢下面,藏著一個已經被他徹底肏開了的騷屄,一具已經離不開他雞巴的身體,一顆已經為他淪陷到骨子裡的心。
他微微低下頭,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了,蓉兒。」
黃蓉的耳尖紅了。
她沒有再說甚麼,轉身掀開帥帳的簾子,走了出去。
晨光從簾子的縫隙里湧進來,照在了錢楓的臉上。
他站在帥帳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簾子外面,月白色的長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珠光,她的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走路的姿態又恢復了端莊穩重的步幅,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是一個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之事的賢妻良母。
錢楓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沙盤上蒙古大營的位置,三千精銳騎兵、兩台新型投石車、金輪法王的攻城密謀,這些東西像是三把懸在襄陽城頭上的刀,隨時可能落下來。
但他現在想的不是這些刀。
他想的是今晚要不要去找黃蓉。
郭靖的審視在加深,帥府里的眼線可能會增多,他需要更加小心。
但黃蓉剛才貼在他手臂上的乳房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她噴在他耳廓上的呼吸的溫度還沒有散去,她說「靖哥哥會更盯著你」的時候
嘴唇蹭過他耳垂的那一下酥麻還在他的神經末梢上跳動。
他知道她今晚會等他。
她每天晚上都會等他。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