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藥浴蒸騰濕透薄衫勾勒酥胸,真氣逆灌小腹滾燙乳尖挺硬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嗯。」程英應了一聲,開始輸入內力。
她的內力從指尖滲入他的胸肌,像之前一樣溫柔地推動著真氣碎片
但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了阻力,胸口的真氣碎片比肩膀和後背的要頑固得多,它們像是扎了根一樣嵌在肌肉纖維的深處,她的內力推了幾次都沒能將它們撼動。
「碎片太深了。」程英皺起了眉頭。
「我需要加大內力輸出。」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內力的輸出量增加了將近一倍。
這一次,那些頑固的碎片終於鬆動了,被她的內力一點一點地從肌肉深處推了出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錢楓的九陽真氣動了。
不是他主動運功,而是九陽真氣對程英內力的本能反應。
當程英加大內力輸出的時候,她的內力在錢楓體內形成了一股比之前更強的「外來力量」,九陽真氣感知到了這股力量,本能地做出了回應,就像是一團火焰被風吹到了之後會燒得更旺一樣,九陽真氣沿著程英內力的路徑逆流而上,從錢楓的胸口湧入了程英的手指。
「啊。」程英發出了一聲輕呼。
那股真氣來得太突然了,比上次診脈時更猛更急,像是一股滾燙的岩漿從她的指尖灌入,沿著她的手臂迅速上湧,經過手肘、上臂、肩膀,然後分成兩路
一路衝向了她的胸口,一路衝向了她的小腹。
寧心丸的藥效在這一瞬間被徹底衝垮了。
那粒她花了三天時間精心煉製的藥丸,在九陽真氣面前就像是一層薄紙,被一捅就破了。
「公子……你的真氣……又……」程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她的手指在錢楓的胸口上微微顫抖,想要抽回來
但九陽真氣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順著她的經脈牢牢地鎖住了她的內力通道,她抽不回來。
「程姑娘,放鬆。」錢楓的聲音從藥桶里傳來,低沈而平穩。
「不要用內力抵抗,越抵抗真氣的反彈越猛。」
「我……我知道……但是……」程英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他說得對,用內力抵抗只會讓九陽真氣的逆流更加猛烈,最好的辦法是放鬆身體,讓那股真氣自然流過,然後慢慢消散。
但問題是,那股真氣不是在她的手臂里消散的,它在她的身體里找到了兩個最敏感的地方,然後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盤踞在那裡不肯離開。
一路在她的胸口。
那股滾燙的真氣湧入她的胸腔之後,沒有繼續向上走,而是在她的雙乳之間盤旋了起來,像是一團小小的火球在她的胸口打轉,每轉一圈都會擦過她的乳腺和乳頭根部的神經,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其奇異的酥麻
像是有人用一根燒熱的銀針在她的乳頭根部輕輕地刺著,刺得她的乳尖在衣服下面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
一路在她的小腹。
那股真氣沿著她的任脈一路下行,越過了肚臍,越過了關元穴,最終停在了她的小腹最深處,就是她的子宮所在的位置,那股真氣在那裡盤踞下來,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塞在了她的小腹里,不燙,但暖,暖得她的整個下半身都開始發軟,暖得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公子……請……請收回真氣……」程英的聲音在顫抖,她的嘴唇咬得發白,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在試了。」錢楓說,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歉意。
「但九陽真氣的逆流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它像是被你的內力吸引過去的,你的內力越多,它逆流得越猛。」
「那……那我把手拿開……」
「慢慢拿。」錢楓說。
「不要突然斷開,突然斷開的話,已經進入你體內的真氣會失去引導,在你體內亂竄,那樣更危險。」
程英聽到「更危險」三個字,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醫者,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真氣在體內亂竄的後果比真氣盤踞在固定位置要嚴重得多,前者可能導致經脈斷裂,後者最多只是……只是讓她的身體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反應。
她開始慢慢地減少內力輸出,一點一點地收回自己的真氣,同時讓錢楓的九陽真氣失去「引導」,自然而然地從她的經脈中退出。
這個過程很慢,慢得讓她幾乎要發瘋。
因為在她收回內力的過程中,盤踞在她胸口和小腹的那兩團九陽真氣並沒有立刻退出
反而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意圖,開始做最後的「掙扎」,它們在她的身體里加速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波更強烈的酥麻感。
她的胸口在發燙。
她的乳頭在發硬。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兩個乳尖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頂了起來,硬挺挺地戳在衣服上,淡青色的布料太薄了
薄到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乳頭的輪廓在衣服上凸起的形狀。
她的小腹在發熱。
那團盤踞在子宮位置的真氣像是一隻溫熱的手掌,從內部輕輕地揉按著她最隱秘的地方,那種感覺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里開始變得潮濕。
「程姑娘。」錢楓的聲音從藥桶里傳來。「你的臉很紅。」
「我……我沒事。」程英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真氣馬上就要退出去了……再等一會兒……」
她說得沒錯,隨著她的內力逐漸收回,錢楓的九陽真氣失去了引導,開始慢慢地從她的經脈中退出,那兩團盤踞在胸口和小腹的真氣也在逐漸減弱,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酥麻感也在一點一點地消退。
但消退的速度太慢了。
在真氣完全退出之前,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喚醒了。
她的乳頭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讓衣服的布料擦過乳尖,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一陣陣地發顫。
她的小腹里那團熱度雖然在減弱,但留下的余韻像是一把小火苗,在她的下半身持續燃燒著
燒得她的大腿內側又酸又軟,燒得她的褻褲里越來越濕。
藥浴桶里蒸騰而起的水汽讓情況變得更糟。
熱氣從桶口湧出來,像是一團溫熱的霧氣籠罩了整間房間,程英坐在桶邊的矮凳上,距離桶口不到兩尺,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這團熱氣之中,淡青色的短衫在水汽的浸潤下變得越來越潮濕,布料從乾燥變成了微濕,從微濕變成了半透明,從半透明變成了幾乎貼在皮膚上。
濕透的布料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將她纖細的身形勾勒得一覽無余。
她的肩膀很窄,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像是兩道淺淺的溝壑。
她的胸部不大,比黃蓉和陸無雙都要小得多
但形狀精緻得像是兩只倒扣的茶盞,小巧挺翹,在濕透的布料下面呈現出完美的弧形,乳尖的位置有兩個小小的凸起,硬挺挺地頂著布料,在暖橘色的光線下投下了兩個微小的陰影。
她的腰肢纖細得讓人心疼,盈盈一握的寬度,在濕透的布料下面顯得更加纖弱,像是一陣風就能折斷。
她的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的輪廓在濕布下面隱約可見。
錢楓在藥桶里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濕透的衣衫上慢慢地移過去,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肢,從腰肢到小腹,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藥液的熱度和程英的內力導引確實讓他的身體舒服了很多,殘留在肌肉里的真氣碎片被清理了大半,他的肩膀和後背不再酸痛,腰部和雙腿也恢復了力量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力量也在他的身體里蘇醒了。
九陽真氣在他的丹田裡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股熱流,那股熱流從丹田出發,沿著他散布全身的經脈向下流淌,匯聚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雞巴在藥液下面開始膨脹。
這不完全是生理反應,雖然程英濕透的衣衫和硬挺的乳尖確實讓他的視覺神經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九陽真氣的特性,這門功法的真氣在運轉時會自動尋找「陰元之氣」的來源
而程英剛才輸入他體內的內力雖然已經收回了大部分,但還有一小部分殘留在他的經脈里,那些殘留的陰柔內力像是一根引線,引導著九陽真氣向他的下半身集中。
他的肉棒在藥液下面完全勃起了。
粗長的棒身像是一根鐵柱一樣直直地竪了起來,龜頭從深褐色的藥液中露出了水面,紫紅色的龜頭在暖橘色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微微張開,有一滴透明的前液從馬眼裡滲了出來,和藥液混在一起。
程英沒有看到。
她的目光一直固定在自己放在錢楓肩膀上的手上,她在專注地收回內力,不敢分神,她的臉頰通紅,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了她濕透的衣領上。
「好了。」她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真氣已經全部退出去了。」
她將雙手從錢楓的肩膀上移開,手指微微顫抖著,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心裡全是汗水,她用衣袖擦了擦手心,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
「公子的胸口和後背的碎片已經清理乾淨了。」她的聲音在努力恢復平穩。
「藥浴再泡一刻鐘就可以出來了,藥性需要時間滲透。」
「嗯。」錢楓應了一聲。「程姑娘辛苦了。」
「不辛苦。」程英搖了搖頭,她站起身來,想要走到北牆的藥架前去拿一塊乾布給錢楓擦身用
但她剛一站起來,雙腿就軟了一下,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她的大腿內側還是酸軟的,那團真氣雖然已經退出去了,但留下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散,她的下半身還在微微發熱
褻褲里的潮濕讓她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臉紅的黏膩感。
她穩住了身體,走到藥架前,從架子上取下了一塊乾淨的白色粗布,然後轉過身來,走回藥桶旁邊。
「公子可以出來了。」她說,將粗布遞向藥桶的方向。
「我先去外面等……」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錢楓已經站了起來。
他沒有等她轉身回避,也沒有提前打招呼,他就那樣從藥桶里站了起來,深褐色的藥液從他的身體上嘩啦啦地流下來,順著他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稜角分明的腹肌、緊實的腰腹一路向下流淌,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褐色的水痕。
水珠在他的肌肉線條上滾動,像是無數顆細小的琥珀珠子在一座銅鑄的雕像上滑落,每一顆水珠都映著傍晚暖橘色的光,在他的身體上畫出了一條條閃亮的軌跡。
他的身體在逆光中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輪廓,寬肩、厚胸、窄腰、長腿
倒三角的身材比例像是按照某種黃金分割精確計算過的,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隆起和收縮
既不過分誇張也不顯得單薄,充滿了雄性動物特有的力量感和攻擊性。
然後是他的下半身。
程英的目光是不自覺地往下移的。
她不想看,她的理智在告訴她轉過身去
但她的眼睛不聽使喚,她的目光從他的腹肌一路向下,越過了他濃密黑硬的恥毛,然後停在了那個東西上面。
錢楓的雞巴完全勃起著。
那根東西從他的胯下直直地翹起來,粗如小臂,長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盤繞,像是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面蠕動,包皮完全後翻,露出了碩大紫紅的龜頭,冠溝稜角分明得像是刀刻的,馬眼微微張開,有一滴透明的前液正從馬眼裡緩緩滲出,在龜頭的頂端凝成了一顆晶瑩的液珠,在暖橘色的光線下折射出一點細小的光芒。
深褐色的藥液從棒身上滑落,順著青筋的溝壑流下來,滴在了他飽滿沈甸的睪丸上,又從睪丸上滴進了藥桶里,發出了極其細微的「滴答」聲。
那根東西在程英的面前微微彈跳了一下,像是在向她示威。
程英的瞳孔驟然收縮了。
她的手指捏緊了手裡的白色粗布,指節發白。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說甚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那個吞咽的動作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聽不到聲音
但在安靜的房間里,在水汽蒸騰的朦朧光線中,那個動作清晰得像是一個無聲的回答。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那種紅不是羞怯的紅,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紅,裡面有羞恥,有慌張,有想要逃開的衝動
但也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意。
她見過這根東西。
她不止一次地見過,不止一次地含過,不止一次地被它填滿過。
但每一次看到它的時候,她都會產生同樣的反應。
喉頭滾動。
像是身體在替她的嘴巴做出回憶。
房間里只剩下藥液冒泡的細微聲響和兩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暖橘色的光線將他們的影子投在了牆壁上,一個站在桶中高大挺拔,一個坐在桶邊纖細柔弱,兩個影子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尺。
程英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個地方。
她想移開。
但她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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