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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兵器架上肏爛剛烈女俠騷屄,戰後慶功站著乾到雙腿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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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戌時初刻,襄陽帥府前院。

慶功宴擺在帥府前院的空地上,十幾張方桌拼成了兩排長桌,桌上擺著大碗的黃酒和幾盤簡單的肉菜,圍城十年,襄陽城內的物資早已緊缺,尋常日子連白麵都吃不上

但今天打了勝仗,郭靖特意吩咐從軍需庫里調了三壇陳年黃酒和半扇豬肉出來犒賞守城有功的將士。

院子里坐了五六十人,有守城的校尉、都頭,有帥府的親兵護衛,也有幾個來助陣的江湖好手,火把插在院牆四角,橘紅色的火光在夜風中搖曳,映照著一張張被酒氣和興奮染紅的面孔。

錢楓坐在左側長桌的末端,面前擺著一碗黃酒和半碗燉豬肉,他已經換下了沾滿血污的皮甲,穿了一身乾淨的灰色短衫,頭髮用一根布條束在腦後,露出稜角分明的面孔和小麥色的脖頸,下午去找程英看過傷,身上幾處擦傷和淤青都被程英用藥膏處理過了,貼著幾塊膏藥

但精神頭很好,眼睛在火光中亮得像兩顆黑色的瑪瑙。

酒過三巡,院子里的氣氛熱鬧了起來,幾個校尉摟著肩膀划拳,親兵們在比誰今天殺的蒙古兵多,有個都頭喝多了站在桌子上唱軍歌,嗓子像破鑼一樣難聽,但沒人笑話他,大伙兒跟著一起嚎。

錢楓端著酒碗小口地抿,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陸無雙坐在右側長桌的中段,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勁裝,頭髮扎成一條馬尾甩在腦後,面前擺著三個空碗和一個正在喝的第四碗,她的臉頰被酒氣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英氣的眉眼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嘴角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

她的目光偶爾會飄向錢楓這邊,和錢楓的目光碰上了,又立刻撇開,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喝得太急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錢楓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這個女人,嘴上說討厭自己,眼睛卻一直往自己身上瞟,今天在城牆上殺敵的時候,錢楓的感知範圍覆蓋了八十步

他很清楚地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在城牆內側的甬道里停留了很久,那個氣息屬於陸無雙。

她在看自己殺人。

而且看了很久。

又過了一刻鐘,陸無雙突然站了起來,把空碗往桌上一頓,對旁邊的人說了句「我去兵器庫取個東西」,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錢楓這邊。

走到錢楓面前,沒有停,只是側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跟我來。」

然後繼續往前走了。

錢楓放下酒碗,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沒人注意到兩個人的離開,院子里的酒宴正酣,所有人都沈浸在劫後餘生的興奮中,誰也沒心思去關注一個副管事和一個女俠的去向。

兵器庫在帥府後院的西北角,是一座獨立的石砌倉房,平時由兩個親兵看守

但今晚慶功宴上看守的人也去喝酒了,門口只掛著一把銅鎖,陸無雙從腰間摸出一根細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撥開了,推門走了進去。

錢楓跟著進了門,隨手把門從裡面閂上了。

兵器庫里很暗,只有牆上一扇巴掌大的氣窗透進來一縷月光,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小灰塵,四面牆邊立著高大的木架子,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插滿了各式兵器,朴刀、長槍、弓弩、鐵盾,金屬的冷光在月光中隱隱閃爍,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桐油和皮革混合的氣味,冰冷而乾燥。

錢楓還沒來得及開口,陸無雙就轉過身來了。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頭獵豹撲食,雙手抓住了錢楓的衣領,把他往後一推,錢楓的後背「砰」地撞在了石牆上,後腦勺差點磕在牆上的兵器架上。

然後她踮起腳尖,仰起頭,吻了上來。

嘴唇帶著濃烈的黃酒味,溫熱而粗暴,牙齒磕在了錢楓的下唇上,疼了一下,舌頭蠻不講理地頂了進來,在錢楓的嘴裡攪動著,像是要把他的舌頭吞下去一樣。

錢楓被她推在牆上,一時間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伸出雙手,一隻手扣住了陸無雙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的嘴唇和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了濕漉漉的「嘖嘖」聲,在安靜的兵器庫里格外清晰,陸無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里發出了沈重的喘息聲,她的手指攥著錢楓的衣領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吻了好一會兒,陸無雙才松開了嘴唇,後退了半步,仰頭看著錢楓,眼睛在月光中亮得驚人,臉頰緋紅,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

「今天你在城牆上殺敵的樣子真好看。」

她的聲音帶著酒意的沙啞,語氣卻很認真,不像是在調情,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錢楓笑了。

「你不是最討厭我嗎?」

陸無雙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躲閃,直直地盯著錢楓的眼睛,嘴角倔強地抿了一下。

「討厭你是討厭你,想你是想你,兩回事。」

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就像她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錢楓被她逗得真笑了,不是那種算計後的假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這個女人,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別的女人想男人了要麼扭捏半天,要麼暗示半天,要麼哭哭啼啼地說「你怎麼不來找我」,只有陸無雙,想了就來找你,找到了就把你推到牆上親,親完了還理直氣壯地說「討厭你是討厭你,想你是想你」。

剛烈到骨子裡的女人。

「那你現在是討厭我,還是想我?」錢楓伸手捏住了陸無雙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

「都有。」陸無雙瞪著他。

「討厭你這個混蛋到處沾花惹草,也想你這個混蛋把我按在地上乾,你能怎樣?」

「我能怎樣?」錢楓的眼神暗了下來,手從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頸,然後順著脖頸往下,指尖划過了她勁裝的領口,觸碰到了鎖骨下方緊繃的布料。

「我能讓你今晚連討厭我的力氣都沒有。」

陸無雙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但她的嘴還是硬的。

「你試試。」

兩個字,像是下了戰書。

錢楓不再廢話了。

他的雙手一用力,直接抓住了陸無雙勁裝的前襟,往兩邊一扯,布料發出了「嗤」的撕裂聲,勁裝的前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陸無雙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沒有後退,反而挺起了胸膛,像是在挑釁。

「你撕我衣服?你賠得起嗎混蛋?」

「賠不起。」錢楓的手繼續往下扯,褻衣的系帶被他一把扯斷了,白色的布料散開,一對豐滿堅挺的奶子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昏暗的月光中晃了兩晃,渾圓飽滿,乳尖粉嫩挺翹,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硬了起來,凸起了兩粒小小的乳粒。

陸無雙的奶子和黃蓉、程英的都不一樣,黃蓉的奶子是成熟豐腴的沈墜感,程英的奶子是小巧精緻的纖柔感,而陸無雙的奶子是健美緊實的彈性感,像兩只熟透的水蜜桃,皮膚繃得緊緊的,手感彈韌十足,不大不小恰好盈滿一掌,乳型渾圓挺拔,幾乎沒有任何下垂,乳暈是淺粉色的小圓,乳頭硬挺如兩顆小石子。

錢楓一把抓住了她的左邊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了彈韌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了一下。

「嘶……」陸無雙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皺了一下,但嘴裡說的是:「就這點力氣?你今天殺蒙古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你想讓我用殺人的力氣揉你奶子?」錢楓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把她的奶子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了出來,拇指和食指夾住了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擰。

「啊!」陸無雙叫了一聲,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錢楓的手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里。「你輕……輕點!」

「剛才不是說就這點力氣嗎?」錢楓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右邊奶子,兩只手同時用力揉捏,把兩只豐滿堅挺的奶子揉得左右晃動變形,乳肉在指掌間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頭被拇指反復碾壓搓揉,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腫脹得像兩顆小櫻桃。

「混蛋……你……你揉壞了我跟你拼命……」陸無雙咬著嘴唇,聲音發顫,但她的身體在往錢楓身上靠,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大腿夾緊了,勁裝的褲子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拼命?」錢楓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頭,舌頭在乳尖上快速撥弄,牙齒輕輕咬住乳粒往外拉扯,同時右手繼續蹂躪著她的右邊奶子,五指像鐵鉗一樣箍緊了乳根,把整只奶子擠成了一個紫紅色的肉球。

「你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拿甚麼跟我拼命?」

陸無雙的雙腿確實在發軟。

她的手從錢楓的手腕上松開了,改為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進了他肩膀的肌肉里,身體靠在他身上,頭向後仰著,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劇烈起伏的胸膛,嘴唇微張,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來,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絲甜膩的騷味。

「你……你少得意……」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我只是……只是喝多了……腿軟……」

「是嗎?」錢楓松開了嘴裡的乳頭,抬起頭來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痞笑,他的右手從她的奶子上滑了下去,順著緊致的腰腹一路向下,指尖探進了她勁裝褲子的腰帶里,一把扯開了系帶,手掌直接伸進了褲襠里。

手指觸碰到了一片濕熱。

陸無雙的褻褲已經濕透了,棉布貼在了肥厚的屄唇上,錢楓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摸到了她的屄縫,大陰唇飽滿緊實,小陰唇微微外翻,屄口處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幾乎透明,手指一按,溫熱的液體就從布料的縫隙里滲了出來,沾滿了錢楓的指尖。

「腿軟是因為喝多了?」錢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了陸無雙眼前。

「那這是甚麼?也是喝多了流出來的?」

陸無雙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甚麼但說不出來。

「你……你流氓!」她終於憋出了一句。

「流氓?」錢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了自己嘴裡,舌頭舔了一下,咂了咂嘴。

「你的騷屄都濕成這樣了,還叫我流氓?到底是誰先把誰推到牆上親的?嗯?」

陸無雙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在羞惱和慾望之間快速切換,最後定格在了一種倔強的認命上。

「行,是我先親你的,我承認。」她咬著牙說。

「但你別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我就是今天看你殺人的樣子……太……太好看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頭低了下去,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錢楓看著她低下去的頭頂,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看著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中微微顫抖的樣子,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佔有欲。

這個女人,嘴硬得像塊石頭,身體卻誠實得像一汪春水。

他喜歡這種反差。

「好看?」錢楓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你覺得我殺人好看,那我肏你的時候呢?也好看嗎?」

陸無雙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一種更深層的渴望取代了,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她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小腹貼上了錢楓的褲襠,隔著兩層布料

她感覺到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了過來。

「那就讓你好好看看。」

錢楓一把扯掉了她已經松開的勁裝褲子,連同濕透的褻褲一起扯到了膝蓋以下,陸無雙的下半身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修長健美的雙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大腿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腿根內側的皮膚細膩白嫩,和大腿外側健美的膚色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她的屄毛不多,稀疏的黑色短毛覆蓋在飽滿緊實的屄丘上,大陰唇合攏著,縫隙間已經滲出了亮晶晶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月光中拉出了細細的銀絲。

錢楓也扯開了自己的褲腰,那根粗如小臂、長逾九寸的雞巴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龜頭紫紅碩大,冠溝稜角分明,青筋暴突盤繞著棒身,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龜頭頂端凝成了一顆晶亮的珠子。

陸無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雞巴上,喉頭滾動了一下。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這根東西的時候她還是會心跳加速,太大了,太粗了,太凶了,她第一次被這根東西乾的時候疼得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後來雖然適應了,但每次被這根肉棒撐滿的感覺都讓她有一種被劈開的錯覺。

「怕了?」錢楓握住了雞巴的根部,龜頭對準了她的屄口,前液蹭在了她的大陰唇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誰怕了?」陸無雙瞪了他一眼,語氣倔強。

「你有本事就乾,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

「好。」

錢楓彎下腰,雙手從她的大腿下方穿過去,一把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陸無雙的身體雖然健美但並不重

錢楓一流中段的臂力抱她就像抱一捆柴火一樣輕鬆,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錢楓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處交叉扣緊,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屄口正好對準了錢楓的雞巴。

錢楓一隻手托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握著雞巴,龜頭抵住了她的屄口。

肥厚的大陰唇被碩大的龜頭頂開了,向兩側撐裂,粉嫩的小陰唇緊緊包裹著龜頭的冠溝,像是一張小嘴在試圖吞下一個太大的果子,屄口處的淫水被龜頭擠了出來,沿著雞巴的棒身緩緩流下,滴落在了地面的石磚上。

「你……你慢……」陸無雙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從倔強變成了緊張。

「剛才不是說別磨磨蹭蹭的嗎?」

錢楓的腰猛地一挺。

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捅進了陸無雙的屄穴里,龜頭碾過了緊窄的穴口,撐開了層層疊疊的穴肉褶皺,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穴壁被粗大的棒身撐得緊緊的

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碾平的摩擦感和高熱的包裹感。

「啊!!」陸無雙尖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弓了起來,摟著錢楓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了他後頸的皮膚里,十道紅痕瞬間浮現。

「太……太大了……你混蛋……慢點……」

錢楓沒有慢。

他的腰繼續往上頂,雞巴在她的屄穴里一插到底,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整根肉棒被她緊窄高熱的穴肉包裹得嚴嚴實實

棒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在碾磨著她敏感的穴壁,屌根抵住了她的屄口,濃密的恥毛蹭在了她稀疏的屄毛上,粗糙的毛髮摩擦著她腫脹的陰蒂。

陸無雙的身體在錢楓懷裡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纏在他腰上的力度大到幾乎要把他的腰勒斷,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眼角逼出了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疼……疼死了你個混蛋……」她咬著牙罵,但她的屄穴卻在瘋狂地收縮著,穴肉一波一波地絞緊錢楓的雞巴,像是要把這根入侵的肉棒吸進更深的地方去。

「嘴上說疼,騷屄倒是咬得挺緊。」錢楓的聲音低沈而粗喘,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

「你這個騷貨,嘴巴和屄是兩個人吧?嘴上說討厭我,屄卻想把我的雞巴吞下去。」

「你……你閉嘴……」陸無雙的臉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她想反駁,但錢楓的腰開始動了。

站立著的抽插。

錢楓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利用腰力和臂力讓她的身體在自己的雞巴上上下顛簸,每一次往上提起,雞巴從她的屄穴里抽出大半根,穴肉被帶出來翻卷在龜頭的冠溝上,粉嫩的穴肉沾滿了白色的淫水泡沫,像是一朵被翻開的花,每一次往下按,雞巴重新捅進穴底,龜頭撞擊宮口,整根肉棒被穴肉緊緊裹住吞沒。

抽出時「噗嗤」一聲,帶出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白漿。

插入時「啪」一聲,屌根拍在腫脹的屄唇上,發出了肉體碰撞的悶響。

陸無雙的身體在他懷裡上下顛簸著,兩只被揉得紅腫的奶子在胸前劇烈晃動,乳肉彈跳的弧度大得驚人,每一次下落都「啪」地拍在自己的胸膛上,又彈起來,乳頭硬挺如兩顆紅豆,在空氣中划出了瘋狂的軌跡。

「啊……啊……混蛋……你……你輕點……」她的呻吟斷斷續續的,被每一下撞擊打碎成了破碎的音節。

「太深了……頂到了……啊!」

「頂到哪了?」錢楓故意問,腰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你……你明知道……」陸無雙咬著嘴唇不肯說。

「不說?那我就一直頂。」錢楓的龜頭對準了她的宮口,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那個柔軟的小口上,碾磨、擠壓、頂撞

宮口被反復衝擊的酸麻感像電流一樣從小腹蔓延到全身,陸無雙的雙腿在他腰上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腳趾蜷縮得死緊。

「子……子宮……你頂到子宮了……」她終於崩潰著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你這個混蛋……你故意的……」

「對,我就是故意的。」錢楓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洞里攪動了一下,熱氣噴進了她的耳道。

「我就是要頂爛你的子宮,讓你記住,這個騷屄是誰的。」

「你……你無恥……啊啊啊……」

陸無雙的理智在錢楓的猛烈抽插下一點一點地崩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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