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赤練仙子紅衣落盡獻處子身,密林落葉染血淚初嘗做女人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舌尖在乳暈上畫了一個圓圈,然後含住了硬挺的乳頭,用力一吮。
「啊!」
右手同時覆蓋上了左側乳房,五指張開,把整個乳房握在掌心裡,用力揉捏。
乳肉在手指的蹂躪下變形、擠壓、扭曲,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塞回去
柔軟彈性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發出了細微的「嗞嗞」聲,像是濕潤的面團被反復揉搓。
「你的奶子真他媽好揉。」錢楓的嘴唇從乳頭上離開了一瞬,粗啞的聲音噴在了濕潤的乳尖上。
「四十年沒被人碰過的處女奶,又軟又彈又大,揉起來手感好得要命。」
「不要……說處女……啊……」
「你就是處女。」錢楓的牙齒輕輕咬住了乳頭,舌尖在齒間快速地舔弄著被咬住的乳尖。
「四十歲的處女,等了二十年的處女,今晚要被我開苞的處女。李莫愁,你的處女奶子、處女屄穴、處女身子,今晚全部是我的。」
「夠了……你夠了……」李莫愁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清冷變成了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壓抑不住的喘息。
「你要做就做……不要再說了……」
嘴唇從乳房上離開,繼續向下。
經過肋骨、腰側、小腹、肚臍。
每一個吻都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微紅的印記,像是在白紙上蓋了一串紅色的章。
嘴唇到達了恥骨上方。
舌尖撥開了稀疏的恥毛,碰到了大陰唇的外側。
「啊!不要舔那裡!」李莫愁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但被錢楓的雙手死死地按住了膝蓋內側,無法合攏。
「不舔?」錢楓的舌尖沿著大陰唇的外側從上往下緩緩滑動,舔過了整條縫隙,舌面上沾滿了那層薄薄的透明液體。
「你的屄水都流出來了,不舔乾淨怎麼行?」
「那不是……啊啊……不要……」
舌尖擠進了陰唇的縫隙,分開了兩片緊閉的大陰唇,碰到了裡面那層更加柔嫩濕潤的小陰唇,然後沿著小陰唇的邊緣向上滑動,找到了頂端那顆隱藏在陰蒂包皮下的、微微充血的小肉粒。
舌尖碰到陰蒂的瞬間,李莫愁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個不可能的弧度,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紅衣,指甲嵌進了布料里發出了撕裂的聲響。
「啊啊啊!那裡不行……上次你就……啊啊……」
「上次舔了你這裡,你射了一裙子水。」錢楓的舌尖在陰蒂上快速地打著圈,每一圈都帶著九陽真氣的灼熱。
「這次我要讓你射在我臉上。」
「不要……啊啊啊……要出來了……不要……」
但錢楓的舌頭在李莫愁即將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停了下來。
嘴唇從陰部離開,直起了身體。
「為甚麼停?」李莫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失落和空虛,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之後,臉更紅了。
「因為你的第一次高潮,要在我的雞巴上面射。」錢楓的聲音低沈而粗啞,右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引導著龜頭對準了那條緊閉的、濕潤的、從未被開拓過的縫隙。
「李莫愁,我要進去了。」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性地顫抖著,穴口在恐懼的驅使下本能地收縮得更緊了,像是一道被加固了的城門。
「怕?」錢楓的目光從那條緊閉的縫隙上移到了李莫愁的臉上。
「不怕。」李莫愁的聲音在顫抖,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有一種倔強的、不服輸的光。
「赤練仙子甚麼都不怕。」
「好。那就放鬆。」錢楓的左手按住了李莫愁的小腹,掌心的溫熱從腹部滲入了體內,九陽真氣在小腹內部緩緩流轉,帶著一種溫暖的、安撫性的力量,讓繃緊的腹部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些。
「深呼吸。」
李莫愁深吸了一口氣。
龜頭抵住了穴口。
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壓在了那條緊閉的縫隙上,灼熱的溫度從龜頭表面傳入了陰唇的皮膚
兩片飽滿合攏的大陰唇在龜頭的壓力下開始緩緩地、被動地向兩側分開。
「好燙……你的……好燙……」李莫愁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紅衣。
「你的屄也燙。」錢楓的聲音粗啞而急促。
「又緊又燙又濕,我的龜頭才碰到穴口,你的屄唇就在抖了。」
龜頭加重了壓力。
穴口在龜頭的壓力下開始被撐開,大陰唇向兩側分裂,露出了裡面薄嫩的小陰唇,小陰唇在龜頭的擠壓下也開始向兩側展開,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苞,粉色的花瓣在外力下一片一片地綻開。
「啊……好脹……還沒進去就……好脹……」李莫愁的聲音變成了壓抑的呻吟,眉頭緊蹙到了極點,嘴唇被咬得發白。
「還沒進去呢。」錢楓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
「李莫愁,這才是龜頭。等整根雞巴都插進你的騷屄里,你就知道甚麼叫脹了。」
龜頭繼續向內推進。
穴口被撐開到了一個從未達到過的寬度,緊窄的入口在龜頭的擠壓下痛苦地擴張著,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皮膚從粉色變成了蒼白色,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拉伸中清晰可見。
然後,龜頭碰到了那層薄膜。
處女膜。
一層薄得幾乎透明的、因修煉玄功而保存了四十年的處女膜,像是一面脆弱的紙窗,擋在了穴道入口處,阻止著任何外物的進入。
龜頭抵住了那層薄膜,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近乎虛無的阻力。
「李莫愁。」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沈而認真。
「疼的話就叫出來。」
「赤練仙子……不叫……」李莫愁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雙手死死地抓著紅衣,指甲已經把布料抓出了好幾個洞。「做。」
一個字。
乾脆利落。
像是在下一道命令。
錢楓的腰猛地向前一頂。
不是緩慢的推進。
是果斷的、一往無前的、帶著全身力量的一插到底。
龜頭撞破了那層薄膜,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了一張紙窗,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穿過了處女膜之後繼續深入,碾過了穴道內壁上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和嫩肉,一寸、兩寸、三寸、四寸、五寸、六寸、七寸,一直到龜頭撞在了穴道最深處的宮口上
整根肉棒從龜頭到屌根全部沒入了那條緊窄到極致的處女穴道中。
「啊啊啊!」
李莫愁的身體在那一插之間從地面上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個幾乎折斷的弧度,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從紅衣上松開,十根手指死死地扣進了身下的泥土和落葉里,指甲嵌進了濕潤的泥土中。
疼。
撕裂般的疼。
從穴口到穴道深處,每一寸穴壁都在被那根粗硬的棒身暴力撐開,褶皺被碾平,嫩肉被擠壓
穴道從一條緊閉的細縫被強行擴張成了一個能容納小臂粗細肉棒的甬道
這種擴張帶來的疼痛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在身體裡面從下往上割。
但更讓人崩潰的不是疼痛。
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四十年來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穴道
在一瞬間被一根粗硬灼熱的肉棒從穴口到宮口完完整整地填滿了,每一寸穴壁都被棒身緊緊地貼著、撐著、擠著
沒有一絲縫隙,沒有一點空間,整個穴道像是被灌滿了滾燙岩漿的管道,從內到外都在燃燒。
鮮血從穴口和棒身的結合處滲了出來。
不多,只有幾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殷紅的血液沿著棒身的根部緩緩滑落,滴在了身下那片鮮紅的衣裙上,和紅衣的顏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衣裳的紅,哪裡是處女血的紅。
又有幾滴滑落到了紅衣邊緣外的枯葉上,在灰褐色的落葉表面染出了幾個小小的、深紅色的斑點,像是幾朵在深秋盛開的微型紅花。
李莫愁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唇被牙齒咬出了一個白色的印記,再用力一點就要咬破了。
不叫。
赤練仙子說了不叫就不叫。
但眼淚不聽話。
兩行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無聲地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了散落在紅衣上的黑髮里
浸濕了發絲,浸濕了紅衣,浸濕了紅衣下面的枯葉。
「疼?」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粗啞但帶著一絲被緊窄穴道絞得發顫的喘息。
李莫愁沒有回答。
咬著嘴唇,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流著。
「李莫愁。」錢楓的右手從地面上抬起來,覆蓋在了李莫愁的左臉上,拇指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疼就說疼。不丟人。」
「疼。」一個字從咬緊的牙縫間擠出來,帶著血的味道——嘴唇被咬破了。
「嘴唇咬破了。」錢楓俯下身去,嘴唇輕輕地貼上了李莫愁被咬破的下唇,舌尖舔去了那滴滲出來的血珠,鐵鏽味在舌尖上擴散開來。
「笨女人。疼就叫出來,咬自己算甚麼本事。」
「赤練仙子……不叫……」
「赤練仙子現在是我的女人了。」錢楓的聲音低沈而霸道,嘴唇從下唇移到了耳垂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了耳廓的敏感皮膚上。
「我的女人,疼了就叫。這是命令。」
「你憑甚麼命令我。」
「憑我的雞巴現在插在你的騷屄里,憑你的處女血染在我的屌上。」錢楓的聲音粗啞而不容置疑。
「李莫愁,從今晚開始,你的屄穴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這個人,是我的。」
李莫愁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你這個人是我的」這句話。
二十年了。
等了二十年。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你是我的」。
陸展元沒有說過。
沒有任何人說過。
她殺了那麼多人,走了那麼遠的路,做了那麼多讓人唾棄的事,就是因為沒有人說這句話。
現在有人說了。
說這句話的人,雞巴正插在她的身體里,她的處女血正染在他的屌上,她赤裸地躺在鋪滿落葉的密林地面上,身下是她最好的紅衣裳。
「混蛋。」李莫愁的聲音在眼淚中變成了一種沙啞的、破碎的、帶著二十年孤獨和委屈的低喃。
「你這個……混蛋……」
「我是混蛋。」錢楓的嘴唇從耳垂移到了眼角,吻去了一滴滑落的淚水。
「但我是你的混蛋。」
腰開始動了。
很慢。
比之前對小龍女的慢碾還要慢。
肉棒從穴道深處退出了一寸,穴壁上被碾平的褶皺在棒身退出的時候緩緩聚攏回來,帶著一絲撕裂般的刺痛
處女穴道的嫩肉在第一次被異物摩擦時的疼痛是尖銳的、灼燒般的、讓人本能想要逃離的。
然後,緩緩推回去。
一寸。
只有一寸的行程。
「啊……嗯……」李莫愁的眉頭緊蹙,嘴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疼痛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的低吟。
「疼還是舒服?」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疼。」
「只有疼?」
「還有……說不清。」李莫愁的聲音極輕。
「疼的裡面……好像有一點點……不是疼的東西。」
「那就對了。」錢楓的腰繼續緩慢地抽插著,一寸的行程,極慢的速度
每一次退出和推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開拓一條從未被走過的路。
「第一次都疼。但疼過了就不疼了。疼過了……就是另一種感覺。」
「甚麼感覺?」
「等你自己感受。」
抽插持續著。
從一寸變成了兩寸,從兩寸變成了三寸。
速度仍然很慢,但行程在逐漸增加,龜頭碾過的穴壁面積越來越大,每碾過一寸新的區域
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就會經歷一次從疼痛到麻木再到某種隱約快感的過程。
處女穴道的嫩肉在第一次被摩擦時是疼的
但在被反復摩擦了十幾下之後,疼痛開始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酥麻的、從穴壁深處滲出來的陌生感覺。
不是快感。
至少不是那種讓人尖叫的強烈快感。
但也不是疼痛了。
是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模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困惑的感覺。
「好奇怪……」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迷茫。
「不疼了……但也不知道是甚麼感覺……身體裡面……好滿……好脹……好熱……你的東西……在我身體裡面動……」
「我的雞巴在你的屄穴裡面動。」錢楓的聲音粗啞而低沈,腰部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點。
「你的屄穴在夾我的雞巴,一松一緊的,你感覺到了嗎?」
「嗯。」李莫愁的聲音極輕。
「好像……在自己動……我沒有讓它夾……它自己在夾……」
「那是你的身體在適應我。」錢楓的右手從李莫愁的臉上移到了右側乳房上,五指張開,把那只飽滿到令人窒息的乳房握在掌心裡,緩緩揉捏著。
「你的屄穴在學著吃我的雞巴,一點一點地,把我的形狀記住。」
「不要……說得這麼……啊……」李莫愁的身體在乳房被握住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穴壁也跟著收縮了一下,把棒身絞得更緊了。
「你的奶子也在發抖。」錢楓的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搓著,拇指碾過了硬挺的乳頭,指甲刮過了充血腫大的乳尖。
「四十年沒被人碰過的處女奶子,被我揉了幾下就硬成這樣,乳頭都快戳破我的手心了。」
「啊……不要……揉了……」
「不揉奶子揉甚麼?」錢楓的左手也伸了上去,覆蓋在了左側乳房上,兩只手同時揉捏著那對飽滿豐腴的處女乳房
十根手指在柔軟彈性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深深的指印,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變紅變腫,從白色變成了粉紅色。
「李莫愁,你這對奶子是我見過最好的奶子。又大又軟又彈,乳頭又粉又硬又敏感,揉起來手感好得我想揉一輩子。」
「你……你見過多少女人的……」
「幾個。但你的最好。」錢楓的手指捏住了兩顆乳頭,同時用力一擰,擰到了一個極端的角度。
「處女的奶子就是不一樣,彈性好得像兩只剛摘下來的蜜桃,怎麼揉都揉不爛。」
「啊啊!疼……奶子要被你揉爛了……」
「揉爛了再長。」錢楓的聲音粗啞而霸道,手指的力度不減反增,把兩只飽滿的乳房揉捏成了兩團扭曲變形的肉球,乳頭被擰得充血腫大到了極限,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表面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你的奶子從今晚開始就是我的了,我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想怎麼咬就怎麼咬。」
嘴唇俯下去,含住了右側被擰紅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在齒間快速舔弄。
同時,腰部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從三寸行程變成了四寸,龜頭開始碾到穴道中段的敏感區域。
雙重刺激同時作用在乳房和穴道上。
「啊啊啊……上面下面……同時……啊啊……好奇怪的感覺……不是疼了……是……是……」
李莫愁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混亂的、帶著困惑和某種正在萌芽的快感的喘息。
「是甚麼?說。」
「說不出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從下面往上湧……熱熱的……麻麻的……從屄……從那裡面……一直湧到奶子里……湧到腦子里……」
「那叫快感。」錢楓的聲音從乳頭上傳來,含糊而粗啞。
「你的騷屄開始有感覺了,李莫愁。你的處女屄穴正在被我的雞巴一點一點地肏開,肏熟,肏出水來。」
「不要……說騷屄……」
「你的屄不騷?」錢楓的腰猛地向前一頂,龜頭從穴道中段直接撞到了宮口上。
「你的屄穴現在又緊又熱又濕,夾著我的雞巴不讓走,你說騷不騷?」
「啊啊!撞到了……最裡面……」
「那是你的宮口。」錢楓的聲音低沈而貪婪。
「你子宮的門口。等會兒我要射精的時候,就射在這裡面,把你的子宮灌滿。」
「射精?」李莫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迷茫。「射在……裡面?」
「射在你的子宮裡面。」錢楓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四寸行程,中等速度
每一次插入都讓龜頭碾過穴道中段到宮口之間的所有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穴肉外翻和處女血與淫水混合的粉紅色液體拉絲。
「把我的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灌滿你,標記你,讓你的身體從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李莫愁沒有回答。
因為穴壁上那種陌生的、溫熱的、酥麻的感覺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從「說不清道不明」變成了一種確定的、無法忽視的、正在快速攀升的快感,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火,從穴道深處向全身蔓延。
疼痛還在。
處女穴道被粗硬肉棒反復摩擦的撕裂感還在。
但疼痛正在被快感一點一點地淹沒,像是一塊冰在被熱水一點一點地融化,冰還在,但熱水已經漫過了冰面。
「啊……嗯……啊……」李莫愁的呻吟聲開始變化了,從壓抑的、帶著疼痛的低吟,變成了帶著一絲甜膩的、不自覺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喘息。
雙手從泥土里拔了出來,猶豫了一瞬,然後搭上了錢楓的肩膀。
十根沾滿泥土的纖細手指扣在了小麥色的肩膀肌肉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尋找一個支撐點。
「抱住我。」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李莫愁的手臂從肩膀上滑到了後背上,環住了那個寬厚的、灼熱的、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後背。
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小麥色和雪白色交織,汗水和淚水混合
肉棒和穴道在兩人之間的結合處緩慢而深入地運動著。
落葉在兩人身下沙沙作響,紅衣在後背下面被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布料,處女血和淫水的混合液體從穴口滲出來
染在了紅衣上,染在了落葉上,在月光下泛著一種暗紅色的、妖異的光澤。
「錢楓……」李莫愁的聲音從錢楓的肩窩處傳來,悶悶的,沙啞的,帶著一種從未在赤練仙子身上出現過的、柔軟到極致的脆弱。
「嗯?」
「原來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
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碎裂了,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像是被風吹散的嘆息。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無聲地湧出來,滑過了太陽穴,滴在了錢楓的肩膀上,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濕潤的痕跡。
不是因為疼痛。
不是因為快感。
是因為等了二十年,終於知道了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填滿是甚麼感覺。
是因為陸展元沒有給她的東西,一個比她小了二十多歲的男人給了她。
是因為赤練仙子殺了那麼多人、走了那麼遠的路、做了那麼多讓人唾棄的事之後,終於在一片鋪滿落葉的密林里,躺在自己最好的紅衣裳上面,被一個男人的雞巴插在身體里,哭著說出了「原來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這句話。
月光穿過枝葉的縫隙,落在兩具緊緊糾纏的赤裸身體上。
紅衣皺成一團,鋪在落葉上面。
處女血染紅了幾片枯葉。
蟲鳴聲在四周此起彼伏,像是這場密林中的初夜的唯一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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