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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赤練仙子伏樹受肏吞精入宮,密林月下放聲長吟終棄舊執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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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會有別人了。」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被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淹沒。

「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你。不會再有別人了。」

錢楓的動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後雙手在乳房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鐵鉗一樣嵌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把兩只飽滿的乳房揉捏成了兩團完全變形的肉球,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白嫩的皮膚上布滿了深紅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淤痕,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一個讓人尖叫的長度。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扯不掉。」錢楓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種被李莫愁那句「不會再有別人了」激發出來的、狂暴的佔有欲。

「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騷屄是我的。你的子宮是我的。你整個人,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部都是我的。李莫愁,你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

「大聲說。」

「聽清楚了!」

「說甚麼聽清楚了。」

「我……我是你的……」聲音從牙縫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赤練仙子的驕傲。

「我的奶子……是你的……我的……那裡……也是你的……」

「那裡?哪裡?說清楚。」

「騷屄。」這兩個字從李莫愁的嘴唇間蹦出來的時候,整張臉紅到了耳根,從脖子一直燒到了頭頂。

「我的騷屄……是你的。」

「好女人。」

腰猛地向前一頂,龜頭在宮口內部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時雙手在乳房上猛地一揉一擰。

「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時爆發——宮口被龜頭碾磨的酸麻電擊感、乳房被粗暴蹂躪的脹痛快感、以及剛才說出那些羞恥話語後的心理崩潰感——

三股洪流在體內匯合,像是三條河流同時注入了一個水庫,水位在瞬間飆升到了警戒線。

「不對……身體裡面……有甚麼東西在湧上來……」李莫愁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恐慌的、不知所措的、從未經歷過的慌亂。

「從下面……從騷屄裡面……往上湧……湧到肚子里……湧到胸口……湧到腦子里……好熱……好麻……控制不住……」

「那是高潮。」錢楓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沈而確定。

「你要高潮了,李莫愁。你的騷屄要在我的雞巴上射了。」

「甚麼……甚麼是高潮……我不知道……啊啊啊……停下來……我控制不住了……身體不聽話了……」

「不停。」錢楓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速度快到了極致,整根抽出整根沒入,每一次沒入都帶著龜頭猛撞宮口內壁的劇烈衝擊,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穴肉大幅度外翻和淫水四濺。

啪啪啪,肉體拍擊的聲音變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間斷的、像暴雨打在屋頂上的急促鼓點。

「李莫愁,不要怕。讓它來。讓你的身體告訴你,被男人肏到高潮是甚麼感覺。」

「啊啊啊……來了……來了……要來了……啊啊啊!」

同時,錢楓的嘴唇貼上了李莫愁的耳廓

在那陣即將爆發的尖叫聲中,用一種低沈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你不是赤練仙子。你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最後一道鎖。

李莫愁的身體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徹底失控了。

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顫抖。

腰弓成了一個幾乎折斷的弧度,頭猛地向後仰去,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帶著二十年壓抑和孤獨的全部重量的呻吟。

那聲呻吟不像尖叫,不像哭喊,不像任何一種錢楓聽過的女人高潮時的聲音。

是一種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的、沙啞的、低沈的、帶著磁性顫音的長吟

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里二十年的鳳凰終於展開了翅膀,發出了第一聲啼鳴。

聲音在密林中回蕩,從樹幹之間反射,從枝葉之間穿過,在夜空中擴散,驚起了幾只棲息在枝頭的夜鳥,撲稜稜地飛向了月亮的方向。

穴道內壁在高潮中瘋狂收縮,穴肉像是幾十隻手同時攥緊了棒身,從穴口到宮口,每一寸穴壁都在痙攣性地絞緊、松開、再絞緊,頻率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像是一台失控的機器在全速運轉。

大量的透明液體從穴壁深處湧出來,不是之前那種薄薄的一層潤滑,而是大量的、噴湧式的、像是打翻了一壺水一樣的液體,從穴口和棒身的結合處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嘩嘩地流下去,滴落在腳下的枯葉上,發出了清晰的「滴答」聲。

「射了。」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喘著,被穴道瘋狂收縮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李莫愁……你的騷屄……射了一腿的水……」

「啊啊啊……停不下來……身體停不下來……還在……還在收縮……」李莫愁的聲音已經完全碎裂了,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混亂的、帶著哭腔和喘息的碎片。

「不用停。」錢楓的腰沒有停下來,在穴道瘋狂收縮的同時繼續衝刺著,龜頭在痙攣的穴肉中艱難地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

「我也要射了。李莫愁,我要射在你的子宮裡面。」

「射……射在裡面……」李莫愁的聲音恍惚而迷茫,高潮的余韻還在全身翻湧,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道深處那根灼熱的棒身在進出的感覺。

「射進來……」

「說清楚。射在哪裡。」

「射在……子宮裡面……」

「誰的子宮?」

「我的……李莫愁的子宮……」

「李莫愁的子宮是誰的?」

「是你的。」

「好。」

錢楓的腰在最後一下衝刺中猛地向前頂到了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宮口內壁上

整根肉棒從穴口到宮口完完整整地埋在了穴道深處。

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髮被點燃的炮彈,從馬眼中猛地噴射而出,灼熱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衝刷在宮口內壁上,像是一壺沸水澆在了冰面上,激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燙灼感。

「啊啊!好燙!裡面好燙!」李莫愁的身體在精液衝刷宮壁的瞬間再次劇烈痙攣了一下,穴道的收縮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像是在配合著把精液往更深處吸。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持續噴射而出,每一股都帶著九陽真氣的灼熱溫度,衝刷在宮壁上,在子宮內部積聚、擴散、填充。

精液的量大到了驚人的程度,子宮在短短幾息之內就被灌滿了,多餘的精液從宮口倒流出來,沿著棒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向外滲出,從穴口溢出來,混合著淫水和殘餘的處女血痕跡,變成了一種乳白色中帶著淡粉色的渾濁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息。

十息之後,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中擠出來,龜頭在宮口內壁上微微抽搐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

密林里安靜了。

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停了,噗嗤的水聲停了,沙啞的呻吟聲停了,甚至連蟲鳴聲都在那一瞬間安靜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為這場初夜的結束默哀。

然後蟲鳴聲又響了起來,比之前更加喧囂,像是在慶祝甚麼。

兩具赤裸的身體保持著後入的姿勢靜止不動。

錢楓的胸膛貼著李莫愁的後背,雙手仍然覆蓋在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乳房上,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處,龜頭抵著灌滿精液的宮口。

李莫愁的雙手撐在樹幹上,但手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靠錢楓從身後托著。

頭低垂著,黑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被揉紅揉腫的乳房在起伏中微微顫動。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腳下的枯葉上。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持續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彎處,在月光下泛著一種淫靡的乳白色光澤。

「李莫愁。」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啞而低沈,帶著射精後的慵懶和滿足。

「嗯。」

「回頭看我。」

李莫愁的頭緩緩轉了過來。

黑色的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了那張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妖艷到極致的臉。

月光落在那張臉上。

眼睛紅紅的,眼尾還掛著沒有乾透的淚痕。嘴唇紅腫,是之前被自己咬破後又被錢楓吻過的痕跡。

面頰潮紅,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耳根。

但眼神變了。

不再是赤練仙子那種冷冽如刀的殺意。

不再是二十年執念凝結成的偏執和瘋狂。

不再是對整個世界的敵意和防備。

是一種錢楓從未在這雙眼睛里見過的、柔軟的、溫熱的、帶著一層薄薄水光的滿足。

像是一個在沙漠里走了二十年的人終於喝到了一口水。

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年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縷光。

像是一個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終於被一個男人填滿了。

「錢楓。」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輕柔,輕柔到了一種讓人不敢相信這是赤練仙子的聲音的程度。

「嗯。」

「你剛才說……我不是赤練仙子,我是你的女人。」

「說了。」

「那我問你。」李莫愁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水光,目光直直地盯著錢楓的眼睛,像是在尋找一個答案。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的女人?不是你一時興起?不是你玩夠了就扔掉?」

「李莫愁。」錢楓的聲音低沈而認真,右手從乳房上移開,覆蓋在了李莫愁的左臉上,拇指擦過了眼角的淚痕。

「我的雞巴插在你的騷屄里,我的精液灌在你的子宮里,你的處女血染在我的屌上。你覺得我是一時興起?」

「男人的話不能信。」聲音里帶著一絲苦澀。

「陸展元也說過好聽的話。」

「我不是陸展元。」錢楓的拇指從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過了那片紅腫的唇瓣。

「陸展元連你的手都沒碰過,我把你的處子身破了。陸展元給你寫了幾首酸詩,我把精液射進了你的子宮。李莫愁,你自己說,我和陸展元,誰是一時興起?」

李莫愁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然後,眼淚又流了下來。

不是之前那種無聲的、壓抑的淚水。

是帶著聲音的、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哽咽的、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淚水。

「二十年……」聲音在哽咽中斷斷續續。

「我等了二十年……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孽……就是因為……沒有人說這些話給我聽……沒有人要我……沒有人碰我……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就這樣一個人……殺到死……」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嗯。」

「現在有人要你了。」

「嗯。」

「現在有人碰你了。不止碰了,還把你肏了。」

「你能不能……在這種時候……不要說肏……」

「不說肏說甚麼?說「與卿共赴巫山」?」

「混蛋。」

但嘴角翹了起來。

極其微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在月光下,那個弧度清晰得像是一彎新月。

赤練仙子在笑。

被一個男人的雞巴插著、子宮里灌滿了精液、處女血還沒乾透的赤練仙子,在密林的月光下,笑了。

然後,李莫愁的目光從錢楓的臉上移開了,移向了頭頂的月亮。

七月十五的月亮,圓得像一面銅盤,冷白色的光從枝葉的縫隙間篩下來,落在兩具赤裸交合的身體上,像是一層薄薄的銀色紗衣。

李莫愁看著那輪月亮,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極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的、沙啞而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陸展元。」

錢楓沒有說話。

「陸展元,你聽到了嗎。」李莫愁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面沒有波紋的湖水。

「我終於放下你了。」

八個字。

輕飄飄的八個字,從嘴唇間吐出來,像是八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月光下飄了一會兒,然後落在了鋪滿枯葉的地面上,和其他的落葉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片是新落的,哪片是舊的。

二十年的執念。

二十年的恨。

二十年的愛。

二十年的等待。

在一片鋪滿落葉的密林里,在一棵枯死的柏樹下,在一個男人的精液灌滿子宮的瞬間,終於被放下了。

不是忘記。

是釋然。

李莫愁的目光從月亮上收回來,重新落在了錢楓的臉上。

那雙眼睛里,冷冽消散了,偏執消散了,二十年的執念像是被一陣風吹散的薄霧,露出了底下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到過的、柔軟的、溫暖的、渴望被愛的女人。

「錢楓。」

「嗯。」

「你的精液……好燙。」

「嗯。」

「在我的子宮裡面……能感覺到……一股一股的……好燙。」

「嗯。」

「下次……」聲音低到了極點,低到幾乎被蟲鳴聲淹沒。

「下次還要射在裡面。」

錢楓的嘴角上揚了。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種帶著一絲真實溫度的、極其短暫的、稍縱即逝的柔軟笑意。

然後嘴唇覆蓋上了李莫愁回過頭來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種粗暴蠻橫的侵略性親吻。

是一個溫柔的、緩慢的、唇貼唇的吻。

月光從枝葉間篩下來,落在兩具緊緊貼合的赤裸身體上。

密林里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一場永遠不會散場的夜宴。

紅衣皺成一團,鋪在三步之外的落葉上,上面染著幾滴已經乾涸的暗紅色斑點。

處女血、精液、淫水、汗水、淚水,五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一種說不清顏色的、妖異的光澤。

赤練仙子李莫愁,四十年的處子之身,在這個七月十五的子夜,在這片鋪滿落葉的密林里,終於做了一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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