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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赤練仙子攜徒赴密林,清純少女含羞許芳心初吻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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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殺氣,不是戾氣,是一種溫熱的、沈穩的、讓人覺得靠近了就不會有危險的氣息。

心跳又加速了。

這一次,洪凌波沒有把目光移開。

「凌波姑娘。」錢楓向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從五步的距離變成了四步。「你師父說的對,我不是好人。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一件事。」

「甚麼事?」

「我不會傷害你。」

「……」

「你師父跟了你十二年,她瞭解你。她把你帶到我面前,說明她相信我不會傷害你。你信你師父嗎?」

「我信師父。」這句話說得毫不猶豫。

「師父是這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

「那就夠了。」錢楓又向前走了一步。

四步變成了三步。「你信你師父,你師父信我。這就夠了。」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洪凌波的聲音越來越小,雙手把衣角揪得更緊了,指節發白。

「我不知道你要我做甚麼……師父說帶我來見你……我不知道見了之後要做甚麼……」

「不做甚麼。」錢楓的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

「就說說話。你想說甚麼就說甚麼,不想說就不說。你想走,隨時可以走。門沒有鎖,你師父也不會攔你。」

洪凌波的目光飛快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木板門。

門確實沒有鎖。

師父也確實沒有擋在門口。

李莫愁站在側面,雙手交疊在腹前,目光平靜地看著弟子,沒有催促,沒有施壓,只是安靜地等著。

「那……那我問你一件事。」洪凌波的聲音細細的,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問。」

「你……你為甚麼要對師父好?」

「甚麼意思?」

「師父是赤練仙子。」洪凌波的眼神認真而稚嫩。

「江湖上所有人都怕師父,恨師父,想殺師父。你不怕嗎?你不恨嗎?你為甚麼……為甚麼要對一個所有人都怕的女人好?」

錢楓沒有立刻回答。

沈默了三息。

「因為所有人都怕她,所以沒有人對她好。」聲音低沈而緩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

「沒有人對她好,所以她越來越冷,越來越狠,越來越讓人怕。越讓人怕,就越沒有人敢對她好。這是一個死循環。」

洪凌波的眼睛眨了兩下。

「我只是……打破了這個循環。」錢楓的嘴角微彎。

「我對她好了。然後她就不那麼冷了。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洪凌波的目光移到了師父身上。

李莫愁的嘴唇微微抿著,眼眶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但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錢楓說的話。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真的……不冷了嗎?」

「不冷了。」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輕柔。

「凌波,師父不冷了。」

洪凌波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的、一滴一滴的、從眼角滑落到臉頰上的透明淚珠。

「師父……我好高興……」聲音在淚水中斷斷續續。

「師父終於不冷了……我跟了師父十二年……每次看到師父一個人坐在月亮下面唱那首歌……我都好難過……我想抱師父……但師父不讓我抱……我想拉師父的手……師父把手縮回去了……我以為師父永遠都會那麼冷……」

「傻丫頭。」李莫愁走過去,抬手擦掉了弟子臉上的淚水。

「師父不讓你抱,不是不想讓你抱。是師父不知道怎麼被人抱。從小到大,沒有人抱過師父。師父不知道被人抱著是甚麼感覺,所以害怕。」

「那現在呢?」洪凌波抽噎著。

「師父現在知道了嗎?」

李莫愁的目光移到了錢楓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後移回了弟子臉上。

「知道了。」

「好……好的……」洪凌波用袖子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擦了半天才擦乾淨,露出了一張紅通通的、像是被水洗過的清純臉蛋。

「那……那師父要我做甚麼?」

「師父不要你做甚麼。」李莫愁的聲音溫和而認真。

「師父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世上除了殺人和逃命,還有別的事情可以做。比如……被一個人喜歡。比如……喜歡一個人。」

「喜歡……一個人?」洪凌波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

「師父的意思是……讓我……喜歡……」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錢楓。

「師父不是讓你喜歡他。」李莫愁的語氣平靜。

「師父是讓你自己決定。你覺得他好,你就留下來。你覺得他不好,師父帶你走。沒有人逼你。」

洪凌波低下了頭。

雙手從衣角上松開了,又攥緊了,又松開了。十根手指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交叉在一起,放在了腹前,指尖微微顫抖著。

沈默了很久。

久到油燈的火苗跳了七八下,久到屋外的蟲鳴聲換了三輪節奏,久到錢楓和李莫愁都以為洪凌波要說「師父,我們走吧」的時候。

「他……」洪凌波的聲音從低垂的頭頂上方傳出來,細得像一根蛛絲。

「他會……對我好嗎?」

這句話不是問師父的。

是問錢楓的。

雖然目光沒有抬起來,但語氣的方向對著錢楓。

錢楓向前走了最後兩步。

三步變成了一步。

站在了洪凌波面前。

距離近到能聞到少女身上那股清淡的、像是初春枝頭剛綻開的花苞一樣的氣息。

不是脂粉的香,不是藥草的香,是十八歲少女的肌膚本身散髮出來的、乾淨的、純粹的、帶著一絲奶香的體息。

「凌波。」錢楓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沒有用「凌波姑娘」,省掉了「姑娘」兩個字,只叫了名字。

洪凌波的肩膀顫了一下。

「抬頭看我。」

頭緩緩抬起來了。

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有乾透的淚珠,眼白清澈得像是兩汪山泉,瞳孔黑亮,在油燈的暖光中映出了錢楓的倒影。

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桃子。

嘴唇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整齊潔白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尖。

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微微起伏著,淺綠色布衣下面那對小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凌波,我不會強迫你。」錢楓的右手緩緩抬起來,掌心朝上,伸到了洪凌波的面前。

不是去抓,不是去拽,只是伸在那裡,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一隻蝴蝶自己落下來。

「但如果你願意,我會像對你師父一樣珍惜你。」

洪凌波的目光落在了那只伸出來的手上。

掌心寬大,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小麥色的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繭痕,是練功留下的。

掌心的紋路在油燈的暖光下清晰可辨,生命線又長又深,像是一條永遠不會斷流的河。

那只手穩穩地伸在那裡,不顫抖,不催促,只是等著。

洪凌波的右手從腹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起來了。

手指顫抖得厲害,像是秋天枝頭最後一片葉子在風中搖晃。

抬到了半空中,停了。

猶豫了三息。

然後縮回去了。

「我……我不敢……」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手……」

「那就讓今天成為第一次。」錢楓的聲音溫和而耐心,手沒有收回去。

「第一次都會怕。你師父第一次也怕。但怕過了之後,就不怕了。」

洪凌波的目光飛快地看了一眼站在側面的師父。

李莫愁微微點了一下頭。

洪凌波的右手再次抬起來了。

這一次沒有停。

顫抖著,一寸一寸地向前伸去,像是在穿過一堵看不見的牆。

指尖碰到了錢楓的掌心。

觸感傳來的瞬間,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了。

溫熱的。

乾燥的。

粗糙的。

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樣。

自己的手細膩、柔軟、微涼。

面前這只手寬大、溫熱、掌心有薄繭。

這就是男人的手嗎。

指尖在掌心上停留了一息,然後整只手緩緩地落了下去,落在了錢楓的掌心裡。

錢楓的五指合攏了,輕輕地、不用力地、像是握著一隻剛出殼的雛鳥一樣,把那只纖細白皙的小手握在了掌心裡。

「好涼。」錢楓的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絲笑意。「你的手好涼。」

「我……我緊張……緊張的時候手就涼……」

「那我給你捂熱。」

左手也覆蓋了上來,兩只大手把那只小手包裹在了中間,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去,緩緩地驅散著指尖的涼意。

洪凌波的呼吸更急促了。

能感覺到兩只大手的溫度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把自己冰涼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捂熱。

那種溫度不僅僅停留在手上,還沿著手臂向上蔓延

蔓延到了肩膀,蔓延到了胸口,蔓延到了臉上。

臉更紅了。

紅到了耳朵尖。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沈而溫柔。「你願意嗎?」

「願意……甚麼?」

「願意讓我對你好。」

洪凌波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目光從交握的雙手上移到了錢楓的臉上,在那雙深邃溫和的眼睛里停留了很久。

然後目光又移到了站在側面的師父身上。

李莫愁的嘴角彎著,眼神溫和,微微點了一下頭。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又吐出來。

「我……」聲音細細的,像是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我願意。」

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

但說出來之後,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軟了一下,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說出這兩個字上面。

錢楓的嘴角彎了起來。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種溫和的、帶著一絲真實溫度的微笑。

左手從洪凌波的手上松開了,抬起來,掌心輕輕地覆蓋在了洪凌波的頭頂上,像是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小貓。

「好。」

然後掌心從頭頂滑到了額前,撥開了垂在眉骨上方的碎發。

然後低下頭。

嘴唇落在了洪凌波的額頭上。

一個輕柔的、不帶任何侵略性的、像是羽毛拂過皮膚一樣的吻。

洪凌波的身體僵住了。

徹底僵住了。

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像。

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著,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眼睛睜得大大的,睫毛在眼前錢楓下巴的陰影下微微顫動。

嘴唇在額頭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之後,嘴唇離開了額頭,溫熱的氣息從上方拂過了眉毛、鼻尖、然後停在了嘴唇的正上方。

「凌波。」聲音低得像是在耳邊說悄悄話。

「我要親你的嘴了。如果你不想,現在可以推開我。」

洪凌波沒有推。

不是不想推。

是整個人都僵住了,根本動不了。

心跳快到了一個從未達到過的速度,像是一面被瘋狂敲擊的小鼓,咚咚咚,快到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臉上的溫度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熱得像是被火烤著,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朵尖,耳朵尖紅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然後,嘴唇貼上來了。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乾燥質感的嘴唇,覆蓋在了洪凌波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不是用力的吻。

不是侵略性的吻。

是一個極其輕柔的、像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只是唇瓣貼著唇瓣的吻。

洪凌波的嘴唇在那個吻落下來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

青澀的。

甜美的。

柔軟得像是一片剛從枝頭摘下來的花瓣。

帶著十八歲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像是初春的第一場雨落在了新生的嫩葉上,乾淨、純粹、沒有任何雜質。

嘴唇貼著嘴唇,沒有舌頭的糾纏,沒有牙齒的碰撞,只是唇瓣和唇瓣之間最簡單的、最原始的、最溫柔的接觸。

洪凌波的眼睛在吻落下來的第一息還睜著,大大的,瞳孔里映著錢楓近在咫尺的睫毛和鼻梁的輪廓。

然後在第二息,眼睛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合上了。

睫毛在合上的瞬間微微顫動了幾下,像是兩只蝴蝶在收攏翅膀。

雙手從身側慢慢地抬起來了,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地懸在半空中,最後輕輕地搭在了錢楓的手臂上,十根手指像十根柔軟的藤蔓,怯怯地攀附在了那兩條結實的前臂上。

側面,李莫愁看著這一幕。

嘴角彎著,眼神里有滿足,有欣慰,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酸澀。

但酸澀只持續了一瞬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看著自己的弟子被自己的男人親吻,心裡沒有嫉妒,沒有憤怒,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像是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一個信任的人。

像是終於不用一個人扛著所有的孤獨了。

油燈的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晃,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射在石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屋外,蟲鳴聲此起彼伏,密林深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夜鳥的啼叫。

七月十八日的月亮,比三天前瘦了一圈,從圓盤變成了一枚微微缺損的銀幣,冷白色的光從茅草屋頂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了三個人的腳邊。

洪凌波的嘴唇在錢楓的嘴唇下微微顫抖著,青澀而甜美,像是一朵剛剛被第一縷陽光照到的花苞,正在緩緩地、羞怯地、不可逆轉地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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