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獵戶石屋破處夜溫柔,清純弟子含淚吞粗屌初嘗歡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不……不可能……」聲音顫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那個……那個怎麼那麼大……那個東西……真的要放進來?」
「嗯。」
「會死的……那個放進來會死的……」
「不會死。」錢楓的聲音平靜而溫柔。
「你師父沒有死。你也不會死。」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尖了起來,帶著一絲哭腔和求助。
「師父你看看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真的進去過你的身體裡面嗎?」
李莫愁的臉在油燈的暖光中微微泛紅,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錢楓胯間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留了一息,然後迅速移開了。
「進去過。」聲音低沈而沙啞。「整根。」
「整……整根?」洪凌波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尖細。
「師父你怎麼還活著?」
「凌波,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說得跟上刑場一樣。」李莫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
「可是那個東西真的好大啊師父……我的……我下面那麼小……怎麼放得進去啊……」
「放得進去。」李莫愁走到了床鋪旁邊,在洪凌波的頭側蹲了下來,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弟子緊緊攥著鹿皮的左手。
「凌波,握著師父的手。疼的時候就捏師父。師父陪著你。」
洪凌波的左手從鹿皮上松開,反手握住了師父的手,十根手指緊緊地纏在了一起。
「師父……我好怕……」
「師父知道。」李莫愁的左手抬起來,擦掉了弟子眼角的淚水。
「怕就怕。怕也要過這一關。過了這一關,以後就不怕了。」
錢楓俯下身來,雙手撐在了洪凌波身體兩側的鹿皮上,膝蓋跪在了床鋪的邊緣。
傳教士位。
面對面。
從上方俯視著身下這具纖細白皙的少女身體。
小巧的乳房在胸口微微顫抖,乳尖粉嫩挺立。
平坦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大腿分開著,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鋪上。
腿根之間,被淫水打濕的稀疏屄毛貼在了大陰唇上,穴口微微張開了一條縫,粉紅色的嫩肉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雞巴的龜頭抵住了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和小巧粉嫩的穴口之間的尺寸差異觸目驚心。
龜頭的直徑幾乎是穴口寬度的三倍,光是龜頭的前端貼上去,就已經把兩片薄薄的大陰唇向兩側頂開了。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沈而溫柔。
「我要進去了。會疼。你咬著嘴唇,或者叫出來都行。別憋著。」
洪凌波的右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鹿皮,左手死死握著師父的手。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嗯……」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間擠出來。
「你……你進來吧……」
腰緩緩向前推。
龜頭的前端碾過了穴口的嫩肉,把兩片薄薄的大陰唇向兩側撐開。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碾壓下被一寸一寸地撐裂,從緊閉變成了微張,從微張變成了被迫擴張,粉紅色的穴肉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兩側翻開,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苞。
龜頭的最粗處卡在了穴口。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嫩肉繃得發白,像是一個被塞進了過大物體的橡皮圈,隨時都可能斷裂。
「疼……」洪凌波的聲音從緊咬的嘴唇間漏出來,帶著一絲顫抖。
「好疼……好漲……進不去的……太大了……」
「放鬆。」錢楓的聲音低沈而穩定。「深呼吸。吸氣。」
「嗯……」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吐氣。」
在洪凌波吐氣的瞬間,腰向前用力推了一下。
龜頭的最粗處碾過了穴口的最窄處,整個龜頭擠進了穴道內部。
與此同時,一層薄薄的膜被龜頭的前端頂破了。
處女膜。
「嗯啊!」洪凌波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張弓,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左手猛地收緊,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節咯咯作響。
右手把鹿皮的毛面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指痕。
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湧了出來,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鬢角的頭髮里。
嘴唇咬得發白,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齒印。
「疼……好疼……」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裡面……裡面撕開了……好疼……」
一絲鮮紅色的處女血從穴口和龜頭的縫隙間滲了出來,沿著大陰唇的外側緩緩流下,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紅色痕跡。
錢楓停了下來。
整根雞巴只進去了龜頭的部分,剩下的棒身還有七八寸露在外面。
龜頭被緊窄高熱的穴肉死死裹住,穴壁的褶皺緊緊貼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像是一隻灼熱的、濕潤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沒有動。
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等著身下的少女適應。
「凌波。」聲音低沈而溫柔。
「最疼的已經過去了。後面不會比剛才更疼了。」
「真……真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鼻音。
「真的。」
「可是……可是現在還是好疼……裡面好像被撕開了一樣……」
「那是因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會疼。等一下就不疼了。」
「等多久?」
「等你告訴我不疼了。我再動。在那之前,我一動不動。」
洪凌波的呼吸慢慢地從急促變成了深長。
左手仍然緊緊握著師父的手,但力度比剛才小了一點。
李莫愁的左手輕輕撫摸著弟子的頭髮,動作緩慢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凌波,還疼嗎?」
「還……還有一點……但比剛才好了……」洪凌波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剛哭過的孩子。
「師父……師父第一次的時候……也這麼疼嗎?」
「比你疼。」李莫愁的聲音低沈而沙啞。
「師父年紀大了,身體沒有你這麼柔軟。第一次的時候疼得差點把他踢下去。」
「師父……踢他了?」
「差點。」李莫愁的嘴角彎了一下。「但沒踢到。」
「那後來呢?後來還疼嗎?」
「後來就不疼了。」李莫愁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
「後來就……就舒服了。」
「真的會舒服?」
「真的。」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那……那你動吧。」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殘餘的緊張和一絲微弱的期待。「慢一點……」
「好。」
腰緩緩向前推進了一寸。
棒身的前段碾過了穴道內壁的褶皺,緊致的穴肉在粗大雞巴的碾壓下被一寸一寸地撐開、碾平、推向兩側。
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過,像是一隻小手在被一根粗大的擀麵杖碾平。
「嗯……」洪凌波的嘴唇間漏出了一聲悶哼。
「好漲……裡面被撐開了……」
又推進了一寸。
「嗯啊……」悶哼變成了一聲略帶甜膩的呻吟。
「還在進來……還在往裡面走……」
又推進了一寸。
龜頭碰到了穴道深處的一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位置。
宮口。
「啊!」洪凌波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腰彈了起來。
「那裡……那裡不要頂……好酸……好麻……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那是宮口。」錢楓的聲音低沈。
「不會再往里了。到底了。」
整根雞巴沒入了大約六寸,剩下的三寸露在穴口外面。
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粉嫩的穴肉緊緊裹著粗大的棒身,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滲著一絲淡紅色的液體,是處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
洪凌波的穴道太淺太窄,無法吞下全部的九寸長度。
「好漲……」洪凌波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
「整個肚子都被塞滿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裡面……又燙又漲……」
「還疼嗎?」
「疼……但不是剛才那種撕裂的疼了……是……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又疼又……又有一點……」
「有一點甚麼?」
「有一點……舒服……」最後兩個字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說完之後臉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
「那我開始動了。」
「嗯……慢一點……」
腰緩緩後撤了兩寸。
棒身從穴道內壁上緩慢地抽出,緊致的穴肉在棒身後撤的時候被帶著向外翻了一點,粉紅色的穴肉從穴口處微微翻出來,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棒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淡紅色的處女血,在暖光中泛著一層混合的水光。
然後腰向前推進了兩寸。
棒身重新碾過了剛才退出的那段穴道,穴肉被再次撐開、碾平、推向兩側。龜頭頂到了宮口的位置,輕輕碾了一下。
「嗯啊……」洪凌波的嘴唇間漏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後撤兩寸,推進兩寸。
極慢的速度,極小的幅度,像是在做一種緩慢而有節奏的呼吸運動。
每一次抽出,穴肉就被帶著向外翻一點,淫水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大陰唇的外側緩緩流下,打濕了身下的鹿皮。
每一次插入,穴肉就被推著向內卷回去,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褶皺,在宮口的位置輕輕頂一下。
抽插了十幾下之後,洪凌波的呼吸節奏開始變了。
從急促紊亂變成了一種有規律的、隨著抽插節奏起伏的深長呼吸。
每次雞巴插入的時候吸氣,每次雞巴抽出的時候吐氣。
呻吟聲也變了。
從帶著痛苦和恐懼的悶哼,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含混的、甜膩的輕吟。
「嗯……嗯……嗯啊……」
聲音細細的,像是一隻小貓在喉嚨深處發出的呼嚕聲。
抓著鹿皮的右手慢慢松開了,手指不再死死攥著毛面,而是輕輕搭在了上面。
握著師父的左手也松了一點,不再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節發響了。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還疼嗎?」
「不……不太疼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喘息。
「就是……好奇怪……每次你頂到裡面最深的地方……就會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從肚子裡面一直竄到腦袋裡面……」
「那是舒服。」
「這就是舒服?」聲音里帶著一絲迷茫。
「跟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舒服是……是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不是這種……這種讓人渾身發軟……腦袋發暈的感覺……」
「這種舒服比暖洋洋的舒服更舒服。」
「真的嗎……嗯啊……」
抽插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點,從極慢變成了緩慢。
幅度也從兩寸增加到了三寸。
龜頭在穴道內部的行程更長了,碾過的穴肉更多了
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穴壁的褶皺在龜頭的碾壓下一道一道地被推平。
穴道內部的溫度越來越高,穴肉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原本緊澀的穴道變得濕潤而滑膩,雞巴在裡面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
噗嗤。噗嗤。
濕潤的水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傳出來,在寂靜的石屋內清晰可聞。
洪凌波的臉更紅了。
「那個聲音……好丟人……下面在響……」
「那是你的身體在歡迎我。」
「你……你不要說這種話……嗯啊……」
抽插繼續著,緩慢而有節奏。
洪凌波的表情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漸漸變化著。
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
緊咬的嘴唇慢慢松開了。
緊閉的眼睛慢慢半睜開了,露出了一雙水霧蒙蒙的、迷離的、像是剛從夢中醒來的眼睛。
從痛苦到迷茫。
從迷茫到困惑。
從困惑到……享受。
「嗯……嗯啊……好奇怪……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和一種初次體驗快感的驚訝。
「變成了……變成了一種……好舒服的感覺……從裡面一直往外面擴散……整個身體都在發麻……」
「舒服就對了。」錢楓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嗯……嗯啊……原來……原來這就是……」洪凌波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像是一團正在融化的棉花糖。
雙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分開變成了微微彎曲,膝蓋輕輕靠在了錢楓的腰側,腳跟搭在了錢楓的大腿後面。
不是夾緊,只是輕輕搭著,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支點。
左手從師父的手中慢慢松開了,抬起來,猶猶豫豫地搭在了錢楓的肩膀上。
手指碰到了深灰色短衣下面結實的肩膀肌肉,觸感溫熱而堅硬,和自己柔軟的身體完全不同。
右手也從鹿皮上松開了,抬起來,搭在了錢楓的另一側肩膀上。
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寬厚的肩膀上
像是十根柔軟的白色藤蔓攀附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凌波。」錢楓低下頭,嘴唇貼在了洪凌波的耳邊。
「你現在的樣子很好看。」
「你……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說好看……嗯啊……」
「為甚麼不能說?」
「因為……因為我現在……被你……被你壓在身下……做著這種事情……臉上全是眼淚和汗……頭髮也亂了……怎麼可能好看……嗯……」
「就是這樣才好看。」
嘴唇從耳邊移到了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洪凌波的嘴唇在那個吻落下來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笨拙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地,微微張開了嘴唇,把錢楓的下唇含在了自己的唇瓣之間。
青澀的、甜美的、帶著淚水咸味的吻。
抽插沒有停。
在親吻的同時繼續著緩慢而有節奏的進出。
噗嗤。噗嗤。
濕潤的水聲和輕柔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在油燈搖曳的暖光中回蕩。
側面,李莫愁坐在床鋪的邊緣,右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目光落在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上。
眼神複雜。
有欣慰。看著弟子從恐懼到享受,從痛苦到舒適
像是看著一隻被關在籠子里十二年的小鳥終於學會了飛翔。
有酸澀。
自己的男人正在碰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正在親另一個女人的嘴唇,正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進出。
那種酸澀不強烈,但確實存在,像是一根細細的刺扎在了心尖上。
有情慾。
看著錢楓赤裸的背部肌肉在每一次抽插時繃緊又放鬆
看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弟子緊窄的穴口中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和淡紅色的處女血
那種畫面讓三天前才被破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大腿內側微微發熱,深紫色長衫下面的屄穴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
但李莫愁沒有動。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等著。
今夜是凌波的。
不是自己的。
抽插持續了大約一刻鐘。
洪凌波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不再僵硬,不再顫抖,像是一塊被溫水泡軟了的絲綢,柔軟地鋪展在鹿皮上。
呻吟聲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綿不斷,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甜膩的、輕柔的歌。
「嗯……嗯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聲音輕柔而迷離,像是在說夢話。
「每次你頂到裡面……就會有一股暖暖的感覺……從肚子裡面一直擴散到全身……手指尖都在發麻……腳趾頭都在發麻……」
「舒服就好。」錢楓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嗯……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被人抱著是這種感覺……從來不知道……」
洪凌波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眼角又滲出了淚水
但這次不是疼痛的淚水,是一種說不清是感動還是幸福的淚水。
「師父說的對……師父說的對……」
「師父說甚麼對了?」
「師父說……活著不只是恨……」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呻吟和喘息打碎成了一個一個的音節。
「師父說……被一個人喜歡……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嗯。」
「我……我以前不懂……嗯啊……我以前以為……活著就是跟著師父殺人……跟著師父逃命……跟著師父在月亮下面聽那首歌……我以為活著就是這樣的……」
「現在呢?」
「現在……嗯……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活著還可以是這樣的……被一個人抱著……被一個人親著……被一個人……放在身體裡面……嗯啊……」
抽插的速度又微微加快了一點,從緩慢變成了中等。龜頭在穴道深處輕輕碾過宮口,每碾一下,洪凌波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呻吟聲就高了一度。
「嗯啊……那裡……那裡好舒服……每次碰到那個地方……就會有一股電流從肚子裡面竄出來……竄到全身……嗯……」
穴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
緊致的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雞巴,像是一隻濕熱的小嘴在有節奏地吮吸。
「凌波,你裡面在夾我。」錢楓的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絲粗重的喘息。
「我……我沒有……我控制不了……嗯啊……裡面自己在動……我控制不了……」
「不用控制。讓身體自己來。」
「嗯……嗯啊……好奇怪……身體好像不是我的了……腰自己在動……下面自己在夾……嗯……我是不是……是不是變壞了……」
「不是變壞了。是變好了。」
「真的嗎……嗯啊……」
洪凌波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了。
不是大幅度的擺腰,只是細微的、像是在鹿皮上蠕動一樣的小幅度扭動。
每次雞巴插入的時候,腰就微微向上迎了一點,讓龜頭能夠更深地碾到宮口的位置。
這個動作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刻意的迎合。
搭在肩膀上的雙手也收緊了,十根手指從輕輕搭著變成了緊緊抓著,指尖陷進了深灰色短衣下面的肩膀肌肉里。
「嗯……嗯啊……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好不好……」聲音甜膩而迷離,像是在說夢話。
「不停。」
「嗯……嗯啊……我……我覺得……身體裡面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好像……好像有一股熱流……從肚子最深的地方往外面湧……嗯啊……好奇怪……好舒服……」
穴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有力,緊致的穴肉像是一隻痙攣的小手,一下一下地絞緊雞巴。
錢楓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處女穴道的緊窄高熱和有節奏的收縮帶來的刺激遠超成熟女性的穴道。
穴肉像是一層又一層的絲綢裹住了龜頭,每一道褶皺都在用力吮吸,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擠壓。
「凌波。」聲音低沈而帶著粗重的喘息。
「我要射了。射在裡面。」
「射……射是甚麼意思……嗯啊……」
「就是……把我的東西留在你身體裡面。」
「你的東西?甚麼東西……嗯……」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抽插的速度加快到了中快,龜頭在穴道深處快速碾過宮口,每一次碾過都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度。
「嗯啊!嗯啊!」洪凌波的呻吟聲變得急促而高亢,像是一隻被逼到了角落的小貓發出的連續叫聲。
「好……好快……太快了……嗯啊……肚子裡面……那股熱流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嗯啊啊啊……」
穴道猛地收緊了。
所有的穴肉同時痙攣,像是一隻拳頭猛地攥緊了雞巴。
洪凌波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腰弓了起來,腳趾蜷縮到了極致,雙手死死抓著錢楓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陷進了肌肉里。
「嗯啊啊啊……」一聲拖長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嘴唇間湧出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石屋內清晰可聞。
高潮。
十八歲少女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穴道內壁痙攣性地收縮著,一波一波的,像是潮水拍打海岸一樣有節奏。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湧出來,把本就濕潤的穴道變成了一片汪洋。
在穴道痙攣性收縮的同時,錢楓的雞巴也到了極限。
龜頭深深地頂在了宮口上,馬眼猛地張開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灼熱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衝刷在了宮口的嫩肉上,像是一道燙人的熱流。
「啊……」洪凌波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好燙……裡面好燙……有甚麼東西在往裡面灌……好燙……」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一股的濃精從馬眼中持續噴射,衝刷著宮口的嫩肉,在穴道深處積聚。
精液量太大,穴道太淺太窄,容納不下所有的精液,多餘的精液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混合著淫水和殘餘的處女血,沿著大陰唇的外側緩緩流下
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和淡紅色交織的痕跡。
「好多……好多東西在往裡面灌……」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迷茫。
「肚子……肚子被灌滿了……好漲……好燙……」
射精持續了大約十息。
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中緩緩滲出,龜頭仍然深深頂在宮口上,感受著穴道內壁余韻般的輕微收縮。
洪凌波的身體癱軟在了鹿皮上,像是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偶。
雙手從錢楓的肩膀上滑落,無力地攤在了身體兩側。
雙腿從錢楓的腰側滑落,膝蓋微微彎曲著搭在床鋪的邊緣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只小巧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顫動,乳尖硬挺著,泛著深粉色的光澤。
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黑色的頭髮凌亂地貼在了額頭和臉頰上。
嘴唇微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唇齒之間湧出來。
眼睛半睜著,瞳孔有些渙散,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還沒有完全回到現實。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沈而溫柔。「還好嗎?」
「嗯……」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
「好累……全身都沒力氣了……」
「疼嗎?」
「有一點……下面有一點疼……但是……但是不是那種難受的疼……是……是一種……被填滿之後空下來的那種疼……」
雞巴緩緩從穴道中抽了出來。
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時候,穴肉戀戀不捨地裹緊了棒身,像是在輓留。
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精液、淫水和淡紅色處女血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中湧了出來,沿著臀縫緩緩流下,在鹿皮上匯成了一小灘黏稠的水漬。
穴口紅腫著,微微張開著,合不攏了。
兩片薄薄的大陰唇被撐得外翻了一點,粉紅色的穴肉在穴口處微微翻出來,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洪凌波的雙腿無力地搭在床鋪邊緣上,大腿內側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一層黏膩的水光。
李莫愁從床鋪邊緣站了起來,走到了弟子的身側,俯下身,用袖口輕輕擦去了洪凌波臉上的淚水和汗水。
「凌波。」聲音溫和而低沈。「還好嗎?」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的、像是被溫水泡過的質感。「師父……」
「嗯?」
「原來……」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余韻未消的輕微喘息。
「原來……這就是師父說的幸福……」
李莫愁的手在弟子的臉頰上停了一息。
「嗯。」
「好舒服……」洪凌波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彎出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像是初春第一縷陽光一樣溫暖的笑容。
眼睛半閉著,睫毛在油燈的暖光中微微顫動。
「原來……這就是師父說的幸福……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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