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赤練仙子四十年來第一次把屄穴獻給男人說我愛你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八月十三日,戌時一刻,襄陽城外西南方向十五里,廢棄獵戶木屋。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初秋的夜風卷著遠處蒙古大營的篝火光芒,在山林間穿行,木屋外圍著一圈荊棘叢,將這處隱秘據點遮得嚴嚴實實。
屋內只點了一盞油燈,火苗昏黃搖曳。
錢楓推門進來的時候,一個高挑的身影正背對著門站著。
月白色道袍勾勒出火辣豐腴的曲線,腰帶束得緊,反襯出那對飽滿沈重的胸脯和圓潤肥厚的臀部,長髮如瀑垂至腰際,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烏亮的光澤。
李莫愁。
赤練仙子。
宗師級高手。
聽到門響,那道背影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說了一句。
「你來了。」
「說了戌時就是戌時。」錢楓關上門,插好木栓。「讓你等了?」
「沒有,我也剛到。」李莫愁轉過身來。
昏黃燈光照在那張妖艷成熟的臉上,五官艷麗,眼神冷冽中帶著一絲不常見的柔和
眼角的細紋在這個年紀的女人臉上反而增添了一種閱盡滄桑後的嫵媚。
薄唇微抿,目光直視著走過來的男人。
「坐吧。」錢楓拉了張木凳在桌邊坐下。「站著說話累。」
「我站慣了。」李莫愁沒動。
「今天找你來,有話要說。」
「說。」
李莫愁沈默了兩息。
然後走到桌前,在錢楓對面坐了下來。
兩人隔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對坐,油燈在中間搖曳,將兩張面孔都映得忽明忽暗。
「前天的攻城戰,我在外圍看了。」李莫愁開口,聲音平穩。
「你一掌把哈赤打下城牆。」
「嗯。」
「哈赤是一流高手,體格魁梧,擅天罡錘法。」李莫愁的目光帶著審視。
「你打贏他不難,但你那一掌的力道遠超一流,你突破了。」
「算是吧。」錢楓笑了一下。
「距離真正的宗師還差一線。」
「一流巔峰,距宗師一線之隔。」李莫愁微微眯起了眼。
「半年前你還是個三流雜役。」
「我運氣好。」
「這不是運氣。」李莫愁搖了搖頭。
「我活了四十年,見過無數天才,沒有一個人能在半年內從三流走到宗師門前,你身上有東西,比你告訴我的更多。」
錢楓看著對面這雙冷冽而銳利的眸子,沒有否認。
「你想知道甚麼?」
「不想知道。」李莫愁說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江湖人行走天下,誰沒有幾樁不能說的事?我不需要你對我坦白一切。」
「那你今天想說甚麼?」
李莫愁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修長白皙,指甲塗著淡淡的丹蔻色,那雙手殺過數百人
也在幾天前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承受著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貫穿的痛楚與快感。
「我李莫愁這輩子誰都不服。」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決然。
「師父把我逐出古墓的時候,我不服,陸展元娶何沅君的時候,我不服,天下人叫我毒女魔頭的時候,我不服。」
頓了一息。
「但你讓我心甘情願。」
最後七個字說得極輕,像是用了很大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來。
錢楓沒有立刻回應。
沈默了三息後,開口。
「心甘情願做甚麼?」
「跟你。」李莫愁抬起眼看著錢楓,目光中有一種近乎賭命的堅決。
「不是一兩次的苟合,不是偶爾的相會,是正正經經地跟著你,做你的人。」
「你知道跟我意味著甚麼?」錢楓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我身邊不只你一個女人。」
「我知道。」李莫愁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被刺了一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不是甚麼黃花閨女了,你要多少女人,是你的事,我只管我自己的。」
「你的是甚麼?」
「你。」
一個字,乾脆利落。
錢楓看著對面這個女人。
赤練仙子李莫愁。
江湖上人人聞之色變的毒女,殺人如麻的魔頭
四十年來被一段失敗的初戀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痴情人。
此刻坐在一盞油燈前,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戒備,像一隻收起了利爪的豹子,主動走到獵人面前低下了頭。
不,不是低頭。
是選擇。
一個驕傲了四十年的女人主動做出的選擇。
「你能為我做甚麼?」錢楓問。
「替你刺探蒙古軍情。」李莫愁沒有猶豫。
「我在城外活動自如,蒙古大營的布防、糧道、巡邏時間,我都能摸清楚。」
「還有呢?」
「替你殺人。」語氣如同說出今天的天氣。
「蒙古的將領、礙事的江湖人、或者……任何你需要從這個世上消失的人,我做得比任何人都乾淨。」
「還有呢?」
李莫愁微微一怔,像是沒想到還有第三個「還有呢」。
沈默了一息後,聲音低了下去。
「只要你需要,我甚麼都做。」
錢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繞過桌子,走到李莫愁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雙放在桌面上的手。
掌心乾燥溫熱,九陽真氣如同暖流般透過皮膚滲入李莫愁的經脈。
李莫愁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股熟悉的熱意從指尖蔓延到手臂,再沿著經脈流向全身,像是寒冬中突然被火爐擁抱
修煉玄陰功法多年的體質對這種純陽熱流有著本能的渴望和親近。
「我不需要你殺人。」錢楓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李莫愁抬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輕二十餘歲的男人。
「軍情可以探,但不要冒險。」錢楓的拇指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我只需要你安全地待在我身邊。」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再動了動。
「你說甚麼?」聲音有些啞。
「我說,我不需要你去拼命。」錢楓蹲下身,讓視線與李莫愁平齊。
「你在我身邊好好的,比你去殺十個蒙古將領都重要。」
眼眶紅了。
赤練仙子的眼眶紅了。
這雙手殺過數百人、施放過無數冰魄銀針、在血泊中浸泡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眼眶里泛起了一層水光。
沒有流下來。
李莫愁死死咬著下唇,不讓那點濕意化作實質。
「你是第一個……」聲音微顫。
「……對我說這種話的男人。」
四十年。
四十年來沒有人對李莫愁說過「我只需要你安全」。
陸展元沒有,那個人只會躲,只會怕,最後娶了別人,留下一個二十年的執念。
世上所有人看到赤練仙子想到的都是「殺人工具」「毒女」「魔頭」。
從來沒有人把「安全」和「李莫愁」放在一起。
從來沒有人覺得她需要被保護。
從來沒有。
直到現在。
「別哭。」錢楓伸手,拇指擦過那隻眼角滲出的一滴濕痕。
「赤練仙子哭起來不好看。」
「誰哭了。」李莫愁偏開頭,聲音恢復了冷硬。
「我只是……眼睛進了沙。」
「嗯,進沙了。」錢楓笑了。
然後俯身,吻上了那張微微顫抖的嘴唇。
李莫愁的身體先是僵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了下來。
雙手松開了攥緊的拳頭,攀上了面前男人寬厚的肩膀,回應著這個吻。
不是之前那種粗暴的、征服性的掠奪式親吻。
是溫柔的,緩慢的,像是在確認甚麼。
唇齒交纏間,一股溫熱的真氣從錢楓口中渡入李莫愁的任脈,如同春水澆灌枯涸了四十年的土壤。
李莫愁的呼吸重了。
身體在那股真氣的暖流中一點點升溫。
修煉玄陰功法多年的軀體本就對純陽之氣有著致命的渴望,每一次接觸九陽真氣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吻了很久。
久到油燈的火苗都黯淡了幾分。
錢楓退開了一寸距離,呼吸粗重。
「床上去。」
三個字,不是請求,是命令。
李莫愁微微喘著氣,眼神迷蒙中帶著一絲少見的羞怯。
「嗯。」
木屋角落有一張粗糙的木板床,鋪著厚厚的獸皮。
李莫愁站起身向那邊走去,剛走了兩步就被從身後攬住了腰。
滾燙的胸膛貼上後背,一隻大手從腰側探入道袍衣襟之內。
「急甚麼……還沒走到床邊呢……」李莫愁的聲音帶了一絲氣息不穩。
「我等不了。」錢楓的嘴唇貼在那只白嫩的耳朵上,聲音低沈而粗糲。「脫了。」
李莫愁的手指顫了一下。
然後伸手解開了腰帶。
月白色道袍滑落肩頭,露出裡面一件薄如蟬翼的褻衣,那件褻衣被飽滿沈重的胸脯撐得緊繃,兩粒深色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硬挺凸起頂著薄布。
「連裡面的也脫了。」
「你自己動手不行嗎。」
「我讓你自己脫。」錢楓的手掌在那個被褻衣包裹的飽滿渾圓上重重捏了一把。
「讓我看著你脫光。」
李莫愁咬了一下唇。
轉過身面對著錢楓,目光帶著一絲挑釁式的不服。
然後一把扯開了褻衣的系帶。
薄布落地。
一對飽滿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了兩顫
因為修煉玄功多年保持了極好的彈性,雖然豐滿沈重但形狀渾圓堅挺,乳暈深褐色寬如銅錢,乳頭粗長硬挺指向前方,在微涼的夜風中更加挺立。
白皙飽滿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蜜色光澤,腰肢雖不纖細但曲線誘人至極,小腹平坦緊致,再往下是渾圓肥美的胯部和那片濃密黑亮的恥毛。
「看夠了沒有?」李莫愁赤裸著站在面前,雙手叉腰,胸脯高高挺起,姿態是典型的赤練仙子式傲慢。
「每次都要盯著看。」
「每次看都想把你操死。」錢楓一步上前,雙手直接托住了那對沈重飽滿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豐滿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四十年沒被男人碰過的奶子,現在全是老子的。」
「嘶……」李莫愁倒吸了一口氣,被粗暴揉捏的痛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輕……輕點……」
「輕?」錢楓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兩粒硬挺粗長的乳頭,狠狠向外擰了一圈。
「上次操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上次你怎麼叫的?嗯?」
「啊!」乳頭被擰得生疼,李莫愁身體一弓,雙手本能地抓住了錢楓的手臂。
「你……你混蛋……」
「混蛋操的你爽不爽?」錢楓松開了一隻手的乳頭,轉而低頭將整個深褐乳暈含入口中,牙齒輕咬著粗長的乳粒用力吮吸,另一隻手繼續在右側巨乳上肆意揉捏搓揪,將柔軟的乳肉擠出指縫間變成各種形狀。
「嗯……嗯嗯……」李莫愁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弧線,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了錢楓的頭,按向自己胸前,嘴上還在逞強:「……當然不爽……你這種……毛頭小子……」
「是嗎?」錢楓的牙齒叼著乳頭向外拉扯了一下,然後松開,讓那只沈重的巨乳彈回原位抖了三抖,抬頭看著李莫愁面紅耳赤的樣子,嘴角一挑。
「那你的騷屄怎麼已經濕了?」
一隻手直接向下探去,穿過濃密黑亮的恥毛叢,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條已經泛著潮意的肉縫。
確實濕了。
僅僅是揉奶和吸乳頭,那處隱秘的屄穴就已經分泌出了一層滑膩的淫水,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薄嫩的肉片上掛著透明粘液。
「這不是……」李莫愁想分辯甚麼,但兩根手指已經毫不客氣地分開了肥厚的屄唇,中指直接插入了濕熱的穴口之中。「嗯!」
「說甚麼?」錢楓的中指在火熱緊致的穴道里屈起,勾著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來回搔刮。
「說不爽?那這裡為甚麼一碰就流水?嗯?四十年的處女穴,被我開了幾次就騷成這樣了?」
「閉……閉嘴……」李莫愁咬著牙,但雙腿已經開始發軟,穴內被手指刺激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脊椎。
「你……你少說兩句……」
「讓赤練仙子閉嘴的辦法只有一個。」錢楓抽出了手指,濕漉漉的指尖在李莫愁的嘴唇上抹了一道。
「嘗嘗自己的味道。」
李莫愁的臉漲得通紅,腥甜的淫液氣味撲面而來。
還沒來得及罵出聲,整個人就被一把橫抱起來扔到了那張獸皮鋪就的木板床上。
床板咯吱一聲響。
李莫愁仰躺在獸皮上,豐滿火辣的裸體在昏黃燈光下一覽無余,巨乳因重力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然飽滿挺立,深褐乳頭指向天花板,大腿修長豐腴,本能地併攏著,濃密黑亮的恥毛下,那道濕潤的肉縫若隱若現。
「把腿張開。」
李莫愁看著站在床邊正在解衣帶的男人,胸口劇烈起伏著。
猶豫了一息,慢慢將雙腿分開了。
濃密的恥毛下,肥厚的大陰唇在兩側分開
露出了裡面嫩紅色的小陰唇和那個微微翕合著的穴口,幾絲透明的淫液從穴口緩緩滲出,打濕了底下的獸皮。
「再開點。」
「已經很開了。」
「我說再開點。」
李莫愁咬著牙,將大腿又向兩邊撐開了幾寸,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穴口被拉長成一個橢圓形,裡面嫣紅的穴肉隱約可見,一收一縮地蠕動著。
錢楓的褲子落在地上。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卵,冠溝稜角分明,青筋盤繞著粗壯的棒身暴突跳動,粗如小臂、長逾九寸的尺寸在昏暗光線中投下了一道駭人的影子。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縮。
已經被這根東西操過好幾次了,但每次看到依然會心跳加速。
太大了。
之前每次被插入的時候那種被撐到極限、穴口徬彿要裂開的脹痛感還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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