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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淪為出氣筒的戰敗者

魔物與冒險者(外傳) · Orusis Archive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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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昔日高不可攀的大小姐默默承受著自己的虐待,邊州傭兵的雞巴再次膨脹。

「咦,好像有甚麼東西流出來了?」就在吳翔龍準備用雞巴讓灰色賤貨「好好贖罪」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前精英皇家女僕的眼罩之下竟然有精液流出。

作為傭兵團中人肉出氣筒的常見裝備,口球除了可以避免發洩工具在劇烈抽插中咬到舌頭,還能防止凌虐中的慘叫影響到傭兵的心情。

而眼罩在體現出氣筒們非人感的同時,也保護了她們的眼球,惡趣味的傭兵甚至還會在眼罩上寫下「蒼藍爛逼」和「灰色賤貨」這樣侮辱性的稱呼。

「操,哪個傢伙這麼不講規矩,不是說不讓眼射的嗎?」吳翔龍強忍著惡心,將明顯還帶有精痕的眼罩拉了下來,瞬間聞到一股一股風乾精液的餿味。

果然,在寫著「灰色賤貨」的眼罩之下,是被顏射了一塌糊塗,還散髮著精液餿味的雙眼。

在出氣筒的眼皮之上,精液幾乎凝固成陀狀,連睫毛也被糊住。

「怪惡心的,不過對於你這種賤貨來說也是活該,出氣筒就該作好『失明覺悟』!」看著眼瞼還在微微滲出白濁的灰色賤貨,吳翔龍不僅沒有幫她把眼皮上的殘留精液擦掉,還裝作沒有看見一樣又將眼罩帶了上去。

眼罩再次被精液沾濕,歪歪扭扭的「灰色賤貨」四個字更加顯眼。

看著拼命搖頭、嗚嗚掙扎的灰色賤貨,吳翔龍毫無憐憫地嘲笑起來。

「好像確實還少了點甚麼,應該再加點料。」邊州傭兵迅速地脫下了自已那沾滿骯髒液體的內褲捏成一團,取下灰色賤貨的口塞。

「求,求你,放過……嗚嗚嗚嗚嗚。」好不容易可以開口求饒的灰色賤貨還沒有說完,就被邊州傭兵用臭內褲塞了一嘴。

「誰讓你這個賤貨說話的!爺是為了不讓你接下來挨肏的時候咬到舌頭才特意貢獻出寶貴的內褲,還不快感謝主人?!」吳翔龍看著狼狽不堪的灰色賤貨,嬉笑著將她按倒在地,完全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肏進面前仇人的下體。

對於這個「罪大惡極」的發洩用賤貨,邊州傭兵自然不會溫柔使用,男人直接照例拉扯著出氣筒的灰色長髮,對著身下女體的賤逼狠狠輸出。

也許是嫌灰色長髮上的精液和穢物太髒,吳翔龍在盡情抽插中將雙手轉到灰色賤貨的身體上繼續蹂躪。

為了徹底報復「灰色惡魔」曾經的款待,邊州傭兵特意尋找著赤裸女體的淤青處掐弄,捏著發青的傷痕狠狠拽起。

「嗚嗚嗚嗚嗚!」身下傳來幾乎壓抑不住的痛呼聲,吳翔龍感到下體的溫熱不斷夾緊。

無論是藍色爛逼的窒息還是灰色賤貨的劇痛,人肉出氣筒們在凌虐的中被迫提供了頂級的性服務。

既能折磨出氣筒又能讓雞巴爽起來,吳翔龍和身邊的同伴一樣發出爽快的呼聲。

「剛才還羨慕我肏爛逼肏得爽,現在你這樣不是更爽?我玩的這個爛逼就算改造了也是個無名爛貨,哪比得上你現在盡情報復『灰色惡魔』的快感?」剛剛發洩完畢的吳翔虎一邊吞下恢復體力的烏雲會秘藥,一邊羨慕地看著同伴肆意蹂躪著昔日高不可攀的精英皇家女僕。

在吳翔虎的眼中,自己剛剛用來發洩的蒼藍爛逼只是個身材出挑的無名之輩,從征服感角度來說遠不如虐待灰色賤貨來得過癮。

「明明就是你被爛逼的那對大奶子勾引了!像這種出氣筒怎麼玩都行啊,下次我們倆交換好了。」吳翔龍毫不在意地回應,繼續挑著灰色賤貨的淤青處施暴。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灰色賤貨只能在劇痛中本能得扭動著反綁雙手的身體。

出氣筒最新的「躲閃」的動作給了傭兵新的「報復」藉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耳光遊戲。

在發洩營帳中,出氣筒們微不足道的「反抗」完全淪為了傭兵們滿足施虐慾望的最好配菜。

營帳的另一側,剛剛被吳翔虎灌滿子宮的蒼藍爛逼很快又迎來了另一位急需「戰前解壓」的傭兵。

黃鼬傭兵團發洩帳內的兩大著名人肉出氣筒,蒼藍爛逼和灰色賤貨,在邊州傭兵的凌虐下發出了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聲……

********************

隨著最後一名敵人倒下,黃鼬傭兵團的突襲終於取得了勝利。

雖然只是偷襲後勤部隊,但敵人的頑強抵抗還是送走了幾名缺乏經驗的新人倒霉蛋。

當然,像吳翔龍和吳翔虎這樣的老兵油子自然又一次從殘酷的戰場上幸存下來,隨著打掃完戰場的眾人回歸營地。

再次踏入安全的營地範圍,被戰場血腥刺激的傭兵們還處在處在亢奮狀態。

此時,前來迎接眾人歸來的皇家母豬女僕就成了最好的發洩渠道。

面對整齊跪地,媚笑著等待主人蹂躪的前特歷斯的皇家女僕,幸存的傭兵們毫無顧忌地甩著雞巴撲了上去。

在傭兵們的怪叫和嬉笑聲中,每位母豬女僕身前都圍上了一圈男人。

還帶著戰場硝煙的溫熱雞巴迅速被靈巧的小手捏住輕輕套弄。

日常的雜役工作並沒有在皇家女僕的手指上留下痕跡,白嫩的指尖不斷在傭兵們的粗黑肉棒上打轉,讓邊州傭兵在勝利之余可以盡情享受特歷斯皇家的專業服務。

手交能應付的肉棒畢竟是少數,更多的雞巴則直接抽打著母豬女僕們的臉蛋。

亢奮的傭兵們迫不及待地將味道濃重的肉棒湊到女僕們媚笑的臉上不斷磨蹭,讓特歷斯女貴族的嬌顏瞬間被一片肉棒淹沒。

皇家女僕們精心保養的臉蛋如今徹底淪為邊州雞巴侵犯發洩的靶子。

無論是小巧的瓊鼻、紅潤的嘴唇,甚至柔嫩的眼皮,女僕們精緻的五官被各色肉棒反復搓揉刮弄。

而傭兵雞巴在磨蹭拍打中流出的可疑液體,也將女僕們淺淺的妝容給徹底糊弄。

很快,不止一名傭兵對著母豬女僕的臉蛋劇烈噴射起來,將曾經只對特歷斯國王展現的笑顏染上邊州人的溫熱白濁。

目睹了眾傭兵圍著皇家母豬女僕盡情宣洩獸性的喧囂場面,落在隊伍後方的兄弟二人卻沒有去湊前特歷斯女貴族們的熱鬧。

作為資深傭兵,兩人明白這些曾經的皇家精英女僕們其實很聰明。

從戰場上歸來的傭兵們此時只是亢奮支撐之下的強弩之末,迅速讓他們射一髮出來就可以結束屈辱的服侍。

相對於被殺紅眼的傭兵們強行撲倒扯爛衣服肏穴,主動跪地用嘴巴和臉蛋讓他們宣洩出來會容易很多。

何況傭兵們也很喜歡看貴族大小姐們被精液洗臉的窘態,短暫的顏射屈辱就可以避免被暴肏受傷的風險,母豬女僕們用自己的馴服做了一筆非常划算的生意。

放棄享用母豬女僕的機會,吳翔龍和吳翔虎繞過亢奮的傭兵們來到發洩營帳中。

戰前人聲鼎沸的發洩營帳如今門可羅雀。

畢竟和前特歷斯皇家女僕相比,很少有人會選擇在劫後餘生之時使用低等的人肉出氣筒。

安靜的營帳之中,幾具赤裸的肉體被吊起,僅僅用足尖著地。

也許是戰前傭兵們的發洩太劇烈,精疲力竭的人肉出氣筒即使在被吊著的狀態下也能淺淺入睡。

倦極而眠的出氣筒們隨著被吊起的慣性輕輕晃動,看起來就像傭兵們訓練用的拳擊沙袋一樣。

聽見似乎有人進入發洩營帳,淺淺入睡的人肉出氣筒們逐漸騷動起來。

然而,本能的掙扎對於被吊起的發洩工具毫無作用。

足尖點地的她們憑空晃動著腳趾,卻只能吃力地用腳尖點到地面。

無用的掙扎反而讓「沙袋」們的晃動幅度增大,赤裸的肚子毫無防備,徬彿在勾引傭兵來揍她們。

面對掙扎騷動的人肉沙袋,邊州傭兵的回應非常簡單。

進入營帳的吳翔龍隨意走到一個無名沙包前,狠狠一拳砸在對方的奶子上,引來一陣壓抑的痛叫。

對於仍然亢奮的傭兵來說,低賤女奴的慘叫無疑是極佳的暴虐催化劑。

吳翔龍擺出拳擊訓練的姿勢,一拳又一拳錘在面前無名出氣筒的身體上。

可憐的人肉沙袋在邊州傭兵的重拳擊打下不斷左右晃動。

而吳翔龍則順勢踏著拳擊步伐,隨節奏晃動著身體,興致勃勃地用出氣筒開始拳擊訓練。

看著同伴毫無人性地將人肉出氣筒當成真正的沙袋練習拳擊,吳翔虎則是「雨露均沾」,給每個人肉沙袋都來一拳。

相對於相對於戰場上的生死相搏,只能被動接受毆打的人肉沙包無疑是極佳的解壓工具。

顯然,將出氣筒吊起的留守傭兵沒甚麼興趣清理這些最低檔的發洩工具。

人肉出氣筒的骯髒肉體上布滿了淤青,展示著傭兵們戰前的發洩成果。

吳翔虎專門挑著「沙袋」的傷痕和淤青處擊打,營帳中不斷響起人肉沙包們此起彼伏的哀叫聲。

而其他「沙袋」則在同伴的壓抑痛叫聲中微微顫抖,不知道甚麼時候拳頭會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不久之後,吳翔虎就遭遇了人肉沙包的「反擊」。

面對在恐懼中微微發抖的灰色賤貨,吳翔虎獰笑著一記上勾拳準確地砸在對方肚子上時,打地「沙袋」本能地張開嘴巴。

由於塞口球在吊起時脫落,嘴裡滿是灰塵的灰色賤貨毫無阻礙地吐了邊州傭兵一臉。

「賤貨!你竟敢?!」猝不及防的吳翔虎滿臉是灰,引來了同伴的一陣嘲笑:

「不愧是『灰色賤貨』,連嘴裡吐出來的都是灰!」在同伴的嘲笑聲中,惱羞成怒的吳翔虎對著灰色賤貨一陣瘋狂的擊打,而剛剛「犯下大錯」的賤貨則只能緊閉嘴巴單方面承受痛苦,以防再次激怒有點失去理智的傭兵。

關鍵時刻,發洩營帳的新客人拯救了灰色賤貨。

看見有人進入營帳,吳翔虎也停下了過激報復。

進入營帳的是一位面貌平凡的邊州中年人,他向發洩賬內傭兵誠懇地道歉,希望能允許他先照例「保養」一下人肉出氣筒。

雖然來人只是負責日常處理傭兵團雜役的雜役,但兩個老兵油子絲毫不敢輕視這位中年雜役。

作為神秘組織的代理,掌控烏雲會藥物的邊州人才是黃鼬傭兵團的真正核心,而這位語氣謙卑的勤務人員正是其中之一。

中年雜役將被吊起的人肉出氣筒們解放下來,驅趕著她們進行簡單清洗。

無論是被粗糙麻繩長時間捆綁勒出的血痕,還是被傭兵們發洩期間凌虐出的淤青,都隨著出氣筒們挪動的腳步發出陣陣劇痛。

不過這也令她們從發洩工具的麻木狀態中解脫出來,逐漸恢復了人類的正常行動能力。

吳翔龍和吳翔虎知趣地幫中年雜役一起執行清理工作。

當然,清洗之中的揩油自然是少不了的。

特別是面對「蒼藍爛逼」和「灰色賤貨」這兩個出挑的玩具時,兄弟二人扒開她們的私處「仔細清洗」,對奶頭、屁眼這樣的敏感部位也是重點照顧。

而兩人的雞巴更是一直在兩女的裸體上反復摩擦,勃起肉棒拍打翹臀的「啪啪」聲讓人浮想聯翩。

面對邊州傭兵的貼身猥褻和對私密處的肆意侵犯,人肉出氣筒們卻表現得十分麻木。

只有傷處被觸碰時,她們才會發出輕聲呻吟。

賤貨們沒有回應,兄弟二人也覺得無趣起來,加快了清洗進度。

灰色賤貨眼罩下殘留的精液也被洗乾淨,但她的眼睛還是微微發紅,顯然被眼射的後遺症並沒有輕鬆消除。

看著兩人意猶未盡的樣子,準備為出氣筒們治傷的中年雜役突然綻放出及其猥瑣的笑容:「別看這幫爛貨現在裝清高,很快她們就會恢復淫蕩的本性了!」兄弟二人好奇地從中年雜役手中接過小藥瓶,模仿前者的動作為人肉出氣筒們的傷處塗藥。

隨著傭兵們逐漸熟練的動作,出氣筒們開始逐漸呻吟起來。

開始時吳翔龍和吳翔虎還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重弄疼了傷處,但很快兩人就發現女奴的呻吟另有理由。

「咱們的傷藥除了治療效果拔群,還很善於釋放騷貨的本性。」中年雜役猥瑣的話瞬間點醒了邊州傭兵們。

黃鼬傭兵團給女奴們使用的藥物自然是加了料的,療傷藥物中的淫藥成分會讓人肉出氣筒們快速興奮起來,即使在傷處回復期間也能保持身體的敏感狀態,繼續為傭兵們服務。

剛剛還麻木無比的「蒼藍爛逼」和「灰色賤貨」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磨蹭起身體,顯然已經開始發情。

親眼目睹這一神奇轉變過程的傭兵們十分欣喜,對自家藥物立竿見影的效果贊嘆不已。

「下面的爛逼開始發癢了?看來這是對本大爺的雞巴念念不忘啊!」

「賤貨想挨肏就自己叫出來!雖然剛剛去前線廢了點氣力,但爺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地照顧一下騷穴——」

吳翔龍和吳翔虎自然不會放過羞辱蒼藍爛逼和灰色賤貨的機會。

兄弟兩對著羞憤無比的人肉出氣筒們上下其手,在兩女的紅腫的小穴上細細塗抹傷藥。

面對剛剛瘋狂虐打自己的邊州傭兵,人肉出氣筒們雖然拼命抑制,卻無法對抗身體的本能。

隨著小穴在手指的摳挖中塗滿藥物,兩女的身體越來越熱,最終還是在加害者面前當場潮吹。

「哇,居然真的噴出來了!」傭兵們嘲弄的聲音讓人肉出氣筒們徹底放棄抵抗,認命般地攤開身體,等待著邊州人的再次蹂躪。

很快,兩女已經濕潤的騷穴再次迎來傭兵們的粗黑肉棒,被徹底貫穿。

在蒼藍爛逼和灰色賤貨被兄弟二人狂肏的同時,中年雜役則繼續為剩餘的出氣筒們塗藥。

「這個賤貨看來基本到極限了,下次再出陣時就直接廢棄吧。」聽著雜役的「最終審判」,即將被廢棄的出氣筒輕輕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更多反應,似乎已經徹底認命。

倒是正在灰色賤貨身上努力耕耘的吳翔虎叫了出來:「這些爛貨也不用全部處理掉吧?像這個『灰色賤貨』就還沒徹底贖罪,弟兄們也都覺得這個沙包非常趁手。」邊州傭兵為身下的賤貨盡力「求情」,當然被求情的一方並不會感激他。

「你使用的那兩個當然是其他爛貨完全比不上的,這麼好用的爛貨團里肯定不會處理掉。」中年雜役笑嘻嘻地回應,並和兩位傭兵分享著玩弄女奴的經驗。

「在團里的這些玩具中,皇家母豬女僕需要在所有人之間輪轉,而包夜那些賣逼的貴族婊子則要用功勳和俸祿交換。只有這種低賤的人肉出氣筒,包夜代價會便宜很多,有時候完全可以拿來應急。」

「哈哈,這個『灰色賤貨』當年在戰場上差點害死老子,還叫囂著等我捉到她的那一天!團里能把這個賤人發配來當出氣筒,弟兄們的雞巴就從來不會寂寞了。」吳翔虎控訴著灰色賤貨的「罪行」,順手又抽了一記耳光。

「不像愛德拉那個小婊子,雖然當初團里租借她的時候雖然可以參與集體輪爆,但要單獨包夜的價格實在太貴了。老子花了大筆功勳才和那個婊子單獨敘了敘舊。」吳翔虎徬彿把身下的灰色賤貨當成了愛德拉,下意識地凶猛撞擊起來。

在淫藥地作用下,灰色賤貨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小穴被暴操反而讓下身像被火燒一樣,疼痛伴隨著一波波的爽快不斷刺激著麻木的身體,讓她的雙腿逐漸夾緊邊州傭兵的身體。

灰色賤貨的配合讓吳翔虎也更加興奮。

他顧不上繼續羞辱徹底淪落的死敵,再次掐著灰色賤貨的脖子,直視著她的臉蛋猛肏。

對於邊州傭兵來說,身下出氣筒羞憤的表情就是最好的春藥。

「我玩的這個爛貨也很不錯,身材就比其它人好一大截,還經過了這麼多的改造。可惜就是不出名,糟踐起來沒有成就感。」吳翔龍搓揉著「蒼藍爛逼」那對被改造過的爆乳,遺憾地感嘆。

「不過這爛逼的蒼藍色頭髮倒讓我想起了當年那位白露騎士團的團長。當初我們兄弟還被瑪爾莎娜雇傭過,但那個婊子卻恩將仇報,害得老子手下的兄弟幾乎全軍覆沒。」吳翔龍一邊控訴著瑪爾莎娜的「罪行」,一邊狠狠抓捏著手中的爆乳,將被改造的肉團當成白露騎士團團長來洩憤。

聽見邊州傭兵提到「瑪爾莎娜」,蒼藍爛逼突然顫抖起來。

不過吳翔龍卻將此視為淫藥的作用,順勢加快了下身的節奏,反復的抽插讓身下出氣筒的小穴更加濕潤。

「聽說後來那個婊子團長在亞賽斯賣淫,老子還特意去找過。可惜當時聽說她被黃鼬傭兵團包下了,讓我們兩羨慕不已。後來我們加入團里,跟著弟兄們爆肏了愛德拉,乾爛了灰色賤貨,就剩下瑪爾莎娜這個婊子還逍遙法外了。」吳翔龍回憶著當初坑死自己部下的三位罪魁禍首,對於錯過瑪爾莎娜非常遺憾。

而吳翔龍身下的蒼藍爛逼則是緊閉雙眼拼命抑制著顫抖的身體,唯恐引起邊州人的注意。

然後事與願違,蒼藍爛逼的努力卻讓下體卻更加火熱,甚至再次潮吹起來。

「哈哈,這個蒼藍爛逼又被老子肏尿了!」吳翔龍得意地哈哈大笑。

「話說這個爛貨的頭髮也是蒼藍色,不會就是瑪爾莎娜吧?」邊州傭兵隨口一句詢問讓身下的人肉出氣筒再次顫抖起來,剛剛潮吹的小穴再次夾緊吳翔龍的肉棒。

身下肉體的淫亂讓邊州傭兵興奮異常,掐著她的臉蛋仔細觀察。

「臉蛋也是極品啊,就是比瑪爾莎娜稍微成熟點。不過那個婊子以前總是板著一張臉,想象不到她淫亂的表情啊。」吳翔龍自言自語地將藍色爛逼和瑪爾莎娜進行比較。

「髮型倒是不同,奶子也比瑪爾莎娜大多了,不過聽說那個婊子被改造過,這個不能當成證據。」

隨著吳翔龍的「仔細辨認」,藍色爛逼臉蛋肉眼可見地變紅,連整個身體都發熱起來。

也許是淫藥的作用,人肉出氣筒主動抱住正在凌虐自己的吳翔龍,呻吟著渴求邊州傭兵的進一步侵犯。

「對了,瑪爾莎娜那個婊子也被改造過。」吳翔龍徬彿恍然大悟起來,插在火熱騷穴里的雞巴陡然變大,讓身下的蒼藍爛逼嬌喘連連。

「你就別做白日夢了!」吳翔虎一邊扯著灰色賤貨的長髮後入式插入,一邊淫笑著駁斥同伴。

「當初你親口跟我說的,這個藍色爛逼只花了團里幾個銅幣。而且她是從一板車被用爛的婊子堆里挑出來了,那種爛貨弟兄們平時根本不會正眼看。如果她是瑪爾莎娜,怎麼會賣得那麼便宜那麼賤?」

「但是這個爛貨也和瑪爾莎娜一樣被改造過的,改造的成本也不止幾個銅幣……」吳翔龍一邊抽插著身下的爛穴,一邊捏著被鋼釘釘在一起的奶頭隨手玩弄,不確定地說。

邊州傭兵身下的肉體再次僵硬起來,不過很快又抱緊了傭兵,讓邊州人的肉棒更深入地捅入被改造的下體,再次乾進子宮。

「這個爛貨明顯就是個被改造錯誤的廢品啊,不然像她這種身材的極品在亞賽斯會被當成沒人要的爛貨給人濫用嗎?我記得瑪爾莎娜可是被多次委託給大勢力改造的,而且改造的價格非常昂貴,甚至連那個『神之手』都出過手。何況咱們傭兵團當初也不止一次包下過那個蒼藍婊子,弟兄們難道還認不出賣逼的老熟人?」吳翔虎給了吳翔龍重重一擊,炫耀般地捏著灰色賤貨那再次被耳光抽腫的臉蛋,向同伴展示自己的暢快復仇。

被駁斥地無話可說,吳翔龍也洩憤一般地抽了蒼藍爛逼一記耳光。人肉發洩器被抽得偏過頭去,潮紅的臉蛋被藍色短髮遮蓋住。

「媽的,也不知道哪個貴族老爺買走了那個瑪爾莎娜那個爛婊子,害得老子只能肏這麼冒牌貨。」吳翔龍一邊捏著蒼藍爛逼的奶子一邊抱怨,但人肉出氣筒那被改造過下體很快就讓邊州傭兵體會自己的好處。

蠕動的陰道讓吳翔龍的肉棒越來越火熱,傭兵抱怨的話語也被狠肏爛逼的「啪啪」聲所淹沒。

「下次是不是讓藍色爛逼換上白露騎士團的制服扮演一下瑪爾莎娜?」沈溺在快感中的邊州傭兵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玩法,自言自語起來。

「還是算了,不然要被團里那幫老油子們笑死的。其實現在用這個爛逼解悶也不錯,怎麼發洩都不怕玩壞。」吳翔龍很快否定了讓藍色爛逼扮演瑪爾莎娜想法。

但他身下的肉體卻不知為何又一次顫抖起來,很快再次潮吹。

完成工作的中年雜役淫笑著將剩餘的人肉出氣筒驅趕回發洩營帳,沒有打擾還在盡情享用藍色爛逼和灰色賤貨的傭兵們。

吳翔龍和吳翔虎不知道的是,當初正是這位中年雜役從亞賽斯買回了蒼藍爛逼。

無論是瑪爾莎娜還是德蕾絲,這些可憐的失敗者永遠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在亞賽斯的酒館中,每當有人醉眼朦朧地提起「白露騎士團團長」或「灰色女僕」時,醉漢們都會興致勃勃地爭論著失蹤名媛的下落,在酒精的催眠中默默羨慕著那些可以盡情享用淪落女貴族的混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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