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警花譚金怡的調教
警花姐妹的自願獻身墮落 · 惡魔vice · 2 / 2
譚金怡一顫:「呃……主人,不是你……」
張揚抬手狠狠的朝女人抽過來:「閉嘴!」
譚金怡下意識的身手攔著了打來的右手,張揚惡狠狠的說道:「臭婊子,主人打你你還敢攔?!」
譚金怡終於意識到張揚的怒火,立刻收回阻攔的手,低聲到:「……不……賤奴不敢。」
「臭婊子!死警察!」張揚重重地晃了她一個耳光,這次女人沒敢阻攔,而是硬挨了整個力道,力道之重連嘴角都打出了血,臉上迅速紅腫了起來。
但男人並沒有解氣,而是左右開弓,連連抬手抽在女人的嘴巴上,面對男人的怒火,譚金怡既不敢躲避,也不敢阻攔,就在那毫不反抗的任由男人蹂躪……
最後不滿足於扇耳光,張揚握緊拳頭對著她的肉體瘋狂毆打,女人臉上痛苦不堪的表情讓男人興奮起來。
譚金怡:「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才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女警,轉眼間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淫亂肉便器,被男人肆意蹂躪得慘叫連連。
慾火焚身的張揚獰笑著取出粗麻繩,粗暴地反扭譚金怡的雙手,狠狠綁在背後,用力之大讓繩索深深嵌入她細嫩的腕肉,幾乎要勒出血痕。他將她的手臂向上拉高,繞過肩膀,在豐滿的雙乳上下各纏緊一道粗繩,把上身綁得極死。雪白肥美的乳肉被繩索凶狠擠壓,從繩隙間鼓脹而出,呈現出淫靡至極的形狀。
隨後,他拽著譚金怡的頭髮,將她拖到陽台自動晾衣架下方,強行把她的雙腿反折,大腿與小腿緊緊捆在一起,迫使她呈跪立懸吊的恥辱姿勢。然後他做了一個死扣繩套,套在她纖細雪白的脖子上。在女人驚恐又濕潤的眼神中,張揚帶著極度惡劣的笑容,按下遙控器。
晾衣桿緩緩上升,繩套逐漸勒緊她的喉嚨,逼得她不得不踮起腳尖,豐滿的乳房高高挺起,雪白的身體在半懸空中無助地扭動。
「唔…呼唔唔…哈啊……嗯……唔唔…!!」
譚金怡呼吸困難,臉色潮紅,口水已經忍不住從嘴角滑落。
張揚站在她面前,粗硬的肉棒高高翹起。他先用雙手狠狠抓住被繩索勒得又紅又腫的肥美巨乳,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捏擠壓,指尖深深陷進軟肉里,把乳頭捏得又硬又長。接著他低下頭,貪婪地張嘴含住其中一顆腫脹的乳頭,牙齒用力啃咬拉扯,同時舌頭淫蕩地瘋狂卷吸舔弄,發出下流的「嘖嘖滋滋」水聲。
另一隻手則用力按住她被繩索勒緊的平坦小腹,中指和食指蘸滿她不斷流出的淫水,粗暴地捅進那枚嬌小粉嫩的肚臍里,毫不留情地高速抽插、摳挖、旋轉,像操乾一個真正的小騷穴一樣。
「咕啾咕啾……滋嘖滋嘖……!」
「看你這騷肚臍……被我手指操得直流水……還有這對賤奶子,被繩子勒得這麼騷,還硬成這樣。」張揚抬起頭,聲音沙啞而充滿淫邪,「堂堂女警,被吊在自家陽台上,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奶頭和肚臍卻被我玩得這麼淫蕩……下面是不是又在發騷流水了?」
譚金怡被勒緊脖子的喉嚨只能發出破碎壓抑的淫叫,身體在半懸吊中劇烈顫抖,雪白的乳房晃蕩不止,肚臍被手指操得又酸又麻,淫水順著大腿根不斷滴落。她眼角含淚,卻無法掩飾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被徹底羞辱和侵犯的快感,讓她下身越來越濕,越來越空虛……
在女人因呼吸不暢而掙扎的時候,張揚躺到女人身下,將熊熊勃起的陰莖深埋進譚金怡的小穴中。
譚金怡:「唔呼…!!!」
張揚控制著繩索繼續拉緊,譚金怡漏出痛苦的聲音,雖然感覺在忍耐,但表情依然很痛苦。
譚金怡:「呼…唔唔唔…呼咕…唔唔…!!呼嗚嗚嗚…唔唔唔…!!」
小穴微微痙攣,器官慢慢被壓迫,時間越長就越痛苦。
譚金怡:「唔唔…呼呼…唔…唔…唔…哈啊…呼…唔,唔…唔!!」
張揚感覺到譚金怡快要窒息了。陰莖突刺的小穴,因為被絞首的痛苦而反復收縮。
但即便這樣譚金怡也只發出輕微的喘息,女人繃緊身體盡力的忍耐著。
譚金怡:「呼呼…呼唔…咕…呼唔唔…唔唔…唔…唔…唔!!」
…譚金怡的音色變了,大腦慢慢缺氧,在缺氧狀態下意識變得朦朧,咬著嘴唇忍耐著聲音,非常痛苦。
在張揚惡意的笑容之下,自動晾衣桿持續升高,女人脖子上的繩套也持續收緊,終於女人因為脖子被勒緊而張大了嘴,怎麼吸氣也好,窒息的痛苦都無法消除,譚金怡像從水中出來的金魚一樣張著嘴喉嚨痙攣著,不論怎麼呼吸都不行。
吱吱吱!!吱吱吱!!!
譚金怡:「哈啊!!唔!哈啊!唔唔!!啊啊!!咕!!」
大張開嘴的瞬間,張揚興奮地開始抽插,因為絞首窒息缺氧所以小穴裡面緊緊地夾著陰莖,在痛苦喘息著的譚金怡的發抖的小穴里,毫不留情的挺進著。
脖子被勒緊,難以呼吸,渾身被捆綁,下身被強制性交的譚金怡,痛苦的翻起了白眼,披散著美麗的黑髮,苦苦掙扎著,但毫無意義……
譚金怡:「啊啊!啊!!咕…唔…唔咕…哦咕…哦哦哦…咕!!」
美麗的臉醜陋地扭曲著,譚金怡被窒息拷問弄得十分痛苦地掙扎著,在脖子上的繩子勒得更緊了,全身僵直的同時小穴也激烈的收縮著。
但是張揚顯然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劇烈的性交讓張揚暴虐之心四起,看著眼前痛苦掙扎的女人,張揚反而抬起手,痛毆女人毫無遮擋的小腹,女人的呻吟聲徬彿毒品一樣,強烈的刺激著男人,使其下手更加狠辣,更加無情。
譚金怡:「啊啊啊咕!!咕唔…唔…啊啊!!啊哦…咕…!」能這樣悲鳴表示氣管還沒有完全被堵上,地獄式痛苦的窒息中,身體還要承受無情的虐待,譚金怡發出如同生鏽的車輪摩擦般的悲鳴。
在強烈收縮的譚金怡的小穴里侵犯的陰莖越來越硬地勃起了。
譚金怡:「咕唧…咕唧…啊…!!啊咕…咕…咕…咕…!!!」離缺氧而意識喪失還需要一段時間,在這一瞬間就像是永遠的時間里,譚金怡完全翻了白眼,臨死前的小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出愛液。
譚金怡:「咕…咕誒…咕…哦咕咕…啊咕…唔…啊啊!」喉嚨的深處被繩子勒著,全身的肌肉在反復發作的收縮中僵直,白嫩的脖子浮現出了紅色的絞痕。
吱吱嘶啞的悲鳴,臨死前的小穴緊緊地夾著,射精的慾望像火花一般散落,男人的肉棒穿刺著被絞首女人的小穴。
譚金怡:「誒誒誒…!!哦嘎…嘎…啊!!誒…咕…嘎…!!」聽著這接近崩潰的悲鳴,被死夾著的陰莖在小穴入口到最深處之間摩擦著,強力撞擊著子宮口,加速插送。
譚金怡:「哈,啊……啊啊啊啊啊誒誒誒誒!!!啊啊啊啊啊啊啊!!!!」突擊到小穴深處的瞬間,譚金怡從喉嚨發出悲鳴,由於缺氧地獄中的抽插拷問,譚金怡不成聲地叫著,意識慢慢墮入黑暗。
譚金怡全身力氣被抽乾。意識完全飛走了,失神的譚金怡小穴開始如死後的痙攣一樣收縮著。
噗滋~噗滋~噗滋~
譚金怡:「呼…啊……」
聽著失神的譚金怡奄奄一息的呼吸聲,男人向她的小穴注入精液。
氣管被這樣堵著,充血的臉完全失神了,在這樣的她的小穴中,男人將精液完全射出……
爽完後的男人慢悠悠的起身,完全不在意女人瀕死抽搐的身體,在女人象徵正義的警服上擦拭著肉榜上粘著的精液淫液,之後反而後退兩步,欣賞起女人痛苦的醜態。
直到真的覺得女人快要不行的時候,才用遙控器控制著,放下了晾衣桿……
一切結束之後,張揚松開了女人身上的束縛,終於能自由呼吸的譚金怡馬上乾咳著劇烈的喘息起來。
張揚則是把女人丟在原地,頭也不回的走到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發洩完怒火後,心情平復一些的張揚,開始習慣性的跟‘調教者’聊天,交流心得和感受。
張揚剛剛發完問候,‘調教者’就馬上回復了他信息,就徬彿是早就在等著他一樣,但張揚並沒有覺得有甚麼奇怪的,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他已經完全把‘調教者’當成了自己的好友和知音,幾乎無話不談。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張揚有些猶豫,要不要將自己早上的糗事告訴‘調教者’,畢竟這不是甚麼值得驕傲的事兒,甚至可能會影響到自己在‘調教者’心中的形象。
但一想到未來還得去給那個可惡的女警交利息!就覺得憋屈的不行,氣又不打一處來了,實在忍不住一股腦的和‘調教者’傾訴了起來。
打了好長一段字來訴說對那個女警的憤怒,之後一分多鐘‘調教者’都沒有回復任何信息,這對剛剛一直在互相秒發信息聊天的二人來說,有些過長了。
也讓張揚更加的擔心,難道對方覺得自己太孬種了?都懶得搭理自己了?開始後悔過於坦白的張揚,正思考著說點甚麼話進行補救的時候,‘調教者’回復信息了。
‘調教者’:差不多你也該收第二個性奴隸了吧?下個目標就定在那個女警?你覺得如何?
張揚的心臟‘咯噔’一下,把那身材火辣、性格惡劣的女警劉亦婷也調教成自己的性奴隸?張揚不自覺地扭頭看向還癱在地上恢復體力的譚金怡,看著她淫穴中滴滴答答流淌著的精液,想到未來那個可惡的女警劉亦婷也會成為那個樣子,張揚的下身就忍不住的聳立起來。
馬上急不可耐的回復道:那太好了!真的能做到嗎?
‘調教者’:當然,你想想,乾那種事兒的女警一定不乾淨,身上很可能有諸多黑料,我會給你提供幫助,但是你也得學著如何去調查和控制別人。
張揚:有道理,不愧是老手,經驗豐富啊,那我具體該如何做呢?給兄弟指條道唄。
‘調教者’:我會通過網絡手段幫你調查那個女人,而你身邊就有一個最好的工具,別忘了你的性奴也是個女警,你剛才說這兩個女警身手都不賴,但據我所知,女警幾乎都是文職工作,即便是警察,想輕易打贏一個成年男性也沒那麼容易,會出現在一個小區里,還都具備實戰近身搏鬥的能力,她倆,沒准也認識呢!
張揚恍然大悟,自己淨顧著生氣了,覺得譚金怡的事兒屬於絕對不能暴露給警察的秘密,因此壓根沒往這方面想,如果她們真的在一塊工作,哪怕是不同部門,那也是調查對方的絕佳途徑啊!
之後張揚細緻的向‘調教者’咨詢了些具體調查的方向和細節後,暫時結束了對話。
張揚稍稍思索了一下後,招呼譚金怡過來:「賤奴,過來,我有事兒問你」。
剛剛在死亡線走過一遭的譚金怡,還在回味著剛才瀕死體驗的余韻,聽到張揚的聲音後,趕緊掙扎的站了起來,用還在發抖的腿,勉強向前挪步,臉上卻帶著紅暈。
譚金怡:(不會還來吧……剛才實在太刺激了,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啊~這種讓人完全支配奴役的感覺真是讓人享受……在外面我是高高在上,眾星捧月的警屆女神,而在這個我只是一個普通小混混的肉便器母狗……嗚嗚……不行了……下身又開始濕了……這種即屈辱又性奮的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譚金怡來到男人面前,自覺的跪在地上,雙手交叉在身後:「主人,您想問我甚麼?」
張揚慵懶地仰靠在沙發上,愜意地伸出雙腳,將腳趾直接探進譚金怡大敞著的警服領口,輕浮而充滿侮辱性地磨蹭著她雪白豐滿的乳房,還故意用腳趾夾住那兩顆早已羞恥地硬挺起來的乳頭,慢慢捻弄拉扯。
看著譚金怡羞恥得滿臉通紅、幾乎無地自容的模樣,張揚眼中滿是享受的快意。
譚金怡內心翻湧著強烈的屈辱:
(唔唔……好臭的腳……主人就是喜歡用這種下賤的方式羞辱我……忍耐……必須忍耐……我現在的身份是性奴……無論被如何對待,都是應該的……都是不能反抗的……甚麼擒拿、搏擊……全都不能用……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著去打主人那張囂張的臉了!!不要想了!……等等?這是要……嘴巴?不會吧……唔唔……)
張揚對女人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只顧按照自己最舒服、最羞辱的方式對待她。在肆意蹂躪了她挺拔敏感的乳房之後,他又將帶著汗臭的腳趾直接伸進譚金怡的嘴裡。女人下意識地想躲避,但在張揚冰冷威脅的眼神下,只能乖乖張開櫻桃小嘴,有些不情不願地伸出舌頭,舔弄著那根根粗糙的腳趾。
張揚對她眼中的不情願毫不在意——他本來就喜歡以女人不願意的方式粗暴對待她。她的抵抗與掙扎,反而更能刺激他的性慾。調教性奴的真正樂趣,不就是強迫她做那些她最不願意、卻讓自己極度享受的事嗎?
他優哉游哉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女人,用力將四個腳趾一起塞進她小巧的嘴裡。譚金怡的櫻唇被撐大到變形,嘴角溢出晶瑩的口水。他慢慢抬高腿,強迫含著臭腳的譚金怡抬起頭來,俏麗的臉龐因嘴巴被撐開而顯得有些扭曲。
「哼哼,果然是條天生的賤母狗啊。」張揚冷笑著,「雖然有事想問你,但看你舔得這麼賣力,還是等你把主人的腳舔乾淨了再說吧。」
面對男人的赤裸侮辱,譚金怡無言以對,只能繼續賣力地用舌頭將每一根腳趾仔細舔過,卑微地清理著腳縫里的汗漬。
就在她專心舔腳的時候,張揚卻沒有閒著。他俯下身,一隻手粗暴地伸進譚金怡敞開的警服里,狠狠抓住她被繩索勒得又紅又腫的肥美乳房,用力揉捏擠壓,指尖凶狠地捻住腫脹的乳頭,又拉又擰,又揉又彈。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中指和食指蘸滿她早已泛濫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捅進那枚粉嫩嬌小的肚臍里,開始高速抽插、旋轉、摳挖。
「咕啾……咕啾咕啾……」
「滋嘖……你的騷奶頭硬得像石頭一樣,被我腳趾玩弄還這麼興奮……還有這個賤肚臍,被我手指操得直流水……譚警官,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啊。」
譚金怡被腳趾塞滿嘴巴,只能發出含糊而壓抑的嗚咽,身體卻在雙重侵犯下劇烈顫抖。乳頭被粗暴玩弄得又痛又爽,肚臍被手指像操小穴一樣侵犯得又酸又麻,強烈的羞恥快感讓她下身淫水狂流,卻只能繼續卑微地舔著男人的臭腳,徹底沈淪在屈辱與興奮交織的深淵之中。
張揚看著譚金怡被自己的臭腳塞滿小嘴、俏臉扭曲的屈辱模樣,興奮得低聲笑了起來。他一邊繼續抬高腿,把四個腳趾更深地捅進她溫暖濕滑的口腔里攪動,一邊加大了對她身體的侵犯。
他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被警服半敞開的豐滿乳房,指尖凶狠地捻住那兩顆早已硬得發疼的乳頭,又拉又擰、又揉又彈,把敏感的乳尖玩弄得又紅又腫,乳頭被拉長變形後又猛地彈回,發出清脆的肉響。另一隻手則死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三根手指粗暴地捅進那枚嬌嫩的肚臍,高速抽插、旋轉、摳挖,像操乾一個真正的小騷穴一樣,帶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嘖嘖……你的騷奶頭被我玩得這麼硬,賤肚臍也被我手指操得直流水……明明在舔主人的腳,還這麼騷?譚警官,你真是越來越下賤了。」
譚金怡被塞滿嘴巴,只能發出含糊而壓抑的嗚咽:「唔唔……咕啾……唔嗯嗯!!」
乳頭傳來的陣陣刺痛與快感、肚臍被手指粗暴侵犯的異樣酥麻,以及口腔被臭腳趾填滿的強烈屈辱,三重刺激同時襲來,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下身早已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跡。
張揚越玩越起勁,竟把手指從肚臍里抽出來,沾滿她淫水的指尖又重新塞回肚臍更深處,同時低下頭,含住她另一側被玩得腫脹的乳頭,用牙齒用力啃咬拉扯,舌頭淫蕩地瘋狂卷吸。乳頭和肚臍同時遭受猛烈侵犯,譚金怡的眼角溢出羞恥的淚水,身體卻誠實地弓起,迎合著男人的玩弄。
就在她快要被玩到崩潰邊緣的時候,張揚忽然抽回手指和嘴巴,滿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然後慢慢把腳從她嘴裡退了出來,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絲線。
「繼續舔,給我舔乾淨每一根腳趾、一條腳縫。」張揚懶洋洋地靠回沙發,把沾滿她口水的腳再次伸到譚金怡面前,聲音低沈而命令,「剛才玩你的騷奶子和賤肚臍玩得那麼爽,現在該專心伺候主人的腳了。舔得越認真,我待會兒就越溫柔……懂嗎?」
譚金怡喘著粗氣,臉頰潮紅,乳頭和肚臍還殘留著被肆意玩弄後的又酸又麻的余韻。她眼神迷離,卻乖乖低下頭,伸出柔軟的舌頭,重新含住男人帶著她自己口水的腳趾,一根一根仔細而卑微地舔弄起來,舌尖甚至主動鑽進腳縫,賣力地清理著每一絲汗漬和污垢。
張揚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女警跪在自己腳下認真舔腳的淫靡畫面,偶爾還用腳趾拍打她的臉頰,提醒她繼續保持這份屈辱的順從。看著被舔的乾乾淨淨的腳趾,男人點了點頭,然後愜意的用女人的警服擦了擦腳上的口水,同時女人被羞辱時,臉上五味雜陳卻無可奈何的表情也讓男人非常滿意。
接下來要說正事兒了,張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你認識劉亦婷嗎?」
譚金怡的眼中瞬間出現了巨大的動搖,但立馬用貌似思索的表情掩蓋下去。
張揚看不出女人眼中情緒複雜變化的原因,但是卻看出了女人對這個名字的反應:「你知道她?」
譚金怡:(看這語氣……張揚好像還不知道呢啊……但為甚麼會知道劉亦婷的名字?還知道和我可能認識?)
稍稍冷靜下來的譚金怡,斟字酌句的回答:「嗯,我認識她,她也在我們警局,和我一樣是女刑警,主人怎麼知道她的?」
張揚冷哼一聲:「原來她還真是個警察啊,早上你上班後,她在你們小區的停車位上敲詐我,不知死活的東西!我想把她也調教成性奴」
聞言後,譚金怡忍不住地想:劉亦婷你這個小騷蹄子!瞞著我到底做了甚麼啊!完全不按劇本來啊!但此刻的她也沒有能力反抗,只能附和道:「這個賤人居然敢敲詐主人,確實不知死活,主人收她做性奴是應該的……」
張揚點了點頭:「那關於她,你知道甚麼有用的情報嗎?比如她有沒有甚麼黑歷史或者甚麼背景之類的?我想抓住她的把柄!」
譚金怡心中忍不住吐槽:最大的黑歷史就是找你來玩主奴遊戲了!我現在也不知道她怎麼計劃的,先糊弄過去吧。於是,她不動聲色的恭敬的回道:「主人,我對她也不是很熟,主人要是想調查她的話,明天我想辦法去接近她,套套情報。」
看到女人如此的上道,張揚非常高興:「很好!那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明天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譚金怡連連點頭稱是。
看著男人那咬牙切齒中又帶著性奮的表情,譚金怡內心暗爽:劉亦婷啊劉亦婷!看來今晚得和你好好聊聊了~
說完劉亦婷的事兒後,性慾又起的張揚又把譚金怡按在地上狠狠的乾了一炮,然後就打發她離開了,完全是把她當成了洩欲的工具,用完就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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