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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最後的調教……?

警花姐妹的自願獻身墮落 · 惡魔vic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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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張揚徹底沈浸在兩個極品女警性奴的日常調教中。

白天,他會遠程操控兩人體內的淫具,讓她們在警局上班時強忍著高潮的衝動;晚上,他則把兩個赤裸的女警綁在客廳里,輪流操弄她們的騷穴、乳頭和肚臍,享受著她們甜媚的求饒與臣服。

然而,漸漸地,張揚發現了一個讓他越來越不安的問題——

那個曾經給他巨大幫助的「調教者」,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他了。

起初張揚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對方可能在忙自己的事。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自己發出的消息全部石沈大海,無論語音、文字,還是之前常用的加密聊天軟件,都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奇怪……這傢伙之前不是說會全程指導我嗎?」

這天晚上,張揚操完譚金怡和劉亦婷後,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頭看著手機。兩個女警正乖乖跪在他腳邊,身上還掛著剛才玩弄時留下的紅痕和精液,輕輕喘息著。

譚金怡察覺到主人情緒有些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人……怎麼了?是賤奴哪裡做得不好嗎?」

張揚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一邊,伸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

「不是你們的事……是之前那個‘調教者’……已經快半個月沒聯繫我了。以前他幾乎每天都會給我發新的調教方案,現在卻突然失聯……」

劉亦婷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掩飾過去,柔聲安慰道:

「也許……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主人現在不是已經把我們兩個……調教得很好了嗎?」

張揚眯起眼睛,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他之前所有成功的調教,幾乎都離不開「調教者」的指導——從如何接近目標、如何抓住弱點、到具體的捆綁技巧和心理操控……對方提供的信息精准得可怕。

但現在,對方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對勁……」張揚喃喃自語,「他之前說過,等我收了兩個奴隸後,就可以加入他們的組織……現在我已經有了你們兩個,他卻不聯繫我……」

他忽然坐直身體,目光在兩個跪著的女警身上掃過,聲音低沈下來:

「你們兩個……最近有沒有甚麼異常?或者……有沒有人聯繫過你們?」

譚金怡和劉亦婷同時搖了搖頭,表情乖巧:

「沒有,主人……我們每天都只想著怎麼侍奉主人……」

張揚盯著她們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慮。他一把將兩個女警拉到自己身前,粗硬的肉棒再次挺立: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現在你們兩個已經是我的了……繼續侍奉主人吧。」

兩個女人乖乖張開小嘴,一左一右含住他的肉棒,賣力地舔弄起來。

但在張揚看不到的角度,劉亦婷和譚金怡的眼中,卻同時閃過一絲極淺的、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笑意……

張揚看著手機上始終沒有回復的消息,眉頭越皺越緊。

那個曾經給他巨大幫助的「調教者」,已經整整三個星期沒有任何回應了。無論他發多少消息、打多少電話,對方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行……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他忽然站起身,臉色有些陰沈地對跪在腳邊的兩個女警說道: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辦。你們兩個……今晚就留在家裡,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作為性奴的表現。記住,不許私自高潮,不許互相玩弄。等我回來後,我要檢查。」

譚金怡和劉亦婷同時低頭,聲音柔媚而順從:

「是……主人……我們會乖乖等主人回來的……」

張揚穿上外套,臨出門前又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兩個赤裸的女警正乖乖跪在客廳中央,身上還殘留著剛才玩弄留下的紅痕和精液痕跡,看起來既順從又淫靡。

他滿意地點點頭,關上門離開了。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譚金怡和劉亦婷兩個赤裸的女人,跪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沈默了片刻後,劉亦婷忽然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壓低聲音,卻帶著明顯的興奮:

「終於……走了……」

譚金怡也慢慢直起身,剛才那副乖巧順從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她伸了個懶腰,豐滿的乳房晃動著,粉嫩的肚臍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呼……裝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那個傢伙……還真以為我們是他的專屬性奴呢。」

劉亦婷爬到沙發上,舒服地躺下來,雙腿隨意地分開,露出還微微紅腫的騷穴,裡面殘留的精液緩緩流出。她一邊用手指輕輕摳挖著自己的肚臍,一邊懶洋洋地說:

「話說回來……他的雞巴確實還不錯……就是腦子太簡單了點。居然真的以為我們是被他調教成功的……哈哈……」

譚金怡也靠過來,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乳房互相擠壓。她伸手玩弄著劉亦婷的乳頭,輕聲笑道:

「畢竟是我們兩個一起設計的劇本嘛……從最開始接近他、給他‘調教者’的身份引導他,到現在讓他以為自己是完全的掌控者……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在走。」

劉亦婷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由譚金怡的手指在自己乳頭和肚臍上玩弄,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

「嗯……不過也不能太放鬆。張揚雖然笨,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他今天忽然出去……八成是去找那個‘調教者’的下落了。我們得小心點,別讓他發現我們其實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譚金怡壞笑著低下頭,含住劉亦婷的乳頭輕輕吸吮了一口,然後抬起頭道:

「放心吧。我已經在他的手機和電腦上都留了後門。只要他一聯繫甚麼可疑的人,我們馬上就能知道……」

兩個女警就這樣赤裸著身體,互相依偎在沙發上,一邊享受著難得的放鬆時光,一邊低聲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

她們的眼中,都閃爍著同樣的、帶著強烈佔有欲和興奮的光芒——

這個遊戲,才剛剛進入最有趣的階段。

而張揚……還以為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人。

很快,警隊的通緝令下來了。

而通緝對象,正是張揚。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會議室里,劉亦婷和譚金怡作為此次專案組的正副組長,正坐在會議桌主位,面色嚴肅地主持著會議。

投影儀上,張揚的照片被放大投射在屏幕中央,下面標注著「涉嫌多起強姦、敲詐勒索、非法拘禁」等罪名。

劉亦婷穿著筆挺的警服,聲音冷靜而專業:

「根據受害者提供的證據和監控錄像,張揚有重大作案嫌疑。我們必須盡快將其抓捕歸案。特別要注意,他可能持有受害者的隱私視頻作為威脅手段,大家行動時要小心。」

譚金怡則在一旁補充,語氣同樣嚴肅:

「目前已確認他最後出現的位置是在城郊一處偏僻小區。我們分成三組,同時展開搜捕。記住,嫌疑人可能有同伙,行動時保持通訊暢通。」

會議結束後,其他警員紛紛離開,只剩下劉亦婷和譚金怡兩人留在會議室。

房門一關,兩個女警臉上的嚴肅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帶著玩味和興奮的笑容。

譚金怡靠在椅背上,警服下的雙腿微微分開,感受著體內還在輕微震動的跳蛋,聲音低笑著:

「嘖嘖……我們的‘主人’……現在變成通緝犯了。感覺……真不錯呢。」

劉亦婷也輕笑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按了按自己警服下的乳頭,那裡還貼著張揚之前要求的震動貼片:

「是啊……他還以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S呢。結果現在……全城都在通緝他。而我們兩個……卻成了抓捕他的專案組組長……哈哈……」

譚金怡站起身,走到劉亦婷身邊,從後面環抱住她,雙手隔著警服揉捏著她的乳房,低聲說: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玩他呢?是直接抓回來繼續調教?還是……先讓他嘗嘗被通緝的滋味,再慢慢把他玩壞?」

劉亦婷舒服地靠在譚金怡懷裡,聲音帶著愉悅的嘆息:

「不急……先讓他多跑幾天。等他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到時候,他會徹底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兩個女警相視一笑,眼中都閃爍著相同的、帶著強烈佔有欲和變態興奮的光芒。

而此時,正躲在某處廉價小旅館裡的張揚,看著手機上突然彈出的全市通緝令,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會……我明明……甚麼都沒做錯……為甚麼……」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巨大陷阱之中。

而布下這個陷阱的,正是他以為已經徹底掌控的兩個「性奴」——

譚金怡和劉亦婷。

張揚躲在一家偏僻小旅館的房間里,臉色陰沈地盯著手機上的通緝令。

短短幾天時間,他從掌控兩個極品女警性奴的「主人」,變成了全市通緝的犯罪嫌疑人。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詭異。

他反復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從最初「調教者」的指導,到成功拿下譚金怡和劉亦婷,再到她們近乎完美的順從……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得像早就設計好的劇本。

「不對……太不對勁了。」

張揚猛地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開始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了自己最親近的兩個「性奴」。

儘管譚金怡和劉亦婷看起來已經完全臣服——每天乖乖跪在他腳邊,用嘴巴和身體侍奉他,主動說出最下賤的話語,忍受他各種各樣的羞辱和調教……但她們畢竟是警察。

而且是兩個能力極強的女刑警。

「她們……會不會從一開始就在演戲?」

張揚越想越覺得可疑。為甚麼「調教者」突然失聯?為甚麼自己剛開始懷疑,就立刻被通緝?為甚麼兩個女警在被自己如此殘酷調教後,卻從來沒有真正反抗過,甚至還主動配合得那麼完美?

他回想起譚金怡和劉亦婷每次高潮時那既痛苦又滿足的表情,回想起她們在自己面前互相舔弄、互相羞辱時的順從模樣……表面上看,一切都完美無缺。

但正因為太完美了,才顯得不正常。

「該死……我居然被兩個女人耍了?」

張揚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燃起憤怒與殺意。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輕舉妄動。

如果兩個女警真的從一開始就在演戲,那她們現在一定正帶著整個警隊在找他。而他手上唯一的籌碼,就是那些她們的淫亂視頻和照片。

「不能慌……我還有機會……」

張揚打開手機,看著裡面保存的兩個女警被自己調教時的視頻——譚金怡被綁在落地窗前被操的畫面,劉亦婷在公園裡被陌生男人操得浪叫的視頻……這些東西,如果公開,足夠讓她們身敗名裂。

但他也清楚,一旦公開,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先試探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給譚金怡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十點,老地方見。穿最騷的那套衣服來。不許帶任何人。】

發完消息後,張揚死死盯著屏幕,等待回復。

而此時,遠在警局的譚金怡和劉亦婷,正並肩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機上同時收到的消息。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劉亦婷輕聲說:

「他……開始懷疑了呢。」

譚金怡則笑著回復了消息:

【是,主人。賤奴會準時到的。】

然後,她抬起頭,對劉亦婷低聲說道:

「計劃……進入下一階段了。」

警局辦公室內,譚金怡和劉亦婷看著手機上張揚發來的消息,對視了一眼。

劉亦婷微微一笑,低聲說:

「他……果然開始懷疑了。看來我們的表演還不夠完美啊。」

譚金怡靠在椅背上,警服下的雙腿微微並緊,感受著體內還在輕微震動的跳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常。他雖然笨,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突然被通緝,又聯繫不上‘調教者’,肯定會把懷疑放在我們身上。」

兩人沈默片刻,同時露出相似的、帶著興奮的笑容。

劉亦婷率先開口:

「現在還不是抓捕的時候。他手上的那些視頻和照片,雖然對我們威脅不大,但如果現在撕破臉,他狗急跳牆亂咬人,也會很麻煩。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也需要讓他徹底放鬆警惕。」

譚金怡點頭附和:

「沒錯。繼續演下去。讓他以為我們還是他完全掌控的性奴……等他徹底信任我們,把所有底牌都露出來之後,再一網打盡。」

劉亦婷迅速回復了消息:

【是,主人。賤奴會準時到的。請主人放心,賤奴只屬於主人一個人。】

發完消息後,她抬起頭,對譚金怡輕聲說:

「今晚我去赴約。你在暗處盯著。如果他有異常……我們就提前收網。」

譚金怡笑著點頭:

「好。我會帶好設備。記住……演得再騷一點,讓他徹底沈迷。反正……我們本來就很享受這個過程,不是嗎?」

兩個女警相視一笑,眼中都閃著相同的、帶著強烈掌控欲的光芒。

晚上十點,偏僻的倉庫區。

劉亦婷按照要求,穿著那套極度暴露的粉色半透明性奴裝,脖子上戴著項圈,踩著高跟鞋準時赴約。

張揚早已等在那裡,看到她這副淫蕩的模樣,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慮,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和肚臍,低聲問道:

「今天……有沒有甚麼異常?警局那邊……有沒有人調查我?」

劉亦婷紅著臉,聲音軟糯而順從地回答,同時主動挺起胸部和腰肢,任由男人玩弄:

「沒有……主人……賤奴今天一直很乖……警局里沒人懷疑主人……嗯啊……主人……用力玩賤奴吧……賤奴的騷穴……已經濕透了……只想被主人操……」

張揚聽著她下賤的話語,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他粗暴地將她按在倉庫的牆上,從後面掀起短裙,肉棒對準她濕潤的騷穴,猛地貫穿進去。

「啊……主人……好粗……好爽……!」

劉亦婷發出甜媚的呻吟,身體卻主動向後挺起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而在倉庫外不遠處的黑暗中,譚金怡正帶著微型攝像設備,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繼續演吧……張揚……你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但此時的張揚,也是心事重重。

他一邊凶狠地抽插著劉亦婷的騷穴,一邊在心裡暗暗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不能再拖了……‘調教者’失聯,警局突然通緝我……這兩個女人肯定有問題。但我手上還有最後的底牌……)

在來赴約之前,他已經偷偷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一種強效迷藥——這是他從黑市搞來的特殊藥物,無色無味,透過黏膜吸收後,能讓人迅速陷入深度昏迷,卻不會立即致命。

他的計劃很簡單——先用藥物迷倒劉亦婷,然後再設法把譚金怡也騙來,一次性把兩個女警綁架走。只要控制住她們,他就有足夠的籌碼和時間反轉局面。

「啊啊啊……主人……好深……操得賤奴……好爽……」劉亦婷被操得浪叫連連,完全不知道男人已經在肉棒上動了手腳。

張揚低吼著,更加凶狠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同時故意把沾了藥的肉棒更深地頂進她體內,讓藥物充分接觸她的黏膜。

「騷貨……叫大聲點……今晚主人要好好操你們兩個……」

劉亦婷被操得眼眸迷離,身體劇烈顫抖,卻還在強撐著演戲:

「是……主人……賤奴……是主人的專屬性奴……啊啊啊……要被主人……操壞了……!」

隨著張揚的抽插越來越猛烈,藥物開始起效。劉亦婷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激烈,淫水不斷噴濺。

「哈啊……主人……好奇怪……頭好暈……但是……好爽……啊啊啊……!」

張揚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繼續大力抽插,同時低聲說:

「爽就對了……今晚……你們兩個……都別想跑……」

劉亦婷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終在一次強烈的高潮中,徹底失去了知覺,軟軟地癱倒在男人懷裡。

張揚喘著粗氣,把她抱起放在一邊,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

「下一個……就是譚金怡了……」

而此時,躲在遠處的譚金怡,正通過隱藏的監控設備,看著這一切。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卻很快恢復平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呵……終於開始反擊了麼……張揚……你以為我們會這麼簡單就中招?」

她迅速給劉亦婷發了一條早已準備好的暗號消息,然後悄然離開觀察點,向預定地點趕去。

今晚的遊戲……才剛剛進入真正有趣的階段。

張揚看著昏迷在自己懷裡的劉亦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瘋狂。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通緝令、失聯的「調教者」、兩個女警的異常表現……一切都在告訴他,這場遊戲已經徹底失控。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們就玩到底。」

張揚迅速把劉亦婷塞進車後座,用準備好的繩索和膠帶將她牢牢捆綁固定,然後開車直奔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秘密據點——一處位於郊區廢棄工廠改建的地下室。

這裡是他花重金秘密改造的「調教室」,裡面有各種禁忌的藥物和簡易的醫療設備。

他把劉亦婷帶到一張特製的金屬床上,用鐵鍊將她的四肢完全固定成大字形,嘴上塞上口球,眼睛蒙上黑布。

然後,他從保險櫃里取出一個小瓶——裡面是「調教者」之前給他的高濃度實驗性藥物,據說能極大提升女性的性慾和順從度,同時對大腦進行輕微改造,讓受害者逐漸產生強烈的依賴和臣服心理。

張揚看著昏迷的劉亦婷,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兩個想玩陰的……那我就把你徹底改造成最聽話的性奴……然後用你來要挾另一個……」

他用針管抽取藥物,緩緩注入劉亦婷的靜脈。

隨著藥物的注入,劉亦婷的身體開始微微抽搐,原本蒼白的臉頰逐漸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即使在昏迷中,她的乳頭也漸漸挺立,騷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

張揚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一邊低聲自語:

「等你醒來……就會徹底變成只知道發情、只知道取悅我的母狗了……到時候,我再用你去威脅譚金怡……看她們兩個還能玩甚麼花樣……」

與此同時,遠在警局的譚金怡突然接到一條匿名消息:

【劉亦婷已被我控制。她現在很乖……你要是想見她,就一個人來。否則……我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

附帶一張照片——劉亦婷被鐵鍊固定在金屬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線,表情迷離,身體卻在無意識地輕顫。

譚金怡看著照片,臉色微微一變,卻很快恢復冷靜。

她深吸一口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張揚……你終於開始狗急跳牆了……很好……那我們就來玩玩大的。」

她迅速整理好警服,帶上早已準備好的追蹤設備和後手,獨自驅車前往消息中指定的地點。

而此時的地下室里,張揚正俯身看著逐漸蘇醒的劉亦婷,眼中滿是瘋狂的佔有欲:

「醒醒……我的新性奴……從今天開始,你會徹底屬於我……」

劉亦婷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有些迷離,卻又帶著一絲隱藏得很深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興奮……

但張揚低估了兩位女警的決心。

從她們主動接下這個「任務」開始,就從來沒想過要活著回來。

在地下室的金屬床上,劉亦婷緩緩睜開眼睛,目光雖然有些迷離,卻帶著一絲隱藏極深的、近乎瘋狂的堅定。

藥物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乳頭高高挺立,騷穴不斷湧出淫水,意識卻在強烈的意志力下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張揚……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們?太天真了……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同一時刻,譚金怡正獨自開車趕往指定地點。

她看著後視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手裡緊緊握著早已準備好的微型注射器——裡面是能瞬間麻痹神經的強效藥物。

(金怡……堅持住……我馬上就來……我們說過……要一起把這個遊戲玩到最後……哪怕……付出生命……)

張揚站在劉亦婷床邊,看著她身體的反應,滿意地低笑:

「看……藥物起效了……很快你就會徹底變成只知道發情、只知道取悅我的性奴……到時候,我再用你去威脅譚金怡……讓你們兩個……徹底成為我的專屬玩具……」

劉亦婷勉強抬起頭,聲音帶著藥物帶來的媚意,卻又異常堅定:

「主人……賤奴……好熱……好想被主人操……但是……賤奴……還有一個秘密……想告訴主人……」

張揚挑起眉毛,俯下身湊近:

「甚麼秘密?」

劉亦婷忽然露出一個極其妖艷卻又帶著決絕的笑容,聲音輕柔卻清晰:

「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燈光忽然全部熄滅。

同一瞬間,譚金怡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地下室,從背後猛地撲向張揚,將注射器狠狠扎進他的脖子。

「別動……張揚……遊戲結束了。」

張揚的身體瞬間僵硬,意識迅速模糊。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譚金怡冷漠的臉,和床上正艱難坐起的劉亦婷。

「你……你們……」

劉亦婷勉強撐起身子,聲音虛弱卻帶著勝利的笑意:

「從最開始……接近你、給你‘調教者’的身份、一步步引導你……都是我們設計的……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其實……我們才是真正的主宰……」

張揚的身體軟軟倒下,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只聽到譚金怡最後一句冰冷的話:

「現在……輪到我們……好好‘調教’你了……」

地下室重新亮起燈光。

兩個女警對視一眼,儘管身體都因為藥物和之前的折磨而虛弱,卻同時露出了一抹帶著複雜情緒的笑容——

有解脫、有疲憊、更有一種終於走到終點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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