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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貴嬌美的落難千金無奈下嫁殺豬為生的粗蠻黑漢

美仙子與醜屠戶 · 生於紫室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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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平縣徐府乃是近年間陡然崛起的新興豪族,昔年這徐家不過是一介販綢緞的商戶,卻不知怎的攀附上了安王府這條大船,如今儼然已是方圓百里首屈一指的巨室。徐府山莊佔地數十畝,亭台樓閣林立,假山池榭間掩映朱牆翠瓦,燈火輝煌處,皆是紗幔珠簾,僕役環繞,盡顯潑天富貴。

可嘆造化無常,忽有一夜烈焰沖天,將這座富貴溫柔鄉付之一炬。火舌舔舐雕梁,噼啪爆裂聲震耳欲聾,庭院中橫陳數十具屍首,徐家上下男女老幼驚竟無一人幸免!

有的喉管被割,鮮血噴泉般湧出;有的肢解不全,腸肺外拖;眼睜死不瞑目,怨魂徬彿仍徘徊在煙塵之中。

一片狼藉血泊中,徐府老太君顫巍巍跪伏在地上。她已經年逾花甲,枯瘦的身軀裹在華服里,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滿是淚痕縱橫,雙手死死抱住一雙雪白柔嫩的赤裸纖足,宛若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那纖足主人乃是一位天仙化人般的白衣絕色美女,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模樣。秀髮烏黑如瀑,秀雅絕俗的精美五官未施絲毫粉黛,羊脂美玉般的肌膚晶瑩白膩,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清輝,通體散髮著幽蘭清香。

她身穿一襲素白宮裝,廣袖曳地如月華般傾瀉,行走間搖曳生姿,隱約勾勒出山川起伏的傲人身段,白膩纖足踩在滿是血污塵灰的青石板上,卻潔淨得不惹半點塵埃。

整個人宛若清心冷冽的冰谷白蓮般聖潔無暇,令人生不起半分褻瀆之念,完美詮釋傾國傾城之姿。無論豪宅陋室抑或山巔地窟,只要她出現在哪裡,萬象皆會黯淡,因為所有人都會被攝魂魄般沈淪在這白衣仙子的絕代姿容之下。

「仙子慈悲……」徐家老太君額頭叩地,磕出血痕,聲音嘶啞如泣,「看在老奴當年侍奉你娘親二十載的份上,求仙子念舊恩饒老奴一命吧!老奴願為牛馬,永世效犬!」

那無暇無垢的絕代仙子聞言輕笑一聲,凝視老太君須發皆污的蒼老臉龐,宛若九天玄樂的清冷仙音中帶著嘲諷:「你確是我娘親的丫鬟,娘親當初那般信你,放你贖身,助你嫁入富戶人家,誰知你這惡奴竟暗中背主,害得爹娘慘死天牢,爾家滿門皆該血債血償!」

言罷,她長袖一拂,袖風如驚濤駭浪席捲而出,一道無形勁氣呼嘯間直取徐家老太君面門。只聽一聲巨響炸裂,老太君內臟翻攪,四肢扭曲成詭異弧度,枯瘦的身軀如斷線風箏飛出數丈遠。她全身骨骼碎裂,眼中猶存驚恐與不甘,死不瞑目地咽下最後一口氣。

聖潔出塵的白衣麗人眼神平靜地轉身離去,一對玲瓏雪足踏過徐府滿地屍骸。火光搖曳,映照著她那聖潔中帶著無限魅惑的絕世仙影。

屋內燭影搖紅,熏香裊裊,混雜藥石苦澀,空氣悶熱如蒸籠。年輕時的徐老太君忽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涔涔,臉色煞白如紙。夢中那白衣赤足的絕代仙子栩栩如現,眼前徬彿有無數冤魂厲鬼齊聲哀嚎:「你這惡婦一人做事,何故連累我徐府滿門!」她猛地睜眼尖叫道:「小賤人!沒想到神天菩薩保佑讓我重活一世,老身定要你此生跌落塵泥,生不如死!」

榻邊侍立一丫鬟,名為翠兒,年約十八九歲,眉目清秀,身著淺綠繡裙,見大奶奶似有怒氣,正欲斟茶獻上。誰料徐大奶奶怒火未消,抬手便是辛辣一記耳光扇下。翠兒的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滲血,瑟縮不敢吭聲。

憶往昔,這徐家大奶奶柳氏本是昔日參知政事雲相公府中最得臉的大丫鬟,身為雲夫人陪嫁,勞苦功高,得夫人恩准賜婚出府,嫁予康平縣商戶徐家為正妻。徐大奶奶手段雷霆,徐老爺娶她之後,中饋大權盡在她一人手中,府中再無半個妾室,家中上下唯她是從,當真是威風八面。

然雲相公因捲入廢太子奪嫡血案,夫妻二人同墜詔獄,雲家一夜傾覆。雲夫人垂危之際,將膝下獨女雲蘿小姐托付給她這位至親心腹,盼其善待撫養。豈料天意弄人,雲府正是被徐家暗中出賣!

這徐家雖說有些錢財,但終歸不過一介下九流的商戶。徐大奶奶在京城見慣錦繡,豈能滿足於區區商戶主母?為搭上二皇子安王脈絡,她秘密遞送雲家與廢太子來往的密信,換來徐家一步登天的機會。

只是昔日主家因此闔族流放滅門,相公夫婦蒙冤入獄,只留下千金雲蘿小姐孤苦無依。

可憐雲蘿小姐年方十三,徐家下人見她出身落魄,欺辱成風,克扣飲食,她不得不住在丫鬟們的廂房裡,每日只給餿粥鹹菜,沒多久便衣裙襤褸,發髻蓬亂。僕役們竊竊私語:「哼,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不過一罪臣之女,還敢端著高門架子?」雲蘿小姐咬牙忍耐,面上強顏歡笑,心中卻積壓屈辱如刀絞。

雲蘿小姐身為昔日宰執嫡女,年紀尚幼就有京城第一美人之名。她生得絕色傾城,肌膚勝雪,舉手投足間靈動飄逸,宛若畫中走出的仙女。東宮慕名欲納她為太孫妃,冊封旨意已擬,惜乎太子謀逆案爆發,廢太子賜死,東宮諸皇孫妃嬪圈禁為庶人,此樁良緣亦隨煙消雲散。雲蘿從此寄人籬下,亦是明珠投暗,無人問津。

徐大奶奶柳氏獨坐妝台前,銅鏡映照她白胖的臉龐,額角細汗珠滾落,洇濕鬢發。她反復咀嚼那場驚魂噩夢,心潮如驚濤駭浪一般。夢中時光荏苒,轉瞬一年光景。彼時雲蘿年十四,偶於柴房拾遺,意外窺得她與丈夫密談真相——原來正是徐家夫婦聯手出賣雲府,助紂為虐,害得她爹娘蒙冤入獄,雲家闔府滿門滿門死於流放途中。雲蘿小姐如遭雷擊,當場淚崩決堤,趁夜遁出徐府,奔入茫茫江湖誓報血仇。

雲蘿小姐之後漂泊北境,誤入武林聖地寒玉宮。宮主玉清真人慧眼識珠,收她為親傳弟子。雲蘿資質曠世,一身冰肌玉骨天生契合寒玉宮鎮派功法冰蓮神功,短短十載,竟將冰蓮神功修煉至第九層,成就當世先天大宗師境界!

自此她容顏永駐雙十芳華,肌膚勝雪,眉眼間凜冽聖潔,烏發高束玉冠,宮裝白紗曳地,瑩白赤足履地,卻不染絲毫塵埃,宛若九天仙子降臨凡塵。天下英雄慕名共尊雲蘿仙子為當世武林第一人,亦是天下第一美人。

之後雲蘿仙子攜冰蓮劍獨闖皇城,直搗安王府!安王乃當朝貴妃之子,也是廢太子案幕後黑手,正是徐家攀附之源。她劍光如虹,一戰斬殺安王及其親衛三百餘眾,血濺金鑾殿,安王首級落地,死狀無比淒慘。

消息震動朝野,聖上震怒,派大軍圍剿仙子。然雲蘿一人一劍,擊潰禁軍千人,一路殺入皇宮大內,聖上不得不頒布罪己詔退位,並封冤死的雲相公為文忠郡王,列入太廟永世祭祀。

而繼任天子正是被圈禁府中多年的太孫殿下,他昔日和雲蘿有過婚約,深愛她聖潔絕世之姿,遣使許她入宮享皇后榮華,與自己共享江山。仙子婉拒天子邀約,卻令今上更覺她是天上明月,可望不可及,自此不再立後,只等雲仙子有朝一日能回心轉意。

想到這裡,徐大奶奶陰沈著臉,語氣狠厲如毒蛇:「那小賤人竟能修成大宗師,滅我徐家滿門……」她手指掐入掌心,直至鮮血滲出。儘管此世雲蘿尚未知曉真相,未開始修行冰蓮神功,宰她自是易如碾蟻,然這怎解柳氏心頭郁結?

殺戮不過一瞬,她恨不得看著那小賤人一步步墮入泥淖,聖潔仙子變作淫賤婊子,終生受辱,方能稍慰此生執念!

忽而柳氏腦海如電光火石——她憶及江湖傳聞,修行寒玉宮秘籍需持守處子之身,一旦破身便墮為廢人!雲蘿那小賤人若失去貞潔,便如斷翅鳳凰,還拿甚麼報仇!

想到此處,徐大奶奶獰笑一聲:「呵呵,這一世我要提前毀那小賤人根基,看她還如何修成那勞什子仙子!」

午後曦光斜灑,徐宅西隅僻靜一處丫鬟梳洗的淨室中,氤氳熱氣繚繞,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少女肌膚的幽蘭氣息,瀰漫在雕花楠木窗櫺間。晨光透過紗簾灑下斑駁金輝,映照著那一口寬大的浴桶,水面浮著幾瓣散落的桃花,蒸騰的熱浪讓空氣都多了幾分黏稠。

桶中一位十三四歲的絕色小美人正款款沐浴。她烏發如瀑傾瀉,柔順披垂在肩背,宛若墨緞般滑入水中,末梢輕點水面,漾起細碎漣漪。瓜子小臉瑩白如玉,卻泛著一層薄薄的桃粉,徬彿剛剝殼的荔枝般剔透。黑白分明的杏眸水汪汪的,似含春意卻又純淨無暇,粉嫩櫻唇微微抿著,勾出一抹憨甜的淺笑,看得人心尖發燙髮癢。

儘管因為年紀尚小,小美人的眉眼尚未全然舒展,那股子清純仙靈的美貌已然堪稱驚世駭俗,配上那乖巧呆傻的神態,當真像個不知人間煙火的懵懂精魅。

淨室內的燭台上的銅鶴香爐吐出縷縷青煙,混合著少女身上獨有的奶香味兒,空氣中徬彿多了一絲曖昧氣息。小美人光裸的身子浸在溫水中,粉嫩嫩的肌膚白皙發亮,如羊脂玉般光滑潤澤,纖細腰肢盈盈一握,曲線玲瓏得叫人移不開眼。兩條細白腿兒修長勻稱,膝彎處還留著嬰兒般的柔軟弧度,輕輕交疊時,水珠順著嫩腿根滑落,帶起一絲晶瑩拉絲。

最奪人魂魄的,莫過於那對浮於水面的雪白奶兒!粉紅的乳頭巍巍顫顫地挺立著,透著水汽的晶瑩,飽滿圓潤得不成比例,遠超她纖細身軀的規模,像兩只熟透的蜜桃,表面布滿細密的水珠,輕輕一晃便蕩起層層乳浪,軟綿綿的弧度令人遐想無限。

小美人白皙手執著一方繡帕,笨拙地擦拭著左邊奶兒,帕子拂過乳暈邊緣時,那顆粉嫩乳頭頓時一跳,腫脹得更顯挺翹,乳肉隨之輕顫,蕩出不可思議的彈滑波紋。她似乎渾然不覺這副模樣有多麼撩人,只是歪著小腦袋,專注地摩挲著右乳,帕子按壓乳頭時,發出細微的「吱吱」水聲,乳尖被揉得微微發紅,周圍乳暈暈染開一層淺粉,像是被熱水泡熟了的花苞。

那小小圓潤的粉臀飽滿挺翹,浮在水面上半露不露,臀瓣間隱約可見一道粉嫩的幽谷,被熱水熏得微微翕張,泛著水光的誘人光澤。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細碎腳步,伴隨著輕柔的叩門聲,「雲小姐,夫人一會子要見你,你該快點了……」丫鬟的聲音從竹簾後傳來,帶著幾分恭敬。

然而小美人聞言身子一僵,水面蕩起更大漣漪,她慌忙丟開繡帕,雙手本能抱胸,卻只勉強遮住一半,那對雪白奶團從臂彎間擠出深深雪溝,粉嘟嘟的乳頭仍舊倔強地頂著臂膀,留下兩點濕潤的印記。

她的呼吸急促,小臉上的淡粉轉為緋紅,腿兒在水中不安地並緊,粉臀下意識往桶底沈了沈,攪動起更多泡沫。「唔……知、知道了……」她聲音細軟如蚊,尚未脫離孩童特有的怯意,黑眸低垂著,不敢直視簾外的人影。

小美人咬著下唇,手死死護著胸前,那對大奶卻在臂下不安分地晃蕩,乳頭摩擦著手臂肌膚,帶來陣陣酥麻電流,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幽谷處隱隱滲出絲絲暖流,融進浴水中去……

窗外廊道幽深曲折,月洞門上映著斑駁樹影,暖風攜著庭院桂花的幽芬,悄然鑽入朱漆鏤空窗櫺。徐府西苑此處置僻靜異常,唯有幾株老槐投下長長暗影,籠罩著那扇雕花梨木窗。窗紙半卷,透出室內橘黃燭焰的暖光,隱約勾勒出桶中少女的曼妙輪廓。

今年四十餘歲的徐大奶奶柳氏穿著一身錦緞襖裙,裹著白胖發福的身軀,身後跟著三名貼身丫鬟,悄無聲息地立於此處。丫鬟們此刻一個個面色潮紅如醉,目光直勾勾釘在窗內那具不絕寸縷的粉嫩玉體上。

柳氏目光陰鷙,塗著胭脂的厚唇抿成一線,眯眼望去只見桶中那清純仙子般的女娃娃。烏發水淋淋披散,雪白小臉蛋粉撲撲的,黑眸低垂間盡是天真無邪;光溜溜的粉嫩小身子浸在蒸汽裊裊的浴湯里,纖腰如柳,細腿交疊時腿根處水珠滾落,划出晶瑩軌跡。

最令人生羨的是那對雪峰般的奶兒,粉紅乳頭在水汽中顫巍巍挺立,圓潤鼓脹得不成比例,擦拭間蕩起層層乳浪,軟膩弧度徬彿一掐即溢汁。;那小小圓翹的粉臀半浮水面,臀瓣飽滿如蜜瓜,隱隱透出幽谷粉縫,被熱水熏得微微綻開,泛著水光妖嬈。

丫鬟都被迷住了眼,翠兒第一個偷咽了口唾沫,小臉燒紅,喃喃道:「哎喲,這雲小姐不愧曾是上京貴女,嘖嘖,那奶兒粉嫩嫩的,跟剝殼雞蛋似的,水一晃就顫悠悠的,屁股兒圓潤緊實,腿兒細長白淨,擱誰眼裡都招人惦記……」

另一個丫鬟紅袖低頭絞帕子,聲音細如蚊吟:「便是咱們女子見了,也覺她那身段真是天生尤物,羨慕死了!」

第三個丫鬟紫鵑更是腿軟了半截,扶著柱子喘氣:「雲小姐這姿容,仙子下凡一般,浴罷起身定是弱不禁風,那粉臀一扭,奶子一顫,准叫爺們兒神魂顛倒……」

三人雖同為女子,卻被那仙姿沐浴的撩人身影勾了魂攝了魂,以至於呼吸漸促,眼神迷離,恨不得衝進去一探究竟。

柳氏冷哼一聲,白胖身軀往前微傾,隔著窗紙近瞧那桶中純稚美人,眼睛眯得更細,厚唇勾起嘲諷弧度,聲音陰毒地對丫鬟道:「哼,這小狐狸精仗著一張狐媚臉兒和這下賤身子,惑得府里爺們兒心癢難耐!瞧她那騷樣兒,奶兒翹得像要掉下來,屁股圓得能坐穩漢子胯下,留不得!速去尋個潑皮配她,早日嫁出去,省得勾走我徐家的男丁!」

丫鬟們聞言回過神來,雖不知夫人為何深恨這雲小姐,但只得齊刷刷點頭如搗蒜:「奶奶說得是!這等妖媚貨色穴兒怕是緊窄多汁,一捅就噴。合該配個粗魯漢子日夜操弄!」柳氏滿意頷首,轉身離去時回頭又瞥一眼窗內,那雲小姐正低頭掬水澆胸,水珠順乳溝滑落,乳頭顫顫巍巍,惹得她心頭更添戾氣。

柳氏陰惻惻一笑,計較已定:莫急著殺,先把她下嫁醃臢之人,破身後穢以繼穢,叫她一世沈淪糞土,肚皮鼓脹如孕豬,誕下一窩窩下賤孽種!屆時何談冰蓮神功?何談寒玉宮主?不過是任漢子騎乘的鄉野賤婦罷了!

思及此處,她胸中豁然開朗,當下召來心腹婆子:「速去城東尋那胡屠戶,傳我請柬,言有喜事相商!」婆子聞言躬身領命,匆匆而去。

城東屠戶胡鐵牛年近四旬,生得凶神惡煞,鼻梁扁闊,唇厚如牛,笑時虎目圓瞪,似要吞人。體魄更是魁梧如熊,臂膀粗逾常人雙倍,胸膛闊厚,肌肉虯結,皮膚黝黑油亮,

他年輕時混跡賭坊,乃赫赫有名的打手,拳腳如雷,砸碎過無數賭徒骨頭。金盆洗手後,他專營殺豬營生。日常掄起百斤屠刀,劈骨剁肉如切豆腐。且這鐵牛脾氣粗魯凶爆,坊間無人不懼他,連縣衙捕快見了也側目而行。

閒時他嗜好出入煙花妓院,嫖客中皆傳頌其天賦異稟——胯下那物,碩大如驢莖,長逾八寸,粗如兒臂,青筋暴綻,龜首傘狀,馬眼常滲濁汁。窯姐兒們初承之物,皆被撐得小腹鼓脹,穴口變形如洞,淫水狂洩不止,事後癱軟呻吟:「胡爺那寶貝……奴婢受不住了……撐裂了……嗚嗚……」

因此無女子敢與之結縭,雖年近四十,卻仍為光棍漢,連半個子嗣也無!胡屠戶自覺愧對列祖列宗,胡家香火斷在他這一輩,從此沈湎酒肆,常鼾聲如雷地醉臥街頭。

柳氏思及如此醜惡黑廝,若是配雲蘿那嬌滴滴的純稚美人,非但能毀其貞潔,更能折辱其志!試想那小賤人被那黑廝壓在身下,粗魯大手撕開羅裳,巨屌直搗粉嫩花徑,將她窄穴硬生生撐成圓洞,穴肉外翻蠕動,淫汁噴濺四濺,拉絲銀縷。

昔日東宮慕納的京城第一美人,自此卻要被屠夫玷污,肚皮脹起,一胎接一胎產下野種,奶水橫流,啼哭求饒……哈哈,淪為胡屠戶胯下肉壺,永世不得翻身!這才是那小賤人應得的下場!

入夜,徐府後廳昏黃油燈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檀香與隱隱霉腐味,牆角蛛網輕顫,窗外秋風蕭瑟,捲起幾片枯葉叩擊瓦檐。堂中鋪著褪色波斯地毯,案上茶盞涼透,殘渣零星,氣氛壓抑如墳冢。

徐府大奶奶柳氏端坐上首,錦緞襖裙裹緊白胖身軀,陰鷙地看著對面矮凳上的黑壯漢子,那漢子正是鎮東街的屠戶胡鐵牛,今年剛滿四十,膚黑如炭,臉上橫肉堆疊,鼻梁扁平塌陷,一對虎目眯成縫,滿口黃牙,牙縫里還塞著爛菜葉。鬢角稀疏油垢斑斑,手上老繭厚實,指縫間猶帶腥臊血漬。他蹲踞其座,粗布短褐敞開領口,露出毛叢胸膛,腳蹬草鞋沾泥,散髮著屠場特有的豬屎尿騷臭,混著汗酸,直衝鼻端。

柳氏厚唇微撇,塗脂粉的臉色掛著虛偽笑容,手中捻著串佛珠啪嗒作響:「胡家小弟,有樁姻緣不知你意下如何?」

胡屠戶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大奶奶且說,小子聽著!啥樣的人家閨女願意嫁給俺?俺鐵牛可不挑食,但得配得上俺這身子骨!」

柳氏掩唇輕笑,拋出帕子繪雲蘿畫像:「正是這嬌俏小娘子,年方十三歲,乃是上京城落難的貴女,如今孤苦無依,被我徐家收留。我看胡家弟弟是個體面人,願擇你為婿,無需豐厚聘禮,只需胡家弟弟多多關照,早日讓她懷上孩子,也好有個依靠。」

胡屠戶接過畫像,虎目一亮,盯著畫中雲蘿雖然稚幼卻難掩絕色的臉龐,咽了口唾沫,胯下隱隱鼓脹:「嘿,這小妞兒俊!俺喜歡!只是俺鐵牛不過一介屠戶,日夜與豬為伍,哪配得上這等大小姐?這徐府好歹縣里數一數的人家,竟捨得把媳婦兒白送俺頭上?

柳氏強顏堆笑道:「哪裡哪裡,胡家兄弟謬贊了!雲蘿昔日雖貴為京城千金,如今父親犯了大案,家道式微,所以才暫寄我家。如今嫁不出去,正好給你這等實誠漢子做媳婦兒。你且放心,保管是個聽話的悶葫蘆,嫁過去保准任你拿捏!」

胡屠戶聞言哈哈大笑,黑胖身軀震顫,撞得矮凳嘎吱作響:「原來如此!徐太太爽朗!那丫頭是罪臣之女,配俺這黑醜屠子正合適!送上門的嫩媳婦兒,俺豈有不要的道理?成交!俺這就回去準備迎親!」

柳氏心喜,拍板定下:「夜長夢多,明日便來遞帖子吧!」心下已盤算著明日遣人送聘禮,逼那小蹄子盡快出閣……

鐵牛哈哈一笑,拱手起身,腋下夾起包袱,趿拉草鞋出門,留下滿地泥印與豬糞腥臭。臨走時還得意洋洋嘀咕:「徐家大戶白送俺一個小嫩媳婦兒,嘿嘿,等洞房夜,先扒光了嘗嘗鮮……」

二人婚期定得倉促無比,不過三日後便是吉日。胡鐵牛親自扛著一籃自家臘腸豬肝前來,粗鄙地和柳氏交換了幾句客套,錢帛少得可憐,卻全收下了。婚禮當日,鎮上鑼聲喧天,鞭炮炸裂,鄰里圍觀議論紛紛:「徐家這回虧大了,白送小媳婦兒給胡屠戶!」

胡鐵牛娶親的隊伍倒是浩浩蕩蕩,十來個屠夫夥計抬轎而來,轎中的雲蘿小姐蒙紅蓋頭,蜷縮一隅,無人知曉她那雪白小臉下的淚痕。拜天地時,胡鐵牛一身嶄新大紅袍子裹著黑胖軀乾,扣子崩開兩顆,露出黑亮大肚腩,腰間系著劣質綢帶,灰撲撲的油煙味兒從須發間逸出。

他牽著小美人的纖纖玉手,粗糙掌心磨得雲蘿指尖生疼,屠子行禮間頻頻偷瞄紅蓋頭,虎目放綠光。酒席上鄉民們紛紛勸酒,胡屠戶灌下十幾碗濁酒,醉醺醺起身高唱:「俺今日娶了京城來的大小姐,奶子翹屁股肥,嘿嘿,回家日夜操爛她!」賓客哄笑,卻無人察覺新娘子眼底淚光。

暮色四合,洞房之內燭影幢幢,映照窗上斑駁水漬。牆上糊紙泛黃,炕床新鋪的鴛鴦被褥褶皺未平,繡金鳳凰栩栩如生,卻掩不住角落柴垛散髮的霉腐與塵土。空氣悶熱如蒸籠,混著焦苦的煤煙味兒。遠處村巷犬吠不絕,似嘲笑這荒唐姻緣。

雲蘿端坐床沿,紅蓋頭覆頂,世界只剩一片朦朧緋紅。她內心如墜冰窟,京城雲府昔日何等光華,如今家族遭貶,爹爹娘親先後投入詔獄,生死茫茫,娘親孤身將自己托付給青柳——那丫鬟昔日侍奉周到,如今當上富戶主母,卻忘卻主僕舊誼,將她這宰執千金草草許給一個年紀能當她爹的黑醜屠子!

雲蘿咬緊銀牙,知曉雲家得罪權貴,徐府畏懼牽連,恐借此卸禍,可這份委屈如刀剜心,淚水悄然滑落,浸濕紅絹蓋頭。她強抑悲從中來,自幼接受的貴女教養讓她在此刻依然保持風骨,脊背挺直如玉筍,兩只素白纖柔玉手交疊置於膝上,粉嫩小腿並緊,雪白足踝微顫,幽谷處隱隱抽痛,似預感將遭遇無盡劫難,卻只能任由淚珠滾落,靜靜等待那命定的屠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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