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絕美小仙子為黑漢夫君受孕產下後嗣
美仙子與醜屠戶 · 生於紫室 · 2 / 2
醜屠子那黝黑粗糙的雙臂如鐵鉗般從她腋下穿過,直探前方,一把將這兩坨軟綿綿的白潤肥乳整個包進掌心,五指深深摳挖進瑩白乳肉里,指縫間頓時滿溢出膩滑的乳脂,厚繭覆蓋的食指與拇指精准夾住那圈因為懷孕變成淡褐色的乳暈,來回狠搓捻了兩點珠瓔般的乳頭,直將它們擠扁變形。細乳孔顫巍巍地翕張,擠出一兩顆泛黃的溫熱乳汁,順著漢子黑泥指縫「啪嗒」滴落,濺濕了少女高隆的孕肚。
胡屠戶挺動腰胯,粗黑油亮的巨屌「噗滋」一聲再度捅進小美人那已被被肏熟的粉嫩騷穴,龜頭狠撞子宮口,帶動碩大黝黑的卵袋「啪啪啪」連串拍擊在她肥軟細膩的粉臀和大腿根上,雲蘿粉腴肥白的臀丘頓時被打得膩紅軟爛,雪膩皮肉泛起層層綿彈肉浪,股間交合處一片濕膩狼藉,淫水混著殘精拉出長長銀絲,穴口被撐大到誇張地步,粉紅媚肉層層外翻蠕動,死死箍緊烏黑棒身,每抽插一下都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響,淫汁四濺噴灑在黑漢大卵袋和小腹上。
雲蘿仰躺在凌亂的被褥上,雙手死死攥緊床單,指節發白,一張嬌俏桃腮漲得通紅,濕潤杏目半睜半眯,睫毛顫顫掛著淚珠,檀口圓張著發出甜膩嬌吟:「哈啊……夫君……嗯啊……奶子……奶子要被揉爆了……乳頭好燙……啊啊……」
她雪淨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幾分稚氣,卻更多是這些日子以來男人反復肏弄後的嬌媚熟態,神態間再無洞房時的青澀窘迫,只有徹底臣服的淫浪模樣。孕肚沈重地壓在男人小腹上,隨著胡屠戶一次猛撞而前後晃蕩,肚皮薄薄繃緊,隱約顯出裡面雞巴進出的猙獰軌跡。
儘管平日里小美人看似疲於這些無休止的性事,可孕中期身子越發敏感,男人隨便碰一下她粉嫩嫩的肌膚,她都忍不住腿軟流水,幽谷深處瘙癢如蟻噬。
雲蘿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那屠戶夫君為了讓她生個健壯胖小子才如此折騰,只是她非但不怨,反而乖乖順從,甚至主動抬起粉臀迎合夫君的撞擊,纖腰扭動著讓騷穴吞得更深。此刻,她就像一隻徹底發情的孕期小母狗,一邊嬌聲春叫,一邊軟綿綿的身子高高撅起粉腚,任胡鐵牛從後猛肏,纖秀足踝蜷曲,精緻玉趾摳緊油污床單,粉腴白嫩的腳心弓起泛起一層細汗。
胡屠戶看過去,小媳婦兒孕肚下方被褥上已洇出一大灘深色濕漬,黏膩晶亮的淫液淅淅瀝瀝從股間淌下,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弄得整個床鋪像是被她尿了一通,膝蓋底下全是水淋淋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少女蜜香混雜乳汁的甜腥味。
那只飽滿粉潤的嫩鮑早已被醜屠子肏得熟透,幾乎裂成兩瓣鼓鼓的白麵團,中間肉花軟爛不成樣子,曾經青澀緊閉的粉嫩肉縫如今成了一條合不攏的嫣紅裂谷,永久張開露著底下水汪汪的嫩肉褶皺;變大變深的粉嫩小陰唇吸飽了淫汁,肥厚滑膩地往兩邊翻卷,死死擁抱著屠子粗黑肉棒翻進翻出,澆起無數黏連銀絲,「啪滋啪滋」的水聲不絕於耳。
頂端的圓鼓鼓陰蒂腫脹得如花生米大小,再也縮不回去,敏感地掛在唇肉上,每當龜稜刮過就讓她全身痙攣,穴肉劇烈收縮吮吸男人的棒身。
快臨盆了,雲蘿本想叫夫君輕些,別頂壞了肚裡的寶寶,可看著胡屠戶正在興頭上青筋暴起的模樣,又不敢說出口,怕惹夫君不悅。
只是幼嫩的肉腔和子宮實在太酸脹了,她一開始還勉強用貝齒碾著粉嫩唇瓣強忍,喉嚨里咽下嗚咽,可到最後實在受不住,終於啓唇細喘,難耐地喚著黑漢,聲音甜軟帶著哭腔鼻音:「夫君……哈啊……夫君輕些……嗯啊……好脹……阿蘿的騷穴要被大雞巴撐壞了……奶子也是,乳汁止不住……啊啊啊……」
小美人被黑大漢肏得淚水漣漣,眼尾濕潤泛起潮紅,顫音哀求聽著嬌柔可憐。可那黑廝哪有半分憐惜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腰胯如打樁機般急戳猛刺,直把她懸在小腹上的孕肚撞得前後劇烈晃蕩,肚皮上青筋畢現,也把她口中的呻吟衝得支離破碎:「咿呀……夫君……太深了……宮口要開了……嗯啊啊……饒了阿蘿吧……」
她哭腔媚叫著,粉臀兒卻本能地往後頂撞,穴肉外翻得更厲害,淫水狂噴濺濕男人的卵袋,乳頭在胡屠戶粗糲掌心覆蓋下被捏得乳汁四射,噴灑在兩人交合的狼藉上。
「喊甚麼喊!這點子苦都遭不住,就你這柔弱小身板怎麼給俺老胡家傳宗接代?給俺把宮口張開了,俺肏死你這沒用的小淫娃!」胡鐵牛粗吼著,毫不憐惜地收緊鐵腹,腰胯如打樁機般猛烈頂撞,那長滿粗硬黑毛的恥骨「啪啪啪」連串狠砸在雲蘿雪嫩臀丘上,撞得兩瓣粉腴肥白的臀肉通紅腫脹,膩滑皮肉層層蕩漾起綿彈肉浪,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耕牛,勢要將這小美人幼嫩豐饒的沃土徹底挖爛才罷休。
雲蘿與這粗蠻屠子同床共枕,日日翻雲覆雨已逾數月,她心裡早已明鏡,夫君人不壞,只是這暴烈脾性順從才是上策,不從反招更慘遭罪。
她極力咬牙抬高粉腚,綻開那早已汁水泛濫的媚熟秘處,用陰腔盡頭的嬌嫩肉環主動套弄著胡鐵牛的粗黑巨屌,引誘男人直搗懷胎胞宮。本應因孕期而緊閉的金貴宮頸,每日蒙受夫君照拂,不過寥寥幾下,便柔順張開如花朵綻放,貪婪含下男人碩大的紫黑傘冠,將勃發頭部整個吞沒進最深處,柔軟宮壁層層包裹,溫熱濕滑如融化的蜜蠟,輕輕吮吸著冠溝每寸褶皺。
夫君大雞巴一旦入駐胞宮,紫黑肉冠直抵兩人共同孕育的胎兒,雲蘿便如發情雌獸般主動搖擺圓碩玉臀,纖腰款擺成妖嬈弧度,嫩滑孕腔配合收縮,裹夾起夫君的粗長黑屌,腔壁媚肉層層蠕動舔舐柱身,溝壑處嚴絲合縫地律動按摩,帶來陣陣酥麻快意。
挺著即將臨盆的碩大孕肚求歡,對嬌小玲瓏的小少女而言確是勞累,雲蘿騰出一隻纖手扶住亂晃的沈重肚腹,盡量讓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兩瓣粉嫩肥臀一顫一顫,彈性驚人如剛熟蜜桃,完美誘人地壓在兩只白嫩小腳丫上,腳心弓起泛著晶瑩薄汗,宛若不知廉恥的發情雌畜,搖尾乞憐地用下賤媚熟肉壺仰求男人的滾燙配種。
胡屠戶果然被小媳婦兒這淫賤姿態取悅了,他先是平緩下來,頂著柔滑胎膜緩緩打圈研磨戳刺,感受高熱濕滑的媚肉與宮頸肉冠一緊一緊地按摩雞巴每一寸油亮表皮,那黑亮亮的棒身裹滿晶瑩黏汁,閃爍淫靡光澤;再如拉繮繩般扯拽雲蘿胸前那對瑩潤酥奶,粗糲大手從腋下繞前,狠狠揉捏成各種變形,乳汁「啪嗒」噴濺而出。
胡鐵牛喘著粗氣,加速抽送,直將渾圓孕肚和胎囊頂得變了形,肚皮薄薄繃緊,顯出裡面巨屌進出軌跡,胎動隱約可見。
可憐這本該金枝玉葉的小美人,如今被黑大漢騎成溫順牝馬,逆來順受地低垂螓首,隨著雞巴抽插發出輕呵淺吟的嬌喘。畫面如夢似幻:雲蘿全身粉雕玉琢,晶瑩白嫩如羊脂玉,肌膚光滑細膩泛著珠光寶氣,纖細腰肢盈盈一握,雪乳肥美墜胸,翹臀圓潤挺翹,全身上下散髮少女幽蘭清香。
與之相對,胡鐵牛這黑醜大漢宛若鐵塔矗立,黝黑油亮的腱子肉虯結盤繞,汗臭熏天如山中發情雄獸,粗硬黑毛叢生恥骨,巨屌黑亮油光,冠溝深邃猙獰,每一下撞擊都帶起「啪滋」水響。汗珠順著古銅肌理滾落,砸在小美人嬌柔雪背上「嗤啦」作響。黑白交織,汗臭幽香交融,晶瑩白嫩襯托黑毛油光,視覺衝擊如極致淫畫。
小美人孕腔內溫暖濕滑,經歷頻繁交合後韌性十足,小嫩屄甚至學會逢迎諂媚,腔壁上層巒疊嶂的媚肉柔情似水地舔舐夫君大雞巴黝黑柱身,溝壑處嚴絲合縫地貼合律動,像無數小舌在侍奉。
胡鐵牛不得不承認,這小淫娃越來越好肏了,嫩腔裡頭像溫泉噴湧,一直噴湧熱汁,幼窄孕屄也比開苞時吸吮有力得多。
想到當初這小美人兒嫁來還裝大小姐架子,不許他碰,如今卻乖巧匍匐胯下挨肏發騷,醜屠子獸性大發,喘著粗氣加快速度,直將孕肚頂得前後晃蕩,肚臍眼兒都凹陷進去。
百來下粗野搗弄後,深埋小美人粉穴內的大雞巴陡然脹大一圈,滑嫩孕穴被撐得飽脹欲裂,雲蘿曉得這是夫君洩精前兆,更加賣力扭動臃腫腰肢,將胡鐵牛夾得氣喘如牛,頭皮發麻。雖已習慣滾燙陽精灌滿子宮,但那盈滿飽脹感仍讓小美人心生畏懼,她緊張期待地收緊纖白十指,秀雅柳眉擰成川字。
隨著數十下猛烈衝刺,胡鐵牛終於沈沈俯身,厚實多毛胸膛貼住少女光潔柔美脊背,胯下冠狀溝勾著窄嫩宮頸,做最後幾下深深挺送,龜頭直抵胎兒,預備噴射洪流。
雲蘿雪背被夫君黑毛胸膛摩擦得發燙,她足底弓起,水嫩嫩的玲瓏玉足纏上夫君小腿,白玉趾尖蜷緊摩挲黑壯腱子肉,主動催促:「夫君射進來……給阿蘿的孩子……嗯啊……」
她能感受到她宮壁劇烈痙攣,身子已經做好準備迎接男人即將射進肚子里的滾燙子孫漿。
只見絕色傾城的小美人被醜屠子黝黑粗礪的軀體死死壓住,粉雕玉琢的嬌軀忽然後仰,失去平衡的一瞬,她上身後栽倒在凌亂錦緞床褥間,紅彤彤的汗濕粉面猝不及防地深埋進柔軟枕絮,淹沒了即將逸口的尖促嬌吟,只余喉間一絲嗚咽如泣如訴鑽入夜色深處。
黑大漢入侵小美人柔嫩宮腔的粗黑巨屌此刻終於突突狂跳,粗壯柱身如鐵杵般搏動不止,粗放有力的滾燙熱流從大開馬眼洶湧噴薄,直直貼著薄薄胎膜倒灌子宮室,一時少女胞宮內白濁翻江倒海,整個孕囊瞬間被灼燙精華淹沒。
雲蘿被夫君這一泡濃稠雄漿澆灌得神魂激蕩,缺氧滅頂的至樂如潮水般席捲四肢百骸,令她神智一片空白茫然,縱使胡屠戶抽出雞巴時,她瓷白小臉仍嚴嚴實實埋在枕褥里,櫻唇微張,香舌無意識地舔舐著繡花綢緞,徬彿還在品嘗方才那股咸腥熱浪。
小美人兒如同羊脂玉的上身低伏緊貼床褥,渾圓粉臀高高撅起,兩條雪膩修長的纖細玉腿寬寬岔開如獻祭姿態,瓷白身子失控痙攣許久,纖腰弓起成斷續弧線,繼而緩和為細碎抽搐。
她白生生的柔嫩腿根與圓碩粉臀繃緊篩糠般直顫,股間紅腫肥嫩的媚肉花劇烈翕張,吐出帶著泡沫的黏膩濁汁,如小股銀白瀑布從鼓脹粉丘傾瀉,半晌由半透明轉為乳濁,一坨坨從被肏得合不攏的幽深穴口擠出,拉絲墜落,浸濕床單成一片狼藉濕痕。空氣中瀰漫少女蜜香混雜雄精麝臭,燭影搖曳映照她晶瑩汗珠滾落曲線。
射完了這泡陽精,胡屠戶舒爽地粗喘片刻,見這撅著肥白翹腚的小美人兒悄無聲息停顫,宛若沒了氣息,忙托住她沈甸甸孕肚,將嬌軀小心翻轉,讓她平躺在榻上。
雲蘿終於得空大口喘息,活過來似的瞪圓翻白的杏眸,長長吸入一口涼氣,胸脯隨之綿長起伏,嫩生生柔膩乳肉顫巍巍細晃,粉嫩乳頭猶自硬挺,滲出點點乳珠,划過肚皮留下一道晶瑩軌跡。
望著雲蘿那因缺氧脹紅的絕美容顏漸復粉潤,胡屠戶暗松口氣,心底卻不由生出嫌棄——若非他及早察覺翻身,這笨拙女娃怕是要將自己連同肚中骨血一同悶斃。
胡鐵牛黑著臉,目光落在自家小媳婦兒那碩大到誇張的孕肚上,雪白肚皮被巨胎撐得薄如蟬翼,粉嫩小肚臍外翻凸起,近乎透明雪膚下透出幾縷淺青脈絡,胎動時幼胎輪廓隱現,拳腳輕蹬竟現人形,令人疑慮這薄膚能否堪受一蹴。
雖這碩大孕肚聳在她纖柔腰肢上略顯不協,卻白嫩圓潤如玉碗倒扣,觸穎人心。只是眼下,那雪峰印著深淺不一凹痕,顯然方才顛鸞之時被褥褶皺硌出,宛若白絹染墨斑駁。
胡屠戶粗獷大手覆上,掌心溫熱粗糙如砂紙,摩挲著小美人渾圓肚尖,似要撫平那些頑皮壓痕,指腹有意無意按壓肚臍,引得胎兒微顫,少女玉體輕抖。
被夫君摩挲孕巔,雲蘿那雙氤氳濕霧的杏眸微微瞪圓,怔愣須臾,便抿唇低眉斂目,濕潤眼尾耳尖猶泛緋紅,剛弛的潔白趾不覺蜷起,透出一縷勾魂媚態。她纖手輕搭男人腕上,未推卻依偎,檀口微啓,吐氣如蘭:「夫君……嗯啊……孩子動得歡……莫要欺負他……」
雪臀下意識輕扭,股間濁汁又淌出一縷,浸潤鐵牛指縫,足踝弓起纏上漢子小腿,玉足心摩挲腱子,主動索求余韻溫柔。
胡屠戶能感她宮腔余熱未消,白濁猶自汩汩外溢,穴口媚肉外翻蠕動,渴求著再被大雞巴填滿;乳汁自乳頭悄然滲出,順肚皮蜿蜒,混入汗漬成膩滑光澤。房間熏蒸肉慾芬芳,榻上錦緞皆濕,雲蘿呼吸漸勻,卻眸中水光瀲灧,等待夫君下一步憐愛或蹂躪。
胡鐵牛並未在意小美人那抹飛鴻漸遠的羞赧,他的粗糲目光已全然攫住她胸前那對傲人雪峰。比起小美人那囂張跋扈的孕肚,屠夫更渴望這對哺育聖物的白嫩奶肉能盡快漲奶,源源噴薄甘霖,好餵養腹中骨血。
雲蘿一對磅礡雪團因仰臥而攤成半圓弧度,微微外擴如雪原上倒扣的兩尊白瓷玉碗,隨呼吸綿長起伏,輕顫間蕩起細碎乳浪,表面晶瑩薄汗如珠玉凝綴,映燭火輝煌生姿。
這兩只雪乳豈止白淨無瑕,其上遍布紅膩指痕如梅花烙印,更留昨夜啃噬的圈圈牙印與紫紅吮痕,鮮艷刺目如胭脂塗抹。小美人細皮嫩肉何其嬌貴,這些粗野愛痕需經數日方消褪,昭示著她被夫君肆意蹂躪的痕跡。
她原本粉嘟嘟的乳頭與乳暈已因因懷孕蛻變為淺褐色,肥碩飽滿如熟透葡萄,頂端猶掛點點奶白汁珠,凝珠顫巍巍欲墜,證明方才雲雨之際乳兒已泌出乳汁,全數淌入被褥,浸成一片膩滑濕痕。
稚齡女娃縱早嫁早孕,只是奶水天賦相較成年女子終歸寡些,雲蘿亦然,初乳雖早現,奶量卻貧瘠如溪涓,遠不及預期。
胡鐵牛俯身而下,張開厚唇將她一隻嬌嫩幼小的淺褐乳頭整個吞入口中,粗舌卷裹吮嘬,牙齒輕嚙乳暈邊緣,幾番豪啜卻未獲奶水回應,遂粗聲抱怨:「俺又沒虧待你,天天吃好喝好伺候你,怎的還是一點奶水都沒有!」
和同齡閨閣相比,雲蘿一手難握的絕世雪乳已豐盈綽裕,只是年歲尚稚,奶腺尚未發育完好。見夫君慍色隱現,小美人慌忙伸出皓腕,捉住那多毛粗糙的手腕,輕柔卻堅定地引向雪嫩酥胸,怯生生眨著杏眸討好:「夫君多揉揉……嗯啊……多揉揉阿蘿便會出奶水的……」
黑漢那多毛大掌被少女溫潤玉手撫導著,粗壯十指如鐵鈎般陷入綿軟奶肉,掌心貼合寢袍上來回大力碾壓,布料「沙沙」摩擦敏感乳尖,清晰勾勒出兩團肥嫩乳球的圓潤輪廓,指腹故意按住淺褐乳頭打圈狠捻,乳肉從指縫溢出變形,乳頭在布料下硬挺發燙,把袍子撐起兩個顫巍巍的小帳篷。
小孕婦頓時腿軟夾緊,股間濁汁又淌出一縷,粉穴媚肉偷偷收縮,清涼花漿欲要拉絲墜落。
這粗鄙漢子使慣殺豬彎刀,下手毫無章法,那遒勁力道如錘砸般捏得雲蘿奶根生疼,寢袍被揉得皺成一團,布料深陷乳溝,勾勒乳暈淺褐邊緣。
起初小美人兒咬唇強忍,纖腰微弓,玉足蜷曲踩踏床沿,腳心弓起泛汗;過不多時乳兒青紫淤痕浮現,她實在不堪,噙著晶瑩淚珠可憐兮兮仰視夫君,哭腔鼻音軟糯:「嗚……夫君……疼……不要了……」
胡鐵牛眉頭緊鎖,手勢驟頓,眼見揚起便要訓斥:「剛才叫俺摸你的奶子,現在就又不要了,你這丫頭怎麼這麼難伺候!」
雲蘿早在半載枕席雲雨間摸透了夫君秉性,心知這黑漢性情暴烈,趁那蒲扇手未落下,便藕臂如藤蔓纏上他粗硬脖頸,仰起雪膩粉頰在油亮手臂上磨蹭,軟糯撒嬌如貓兒舔爪:「阿蘿錯了……夫君莫惱好不好?輕點揉揉……哈啊……馬上就出奶了……」
小美人這般稚妖傾城,純美如九天玄女下凡,卻又嬌痴獻媚,男人天大火氣亦煙消雲散。胡鐵牛哼唧一聲,掌力不自覺放柔,粗指如羽毛般輕柔摩挲雪乳,寢袍下的乳肉隨之綿軟顫動,乳頭摩擦布料漸趨酥癢。
雲蘿雪膩胸脯很快泛起一片嫩紅潮暈,乳肉深處似有暖流湧動,酥麻如電流竄遍四肢,她微挺腰腹,耐不住顰眉蹙額,小嘴吐出細碎呻吟:「嗯……夫君……好癢……奶子要化了……」隨著乳陣悄然襲來,淺褐乳孔終於翕張,顫巍巍擠出乳白奶液,先是細珠掛尖,繼而「啪嗒」滲出,浸透寢袍成兩團深色濕斑,奶香甜膩瀰漫,混雜汗臭麝香熏蒸如春藥。胡屠戶低頭望去,只見她杏眸水霧氤氳,耳尖緋紅,玉腿不自覺並緊蹭磨,穴口蠕動渴求,主動拱起雪臀輕扭,似邀他挺胯深入。
胡鐵牛眼中閃過喜色,繼續堅持地揉捻,另一手繞後托住她肥白翹臀,指尖探入股間,輕刮腫脹陰蒂,引得雲蘿嬌軀一顫,奶水噴濺更急,濺濕男人掌心,拉出銀絲。
她哭喘著抱緊夫君脖頸,雪乳主動往前送,乳頭隔袍硬挺頂醜屠子黑毛胸膛,乞憐道:「夫君……喝阿蘿的奶……嗯啊……孩子等著呢……」房間榻上錦緞皆濕,肉慾芬芳濃郁,男人能感受到她宮腔余熱,白濁猶溢,乳汁源源,等待進一步憐愛蹂躪。
「奶來了……」
雲蘿舒出口氣如蘭,粉雕玉琢的嬌軀微微顫慄,小心翼翼地托住那對滴水的雪峰,挺起纖瘦胸膛,將淺褐乳頭送至夫君唇邊,乳尖顫巍巍掛著晶瑩奶珠,拉絲欲墜。「夫君……喝奶……」她杏眸水霧氤氳,耳尖緋紅如醉,雪膩肌膚泛起潮紅,似純稚妖精獻祭甘霖,純美傾城卻帶著一絲媚惑。
胡鐵牛毫不客氣,粗糲大手如鐵鉗般抓住一隻豐盈雪乳,五指深陷綿軟乳肉,掌心隔著薄薄寢袍大力揉捏成圓鼓奶球,布料「沙沙」摩擦敏感乳暈,勾勒出淺褐輪廓,指腹狠捻乳頭,逼出更多奶汁滲出。他張開紫黑厚唇,一口悶下那嫩生生乳頭連帶肥碩乳暈,整個吞沒在滿是髯毛的黝黑大口中。
粗舌卷裹吮嘬「啵啵」作響,牙齒輕嚙乳根,豪啜間香甜乳汁順乳管洶湧噴薄,直灌口腔胃袋,咸膩溫熱如瓊漿玉液。胸口傳來絲絲縷縷朦朧癢意,雲蘿忍不住舒展秀眉,洩出一絲嬌哼「嗯啊……」,雪臀輕扭,股間蜜肉蠕動分泌淫液,先是汩汩吐出一大口混濁白精的泡沫汁液,隨後孕屄軟乎成春水汪洋,拉絲淌落床單,浸濕錦緞成狼藉濕痕。
小美人滿面潮紅,眼尾濡濕如梨花帶雨,吐著嫩紅小舌細細喘息,被哺乳快感撩撥得熟透嬌軀酥軟。她眯眸輕柔摩挲屠夫埋胸的粗硬頭頸,恍惚間一雙纖白玉腿大大張開,無意識攤在身側,瑩白腳趾蜷曲如貝殼,繼而悄然攏起,痴痴盤上胡鐵牛古銅精壯腰身,嬌腴足心弓起摩挲著男人黝黑腱子肉主動索求更深吮吸。
胡鐵牛粗喘不止,換吮另一乳,掌心碾壓寢袍揉皺乳肉,乳頭在布料下硬挺腫脹,摩擦出「吱吱」膩響,奶水噴濺濺濕他的髯須、雲蘿哭喘著拱胸送乳:「夫君用力吸阿蘿的奶……全給你……」
正當雲蘿沈浸著為屠戶夫君哺乳的快樂,突如小腹陣痛如萬箭鑽心,粉面紅雲驟褪成蒼白,她強忍至夫君在胞宮洩精余韻,才臉色煞白呻吟:「肚子好疼……要生寶寶了……」胡屠戶這鐵塔似的黑漢猛然嚇了一跳,慌忙松開口中吮吸的雪乳,跑出去喊接生的產婆。
幾輪劇痛宮縮如潮水般襲來,產婆終於匆匆趕至產房,燭火昏黃映照凌亂帷幔,空氣中瀰漫血腥預兆與少女體香。儘管產前作諸多努力,雲蘿終究身子太薄盆骨窄小,碩大胎兒卡在甬道遲遲不入盆,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她慘白著俏臉,雙手死死攥緊床沿被褥,指節發白,頭顱極力後仰,秀白細頸抻成瀕死白天鵝弧度,豆大汗珠自腮邊頸窩滑落「啪嗒」濺濕枕褥,塞布口中發出「吚吚嗚嗚」的沈悶哀叫,撕心裂肺如泣如訴。
產婆從未見過這般稚嫩產婦懷者如此碩大巨胎,急著出生世的幼胎在胎囊內激烈翻騰,少女雪膩肚皮下似藏著欲破肚而出的小怪物似的蠕動不止,將圓潤孕肚撐得畸形駭人,薄膚繃緊透出青筋脈絡,胎拳腳蹬現人形輪廓,直令人憂心這薄皮能否堪一蹴。
產婆忙備熱水毛巾,蒸汽升騰混雜血腥,雲蘿蒼白麵頰幾近透明,吐出布片濕漉掉落鎖骨,哭喊道:「好疼……肚子好疼呀……我不要生了……不生了……嗚嗚……」她纖手抓緊被褥,雪臀不覺輕抬,穴口翕張滲出羊水混濁汁,足踝弓起玉趾蜷緊,乞憐眼神望向呆愣的胡屠戶,淚珠滾落:「夫君,幫幫阿蘿……嗯啊……好脹……」
小美人汗濕如雨,發梢滴水晶瑩,兩條秀白細腿寬寬敞開顫抖不止,粉面痛苦皺成一團,梨花帶雨般淒楚可憐,濕漉漉肌膚泛珠光,難掩出塵美貌。
產婆瞥見床邊五大三粗的黑醜大漢,黑黢方臉緊繃不語,黑毛油亮腱子肉虯結,汗臭熏天,與床上雖生產血污但難掩高華清雅的絕色女娃判若雲泥,暗自咋舌:也不知是何等惡人配的婚事,這般水靈漂亮的女娃娃怎就配此等歲數的粗醜黑漢,還害的這般稚弱年紀就生娃受苦。
產房內燭焰搖曳如鬼魅低語,昏黃光影投射在凌亂帷幔上,空氣中血腥預兆漸濃,混雜少女汗濕體香與淡淡乳汁甜膩,蒸汽裊裊升騰自木盆熱水,熱浪裹挾潮濕悶熱,窗外夜風叩櫺,犬吠遙遙如嘲諷。
雲蘿傾魅純稚的絕美容顏此刻慘白如霜,粉雕玉琢嬌軀汗如雨下,發梢濕漉漉貼頰,梨花帶雨般淒楚,她纖手死攥床沿被褥,指節玉白髮顫,頭顱極力後仰,秀白細頸抻成瀕死白天鵝弧度,豆大汗珠自腮窩頸溝滑落「啪嗒」濺濕枕絮,塞布口中迸出「吚吚嗚嗚」沈悶哀鳴,撕心裂肺如泣如訴。
明明這純美妖精般的傾城小美人,是為了孕育這黑醜屠戶的骨血才苦苦掙扎,那黑黝黝的醜漢卻皺眉道:「說甚麼屁話!別的婆娘都能生,就你身子嬌貴!你身子這般弱,整日哭哭啼啼,還和俺說救你爹娘……」
產婆被這粗聲惡氣訓斥震得一顫,心底酸楚湧起,替床上小美人兒不值:這黑漢長成這副嚇人醜模樣也就罷了,怎還凶如野獸!真是可惜了這水靈靈的絕色小丫頭……
她忙拉住胡鐵牛粗臂,勸道:「產房不宜男人進,你趕緊出去吧!」胡鐵牛未答,雲蘿卻拽緊夫君衣袖,巴掌大絕美小臉淚漣漣,哭聲淒慘如斷腸:「夫君放心……阿蘿會勇敢的……」產婆搖頭嘆息,硬是將她纖指一根根掰開,轟鐵牛出了門,帷幔「唰」落,隔絕那黑醜身影。
可憐小美人哀叫掙扎三天三夜,吃盡產子的錐心之苦,將將耗盡力氣前才將孩子娩出。中氣十足的嬰孩啼哭如雷霆炸響,伴隨她微弱呻吟,京城千金與邊城屠戶的後代終於呱呱墜地——那黑胖小子足有十多斤重,皮膚黝黑油亮如父,五官粗獷醜陋,哭聲洪亮震帷,與母親粉嫩純美判若雲泥。
傾城嬌美的相府千金雪白纖軀產下粗鄙屠戶的黑醜巨嬰,可嘆天命何等無常殘酷!
產婆驚奇不已,抱著那大塊頭胖小子感嘆:「俺還從沒見過這麼大塊頭的胖小子哩!」她將幼嬰清理乾淨,置於精疲力盡雲蘿懷中,原本張牙舞爪的醜陋男嬰聞奶香即止啼,砸吧嘴四處尋乳,肥厚黑唇一張一合,醜陋小臉埋入小娘親的兩座腴白雪峰里。
雲蘿虛弱吐氣如絲,本能摟緊骨血,看著健康結實幼嬰將淺褐乳頭塞嘴嘬奶,奶水「咕咚」噴薄,她疲憊心境化作柔軟,昏睡前迷糊思忖:看在給他生了兒子,延續胡家香火份上,夫君該不那麼頻繁欺負我了吧……
可惜產後那屠子絲毫未曾節制房事,她還未出月子,這屠子就拉著她強要同房。小美人不敢拒絕,只得一邊奶娃,一邊哭啼著敞腿受種。
雲蘿產後腹軟未復,膀胱鬆弛兜不住尿,激烈時總被肏出尿來,濁黃臊液噴濺被褥,惹胡鐵牛捉住兩瓣粉臀兒狠揍,兩瓣白嫩臀丘腫脹青紫如爛熟肥桃,再懲罰在肏屄時把一潑腥臊熱尿尿入美人子宮,灌得雲蘿肚腹圓圓如再孕。
可憐雲蘿雖曾是高門貴女,琴棋書畫精妙,卻畢竟年歲太小,雲夫人從不曾讓婆子教過她這些羞恥之事。她不知這是生子導致的漏尿,嫩臀挨打爛了也沒改,肚中日日晃蕩尿水聲,行走時總是「嘩啦」「嘩啦」。
胡鐵牛終忍不得常換被褥,請了郎中來醫治。郎中把脈,瞥這妖精似的絕色小娘子,又見小娘子那魁梧黑醜的夫君,心驚不甘:如此嬌娃怎就便宜了這等不解風情的蠻漢!
只是胡屠戶乃縣里一霸,且自己收了銀子不敢得罪這黑廝,只能放下心中欲念解釋道:「尊夫人這是孩子太大撐的,正常,休養一年半載便好——」郎中忽頓,憐憫地看向雲蘿雪白的肚子:「呦,看來養不了了,尊夫人又有喜啦!」
雲蘿臉色刷白:「……甚麼?!?!」明明鬼門關走一遭,不想再孕,更未心理準備。胡鐵牛喜不自勝,多子興旺,問:「孩子如何?這回不難產吧?」郎中吞吐:「呃,難說……夫人這回,懷的是——雙胎!」雲蘿聞言,兩眼一翻,竟直接昏死過去。
視線暫且調轉到徐家那頭。
話說這康平縣原不過是大運河畔一處尋常去處,商賈雲集,也算富庶,然於那些簪纓世族眼中終究是販夫走卒聚居之地,不值一提。徐家本是此地一戶商戶,祖上幾代經營綢緞,家資雖豐,在士紳面前卻總要矮上三分。
可自去歲開春以來,也不知徐家走了甚麼運道,先是那徐老爺忽然得了織造局的供奉差事,雖只是從七品的虛銜,卻已是皇商的身份。
隨即縣太爺便遣人送了匾額來,上有「樂善好施」四字,落款處蓋著朱紅官印。自此後,徐家真可謂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連門口那對石獅子跟前也再無人敢隨意拴馬了。
實則明眼人都知道,徐家前些年攀的是京城雲相府的門路,因著徐大奶奶的出身來歷有些說道,據說她原是相府夫人的陪房丫鬟,便仗著這層舊情,年年往京城送節禮,倒也得了些照拂。
可兩年前雲相府因廢太子之事牽連,闔府遭難,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或沒入教坊,或發賣為奴。康平縣的人都道徐家這回怕是要跟著吃掛落,誰曾想不出兩月,徐大奶奶便又攀上了安王府的門路。
這安王乃今上第二子,如今中書令加封,兼領吏部,正是炙手可熱的新太子人選。消息靈通的說,徐家新收了一個養女,名喚綠珠的,生得一副水蛇腰,一張芙蓉面,不知怎地入了安王的眼,竟抬進府里做了侍妾。
有了這一層關係,徐家在這康平縣自是驟然大闊,便是連縣太爺也要恭恭敬敬喚一聲「徐翁」了。徐大奶奶因著這養女之功,也得了個七品孺人的誥封。
這一日午後,徐府正堂里焚著沈水香,青煙裊裊,直透碧紗櫥。徐大奶奶柳氏坐在紫檀圈椅里,穿一件藕荷色福壽紋的妝花褙子,領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里衣鑲邊,腕上一串沈香木佛珠顆顆盤得油光水滑。
她生得白胖,瞧著倒是個有福氣的模樣,只是一雙眼睛窄長,半闔半睜時眼尾那道紋路微微上挑,透出幾分與面相不符的精明與涼薄。
她右手轉著佛珠,左手端一盞六安茶,正與下首軟榻上歪著的女子說話。那女子不過十八九歲年紀,穿一件石榴紅撒花緊身小襖,腰間束著銀絲縧子,勒得那腰肢盈盈一握,徬彿風一吹便能折了去。一張瓜子臉兒眉梢眼角俱是風流,唇邊一顆小痣,更添三分媚態。
這便是那養女綠珠了,如今安王府里雖還未正式封號,卻已是得過王爺幾回賞的人了,只因回康平縣探「母」,暫住徐家。
柳氏轉著佛珠,面上笑意盈盈,道:「我兒如今見了王爺,可還拘束不曾?上回托人帶進來的那盒桂花酥,王爺吃著可還合口?」
綠珠抿嘴一笑,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來:「母親放心,王爺說了,那酥點做得比宮里尚膳監的還細巧,還問我可是母親親手制的呢。我回了王爺,說母親念佛的人,手巧心也誠,做點子心那是敬菩薩的心。」說著拿帕子掩了掩嘴角,「王爺聽了,便誇母親是個有造化的。」
柳氏聽得心花怒放,手上佛珠轉得越發快了,連聲念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神天菩薩保佑,叫我得了你這麼個可心可意的女兒。」
她放下茶盞,湊近了些,壓低了聲兒,「我兒只管在王爺跟前殷勤伺候著,那些個府里先頭的姬妾,沒一個有你這般靈透心思。待他日王爺登了大寶,你我母女便是這天底下頭一等的體面人了。」
綠珠眼珠一轉,忽然幽幽嘆了口氣,道:「母親,前兒我在王府里聽人閒話,說府上先頭打發出去的那位雲蘿小姐,當年可是上京第一美人,連先太孫都曾……」她覷著柳氏的臉色,聲音帶著幾分嫉妒,「也不知那樣天仙似的美人兒如今是個甚麼光景?」
柳氏聽見「雲蘿」二字,面上笑意一凝,手指頓住了佛珠。隨即又捻轉起來,只轉得比方才快了幾分,嘴角那抹笑卻漸漸淡了,反倒流露出幾分陰冷出來。
正此時,簾外一個小丫鬟輕手輕腳走進來,福了一福,道:「大奶奶,翠兒姐姐從城外回來了,說是有事回稟。」
柳氏眼皮一撩:「叫她進來。」
不多時,一個身量高挑的丫鬟挑簾而入,正是翠兒。她走得急,額角沁著細汗,進來先給柳氏磕了個頭,又朝綠珠欠了欠身,方才笑道:「大奶奶,奴婢方才從街上那邊回來,親眼瞧見了。胡鐵牛那個殺豬的,今兒一早請了巷口的王婆子接生,聽說雲蘿小姐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足有十來斤重呢!那潑皮樂得滿院子嚷嚷,說要買一掛千響鞭,好好地放一放。」
柳氏原本捏著佛珠的手忽然一緊,那串沈香珠子撞在一處,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她面上那層笑紋卻比方才更深了,眼睛彎成了兩道細縫:「好啊,好啊。生了好。生個帶把兒的,才算在胡家扎下根了。」
她轉頭看向綠珠,笑意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你瞧,我早說了,這世間事一飲一啄,莫非前定。有些人吶,天生就是落在泥里的命,再怎麼金尊玉貴養著,該滾一身泥,就得滾一身泥。」
綠珠眨了眨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問:「母親,我總聽人說那雲蘿小姐昔日何等絕色,甚麼樣的人竟能當得起上京第一美人的名號?怎的如今……就便宜了一個殺豬的屠子?」她拿帕子點了點唇角,語氣里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暢快,「女兒實在想不通。」
柳氏呵呵笑了兩聲,笑聲在沈水香的煙霧裡顯得有些沈悶。她重新端起那盞六安茶,拿碗蓋撇了撇浮沫,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方才道:「甚麼上京第一美人,那都是虛的。一個罪臣之後,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已是天大造化。」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窗櫺外頭那一角碧藍的天上,「她如今在殺豬胡家鋪子那醃臢地方,每日早起倒馬桶,晚間燒灶火,給那殺豬的洗衣做飯,再挺著大肚子生一窩一窩的生賤種,這輩子便也就這樣了。」
柳氏偏過頭來看綠珠,面上那團和氣又回來了,笑吟吟地補了一句,「你放心,那小浪蹄子再翻不了身了。你如今是王府的人,那小賤人算甚麼東西。」
綠珠這才似乎滿意了,歪著身子又往榻上靠了靠,漫不經心地道:「那就好。女兒只是怕她那張臉……萬一哪日叫王爺瞧見了……」
柳氏擺擺手:「我的兒,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這輩子她只配在胡屠子那方爛泥塘里打滾,待叫她在市井里再受幾年磋磨,生上兩三個屠子的賤種,到時候……」她捻佛珠的動作忽然一頓,眼中那點笑意驟然褪了個乾淨,聲音卻依舊是溫溫和和的,「到時候,為娘自有法子叫她乾乾淨淨地沒了。左右不過一個殺豬家的渾家,誰還記掛不成?」
綠珠沒再說話,只低頭盯著自己那根蔥綠色的腰帶,不知在想甚麼。翠兒垂手退到門邊,不敢抬頭看柳氏的眼睛。
柳氏重新闔上眼,手中佛珠一顆一顆地捻過去,嘴唇翕動著,念的不知是哪一尊佛的名號。只是她心裡卻不知怎地平白生出一股子不安來,徬彿正有一尊天上神女冷冷地看著她所做的一切算計。
而在百年後的大雪山上,雲蘿仙子美眸中寒芒乍現,眉心那一點「天心印記」驟然綻放,神輝普照,聖潔不可方物。她並未言語,只是輕輕閉目,剎那間一縷神魂竟掙脫肉殼,直上九霄。那三尊陸地神仙見狀,亦是神魂離體,化作流光,隨她一同融入高天之上的天道海洋之中。
此刻,他們已不拘泥於肉身形骸,神念勾連天地氣數,遨遊太虛。在這神魂之境,雲蘿仙子的絕世容顏更顯超然。五官和諧到了極致,早已脫離了凡俗的情慾審美,是一種俯瞰眾生、悲憫蒼生的淡漠聖潔。她那一頭如墨青絲垂落虛空,容顏似天地初開時便存在的完美玉雕般竟挑不出一絲瑕疵。
這清逸絕倫的仙姿玉貌下的體態卻又是另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嬈。在那朦朧的神輝中,仙子身姿修長挺拔,曲線傲然畢露——豐盈傲然的雙峰,盈盈一握的細腰,渾圓挺翹的玉臀,以及那一雙連指甲都泛著玉光的晶瑩玉足,通體透發著極致的誘惑。
這般絕世之美,讓那三位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也一時失神,在他們眼中,這不僅僅是一具顛倒眾生的絕美玉體,更是一尊無暇無垢的天人道體。
雲蘿仙子神念在天道海洋中翻查因果。驟然間,她那絕世容顏上罩上一層寒霜,冷哼一聲。這一聲雖輕,卻引得下方天地震動。
「轟!」
外界整座天地都似在呼應天人之怒。九天之雲層層垂落,狂風卷著冰雪如利刃般切割蒼穹。
山下觀禮的三教九流駭然失色。那當朝太子望著山巔,眼中盡是敬畏與痴迷,喃喃道:「難怪皇祖父一生痴迷此女,直至駕崩仍掛念……這便是天人之威嗎?都說俠以武犯禁,武功練到極致,竟真如神仙一般!幸好……幸好這江湖上如今連絕頂宗師都寥寥無幾,否則我皇室焉有立足之地?」
他心中驚悸,卻更想知道,究竟是甚麼事,能讓這不食人間煙火的絕世神女動如此真怒?
而高天之上,雲蘿的神念死死鎖定天道海洋中浮現的一幅畫面,那是她的一段「過去身」。
只見畫面中是一個與她眉目如出一轍、卻更添幾分可愛稚嫩的絕美小娘子,只是那絕色女娃娃竟挺著隆隆鼓起的碩大孕腹,走路一步三喘,分明是身懷六甲之相!那孕腹碩大如鼓,令小娘子本該玲瓏曲線畢露的身段愈發臃腫難堪。
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膚色黝黑如炭的醜陋嬰孩,那男嬰啼哭不止,小嘴死死含住小娘子豐挺異常的渾圓雪乳吮吸著,引得乳汁汩汩噴湧而出,順著粉嫩乳暈淌下一道道晶瑩乳痕,那顆嬌艷乳頭已被咬得腫脹勃起,顫巍巍地指向空中。
而少女身旁赫然矗立一個四十許歲的黑膚壯漢!那漢子敞開粗布褐袍,面皮黝黑如鍋底,虯須叢生,齜牙咧嘴,身軀魁梧如鐵塔,裹著一層濃密黑毛的健壯胸膛裸露在外,散髮著濃烈陽剛汗臭。
「嘿嘿,好媳婦兒!」黑漢涎著臉,嗓門洪亮如雷,「別光顧著餵兒子,俺這當爹的也要喝奶奶!這對騷奶子脹得慌吧?俺來幫你松松!」
男人蒲扇大手毫不客氣地捉住小娘子碩大雪乳頂端尖翹挺立的嬌艷乳蒂。他不待少女驚呼,即刻俯首,如飢似渴地將雪峰頂端尖翹挺立的紅寶石吞吃入嘴,接著便是「滋溜滋溜」的吸吮聲響。那熟稔模樣,真叫人好奇他到底這麼喝過多少次奶水了!
「唔……哈啊……」清靈絕美的小娘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難耐的呻吟,那聲音如泣如訴,帶著少女的嬌嗔與婦人的媚態。她波光瀲灧的杏眸含羞帶怯,溫柔地看著趴在自己奶瓜前吮吸的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
那小扇般的濃長睫毛眨啊眨啊,隨即羞赧垂下,那一抹桃夭艷色一路向下蔓延,從臉頰燒至耳垂,頸項雪膚染上潮紅,就連那晶瑩剔透,裸露在外的小嫩腳丫子,竟也如朝霞染雪般光艷絕倫,美不勝收。
少女孕腹隨之輕顫,沈重肚皮下的雙胎似乎感應到娘親身子的悸動,蠕動了幾下,引得她嬌軀緊繃,玉腿內側隱隱滲出絲絲蜜汁,打濕了褻褲襠布……
看著眼前這荒誕一幕,雲蘿仙子那足以令日月傾倒的絕世玉顏登時煞白如紙。她掐指推算,神魂劇震,她的過去身竟是被上界某位元神道君以大神通篡改了命數!
「好狠毒的算計!」仙子銀牙緊咬,周身真炁激蕩,外界的整座大雪山都在天人之怒下顫抖。她那清冷如霜的眸子死死盯著畫面中那個懷胎十月、狼狽不堪的「自己」,那眼神里不僅有滔天殺意,竟還隱隱透出一絲難以啓齒的……羞惱。
那可是她還未修行時的過去身,是她邁向大道的根基,竟被人在命運長河中強行玷污,嫁與此等粗鄙屠戶,還生下了孽種!
仙子那聖潔瑩白的赤足在虛空中猛地一跺,漫天風雪隨之炸裂。她那傾城絕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扭曲的羞憤與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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