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與S級女英雄的墮落 · Ren_To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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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名為「控制」的感覺,就像是蜘蛛趴在網中央,感受著每一根蛛絲傳來的微弱震顫。

經過這大半個月的「深度共生」,我和鐵臂之間的連接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肉體層面。那些原本只負責傳輸能量和觸覺信號的活性孢子,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像是一群貪婪的白蟻,順著他的脊椎神經一路向上,悄無聲息地蛀空了他的心理防線,最終盤踞在了他的大腦皮層。

現在的鐵臂,對於我來說,是一本沒有密碼的書。

我能感知到他的焦慮,他的自卑,還有那深埋在潛意識里的、對自己無能的極度厭惡。

『是時候收網了。』

我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眼神穿透牆壁,投向了隔壁那個充滿壓抑氣氛的客廳。

意念微動。

一道無聲的指令,順著那條看不見的生物迴路,直接轟入了他的腦海。

不是強迫,而是「誘導」。

我要把那個瘋狂的念頭,植入他的邏輯鏈條里,讓他以為……那都是他自己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英明決定」。

空氣沈悶得像是一潭死水。

鐵臂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他那曾經寬厚挺拔的背脊,此刻彎曲得像是一張斷裂的弓。茶几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繚繞的煙霧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灰敗、頹廢。

星焰坐在他對面。

她穿著那雙我「送」給她的黑色長筒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腳尖無意識地在空中一點一點。她的眼神很冷,或者說,是一種欲求不滿後的煩躁與冷漠。她那雙紅黑色的瞳孔深處,正在燃燒著隨時可能爆發的火焰。

「鐵臂,如果你叫我坐在這裡只是為了看你抽煙,那我要去休息了。」

星焰冷冷地說道,手掌在膝蓋上摩挲著,似乎在極力忍耐著體內的某種騷動。

「別……老婆,別走。」

鐵臂猛地抬起頭。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眶深陷,看起來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我有話……必須跟你說。」

他的聲音在顫抖,那是被我植入的「暗示」正在與他僅存的自尊進行最後的搏殺。

「那就說。」星焰不耐煩地換了個姿勢,靴底摩擦地毯發出輕微的聲響。

鐵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一樣,咬著牙說道:

「我們……離婚吧。」

空氣凝固了一瞬。

星焰挑了挑眉,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反而有一絲意料之中的譏諷:「理由?」

「因為……我是個廢物。」

鐵臂痛苦地抓著頭髮,指甲摳破了頭皮,「你知道的,星焰。這半個月……除了新婚那天晚上,我一次都沒有碰過你。不是我不想,是我……我不行了。」

「我的那裡……徹底壞死了。醫生說,那是不可逆的萎縮。」

他說出了那個對於男人來說最殘忍的事實。

「我給不了你幸福,甚至……甚至連個孩子都給不了你。」

鐵臂抬起頭,看著星焰那張絕美的、此刻卻面無表情的臉龐。

這時候,我植入的那個關鍵指令開始生效了。

『為了種族的延續。』

『為了A級基因的傳承。』

『既然自己不行,那就找一個更強的男人來代替。』

「星焰……你是最完美的基因攜帶者。你的能力,你的血統,不能斷在我這個廢人手裡。」

鐵臂的眼神開始變得狂熱而扭曲,那是一種被洗腦後的邏輯自洽。

「我雖然不能做你的男人,但我還是想做你的家人,守護你。所以……我有一個提議。」

他吞了口唾沫,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

「我們不離婚。但是……你去找別人吧。」

「去找一個身體強壯的、基因優秀的男人。讓他來……代替我行使丈夫的權利。讓他來……讓你懷孕。」

「只要那個孩子名義上叫我爸爸……我就心滿意足了。」

轟——

即使是已經有些墮落的星焰,在聽到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時,也不由得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傳宗接代」而自願戴上綠帽子的男人,只覺得無比荒謬。

「你在說甚麼瘋話?」

星焰站起身,那雙紅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被侮辱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穿心事後的慌亂。

「你是要我去找野男人?你是要我給你戴綠帽子?鐵臂,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不是了!!」

鐵臂崩潰地大吼,眼淚流了下來,「我已經不是個男人了!我看著你每天那麼難受,看著你在床上翻來覆去……我心如刀絞!我只想讓你快樂,只想讓你有個孩子!這有錯嗎?!」

夜雨如注。

窗外的雷聲像是某種瀕死的巨獸在低吼,閃電偶爾撕裂漆黑的夜空,將A區家屬樓那精緻的輪廓照得慘白。

我並沒有住在隔壁。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天樞機關裡,R級的廢物只能住在宛如鴿子籠般的集體宿舍區,距離這片象徵著特權與榮耀的A級獨棟別墅區,隔著整整半個基地的距離。

我是淋著雨來的。

冰冷的雨水順著我的發梢滴落,浸濕了黑色的風衣。但我感覺不到冷。相反,我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那種即將親手以此生最大的惡意去摧毀一個「英雄」的快感,讓我渾身都在微微戰慄。

手裡那把備用鑰匙——那是鐵臂在半個月前,為了方便我隨時來「幫忙」而偷偷塞給我的——此刻在掌心裡散髮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我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前,聽著裡面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爭吵聲。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該收網了。』

『大哥,準備好迎接你的審判了嗎?』

客廳里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昂貴的水晶吊燈只開了一組昏暗的輔燈,在那陰沈的光影中,鐵臂跪在地毯上,雙手死死地抱著頭,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處決的死囚。

星焰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她穿著那雙我「送」給她的黑色過膝長筒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那漆黑的皮革在燈光下反射著妖異的光澤。她的表情很冷,但那種冷並不是平靜,而是一種欲求不滿被強行打斷後的暴躁,以及聽到丈夫荒謬言論後的不可置信。

「鐵臂,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星焰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那雙紅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

「你要我……去找別的男人?借種?」

「是!!」

鐵臂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我不想這樣的……星焰,我真的不想……可是我看著你每天那麼痛苦,看著你在床上翻來覆去……我心如刀絞!」

他絕望地錘擊著自己的大腿,那是失去知覺的軟肉。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醫生說了,那是源能反噬導致的神經性壞死,治不好的!我給不了你性福,也給不了你孩子……我不能讓你這麼完美的基因斷送在我手裡!」

這番話聽起來是多麼的「大公無私」,多麼的「忍辱負重」。

如果是以前的星焰,或許會被感動。

但現在,已經被改寫了底層邏輯、滿腦子只有高濃度能量的她,只覺得惡心。

「懦夫。」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這不是懦弱!這是愛!」鐵臂歇斯底里地吼道,試圖用這種自我感動來掩飾他的無能,「我想好了……只要找個身體強壯的、知根知底的人……比如……」

「比如誰?」

「比如凌默。」

鐵臂終於說出了那個名字,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是我兄弟,雖然等級低,但他能承受我的力量,身體素質其實很好……如果一定要找個人來代替我,我只放心他……」

「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伴隨著防爆門開啓的「咔噠」聲,突兀地插入了這場苦情戲。

「真是一場感人肺腑的演講啊,大哥。」

帶著一身寒氣與雨水的味道,我大步走了進來。

「凌默?!」

兩人同時轉過頭。

鐵臂的臉上閃過一絲被抓包的慌亂和羞恥,下意識地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因為腿軟又跌坐回去。

星焰則是眯起了眼睛,鼻翼微動,那是聞到了「食物」到來的信號。

我沒有理會星焰那幾乎要將我吞吃入腹的眼神,而是徑直走到鐵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自己老婆推給兄弟,還要美其名曰是為了『愛』和『繁衍』。」

我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大哥,你現在的樣子,真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癩皮狗。」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鐵臂漲紅了臉,「我這都是為了星焰好!你也看到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只有你能幫她!」

「幫她?」

我突然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大哥,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彎下腰,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你說……除了新婚之夜,你沒碰過嫂子。你覺得很遺憾,很愧疚。」

「可是,你真的確定……那天晚上在床上把她乾得死去活來的人,是你嗎?」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碎了鐵臂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你……你甚麼意思?那天明明是我……我的感覺那麼真實……我還記得那種溫度,那種緊致……」

「是啊,感覺很真實。」

我伸出還在滴水的右手,當著他們的面,那只手掌瞬間液化,變成了一團不斷蠕動的、散髮著金屬光澤的黑色流體。

「因為那天晚上……硬起來的,根本不是你的海綿體。」

我看著那團黑色的流體,聲音低沈而殘忍,像是一把把解剖刀,精准地切割著他的自尊。

「那是我的『生物盔甲』。是我用我的細胞,包裹住了你那根早就死掉的軟肉。是我給你輸送了血液,是我控制著你的腰在動。」

我轉過頭,看向星焰。

「嫂子,那天晚上把你壓在身下,把你那雙美腿折疊成M型的人……」

「那天晚上射進你子宮里,把你灌得滿滿的、讓你高潮到昏厥的那些精液……」

我指了指自己,笑容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猙獰。

「不是他的。」

「是我的。」

死寂。

絕對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雷聲還在轟鳴。

鐵臂張大了嘴巴,瞳孔渙散,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不……不可能……那時候我是清醒的……我是有快感的……我還是男人……」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試圖否認這個殘酷的事實。

「那是幻覺,大哥。」我無情地打斷了他,「那是我通過神經連接,施捨給你的一點點『旁觀者體驗』。你只是個看客,是個在那場性愛中負責出力的電池。真正的爽……是我在爽。真正的種……是我播下的。」

「啊啊啊啊——!!!」

鐵臂終於崩潰了。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抱頭,痛苦地用額頭撞擊著地板。

那是信仰崩塌的聲音。

他引以為傲的新婚初夜,他最後的男人尊嚴,竟然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他被綠了,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在他自己的身體里被綠的。

然而,這還不夠。

這還不足以讓他徹底死心。這還不足以摧毀他作為「英雄」的最後一點驕傲。

我還要再補上一刀。最致命的一刀。

「很痛苦嗎?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嗎?」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那張滿是涕淚的臉看著我。

「但是,鐵臂……你真的覺得自己無辜嗎?」

我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那是一種比窗外的冰雨還要刺骨的寒意。

「你是不是忘了……半個月前,我們在模擬室進行深度同步的時候……我看到了甚麼?」

鐵臂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場大雨。那晚的A級警報。那棟廢墟。」

我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他的腦子里。

「還有……那個從樓上墜落的女孩。心雨。」

聽到這個名字,旁邊的星焰也猛地一顫,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你一直對外宣稱,是你來晚了。是系統延遲。是你盡力了也沒能救下她。」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睛正在瘋狂躲閃。

「可是,那天在你的記憶里,我看得很清楚。」

「當時你的推進器是滿功率的。你的距離只有十五米。按照你的速度,你完全可以在觸手攻擊前接住她。」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

我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比劃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距離。

「0.5秒。」

「你的手……松了一下油門。」

轟隆——!!!

窗外一道閃電劈下,將鐵臂那張瞬間慘白如鬼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不……別說了……別說了!!」鐵臂瘋狂地搖頭,想要捂住耳朵。

但我一把扯開了他的手。

「你感覺到了A級畸變體『縛魂者』的氣息。你怕了。你怕如果衝過去,你的護盾會來不及開啓。你怕你會死。」

「所以,作為英雄的你,在那一瞬間……選擇了退縮。」

「是你踩了剎車。」

我對著他的臉,一字一頓地宣判:

「是你……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眼睜睜地看著心雨被那根長矛貫穿。」

「是你殺了她。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殺了我的妻子。」

「是你這個懦夫!!!」

最後一聲怒吼,夾雜著我這幾個月來所有的怨恨、痛苦和瘋狂,在這個奢華的客廳里炸裂開來。

鐵臂徹底癱軟了。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真相被揭開的那一刻,他那層名為「英雄」的金身瞬間粉碎,只剩下一具醜陋、自私、懦弱的軀殼。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兇手。

「原來……是這樣……」

一個顫抖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星焰站了起來。

她看著癱在地上的丈夫,那雙紅黑色的眼睛里,原本僅存的一絲對丈夫的憐憫和愧疚,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鄙視,以及……被欺騙後的憤怒。

「你一直在騙我……」

星焰一步步走到鐵臂面前,那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臉上。

「你跟我說你盡力了。你跟我說你為此整夜失眠。我甚至因為同情你,才答應了你的求婚,才想要撫平你的傷口。」

「結果……你居然是個為了活命而見死不救的垃圾?」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坨散髮著惡臭的排泄物。

「你不配做英雄。更不配做我的男人。」

鐵臂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我看准了時機。

現在,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塌成了一片廢墟。這是重塑他的最好時機。

我走過去,蹲在他面前,那只已經液化的黑色手掌,溫柔而強硬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嗡——

活性孢子順著毛孔,瘋狂湧入他的大腦皮層。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自己是個罪人。」

我的聲音變得空靈而充滿威嚴,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直接在他的腦海深處回蕩。

「那就贖罪吧。」

「用你的餘生,來償還你欠我的。」

【指令植入:邏輯重構】

【刪除:「自尊/嫉妒/英雄主義」】

【替換為:「愧疚/順從/綠帽癖」】

【核心邏輯:凌默是主人,是債主,是唯一的繁衍者。我(鐵臂)是罪人,是奴隸,是旁觀者。看著妻子被凌默佔有,是我唯一的贖罪方式,也是我存在的唯一價值。】

「呃……呃啊……」

鐵臂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球上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

幾秒鐘後。

他停止了顫抖。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那雙原本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眼睛里,所有的光彩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濁、溫順、且帶著某種病態狂熱的眼神。

那是一條只有被徹底馴化後的家畜才有的眼神。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滿臉怒容、卻又因為剛才的真相刺激而更加性致勃勃的星焰。

嘴角,竟然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容。

他向後退了幾步,跪著退到了牆角,把那個原本屬於他的位置——那個星焰身邊的位置,徹底空了出來。

「是……我知道了。」

他低下頭,聲音卑微得像是塵埃。

「我有罪。我不配擁有星焰。只有主人……只有凌默你,才有資格擁有她。」

「請你……盡情地使用她吧。那是對我的懲罰,也是對她的恩賜。」

「我會在旁邊……好好看著,絕不打擾。」

那一刻,曾經的A級英雄鐵臂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條名為「綠帽奴」的看門狗。

我滿意地站起身,轉頭看向星焰。

「聽到了嗎,嫂子?」

我張開雙臂,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你老公把你送給我了。作為他殺人的賠償。」

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有窗外滾滾的雷聲在為這場荒誕劇伴奏。

鐵臂像是一條斷了脊梁的癩皮狗,蜷縮在牆角,用那種近乎獻祭般的卑微語氣,請求我「使用」他的妻子。而我,正如一個即將加冕的暴君,張開雙臂,等待著戰利品的投懷送抱。

那雙黑色的長筒靴動了。

星焰一步步向我走來。那雙紅黑色的瞳孔里燃燒著令我興奮的火焰,她身上的麝香味濃烈得像是某種催情毒藥。

近了。

就在我準備迎接那具滾燙肉體的撞擊,就在我以為她會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撲上來撕咬我的嘴唇時。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並不是擁抱,也不是親吻。

星焰的手,極其突兀地、卻又帶著一絲顫抖地,狠狠拍掉了我伸向她腰肢的手。

「……怎麼?」

我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星焰站在離我只有半米遠的地方。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但這並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一種極其複雜的、混雜了憤怒與恐懼的情緒。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流口水的鐵臂,眼神里確實只有毫不掩飾的惡心與鄙夷。

「他是個垃圾。是個為了苟活而害死無辜者的懦夫。」

她冷冷地評價著自己的丈夫,聲音里沒有一絲感情。

但緊接著,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那一瞬間,她眼底那一抹妖異的紅黑色竟然在微微退散,那原本屬於「天樞之花」的、清澈堅定的藍綠色光芒,正在那片墮落的深淵中,艱難地、頑強地重新亮起。

「但是……凌默。」

她咬著牙,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似乎在用疼痛來對抗體內那股想要跪下求歡的本能。

「你覺得……這就叫復仇嗎?」

「這太扭曲了……太下作了!」

她後退了半步,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的怪物。

「如果你恨他,你可以去審判庭揭發他。你可以用你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擊敗他,甚至殺了他!那是男人該做的事,是英雄該做的事!」

「可你做了甚麼?」

星焰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一種被欺騙後的悲憤。

「你隱藏你的能力,像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潛伏在我們身邊。你利用所謂的『兄弟情義』,一步步把他變成廢人,甚至……」

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臉色變得慘白,徬彿意識到了甚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還有我……」

「我最近的不對勁……那種像瘋了一樣的發情……那種只要戰鬥就會想要做愛的飢渴感……」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正在劇烈閃爍、在紅黑與藍綠之間瘋狂切換的眼睛里,充滿了質問與驚恐。

「也是你做的,對不對?」

「那天新婚之夜……你在射進來的精液里……到底放了甚麼鬼東西?!」

她的身體在發燙,那是「慾火紅蓮」在因為情緒激動而自動運轉。可是越運轉,她就越餓,越想撲到我身上。

這種生理與心理的極致撕裂,讓她看起來搖搖欲墜。

「這不像你……凌默。」

「我認識的那個凌默,雖然總是喪喪的,但他是個溫柔的人。他會在我有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我當成一個……一個可以隨意改造的玩物!」

星焰大口喘息著,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

那是她作為「英雄」的最後一點尊嚴,在對抗著肉體的墮落。

「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真相……如果你告訴我他是殺害心雨的兇手……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為甚麼……為甚麼要用這種方式?」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希冀,徬彿希望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哪怕是一點點愧疚。

「告訴我……凌默。這一切……只是為了復仇嗎?」

「還是說……你其實……早就想要毀掉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低沈的、沙啞的、徬彿是從聲帶上刮下鐵鏽般的笑聲,突兀地打斷了星焰那痛心疾首的質問。

我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那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因為荒謬。太荒謬了。在這個已經爛透了的世界里,在這個充滿了謊言、背叛和殺戮的房間里,這位高高在上的A級英雄,竟然還在跟我談論甚麼「正義」、「溫柔」和「男人的擔當」?

「溫柔?」

我猛地直起腰,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像是凍結了萬年的冰川般的死寂。

「那個溫柔的凌默,早就死了。」

我一步步逼近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陰沈一分,像是要把周圍的光線都吞噬進去。

「死在那場大雨裡。死在心雨變成一具冰冷屍體的那一刻。死在我看著那根驗孕棒上的三條槓變成絕望的那一秒。」

我站在她面前,無視了她眼中那即將噴湧而出的火焰。

「你問我是不是為了復仇?是不是想要毀掉你?」

我伸出手,指尖隔空點著她的心臟,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恨這一切。我恨那該死的孢子雨,我恨那些吃人的畸變體,我恨那個名為『縛魂者』的雜碎,我也恨……你們這些所謂的『英雄』。」

「你們擁有力量,擁有榮耀,擁有在這個末世里活得像個人的權利。可是心雨呢?她有甚麼錯?她只是想和我過個生日,想給我生個孩子!」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因為你們的無能!因為那個廢物的懦弱!我的世界……那個從小陪著我長大、會笑著叫我笨蛋、會在冬天把腳塞進我懷裡的女孩……沒了!徹底沒了!」

「既然我的世界已經崩塌了,那我為甚麼還要在乎你們的世界是不是完整的?我為甚麼要用所謂的『正義手段』去討回公道?那能讓心雨活過來嗎?!」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報復性的快意。

「所以,沒錯,星焰。你說得對。」

「我就是要毀掉你們。我要把你們這些光鮮亮麗的英雄,拖進和我一樣的爛泥潭里。我要讓你們也嘗嘗……甚麼叫身不由己,甚麼叫失去一切。」

星焰被我的氣勢逼退了一步,她的眼神在顫抖,那最後一絲清明正在恐懼中搖搖欲墜。

「至於你的身體……」

我輕笑一聲,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平坦卻已經在發熱的小腹上。

「你以為只是簡單的發情嗎?嫂子,你也太小看我的『生物盔甲』了。」

我湊到她耳邊,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卻說著最殘酷的判決:

「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子宮,你的輸卵管,還有你那兩顆原本高貴的卵巢……早就被我的精液徹底攻陷了。」

「我在裡面建了一座『塔』。現在的你,每時每刻都在被我的細胞侵犯,被我的基因改寫。你已經是我的培養皿,是我的rbq。除了我的精液,你的身體甚麼都不認。」

「這才是……真相。」

「不……這不可能……」

星焰驚恐地捂住耳朵,瘋狂地搖頭,「你在騙我……我是A級英雄……我的抗體……」

「抗體?」

我冷笑一聲。

「那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現在的你,到底聽誰的話吧。」

意念微動。

指令:【強制發情·全功率過載】

嗡——!!!

那一瞬間,那個潛伏在星焰體內的微型精巢,收到了來自母體的最高指令。它不再是涓涓細流地釋放激素,而是像一顆被引爆的催情炸彈,瞬間向星焰的血管里泵入了致死量的、高濃度的促性腺激素和我的活性孢子。

「呃啊啊啊——!!!」

星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劇烈地痙攣起來。

「熱……好熱……肚子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指甲把那白皙的皮膚抓出了血痕。汗水像是決堤一樣湧出,瞬間打濕了她的衣服。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不……停下……凌默……快停下……」

她試圖調動體內的「動能熾焰」去抵抗。

可是,那團原本應該焚燒一切的火焰,此刻卻變成了助燃劑。她越是抵抗,體內的火就燒得越旺,那股匯聚在下半身的空虛感就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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