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上司後篇—何芳日記
我的女上司後篇之何芳日記 · 21cn · 2 / 2
2人繼續寒暄了幾句。她姐姐終於走了。好危險,但好刺激。我在樓外躲了許久,等到樓內活動沒有那麼頻繁了才逃了回去。驚險刺激的又一天過去了。明天是甚麼呢?
三
星期二 下午19點 晴天回憶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天已經快黑了。這裡天黑的比較晚,不到5月份,天要完全黑下來要將近8點。我的全裸生活已經有3個星期了,基本上我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白天在公司全裸上班,基本上都在網上購物、聊天室裸聊,她們空了就會過來玩虐我一會。晚上就回宿舍睡覺,或者做些刺激的事情。
我幾乎每天我都往返於宿舍和公司之間,回宿舍的時間段我會選在10點半左右。從宿舍到公司由於是逆行,我嘗試過數次每次都是被逼退回宿舍,只能放在深夜或者凌晨。但我為了追求刺激把去宿舍的時間段逐漸提前到了8點。也就是天剛黑透的時候。
當然,代價就是被發現的幾率直線上升了。我不止一次被夾在2股離廠的女工群中。有的時候她們之間的間隔很大。足有100多米,被夾在中間的我可以依靠黑暗藏匿我赤裸的軀體。但大多時候間隔都比較短。為了不讓我屁股後面的人發現我一絲不掛、我只能被逼的靠近前面那群女工。甚至與前面的女工都不足2米。
當然,這樣做幾乎是無濟於事的,結果是不是被後面人發現,就是被前面人注意到。好多次,走到靠近路燈的那段。後排的女工就發現了我是全身光溜溜的。譏笑嘲諷嘰嘰喳喳的吵個沒完。或是前面的群女工中某個人不經意的回頭,馬上就會像炸開鍋一樣,所有的目光都會齊刷刷的看著我這個怪物。
好在多數人都是指著我說說道道的,沒有人攔路,我才得以開溜。畢竟是女人,膽子總比男人小一些。再說遇到的是個女露體狂。我要是個男的,估計早就被抓起來了。
要是遇到卡車經過。那可是百分百的躲不過了。前面我也說道了。工業區的大路上沒有任何遮掩物。卡車在夜間幾乎都是開著強光燈的、光線能把我全身照了個通透。司機老遠就可以發現路邊有個裸女在夜裡行走。
這樣的場景是很尷尬的,司機大多數都是男性。迎面駛來的還好。從發現我到駛過最多也就幾十秒鐘。從我身後駛來的就不一樣了。司機往往會放慢速度看個究竟。畢竟一個光屁股的女人在外面亂跑是稀罕事啊。
更是有的司機會吹著口哨把車速減慢至和我一樣的速度並行一段。多欣賞欣賞這難得的美景,遇到這樣的情況我通常是扭頭就往回走。大道雖寬但卡車掉頭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司機只能依依不捨的看著我遠去的裸影。
比較尷尬的一次,我被一個卡車司機騷擾,發現我之後一路跟著我,一邊嘲笑我是個騷貨,一邊叫喚著要不要被他操一操。我只能無奈的往回走,沒想到司機轉動了車頭,似乎準備掉個頭繼續跟著我,但他橫過車頭之後卻沒那樣做,原來就在我身後10多米外有六七個女工。她們手上的四五個手電齊刷刷的都照在我的隱私部位。
其實一輛卡車在前方慢行早就引起了她們的注意。隱約間發現了卡車邊上的女性身體的異樣,所以打起手電看個究竟。而我被司機騷擾沒有注意而已。我只能硬著頭皮從她們身邊穿過,而我此刻已經慌的亂了神,竟然沒有絲毫遮擋。讓大家超近距離的把我的身材容貌看了個究竟。
「這麼秀氣的臉,竟然甚麼都不穿就在路上跑。」
「是不是神經病?」
「不是的吧,看她頭髮一點都不亂,人也挺有精神的。」
「會不會被卡車司機那個了?我們要不要報警?」
「肯定不是。她一直走在我們前面。那卡車幾分鐘前才開過來的。」
「嗯,是呀,我們一出廠就看到她了,總覺得她穿的有點怪,後來透過卡車燈才發現好像沒穿衣服。」
「對了,聽隔壁廠的人說前幾天路上看到個裸女!」
「變態耶!你們仔細看,下面剃毛了,還紋了字!」
「看她的奶頭上,那亮晃晃的是甚麼?」
「不要臉,別看了,羞死人了。這人怎麼這樣!」
我連忙穿過她們往回走,走了老遠都能聽到她們的罵聲,畢竟中國人雖然思想開放了,但也不比國外。外加這裡的女工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城市人,有的甚至就是農村人。思想道德都很保守。
我這樣一個在戶外全身赤裸,脫毛又紋身,穿乳環的變態是極大的衝擊著她們的道德觀念,簡直就是女性的奇恥大辱。不過幸好有她們在,我才得以擺脫司機的騷擾。
之後的一天,我依然在那刻從公司出門,準備回宿舍。沒走幾步發現黑暗裡有個亮點在移動,我便停下觀察了許久,發現是個男人站在路邊抽煙,也許是那個司機,也有可能是聞訊而來的空虛男,嚇的我趕忙跑回到公司里。
我知道我已經出名了。所以就不敢亂來了。之後的幾天,我安分了很多。又重新選擇10點半以後行動。倒是再也沒有被人發現。但是我的暴露欲就像吸食了鴉片一般一髮不可收拾,於是,我選擇了在宿舍區玩起了躲貓貓遊戲。
大約是5天前的12點左右吧,我在下體里插著一根類似啤酒瓶大小,上面帶滿倒刺的情趣道具到處逛游,我叫它狼牙棒。將它插入陰道後攪動一番的刺激簡直是無法抗拒。即使是像我這種松垮的連拳頭都可以輕易塞入的大洞,狼牙棒上如針芒般的倒刺拉照樣可以拉扯肆虐著我敏感的陰道壁。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可以讓我在數分鐘內就達到高潮。
我可不想讓我的高潮那麼輕易就結束。我想挑選一個刺激的地方達到高潮,可惜,宿舍樓里的燈都暗了。每層樓都是,這樣漆黑的走廊毫無刺激可言。這可讓我沒了興致。於是我跑到了外面,終於發現了有一棟宿舍樓里還亮著燈。
深夜的宿舍區根本不會有甚麼危險,即使有人經過,她的腳步聲很遠我就可以聽見。我大大方方的在宿舍區里橫穿到了那棟樓,走進了樓內。果然3樓的走廊內有一點亮光,是透過窗口傳出來的。
讓我心跳的是,宿舍的門沒有完全合攏。透過門縫我看到裡面的4個女工正在打牌。這可是個好機會,我要在她們眼皮底下到達高潮。我躡手躡腳的轉過身,趴到在地上,撅起屁股對著大門,臉貼在地上,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因為我覺得這個姿勢最為羞恥,高高的撅起屁股毫無保留的露出我的私處,而私處被異物折磨的腫脹變型而又白漿四溢的狼狽樣更是讓這種羞恥感達到了極致。
我的臉緊貼著地,完全沒有視線,這個姿勢是毫無防備的,即使有人站到我的跟前我也無從查覺。而我就這樣把我的門戶對著微微敞開著的大門,艱難的用手撥弄著插在陰道里的狼牙棒。
「嗯!」我低聲的哼了一聲,馬上意識到自己犯錯誤了,這畢竟在別人的眼皮底下,這個姿勢,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可我發現,屋內的4個人依然激戰正酣,而且她們的聲音早就蓋過了我那輕微的呻吟聲。
我繼續攪動著我的玩具,屁股縫里不時傳來撲哧撲哧的污穢聲,我嘴裡的嗯哼聲也從未間斷。好舒服,快忍不住了。狼牙棒的威力讓我無法招架,外加在這樣一個隨時就會被人發現的場合更是催化了我原本就敏感的性慾細胞。
雖然我想盡可能的讓高潮延遲一些,多享受一下這種刺激而又滿足的時光,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到了,要到了。此刻的我已經完全被慾望控制了。
我已經忘記了我現在是一絲不掛的在公共場合里,在宿舍的走廊里,在一間女生宿舍的門口,僅一門之隔以最淫蕩下賤的姿勢,用常人難以想象的誇張玩具肆虐著我的私處。況且,這扇門還沒有合攏。
「嗯……」劇烈的攪動之後,是我沈悶的呻吟聲。高潮了,我感到一股溫泉從我體內湧了出來,在我最欲仙欲死神智迷離的那一刻,我感到身後一片大亮,宿舍的門偏偏在這一刻打開了。
「哇——!天哪?!這怎麼……我的媽呀!太誇張了。」
女工們一開門,進入他們視線的是一個一絲不掛的肉蟲,高高的撅著屁股對著她們,被淫水打的油光發亮的屁股縫里插著一根碩大的物體。高潮過後的陰部仍然慣性的一張一縮著,體內積蓄的白漿被一點一點擠了出來,一群20歲不到的女工怎麼可能見過如此場景?被當場嚇蒙了。幾乎失去了語言能力,結結巴巴的不知所云。
被嚇到的不僅是她們,當然還有我,還沒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我被突如其來的尖叫幾乎嚇的厥了過去,受到刺激極度收縮的陰道讓我的尿液嘩啦啦的從尿道里噴了出來,但這並不是最尷尬的,收縮的陰道更是把插在裡面的狼牙棒硬是擠了出來。
狼牙棒的尖刺扯著我的陰道壁,幾乎把我的私處整個翻開了。我想她們應該很清晰的就能看到我凸出的子宮了吧,隨著狼牙棒的落地,更恐怖的一輪尖叫開始了。
「哇——變態啊——!」
沒想到會弄的如此大動靜,更是嚇的我不知所措了。
「姐妹們,深更半夜的見鬼啦,還讓不讓人睡覺啊?」隔壁房間的燈開了,同時房間里傳出了喊聲,再不逃就來不及了,我急忙站了起來,踉蹌的跑下了樓。
我快步跑回自己的宿舍樓,因為我發現不少燈亮了起來,她們的尖叫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了。這次玩刺激似乎玩過頭了,被一群女工當場發現不說,我的玩具也掉在那裡成為物證,宿舍樓有變態淫女已經成為鐵一樣的事實,而且肯定會在這個不大的宿舍區傳開。
對於我來說有沒有被看到臉已經無所謂的了,因為我壓根不會穿著衣服出現在她們面前被認出來,只要不要被逮去警局或者直接拉我去遊街就好。我暗自慶幸沒有在自己的宿舍樓里這麼乾,否則可能沒有機會走回自己房間,估計下場會比我想的更慘。
俗話說好了瘡疤才忘了疼,可對我來說,即使傷口還在流血我也已經麻木了。回想著這幾個星期驚險刺激的經歷,已經讓我的下體一片泛濫了,我的那副賤骨頭又開始發癢了。
四 玩火自焚
果不其然,昨晚我在別人宿舍門口變態自慰被發現後鬧起的軒然大波,已經在這個不大的宿舍區傳開了,第二天我被隔壁宿舍中嘰嘰喳喳的吵鬧聲驚醒了,我拉開窗簾一看,周圍已被黑暗完全籠罩,這幾天縱慾過度,消耗了我大量的體力,所以我基本上一睡就是20個小時以上來補充體力,看樣子,現在應該是晚上8-10點左右。我坐起身來,緩了緩神,這才發現,我已經成了這個宿舍區的大主角。於是,我竪起耳朵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知道嗎?昨天半夜7號樓門口有個婊子趴在房間門口拿老粗一根棍子搗鼓她的生孩子的傢伙!」「真的假的,有那麼誇張?」「這還有假,那根傢伙還在垃圾桶邊上放著呢,比你小腿都粗,還布滿黑色的倒刺,可嚇人了。」「哎,別提了,昨晚鬧著大家一晚上沒睡著,我以為著火了呢。」「那後來呢?找到是誰了嗎?」「沒有,他們說那騷娘們從來沒見過,大概不是我們宿舍區的,」「哼哼,要是被我找到了,看老娘怎麼弄的她欲仙欲死!」「哈哈,得了吧,你還是個雛吧?你懂不懂這事啊!~」「去去,不和你說了……」
就在她們一言一語的討論著我的時候,我已經作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沒錯,就是再一次一絲不掛的在宿舍區游走,我悄悄的打開了房門,並顫抖的站到了宿舍的走廊,我和隔壁的那群丫頭幾乎是零距離接觸了,雖然我並不是一次這樣乾過,但是這次危險至極,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在此時被發現,搞不好會面臨著全身插滿著各種按摩棒遊街示眾的風險。這太瘋狂了。
但是我的瘋狂仍未停止,我輕輕的鎖上了房門,咔嚓一聲!雖然上鎖的聲音不大,但我還是驚嚇了一下,慢慢的我抽出了鑰匙,現在我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我看了看手中的鑰匙,何芳,要玩就要玩大的,我心裡默默的告訴我自己,當然,這也非常符合我倔強的性格和極端的自虐心裡。
我悄悄的把鑰匙藏到了花盆地下,這樣我一時半會就開不了門了。事實證明,我的這個舉動是錯誤的,「哎,聊著聊著都6點半了,你們接著聊,我去燒飯,今天可能有點晚咯!」甚麼?6點半?!真是國際玩笑,為甚麼天都暗下來了?我望瞭望天空,閃著一道道的閃光,馬上要下暴雨了,糟糕,是雷雨的關係,導致我錯誤的判斷了天色。
就在我懊惱不已時,腳步聲已經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拉了下房門,已經被我鎖上了,我只有幾秒鐘的反應時間,根本來不及拿出鑰匙開門,只能連滾帶爬的退回樓道里。怎麼辦?怎麼辦?我蹲在樓道里盡量控制住自己焦躁的情緒,假設接下樓里沒人走動,假設她們能盡快洗完菜,假設我還能順利的回到宿舍里,假設……假設,太多的假設了。怎麼可能,傍晚6點半的宿舍區,可是危機四伏,根據以往的經歷判斷,能在樓道里蹲2分鐘,都是莫大的奢望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現實總是那麼殘酷,又是幾道閃電划過,天空中出現了沈悶的雷聲,不只是天空,三樓也突然出現了響聲,有人下樓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樓也出現了腳步聲,我完全被逼死在樓道里,怎麼辦?只有賭一把了,我站起身子,離開了樓道,快步的走回到2樓的走廊上,希望能利用視線盲區不被發現,可就在這麼狹小的空間內哪有甚麼視線盲區呢?
想當然,我剛踏上2樓的走廊,那個洗菜的丫頭就注意到一團白花花的肉閃了出現,「啊!天哪!~」前一刻她們還在談論的變態自慰女,立就出現了在她面前,顯然是吃了一驚,她手中的不鏽鋼面盆應聲著地,還好,伴隨著一聲雷鳴,,沒有引起樓道里兩個人的注意。我們4目相對,僵持著了一會,最後還是我先反應過來了,鑰匙,拿到鑰匙,我就能進門了,我連忙走過去翻開花盆,拿出鑰匙,不一會她也緩過了神,走回宿舍里「餵!~~餵!~~~~快出來看啊,那個……那個在我們隔壁!」不到2秒鐘,其他3個腦袋也探了出來。
快點,我要進去,我一直在顫抖,導致鑰匙無法對準鎖孔,在無數次的瞄准後,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由於實在抖的太厲害,鑰匙掉到了地上,而且還在那個洗菜的丫頭腳下。我趴下想伸手去撿,後面的人一腳就踩住了鑰匙,慘了,這次不知道要怎麼收場了。和以前每一次被發現都一樣,我只有像只低賤的母狗般祈求她們能保守這個秘密,我跪倒在地,慢慢的將身體趴下,乳頭上的乳環先接觸到了地面,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然後幾乎全身都趴到了地上。然後抬頭仰望著那四個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丫頭,「求求你們,不要聲張,你們要怎麼樣都行!」
這是個標準的狗奴姿勢,要求我做這個姿勢的就是我第一個調教者王芸,其實,這個要保持這個姿勢一點都不簡單,它有著嚴格的要求,首先,腿部姿勢,小腿和大腿之間要求是盡可能的併攏,雙腿趴開至少呈現90度以上的直角,屁股撅到最高,把自己的私密處暴露的一覽無遺,然後,上半身要完全壓在地上,注意,不是趴在地上,而是壓在地上。
要讓自己的上半身牢牢貼緊地面,不管是光滑乾淨的辦公樓地板,還是泥濘骯髒的的廁所地面,這個時候,我引以為傲的巨乳顯然就成為了負擔,為了盡可能的貼緊地面,雙乳肯定被地面擠壓成餅狀,如果是碎石子路或是滿地垃圾的地面,那就簡直是受罪了,敏感的雙乳會被扎的刺痛無比,甚至都扎出血來。最後是頭部的動作,這個完全看主人的命令了。一般情況下,是下巴著地,平視地面的姿勢。
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才訓練出標準的姿勢,讓我不堪回首的是,每次訓練的地點基本都在公共場合,而且訓練的全程是一絲不掛的,為了更進一步的達到羞辱我的目的,她還會在我的私處加一些玩具來助助興。有時候是即興的玩具,即興玩具是用來打擊我人格,增加我羞恥感的必備道具。
如一次在某高校的男廁所里,我陰道和肛門裡就各插了一隻便池邊廢棄的馬桶刷。每次走廊上傳來腳步聲,都能讓我緊張的發抖,生怕有人就走了進來,看到我如此淫賤不堪的樣子,粗糙的刷頭被我的敏感的下體牢牢的包裹住,而每次緊張導致了我的下體進一步的和刷毛接觸。在短短的20分鐘訓練時間內,我將近高潮了4次。顯然,將如此骯髒不堪的東西塞進了女性的神秘地帶,讓我的恥辱感成倍增長。
而有的時候則是讓我完全將自己的醜態暴露的道具了,簡單的說就是可以發光發聲的道具。這樣就不是打擊我人格這樣簡單了,可以說就是摧毀我的人格。我記憶比較深刻的一次,就是夜晚在我母校的小樹林內訓練姿勢了,這個小樹林比較偏僻,一般沒有甚麼在校生經過,但一側就是大馬路,我和馬路中間只有鐵柵欄隔離著。
本來,一個裸女趴在學校的小樹林里,僅僅憑借柵欄外的路燈倒還是不太容易被發現的,但是,加上這幾樣道具就完全不一樣了,首先我被要求在我的陰道內塞入一根大約手腕那麼粗,近30CM場的按摩棒,當然,這樣長的按摩棒會留一大截在陰道外面,只要一啓動,按摩棒就會整個發出綠光,還不時有紅色和藍色的閃爍光,不止這樣,我的屁眼內還有一隻手機,以最大的分貝循環播放歌曲,最後,王芸還要求我趴下之後將臉側到靠馬路的一邊,並不允許我閉上眼睛,必須看著每個路人發現我時那複雜的表情。
大家可以試想一下這樣的場景,夜晚你匆匆下班回家,路過某個大學,隔著柵欄,看到一個裸女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地上,充分暴露出自己的性器官,不止是這樣,一根粗大到難以想象的玩具肆意的在她的陰道里蠕動,並閃爍出多種光彩,從她的體內,傳出一首撕心裂肺的「離歌」。這種視聽感受是不是前所未有呢?而那裸女瞪大了雙眼望著你,秀氣的臉龐上有些抽搐,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羞澀或是興奮引起的呢?
可有人想過當時我的感受麼?有的路人看到了我的醜態匆匆避過,但更多的卻是駐足圍觀,甚至有的對我指指點點,破口大罵的,而我卻要強忍住高潮望著她們,不好意思,有好幾次壓根就沒忍住,直接在路人面前高潮了。那次訓練足足維持了將近1個多小時,期間高潮的次數多的我幾乎都記不得了,那時我回想起來,自己簡直就沒有人格和尊嚴了,誰都覺得我連路邊的野雞都不如,可他們怎麼知道,白天的我,是公司的高管,衣著光鮮的座在辦公室里,威嚴的訓斥著我的下屬。
「餵,先起來,到房間里去!」不知哪個丫頭對我吼了一句,讓我的思緒重新返還到了現實。可能是覺得在公共場合的關係,他們四個人簡短了聊了幾句後,就讓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隨後他們也都跟了進來。就這樣,一場審問開始了。
「你就是昨天晚上在7號樓自慰的婊子?」我點了點頭,「這還用問嗎?你看看她身上。」他們4個人開始目從上往下的掃視我,首先她們發現的是我巨大的乳房,和一對穿著乳環腫的像紅棗般的乳頭,緊接著,就是我下體那幾個羞恥的文字,再下面看到的是就是我那飽經摧殘的生殖器了。
黝黑的陰唇兩邊打了各打了數玫鋼釘,棗核般大小的陰蒂里隱約能看到被植入了一個鐵球。有半截粉紅色的拖鞋沒入了陰道里,與其說是陰道不如說是個洞更加貼切,在塞入半截拖鞋後,陰道還余留了很大一部分空間,顯然,這樣的拖鞋塞3只也難以滿足這個碩大的淫穴,洞口不斷冒著透明與白色的粘液,已經將下體弄的一片狼藉。
「嗯?這不是你扔在樓道里的拖鞋嗎?」「我靠,垃圾都往裡面塞啊,可以的啊?還有一隻呢?塞哪裡去了?」「在這裡……」我輕聲說道,聲音輕的連我自己都幾乎沒有聽到,我稍微撅了撅屁股,噗嗤一聲,另一隻包裹著腸液的拖鞋帶著我的肛門括約肌整個從我的肛門裡擠了出來,同時,陰道里的拖鞋也掉了出來,滿地的白漿灑落在地,室內一股女性荷爾蒙的味道。
望著她們驚訝的表情,我羞愧到了極點,我自己都沒想到剛才蹲到樓道的那一瞬間,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我還會完全被我的淫欲控制。將一雙拖鞋分別塞進了我的生殖器和排泄口裡,更是萬萬沒想到,這被遺棄的垃圾竟然還是她們中間一個的。一頓譏諷和嘲笑之後,她們的審問又開始了。
「這麼說,前陣子她們說在廠區看到的裸女也是你咯?」我點了點頭,「難道說你就是這樣一絲不掛的從廠區走到這裡的,那可有30分鐘的路程啊?就這麼想被人看光?」我輕輕的嗯了一聲,默默低下了頭,豈止30分鐘,我可是赤腳走的,小城市的道路可不比大城市平坦,時不時的會弄傷腳底,還好經過多年的露出,我的腳底已經磨出一層厚厚的老繭,不過,面對廠區到宿舍樓的那一大段碎石子路,我還是能感受到很明顯的刺痛。所以,這段路一小時都走不完。
「對了,你們說審問是不是要來點酷刑?」「說到酷刑,娟娟,你剛才不是說要把她搞的欲仙欲死嗎?該你上場了。」在一陣哄笑後,本來站在最後的那個丫頭被推到了我的面前,雖然這些丫頭都只有20出頭,但這個叫娟娟的,明顯看上去更稚嫩一些。「快點啊,到底敢不敢啊,小雛。哈哈哈!」周圍又是一陣哄笑,這明顯激怒了娟娟,只見她滿臉通紅「誰說我不敢的,看我不弄死她!」
「給我滾過來!」我很識相的爬了過去,「把屁股撅高!~」我也照做了,接著她在我的屁股上惡狠狠的踹了幾腳,」叫你犯賤,叫你發騷!~~」與其說她是來折磨我,不如說她其實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看來這個叫娟娟是這個宿舍的小妹,平時不少被捨友嘲笑,我的出現讓她把平時的積怨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漸漸的,她的腳頭越來越重,而且,踹的位置不斷的像我的私處靠近,好幾次,她的鞋頭鞋底已經踩到了我的陰道口,我感到一陣陣的鈍痛,但是這種折磨更反而激發出我那變態的淫欲,沒幾下,下體越發濕潤了,甚至每一次的踐踏,都能綻起小小的水花。我雖然緊緊的抿住雙唇,但還是忍不住從鼻孔里發出嗯哼的叫聲「你們看,這女的好賤,被這樣搞反而發情了,娟娟,再用點力,弄死這婊子!~」
顯然娟娟也進入了狀態,一腳比一腳狠,而且腳腳都直接對著我的私處襲來,而我卻越來越興奮,下體的淫水如泉湧般,不行了,好舒服,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快感讓我無法自拔,再這麼踩下去,我馬上要高潮了,就在我快臨近高潮的前一刻,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由於娟娟的用力過猛,以及我那已經鬆弛到極致的陰道,加上淫水的滋潤,娟娟一腳下去,整個腳掌瞬間連同皮鞋整個沒入了我的陰道里。
這一腳恰到好處的讓我達到了高潮,我低沈了長吼了一聲,這可把那幫丫頭嚇壞了,尤其是娟娟,嚇得連忙想把腳從我下體里抽出來,可由於高潮的關係,我的陰道把她的腳掌死死的夾住,她怎麼也抽不出來,終於,經過幾次嘗試後,她終於拔出了深陷泥潭的腳掌,但是她的皮鞋卻還留在了我的陰道內。拔出來的那一刻,我的敏感神經再次受到衝擊,一陣抽搐後昏死了過去。」要死阿,讓你用力踹你還真往死裡踹啊!~」「怎麼辦,會不會她會不會死啊!~」「娟娟,你弄死人啦!~」宿舍里亂成了一團,但她們怎麼知道,我僅僅是高潮後的一次小暈厥已而……
五 新的調教者
這個宿舍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裡總共有5排宿舍樓,每排各有四幢樓,除了正南面一扇鐵門隔出去的管理樓有8樓之高,其餘的都是相同的佈局,即每幢4樓,每樓4戶,而樓梯與洗手池在中央。
就是說我這副全裸的模樣就算躲進樓里也要面臨被一幢16戶任何一戶發現的可能,值得慶幸地是,宿舍的廚房並沒有往樓道開的窗戶,這樣我至少不用擔心,在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角落可能有人在觀看我的裸奔大戲。
話雖如此,但是我剛準備出自己的宿舍樓便面臨了危機,4個女工正一臉倦意的往我的宿舍樓走來,看來是剛下了班準備回宿舍補覺。看著她們越走越近,我確信了她們一定是這裡的住戶,要是這樣我就不能坐以待斃了。
要麼不顧一切往外衝,賭她們反應不過來;要麼就先退回樓上,祈禱她們不是住在四樓。首先她們不是瞎子,一個全副武裝的裸女從她們眼前跑過去不可能看不到,而且我記得做工的女工都是不讓穿高跟鞋的,也就是說要是我跑出去,立馬會被逮住,以她們的大嗓門,估計非得遊街不可,看來只有先退回去了。
主意已定,我便轉身向樓上跑去,幾乎在我拐上樓梯的那一剎那,那4個女工便走了進來,這時候我不禁慶幸我的全裸生活連鞋子都沒留下,不然以我的淫賤程度,這次露出必然要穿上高跟鞋,那這個時候估計就已經暴露了。
即便如此,我現在的處境也沒好到哪裡去,陰戶被鎖死,跳蛋在淫穴里肆虐,更糟糕的是她們的腳步聲正把我一層層的往上逼,而正是這樣進退維谷的窘境我居然快感連連也不知是袁春在我下體動的手腳,還是我本身就很享受這一切。很快她們的腳步來到了三樓,而此刻我只能盡可能往4樓的角落里塞,企圖用那幾盆盆栽把自己遮掩起來。
儘管我知道這是徒勞,但總是可以安慰我一下,我也不知自己蹲了多久,卻仍舊沒有腳步聲響起,難道她們是住在三樓,沒有來4樓的意思,這麼想著躡手躡腳地來到樓梯拐角,偷偷地探出頭去,果然三樓空無一人,想來那4個女工已經回到宿舍呼呼大睡了。我不由的長噓了一口氣,畢竟才剛開始任務就死裡逃生,之後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呢。就在
「大白天甚麼都不穿跑出來,果然是個變態!」我放鬆戒備的時候,一個女工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急忙回頭尋找,但是三樓走廊空無一人,這是我才意識到,是有人在2樓的樓梯上駐足,在她的角度可以把我的醜態盡收眼底,而我僅僅只能確定發現我的是個女人。
「如果你不想我喊人出來的話,我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那個女聲又響了起來。聽到這句話,我如獲大赦,我現在只求不再被人圍觀,至於其它的我想我都可以接受,於是我順從的點了點頭。
「學狗趴著,把你的屁股對著樓梯,臉對著前面的牆,不許回頭!」女聲發號施令起來,我也只能照做並不是我不好奇是誰在指令我,而是我怕我回頭會招來樓下的人的不滿,要知道現在我的生死完全掌控在樓下人的手裡。可能我稍有不順她意的地方,就會把我曝光吧。
這一次僅僅隔了小半會兒,高跟鞋的聲音就在我身後響了起來,憑感覺我知道那個女人此刻正站在我的的身後,也就是說她正面對著我那難以合攏的屁眼,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過後,我能感受到一個易拉罐被塞進了我的屁眼,雖然不粗,但是很長,但是即便如此我的屁眼還是將它整個吞了進去,有時候連我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對下體的擴張,旋即一個肛門塞堵住了我的屁眼。
「好了,袁姐替你特別定制的肛門塞,絕對掉不出來。去訂的時候還和老闆說了是給豬定制的,才沒被轟出來。人類怎麼可能需要那麼大的肛門塞,老闆都以為我們是開玩笑的!」那個女人使勁踩著我塞著肛門塞的屁眼,一邊嘲諷著我。但是她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只是在催化我的淫欲,本就被折騰的無比敏感地下體在她的踩踏下,我竟然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變態!」在我迷離的雙眼中,一個長頭髮女人奚落著我走出了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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