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身穿連體黑絲的女英雄暗夜夫人,居然被女兒的黃毛男友下藥強姦,無奈成為其性奴隸 > 身穿連體黑絲的女英雄暗夜夫人,居然被女兒的黃毛男友下藥強姦,無奈成為其性奴隸

身穿連體黑絲的女英雄暗夜夫人,居然被女兒的黃毛男友下藥強姦,無奈成為其性奴隸

身穿連體黑絲的女英雄暗夜夫人,居然被女兒的黃毛男友下藥強姦,無奈成為其性奴隸 · xhb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門鎖徹底崩壞!門板轟然洞開!門口,張輝那張因極度亢奮和原始慾望而扭曲變形的臉,帶著豺狼般的獰笑,闖入了她的視線!

「哈……哈……」張輝粗重地喘息著,感覺自己要爆炸了!眼前這活色生香、任他採擷的畫面,比他最污穢的幻想還要刺激無數倍!他成功了!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終於要徹底屬於他了!

當他的目光穿過瀰漫的灰塵,貪婪地、一寸不落地、如同掃描儀般鎖定了房間中央,那個穿著全套黑色性感戰衣,黑絲長腿暴露無遺,卻臉色潮紅,無力地癱軟在那裡,散髮著致命誘惑的絕世尤物時——張輝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衝向了下腹!

林雨薇此刻的形象,比他最大膽的幻想還要刺激一百倍!那身勾魂攝魄的裝束,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長腿和穿著高跟戰靴的腳,還有她此刻因為藥效而顯露出的脆弱和無助……更重要的是,這身打扮……不就是新聞裡那個大名鼎鼎的女俠嗎? !

震驚、狂喜、難以置信的興奮如同火山爆發般席捲了張輝!林雨薇!暗夜夫人!竟然是同一個人!而現在,這個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女英雄,竟然因為自己的算計,穿著這身性感致命的戰衣,毫無反抗之力地站在自己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輝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瘋狂。 「薇姨……不,應該叫你……暗夜夫人?真沒想到啊!我操!我他媽的竟然給暗夜夫人下了藥!」

他的目光如同最貪婪的毒蛇,一寸寸地、仔細地、近乎痴迷地「舔舐」著林雨薇此刻的模樣。從她因為藥力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絕美臉龐,到皮衣下劇烈起伏的飽滿胸脯,再到那被黑絲完美包裹著的渾圓臀部和修長美腿,以及那雙踩著致命高跟戰靴的玉足……每一處都完美無瑕,每一寸都散髮著讓他幾欲爆炸的誘惑!尤其是身上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連體絲襪,將她成熟女性的肉感身材包裹得淋灕盡致,那種緊縛感和神秘感,比任何裸露都更能點燃他內心最深處的黑暗火焰!

「真美……太美了……」他喃喃自語著,一步步向林雨薇逼近。 「原來暗夜夫人的腿這麼長,腳這麼好看……這身黑絲……簡直就是為我準備的!」

林雨薇看著步步逼近的張輝,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想反抗,想逃離,但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惡魔向自己伸出魔爪。

「滾……滾開……」林雨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模糊的字眼。她試圖抬起手推開逼近的張輝,但手臂卻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滾開?」張輝笑得更加猖狂,徬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我的大英雄,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讓我滾開?」他已經走到了林雨薇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即將捕獲獵物的興奮和殘忍。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暗夜夫人的威風?」他的手指輕輕划過林雨薇的臉頰,感受著那異常的燙度。 「嘖嘖,這藥效還真不錯……臉這麼紅,眼神都迷離了……是不是感覺渾身都沒力氣,特別想……嗯?」

林雨薇屈辱地扭過頭,避開他的觸碰,但身體的無力讓她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得十分艱難。眩暈感一陣陣襲來,讓她幾乎要站立不住。

張輝一把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順勢將她摟進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灼熱。隔著緊身的皮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放開……我……」林雨薇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放開你?」張輝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充滿誘惑和威脅的語氣低語道,「我的暗夜夫人,你現在可是我砧板上的肉,想讓我放開你,是不是該拿出點誠意來求我?」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順著林雨薇的後背向下滑去,感受著皮衣緊繃下完美的曲線,最後停留在她挺翹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林雨薇渾身一顫,惡心和屈辱感讓她幾欲作嘔。她拼命想掙脫,但手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所有的反抗都化為了徒勞的扭動,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張輝看著她徒勞的掙扎,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光芒。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那雙穿著黑絲和高跟戰靴的腿上。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她穿著黑絲的小腿肚,感受著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和底下肌肉緊繃的線條。

「這雙腿……真是極品啊……」他贊嘆著,手指沿著絲襪向上滑動,來到膝蓋窩處輕輕搔弄著。林雨薇的身體敏感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張輝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握住林雨薇穿著高跟戰靴的腳踝,將她的腿抬了起來。高跟鞋尖銳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險的弧線。他仔細地端詳著被黑絲和戰靴包裹的腳,眼神迷戀而瘋狂。

「還有這雙腳……穿著高跟鞋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他甚至低下頭,用臉頰蹭著冰涼的靴子表面,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靴子的鞋面。

「不……不要……」林雨薇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踐踏,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寧願死在敵人的槍下,也不願遭受如此的羞辱!

她的眼淚似乎刺激到了張輝。他猛地站起身,將林雨薇攔腰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重重地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林雨薇被摔得七葷八素,藥物帶來的眩暈感更加強烈了。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張輝已經像一座山一樣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身下。

「我的夫人,遊戲該開始了……」張輝獰笑著,開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皮衣。

拉鍊被猛地拉開,露出裡面被黑色連體絲襪包裹的身體。張輝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他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開始瘋狂地親吻、啃咬著她的肌膚。

林雨薇拼盡全力反抗,用手推拒,用腿蹬踹。但她的力量在藥效和張輝的壓制下,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她的掙扎,反而激起了張輝更強的征服欲。

張輝喘著粗氣,像一頭被慾望徹底支配的公牛,雙眼赤紅地盯著身下這具令他瘋狂的成熟胴體。林雨薇因為藥力而癱軟無力,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深處,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和刻骨的恨意。這種眼神,非但沒有讓張輝退縮,反而更加激發了他骨子裡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還敢瞪我?」張輝獰笑著,一把抓住了林雨薇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踝,觸手滑膩冰涼,底下卻是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他粗暴地將她的腿分開,無視她喉嚨里發出的、帶著些許哭腔的模糊抗議聲「放開…雜種…」,直接將她那只曲線優美、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強行按向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猙獰畢露的器官。

「我的大英雄,萬人敬仰的暗夜夫人……現在,就用你這雙高貴的腳,來好好伺候伺候我這個小混混吧!」張輝的聲音嘶啞而興奮,他挺動著腰,用自己粗大的、沾染著前液的器官,在那滑膩的黑絲表面和足踝、足背之間,開始了毫無憐惜的、充滿侮辱性的摩擦和套弄。

「呃……啊……不!滾開……髒……!」林雨薇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和屈辱感直衝頭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腳踝的皮膚和絲襪之間滑動、擠壓,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徬彿有粘稠的毒蛇在腿上爬行。她拼命地扭動著腳踝,試圖掙脫,用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胡亂地踢向張輝,但藥力讓她的動作綿軟無力,反而被張輝輕易地抓住小腿,連同另一隻腳上的靴子也被粗暴地扯掉。現在,她兩只黑絲腳都被張輝牢牢控制住了。

張輝看著她眼中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憤怒和絕望,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他加快了動作,胯下的器官在她滑膩的腳踝和腳背間瘋狂地抽送、摩擦,絲襪被他自身分泌的粘液和摩擦產生的熱度弄得更加濕滑不堪。他甚至故意用頂端去蹭、去頂她那因為羞憤而蜷曲的、穿著絲襪的腳趾。林雨薇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屈辱和感官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無法控制地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和咒罵:「畜生……我殺了你……殺了你……」

張輝卻在這種聲音中得到了更大的刺激,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在她腳踝間瘋狂地衝刺了幾十下,最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滿足的低吼,將滾燙、粘稠的白濁盡數噴射在她的小腿肚、腳踝以及那些殘破的黑色絲襪上。白色的液體與黑色的絲襪形成了無比刺眼、無比淫穢的畫面。林雨薇看著自己腿上的污穢,胃里翻江倒海,偏過頭去,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混合著汗水,浸濕了鬢角。

然而,這僅僅是屈辱的序曲。張輝喘息稍定,看著身下因為承受不住刺激而微微抽搐的林雨薇,眼中閃過更加殘忍和貪婪的光芒。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粗暴地拽著她的頭髮,將她上半身從床上拖拽起來,逼迫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在床邊。

「好戲才剛開始呢,我的夫人。」張輝獰笑著,捏開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自己那剛剛釋放過、此刻又因為興奮而再次昂然挺立、甚至還沾染著些許污濁的器官。 「現在,該輪到你這張高貴的、發號施令的嘴了。」

「唔……不!絕對不……嘔……」林雨薇看清了那近在咫尺的醜惡,胃里的惡心感再也壓抑不住,乾嘔起來。她拼命地左右搖頭,緊閉著雙唇,哪怕被捏得生疼,也絕不張開,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還敢反抗?!」張輝徹底被激怒了,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雨薇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林雨薇被打得頭一偏,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耳朵嗡嗡作響。

趁著她被打懵的瞬間,張輝用更加粗暴的力道捏開了她的牙關,然後握著自己的器官,像對待一個沒有生命的器具一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林雨薇發出痛苦至極、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那巨大的、帶著腥臊氣味的異物瞬間塞滿了她的口腔,粗暴地蹂躪著她嬌嫩的口腔內壁和舌頭,每一次蠻橫的挺進都毫無阻礙地直抵她的喉嚨深處,引發劇烈的、無法抑制的嘔吐反射。但她的頭被張輝死死按住,根本無法後退。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屈辱的淚水混合著無法吞咽的涎液和血絲,不斷地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光滑的下巴滴落,沾濕了她胸前破碎的皮衣和裸露的肌膚。

張輝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被自己強迫口交、狼狽不堪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和變態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他一邊瘋狂地用下體在她口中進出、衝撞,一邊用空出來的手在她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拍打,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掌印。他嘴裡還不停地用最污穢、最下流的語言進行羞辱:「騷貨!叫啊!怎麼不叫了?不是很能耐嗎?暗夜夫人?我看是暗夜母狗才對!老子操你嘴巴爽不爽?比你女兒那小騷貨的嘴緊多了吧?哈哈哈哈!」

林雨薇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窒辱和缺氧中漸漸模糊,她感覺自己的人格正在被一點點摧毀。就在她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張輝再次在她口中達到了頂峰。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液體如同岩漿般噴射而出,充滿了她的口腔。他甚至還惡意地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和鼻子片刻,直到確認她將大部分污穢都吞咽了下去,才像扔垃圾一樣猛地松開了她。

「咳咳咳……嘔……」林雨薇立刻癱倒在地上,趴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和嘔吐起來,但吐出來的除了酸水和涎液,幾乎甚麼都沒有。她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流著血,眼中充滿了血絲和絕望的死灰色,整個人如同一個被徹底玩壞的破敗玩偶。

然而,滅絕人性的張輝並未就此罷手。他看著趴在地毯上奄奄一息的林雨薇,那因為嘔吐而劇烈起伏的、被黑絲和皮衣半遮半掩的豐滿臀部,再次勾起了他無窮的獸慾。

他沒有給她任何恢復的機會,直接上前,粗暴地將她因為虛脫而無力併攏的雙腿分開,然後對準那因為之前的蹂躪而早已泥濘不堪的、象徵著女性最終私密的禁地,沒有任何憐惜地、狠狠地挺身貫入!

「啊——!!!」這一次,是撕心裂肺的慘叫!不同於口交的窒息和羞辱,這是最直接、最原始、最野蠻的貫穿!林雨薇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捅穿!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從半昏迷狀態中驚醒,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昂貴的地毯里!藥力雖然削弱了她的反抗能力,卻絲毫沒有減弱她對疼痛的感知!

「媽的!真是個極品!裡面又緊又熱……」張輝感受著那從未體驗過的、成熟女性身體帶來的極致包裹和緊致,興奮地嘶吼著,如同打了樁一樣,在她體內開始了瘋狂的衝撞和撻伐!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將她徹底釘死在地板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沈悶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皮肉拍擊聲。

林雨薇趴在地毯上,承受著這永無止境般的侵犯。疼痛已經變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被反復凌遲的、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絕望。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再發出一絲求饒或示弱的聲音。她是暗夜夫人,就算是死,也要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但張輝顯然不想讓她這麼「安靜」。他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用手掌更加用力地拍打著她豐滿挺翹的臀瓣,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 「騷貨!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很能耐嗎?給老子叫出來!說你爽!說你是我的母狗!」

林雨薇緊閉著雙眼,將所有的咒罵和恨意都吞進肚子里。求生的本能和骨子裡的不屈讓她再次開始掙扎。她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扭動身體,擺脫張輝的鉗制。雙手胡亂地向後抓撓,指甲在張輝的後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

「操!還敢撓我?」張輝吃痛,怒罵一聲,動作更加粗暴凶狠起來。他抓住林雨薇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按在床單上,下身的衝撞如同狂風暴雨,毫不憐惜。

林雨薇感覺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意識也開始模糊。但求生的意志支撐著她。趁著張輝一次抽出的間隙,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向前一竄,手腳並用地朝著臥室門口的方向爬去!只要能爬到門口,只要能打開門,只要能……

然而,她才爬出不到一米,就被身後的張輝一把抓住了腳踝,狠狠地拖了回來!

「想跑?沒那麼容易!」張輝獰笑著,將像條垂死掙扎的魚一樣被拖回來的林雨薇死死按在地毯上,直接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她!冰冷粗糙的地毯摩擦著她胸前和大腿的肌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而後方那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貫穿和撞擊,則讓她發出了破碎而絕望的哀鳴。

張輝似乎格外喜歡這種後入的姿勢,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徹底佔有獵物的野獸。他一邊在她體內瘋狂衝撞,一邊用手掌狠狠拍打著她挺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脆響,嘴裡還不斷說著各種下流無恥的話語,用言語和身體雙重摧殘著她的意志。

林雨薇趴在地毯上,淚水早已流乾,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被一次次貫穿、撞擊,能聽到張輝在她身後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獰笑,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汗水和體液混合的腥臊氣味……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靈魂在無邊無際的屈辱和痛苦中煎熬。

就這樣,張輝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在這個屬於林雨薇的私密臥室里,在她引以為傲的大床上、冰冷的地毯上、甚至靠著牆壁……用各種姿勢,一次又一次地、瘋狂地佔有、蹂躪著她。每一次內射,都像是將一份屈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身體和靈魂深處。

林雨薇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意志,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般,任由他擺布。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但無論清醒還是模糊,都無法逃離這煉獄般的折磨。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感覺窗外的天色從漆黑,到蒙蒙亮,再到徹底大亮……

第二天,林莉莉哼著歌回到家,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她探頭往廚房一看,不由得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只見媽媽林雨薇正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而她的男朋友張輝,竟然也在廚房裡,手裡拿著一把蔥,像模像樣地在旁邊「幫忙」摘菜。兩人靠得有些近,氣氛看起來……竟然有些融洽?

「媽!小輝!你們在做甚麼好吃的呀?」林莉莉心裡樂開了花。太好了!看來媽媽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終於開始接納小輝了!她就知道小輝人很好,媽媽遲早會喜歡他的。看他們現在一起做飯的樣子,多像一家人啊!

林雨薇聽到女兒的聲音,身體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隨即立刻轉過頭,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莉莉回來啦?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維持這個笑容耗費了她多大的力氣。

因為,就在莉莉看不到的、圍裙遮擋住的身體下方,她正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昨晚被那個畜生內射了無數次, 蹂躪了一整夜,她身體內部的創傷根本沒有時間恢復。即使她早上花了很長時間清理,但那被粗暴對待過的地方,此刻依然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地往外流淌著混合了體液和昨晚殘留的精液的、粘膩的液體。那種濕漉漉、骯髒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每走一步都感覺雙腿之間在摩擦,徬彿在時刻提醒著她昨晚遭受的非人折磨。

而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張輝這個惡魔,此刻正利用「幫忙」做飯的機會,緊緊地貼在她身後!莉莉在客廳,視線被遮擋,他便肆無忌憚起來。他那早已因為靠近她而再次興奮勃起的、堅硬滾燙的肉棒,正隔著她被迫穿上的、薄薄的肉色絲襪,一下一下、極具侵略性地頂弄、摩擦著她豐滿的臀瓣!

「薇姨……你好香啊……」張輝一邊假裝認真地摘蔥,一邊將嘴唇湊到林雨薇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淫邪氣音的聲音低語,「下面是不是又濕了?嗯?被我操了一晚上,這麼快就又想要了?」

林雨薇渾身冰冷,恐懼和惡心讓她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握著鍋鏟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她想躲開,但廚房空間狹小,身後就是這個惡魔滾燙的身體和那根不斷在她臀縫間頂弄摩擦的、充滿威脅的硬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的形狀和脈動!

「媽,小輝,你們在說甚麼悄悄話呢?」莉莉好奇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沒甚麼,」張輝立刻直起身,臉上又掛上了那副陽光無害的笑容,大聲回應道,「我在問薇姨糖醋排骨怎麼做才好吃呢!薇姨做飯可真厲害!」

林雨薇背對著客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身後那令人作嘔的觸感和耳邊惡魔般的低語,以及身體內部那無法忽視的、持續流淌的屈辱印記。這種在女兒眼皮底下被持續侵犯和威脅的恐懼感,讓她感覺自己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隨時可能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毫不知情的莉莉,還在為母親和男友「關係破冰」而感到由衷的高興。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廚房裡那看似溫馨和諧的一幕背後,隱藏著多麼骯髒、多麼殘忍的真相。她的母親,正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