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閨秀被迫改嫁害死夫君的中年??惡奴
名門閨秀被迫改嫁害死夫君的中年??惡奴 · 生於紫室 · 2 / 2
趙虎雖因家貧尚未說親,但也並非不解人事。平日里爬牆窺視也曾見過幾番春光,然與眼前的絕色相比,往日見到得那些女子簡直都好似豬狗。麗娘肌膚勝雪,瑩潤如凝脂美玉;纖腰盈盈一握,宛若楊柳隨風;酥胸飽滿高聳,渾圓挺拔如新剝鮮桃;玉臀渾圓翹挺,豐腴而不失緊致;一雙玉腿修長筆直,纖穠合度;就連足踝也玲瓏剔透,十趾纖巧似珍珠。
這般完美無瑕的玉體,每一寸都是人間絕品,世上竟真有女子能集萬千美點於一身!
可憐這昔日江南第一美人、百年名門姑蘇謝氏千金謝麗娘,如今竟一絲不掛地在村野破屋中奔逃,雪白玉體暴露於奴僕父子眼底。這般刺激怎不令趙虎血脈賁張,興奮欲狂?
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麗娘玉雪裸身上每一寸肌膚,恨不得將這絕世美景深深刻入腦海之中。
"天爺啊!那大奶子竟如此豐肥!那大白屁股竟是這般渾圓挺翹!肌膚白得像鹽像雪,嫩的像綢緞,吹彈可破!難怪爹為她神魂顛倒,不惜使盡手段也要將她弄到手啊!」
趙虎越看越是入迷,他已十七,還未說親,對女人身體實在好奇得緊。方才爹說美人小娘下體噴水,那究竟是何物?好生令人好奇!真恨不得破門而入一探究竟。
而屋內麗娘好不容易掙脫魔爪,本以為逃出生天就在眼前。卻不料屋門早已落鎖,粗實木栓橫亙九尺高得門框之上。麗娘雖身形修長,但即便踮起腳尖,仍夠不著那栓扣。若想開門,須得搬凳登高方有機會。
然而如此緊急關頭,哪容得這般耽擱?
趙虎看得是如痴如醉。此刻麗娘縱然慌不擇路得赤身叩門,但動作間依然透著經世家大族多年教養深入骨髓的高華氣質。那一雙蓮足輕輕踮起,步履婀娜多姿。
"如此年輕高雅的絕色美人,卻成了爹的女人!」趙虎心中此刻五味雜陳。
"開門啊——「麗娘此刻拼命搖晃著沈重的門栓,震得整扇木門都在顫抖。
此時趙旺已經揉著下體緩緩爬起:"大小姐這是想去哪裡?就你這小力氣,這門怕是要到天亮也未必能打開罷!」
他邊說邊朝麗娘逼近,"俺費盡心機才將大小姐迎娶入門,豈能讓您輕易就跑了?」
"果然是你這賊奴害我至此!」
麗娘咬牙切齒,陸郎暴斃之謎,只怕與此奴脫不了干系。
趙旺卻毫不在意,猖狂叫囂:"世人皆知大小姐生得傾國傾城,是甚麼江南第一美人,天下哪個漢子見了能不動心?陸家那死鬼既能享此艷福,俺趙旺就不能?「
說著這刁奴就抹去額頭汗水,當著麗娘面解去衣衫拋擲一旁。
只見那一身筋骨分明是常年勞作練就,臂膀肌肉虯結如鐵,胸膛厚實毛髮叢生,腹肌緊繃顯現力量之美。與文弱書生相比,當真是雲泥之別。
"大小姐不妨瞧瞧,是陸家那死鬼的陽物大,還是俺趙旺的大?」
趙旺邊說邊解褲露醜,只見那醜陋陽物粗長猙獰,如怒龍般昂首挺立,在麗娘面前耀武揚威般搖擺:"可瞧清楚了?這般尺寸,大小姐以前可曾見過?」
麗娘目睹此等穢物,登時羞得面紅耳赤,慌亂掩面:"你這賊奴莫要再把這醜物對著我了!快把衣褲穿上!」
她素來守禮,除了陸郎之外從未見過其他男子身軀。豈料這粗鄙奴僕竟生得如此猙獰之物,比陸郎足足大了一倍有餘,看得她心驚膽寒。
"大小姐不是最是矜持麼?怎的見了俺的大寶貝便這般慌張?」趙旺淫笑道,"想當初你與陸晏那死鬼洞房之時,也不是如此羞怯罷?莫不是被俺這大行貨的尺寸嚇著了?」
說著便伸手來抱:"既然大小姐見識了俺的寶貝,那也該輪到俺好好品嘗品嘗大小姐的玉體才是!」
"放肆!狗賊奴休要辱我!」
麗娘尖叫掙扎,她素有潔癖之症,見到趙旺這般粗鄙醜態便覺惡心。更兼此人害死陸郎,當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然而美人目光觸及趙旺胯下猙獰之物時,心底竟不受控制泛起一陣異樣熱意。只覺小腹深處似有火苗竄動,腿心之處又開始濡濕起來。趙旺身上濃烈體味雖熏得她幾欲昏厥,然那股男子氣息卻莫名令心跳加速。
"我怎會生出此等穢念?莫非我真是世人口中狐妖托生的紅顏禍水不成?」麗娘心中暗自悲戚。
趙旺這狗奴才哪裡懂得女兒家微妙的小心思,猴急難耐,見床榻尚在數步之外,忽見旁有一張破木桌,便揮手將桌面上鍋碗瓢盆盡數掃落於地。
"大小姐且莫急,這就讓你好好嘗嘗俺這根大貨的神仙滋味兒!」
說罷便將麗娘赤裸的玉雪嬌軀抱起,輕輕按在桌面上。
麗娘兩條修長玉腿被強行分開至極限,在燭光映照下,腿心秘處一覽無遺展露於趙旺眼前。
那處羞人所在從未被人如此直視,麗娘只覺無地自容。繩索將雙腿牢牢固定,縱然拼命掙扎也難合攏分毫。
只見玉戶嬌嫩如初綻玫瑰,層層疊疊綻放著誘人春光。外陰唇包裹著粉嫩內瓣,其間一點紅豆含羞帶怯;蜜穴小巧玲瓏,正涓涓滲出晶瑩玉液,在燭光照耀下泛著水潤光澤,宛若一滴凝脂美玉。
這般美景看得趙旺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妙!大小姐這屄穴真是妙絕!」這狗奴不要臉的淫笑,"人盡皆知大小姐貌若天仙,誰曾想連此秘處也如此銷魂!俺趙旺活了四十多年,今日竟能一睹寶穴,當真是三生有幸!」
他死死盯著那一抹誘人嫣紅,足足半柱香功夫都不願移開視線。麗娘被如此肆無忌憚地凝視著最隱秘之處,羞得渾身發燙。
"莫要再看了!好生羞恥!賊奴快閉上眼去!「麗娘拼命想要遮掩,玉體扭動不止。
然而趙旺一對熊臂虯結如鐵,牢牢按著身下美人,她越是掙扎反而愈發令雙峰搖曳生姿,臀瓣輕顫,反倒平添幾分誘人風情。
麗娘羞憤交加,卻毫無辦法擺脫這般屈辱境地。只覺嬌軀劇顫,小腹一陣緊縮。
"啊——」隨著一生羞憤嬌喘,一道晶瑩水柱猛然從玉戶噴射而出,直濺得趙旺滿面皆濕。
"這是又噴水兒了!」趙旺驚喜交加,"原來大小姐這幅絕妙身子竟是這般淫蕩?稍一導引就噴的這般洶湧!這淫水還熱乎得很哪!」
刁奴話音未落,又見麗娘連連嬌喘,下身玉穴珠簾串串激射而出,打得趙旺滿臉生花,當真是狼狽至極又興奮莫名。
趙旺抹了一把臉上的蜜汁,看著那不斷噴湧的玉穴,淫心大動:"大小姐這般噴法怕是沒個完罷?須得想個法子堵住才是!俺這寶貝倒是肥碩得很,用來堵它豈非絕配?」
"你莫要過來!滾開!救命啊!「麗娘寧死不願被這謀害亡夫的賊子得了身子,放聲淒厲呼救。
趙旺卻愈發興奮:"大小姐這般模樣真是勾人吶!下面這張小嘴兒怕是等不及了吧,俺這就來了!」
說著只見那醜物愈發猙獰,青筋畢現如怒龍出海,蓄勢待發。
"休要過來!不要——」麗娘拼命後縮,驚恐萬分。
"怕甚麼?又不吃人!放鬆些個才是,夾這麼緊如何行床事啊?」趙旺冷笑道,"大小姐這身子,陸家那死鬼能享用得,俺趙旺既也做了你的夫君,有何享用不得?」
趙旺揮起那蒲扇大掌,在麗娘渾圓雪臀之上用力猛拍,打得麗娘那凝脂般豐滿的玉雪臀肉震顫不止。
"常言道,這夫妻之道,打是親,罵是愛!今日便讓大小姐長長記性,記住你已是俺趙旺的婆娘了!」
說罷趙旺雙手掰開麗娘一對纖長的玉雪長腿,粗暴地將那猙獰巨物湊近絕色美人下身秘處。
只見碩大菇頭在濡濕花徑間來回摩挲幾番,這才尋准了那一處幽秘所在,嘗試探入。
"啊——痛煞我也!」下身被趙旺那孽根突然探入,麗娘不由驚呼出聲,那小小洞口哪堪如此巨物,被撐得幾欲裂開。趙旺也不管麗娘死活,一個狠命衝刺,竟齊根沒入。
"嘶——」
麗娘只覺下腹一陣劇痛,徬彿整個人都要撕裂開來。那異物直抵深處,頂得花房生疼。只見蜜穴被撐至極限,一圈嫩肉死死箍住入侵之物,晶瑩玉液順著交合處溢出,在燭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竟真進去了!哈哈哈!」趙旺得意至極。
"莫要再進了!裡面要被撐破了!」麗娘痛得冷汗直流。
只見那巨物將蜜穴撐至極限,麗娘只覺下腹脹痛欲裂,整個人似被撕成兩半,趙旺卻絲毫不理。
"啊——慢些個!」
麗娘嬌軀劇顫,渾圓玉臀難耐地扭動著想要逃離,卻哪裡躲得開?那物事愈發深入,頂得花心生疼。
"嗚嗚——這孽物怎會如此之粗大?陸郎的那物與之相比當真是雲泥之別!」麗娘痛苦哀啼間卻又隱隱生出異樣快感。
趙旺亦是滿頭大汗,初次嘗得這般銷魂滋味,哪裡還能自制?麗娘越是痛楚呻吟,他便越是亢奮難耐。
"大小姐這騷穴當真是個銷魂洞!裹得俺好生舒坦!」說罷繼續向下挺身頂去。
"莫再頂了!要破了!」麗娘疼得花容失色,只見那孽根已將蜜穴塞得滿滿當當,再無半分縫隙。
"大小姐這騷穴咬得太緊了,夾得俺進退兩難!「趙旺喘息粗重,緩緩將巨物抽出半截,待呼吸一暢,卻又狠狠貫入。
這一頂正中花心要害,麗娘嬌軀劇顫:"冤家——你輕些個!嗚嗚——」美人兒竟不知不覺改了口。
趙旺這粗漢哪裡顧得麗娘哀求,一次比一次用力,次次直抵最深處。只弄得麗娘玉體搖晃不止,呻吟聲斷斷續續,豐腴的雪臀搖擺不停如篩糠般晃動,帶動得木桌咯吱作響。
那嬌嫩蜜穴緊緊含著入侵之物,隨著抽插動作不斷吐出晶瑩花露,宛若貪吃孩童嘴角流下的涎水。
趙旺越戰越勇,巨物在美妙玉體上狠狠大發神威,看著身下佳人嬌喘連連的模樣,腰腹發力間,只覺暢快至極。麗娘雪白玉臀被撞得通紅一片,兩瓣渾圓美肉不住顫動,二人汗毛恥毛早已糾纏交錯,緊緊貼合,看的趙旺興致連連。
"大小姐下面這小嘴兒可真是個饞蟲!瞧這水兒流的,都要淹了俺這寶貝!」趙旺淫笑道,"泡在這蜜汁里,當真是上了天!」說著整根突然猛的向下一撞,菇頭頂端竟直抵麗娘宮口,肆意研磨戳刺。
"太深了!要鑽進肚子里去了!」麗娘驚呼連連。
只見那巨物不停往深處探尋,似是要將美人整個子宮都攻佔。每一次撞擊都頂得麗娘玉體劇顫。
"嗚嗚——不要再頂了!」
麗娘豐膩渾圓的雪臀不住的後撤想要逃離,卻被這狗賊奴牢牢把住動彈不得。蜜穴深處不住的湧出一波波春潮,順著交合處汩汩而出。那晶瑩蜜液積聚成溪,沿著桌沿滴滴答答墜落,在地面暈開一大片水痕。
"大小姐這水兒可真夠洶湧的,連俺這粗物都堵不住了!「
麗娘嬌軀晃動險些滑落桌沿,趙旺大手又及時拽住了那對妙不可言的挺拔玉峰,一手一個將豐聳玉峰牢牢掌控,只覺掌心滑膩如凝脂。那雙峰高聳入雲,渾圓挺拔,在掌中變換著各種形狀卻又不顯下垂。肌膚雪膩晶瑩如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觸之銷魂蝕骨。
趙旺拽著這對絕世美物便將麗娘身子拉回桌沿之上,將大小姐那欺霜賽雪的豐滿圓臀擱置在桌緣,纖長玉雪的雙腿筆直大張。粗鄙刁奴的黝黑巨物在名門閨秀的嬌美花穴中不停進出,拉鋸般抽送不休。偶爾頓住片刻復又凶猛衝刺。
麗娘那對碩大雪乳隨著撞擊節奏劇烈搖晃,在燭光映照下泛著瑩潤光澤。趙旺雙手也一顆不曾閒著,一邊挺動下身,一邊粗暴揉捏麗娘那對豐膩圓碩的玉臀。掌心所觸盡是滑膩溫香,宛若搓弄上等面團般銷魂。豐膩如脂的瑩白臀肉在他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卻又彈力驚人,每每松開便立刻恢復原狀。
"這大白屁股也妙不可言!」
趙旺連連贊嘆,整個魁梧身軀忽的壓上麗娘玉雪嬌軀,麗娘只覺如山般沈重,氣都喘不過來,更遑論掙扎逃脫。
那對原本高聳入雲的美乳登時被壓成兩團雪餅,緊貼趙旺毛烘烘的胸膛再無半分餘裕。趙旺就如同黑毛熊羆般在麗娘至美的嬌嫩玉體上拱動不止,臭烘烘的大嘴尋上那天鵝頸項,狠狠啃咬起來。
"唔——賊奴休要無禮!」麗娘幾乎羞憤欲死,趙旺卻不肯罷休,一路啃噬而上,從纖細脖頸到玲瓏耳垂,再到光潔額頭、瑩潤面頰,最後竟連小巧瓊鼻也不放過。
麗娘只覺自己如同待宰羔羊般任人凌辱,堂堂姑蘇謝氏長女竟遭此屈辱!
趙旺臭嘴終是尋上那兩片朱唇,狠狠堵住麗娘檀口。
"唔——」麗娘拼命搖頭想要躲避,卻哪裡躲得開?一條肥厚豬舌直探入口中,在腔內肆意攪動,貪婪汲取著每一寸津液。丁香小舌被死死糾纏吮吸,似要生生吞入肚腹一般。
麗娘幾欲作嘔,偏小嘴又被堵得嚴嚴實實無法出聲。呼吸愈發睏難,麗娘只覺天旋地轉,似要暈厥過去。求生本能讓其在趙旺身下劇烈扭動掙扎,雪白蛇腰如活魚般蠕動不已。
此番掙扎反倒激起了趙旺更強烈的獸慾。只見他三處齊動:臭嘴啃噬不止,熊爪狠捏美乳,胯下巨物更是瘋狂進出。
"嗯嗯嗯——」麗娘嗚咽聲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般搖擺不定。
窗外偷偷觀戰的趙虎看得已是瞳仁充血,瞪目結舌,自家粗鄙無文的老爹竟將這位恍若天仙化人的謝小娘肏乾到這個程度!
趙旺松開麗娘朱唇,轉而將臭嘴重新湊向那對玉峰。那對雪白乳峰雖被百般蹂躪,仍高高聳立,峰頂兩點櫻紅如熟透葡萄般嬌艷欲滴。趙旺毫不客氣張口含住其中一顆,又是吮吸又是啃咬。
"啊——輕些啊!「麗娘痛得冷汗直流,又羞又怒,這狗奴何故喜歡折磨自己的一對碩乳。那乳珠被咬得生疼,卻偏又被拉扯著愈發放大挺立。趙旺時而松口又復含住,如同孩童吸吮乳汁般貪婪不已。
麗娘被這番蹂躪折磨得渾身顫慄,玉體弓起將雙峰更往前來送。兩粒櫻桃愈發嫣紅腫脹,在燭光下泛著水潤光澤。
"嗯啊——」
她忽覺一陣奇異快感襲來,小腹急劇收縮痙攣,花徑深處湧出大量蜜液。那溫熱汁水隨著巨物進出不斷帶出,發出淫靡水聲,順著趙旺晃動的囊袋滴落。
趙虎見屋內的男女肉搏愈發激烈焦灼,急不可待的從窗櫺處探進腦袋,企圖一覽戰況:
只見自家親爹魁梧如熊,渾身黑毛密布,那副凶惡模樣當真是猙獰可怖。而那絕色傾城的謝小娘赤體橫陳榻上,玉肌雪膚宛如上等美玉雕琢而成,纖穠合度的身段看得虎子雙眼發直。
趙虎一邊偷窺一邊擼動起自家陽根,看著親爹趙旺粗暴蹂躪麗娘玉體的模樣,只覺血脈僨張,
屋內此時戰況正酣,美人兒呻吟嬌啼不止,而老爹則如野獸般瘋狂進出。這般淫靡畫面看得他是魂飛魄散,手中動作愈發粗暴。這平日里混不吝的鄉野小子屏息凝神窺視屋內春光,一雙眼睛貪婪地不願錯過任何細節。
「這般絕代美人怎得就便宜了俺這當奴才的爹!」
趙虎嫉妒得幾欲發狂,識得幾個字的他向來以讀書人自居,從來看不上這個一輩子在市井廝混,給人當奴才的老爹。
美人小娘仰躺在狹小的木桌上,盈盈一握的纖腰與豐碩渾圓的雪臀懸於桌沿之外。一雙修長玉腿大大分開,將腿心秘處毫無保留展露出來,任由老爹猙獰的巨物肆意進出。
從趙虎角度看去,美人小娘與自己那粗漢老爹下體相連之處可謂盡收眼底:
謝小娘那處子般嬌美的粉嫩花穴正緊緊箍著老爹那根腥臊不堪的孽物,每一次進出都令那兩片粉唇翻卷不已,晶瑩蜜露四濺如珠。老爹的陽物平日里總是污臭不堪,如今竟在進出這天仙美女的無暇玉戶。
目睹美人年輕粉嫩的玉戶吞吐老爹黝黑巨物的淫靡景色,趙虎既是興奮又隱隱有幾分心痛不甘,他爹終歸是個粗人,果真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這般絕色女子。
謝小娘雪膚晶瑩剔透,每一寸都完美無瑕;老爹卻是渾身黑毛粗鄙不堪,如同山中惡熊。這等天仙美人被自己的粗漢老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把趙虎刺激的目瞪口呆,老爹那魁梧身軀一次次重重壓下,將那孽物送入美人體內極深之處,復又飛速抽出,再行猛力貫穿。
謝小娘那雪臀竟隨著老爹的節奏不住迎送扭動,渾圓如月的兩瓣玉股極力向上聳抬,似要將那醜陋陽根吞納得更深更狠些個。這豐美雪臀竟生得這般柔韌有力!
「啪啪啪——」屋內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麗娘玉臀隨著每一下重擊而劇烈彈動,那兩瓣豐腴渾圓的雪膩臀瓣不住顫動搖晃,在粗漢醜奴粗暴撞擊下泛起陣陣肉浪,如凝脂美玉般細膩的臀肉震顫不止。
趙旺猙獰巨物反復貫穿麗娘玉體,直抵宮心要害。抽出時拉成一線,復又凶狠貫入,整根沒入蜜徑深處。足尖踮起變換角度研磨攪動一番,再行抽出,如是循環往復。
"莫要再頂那裡!受不住了!」麗娘已是神志不清,把種種恩怨暫時忘了個乾淨,完全被身上征伐的狗奴才拿捏。美人嬌喘吁吁,時而淒婉哀啼如杜鵑泣血,時而嬌媚入骨似鶯燕啼春,那斷續呻吟聽得偷窺的趙虎渾身燥熱難當。
那孽物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撞擊在她的要害之上,麗娘只覺陣陣酥麻快感從脊椎竄起,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痙攣顫抖。
"嗚嗚——又要丟了!」
只見蜜汁如泉湧般汩汩而出,甚至激射丈許之遠,竟將後牆都濡濕了一大片。
麗娘從那極致的舒爽中找回來幾分神智,心中苦楚萬分——陸郎慘死於眼前狗賊奴之手,如今自己竟遭其凌辱玷污。可偏偏身子卻生出異樣快感,反復不斷的洩身,實在令她羞愧欲死。
"陸郎饒命!妾身不貞不潔啊!」
麗娘心中悲慟萬分,淚水漣漣而下。昔日名滿江南的絕色貴女如今竟淪為一介刁奴的胯下玩物,屬實令她生不如死。
"都怪妾身這淫賤身子,竟遭這下賤賊奴覬覦,不僅害死了陸郎,還玷污清白之軀!「麗娘自怨自艾,可偏偏身子卻不聽使喚,每遭一下撞擊便生出無盡快感,令她羞愧難當。一雙修長玉腿隨男人衝撞不住顫動,連足尖貝趾都在不停變換著姿態——時而蜷曲收攏如含苞待放之花骨朵,時而又極力舒張似盛開牡丹般妖嬈綻放。
隨著身上粗漢的一聲大吼,全身都在劇烈顫動,麗娘頓感下體忽覺傳來難言的異樣,徬彿甚麼要來了:
"你莫不是要射出來了,還不快拔出去!千萬莫要射在妾身胞宮里!」
"小姐恕罪,俺是憋不住了,您且用下面那張小嘴兒接著吧!」趙旺這刁奴雖已氣喘如牛,仍舊永這市井淫語挑逗身下美人。
巨物的進出愈發瘋狂,啪啪撞擊聲不絕於耳,噗嗤水聲淫靡作響。麗娘嬌軀劇烈抽搐,蜜汁噴湧而出。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那巨物猛然貫入花宮最深處,在子宮內壁上研磨數圈,終於將積蓄多年的濃稠陽精盡數噴射而出。
胯下的美人兒也在同一時刻攀上極樂巔峰,花房劇烈收縮,大量蜜汁如潮水般湧出,順著交合處汩汩而下。
"陸郎——」麗娘淚流滿面,只覺貞潔盡失,往日里視如性命的婦德廉恥此刻皆做了笑談。
窗外趙虎看得亦是雙眼赤紅,手中動作愈發急促,在麗娘呻吟聲中,也將積攢的精水盡數灑在牆角。
他剛剛看得清清楚楚——老爹黝黑的臀肌不斷痙攣抽搐,定是在將能孕育生命的滾燙精水盡數灌入那絕色小娘玉體最深處。
「大小姐這身子當真是銷魂蝕骨吶!怪不得能讓陸家那小白臉累死在肚皮上!」
雖說慾火暫熄,趙旺那魁梧身軀卻依然死死壓在麗娘身上,緊緊摟住美人嬌軀,肌膚緊密無間的貼附,似要將這絕美玉體永遠佔為己有。而那巨物雖已洩身,卻仍堅挺如初堵在蜜穴之中,不肯稍退分毫。
麗娘此刻悲憤欲死,奈何身子酸軟無力,只能任由這賊奴肆意妄為。
她明明是陸郎的妻,是名門謝氏的長女,陸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名滿江南的一代佳人。如今卻被這卑賤醜奴玷污清白之軀,當真是生不如死。想到此處,美人淚如雨下。
"大小姐何故垂淚?可是俺伺候不周,沒餵飽你下面那張小嘴兒?」趙旺假意關切道。
說罷一雙魔爪又開始在麗娘玉體上游走,時而在高聳雪乳上揉捏不止,時而滑過天鵝頸項,在芙蓉粉面之上撫摸流連;或游走在纖細柳腰間,或停留在渾圓臀瓣上,復又順延至那被修長玉腿重新夾緊,流著精水的狼藉女陰。掌心所觸盡是溫香軟玉,肌膚細膩如凝脂,每一寸都透著誘人氣味。
"嘖嘖,大小姐不愧是狐狸精托生的紅顏禍水!」趙旺粗糙的大手在麗娘雪膩豐臀上摩挲撫弄,這般絕色尤物竟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方才還被自己狠狠征伐過一番,真叫他感到如夢似幻。
麗娘玉雪肌膚在粗糙掌心撫弄下又泛起陣陣粉紅,愈發顯得嬌艷動人。她拼命想要推開身上的惡奴,雙手雙腳齊齊用力抗拒。
"滾開!放開我!」
豈料那雙纖巧玉足反倒被趙旺一把捉住,捧至面前細細親吻把玩。那雙雪白玉足玲瓏秀致,足弓優美如新月,十枚貝甲粉嫩晶瑩,當真是尤物中的極品。
"大小姐連腳丫子也是俊俏的很,難怪陸家那死鬼那麼喜歡舔弄」趙旺邊說邊拙劣的模仿記憶里陸晏溫柔的動作,將每一根纖秀足趾都含入口中吮吸舔弄,令麗娘幾乎作嘔。
"嗚嗚——你這賊人——休要再碰我了」
她羞憤欲絕——從木桌到地面,又從地上輾轉至床榻之上,竟無一刻能夠擺脫這賊人的魔爪。當真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麗娘徒勞嗚咽著,掙扎著,在男人身下如風中殘燭般瑟瑟發抖,生無可戀。
豈料越是抗拒扭動,下身摩擦反而愈發劇烈,竟將趙旺剛剛洩身的巨物又撩撥起了火。那軟物在美人蜜徑內逐漸蘇醒,如吹氣般漸漸膨脹壯大,不多時便充盈整個花房,硬挺如初。
麗娘只覺體內巨物愈發猙獰,害怕得幾欲暈厥:"怎會如此?這孽根明明方才剛洩身,竟又復這般雄壯!」
"大小姐莫不是害羞了?「趙旺淫笑說道,"俺這陽物生來便是這般厲害,小姐既已經做了俺的婆娘,還是早些習慣為妙!」
"無恥賊奴!你謀害我親夫,我死也不會屈服於你這賊奴!」麗娘明明下身流水潺潺,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嘴上卻還是咬牙切齒。
"大小姐莫要嘴硬,俺看你這身子可是誠實得很吶!」趙旺緊緊摟抱住麗娘,繼續把玩那對玲瓏雪足。
麗娘只覺羞愧難當——自己被這般下賤的粗漢醜奴玷污至此,身子竟還這般下賤,生不出一絲抵抗的心思。想到心愛的陸郎在天之靈,美人更是泣不成聲。
兩個緊緊摟抱在一起的男女就這麼對罵不休,不知為何竟又赤身肉搏在一起,如兩條肉蟲般翻滾。趙旺發出野獸般低吼,黑白分明的兩具身軀重新以最原始的姿態糾纏廝磨。麗娘哭喊著,呻吟著,在這粗鄙醜奴的猛烈撞擊下不住痙攣顫抖。
蜜汁如泉湧般不斷洩出,每每剛從雲端跌落便又遭那巨物挑弄至另一重極樂之巔,一次又一次。麗娘早已記不清下身洩了多少回,只覺身心俱疲,終是支撐不住暈厥過去。
而窗外的趙虎早已看得雙目赤紅,手中動作愈發粗暴。窺視著屋內這對不相配的"新婚夫妻",看著這雲泥之別的一黑一白兩具肉體抱在一起瘋狂翻滾,糾纏廝混,心中暗潮湧動,不知在想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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