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破處

和高冷院花幸福又迷亂的生活 · 催化姬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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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曉沒有離開,他依舊保持著相擁的姿態,感受著懷中女孩因為余韻而微微顫抖的頻率。蘇清越像只溫順的小貓,卸下了所有法律精英的防備,蜷縮在他懷裡,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清越,以後我們有很多時間。」洛曉吻了吻她的發旋。

蘇清越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嘴角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恬靜的笑意。這不再是一場單向的追逐,也不是一場基於規則的調教,而是兩個獨立的靈魂,在盛夏的夜晚,完成了最赤誠的合體。

晨光在臥室內勾勒出細碎的金邊,卻照不透床邊那種黏稠而緊繃的氛圍。

洛曉剛醒時的慵懶在看到那一排物件時消失殆盡。蘇清越跪坐在他身側,絲質睡袍的領口散開,露出精美的鎖骨,而她手中緊握著的,是一副泛著冷冽皮革光澤的黑眼罩,以及一根觸感極其逼真、碩大且帶著脈絡紋理的硅膠假肉棒。

「洛曉……把它給我。」蘇清越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卻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昨晚是愛,現在我想讓你看著我,用這種方式……把我徹底玩壞。」洛曉看著那根即便在晨光下也顯得有些猙獰的假陽具,眼神從驚訝逐漸轉為深邃。他沒有廢話,這種沈穩的行動力給蘇清越帶來了極致的壓迫感。他接過眼罩,雙手繞過她的後腦,動作強硬而利落地扣緊。

視覺被黑暗吞噬的一瞬間,蘇清越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跪趴著,腰塌下去。」洛曉下達了第一個冰冷的指令。

蘇清越像個失去了方向的小獸,顫巍巍地在床單上挪動,將臀部高高翹起。她聽見洛曉撕開潤滑劑包裝的聲音,那種粘膩的液體滴落在她皮膚上的冷意,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扣緊。

「放鬆。」洛曉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握住了那根碩大的假陽具。

他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先用那圓碩的頂端在蘇清越被昨夜滋潤得依舊紅潤的縫隙間磨蹭、試探。硅膠特有的阻力感和冰冷感與洛曉掌心的溫熱形成了鮮明對比,蘇清越覺得自己的靈魂徬彿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是高傲的法學精英,另一半則是此刻在黑暗中渴求被異物填滿的蕩婦。

「唔……洛曉,求你……太大了……」「大嗎?」洛曉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沈得像某種咒語,「這是你自己選的規矩,蘇同學。」他找准角度,猛地一沈手。

「啊——!」蘇清越發出一聲淒厲而嬌媚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卻被洛曉鐵鉗般的手拉了回來。那根粗壯的假具強硬地撐開了每一道褶皺,這種非人的、機械的擴張感和昨夜的溫柔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近乎摧毀的侵略性。

洛曉開始快速地抽送。假具在進出間帶出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蘇清越看不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頻率。每一次撞擊都似乎頂到了她靈魂最深處的那道防線,那種被異物徹底佔領、完全失去身體主導權的羞恥感,讓她的意識陷入了一片白光。

「喜不喜歡被這樣對待?說實話。」洛曉俯身,咬住她泛紅的耳垂。

「喜歡……喜歡被洛曉……被洛主人用這個……弄壞……」蘇清越已經徹底語無倫次,她的汗水順著眼罩邊緣滴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她粉嫩的小舌頭微微吐出,口水殘留在她的臉上,讓她更添一分淫蕩。

洛曉的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推進都徬彿要把那根假陽具全部沒入。蘇清越在這種極致的、近乎自虐的快感中瘋狂顫抖,直到最後,洛曉猛地按住她的腹部,將假陽具重重地頂在最深處不再動彈。

那是一場盛大的崩塌。蘇清越渾身劇烈痙攣,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她在黑暗中大口喘息,那種長達六年的壓抑與對洛曉病態的渴求,終於在這場露骨的交鋒中得到了最深層次的釋放。

良久,洛曉取下她的眼罩,將那個眼神渙散、滿面潮紅的女孩緊緊攬入懷中,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汗水。

「瘋夠了麼?」他輕聲問,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心疼。

蘇清越軟在他懷裡,指尖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嘴角掛著一抹滿足而破碎的笑意:「還沒……這輩子都瘋不夠。」洛曉抱著蘇清越去浴室洗澡,他輕柔的用溫水打濕的毛巾擦拭著蘇清越的身體,蘇清越幸福地眯著眼,任由洛曉擺布。

在吃完路邊攤的早飯之後,洛曉勉強沒有遲到。坐在雜誌社稍微有些陳舊的工位上,他看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雙引號,手指卻懸在鍵盤上遲遲沒有落下。早上的瘋狂讓他有些回味無窮,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皮革眼罩的微涼觸感,以及蘇清越在他身下顫抖時那種驚心動魄的弧度。他本是個最踏實的寫手,可現在,他發現自己筆下的每一個字,似乎都染上了那個清晨潮濕而滾燙的氣息。

與此同時,江大法學院的研究生辦公室內,中央空調吹出冷冽的清風。

蘇清越此時在自己的研究生工位上也在細細回味這種美妙的感覺。她面前攤開的是厚重的《民事訴訟法》,金邊眼鏡後的眸子卻有些失神。那種視野全暗,對身邊事物失去一切掌控的感覺,像是一場盛大的獻祭,將她從繁瑣的法條和嚴苛的自我約束中徹底剝離了出來。

這種極度的不安全感,因為身處那個男人的氣息包圍中,反而轉化成了極致的心安。洛曉在身邊的心安讓她著迷,那種被異物強行填滿的酸脹感,此刻正化作一種隱秘的、持續不斷的余韻,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跳動。

她換了個坐姿,感受著大腿根部偶爾傳來的、皮膚摩擦過後的細微刺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這種「壞掉」的快感並沒有讓她沈淪,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衝散了長達六年的壓抑與緊繃。她感覺她學習更有勁了,手中的鋼筆在紙上落下的邏輯推演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滑和犀利。

那是只有她和洛曉才知道的「動力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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