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瘋狂(H)
和高冷院花幸福又迷亂的生活 · 催化姬 · 1 / 2
周日清晨,山間的霧氣還未散盡,透著一股清新的涼意。蘇清越今天的打扮顯然經過了深思熟慮,她換上了一身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色露背掛脖連體短裙,緊身的剪裁將她練了六年瑜伽的曼妙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黑色的絲質面料在晨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大片白皙細膩的背部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黑色布料形成了驚心動魄的視覺反差。下身則是一雙泛著誘人光澤的超薄黑絲襪,包裹著那雙圓潤修長的美腿,腳下踩著一雙細帶高跟涼鞋,腳踝處那根纖細的系帶更添了幾分弱不禁風的破碎感 。為了這趟「郊外實踐」,她甚至在那頭烏黑的長髮間系了一根紅色的絲帶,像極了古老祭壇上待宰的羔羊。
洛曉穩穩地將車停靠在空無一人的觀景台旁。他看著蘇清越被口球撐得合不攏的小嘴,以及口罩外那雙寫滿了不安與渴求的眼眸,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洛曉下車後,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強壓下內心的躁動,用綁帶將蘇清越的雙手反剪在石柱後緊緊扣住。隨即,黑色的皮革眼罩徹底剝奪了她的視覺,讓她陷入了一片未知的恐懼與興奮之中 。隨著洛曉按下遙控器,塞在蘇清越體內那顆高頻率跳蛋瞬間瘋狂咆哮。由於這種極端的感官刺激,蘇清越那具完美身體在石柱前劇烈顫抖,黑色的裙擺隨之晃動,露出了早已被體液打濕的絲襪襠部 。五分鐘,蘇清越需要堅持5分鐘,這是兩個人商量好的,只要蘇清越堅持5分鐘,她就可以要求洛曉做一件事。
視覺的喪失讓跳蛋的震動在腦海中無限放大,每一次律動都像是在碾碎她的理智。她被迫挺起胸膛貼在石柱上,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微弱而粘稠的嗚咽。山風吹過她赤裸的後背,激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那種隨時可能被路人發現的極致羞恥感,讓她的身體分泌出了遠超往常的愛液,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黑絲襪的紋理緩緩流淌,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淫靡的痕跡 。她渴望被拯救,更渴望被毀掉,這種矛盾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溺死在名為洛曉的深淵里 。
洛曉此時絕非冷漠,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副如藝術品般的身體,看著蘇清越因為快感和羞恥而扭動的身體,喉嚨乾澀得發緊,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他的目光流連在蘇清越那被束縛得微微泛紅的手腕和因為高潮而緊繃的小腿上,下腹部的火熱讓他感到一陣陣脹痛。那根碩大猙獰的肉棒早已在褲子前端頂起了一個極其顯眼的「小帳篷」,布料被撐到了極限,甚至露出了由於過度充血而產生的輪廓 。他每隔幾秒就要深呼吸一次,才能克制住直接在這裡將她撕碎的原始衝動。五分鐘的倒計時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當終點的鈴聲響起,蘇清越發出一聲被口罩和口球悶住的尖叫,嬌軀在石柱上痙攣著攀上了巔峰 。洛曉再也顧不得甚麼規則,他大步上前,雙手顫抖地解開那些複雜的繩扣,將由於脫力而幾乎癱軟在地的蘇清越一把橫抱起來,帶著某種劫後餘生般的焦躁,轉頭鑽進了那輛充滿冷氣、卻又即將沸騰的轎車後座。
回到了私密的轎車後座,空調冷風驅散了山間的燥熱,洛曉動作極輕地解開了蘇清越腦後的皮扣 。隨著口球被取下,蘇清越發出一聲由於解脫而產生的嬌弱嗚咽,口罩下的俏臉布滿了潮紅的汗水 。洛曉吻去她唇角粘稠的涎水,又細心地伸手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黑絲襠部,將那個還在微微顫動的跳蛋取了出來 。
蘇清越像只脫力的貓兒,癱軟在洛曉懷裡急促地喘息著,感受著那股厚重而踏實的心跳 。
然而,不過數分鐘,這位法學系才女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她的眼中便閃過一絲狡黠的亮色 。她坐起身,纖細的手指順著洛曉由於情動而緊繃的胸膛緩緩滑下,最後停在了他那頂起「小帳篷」的胯部 。
「曉,剛剛那五分鐘,我可是把這輩子的羞恥心都用光了。」蘇清越湊到他耳邊,聲音酥軟中帶著一絲掌控欲,「現在,輪到我行使剛剛‘堅持到底’贏來的那個特權了。」洛曉喉結滑動,看著她那副既清純又放蕩的反差模樣,啞聲笑道:「蘇同學想怎麼玩?」 「我要你戴上眼罩,躺在後座,不准動,也不准反抗。」蘇清越從儲物格里翻出那副黑色的皮革眼罩,不由分說地蒙住了洛曉的眼睛 。
視覺被剝奪的一瞬間,洛曉感受到感官被無限放大。他聽見蘇清越指尖划過絲襪的沙沙聲,聽見她褪去黑色連體短裙時布料落地的輕響 。
蘇清越跨坐在洛曉腿上,黑絲包裹的長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她並不急於進入正題,而是用柔若無骨的手指,沾著自己腿根處殘留的、半透明的粘稠液體,緩慢而細緻地塗抹在洛曉的乳頭上 。她俯下身,烏黑的長髮垂落在洛曉赤裸的胸膛,那條粉嫩的香舌學著洛曉早晨的樣子,在那對突起的乳尖上反復打轉、吸吮,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最讓洛曉難以忍受的,是蘇清越竟然隔著薄薄的絲襪,用那處早已泥濘紅腫的私密處,在那根隔著褲料、猙獰跳動的肉棒上緩慢地研磨、壓迫 。那種由於摩擦產生的熱量和粘膩的水聲,在狹窄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唔……清越,你這哪是挑逗,你這是在玩火。」洛曉額頭的青筋微微跳動,兩只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試圖維持那份「不准動」的規則 。
蘇清越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死寂的車廂內帶著一種掌握生殺大權的野性。她扶著洛曉的膝蓋,反向跨坐在他身上,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分開,緊緊壓在他結實的腰側。她微微前傾,那件黑色掛脖短裙的下擺隨之撩起,露出了被體液浸得透亮、泛著淫靡光澤的絲襪襠部。
蘇清越緩緩解開洛曉的拉鍊,那根早已猙獰跳動、足有18cm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頂端掛著晶瑩的粘液 。她俯下身,烏黑的長髮掃過洛曉的大腿,隨後張開那張由於小嘴,費力地將其整根吞入喉間 。她發出一陣陣粘膩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吞咽聲,喉結清晰地滾動,試圖用溫熱濕軟的喉口去摩擦那碩大的龜頭 。這種在黑暗中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讓洛曉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雙手死死摳進座椅的皮質里。
儘管視覺被奪,洛曉的本能卻並未熄滅。他打破了規則,他想,等下再賠償蘇清越一個願望吧,他摸索著按住蘇清越圓潤的臀瓣,順勢仰起頭,精准地尋找到了那處早已泥濘、正對著他臉部的白嫩小穴 。
他毫不猶豫地探出舌尖,隔著那層已經被愛液泡得鬆軟的薄絲襪,在那道濕熱的縫隙中大肆掃蕩。絲襪的纖維帶起細微的摩擦感,配合著舌尖頂入小穴深處的侵略性,讓蘇清越猛地繃緊了脊背,口中銜著的肉棒被她不由自主地用力吮吸。車廂內只剩下兩種聲音——蘇清越喉間那由於深度吞服而產生的破碎嗚咽,以及洛曉舌尖在小穴口進出、帶起陣陣「滋滋」聲的粘膩水響。
蘇清越由於兩端同時傳來的極致快感而幾乎失神,由於口中塞滿了巨大的硬物,她只能通過鼻腔發出高亢而斷續的哼鳴。她的小穴因為洛曉舌尖的挑逗而瘋狂收縮,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愛液噴湧而出,將洛曉的臉頰和衣領浸染得一片狼藉 。
洛曉被這種混合著腥甜氣息的潮汐徹底激瘋了,他隔著眼罩低吼道:「清越……要射了……全吃下去!」隨著洛曉腰部一陣劇烈的痙攣,濃郁滾燙的精液如利箭般悉數灌進了蘇清越的喉嚨 。蘇清越沒有退縮,她那雙纖細的手死死按住洛曉的胯部,喉嚨劇烈起伏,以一種虔誠且蕩婦般的姿態,試圖將那股滾燙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但是洛曉的肉棒實在太大,精液也一股接著一股,蘇清越的口腔很快就被填滿,多餘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出,甚至還有兩道精液從她的鼻子里流了下來。蘇清越艱難的吞咽完精液之後,吐出還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劇烈的咳嗽起來。洛曉趕忙摘掉眼罩,起身拿來一瓶礦泉水遞給蘇清越,後者接過喝了一小口,這才緩過來。
兩個人看著彼此臉上掛著的愛液,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洛曉看著眼前這個法學院的「高冷女神」滿臉狼藉卻眼神晶亮的模樣,心底的愛意達到了頂峰。
稍微修整一番,他們驅車來到了農家樂他們走進預定好的包房,屋內的陳設別有洞天:一個精緻的小餐桌位於窗邊,房間里擺放著兩張大床,床頭甚至還顯眼地擺放著一盒免費的避孕套 。顯然,農家樂的主人對此心領神會,連床鋪都做了乾濕分離的設計,專門為尋找刺激的情侶準備 。
為了補充早上透支的體力,他們先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餐 。不得不說,這家的農家菜做得確實地道,洛曉和蘇清越兩人你儂我儂地分享著美食,席間偶爾眼神交匯,都帶著粘膩的火花 。等酒足飯飽、服務員都撤走並帶上房門後,蘇清越那副端莊的架子瞬間瓦解 。
她一下子跨坐在了洛曉的懷裡,雙手環繞著他的脖頸,有些挑逗地看著他 。此時的她,雖然臉上的狼藉已被洗淨,但那雙清亮的眸子已經徹底迷離,呼吸也因為近在咫尺的雄性氣息而變得急促幾分 。
洛曉穩穩地托住她圓潤的臀部,感受著那層薄薄的針織裙下傳來的驚人熱度。
蘇清越從隨身的包里摸出那副沈重的手銬,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木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將手銬塞進洛曉手裡,聲音酥軟得像要滴出水來:「曉……午飯吃飽了,現在該輪到‘正餐’了吧?」 窗外的竹影投射在床簾上,影影綽綽。洛曉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被束縛的模樣,喉結滑動,反手將她的雙手抓在手裡 。
蘇清越發出一聲由於失去自由而產生的滿足哼鳴,她扭動著腰肢,在那根已經再次頂起帳篷的肉棒上緩慢磨蹭,期待著接下來的「深度管教」 洛曉喉結滑動,看著懷裡這個滿眼媚態的女孩,大手一抄,穩穩地將蘇清越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大床。
蘇清越順從地陷進柔軟的被褥里,黑色的連體短裙因為動作而堆疊在腰間,露出那雙被撕得殘破、卻愈發顯得誘人的黑絲長腿。她並沒有急著索要肉體的結合,而是眼神迷離地盯著洛曉手中的黑色提包,聲音顫抖得厲害:「曉……把我銬起來,死死地銬住。我要你剝奪我所有的感官,讓我只能感覺到你……」洛曉沒有說話,這種沈默在此時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掌控感。他從包里拿出那副沈重的精鋼手銬,「咔噠」一聲,將蘇清越的一隻手腕緊緊扣在了床頭的金屬橫梁上。緊接著,另一隻手也被拉過頭頂,利落地鎖死。洛曉又從包底翻出兩根黑色的皮革綁帶,強行分開蘇清越那雙穿著殘破絲襪的美腿,分別固定在床尾的支柱上。此時的蘇清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羞恥且門戶大開的姿態,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洛曉取出了那個粉色的硅膠口球,不由分說地塞進蘇清越口中。皮帶在腦後扣緊的一瞬間,這位法學院女神所有的辯才與驕傲都化作了粘稠的嗚咽。最後,洛曉拿出了那副加厚版的絲絨眼罩。當黑暗徹底降臨,蘇清越的世界只剩下竹林的沙沙聲,以及洛曉那越來越近、越來越灼熱的呼吸。
被剝奪了視覺和行動能力的蘇清越,感官敏銳到了驚人的程度。她聽見洛曉解開皮帶扣的聲音,聽見洛曉靠近的細微聲響。
洛曉看著眼前這具在黑暗中戰慄、不斷起伏的嬌軀,並沒有急著給予她渴望的充實感,他從提包里翻出那根帶著粗大顆粒和脈絡紋理的假肉棒,頂端早已沾滿了粘稠的潤滑液 。他握著假陽具,並不急於完全進入,而是用那碩大的頂端在蘇清越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間惡作劇般地來回滑動,硅膠冰冷而堅硬的質感與她由於情動而滾燙的私處形成鮮明對比 。每一次擦過那顆充血的小核,都讓蘇清越的身軀如觸電般猛地彈起,手銬在金屬橫梁上撞擊出急促而清脆的脆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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