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與精靈女僕蘿莉的純愛日夜（約稿）

我從未想過，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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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從圖書館回家的路上，在巷子深處發現了她——一個蜷縮在牆角、渾身是傷的小小身影。月光灑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發間隱約可見一對尖尖的、如今卻折斷了一邊的耳朵。她穿著破損不堪的、類似中世紀風格的淡綠色衣裙，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傷痕。

「救……救救我……」她抬起頭，翡翠色的眼眸里蓄滿了淚水。

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把她帶回了我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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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從精靈世界來的？」我坐在床邊，為她腿上最後一道傷口貼上創可貼。

她點點頭，纖細的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我叫莉莉婭。我們的世界……發生了戰爭。我逃到了人類世界，卻被幾個壞人發現……」

她說話時聲音細細軟軟的，像是春日里初融的雪水。我注意到她看起來只有人類十三四歲的模樣，身材嬌小得可憐，但那對翡翠色的眼眸卻有著遠超外表的成熟與哀傷。

「你多大了？」我忍不住問。

「按照人類的算法，大概……一百二十歲？」她歪著頭，尖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但在精靈里，我還在成長期，相當於你們的……嗯……」

「蘿莉？」我脫口而出。

莉莉婭的臉「唰」地紅了，那抹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讓那對受損的尖耳看起來更加可愛：「不、不要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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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莉莉婭在我的公寓里養傷。我請了假在家照顧她，驚訝地發現精靈的恢復能力驚人。第三天時，她身上的淤青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折斷的耳朵也重新立了起來，只是尖端還有一道淺淺的折痕。

「主人為我做了這麼多，莉莉婭無以為報。」第四天清晨，我醒來時發現她跪在我的床邊，身上穿著一套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明顯不合身的圍裙——後來我才知道，是她用我的舊襯衫和布料自己改的。

「你叫我甚麼？」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主人。」莉莉婭認真地說，翡翠色的眼眸里滿是堅定，「在精靈的傳統中，救命之恩當以終生侍奉來回報。從今天起，莉莉婭就是您的專屬女僕了。」

我本想拒絕，但看到她眼中的執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隨便你吧。」我嘆了口氣，「不過別叫我主人，叫我的名字就好。」

「是，主——明軒大人。」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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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婭說到做到，真的開始履行女僕的職責。問題在於，這個一百二十歲的精靈蘿莉，對人類的家務一竅不通。

「明軒大人！救、救命！」廚房裡傳來她的驚呼。

我衝進去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打翻的麵粉像雪一樣鋪滿地面，莉莉婭站在中間，銀白色的長髮和臉蛋上都沾滿了白色粉末，那套自制的女僕裝更是斑斑點點。最要命的是，她似乎踩到了灑落的油，正滑稽地揮舞著手臂試圖保持平衡。

「小心——」我來不及說完，她已經向後倒去。

我上前一步接住她。嬌小的身軀落入懷中，輕得不可思議，帶著精靈特有的、徬彿森林晨露般的清新氣息。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尖耳朵因為受驚而微微顫抖，擦過我的下巴，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對、對不起……」莉莉婭的聲音悶悶地從我胸前傳來。

我低頭，正好對上她向上望來的目光。翡翠色的眼眸濕漉漉的，長睫毛上還沾著一點麵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珍珠般的貝齒，粉嫩的唇瓣因為緊張而輕顫著。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沒受傷就好。」我移開視線，把她扶正，卻感覺到掌心下她腰肢的纖細——真的細，徬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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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里莉莉婭依然穿著那套不合身的女僕裝，但衣服沾濕了，緊貼在她嬌小的身軀上，勾勒出雖然青澀卻已經初具曲線的輪廓。她跪在我面前，仰著臉，用那雙翡翠色的眼眸望著我，輕聲說：「明軒大人，莉莉婭的一切都是您的……」

我驚醒時，內褲已經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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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意識到問題所在——這個精靈蘿莉女僕，正在無意中挑戰我的自制力。

莉莉婭似乎完全不瞭解自己的魅力，或者說，不瞭解她對一個正常男性的誘惑力。她總是毫無防備地靠近我，跪在我腿邊為我遞茶時，領口會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點點初綻的乳廓；她踮著腳擦拭書架時，短裙會向上縮起，露出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纖細筆直的雙腿；她彎腰撿東西時，裙擺下的風景若隱若現，那抹純白色的布料緊貼在她小巧渾圓的臀瓣上，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眼睛。每次她望向我時，翡翠色的眸子里都盛滿了純粹的信任與依賴，徬彿我是她世界的全部。這種全然的托付感，比任何刻意的誘惑都更讓人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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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發生在一個雨夜。

雷聲轟鳴，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壓抑的啜泣。推開莉莉婭的房門時，我看到她蜷縮在床角，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尖耳朵在銀發中顫抖著。

「莉莉婭？」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明、明軒大人……對不起，我害怕打雷……在精靈世界，雷聲意味著追兵……」

我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過來吧。」我坐在床邊，向她伸出手。

她幾乎是撲進我懷裡的。嬌小的身軀整個窩在我胸前，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衣襟，臉埋在我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對尖耳朵時不時擦過我的下巴和脖頸，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電流。

「沒事了，我在這裡。」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感覺到手掌下她蝴蝶骨的精緻輪廓。

漸漸地，她的顫抖平息了。但當我試圖把她放回床上時，她卻抱得更緊了。

「不要走……」她小聲哀求，聲音里還帶著哭腔，「明軒大人，陪莉莉婭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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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終躺在了她的身邊。單人床對兩個人來說有些擁擠，莉莉婭自然地轉過身，背對著我蜷縮起來，嬌小的身軀完全貼合在我的懷裡。我的手無處可放，最後只能虛虛地搭在她的腰上。

但即使如此，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那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那微微隆起的、青澀的臀線，還有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屬於精靈的清新香氣。

「明軒大人……」她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您的身體……好暖和。」她的聲音里帶著困意，「精靈的體溫比人類低……莉莉婭一直覺得冷……但現在好溫暖……」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睡吧。」我啞著聲音說，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她似乎真的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但我卻清醒得可怕，身體某個部位因為緊貼著她柔軟的臀瓣而不可避免地蘇醒了。我試圖向後挪動，但床就這麼大，一動就會驚醒她。

就在我煎熬時，莉莉婭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變成了面對我的姿勢。她的臉靠在我的胸口，一條腿無意識地抬起，搭在了我的腰上。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捲起，我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直接貼在了我的胯部——隔著兩層布料，但那溫度與觸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嗯……」她在夢中囈語，臉頰在我胸前蹭了蹭，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睡衣，灼燒著我的皮膚。

我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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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翻過身，將她嬌小的身軀籠罩在身下。莉莉婭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但沒有醒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跳躍，照亮她精緻的五官——纖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還有那微微張開的、粉嫩的嘴唇。

我低下頭，吻住了那兩片唇瓣。

比想象中更軟，帶著精靈特有的清甜氣息，像是初綻的花蕾。我小心地吮吸著，不敢用力，怕驚醒她。但她卻在夢中回應了——她微微張開嘴，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舌頭無意識地探出一點，擦過我的唇縫。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

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顫抖著，輕輕撩起了她的裙擺。白色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裡被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布料因為睡姿而微微陷入腿心的縫隙，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可愛的隆起。

我的手指撫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感受那細膩的肌膚。莉莉婭的腿纖細筆直，沒有一絲贅肉，但摸上去卻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上好的絲綢包裹著溫玉。我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絲襪順滑的質感與肌膚的柔軟交織在一起，帶來雙重誘惑。

「嗯……」她在夢中輕哼一聲，雙腿無意識地分開了一些。

這個動作讓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腿心最柔軟的部位。即使隔著內褲，我也能感覺到那裡的溫暖與濕潤——她竟然在睡夢中動情了？

這個認知讓我最後一點顧忌也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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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這次不再溫柔。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侵入她甜蜜的口腔，糾纏她小巧的舌。莉莉婭在夢中回應著，生澀卻熱情，她的手無意識地環上我的脖子，身體向上拱起，讓我們的胸膛緊密相貼。

隔著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不大，但形狀完美，頂端兩點已經硬挺起來，抵著我的胸口。

我的手終於探入了她的裙底，直接撫摸上她穿著絲襪的大腿。沒有了衣料的阻隔，那觸感更加直接——絲襪光滑的表面下，是她肌膚驚人的細膩與彈性。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流連，感受著那處肌膚尤其的柔軟與敏感，每次撫摸都會引起她身體的輕顫。

「明軒……大人……」她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呢喃，依然閉著眼，徬彿還在夢中，但身體已經徹底蘇醒了。

我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她沒有抗拒，甚至配合地抬起了臀部。當那最後一道屏障被褪下時，我看到了月光下她完全裸露的下體。

稀疏的、幾乎透明的銀白色絨毛，像是初春草地上的薄霜。絨毛下，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極淺的粉，像是櫻花的花瓣，中間那道縫隙微微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

我的呼吸停滯了。

「莉莉婭……」我啞著聲音喚她。

她終於睜開眼，翡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蒙著一層水霧，迷茫而純真：「明軒大人？這是……夢嗎？」

「不是夢。」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停——」

她搖了搖頭，尖耳朵輕輕抖動：「莉莉婭願意……只要是明軒大人……」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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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吻住她，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終於探向了她腿心最柔軟的部位。我的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粉嫩的花瓣，觸感濕潤而溫熱，像是清晨沾滿露珠的花蕊。

「啊……」莉莉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卻被我的身體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