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琴家女囚
大牢中被淫虐的女囚們 · Orusis Archives · 2 / 2
而灌水還沒有停止,她們的呻吟夾雜著絕望在刑架上扭動,就好像像是待宰的牲畜。
不過她們其實也是幸運的,並不知道今天要處斬的並不是她們,她們兩個只是被拖出來讓大家開心的。
剩下三個男囚,都是琴氏的青壯年男丁,他們都赤裸著被綁在刑架上,四肢呈人字型固定在木架上,下體暴露,陰莖微微勃起。
「臨刑前,也得讓他們爽一把。」
這倒不是我的命令,是上面官員的命令,照理來說這批人只是囚,並不是犯,這其中的區別就是,這些人現在先關著,以後再放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目前雖然不至於處斬,但活刑卻是免不了,另外上面的官員聽說深得中央的精髓,對這些名門世家喜歡羞辱。
於是我命獄卒把蘇婉兒和琴月憐拖到男囚腳下,然後將屠刀架在她們脖子上,逼她們用嘴伺候男囚。
只見蘇婉兒滿臉淚水,臉龐上滿是屈辱,麻木機械地舔著,讓男囚的陰莖噴出白漿然後濺在她臉上,而蚊蟲叮咬的紅腫讓她每動一下都痛。
至於琴月憐,她也只能強忍羞恥,豐腴的身體顫抖,跪在那裡給自己的族人進行口交,雪白的肉體在那裡不斷蠕動,巨大的背德感讓在場的觀眾也開始淫笑起來。
然後行刑開始了,劊子手手起刀落,將這三個男囚的陰莖切下,頓時血噴如柱,慘叫震天,可憐這三個琴姓男子立刻成了‘無丁男’,旁邊人卻歡呼雀躍,血濺到蘇婉兒和琴月憐身上,兩個人嚇得一縮,都蜷縮了起來。
「想死嗎?」
我抓著蘇婉兒的頭,她和琴月憐立刻哭著搖了搖頭,人嘛,再怎麼說都是怕死的。
「那給你倆個選擇,回去接著灌,撐到天晚就放過你們,如何?」
兩女立刻點頭,於是蘇婉兒和琴月憐被拖回刑架,讓獄卒們繼續灌水,台下百姓不斷叫好,像是看耍猴戲一般看著琴家美人受辱。
而我此時看著琴若蘭那蒼白的臉龐,知道這美人已經可以用了。
第二天,大牢里依舊悶熱潮濕,霉味混著尿騷和糞便的惡臭,鐵鍊叮噹的聲音,囚犯的呻吟時不時混夾在一起。
昨晚刑場的血腥還在我腦子里翻騰,琴月憐和蘇婉兒被蛔蟲折磨得噴糞噴尿的樣子,以及琴若蘭在那裡強忍恐懼時的樣子都被我看在眼裡。
此時天色昏暗,特別為琴家美人準備的琴室已備好,說是琴室但也不是甚麼好地方,也就比普通的監牢要好一點,至少那是一間空著的,單獨的房間,當中擺著一個用來給琴若蘭撫琴的空間,算是映襯她琴家嫡女的地位。
我拖著琴若蘭走進琴室,然後一下子將她摔在地上:「琴小姐,昨兒你嫂子和堂姐的好戲瞧夠了吧?今兒在這琴室開始,就要拿你開葷了,不過為了省得你再反抗,之前我讓你再開開眼,瞧瞧你琴氏女人的下場。」
琴若蘭看著我,還是沒有吭聲,這女人總是以為可以拿不哼聲來和我對抗,真是可笑。
「不說話?沒關係,今兒你有的是機會開口。」
我一揮手,獄卒們拖來蘇婉兒、琴月憐和三個蘇氏女眷,個個衣衫被剝得精光,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顫著。
蘇婉兒,身上的紅腫這會兒倒是消掉不少,只見她被押到琴室中央外面,然後被逼她在一群獄卒腳下。
這些獄卒赤裸下身,粗黑的陰莖硬得像鐵棒,看起來很是興奮。
我則在琴室看著眼前的琴若蘭道:「琴小姐,瞧你這嫂子,蚊子咬得她滿身包,今兒還得給老子們舔雞巴!」
只見蘇婉兒淚流滿面,臉龐上滿是屈辱,她用顫抖的嘴唇被迫裹住獄卒的陰莖,對方胯下那腥臭的味道讓她喉嚨痙攣,但此時的蘇婉兒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圖,只是在那裡順從地套弄,很快獄卒就低吼著噴出白漿,將濃稠的液體濺在她臉上,混著她蚊蟲叮咬的紅腫,黏膩地淌下到地下。
另一邊的,琴月憐,似乎肚子根本沒有給她弄幹勁,只見她挺著大肚子和三個蘇氏女眷被拖到琴室旁的一個糞坑,惡臭熏天,蛆蟲和蛔蟲在糞面蠕動。
我指著糞坑,嘿嘿一笑:「琴小姐,你這堂姐肚子里蟲子爬得可歡了,這邊一合計,今兒就讓她和其它蘇氏娘們一塊兒清理糞坑,正好我們這邊沒有人肯乾這活!」
還不等眾女反應過來,獄卒們就將琴月憐和三個蘇氏女眷推入糞坑,糞水沒過她們的腰,臭氣熏天不說,很快就有蛆蟲爬上她們的乳房和陰部,引得眾女呱呱大叫。
只見琴月憐的肚子咕嚕作響不說,蛔蟲的劇痛還不斷讓彎腰捧著大肚子痙攣,雙腿一軟,差一點沒有站穩,整個人一下子半趴在糞坑之中,臉部朝那糞池就這麼點距離,驚得她豐腴的身體在糞坑里不斷掙扎。
其它三個蘇氏女眷,年齡不一,年輕些的二十出頭,老些的近四十,同樣赤裸,糞水浸泡她們的身體,痛苦的呻吟混著糞坑的咕嚕聲,像是地獄的交響。
我轉頭看向琴若蘭,陰笑道:「琴大小姐,以為你有選擇?錯!昨兒今兒的好戲,只是讓你瞧瞧你的下場!」
說完,我再也沒忍住,一把扯開她的破衣,露出她白皙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身,將她的身子狠狠地壓在琴台。
然後我湊近她,舔了舔她的耳垂,對她低聲道:「你的琴藝再高雅,今兒也得在這琴室給我這下人助興!」
琴若蘭臉色涮白,估計是被嚇到了,於是我哈哈大笑,解開褲子,抓住她的頭髮,強行掰開她的雙腿,將陰莖猛烈插入她的陰道,琴若蘭發出低沈的呻吟聲,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收緊身子,大概是太用力了,還是我下面太大?
總之她陰道被撐得裂開,血絲混著黏液流出,讓琴若蘭不得不仰起頭,發出屈辱的呻吟聲,看起來狼狽極了。
這樣子反而讓我越來越興奮,我一邊插入一邊在她耳邊道:「大小姐,瞧你這騷樣,還裝甚麼高雅?你現在的叫聲可比你琴聲還帶勁吶!」
此時蘇婉兒的舔雞巴聲、琴月憐和蘇氏女眷在糞坑里的慘叫聲,與琴若蘭的呻吟交織在一起,使得整個牢房回蕩著淫靡的旋律。
外面的獄卒們也在一旁哄笑,嘴裡喊著:「操得好!這琴家的娘們真媚,又嫩又白,果然是名門之女啊,李大哥,改天也讓我們嘗嘗。」
小弟們的鼓譟聲讓我加快抽插,不斷衝擊之下,琴若蘭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嗚咽,她的陰道被我操得紅腫不堪,黏液和血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琴台上,發出粘膩的滴答聲。
終於操爽了之後,我在她體內射出濃稠的精液,然後抽出陰莖,抹了一把在她的臉上道:「大小姐,你沒得選!想保你族人?乖乖伺候我,否則她們的下場就是你的明天!」
看著琴若蘭的身體在琴室中顫抖,眼神化作一片死灰時,我拍了拍她的臉。
「大小姐,這才只是開始,士州琴家知道不,你那個和你齊名的遠房姐妹早就開始在妓院裡一邊抱著琵琶彈琴,一邊坐在客人身上挨操了,你這邊也不要落下,先從這牢里的大伙開始練練你的騷逼吧。」
悶熱的大牢總是讓人不舒服,更別說還混夾著霉味、尿騷和糞便,這日子有夠琴家那些人受的了。
不過琴室卻是個例外,我們特意為琴氏嫡女琴若蘭打造了這間「風雅」的囚籠。
琴室外表大體上還算精緻,紫檀琴台泛著幽光,琴弦嶄新,角落的青瓷香爐燃著檀香,掩蓋了大牢的腥臭。
可這風雅不過是假象,這琴室是專門為了給琴若蘭挨操用的地方。
琴弦旁纏著生鏽的鐵鍊,牆角的血跡和糞漬暴露真相,燭光昏黃,映出琴台上斑駁的污痕,空氣里夾雜著血腥和精液的腥臭。
我站在琴室門口,撫摸著粗糙的鐵鍊,腦子里全是琴若蘭被操得浪叫的畫面。
昨晚琴室里的淫靡還在我耳邊回蕩,今天,我召集了幾個獄卒,個個都是大牢里的老手,褲襠里早就硬得發疼。
琴若蘭再次被拖進琴室,這時候身上破爛的素衣被撕得只剩幾縷,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身。
只見她咬緊牙關,又是一聲不坑,於是我只能嘿嘿一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聲道:「大小姐,你還一聲不哼吶,這琴室可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今兒讓弟兄們好好享受你這琴氏嫡女的騷逼!」
聽到這裡她身子一顫,掙扎著罵道:「你不得好死!這個畜生,妄我還當年留你當門客!」
這不聽還好,聽到後立刻讓我怒火上升:「甚麼門客,不就是下人嗎,我可沒忘記當年你們琴家是怎麼待我的,我就是偷看了你幾眼,就被老爺當場杖罰了二十下,痛得現在還記得!」
「那會兒我還想學著你們琴家彈琴,結果因為彈的不好,被你們嘲笑侮辱,罵我不配,好吧,我就不配,可現在不也站在這裡,讓你琴家大小姐在這裡挨操?」
我一揮手,幾個獄卒們蜂擁而入,他們個個脫下褲子,露出一根根粗黑的陰莖,腥臭撲鼻。
而琴若蘭則嚇得面無人色,拼命往後退,可她哪有地方可退。
第一個上的是一個臉上刀疤縱橫的傢伙,只見他一把抓住琴若蘭的頭髮,強行掰開她的雙腿,然後將陰莖猛地插進她的陰道,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尖叫:「放開我!畜生!啊啊——」
她的叫聲淒厲,卻讓這老疤更加興奮,他低吼著加大抽插,將琴若蘭身子弄得前後不斷搖晃,雪白的肉體就在那裡晃啊晃,狼狽之極。
這個老疤大約操了半柱香時間,在她體內射出濃稠的精液之後,他抽出陰莖,抹了一把汗,咧嘴笑道:「這娘們的逼緊得像處女似,操起來真他媽爽!我看叫得再凶,也不過是個雞巴套子!」
然後是一個身形乾瘦,眼神猥瑣,陰莖細長但硬如鐵棒的男人。他把琴若蘭按在琴台上,逼她撅起屁股,對著外面,讓人看得清楚。
只見琴若蘭掙扎著喊了幾下:「你們這些禽獸!」
然後也沒有言語,只見這個瘦猴用手指掰開她的陰唇,然後舔了舔她的陰道,大小姐的體味讓他興奮地低吼了起來,然後竟然將陰莖插入她的肛門,乾澀的通道讓她痛得尖叫:「啊!不!停下!啊啊——」
乾,竟然是屁眼,我怎麼沒想到,只聽她撕心裂肺的叫聲回蕩在大牢,引得獄卒們在牢房外敲著鐵欄喊:「操屁眼兒了!大小姐這叫得真帶勁!」
瘦猴越聽越興奮,只見他操得飛快,而琴若蘭也被他操得嬌軀亂顫,開始求饒道:「停下……我求求你……別這樣……痛啊」
不過瘦猴可不管她,在她肛門裡射完精後,拍了拍她的屁股,淫笑道:「這娘們的屁眼兒緊得要命,求饒了還是那麼騷!操得老子骨頭都酥了!哈哈哈哈」
說完退出琴室,然後進來的是一個壯得更大牛似的壯漢,只見陰莖粗大如牛,看起來就猙獰如鐵。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為了和其它人不一樣,大牛沒選擇操她下面,卻選擇抓住她的頭髮,猛地操她的嘴。
只見沒見過這種的琴若蘭被插的喉嚨痙攣,俏臉憋得青紫,呻吟斷斷續續,在那裡掙扎求饒。
「這,沒想到竟然操她嘴了!不過同樣沒想到,大小姐你這嘴真好使啊,看來以後多用用!」
只見大牛射精後,濃稠的精液從她嘴裡溢出,淌到她的胸脯下,大牛這傢伙並沒有多說甚麼就離開了。
接著進來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這次還沒有動手,被操怕了的琴若蘭就開始求饒起來,只見她雙手抱著赤裸的胸部,在那裡哀哀地低語:「求求你們……別再來了……我不行了……」
但這黑狗可不管這些,他直接將陰莖猛地插進她的陰道,然後抓起她一條腿然後向一邊拉開,對著她的屁股不斷衝撞,操得她尖叫連連。
「啊啊……饒了我……」
琴若蘭在那裡不斷地哀求,但無濟於事,那傢伙就好像猛犬一樣在琴家才女的體內不斷抽插,操得琴若蘭只能趴在那裡呻吟,整個人奄奄一息。
「饒了我……我不行了……」
可憐這琴家才女的聲音回蕩在這可怖的監獄之中,然而沒辦法,誰讓你琴家被收監了呢?
上面說了,讓我自己看著辦,這大牢里獄卒們都個個慾望難填,沒辦法,根本壓不住,只能讓你受累了。
於是,琴室成了大牢里獄卒最想進的地方,當然,算不上最熱鬧的,畢竟我們沒有人想這好不容易收進來的琴家大美人就這麼被操爛了,所以平時大部分的挨操任務還是給了琴家其它的女眷。
可憐這些琴家女眷的噩夢無休無止。
每天從天蒙蒙亮到夜深人靜,獄卒們就開始推開琴家女眷的門,帶著滿身腥臭和淫笑,輪番糟蹋這些個琴家女眷。
比如蘇婉兒就成了獄卒們的雞巴套子,輪番進出,有的操她的陰道,有的捅她的肛門,有的塞進她的嘴,將這個琴音的女婿操得氣若游絲。
另一邊,琴月憐似乎更慘,只見她被一些特別有‘創意’的獄卒,在她的奶子和陰蒂上系上琴弦,然後在那裡裝模作樣的以人肉為琴在那裡琴,可這奶子和陰蒂哪受得了這麼折騰啊,每彈一下,琴弦就扎著她的敏感部位,痛得她身子在那裡猛顫,夾雜著她的尖叫和嗚咽傳遍大牢。
至於琴若蘭,則被我關在琴室里,每天由我先上,等著徹底享受完這個曾經的大小姐之後,再選一些願意跟著我的獄卒一個一個進去,每天人數限定,這樣即保留住了琴若蘭的吸引力,不再於讓她被糟蹋的太爛之外,也提攜起了一批忠於我的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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