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相守 自從第一次擁抱之後，我們經常一起在校外約會，一起去河邊抓魚，一起看電影，一起上網，一起去我家附近村裡閒逛。那段時光讓我很難忘。只覺得她的可愛，她的張牙舞爪，她的一些小任性，還有她撒嬌時候使勁搖晃我的胳膊，徬彿讓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了。是的，我們深陷愛河。 在電影院我第一次親了她，她的緊張和青澀讓我欲罷不能，在我房間，第一次摸她乳房，她的驚呼和慌張，還有身體敏感的緊繃抖動，讓我迷醉。就這樣一切徬彿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直到二次模擬考結束。 考試完我們約好周日來我住的地方一起做卷子，那天我一大早起來收拾房間，藏女裝衣服，打掃衛生，忙了許久，以為沒甚麼問題了，卻忘記了被子下面的絲襪假髮和胸罩。上午她來了之後，我們就一起開始做老師佈置的卷子。 「哎呀，這次理綜真的考的太差了，物理好幾道題都不會。」她抱怨道，我起身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笑著說:「其實你會，你就是有時候犯迷糊。是不是啊，範迷糊？」範迷糊是我給她起的名字。她白了我一眼，嘟著嘴說:「我不管，你得教我。給我弄點水來，聽見沒，哼！」我一陣哆嗦，看的出來她在故意裝可愛惡心我，我起身就去門口對面超市買水，買完水回來剛一進屋，就看到她在床邊站著，看到我進來，表情變得很不自然，走過來把我身後門關上，然後就用一種特別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我，我摸不著頭腦，就問:「你怎麼了，怎麼神經兮兮的？」她聽到我說話歪頭想了一下，然後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對我說:「原來是這樣，肯定是」說完好像又明白了甚麼，臉變得通紅，然後就不敢看我了，低頭坐到了沙發上。我十分奇怪，就問:「甚麼鬼，你怎麼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手指了指床，我一臉疑惑的來到床邊，伸手就去翻被子，當我看到假髮，絲襪還有胸罩的剎那，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 許久許久之後，我鼓起勇氣說道:「我們分手吧，我沒有別的，只希望你不要和其他同學還有老師家長說。」她低著頭聽到我說的話，像是決定了甚麼，看著我說:「為甚麼要分手？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我一臉詫異和不可思議:「你不覺得我是變態？」她一臉奇怪的看向我:「變態？沒有啊，我沒有覺得你是變態啊。」我大腦有點轉不過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她，她可能覺得有點尷尬就低著頭，那一刻我徬彿第一天真正的認識她。 也許是我想的太多了，腦子很亂，正當我在想接下來怎麼去處理的時候，她突然站起來，臉上帶著微微的壞笑走過來衝著我說:「其實我自從那次摸到你肩膀有東西，我就好奇了，我總是感覺你很奇怪，你給人咋一看就是女生，身材皮膚都很像，可是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出來你是男生，還是那種很帥很帥的那種。真的，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感覺你特別吸引我。」我聽著她的話，感覺到了她說的是心裡話。「你不感覺我不太正常嗎，我和其他男生不一樣，甚至可以說很變態。」她拉起我一隻手說「你很正常啊，可能別人感覺你不正常，但是我感覺你很好，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反正就是很吸引我。」 我大腦飛快的運轉，可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看我不說話，就問「你怎麼了？」我說:「你別說了，你讓我先消化消化。」過了一會兒，我還沒捋清楚怎麼回事，她突然靠近我耳朵:「哎呀，你別想了，我想求你一件事，」我奇怪道:「怎麼了，求我甚麼？」她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一臉壞笑的在我耳邊輕輕對我說:「你可不可以穿上這些給我看。」說完指了指假髮，絲襪。 對不起，當時我可能死機了，也可能是被她來回搖晃胳膊中搖傻了，在一片迷茫，奇怪，緊張，疑惑，期待和抗拒中，拿著假髮絲襪胸罩，被她推進了衛生間。 手忙腳亂中，我脫掉褲子，穿好絲襪，戴好假髮胸罩，絲襪很薄於是就套了內褲在外面。她在外面直催促:「哎呀快點，好了沒有。」我一臉通紅中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好了，好了。」她拽了拽門，沒拽動，嘴裡一陣陣驚呼:「哇，原來你原來以前我都沒注意，你腿好長哦，皮膚也好白哦，臉也是，看上去真的就是一個女生，咦，胸部真的有點大啊。」邊說邊伸手去戳我的胸，我趕緊撥開她的手，關門，只希望趕緊結束這一切。雖然我內心有一點竊喜，一點慌張和刺激。 我快速換好衣服，聽著小雨在外面的嘟囔聲，徬彿在計劃盤算甚麼。果然，等我一出來她就一臉興奮的過來拉住我的手，搖起了胳膊，「哎，你是不是有許多女裝，你藏在哪裡了，在衣櫃？床下？藏哪裡了，我能不能看看？」我麻木了，指了指床下:「我感覺我終於認識了你，你讓我刮目相看。」她可能沒有聽見，一臉興奮的跑去床邊，兩只手在床下摸來摸去:「果然，我猜的是對的，怎麼沒有，嗯？沒有啊，你放在哪裡了？快，過來指給我啊。」發現找不到，又跑回來拉我過去，大有一種我必須給她找出來讓她看的感覺。我在無奈中，拿開床下的雜物，翻開地上的紙箱子，把我放女裝衣服的箱子拽了出來。 箱子沒有鎖，她就像一個找到玩具的小孩子，一臉興奮的打開了箱子。裡面全是我高中以後偷著買的女裝，有幾條連衣裙，紅白印花都有，還有絲襪，包臀裙，背心，絲襪，假髮，化妝品護膚品，男變女吃的藥，高跟鞋，女式的白運動鞋，眼鏡，胸罩。還有避孕套，假陽具藏在一個小女式包里。「哇，你還有裙子，還有假髮，這是甚麼？護膚品這麼多，怪不得皮膚這麼好，還有高跟鞋……」聽著她不停的問這是甚麼，發出輕聲的驚嘆，我邊回答邊想，這個夢怎麼這麼長。 正當我走神，她突然不說話了，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突然感覺到了她的不懷好意「乾嘛？」她一臉壞笑，「我想看你穿上是甚麼樣子。」我麻了，於是又一次在她的催促和推搡中走進了洗手間，她在外面一會兒遞進來口紅，一會兒遞進來假髮，嘴裡嚷嚷著這個得有，那個得穿上，於是在她不停的忙碌中，我從頭到腳換了一個遍。 印花的連衣裙，白色內褲，搭配白絲襪，白色運動鞋，胸罩，假髮，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我慢慢推開了門。她直直的看著我，一臉難以置信，我紅著臉，扭扭捏捏中走出衛生間:「看完沒有？看完我就換回來了。」她上來拉住我胳膊:「別，別，你讓我看看，再讓我看看。」我低著頭，一陣羞恥，她一直在那裡圍著我轉來轉去，嘴裡小聲嘟囔著:「真的是這樣，真的就是一個女生哎，腿好直，皮膚比我的都好，臉也太漂亮了，完全看不出來原來男生的樣子，就是女生啊，嗯，原來是短髮？是有點。。。那個，你以前經常這樣嗎？」我只能點了點頭。她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說道:「你今天就這樣陪我寫卷子吧，這樣挺好的，不管別人，反正我覺得你很漂亮啊，也很自然。」說完一臉真誠的看著我。徬彿在安慰我。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我找到了甚麼，心想不管以後如何，我要一直對她好，一輩子對她好，於是我緊緊的抱住了她，輕輕的吻她的額頭:「我愛你，很愛很愛。」她突然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的在我耳邊說:「我也愛你，很愛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