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感情是好事，但是你學了個啥？

「那個不要亂動。」曉美焰一把搶了回來，藏了起來，惡狠狠的盯了一眼調皮的愛麗絲。

「我不會把它弄壞的啦。」 「我不管你是甚麼，不要妨礙我，我可以給你提供住宿，也不要給我添亂，懂了嗎？」曉美焰說著，掏出來一大把錢，放到桌邊。

「想去哪裡玩去哪裡玩，別妨礙我，我也不在乎你在外面做那種不知廉恥的行為。」曉美焰趕人中。

「誒，可是你身上那鏈接著另一個女孩的龐大因果，對我來說，很值得好奇。」 「你，幫不了我……你，會幫我嗎，只要可以拯救她，我付出甚麼都可以。」曉美焰看著愛麗絲不說話。

「我沒有理由幫你哦。」愛麗絲坐在一旁積灰的沙發上晃來晃去。

「我，我付出甚麼都可以。」曉美焰的聲音低落的說著，那靈魂寶石上也泛著些許污濁。

愛麗絲打量起曉美焰，不說話。

「都可以的。」曉美焰似乎是在對自己說著，解開了身上的蝴蝶結，一點點脫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堆疊在一起，在愛麗絲面前展露著身體。

「誒，可是，天使的賜福，可不是這麼廉價的東西哦。」愛麗絲瞬間出現在曉美焰的耳旁，隨即如同沒有出現一般消散。

「哼，果然，都是一個樣嗎，到頭來只能靠自己。」曉美焰等待了許久，愛麗絲都沒有再次出現，而靈魂寶石已經污濁了大半，此刻似乎也沒有在想管靈魂寶石的想法，曉美焰走進浴室，清洗起身體。

街道上警車駛過，喇叭播報著。

「今日上午七點，由於異常天氣的突然發生，政府下達了避難指令。」 「請附近的居民立刻前往最近的避難場所。」 「這裡是見瀧原市政府廣播車。」天空之上陰雲密布，雷霆從空中劈落。

暴雨呼嘯著在街道上傾灑著，愛麗絲於這世界一次次因為這扭曲的祈願創造疊加而出，牽扯的世界，那如同螺旋一般的旋轉，在過去牽扯而入，以旁觀者的視角，窺視著。

「誒~有趣誒，這是，感情嗎？是足矣讓我感到，有趣的籌碼呢~」 ……

「餵，那邊的，額，快過來。」警車從旁邊駛過，伴隨著廣播和暴雨聲，警察詫異的看著濕透赤裸的愛麗絲，打開車門，將愛麗絲抱進了車里，脫下外套，裹在了愛麗絲身上，也不管愛麗絲歪頭的神情，拿毛巾擦拭了一番，為其系好安全帶，便用無線電彙報著，駕駛著車輛朝著體育館駛去。

車輛駛到體育館門口，警員將愛麗絲抱下了車，自動門從內打開，粉色短髮的少女從中走出。

「餵，別出來，這……」警員徬彿失了魂一般放下愛麗絲，迷迷糊糊的往前走去。

「你是？謝謝你。」少女似乎是看出了這是愛麗絲做的，彎腰感謝，便準備朝著外面趕去。

「鹿目圓。」 「你，認識我？」鹿目圓回憶著，似乎完全沒有見過面前的女孩。

「帶上這個，你會明白的。」愛麗絲將一根潔白的羽毛遞給鹿目圓後，便和警員朝著體育館內走去。

「好了，你就呆在這裡。」警員將愛麗絲帶到樓上一處單獨的房間，泡了一杯熱水給愛麗絲，看著窗外呼嘯的暴風，還有那被暴風扯碎的樓宇。

「這天氣真是見鬼啊。」警員感慨著，用無線電通知著其他警車也去避難。

「安心吧~，這場風暴，很快就會結束的。」愛麗絲將那外套重新披在警員身上，貼靠在警員背後，安撫著一般說道。

「餵，你這傢伙，搞甚麼啊，快穿好衣服。」 ……

隨著天空之中暴雨呼嘯，破碎的大樓在空中飛散，灼燒，魔女之夜的笑聲，亦或者哭泣回蕩著，丘比一路上帶著鹿目圓從安全的地方接近曉美焰，而那羽毛將其它世界線的記憶一點點溫和的注入鹿目圓的記憶之中。

伴隨著時間的沙漏用盡，巨大的大廈襲來，將曉美焰擊飛到遠方，砸落入廢墟的巨大石塊當中，被石塊壓住了右腳。

「不行，只能到這裡了嗎……」 「無論多少次……那天使，沒有意義的，和孵化者一樣罷了。」 曉美焰將視線落向左臂的圓盤，躺倒在石塊的瓦礫上。

「到最後……，還是沒有希望嗎。對不起，小圓。」 曉美焰的眼中流淌下淚水，寶石從黯淡渾濁，變得漆黑不堪。

「不用了。」 小圓握上曉美焰的手說道。

「不必說對不起。」鹿目圓從口袋中抽出繡帕，擦拭著曉美焰頭上的血跡，嘴唇在曉美焰的臉頰輕輕點過。

「小圓？」 丘比從瓦礫的碎石之中走過，魔女之夜的哭泣從遙遠的廢墟之間傳來。

「小圓？不可以。」 「小焰，對不起。」 「我會成為魔法少女」 「小……」還未等曉美焰說完，小圓便搖著頭回應。

「我終於明白了，謝謝，小焰，我找到我想實現的願望了。」 「為此我要賭上我的一切。」 「不可以。那我，我是為了……」 鹿目圓露出一副以往輪回中面對魔女之夜的表情。

「正因為小焰一直以來，一直被小焰守護著，才會有現在的我，而我現在，終於找到了答案。」鹿目圓靠近到曉美焰的臉旁，擁抱著，再次親吻上曉美焰。

「相信我，我不會讓小焰一直以來的努力白費的。」手指輕輕撫過曉美焰的黑色長髮之間。

鹿目圓起身看向丘比，手中握緊了那消散成光粒的羽毛。

「將無數世界的命運結成一束，成了因果奇點的你，無論是甚麼破天荒的願望，應該都能夠實現。」 「是真的對吧。」鹿目圓捏緊了手中的光粒。

「來吧，鹿目圓，以你的靈魂為代價，你要許下甚麼願望。」 ——以你的存在祈願—— 「我……」鹿目圓深吸一口氣，看著丘比，手中的光粒朝著空中飄散而去。

「以我的靈魂作為代價」 <以我的存在作為代價> 「我想要在所有的魔女在誕生之前消滅她們」 <我想要在所有的悲劇在發生之前賦予希望> 「將所有的宇宙，整個世界，過去和未來，所有魔女，用我這雙手」 <將所有的世界，無論時間與空間，所有的悲劇，以我來輓回> 「如果你那樣的願望實現了，那就不止是干涉時間的程度了，那是對因果律本身的逆反，你真想成為神嗎？」 鹿目圓露出笑容。「是天使哦。我不會讓那些相信希望，為此而戰鬥的魔法少女們流淚了，即使到了終點也應該露出微笑才對，任何妨礙這些的，我都會將其親手粉碎，這便是我的祈願。」 鹿目圓雙手合攏，伴隨著龐大的因果從身上湧出。「將它實現吧，孵化者！」 <致，愛麗絲。> 這一瞬間，如同奇點爆炸一般，洶湧的魔力於此噴射而出，將宇宙照亮。

—————————— 「鹿目同學，你知道這是多麼可怕的願望嗎？」 「嗯。」 「未來和過去，在所有的時間里你都要永無止境的戰鬥。」 「這樣的話，你一定無法維持自己的個體，不光是會死這麼簡單了，你將會作為毀滅魔女的概念，被永遠無盡的固定在這宇宙中。」 「沒有關係的，如果希望是錯誤的，這種事情我一定會去改變它。」 「你做得到的話，就去試試看唄。」 「嗯，我再也不會逃避了。」 「這本東西就還給你了。」 「你不只是要實現願望，而是要讓自己成為希望，成為我們所有的希望。」 —————————— 「這裡是？」曉美焰於一片虛無之中醒來，遠方污濁的色彩之中，巨大的水晶划過天空，那一個宇宙的希望與絕望於此交匯，誕生的足矣毀滅宇宙的魔女隨著遙遠而來的箭矢擊碎。

愛麗絲在那世界之外，看著旅客與曉美焰見證鹿目圓成為這世界的規則，相擁進行告別。

「告別完了？」愛麗絲看著鹿目圓來到自己身邊，從空中捏出一道粉色圓形紋路的光環，扣在鹿目圓頭上。

「從今往後，你就是希望天使了」 「另外呢，我可以教你如何從世界的規則里掙脫出來哦。」愛麗絲靠近圓神的耳旁說著。

「我對澀澀很感興趣呢。」愛麗絲說著舔舐了一番圓神的耳廓，便消失了。

—————————— 曉美焰擁抱著那不存在於這世界之中，留存的記憶緩緩入睡，卻在一片黑暗的虛無中醒來。

「又見面了，曉美焰。」 「你怎麼還在這。」曉美焰拉開弓弦，箭矢對準愛麗絲。

「我可以教你，如何在一位對你動了情感的天使身上，撕咬下一半羽翼，代價，你知道的。」 曉美焰沈默著，弓箭於手上消失，解下系帶的紫灰色蝴蝶結，連衣裙散落而下，露出未穿內衣，赤裸的肌膚，隨後緩緩脫下黑色的長筒高跟靴，將黑絲放在一旁，全裸土下座著。

「求你了，請告訴我該怎樣才能拯救小圓，為此我會付出一切。」 「嘻~真是，可口而熾熱的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