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與幼馴染蘿莉魅魔吵吵鬧鬧的色誘搾精生活 · 聽雨 · 2 / 2
祁銘下意識地開口,但是蘇巧巧的腦袋卻先一步湊了上來,讓那只櫻桃小嘴擠壓在了他的唇瓣上面。
「嗯唔~啾~」
如同果凍一般柔軟的觸感隨著少女的芬芳一同傳來,而蘇巧巧那對紫色的眼眸,也在昏暗的被子裡面微微散髮出了曖昧的螢光,就這麼和她銀白色的發絲一起佔據著祁銘的視線。
小舌頭調皮地在唇瓣上舔弄了一下,卻又在更近一步之前,退了回來,讓那份微微潮濕的癢癢觸感殘留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面。
「沒有可是,你就是因為學習疏遠我了。」
在狹窄的被窩裡面,蘇巧巧的鼻子也貼著自己的鼻子,讓吐露出來的形象完全吹拂在了臉上。
「你如果真的不是疏遠我的話,就乖乖待著,好好陪陪我。」
蘇巧巧把被子罩得更緊了一些,使得他們兩個幾乎裹成了毛毛蟲一樣的狀態,把被角的縫隙完全壓住,令他們的身體也毫無空隙地貼合著。
而被蘇巧巧的話語弄得有些猶豫的祁銘,也只能像這樣繼續被她摟抱著。
只是,就算是心情上有所猶豫,但是少女赤裸的嬌軀就這麼依偎在自己的身上,將挺翹的小小乳頭蹭到胸口上摩擦,那份異樣的刺激,還是喚醒著男性的本能,讓晨勃的生理反應比平時更加激烈地湧現出來。
「看吧,肉棒這麼大,要是跑出去了也只是出醜而已。」
感受著那根肉棒所傳來的火熱溫度,蘇巧巧搭在他身下的大腿也夾住了棒身,像是在取暖一般地上下蹭動,讓膝窩部分細膩的肌膚不斷擦拭。
「唔……」
對於她的話語,祁銘也完全無法反駁,只能保持著沈默,卻又因為蘇巧巧的愛撫,讓呼吸一點一點變得急促起來。
「嘻嘻~都大二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果然祁銘沒我就是不行呢。」
而他那苦悶的表情,也讓蘇巧巧殘留著困意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來,貼在他的耳邊繼續輕語著。
對於她來說,看著祁銘無奈的樣子也是一種樂趣。
一直以來像大人一樣的他,只有在被自己調戲逗弄的時候,才會顯露出曾經像小孩子的一面。
「沒關係哦,就讓我來幫你處理性慾,然後舒舒服服地繼續睡覺好了~」
被窩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而除了蘇巧巧的大腿肌膚之外,祁銘也感覺到某種軟滑的肉瓣擦拭在了龜頭上面,忍不住想要向下看去,卻只能被蘇巧巧的腦袋當中,從而看到她那張因為慵懶而變得格外嫵媚的甜美笑容。
「再多撒撒嬌也沒關係嘛,反正被窩里就咱們兩個人,像個小寶寶一樣管我喊媽媽也可以哦~」
「我才不會咕唔————」
在祁銘本能地想要反駁的時候,蘇巧巧卻已經將嬌軀上挪了一些,使得原本依偎在他胸口上的挺翹嬌乳也湊到了祁銘的臉上,就這麼堵住了他的嘴巴。
「好了好了,肉棒都這麼大了,還強撐著甚麼呢,乖乖吸著我的乳房射精睡覺吧~」
兩只胳膊把祁銘的腦袋完全抱住,感受著他呼吸噴灑到自己乳頭上面的蘇巧巧,也一邊主動用胸部蹭動著祁銘的臉頰,一邊讓自己尾巴的前端微微分裂開來,就這麼把他的肉棒前端含了進去。
「咕唔——唔——」
從龜頭傳來的軟膩觸感,讓祁銘頓時爆發出了強烈的悶哼聲來,但是在蘿莉少女軟嫩的乳房下,也統統轉變成了格外脆弱的呻吟。
即便是吐槽嘲諷過蘇巧巧是貧乳,但是她的胸部也並不是真的毫無起伏,尤其是在像這樣緊緊相擁的狀態下,那份女孩子獨有的綿軟觸感,也不斷地擠壓在自己的臉頰上,就好像是世界上最為上等的枕頭,讓小巧的乳頭也不斷擦拭在了嘴角的位置。
那股與體香略有不同的甜甜乳香縈繞在了口鼻之間,就好像是嬌艷欲滴的果實,讓祁銘因為呼吸而張大的嘴巴自然而然地滑進了粉嘟嘟的肉粒,感受著飽含女孩子精華的美乳所帶來的甜美口感。
「哼哼哼~」
頭頂的櫻桃小嘴傳來了悅耳的旋律,雖然十分緩慢,但是卻在溫暖的被窩之中顯得格外柔和,就好像是甜蜜的搖籃曲一樣,和尾穴吸吮龜頭的水聲混雜在了一起,組成甜蜜卻又下流的歌謠。
「咕唔…」
被比自己更小的蘿莉女孩像這樣一邊餵乳一邊哄睡,那份強烈的羞恥感覺,也從祁銘的心裡湧現出來,忍不住想要掙脫蘇巧巧的懷抱。
然而,在她那密著的摟抱和被子的包裹之下,難以行動的他,也連抬起腦袋的勇氣都升不起來,在感到十分丟人的羞恥當中,本能地把腦袋埋得更深了一些,不敢真的讓蘇巧巧看到自己此時此刻恍惚不堪的表情。
只是,就好像是感應到了他的想法,蘇巧巧也把自己的嬌乳向前挺動了一些,徬彿是在暗示著他把自己的胸部當成手帕一樣,故意蹭在祁銘的臉頰上,讓軟乎乎的乳肉充分地擠壓著懷中男孩的面部,把絕妙的柔軟觸感傳達到他的腦海當中。
包括吸吮著龜頭的尾穴,也將肉棒更深地吞入了一些,就好像是一條專門把肉棒裹住的衣服,讓又軟又滑的黏膜內壁緊緊地絞在因為小女孩的授乳而興奮勃起的肉棒上。
比蜜穴更加強烈的吸吮力從龜頭的前端不斷傳來,就好像是被一隻柔軟而又濕滑的小嘴巴嘬弄一樣,不斷在神經中濺起強烈而又甘美的快感。
只是和真正的嘴巴不一樣的是,蘇巧巧的尾穴當中並沒有另一條靈巧的舌頭,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數細小軟嫩的肉粒,就好像是由女孩子極上的黏膜所形成的搓澡巾一樣,就這麼充分地擦拭在龜頭的每一個角落,從冠狀溝到鈴口都不放過地盡情將搓揉起來。
於是,在這種強烈的快感當中,祁銘的顫抖也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就這麼在蜷縮於蘇巧巧懷中的狀態下根本顧不上心中的羞恥,被迫含著蘇巧巧嬌小的乳頭,想要尋求緩解的空間。
而在這種緊密的接觸下,原本還只是溫熱的被窩空間也變得格外燥熱起來,讓兩人身上分泌出來的汗水把空氣染上更多悶潮的感覺。
那緊緊貼合在臉上的荷包嬌乳已經遍布上了一層汗濕的水漬,在讓甜蜜的乳香變得更加濃郁的同時,也令水分填充著皮膚之間的縫隙,讓蘇巧巧彈性十足的乳肉就好像是熱乎乎的水球,擠壓在自己的臉上反復搓弄。
於是,綿軟的觸感也在自己的臉上盡情地幫助尾穴積蓄體內的精液,讓祁銘感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在被窩中滿溢著的女孩子悶香中變得敏感起來。
「乖孩子乖孩子~變得舒服起來就好了哦~」
而蘇巧巧甜美而又柔和的嬌聲,也振動在了狹小的空間裡面,使得超脫了聽覺的觸感蔓延在了每一寸皮膚上,使得祁銘的顫抖也變得更加劇烈,就好像是受驚的小孩子一樣,在被她摟抱著的狀態下瑟瑟發抖。
感受著他在自己懷中的顫動,蘇巧巧的俏臉也浮現出了一抹幸福的表情來,讓手掌沿著祁銘的腦袋輕輕撫摸著,繼續讓自己的尾穴吸吮著他那根挺脹的肉棒,一點一點把男性的精液從體內榨取出來。
真是的,總是這麼逞強……
學習學習的,明明就算不那麼努力,我也不會看不起你的…
對於祁銘的小心思,蘇巧巧自然不可能一丁點都沒有察覺。
那個讓自己依戀著的大哥哥,想要繼續保護自己,引領自己,讓自己能夠盡情地仰望和依戀著他。
這小小的執著,在自己看來十分可愛,畢竟那個看起來很可靠的青梅竹馬,也有著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自己很喜歡這種較勁的感覺,因為這樣,自己才感覺沒有被他冷落在後面,而是真真正正地陪伴在祁銘的身邊。
自己怎麼甘心僅僅只是當個他身邊的小跟屁蟲呢?
自己不僅僅想當他猶如妹妹一樣的存在,而是真真正正的親人,讓這個從小就陪伴著自己的男孩子也能夠依賴和迷戀上自己。
所以,她才一直努力地想要追上他的背影,想要在各方面都贏過他。
在自己終於成功超過了祁銘之後,又怎麼可能還讓他偷偷跑出去呢?
如果他真的學習學的太好,吸引了其他的女孩子怎麼辦?
如果他真的疏遠了自己,有了其他的朋友同學怎麼辦?
如果他真的把一切都當成小時候不懂事,和自己斷絕了關係怎麼辦?
在高三無法見面的時間當中,自己每天都在考慮著這些,擔憂著已經身處大學,自由自在的祁銘會不會在某一天突然帶回來某個女孩子,在和對方相互擁抱的過程當中,笑著向她說出「這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就像兄妹一樣」。
那種事情,絕對不要,所以就算是強硬地塗上口水,自己也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從小就一直依賴著他,向他撒嬌著的自己,也希望他能夠盡情地像個小孩子一樣,向自己撒嬌,而不是繼續疏遠自己,還要用學習的理由把自己拒之門外。
感受著懷裡的軀體抽搐了起來,蘇巧巧也夾緊了他的腰部,讓吞吐的尾穴加速抽動了幾下。
「咕唔——」
男孩的悶哼從被窩中響起,讓蘇巧巧更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一邊讓他吸著自己嬌小的乳房,一邊輕輕拍動著祁銘的後背,緩解著因為射精而產生的肌肉緊繃。
並且,在將精液榨取出來之後,尾穴的蠕動也放緩了許多,輕柔地貼著龜頭的表面進行著按摩,讓沈浸在高潮余韻當中的肉棒隨著一陣一陣嬌媚的收縮,慢慢地重新軟倒下去。
在精液的排出之後,原本因為早起湧上的困意也重新佔據了上風,讓高潮之後疲軟下來的祁銘眼皮變得沈重了許多。
昏暗的被子裡面滿是軟綿綿的觸感,連帶著臉上彈性十足的乳房,也像是眼罩一樣蓋住了視線,讓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部貼合在細膩的肌膚上,與蘿莉少女渾然天成的媚肉黏膩在一起。
就好像是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枕頭,周圍簇擁著的軟肉帶來了強烈的安心感覺,既不會漏進冷風,也不會讓這股溫軟外洩,使得祁銘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朦朧,沈入到深深的睡眠之中。
所以,就算是讓他苦惱也好,自己也要贏過他,不管是在做愛上,還是在生活上,讓這個固執的笨蛋徹底承認贏不了自己的事實,老老實實地在自己面前坦誠起來……
「哈啊~~」
懷裡的男孩子均勻的呼吸聲,讓蘇巧巧也忍不住張開了櫻桃小嘴,在打了個哈欠之後,腦袋頂在了他的額頭上面。
吸飽了精液之後,又聽著祁銘的呼吸聲,她的困意也一並湧了上來,讓蘇巧巧也稍微蹭了蹭懷裡抱著的祁銘,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抱枕,就這麼美美地睡了下去。
————————
「哈啊……哈啊…」
在急匆匆地付了款之後,一路小跑的祁銘才終於安心了下來,在急促的喘息當中,露出了慶幸的表情。
「太好了……好歹趕上了……」
「真是的,別說的像是跟女孩子約會一樣行不行,不就是買本書麼。」
而他那緊緊摟著教科書的樣子,也讓蘇巧巧忍不住撇了撇嘴,使得祁銘也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還不是你的錯,把我的手機鈴聲關了。」
為了避免睡過頭,祁銘特意多訂了一個鬧鐘。
但是在他醒過來之前,被吵到的蘇巧巧反而先一步把鈴聲關了,然後繼續就這麼摟著自己睡覺,讓兩個人一直睡到了黃昏時分才終於醒來。
於是,急匆匆的他也在穿好衣服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商場,總算是在關門之前,把本該買的書收到了懷裡。
「甚麼嘛,明明是我看你睡得香才不想打攪你的。」
蘇巧巧叉著腰說道,那張像人偶一樣精緻可愛的俏臉也顯露出一抹不滿來。
明明睡覺的時候還是那麼乖巧可愛,一醒來就又鬧著學習學習……
果然,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嘴硬的傢伙,他還會端著架子,總覺得在學習上超過自己就能比自己強。
「你把我當甚麼了,暖被窩的道具嘛?你自己睡得舒服之後又反過來怪我。」
那句話語,也讓祁銘頓時語塞,表情也放緩了一些。
和之前不同,這次自己確實是本身也對睡懶覺的事有所迷戀,才半推半就地跟蘇巧巧一起睡覺的。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不能把錯都怪到蘇巧巧的頭上。
「那……那好吧,算是我錯了,可以了吧。」
祁銘小聲說道,而蘇巧巧也輕哼了一聲,就這麼抓起了他的胳膊,帶著他往樓上走去。
「光說錯了有甚麼用,既然你來商場買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我也可以來買想要的東西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想買甚麼啊……?」
在自己多少有些理虧的狀態下,祁銘也只能點了點頭,同時也有些困惑地問道。
只是,蘇巧巧卻並沒有說話,只是拉著他在商場中穿梭著。
而在她最終停到了一家女性內衣店的面前時,祁銘的臉上也頓時竄上了一抹緋紅,連忙想要向後退去。
「你自己進去就行,我就算了……」
「才不要,我一個人挑多沒意思啊,而且我還想問問你的意見呢。」
蘇巧巧強行拉著他的手不放,就這麼把他拽進了內衣店裡,同時也故意湊到了他的耳邊,悄聲說道。
「吸著我的胸部睡了那麼久,這點小事總是要幫忙的吧?」
那羞恥的回憶一下子被蘇巧巧提起,讓祁銘頓時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對她的要求有甚麼異議。
於是,在少女盡情地在各式各樣的女性內衣之間穿梭的時間里,祁銘也全身僵硬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生怕自己的視線和身體不小心碰到那些展示出來的胸罩和內褲。
然而,就算是如此,完全不打算放過他的蘇巧巧,也主動地提起了那些本該穿在女孩子私密部位的面料,朝著他搭話道。
「餵,祁銘,你覺得這件內衣怎麼樣?好看嗎?」
「還……還行吧……」
舌頭就好像是打結了一樣,就算是拼命地眨眼給蘇巧巧打著眼色,也統統被她無視,繼續朝著自己拋來更多羞恥的問題。
「我覺得加點蕾絲會更好看誒,還是說祁銘你更喜歡純棉的?那種花邊的也不錯誒~」
別向我問這種問題啊……
看著那個女服務員眼裡明顯浮現出來的異樣色彩,祁銘也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是看到蘇巧巧的翅膀和尾巴之後,知道她是魅魔種族的女服務員也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朝著她介紹著一些明顯要花哨許多的內衣,祁銘也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焦慮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周圍,生怕再被更多的人看到現在的景象。
「餵餵,祁銘,這個帶蝴蝶結的款式好可愛啊~」
「這個我不太喜歡誒,之前咱們做的時候會悶悶的讓胸部很難受,不過你要是更喜歡那種感覺的話,我穿也不是不行啦~」
「說起來,你更喜歡襠部加棉的,還是那裡也一並是透紗的?之前看你舔的那麼起勁,我也有點好奇你的口感了。」
一句句刺激內心的話語從蘇巧巧天真可愛的小嘴巴里吐露出來,那有時是悄悄話,有時又幾乎能夠被服務員和其他路人聽到的音量,也讓祁銘死死地繃緊著自己燥紅的臉頰,在大腦一片亂麻當中,連自己究竟是怎麼回復的都完全搞不清楚了。
也正是如此,當蘇巧巧終於買好了內衣,讓兩個人離開店面的時候,祁銘的後背也已經完全濕透,就好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運動一樣氣喘吁吁的。
「哼~哼哼~」
而相比較於他,蘇巧巧的心情則是明顯好了很多,就這麼一隻手提著袋子,另一隻手輓著祁銘的胳膊,和他一起朝著商場的出口走去。
那個店員絕對知道了甚麼……
想起臨走時對方臉上怪異的笑容,祁銘也有一種狠狠用腦袋撞牆的衝動。
「差不多也該吃飯了呢……咱們晚上吃甚麼呀?」
也正是如此,在蘇巧巧的詢問當中,祁銘也只是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吃甚麼都行,反正我已經懶得再逛甚麼別的地方了……」
「誒,還挺聽話的嘛,那我就不客氣嘍~」
蘇巧巧的話語,讓祁銘頓時微微一愣,隨即便感覺身體被拽動了起來,讓他頓時在少女的拉扯之下,跑到了僻靜的廁所裡面。
「你幹甚麼啊?」
在心中不好的預感下,祁銘也連忙說道,看著蘇巧巧直接將廁所的隔門關上的景象。
「當然是吃飯了呀,你不是說吃甚麼都行麼~」
在鎖好門之後,蘇巧巧也轉過身來,帶著祁銘熟悉的壞笑表情,開始揚起了自己的裙擺。
「我說的是正常的飯菜,誰說這個也可以了。」
祁銘有些惱火地說著,但是蘇巧巧卻像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樣,就這麼倚在了牆邊,輕輕搖晃起自己包裹在粉白內褲當中的飽滿屁股。
「可是對我來說,這個就是正常的飯菜呀~」
「而且現在的話,就算是把內褲弄髒也沒關係,可以直接換上新的內褲哦,很方便的吧?」
她的話語,也讓祁銘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袋子,臉上也浮現出微微的猶豫來。
「現在大多數人都在負一負二的位置吃飯呢,基本不會有人來這邊上廁所的哦。」
「可是,在公共場合這麼乾……」
祁銘忍不住小聲嘟囔著,而蘇巧巧似乎也有些忍不住了的樣子,就這麼扭動著自己飽滿的屁股肉,催促著他插入進來。
「快點快點,要是拖太久的話,說不定就真的會有人來上廁所了哦~」
少女飽滿的臀瓣把可愛的粉白內褲撐得鼓鼓的,而蘇巧巧那件被仰起下擺的洛麗塔裙,也直接把一部分纖細光滑的腰肢暴露了出來,使得朝向自己的屁股在腰胯的曲線下變得更加誘人。
就好像是一顆飽滿的果實,在那條與普通人不同的尾巴來回搖擺當中,兩條雪膩的大腿夾出的蜜縫也向外凸出了令人迷醉的輪廓,尤其是在系繩內褲的包裹下被緊緊箍著的臀瓣,也在中央的位置夾出了一條深邃的溝壑。
即便是沒有上手觸碰,緊緊撐著內褲面料的綿軟翹臀也透露出極致的肉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從兩條軟乎乎的大腿向上撫弄,充分地感受著小女孩特有的豐盈屁股。
更別說,祁銘早就已經切切實實地體驗過面前少女下半身所傳來的美好快感,所以在這份美景的誘惑之下,他的褲襠很快便也一並鼓了起來。
「啊,我知道,是你不敢插進來,怕自己又會丟人地射出來吧~」
就在他為此猶豫的時候,蘇巧巧突然開口說出的話語,也讓祁銘頓時微微一愣。
「沒辦法嘛,畢竟人家是魅魔呀,所以就算你早洩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就像是成績一樣,學習能力也和肉棒一樣是個早洩,所以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趕上我啦~」
「你說甚麼——」
那挑釁的話語,讓祁銘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了一股強烈的惱火,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卻只是讓面前那顆飽滿的小屁股搖擺得更加歡快了一些。
「我在說你肯定贏不了我,不僅僅是學習上贏不了,連做愛也贏不了~」
「你……你這臭丫頭!」
在她的嘲諷下,祁銘也忍不住地衝了上去,就這麼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來,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壞心眼的蘿莉魅魔。
「哼哼~來啊來啊,有本事就讓我高潮呀~」
而蘇巧巧也直接用自己的尾巴撥開了內褲的一角,就這麼任由著祁銘抓著自己的腰肢,把那根肉棒頂入到蜜壺之中。
啪啾——啪啾——
黏膩的水聲開始回蕩了起來,而正攢著火氣的祁銘,也用力地聳動著自己的腰部,使得那根肉棒也一下一下地頂入到蘇巧巧甜蜜的腔道之中,和層層疊疊的肉褶們充分地絞在一起。
「唔嗯~哈啊~」
從背後頂入男性火熱的肉棒,那份廝磨的快感,使得蘇巧巧的櫻桃小嘴也漏出了甜美的嬌哼,手肘完全倚靠在了牆壁上,在祁銘一下一下向前頂著自己屁股的衝擊力中,讓俏臉也貼到了冰冷的牆面上。
笨蛋…頂得這麼用力……
感受著肉棒帶著格外蠻橫的力道在自己的小腹里戳來戳去的刺激,蘇巧巧也忍不住在心裡嘟囔著,微微踮起的腳尖也在地板上挪動起來,在尋求著支撐的同時,把屁股更加靠後翹起,從而讓軟綿綿的臀瓣也反過來擠壓在祁銘的小腹上,削減著他的體力。
「哈啊……哈啊……」
而一直用力頂著少女屁股的祁銘,也同樣在軟嫩的腔肉摩擦棒身的快感中呼吸變得格外粗重起來,雙腿不斷顫抖著,在蘿莉女孩軟乎乎的臀肉在小腹上彈動的刺激下感到脫力。
從小就已經習慣了被這個下流粘稠的緊致小穴榨取精液的體驗,如今卻要反過來強行忍耐住肉褶們的廝磨,對祁銘來說也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
只是,在少女的嘲笑下,心懷不甘的他也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就這麼抓著蘇巧巧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在一次次的頂撞當中,讓蘿莉少女軟乎乎的屁股肉一下一下地擠壓在自己的胯下,把肉棒周圍的一圈皮膚都陷進了棉花糖一樣的甘美觸感當中。
好緊…比平時還要緊的多……
而蘇巧巧作為反抗,用力收縮腰肢的小動作,也在性器的相互連接當中被祁銘所感受到,使得那些勒在龜頭上的肉褶妖艷地舔舐敏感地帶的刺激不斷地沿著下半身傳來,讓祁銘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
只是,在蘇巧巧越來越難以抑制住的甜美嬌鳴下,他還是彎下了自己的腰部,繼續堅持著打樁的動作,想要在這個女孩面前展現出自己強大的一面。
不想輸,不想承認,不想在所有的方面,都被這個依戀著自己的少女比下去……
於是,在他幾乎直接抱著自己腰部,像發情的公獸一樣頂撞的快感之下,蘇巧巧也同樣嬌軀顫抖了起來,櫻桃小嘴不斷在緊貼著的牆壁上吐露出濕熱的嬌哼。
「唔~哈啊~咕~」
大多數時候,都是她自己在向祁銘索求著精液,因此像現在這樣被對方反過來頂撞,也令她產生了一股陌生的刺激感,蜜穴也隨著冠狀溝反復剮蹭腔道的快感而顫動收縮著。
不妙……這個……好舒服……
她紫色的眼眸當中蒙上了一層水霧,但是在同樣不想服軟的狀態下,也繼續夾緊著腰肢,緊緊地絞著深入到自己體內的肉棒,讓軟膩黏稠的花心吸吮著祁銘的龜頭,想要把背後頂撞著自己的祁銘推向高潮的頂峰。
於是,這片封閉的空間當中,也不斷地回蕩起兩個人壓抑著歡愉的悶哼聲,連帶著肉棒和蜜穴的相互抗衡,也廝磨出了比以往更加響亮的水聲來。
祁銘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蘇巧巧的腰肢前後挺動,而蘇巧巧也故意開始左右扭動起屁股,讓那些妖艷的肉褶在彎曲當中從各個角度剮蹭著龜頭上的肉瓣,想要先一步把他的精液榨取出來。
於是,在這種暗中較勁下,他們的表情都浮現出了比平日更加濃厚的恍惚來,就好像是發燒了一樣,在臉頰潮紅當中喘著粗氣,投入到這種激烈的交合里。
不……不行……這樣下去的話……
而自己的花心不斷被頂來頂去的瘙癢感,也終於開始轉變成了一股強烈的衝動,讓蘇巧巧的心中產生了一股不妙的預感來。
雖然是為了誘惑祁銘,但是像這樣被動地承受著從後面頂撞屁股的抽插,還是讓她感覺到了瀕臨高潮的刺激來。
即便祁銘的肉棒同樣已經開始了顫抖,但是已經品嘗過不知道多少次他性器滋味的蘇巧巧,也本能地理解了自己會先一步漏出來的處境。
絕對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才讓這個笨蛋在學習上吃癟的,要是讓他在做愛上也得意起來,他肯定會以此為理由,拒絕自己更多更多的事情的。
「哈啊……哈啊……」
而同樣感覺射精感日益湧上的祁銘,也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精力去在乎其他的事情,只是繼續在緊緊絞著棒身的蜜壺中頂撞著,感受著那些小舌頭一樣的肉褶們好似甘美的漩渦一般纏繞在龜頭搓洗的極樂刺激。
如果不是為了贏過蘇巧巧的話,他早就已經受不了這種快感,把積蓄著的精液射的乾乾淨淨了。
但是不行……再忍一下……再忍一會……
自己不想再輸了,不想再輸給這個女孩子了……自己不想在她的面前,變得完全一無是處……
在腦袋裡面只剩下了這個念頭的狀態下,祁銘也近乎是機械式地抓著蘇巧巧的腰肢頂撞著,感受著龜頭都已經在忍耐中融化,只剩下無窮無盡的甜美快感的狀態。
沙沙————
而就在他幾乎精神都要被寸止的快感弄得麻痹的時候,突然從睪丸上傳來的愛撫,也讓他猛地抽搐了一下,連帶著凌亂的呼吸也一瞬間爆發出更加脆弱的悲鳴。
什……這是甚麼啊……
連低頭去看的力氣都不剩,本就已經是極限狀態的他,也只能絕望地感受著那份和小舌頭一樣柔軟的肉棒就這麼沿著睪丸來到了會陰,開始像貓咪喝水一樣來回撫弄起來的刺激。
於是,已經岌岌可危的防禦,在這份挑逗陰囊的動作下徹底崩潰,讓祁銘漏出了猶如女孩子一般的悲鳴,在蜜肉剮蹭著冠狀溝的快感下,意識消融到一片粉色的沼澤當中。
噗啾————
「唔嗯嗯嗯嗯~~~」
大量的精液衝刷在了最為嬌弱的花心上,讓蘇巧巧也爆發出了甜蜜的鶯啼,那張精緻可愛的俏臉徹底融化在恍然當中,把軟乎乎的屁股肉高高地翹起,就像是發情的母貓一樣,在接受著雄性的精液同時,將下流的愛液統統噴濺了出來。
緊密結合的腔壁在兩股相反方向的淫液衝刷之下激起了無比強烈的刺激感覺,使得忍耐到極限的兩人也在一切的堅持都融化掉的失神當中,繼續被彼此高潮所漏出的液體責備玩弄著敏感的性器,從而保持著後背位的姿勢,繼續沈浸在延後已久的歡愉當中。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讓此前一直積蓄在體內的快感完全排出去之後,他們緊繃的身體才終於重新鬆軟下來。
而在這種徬彿把全部的力氣都隨著體液漏出來的狀態下,祁銘也就這麼摟著懷裡汗香的幼小嬌軀,和蘇巧巧一起趴在牆邊,不斷地喘息歇息著。
「哈啊……哈啊……是我贏了呢~」
感受著耳邊男孩格外粗重的呼吸聲,蘇巧巧也微微仰起了腦袋,在劉海因為汗水而黏附到額頭的狀態下呢喃道。
「不…不公平,你用尾巴蹭我下面,算是作弊了……」
而在剛剛的射精所帶來的快感下,祁銘也有氣無力地喃喃道,那份心裡強烈的不甘,也在鬆軟的舒適感下變得格外朦朧。
「才不是作弊,你不也抓著我的腰妨礙我的動作了麼,笨蛋……」
用後腦勺廝磨著祁銘的脖頸,充分吸取過精液的蘇巧巧那張可愛的俏臉上也顯露出了一股獨屬於性高潮後被充分滋潤過的女孩子才能夠擁有的媚態,讓祁銘一時間也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來,只能在自己又一次輸給了這個比自己更加嬌小的女孩的事實之下,失魂落魄地保持著沈默。
從換上新的內褲,再到清洗手掌和臉頰,乃至是到了燒烤攤坐下,祁銘都幾乎沒有再多說些甚麼話語。
而和他完全相反的,便是從歡愉之後恢復過來,變得比之前還要更加興高採烈的蘇巧巧。
「嘻嘻~吃吧,特意給你點的烤腰子哦~」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位置上的蘇巧巧那張燦爛的笑顏,祁銘也拿起了那串還滋滋冒油的烤羊腰,默默地吃了起來。
「早就說了你贏不了我的嘛,你還非得不信。」
而蘇巧巧也一邊吃著肉串,一邊在口齒不清當中繼續笑嘻嘻地說道。
「現在明白了吧,不管是做愛,還是成績,你都贏不了我的~」
如果是在以往的話,這種時候祁銘會提醒她一句別在吃東西的時候說話,但是現在的他,並沒有這個心情。
「嘻嘻~這麼想想,說不定你也要叫我姐姐了呢,就算是比我大了兩歲,但是在各個方面,我都已經算你的前輩了。」
而沈浸在又一次贏了祁銘的喜悅之中,蘇巧巧也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只是一邊美美地享用著烤肉,一邊打趣道。
「說真的,祁銘你這麼笨笨的,還死磕學習乾嘛呀,反正再怎麼學成績也還是那樣,浪費時間讓自己那麼不舒服,簡直虧大了好吧。」
「與其考慮那些有的沒的,我覺得你還是多考慮考慮搞搞家務甚麼的更有前途哦,畢竟你從小也照顧我挺長時間了嘛,這方面對你更合適呢。」
蘇巧巧用腳輕輕踢了踢祁銘的小腿,一邊把新烤好的腰子送到他的面前,一邊洋溢著期待的表情。
「放心好了,我比你更聰明,也比你更厲害,以後工作了賺大錢,肯定比你死磕學習有前途的多了~」
「哼哼~不過誰讓咱們是青梅竹馬呢,所以我賺了錢也不會忘記你的哦,到時候你就當被我包養了,像小時候那樣照顧我,幫我洗澡呀,暖床呀,然後乖乖被我搾精呀,怎麼樣,很幸福吧?」
在蘇巧巧提到「包養」二字的時候,祁銘原本抬起簽子的手掌也一下子頓在了半空,但是在過了幾秒之後,也裝作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默默地吃著肉串。
只是,他那沈默的反應,也讓蘇巧巧頓時升起了一抹不滿,踢著他小腿的力度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些。
「我跟你說話呢,倒是有點反應呀。」
「我跟你說,有我這樣的青梅竹馬,你就偷著樂吧,不用愁未來的事情,還能像以前那樣一起玩,不用非得面對那麼麻煩費勁的人生,多好啊~」
看著蘇巧巧那笑嘻嘻的樣子,祁銘放在桌下的手掌也微微攥緊了一些,喉頭在蠕動當中,硬生生地擠出了聲音。
「嗯……」
「嘿嘿~以後我就簡簡單單地賺大錢,然後你就負責照顧我,住在一個新的大房子里,連上下串門都不用。」
蘇巧巧仰起了腦袋,在讓一頭如瀑的銀發散落在背後的同時,仰望著頭頂那片漆黑的夜空,似乎已經想象到了未來美好的景象,臉上浮現出了幸福而又甜美的笑容來。
就這樣吃過了晚飯,在一起回家的夜路上,依然還在興頭上的蘇巧巧也繼續訴說著未來美好的生活,一邊拉著祁銘的手掌,一邊甩動著,讓那張燦爛的笑容繼續倒映在祁銘的眼中,讓他緊閉的嘴唇內裡牙齒咬合在一起。
這樣啊……在巧巧的眼裡,自己已經是這樣的人了啊……
根本不是甚麼玩伴,只是一個值得照顧的寵物而已……
在她看來,自己那些小小的抵抗,一定都只是好玩的情趣而已吧,所以才會那麼起勁地挑逗自己。
也對,畢竟巧巧她可是個天才啊,像自己這樣笨拙地努力,在她的眼裡就和小孩子試圖打穿牆壁一樣可笑吧。
所以,她才會這麼嘲笑自己,欺負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滑稽的玩具一樣對待,因為在她的心裡,自己就是這樣的存在……
即便是買了新的教科書,在翻開的時候,也會繼續遭到蘇巧巧的調戲。
即便是自己在認真地學習知識,那個天才的魅魔少女,還會繼續在旁邊逗弄自己。
即便是自己不情願,她也會繼續半強迫地拉著自己,一邊說著自己不行,一邊纏著自己做愛。
光線的刺激,讓祁銘的雙眼緩緩睜開,在強烈的困倦當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又沒能好好學習……
感受著身旁依然緊密地摟著自己睡覺的蘇巧巧,祁銘的心裡,也升起了一抹焦躁的感覺來。
就好像是確信了自己永遠不可能贏過她了一樣,蘇巧巧已經連誘惑之類的小動作都懶得做,只是強硬地拉著他上床做愛,反正自己的力氣也沒有她大。
也正是如此,昨天一整晚的時間里,蘇巧巧都在自己身上騎乘著搾精。
已經下午了……今天又要浪費了……
而看著窗外那已經變得柔和下來,並且漸漸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夕陽,猜到又是蘇巧巧把自己手機鈴聲關掉的祁銘,也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被單。
晚上…晚上還有一點點時間學習……
祁銘拿起了手機,想要確認一眼日曆上的時間。
已經離考試沒多久了,自己還有一大堆知識沒掌——
然而,那在日曆上赫然標注出來的考試日的字樣,也讓祁銘的大腦在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手機的屏幕。
今天……今天就是考試的日期了……
那自己…自己豈不是……
刷拉————
幾乎是本能地,祁銘猛地掀起了被子,強行掙脫了蘇巧巧的摟抱,想要趕緊穿上衣服趕往考場。
然而,這種衝動僅僅只是在腦海當中停留了一瞬,便隨著已經明顯來不及的時間而消散掉,讓祁銘就這麼站在了桌子前,愣愣地注視著地上被丟得到處都是的衣服。
「幹甚麼啊?突然這樣,我還在睡覺呢。」
並且,在他用力的牽扯下,強行從睡夢之中蘇醒的蘇巧巧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從被窩當中爬了出來,讓那頭銀發披在了光潔的後背。
而她的話語,也讓祁銘頓時回過了神來,轉過了身,雙眼瞪向了還揉著眼睛的蘇巧巧。
「是你把我訂的鬧鐘關了!?」
「對啊,你天天訂那麼多鬧鐘煩死了,所以我嫌吵就給你關了啊。」
雖然對於祁銘突然的激動有些困惑,但是蘇巧巧還是理所當然地說道,讓祁銘的表情在下一刻頓時微微扭曲了起來。
「就因為你,我現在考試都遲到了————!」
那一瞬間從口中爆發出來的怒吼,讓蘇巧巧的嬌軀頓時哆嗦了一下,並且在理解了那句話的內容之後,俏臉陡然變得僵硬了起來。
「我……」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這場考試努力了多久?就因為你把我訂的鬧鐘關了,我這次的考試費和教材全都白費了!」
而沈浸在憤怒之中的祁銘繼續怒吼的話語,也讓蘇巧巧的脖子忍不住縮了縮,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她小聲嘟囔著,讓看著蘇巧巧那副如同受驚松鼠一般樣子的祁銘心裡也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憋屈感覺,只能重新背對著她,懊悔著自己錯過了考試。
「也…也沒關係的吧?」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祁銘在那份激蕩的情緒下肩膀聳動,連帶著呼吸也因為焦慮而變得格外急促的樣子,蘇巧巧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用手指盤繞著自己側臉的發絲,一邊語氣輕鬆地說道。
「反正你就是個笨蛋,去了也不一定能考好,倒不如說花一天的時間在那考試才是真正的浪費時間呢。」
故意裝作對考試成績感到不屑,她輕哼了一聲,腦袋也微微向上仰起,使得那偏移的視線並沒有注意到祁銘後背微微一顫的反應。
「反正那種考試等我上大學了之後照樣能輕輕鬆松考過,你在這糾結也完全沒有意義。」
「而且你看,考試的時間都已經錯過了,糾結也沒有意義,還不如做點舒服的事呢。」
「今天的話,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在上面好好宣洩一通哦,有我這麼可愛的魅魔少女給你安慰,不比那甚麼考試有價值多…了……」
和平時無奈卻又溫和的神情不同,只剩下了冰冷和敵意的眼神,讓蘇巧巧的話音一點一點地減弱下來。
那個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從來都沒有對自己發過脾氣,一直像個哥哥一樣溫柔對待自己的男孩,如今也死死地用通紅的雙眼瞪著自己,讓低沈的顫音從口中發出。
「好玩嗎?」
「這麼貶低我的一切,就這麼好玩嗎,蘇巧巧?」
「我…」
蘇巧巧下意識地從口中漏出了聲音,但卻好像是點燃引線的火星,讓祁銘的咆哮再次回蕩在了房間當中。
「在你眼裡,我就是個甚麼都乾不成的廢物是吧——!?」
我…我不是,我沒有……
「天天看著我苦惱的樣子很有趣嗎?天天在我面前秀優越很開心嗎?天天把我說的一無是處,就這麼能滿足你的虛榮心嗎!?」
我…我只是想證明我已經不是那個追在後面的小妹妹了……
「好啊,我確實是廢物,甚麼都比不了你,甚麼都會失敗,這就是你想聽的話了對吧?你就是想看著我像個廢物一樣甚麼都乾不成,哭著在這巴結你的樣子才會滿意是吧?」
不是這樣的,我想讓你知道,就算不行也沒關係……
心中的想法積蓄在了嘴邊,卻又在面前那張猙獰的表情下完全無法說出口去。
明明只是,想讓你更關注和在乎我一些而已……
由我來的話,你就能不用那麼累,可以盡情地享受更舒服的生活了……
「恭喜你了啊,我現在確實變成廢物了,全都得多虧了你啊,天才蘇巧巧。」
「您這麼天才,也大可不必再考慮我這種廢物的事情,自己去過逍遙的日子就好,我這盛不下你這尊大佛。」
那猶如利劍一樣刺痛著心臟,充滿恨意的目光,讓蘇巧巧就好像是悲鳴一般,讓聲音強行從喉嚨當中擠了出來。
「祁銘,我只是……」
「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這個餵狗一樣施捨別人的混蛋了————!」
然而,祁銘歇斯底里的聲音,也徹底打斷了她最後的那一絲話語,讓整個房間當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但是很快,細微的啜泣聲開始浮現了出來,並且伴隨著少女眼角的紅框變得越來越明顯。
「嗚嗚嗚啊啊啊————」
最終,徹底無法抑制的哭聲爆發了出來,而嚎啕大哭的蘇巧巧,也就這麼扇動起了小巧的蝠翼,在抓起了地板上的衣服之後,從窗戶中飛離了祁銘的房間,讓他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當中,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椅子上面。
結果…最後還是翻窗戶啊……
在徹底把迄今為止的怨氣統統發洩出來之後,那股鬆軟無力的感覺,也讓祁銘垂下了腦袋,用雙手搓著自己的臉頰。
最後,還是沒能趕上考試,只能等下一次……
原本準備好大二考到教資的證書,然後大三大四專心實習的計劃也徹底亂套,又要重新調整了……
算了,反正已經不用在乎巧巧的事情了,剩下的時間里,自己總算可以一個人慢慢安排了。
關於她的事情,自己已經再也不想去理會了,反正在對方的眼裡,自己也只是個甚麼都乾不成的廢物,自己還管那麼多做甚麼呢。
自己的努力,自己珍惜的事物,自己堅持的信念,都被她貶的一文不值,被她踐踏得一無是處,自己還有甚麼義務去在乎她呢?
想起了蘇巧巧這段時間中一次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得意地譏諷自己的樣子,祁銘心中的煩躁感也變得更加猛烈了一些,讓他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管了,好不容易能夠擺脫她的騷擾,自己還是趁著下一次考試之前,盡快把此前落下的東西統統都補回來吧。
把被蘇巧巧強行掀開的窗戶重新關好,祁銘也在把衣服穿上之後,繼續坐在了書桌前,將那些已經因為蘇巧巧這幾天的惡作劇而變得皺巴巴的書本翻開,慢慢地投入到學習當中。
距離上一次能夠這樣安安心心地學習,究竟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祁銘不太清楚,只是在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的安靜環境中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才終於從書本中抬起頭來。
那個嬌小調皮的倩影,沒有再出現到自己的面前,而嘰嘰喳喳令人煩躁的聲音,也徹底變得寂靜,讓祁銘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呆了一會之後,才開始著手做晚飯的事情。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洗澡,一個人看會視頻然後睡覺。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在從小就幾乎和蘇巧巧形影不離的祁銘感覺當中,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變得安寧下來一樣。
出門的時候,可以隨意帶上耳機聽歌,也能夠盡情地選擇自己喜歡的地方,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意見。
吃飯的時候,可以根據自己餓的時間隨便安排,而不用被催著。
對於本就基本獨自生活的祁銘來說,這是難得能夠將身心都徹底靜下來,可以投入到一切自己喜歡事物的時候。
只是,還是稍微有點冷清啊……
心中浮現出來的想法,讓吃著外賣炸雞的祁銘眉頭皺了皺,把平板音量的聲音調大了一些。
但是,總比繼續被嘲笑,被譏諷,被貶低自己的人格和尊嚴要好得多了……
於是,從那天開始,蘇巧巧從自己的世界當中徹底消失了。
即便聊天軟件的頭像還亮著,祁銘也沒興趣再點開,而在動態上,不論是他還是對方,也都沒有再更新任何的東西。
哪怕是下樓的時候,也沒有再偶然碰見過,就好像是一層無形的牆壁在隔絕著,讓本身只是上下樓的距離變得格外遙遠。
或者說,那層遙遠的距離,是由他們自己選擇隔絕開來的才更合適。
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貨架一角的小小翅膀,祁銘也裝作甚麼都有沒有發生的樣子,故意略過了那塊區域,就好像是有著一層看不見的帷幕,在繞過之後,朝著收銀台走去。
小區的超市、菜店,以及快遞站點,只要能夠看到那某種特徵跡象的時候,自己就會直接繞道走開,從而讓記憶中熟悉的倩影從世界中消失。
在她的世界當中,是否也是這樣呢?在自己未能注意的角落,默默地消失在自己的周圍。
祁銘不願意去想,也沒興趣去想,只是繼續著這樣的生活,度過一天天的生活。
但是即便如此,那份由自己像是小孩子玩耍的任性一般所划出的界限,終究還是被打破,讓祁銘不得不面對自己本想徹底拋卻掉的事情。
「阿姨……」
在看到了門口站著,比自己稍微矮上一點點的女性時,祁銘的表情也變得複雜了一些。
蘇璇,也是蘇巧巧的母親。
「一段時間不見,你已經變成小大人了呢~」
在坐到了沙發上之後,蘇璇也輕笑著說道,讓坐到她旁邊的祁銘表情也變得更加猶豫。
作為蘇巧巧的母親,同樣身為魅魔的她,也依然保持著嬌小而又稚嫩的童顏。
只不過,雖然和自己的女兒站在一起足以用姐妹花來相稱,但是已為人婦的她,還是透露出了一股比蘇巧巧更加成熟知性的氣質,在白色的高領毛衣襯托中散髮著與其蘿莉外表不相符合的母性氣息。
「嗯……」
而在對方特殊的身份下,祁銘也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回應著對方猶如誇獎一般的寒暄。
於是,注視了一會低垂著腦袋的祁銘之後,蘇璇臉上的微笑也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看著這個從小就與自己女兒相伴的男孩,讓甜美卻又充滿熟韻味道的嗓音傳達出來。
「看來,小銘你已經猜到我來的目的了呢,可以跟阿姨說說嗎?你和巧巧之間的事情。」
將自己的手掌抬起,蘇璇也更加貼近到了祁銘的身邊,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
「放心好了,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阿姨不會逼你的。」
「只是,阿姨知道你不是那種簡簡單單就因為被巧巧秀優越就心生嫉妒的孩子,所以能和阿姨說說嗎?你心裡到底是如何想的。」
面對著這個從小就一直在照顧著自己,幾乎和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的女性,祁銘臉上的猶豫也變得更深了一些,交疊在身前的手掌也相互摩挲在一起,似乎是想要消解掉內心當中的不安。
「阿姨,叔叔現在,還在工作賺大錢對吧?」
最終,似乎下定了決心的祁銘也終於緩緩開口,朝著蘇璇問道,讓她那對和蘇巧巧一樣的紫色眼眸不禁眨動了起來。
「嗯,對啊。怎麼了嘛?」
「我記得阿姨你跟我和巧巧說過,當初是叔叔主動追求你,然後才在一起的吧?」
看著蘇璇那張溫柔的俏臉,祁銘的雙手攥得也更緊了一些。
「那個時候,叔叔就已經是很富有的人了吧?阿姨當初之所以和叔叔在一起,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呢?」
「唔……」
而在想了想之後,蘇璇也笑著點了點頭。
「說完全沒有,也是不可能的,畢竟當時他那麼熱情地追求我,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是個蘿莉控甚麼的,我覺得嫁給他也不虧,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
只是,祁銘的下一句話語,也讓蘇璇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是啊,相比之下,我爸爸媽媽就要差遠了。」
相比較於自己的家庭,蘇巧巧家明顯要更加富有一些,包括樓下的一層二層都是屬於他們的地方。
而自己的媽媽,也從學生時期就是蘇璇的好閨蜜,因此在相繼結婚之後,忙碌於工作的她和自己的父親,也將當時還小的自己托付給了蘇璇照顧,使得自己童年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被蘇璇一家照顧著。
「我並不是覺得爸爸媽媽對我有虧欠,或者是他們沒有給我更好的生活,只是……」
祁銘頓了頓之後,才接著說道。
「以後繼續和巧巧在一起生活,我繼續這樣渾渾噩噩下去,是遠遠不夠的。」
那句話語,令蘇璇的眉頭頓時微微一挑,連帶著背後從毛衣縫隙中透出的翅膀也忍不住搖晃了一下。
「近幾年的新聞和統計我都看了,大部分魅魔的結婚對象,最終都是更加富有的男性。」
「畢竟她們更加漂亮,在那方面技巧也更好,所以受到男性追捧的情況很多,可以挑選的優質男人也很多。」
「雖然巧巧她可能沒發現,但是實際上偷偷關注她的男生一直都很多……」
久違地將心裡話吐露出來,祁銘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顫抖,雙手攥在一起。
「我其實很害怕的,巧巧某一天會離開我,和哪個更加優秀的男生在一起之類的。」
「尤其是在她越來越聰明,不論是從成績還是體能都超過我之後,我也越來越發現,在她的面前,我連一丁點優點都不存在,唯一和她玩到一起的原因,只有我是她的青梅竹馬而已。」
「我覺得巧巧她不會這樣想的哦,畢竟那孩子很怕生,還總是依戀著你嘛。」
蘇璇輕聲說道,讓祁銘也緩緩抬起頭來,帶著擔憂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臉頰。
「可是,現在不會,以後呢?」
「阿姨,如果叔叔真的只是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需要你從工作到生活都照顧的話,你會陪伴叔叔多久呢?」
「如果,你不得不去忙各種工作,然後被其他男性拋來橄欖枝的話,你會不會和叔叔離婚呢?」
看著祁銘那焦慮的眼神,蘇璇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繼續保持著沈默,靜靜地聆聽著男孩的坦白。
「所以,聽到巧巧不斷說要包養我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
「她因為剛剛高中畢業,所以對於很多事情還沒有瞭解,畢竟您知道的,她不喜歡想這些複雜的事情。」
「但是,我基本瀏覽翻閱了一下魅魔種族的就業信息,大多數都是和交際等相關的內容,換而言之,巧巧以後除非刻意去避開這些,否則作為魅魔的她,必然要被更多的人用有色眼鏡來看待。」
「如果我真的甚麼都不管,只是一昧地被巧巧包養,那麼怕生社恐的她,就不得不去接觸更多的人,強迫自己去跟那些形形色色,很可能不懷好意的人交往。」
「她肯定會難受的,然後又因為我這個累贅不得不承受下來,還會受到其他更加優秀的男性追捧,我害怕變成那樣,更不想那樣,一想到巧巧和其他的男生結伴,然後露出幸福快樂的表情,我的心裡就會嫉妒的要死,我不想把她交給其他任何人。」
「所以,我才想要努力學習,然後考過教資,至少能夠有個教師的出路,可以在未來巧巧的工作上給她排憂解難,也能夠有一定的人脈。」
「她很聰明,也很厲害,她是我自豪且珍視的女孩子,所以我才更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而不是一直活在她的背後,甚至要靠讓她承擔痛苦的方式,獨自享受和她在一起的幸福。」
祁銘咬了咬下唇,連帶著肌肉也微微緊繃了起來。
「但是巧巧的說法,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我……」
看著沮喪的祁銘,蘇璇的眼眸當中也浮現出了更加濃厚的憐愛,柔聲說道。
「果然,小銘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呢,一直默默地考慮著巧巧的事情。」
「阿姨很開心,相信你的媽媽知道之後,也會為你感到自豪的。」
她將祁銘的脖子環住,就這麼摟抱著他,讓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不過,在我們看來,小銘你和巧巧,早就是今後要共度一生的伴侶了哦。」
「所以不管是吃醋也好,還是嫉妒也罷,乃至是不安和為對方著想的心意,都不要一個人獨自煩惱,反而變得像是陌生人一樣,因為所謂的客氣束手束腳。」
「……嗯。」
感受著蘇璇懷抱的溫暖觸感,祁銘也微微地點了點頭,讓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慈愛了一些。
她微微瞥了一眼陽台之後,目光也重新收了回來,就這麼摸著祁銘的腦袋。
「祁銘,那孩子,以後多多拜託你照顧了哦,正如你所說的一樣,她的性格怕生,又在很多方面大大咧咧,如果沒有人幫她的話,她很容易鬧出問題來的。」
「可是……我和她已經……」
在蘇璇的話語下,祁銘臉上也閃過了一抹遲疑。
只是,看著懷中男孩那份躊躇的樣子,蘇璇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
「沒關係哦,阿姨相信你們兩個肯定能夠重歸於好的。你們這麼多年的情誼,只是因為一次吵架就結束,今後也會有所不甘的吧?」
那句反問,也讓祁銘一時間陷入到了沈默當中。
不過蘇璇似乎本來也不打算從他口中問出確切的答案,在輕輕拍了拍祁銘的後背之後,就這麼站了起來,朝著他笑著說道。
「那麼,要加油哦,小銘。畢竟……」
「除了我和丈夫之外,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把她當做普通的女孩子看待照顧的,就只有你了哦~」
那句話語,也讓祁銘在呆了一會之後,才看著蘇璇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說道。
「這樣看重一個還沒工作的人,有點不太好吧……」
「唔呼呼~我和她爸爸可是從很早以前,就已經把你認作我們的親女婿了哦~」
而蘇璇也朝著祁銘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之後,才徹底關閉了房門,讓屋子里只剩下了面色複雜的祁銘,不知該如何是好。
————————
「巧巧,該吃晚飯了哦~」
輕輕敲了敲房門,穿著圍裙的蘇璇也柔聲說道。
只是,面前的房門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讓蘇璇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微微貼近了一些,讓耳朵倚靠在門板上。
微微的啜泣聲從中透了出來,使得蘇璇的雙眼在微微睜大之後,也很快變得柔和起來。
「巧巧,媽媽把飯放微波爐里了,餓的時候記得吃哦~」
在朝著房間中的女孩說完這句話語之後,蘇璇也端著飯菜,慢慢地走下了樓,將獨處的時間交給了自己的女兒。
沙沙————
用力地蹭動著自己的枕頭,原本就已經變得濕漉漉的枕套,也再度染上了更多的淚水。
只是,蘇巧巧卻並沒有在意,繼續死死摟著玩偶,將自己完全裹在了被子裡面,讓無法抑制的嗚咽聲悶捂在狹窄的空間當中。
笨蛋……笨蛋……我這個笨蛋……祁銘也是笨蛋……
為甚麼自己沒有早一點察覺,為甚麼不跟自己說真實的想法……
明明在害怕著的,也不止你一個人啊……
在心中那股上湧的情緒之中,蘇巧巧原本已經微微乾涸的眼角,也再度溢出了更多的淚水,讓她死死地摟著自己懷裡那個小惡魔樣式的玩偶,將更多的嗚咽聲吐露出來。
又是這樣,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那個傢伙就已經默默地考慮好了以後的事情,在自己還想著跟他玩耍的時候,他就提前做好了能夠讓自己肆意和他一起玩下去的準備。
這樣,自己不是和小時候一樣,還是甚麼都要依賴他麼……
終於知道了這段時間祁銘疏遠自己的真正目的,蘇巧巧的嘴巴也完全扁了起來,就這麼蜷縮在被子裡面,讓那頭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好好梳理,已經變得格外凌亂的銀發也亂糟糟地壓在身下和被角。
那已經不知是慶幸,還是後悔,亦或者是擔憂的想法,也讓腦子里亂糟糟的她不斷被更多的思緒煩擾著,將曾經與祁銘相處的記憶湧現出來。
雖然最早的事情已經記不得了,究竟是誰先認識,誰先開的口,乃至是甚麼時候變得關係要好的記憶,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模糊,但是自己唯獨還記得,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有個男孩子陪伴著自己玩耍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他們,都喜歡看勇者鬥惡龍的童話,就連傳統的過家家,也變成了角色扮演一樣的玩耍。
有時她是勇者,有時祁銘是勇者,而惡龍王的角色,也交替地在兩人之間調轉著。
但是唯一不變的是,額外多了一條尾巴的自己,不論是當擁有「聖劍」的勇者,還是當長有「龍尾」的惡龍,贏過祁銘的時候都更多一些。
那個時候,自己一直都因此而沾沾自喜,而祁銘雖然會氣鼓鼓的,但是還是慢慢習慣了比自己弱的事情。
因為,就算是比自己弱,也能夠繼續和自己一起玩耍,天真的孩童並不理解大人之間複雜的社會關係,只是知道像這樣弱弱地被欺負,能夠讓玩伴很開心,然後再一起無拘無束地玩耍。
所以,自己從沒懷疑過這樣有沒有甚麼不對,因為祁銘比自己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玩耍中輸給自己也很正常。
而他的年齡比自己更大,算是自己哥哥的事實,也同樣成為了自己想在這方面和他較勁的原因之一,自己想一直贏過這個哥哥,而不是被「欺負」的小妹妹。
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在朝著本該同樣還只是個孩子的祁銘撒嬌,將幼稚而又無所謂的勝負欲宣洩在他的身上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表露出厭煩的情緒來,就算是偶有埋怨,在不過半天之後,便與自己再次嬉嬉鬧鬧起來。
直到某一天,在玩耍的過程當中,自己和他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從而跌坐到了地上的時候,那份原本的情況,才終於發生了改變。
拍了拍裙子的自己想要將祁銘扶起,卻又發現在他褲子的位置,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包。
在懵懂的自己看來,那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只是像以往一樣,用自己的腳掌踩了上去。
「原來勇者還藏了暗器啊~」
在房間當中,自己笑嘻嘻的童音也顯得格外清晰,而當時還包裹在白絲褲襪當中的小腳,也摩擦在了男孩的股間,使得稚嫩少女軟嫩的足部一下一下踩弄著那道凸起的輪廓,想要把那件兇器按回去。
沒甚麼大不了的,在自己看來,這只是普普通通的肢體接觸罷了,就和碰到胳膊和大腿一樣,那凸起的某種東西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但肯定也只是祁銘的身體罷了。
所以,在自己的預想當中,被踩著的祁銘會像以前那樣,在掙扎抵抗一番之後,老老實實地認輸,將這場遊戲的勝利交給自己。
然後,他們就會再一起開開心心地去玩別的遊戲,不管是跑去公園,還是在家裡玩電腦。
「咕唔——」
只是下一刻,從祁銘的口中所發出,以前從未聽到過的聲音,也讓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起來,差點再次跌倒到他的身上來。
那究竟是甚麼聲音呢?自己不清楚,只是感覺稍微有點熟悉,似乎很小很小的時候,有從爸爸媽媽的房間里隱隱聽到過。
難不成,現在祁銘是想換遊戲,從勇者鬥惡龍變成爸爸媽媽過家家嘛?
這樣想著的自己,也本能地開口,想要確認他的想法。
「祁……」
然而映入眼簾的通紅臉頰,卻讓蘇巧巧的話語一下子卡住,被少年的神情弄得愣住。
他就好像是發燒了一樣,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而嘴巴的呼吸也變得比以前更加急促,就好像是劇烈運動過,坐在地上輕輕扭動著身體,似乎是想要從自己的腳下逃離出去。
但是,即便自己並沒怎麼用力,他卻還是沒辦法逃離出自己的踩弄,那張臉頰上也浮現出更多難受的表情來。
於是,祁銘閃爍著莫名水光的眼睛,也和自己對視在了一起,讓其中不知是祈求還是抗拒的情緒傳達過來。
本該對他軟弱的嘲笑,本該對他無力掙扎的調侃,統統都被打亂,那沒由來的心慌感,也讓蘇巧巧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腳底傳來的某種硬硬的觸感莫名瘙癢,連帶著那股熱乎乎的溫度也透過布料傳達了過來,讓心中的悸動變得越來越強烈。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應該是普普通通的玩耍,為甚麼會讓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動地這麼厲害?
是自己踩痛了他嗎?還是說祁銘生病了,要去叫媽媽帶他去醫院嗎?是自己欺負他欺負過頭了嗎?
亂糟糟的想法不斷從心中湧現出來,但是卻又被蘇巧巧下意識地否認著。
明明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卻已經知道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答案。
並且,從身下男孩被踩的喘息當中,蘇巧巧也本能地察覺到了對方並不是痛苦,而是舒服的反應。
就好像是在確認著這個想法是否正確一樣,包裹在白絲襪中的蘿莉小足再次慢慢挪動了起來,蹭著那個硬挺的棒狀物體,讓祁銘喘息的聲音繼續在耳中浮現著。
每一次男孩壓抑著歡愉的悲鳴,都讓蘇巧巧感覺一股酥癢的刺激從體內竄上。
明明腦袋暈乎乎的,卻又對於身下那個棒狀物的觸感莫名清晰,甚至開始慢慢地讓自己越來越清楚如何讓祁銘發出更多奇怪的聲音。
就好像是自然而然地知道那根棍子的操作方法一樣,從上下壓迫到前後搓弄,每一次小小的變化,都讓祁銘的聲音產生出一抹不同,而自己也被腳底熾熱的溫度弄得悸動無比。
並且,那股酥麻瘙癢的感覺,也慢慢地開始沿著自己的身體,從而匯聚到了小腹的位置,讓自己的肚子裡面傳來一股奇怪的感覺。
說起來,前不久自己在祁銘的房間里玩的時候,對方似乎也正慌亂地藏著甚麼東西。
而當自己追問的時候,他也只說以後會用其他喜歡的漫畫交歡來搪塞過去。
不僅僅是如此,最近自己找他玩,像以前那樣抱著他蹭動的時候,祁銘也表現地愈發抗拒。
明明以前的話,他都會向自己推搡著鬧回來,但是最近,他幾乎都只是臉紅地推辭著自己的事情,然後匆匆地逃離出去。
現在的蘇巧巧,自然知道那是男生在被異性親暱擁抱時,所產生的害羞反應。
但對於那時還只是小孩子的她來說,祁銘的反應,也變相地代表著他的疏遠。
為甚麼?是自己被討厭了嗎?是自己做錯了甚麼事情嗎?
完全搞不清楚,而這樣焦躁的內心,也在身下少年愈發沈醉的悲鳴當中染上更多的迷茫。
和平時不一樣,現在的祁銘蜷縮在地板上,連帶著那張潮紅的臉頰,也透露出祈求和歡愉來,似乎對被自己踩著那根硬硬的棍子感到十分開心。
沒錯,那並不是難受,而是開心,伴隨著腳底部分傳來的顫動,蘇巧巧本能地理解了雄性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不想被討厭,不想被疏遠,不想失去自己最喜歡的玩伴。
於是,就好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條救命稻草,看著地上無力呻吟著的祁銘,蘇巧巧也開始更加用力地搓弄那根棍子,讓包裹在白絲褲襪當中的嬌小腳掌盡情地隔著褲子,擦拭著那個在自己看來和尾巴差不多的器官。
自己被媽媽撫摸尾巴的時候,也會感覺非常舒服,所以像這樣模仿著擦拭,祁銘也一定會舒服起來的吧……
在小孩子天真無邪的想法下,本該作為純潔象徵的白絲小腳,也盡情地沿著褲襠最突出的部分套弄起來。
「咕……巧……巧巧……」
這份執拗的搓弄,也使得祁銘臉上羞恥的潮紅變得更深,在第一次被異性如此玩弄的快感下完全無法做出任何的回應,只能在喘息著的同時,將祈求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女孩,想要讓她停下腳掌的動作。
「沒關係的,我會幫你解決掉的……」
嬌艷的嗓音在顫抖中變得更加柔弱,連自己都不清楚為何會如此興奮躁動,只是本能地夾緊了腰部,讓那股不知道為甚麼會流出來的液體封鎖起來,以免不小心把內褲弄濕。
明明是很害怕的狀態,不論是男孩的異狀,還是自己的反應,甚至是現在進行著的活動,都是從未接觸過的陌生事物,但是在大腦的空白當中,蘇巧巧卻本能地知道著該怎麼做一樣,讓前端五根小巧玲瓏的腳趾在凸起上滑動擠壓。
「哈啊…哈啊…巧巧,我要……」
男孩的聲音變得更加輕飄飄的,讓蘇巧巧也在他的話語中,產生了一股像是突破某種禁忌的錯覺,讓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機械式地用自己的腳掌壓迫搓揉著。
祁銘,好像知道現在的情況是甚麼樣子……
那……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放心了,畢竟有他在,自己就算是晚上有鬼敲門也不會害怕。
然而,神經的鬆弛所帶來的,卻是幾乎無法控制住嬌軀動作,只想要緊緊依偎在這個可靠玩伴上的衝動。
於是,唯一接觸著對方身體的腳掌,也自然而然地加重了力道,就好像是要替代自己的身體一樣,用力地依偎在那根滾燙的肉棍上面,令蘇巧巧的腦袋微微前傾,感受著腳底的觸感徹底壓迫到小腹上面的平穩感覺。
「唔啊啊啊啊————」
祁銘的聲音一下子變大,腦袋也徹底仰了起來,在劇烈的抽搐當中發出了和女孩子一樣的叫聲。
發生了甚麼?到底怎麼了?現在是甚麼情況?
面對著自己雙眼看到的一切,蘇巧巧都全然不清楚,只是在意識一片空白當中,感受著自己腳下的肉棍劇烈地顫抖起來。
在抖著,在伸縮著,就好像是具有生命一樣,在自己的腳下拼命地活動著。
並且,那股熱量變得更高,還開始漸漸地傳來一種莫名滑溜溜的感覺,就好像是沐浴露一樣,在腳下的褲襠里蔓延開來。
本該感到恐懼和不安的心情面對著這種異樣的情況,卻詭異地沒有反應,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讓自己難以抑制的衝動,迫使著蘇巧巧把自己的大腿根部牢牢夾緊,想要克制住那股從尿尿的地方不斷傳來的瘙癢感。
明明沒有上廁所的衝動,可是流出甚麼液體的感覺卻不斷從下面浮現出來,讓蘇巧巧拼命地抓緊了自己的裙擺,想要堵住自己不斷漏出東西的反應。
就這樣,自己第一次真正覺醒了性的意識,而那一次不小心的舉動,也成為了自己和祁銘之間第一次用彼此的身體抵達高潮的行為。
事後,自己慌慌張張地找到父母說出這番經歷,並且在他們怪異卻又忍俊不禁的解釋中,終於理解了魅魔和男歡女愛之事。
並且,也一並理解了祁銘這段時間疏遠自己的原因。
當時的自己只是沈浸在沒有被祁銘討厭的慶幸之中,而接觸到了性愛的悸動和興奮,也讓蘇巧巧沈浸在了強烈的好奇心中,拉著祁銘一起半推半就地嘗試著其他舒服的事情。
出於魅魔的本能,自己對這些東西瞭解的很快,甚至很快就喜歡上了這種能夠帶來快感的新「遊戲」。
而最初的記憶,也讓蘇巧巧深深地殘留在了腦海當中,使得那一天祁銘在歡愉當中,像小寶寶一樣依戀著自己的樣子始終難以真正忘卻掉。
只是,現在重新想想的話,當時的祁銘,比自己更早地意識到了兩性之間的事情,從之後自己偷偷翻他買的色情書籍上,也能夠知道他早就理解了自己的事情。
但那個時候,自己只是在怪祁銘為甚麼沒有告訴自己這些事情,還暗地裡已經偷偷自慰過,沒有讓她也一起參與到「第一次自慰」的遊戲裡面。
可是,他是否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才不想和身為魅魔的自己說呢?
祁銘的年齡比自己大,也比自己更加早熟。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在性意識上,也更早地有了理解和體會。
他是不是在擔心,說出來之後,會讓自己和他的情誼產生變化呢?
他是不是在考慮,身為魅魔的自己知道了這些,會因為興奮和好奇,以至於跑去找其他的男孩子嘗試呢?
即便當時的自己並沒有去詢問他,但是如今回顧起祁銘的反應,蘇巧巧也隱隱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在被他照顧和擔憂著了啊……
伴隨著微微有些刺目的光線,蘇巧巧也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昨晚忘記拉上簾子的窗戶透射進來的陽光。
那長長的夢境依然在腦海當中盤旋著,讓哭了一整晚的她有些朦朧地眨動著發紅的眼眶,本能地在凌亂的被窩中扭動起嬌軀。
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到底依賴了他多久呢?
雖然成績好,體能優秀,但是唯獨在生活和未來上,自己從來都沒怎麼下過心思。
因為有祁銘作為青梅竹馬在自己身邊,自己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些東西。
反正,各方面都很優秀的自己總能找到出路的。
反正,祁銘會在自己身邊安排好一切的。
反正,自己只要不樂意了,就會有這麼一個人供自己撒嬌和埋怨。
就好像是從沒有真正做過工作的孩子,覺得成績好就暢享著今後能宅在家裡輕鬆賺大錢。
就好像是拿著爸爸媽媽的錢買了他們捨不得買的奢侈保健品,美其名曰孝敬父母。
明明自己除了給他添麻煩之外,甚麼都沒做好……
回想著在窗外偷聽到的那些,自己從未想過和考慮過的事情,蘇巧巧也把懷裡的小惡魔玩偶摟得更緊了一些。
自己說的那些事情,祁銘並不是不嚮往,只是他很清楚那些只是過於理想的情況,很難成為現實而已。
所以,他才會在背後更加默默地努力著,想要幫助自己一同實現。
在自己還只是停留在想的時候,他已經考慮好了該怎麼去做……
可是,自己不但還是抱著那種美夢,反而還故意阻擾了他的努力,變成了他的拖油瓶……
將眼角的淚痕微微擦去,蘇巧巧也緩緩從被子當中爬了出來,讓那頭已經完全因為靜電摩擦而向外炸開的銀白長髮胡亂地披散在光潔的後背上。
這回,自己不會再當個拖油瓶了……
這次,輪到我來真正支持你的夢想了,祁銘……
輕撫著自己的胸口,蘇巧巧也在心中低聲呢喃著。
————————
「為甚麼又來了……?」
看著敞開的窗戶,以及一並翻進來的蘇巧巧那雙手叉腰的樣子,祁銘的眉頭也深深地皺緊起來,語氣低沈地問道。
雖然和蘇璇聊過,但是祁銘並沒對兩人重歸於好的事情抱有多大的期望。
更何況,都已經過了這麼好幾天了,在冷靜下來之後,他也不知該以甚麼樣的態度去面對著這個重新闖進來的青梅竹馬。
開心?可要她離開的人本身就是自己,那時被她嘲笑和譏諷的人也是自己。
後悔?自己並不覺得自己有甚麼錯。
生氣?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天,該宣洩出來的怒火也宣洩的差不多了,他也沒甚麼生氣的心思。
然而,從小就開始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在看到了蘇巧巧的時候,下意識地張開了原本想保持沈默的嘴巴,詢問著少女的目的。
「我來幫你一起學習了。」
蘇巧巧的鼻尖微微聳動了一下,那張精緻的俏臉,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僵硬,讓她甜美的嗓音顯得就像是機器人一樣乾巴巴的。
並且,就好像是有些受不了目前房間里的尷尬氣氛,她也在順拐的腳步當中,強行湊到了書桌前,翻開了那些教材。
「幫我學習……?」
她那意料之外的回答,讓祁銘頓時微微一愣,低聲喃喃著。
不過,她靠近過來的嬌軀散髮出來的熟悉馨香,還是令祁銘搖了搖頭,本能地挪動椅子遠離了她一點點。
「用不著,我自己學習就夠了,只要沒你打攪的話……」
他低聲嘟囔著,讓偏過頭的蘇巧巧也咬了咬下唇。
「但…但是,你的學習效果不行的吧,你看,過了這麼長時間,錯的還是這麼多……」
她的話語,讓祁銘的臉頰也湧現出了一抹燥紅,尤其是看著她的手指指著試題的樣子,一股羞恥感也從心裡湧現了出來。
「只不過是現在不行而已,反正推遲到下一次考試了,我自己可以慢慢學的……」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祁銘心裡也很清楚,這幾天他的學習過程,並沒有順利多少。
畢竟,再怎麼去否認,從小一直長大陪伴的人因為吵架而消失,他的心情也不可能一丁點波瀾都沒有,所以這段時間就算是在播著課程,他學習的心思也很難真正集中。
而在兩人都撇過腦袋,刻意不去看著對方表情的狀態下,聽著祁銘話語的蘇巧巧心跳加快了一些,喉頭蠕動了一會之後,緩緩說道。
「你不是大學之後還有課程和實習麼,現在都沒怎麼學,以後沒時間了,學起來只會更困難。」
「所…所以,由我來幫忙學習的話,效率就能更快了。畢竟我的成績本來就比你好,你也能好好地考你的證書,找個好工作了……」
那在猶豫和躊躇之中所說出的話語,讓祁銘的雙眼不禁微微睜大了一些,下意識地喃喃道。
「你是說,你要幫我考證書……?」
那帶著驚訝和不確定的話語,令蘇巧巧的臉頰竄上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強行壓制著尖銳的嗓音,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不是想考麼,那總得試試吧。反正失敗了對我也沒甚麼損失,要考的人也不是我。」
「你不樂意就算了,反正我也樂得清閒……」
窺視著少女近在咫尺的嬌軀,祁銘也感覺自己的心臟撲騰撲騰地跳動得更加激烈,手掌不自覺地貼在了額頭,想要擋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隨便你,反正時間有的是,耽誤那麼幾天,我自己也能再學回來……」
在說完了這句話語之後,整個房間也陷入到了一片寂靜當中,讓祁銘和蘇巧巧都在那份突然的沈默下感覺愈發尷尬。
「哼……哼——能被我指導,你就偷著樂吧,以前班裡的同學請教我都得排隊呢,你能免費體驗就算好的了。」
於是,在精神幾乎要逼迫到臨界的死寂當中,蘇巧巧也只能冷哼了一聲,從口中發出了比平時更加尖銳的聲音。
而祁銘也更加緊張地暗自攥緊了手掌,在後背微微滲出了冷汗之後,也強迫著自己回應道。
「誰……誰需要你免費施捨了,我才不屑白嫖你那點指導費呢……」
「你……你教我之後,我請你吃飯,這…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越來越微弱的話音,讓蘇巧巧的雙眼一下子瞪大,忍不住轉過了頭,看著坐在桌前的祁銘撇過去的腦袋。
「吃……吃飯是指……在家吃嗎?」
她結結巴巴地問道,讓祁銘在過了幾秒之後,才擠出了蒼蠅一樣細微的回應。
「隨你便,反正做飯又不是甚麼麻煩事……」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幾乎要讓蘇巧巧感到窒息。
但是,她還是用手掌強撐在了桌面上,在咽了口唾沫之後,緩緩開口問道。
「那……如果我想吃白的呢……」
這一次,沈默的時間變得更久,久到蘇巧巧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近乎停擺的時候,才終於傳來了祁銘的回應。
「你非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行……」
啪嗒———
突然的巨響,讓還因為自己的話語而羞恥無比的祁銘頓時驚愕地轉過了頭,從而看到了已經完全坐到地板上的蘇巧巧。
而她那張通紅的俏臉,也已經被徐徐溢出的淚水沾濕,使得祁銘的心跳也怦怦跳動著。
「餵…你…」
「嗚哇哇哇哇——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徹底把我丟掉了呢——」
那在哇哇大哭當中徹底爆發的少女姿態,也讓祁銘徹底慌了神,雙手在半空中搖擺著,卻又完全不知道該作何舉動。
「餵,你…別哭啊,我不是……巧巧你這……」
「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害怕啊嗚嗚嗚——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來找你——要是最後想幫你都被拒絕的話,我嗚嗚嗚嗚————」
只是,蘇巧巧卻直接扇動起了自己小巧的翅膀,就好像是再也顧不上任何的事情一樣,直接像樹袋熊一般掛在了祁銘的懷裡,就這麼死死地摟抱著他的脖子,在大聲哭泣當中語無倫次地說道。
完全沒辦法和這種狀態下的蘇巧巧溝通,祁銘那張驚慌的臉頰上也很快便轉換成了無奈,只能將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顧不上之前的面子和對峙,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而在房間當中不斷回蕩著的大哭下,他們兩人也並沒有注意到已經被重新關好的窗戶,以及從玻璃後面一閃而過的圍裙花邊。
————————
在整整哭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蘇巧巧才終於慢慢地恢復了過來。
但是還處於啜泣當中的她,卻並沒有從祁銘的懷裡離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無論祁銘說甚麼都不願意松開。
於是最終,祁銘也只能在懷裡多掛了一個女孩子的狀態下放棄了自己做飯的想法,選擇了叫外賣。
然而即便如此,當開門的外賣員看到了死死摟在自己身上的蘇巧巧時,那份異樣的目光,還是讓祁銘感到了莫大的精神壓力。
「巧巧,飯已經到了,該下來吃了吧……」
「不要,餵我……」
簡直就和父母出遠門一個月之後的小孩子一樣嘛……
蘇巧巧那窩在自己胸口嘟囔的樣子,也讓祁銘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在她那有些任性的撒嬌當中,慢慢地給她餵著飯菜,錯過了本該重新磨合的時機。
於是,心裡最後那點小小的彆扭感,也在黏著自己不放的蘇巧巧就好像是受驚的小松鼠一樣蜷縮在懷的感覺中壓了下去,讓祁銘的臉上浮現出了無奈的笑容,就這麼在少女一句一句的指示當中,和她慢慢回味著久別重逢之後的親暱狀態。
從吃飯,到洗漱,再到回到被子里睡覺,都一直沒有分離開來,徬彿要將這段時間疏遠的部分都統統彌補回來,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相互擁抱在一起的身體才終於分離開來。
「首先,祁銘你自己就有一個很嚴重的誤區。」
叉著腰的蘇巧巧全然沒有了昨天鬧彆扭撒嬌的黏膩樣子,興高採烈地朝著祁銘說道。
「像你這樣死學是最沒有效率的了,課程安排不看,歸納沒有,只是像塞饅頭一樣一股腦地咽進去,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就算你這麼說……」
祁銘看了一眼桌上的課本,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糾結了起來。
「可音標這東西我是真的學不懂啊……」
從小學的時候,祁銘就沒有學過音標,而到了中學,老師也只是草草地介紹完一遍音標的樣子和念法之後,就再也沒有提起過。
於是時至今日,他還是搞不懂音標到底該怎麼記憶。
「甚麼前元音圓唇音的,除了死記硬背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吧……」
祁銘的埋怨,頓時讓蘇巧巧得意地笑了起來,將腦袋向上仰起。
「哼哼~所以說你是個笨蛋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根據發聲位置來記憶的,你光看課本的符號死記硬背怎麼可能有效呢~」
她在紙上畫了一個上大下小的梯形圖案,然後迅速地把各個元音的音標標注了上去,在祁銘的眼前晃了晃。
「你看,你可以把口腔的發音區域大概想象成這個梯形,然後去記憶元音的位置,比如/i:/這個元音……」
蘇巧巧張開了自己的櫻桃小嘴,讓粉嫩嫩的口腔在祁銘的面前展露出來,連帶著那條靈巧的舌頭也向上抬起,使得甜美的嬌聲傳達出來。
「喏,這就是/i:/的位置啦~」
「唔……」
看著祁銘還是有些雲里霧裡的樣子,蘇巧巧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
「我就知道這樣你還是不太明白,所以接下來,就用這個方法,讓你好好地把知識記住吧~」
「甚麼方法?」
祁銘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但是下一刻蘇巧巧直接趴到了自己胯下,開始脫下褲子的動作,也讓他頓時慌張了起來。
「你幹甚麼——!?」
「別亂動,我這不是在教你學英語的嘛。」
輕車熟路地把祁銘的肉棒掏出,蘇巧巧也就這麼用雙手撐著他的大腿,讓那只正在吐氣的櫻桃小嘴貼在襠部呼吸著。
「唔……」
少女濕熱的氣息在肉棒周圍縈繞著,那股酥酥麻麻的舒適感,也讓祁銘忍不住悲鳴了一聲,倚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
這段時間里,他自然也沒甚麼自慰的心情,因此一直都積蓄起來的性慾,也隨著蘇巧巧的呼吸被吹了起來,使得那根肉棒也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
「只是面對面看著,不管是位置還是裡面的動作都沒辦法搞清楚,所以我要把你的肉棒含進去,這樣我在每個元音發聲振動的時候,你就能夠充分地感受到啦~」
蘇巧巧笑嘻嘻地說道,讓祁銘的嘴角也頓時抽了抽,心中充滿了不安的預感。
這樣……真的能夠記住麼……?
只是,由不得他考慮,蘇巧巧便已經讓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就這麼含住了勃起的肉棒,使得龜頭的部分完全陷進了少女濕滑的口舌之中。
「呼啊……哈啊……」
重新被蘇巧巧那張靈活的蘿莉小嘴吸住,祁銘的呼吸也頓時變得急促了一些。
而蘇巧巧似乎也同樣在肉棒的氣息下產生了一抹興奮,那張可愛的俏臉浮現出了曖昧的粉霞,就這麼慢慢地聳動起自己的舌頭,讓女孩子甜蜜的津夜塗抹到龜頭的表面。
「咕唔————」
並且,伴隨著舌面上抬里筋,讓龜頭在頂著上顎的同時被蘇巧巧聲帶振動起來,那股甘美的刺激,也讓祁銘頓時顫抖了一下,拿著教科書的手掌也垂落在了扶手邊緣。
「怎麼樣?這樣就明白了吧?/i:/的位置到底在哪裡?」
將肉棒吐出了嘴巴,蘇巧巧也笑嘻嘻地問道,讓祁銘在糾結了幾秒之後,才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方式很奇怪,但是剛剛那股甘美的刺激,還是在腦海當中回蕩著,讓祁銘清楚地記住了少女口舌的變化。
「並且,剛剛我的舌面向上抬起了對吧?所以這就是舌位高的高元音。因為舌頭向前伸,所以是前元音。」
在祁銘下意識看向了她所畫的梯形元音圖時,蘇巧巧也得意地向祁銘解釋道。
「而且,剛剛我的唇瓣是夾著棒身的,並沒有環著肉棒吸住,所以這個元音也是非圓唇元音。」
「怎麼樣?不需要去記哪一類里都有哪些,而是直接根據剛剛的感覺,把發聲的位置記住,這樣是不是記憶起來就快多了呀~」
看著祁銘那傻乎乎的表情,蘇巧巧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蠕動著自己的小嘴巴。
「那麼,接下來的是/u:/哦,好好把注意力放在肉棒上~」
在這句話之後,蘇巧巧也把肉棒重新吸入了嘴巴裡面,讓溫軟濕滑的黏膜裹著龜頭,像是當成了糖果一般,就這麼向內吞了進去。
「唔哦——」
和剛剛的感覺不同,這一次蘇巧巧把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使得龜頭也貼在了又軟又滑的喉嚨上端。
嬌小的舌頭沿著棒身向外摩擦,就這麼配合著軟嫩嫩的喉嚨,蹭動起肉棒的下端,並且隨著蘇巧巧又一次振動聲帶,使得一陣陣酥麻難耐的快感頓時沿著龜頭的神經傳達過來,讓祁銘頓時被這股刺激弄得哆嗦了一下。
「哈啊…哈啊……」
這……這個是……
在女孩子緊致的小嘴巴啜吸當中,祁銘也感受著剛剛的快感,那雙已經浮現出些許恍惚的眼睛,也注視著梯形圖的結構。
「那麼,這會的/u:/,你知道大概怎麼分類了嘛?」
將肉棒吐了出來,蘇巧巧也眨著明媚的眼眸問道,讓祁銘慢慢回味著剛剛的感覺,有些遲疑地說道。
「嗯…剛才頂到了喉嚨,所以是後元音……然後舌頭還是頂在了下面,所以是高元音……然後……」
就在祁銘苦惱的時候,蘇巧巧也已經把他的肉棒再次含了進去,並且按照著剛剛的狀態振動起來,使得那股甘美的快感又一次從胯股之間湧上。
「咕唔…而且…是圓唇元音…」
被少女緊緊吸了一下龜頭,祁銘也頓時在她的口交中被迫說道。
「嗯,很好,就這樣慢慢地把不同的感覺記住。但是千萬別弄混了哦。」
於是,伴隨著蘇巧巧的動作,那些按照著發音所帶來的口腔變化,也不斷地施加到了祁銘的肉棒上,讓他在蘇巧巧唇瓣、舌頭和口腔的組合變化當中,不斷被女孩子甜蜜濕滑的黏膜糾纏愛撫,從而體驗到強烈的快感。
而每當他不小心搞混的時候,蘇巧巧便會反復地將兩個弄混的元音反復施加在嘴唇的變化上,讓那兩種不同的快感交替刺激著龜頭,就這麼令祁銘在她持續不斷的口交教學中漏出不堪的呻吟來。
即便和真正以搾精為目的而進行的口交相比,每一次發音的觸感都十分簡短,蘇巧巧也會很快把肉棒松開,讓湧上來的快感慢慢消解下去。
但是在一次次親吻和吸吮的過程當中,那股快感也慢慢地積累了起來,並且在反復不斷猶如寸止一般的責備下,讓祁銘的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
「哈啊……哈啊…巧巧……我……我已經有點……」
在粗重的喘息當中,祁銘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只是,正趴在他胯下吸吮著的蘇巧巧卻單單眉頭向上挑起,就這麼仰視了他一眼,那張含著龜頭的櫻桃小嘴也開始慢慢地收縮起來,使得果凍一樣的柔軟唇瓣就這麼貼合著龜頭的表面。
啊……不行,這樣的……
那在臨界狀態下被廝磨弱點,就好像是表皮都被小女孩的嘴巴吸吮到融化的強烈快感,也讓祁銘的整個腰部都完全向外繃起。
「啵~~~」
噗呲————
伴隨著軟綿綿的唇瓣所爆發的甜蜜水聲,祁銘的腦海也轟地被甘美的粉霧所填滿,使得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瞬間從馬眼中噴湧了出來。
「嗯唔~啾~」
而蘇巧巧的櫻桃小嘴也黏附在龜頭的前端,就好像是在把祁銘的尿道當成吸管一樣嘬動著,將那些濃稠而又白濁的精液統統吸吮進自己的咽喉當中,美美地享用著祁銘的體液味道。
就這樣,將一整次高潮吐露出來的精液都從輸精管中吸得乾乾淨淨,蘇巧巧才終於把銜著的肉棒從嘴巴里解放出來,就這麼用自己柔軟的臉頰親暱地蹭動在棒身上。
「真是的,還是這麼早洩啊,明明才剛學到輔音的部分……」
她微微砸吧了一下嘴,似乎是在回味著精液的味道,那張俏臉也浮現出一抹怪異的表情來。
這個濃度……
看著沈浸在喘息當中的祁銘,蘇巧巧俏臉上的紅潤也變得更深,忍不住在心裡嘟囔著。
這個笨蛋,自從吵架之後連正常自慰都沒有過了……
只是,並不想讓祁銘發現自己想法的她,也緩緩擼動著棒身,維持著他性器的硬度。
「剛剛讓你射出來的動作,是輔音的/b/,也就是雙唇音。」
「順帶一提,等差不多學完之後,我會對你進行測試哦~」
那壞笑著的聲音,讓祁銘不禁微微一愣,看著自己胯下牢牢掌握著肉棒不放的蘇巧巧,因為射精而放鬆下來的心情也重新緊張起來。
「要是哪個回答錯了的話,我就用哪個音素把你搾出來,直到你徹底記住為止。」
「等…等等,這樣是不是太嚴厲了……?」
祁銘忍不住問道,但是在下體被蘇巧巧掌控的狀態下,也只是讓這個蘿莉魅魔浮現出更加令人怦然心動的笑容來。
「沒點嚴厲的懲罰怎麼可能記得住呢~」
「除了剛剛的雙唇音,還有唇齒音,齒齦音,硬齶音這些分類,我會讓你充分地把每一個感覺都徹底記住的。」
「總共20個元音,24個輔音,要是不認真記下來的話,可就要被音素口交搾出44發精液了哦,做好心理準備吧~」
於是,無視了祁銘的意見,蘇巧巧的性愛教學,也從口交開始正式展開,讓祁銘一邊被她用快感不斷玩弄著,一邊以另一種方式學習著各種各樣的知識。
「單詞不要死記硬背,雖然確實有些需要特殊記憶,但是一個字母一個字母拼是最沒效率的了。」
蘇巧巧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條藍白條紋的系繩內褲套在了自己飽滿的蜜臀上,讓布料襯托下更加美麗的嬌軀在祁銘的面前盡情搖擺著。
而在祁銘不明所以的目光當中,蘇巧巧也將手掌貼在了自己被胸罩包裹的嬌乳上,自信地說道。
「就好像是內衣的搭配一樣,大部分英語單詞都是由詞根和詞綴組成的,而意義主要也是由詞根體現出來的,所以要學會把單詞拆分出來。」
「像dic-,就是說話斷言的意思,所以dictate是口述命令,indicate是表明顯示,按照這樣的方法去記憶單詞效率才會更高。」
她把那些寫著詞根詞綴的卡片拿了起來,就這麼貼在了自己藍白條紋的內衣上晃悠起來。
「為了讓你記憶得更深一些,我會換上不同顏色款式的內衣來幫你記憶,只要想到我的內衣顏色和外形,你就會自然而然地把卡片上的內容一並記住了~」
看著蘇巧巧從家裡掏出來,在自己床鋪上堆積成了小山的各種女性內衣,祁銘也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壓制著肉體的躁動,就這麼在少女一件一件換著內衣的過程當中,將那些詞根詞綴記憶下來。
可惡…乳頭又露出來了……
這件是蕾絲的啊……果然是和洛麗塔裙配套的麼……
在蘇巧巧像內衣秀一般盡情地展示著自己各式各樣私密衣物的同時,祁銘的心裡也同樣因為少女半裸的身姿而浮現出了各種各樣的雜念。
即便從小就見慣了蘇巧巧的身體,但是像這樣主動地把她換內衣的全過程都一絲不漏地欣賞,似乎還是第一次。
玲瓏的腰肢扭動起來,在讓飽滿的屁股翹起的同時,把原本皺巴巴的內褲撐得鼓鼓的。
緊致的屁股縫被布料的彈性夾得更加深邃,就這麼從末端暴露出豐盈的線條,就好像是在向自己發出邀請一樣,讓兩道臀瓣隱隱晃動出迷人的肉色。
「笨蛋——果然又走神了!」
下一刻,蘇巧巧陡然放大的聲音,也嚇了祁銘一跳,讓他立刻回過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瞪著自己的蘇巧巧。
「抱歉……我走神了……繼續吧……」
「哼~早就知道你會這樣了,誰讓人家長得又漂亮又可愛呢~」
只是,就在祁銘以為會繼續背誦的時候,蘇巧巧卻只是帶著早有預謀一樣的笑容,得意地說道。
「那麼,既然你已經興奮到勃起了,接下來的背誦,就要到二階段了哦~」
二階段……?
就在祁銘還不明所以的時候,蘇巧巧卻已經走了過來,就這麼把他推倒在地,直接把半裸的嬌軀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該不會是……」
看著她那壞笑著俯視自己的樣子,祁銘也意識到了甚麼,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起來,感受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在女孩子的大腿之間夾著所帶來的柔軟觸感。
「沒錯,不只是內衣的搭配,體位的搭配,也完全是可以的哦~」
感受著屁股下面的祁銘身體散髮出來的火熱溫度,蘇巧巧也舔舐著自己的唇瓣,讓那張天真可愛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情動的淫靡感。
「背了半天詞根詞綴,稍微也有點膩了吧?所以接下來,就輪到背短語的時候了喲~」
「等搾出來之後,再繼續背單詞,之後興奮起來,就像現在這樣背短語搾精,相信你很快就能積累詞彙量了哦~」
「唔啊啊啊————」
從乳頭和肉棒上同時傳來的快感,讓祁銘頓時漏出了呻吟,在坐到自己身上的蘿莉少女玩弄下不堪地扭動起來。
「看招看招,要集中注意力感受哦~」
用自己裹在絲襪當中的粉嫩小腳踩弄著祁銘的乳頭,蘇巧巧也一邊用柔軟的小手擼動著肉棒,一邊壞笑著說道。
「短語有幾個詞銜接,就用幾個搭配來做,讓我想想……先來10個一組吧~」
就好像是要強行讓他打起精神來,包裹在絲襪纖維當中的足趾也來回剮蹭著乳頭,讓那股直達心臟的甘美快感激得祁銘被迫保持著清醒,聆聽著少女甜美的嗓音。
「因為是兩只腳乳首責加手交,所以這一組是三個詞的短語,好好記住哦~」
「catch sight of,看見~」
「catch up with,追上,趕上~」
蘿莉少女稚嫩的嗓音歡快地訴說著詞組短語的知識,而正在玩弄著自己的靈巧小足,也繼續黏附在了胸口上面,讓軟軟滑滑的甜蜜觸感不斷傳達到體內,和肉棒被擼動著的刺激一起蹂躪著祁銘的意識。
那就好像是催眠一般,讓腦袋被甘美的快感弄得暈乎乎的狀態,也讓其祁銘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考慮其他的事情,只能遵循著雄性的本能,感受著蘇巧巧櫻桃小嘴中傳達的知識順著快感一點一點地滲入進來。
並且,伴隨著足趾或是夾住乳頭,或是前後搓擠的細微變化,那些短語的吟誦也隨著少女刻意提醒的心意而浮現出了重點。
在需要著重提醒的短語位置上,柔軟的小手會突然加強對於龜頭等敏感弱點的刺激,使得那些本該簡簡單單被忽略的知識重點,也隨著陡然攀升的快感峰值而深深地烙印在祁銘的腦海當中。
「哈啊……哈啊…」
並不是自己主動想去記住,而是在根本無法抵抗的快感下被迫接收著少女給予的美好快感,祁銘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在學習,只是隨著蘇巧巧的玩弄隨波逐流。
「那麼,接下來就到另一組了哦~」
面對著她的提醒,已經暈乎乎的祁銘根本沒有回答的餘力,只是脆弱地呻吟著,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玲瓏嬌軀轉變姿態的動作。
光線變得昏暗起來,少女飽滿柔軟的屁股突然落下,使得原本粗重的呼吸也一下子被內褲的觸感堵住,使得祁銘頓時在一口氣湧入肺部的濃厚甘香中掙扎了起來。
但是已經被快感弄得鬆軟無力的他,也在蘇巧巧完全坐到臉上的壓迫感下沒有逃脫的空間,只能緊緊吸著蘿莉少女小穴部分醖釀的蜜香,感受著她趴到自己身上之後,開始讓靈巧的香舌舔弄龜頭的觸感。
「這次是顏面騎乘和口交,雖然可以用69來簡化,但是記住是兩詞短語哦~噗嚕~」
「cut away,切除~」
「嗯唔~啾~draw out,拖延,拉長~」
「哈啊~fall apart,破碎,崩潰,咕啾~」
似乎是為了刻意和剛剛的短語詞組做出區別,少女的嗓音在教學的同時,也主動用靈活的櫻桃小嘴吸吮出激烈的水聲,就好像是用粉筆在黑板上輕敲來吸引學生注意力的老師一樣。
於是,在臉上壓迫著軟綿綿的屁股肉扭來扭去,將蘿莉少女特有的肉感彈性傳達過來的快感下,已經被她的手交擼動興奮的肉棒,也徹底隨著滋啵滋啵的口交聲音湧上了射精的感覺。
就和之前用搾精的快感讓自己記住音素和音標一樣,在作為男生最脆弱的狀態下,少女甜美的嬌聲也幾乎烙印在了靈魂當中,讓祁銘在她混雜著吸吮水聲的教學里放棄了抵抗,被那張甜美的小嘴巴吸出了精液來。
「唔嗯~咕嘟~」
早就有所準備的櫻桃小嘴將精液統統吸吮乾淨,而濃郁的雄性氣息,也使得蘇巧巧同樣緊緊夾著胯下祁銘的腦袋,讓已經微微滲出愛液的內褲貼在他喘息的嘴巴上蹭動。
「哈啊~哈啊~」
把祁銘的臉頰從自己悶呼呼的屁股里解放出來,回味著祁銘精液味道的蘇巧巧也舔了舔唇瓣,朝著大口大口喘氣的他問道。
「怎麼樣?剛剛說的短語,都記住了嘛~?」
「大……大概吧……」
而腦袋軟趴趴的,就好像是沈入到了黏膩沼澤一般鬆弛的祁銘,也只能勉強說出不確定的回應來。
看著他那癱軟在地上難以活動的樣子,蘇巧巧的俏臉也浮現出了一抹微微的擔憂來,打消掉原本想著重新開始背單詞的念頭。
「要不歇一會?看你似乎也挺累的樣子。」
「不,我沒事……」
面對著蘇巧巧的建議,稍微緩了一會的祁銘也輕輕地搖了搖頭,勉強從地上坐了起來,朝著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畢竟巧巧你都這麼認真地陪我一起學習了,我要是還懶懶散散的,也太不爭氣了。」
他挪動著自己的身子,朝著蘇巧巧靠攏了過來,就這麼輕輕地撫摸著少女那頭銀白色的發絲,眼中也浮現出了一抹柔和。
雖然看起來有些胡鬧,但是這些方法,無異也是蘇巧巧費勁腦袋想出來的。
還沒有真正上大學的她,為了能幫自己主動學了很多原本高中沒有講過的知識,還要把它們整理好,考慮如何更好地讓自己理解。
這些背後做出的努力,可不是簡簡單單靠她的天賦就能做到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更不能辜負她為了自己所做出的努力了。
「這次,咱們兩個一起努力學習,考個更好的成績出來吧。」
祁銘的話語,也讓蘇巧巧在愣了幾秒之後,臉上也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於是,兩人的教學過程,也在繼續推進了。
特殊的知識點用巧克力醬擠在細膩光滑的肌膚上,在蘇巧巧主動展露露出誘人部分的同時,讓祁銘一邊記憶,一邊將其連帶著女孩子甜美的氣味一同舔舐乾淨。
在將主觀題的題目展示出來之後,便被厚重的洛麗塔裙籠罩在少女的股間,在悶呼呼的甜香裙底當中,總結著答案的思路和解題方法。
在彼此袒露著性器,把自慰時恍惚迷醉的表情倒映到對方的眼中同時,考慮著填空的答案,直到解出之後,才會一如那道被寫上回答的試題一樣,讓肉棒填補上小穴的空缺。
在這樣就好像是胡鬧,卻又被兩人認真對待的學習過程當中,日子也一天一天地過去,讓考試的時間也終於到來。
「咕唔……」
看著陸陸續續從學校里出來的考生,蘇巧巧也將蓬松的洛麗塔裙擺攥得更緊了一些,背後的小翅膀不安地微微擺動著。
應該沒關係的,都已經做了那麼多試題了,肯定沒問題的……
雖然此前真題的成績基本上都沒甚麼問題,但是當祁銘真的進入考場之後,蘇巧巧還是感到了心慌,讓她包裹在小皮鞋中的黑絲腳掌時不時踮起落下,焦躁地等待著考試的結束。
祁銘沒問題吧……自己的幫忙,最後到底有沒有用……
如果,最後自己只是白忙活一樣的話……
如果,自己還是辜負了祁銘的信任的話……
一想到完全信任自己,將學習任務交給自己來安排的祁銘最後有可能會考砸的結果,蘇巧巧也變得更加不安。
那些方法說到底也只是自己臨時想出來的而已,更沒有甚麼試驗的機會,到底是祁銘真的努力學習把成績提上去,還是她的方法有效,也完全不得而知。
如果…如果真的考砸了,那自己豈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單純是一直撒嬌著和祁銘做愛,甚至還因此幫了倒忙……
那在心中越來越發酵的不安,也隨著從教學樓門口走出的熟悉身影,徹底壓在了蘇巧巧的心頭,讓她在緊咬著下唇的狀態中,看著祁銘慢慢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景象。
尤其是伴隨著他越走越近,顯露出臉上那格外嚴肅的表情,也讓蘇巧巧的心底升起了強烈的惶恐來。
「祁……祁銘,考的怎麼樣……?」
她結結巴巴地問道,而站在了蘇巧巧面前的祁銘,也並沒有回答,只是在注視了少女一會之後,緩緩開口。
「巧巧……」
那沈聲的呼喚,讓蘇巧巧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連帶著呼吸也微微屏住。
「謝謝你————!」
下一刻,突然從腋下傳來的升力,也和陡然興奮起來的聲音一同傳達了過來。
「這次的題全都確信能做對,肯定穩啦——!」
在抱起自己的祁銘那興高採烈的笑容當中,蘇巧巧終於慢慢地反應了過來,原本惶恐的表情也一下子垮掉。
「啊啊啊你這混蛋,嚇死我了——!」
於是,在張牙舞爪當中,蘇巧巧也就這麼在祁銘舉高的狀態下抓著他的肩膀搖晃了起來。
而那份伴隨著興奮和喜悅的叫聲,也引得了許多路人的注意,忍不住轉頭側目,從而看到了正抱在一起轉著圈的男孩女孩。
只是,沈浸在那份幸福和喜悅之中的兩人,卻全然沒有在乎周圍人的目光,盡情地向著最重要的彼此宣洩著心中激動的情緒。
————————
啪嗒————
在柔軟的床鋪上彈動了兩下,四仰八叉的蘇巧巧也抬起了自己的腦袋,好奇而又興奮地環視著周圍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曖昧的房間。
「誒……這就是情侶酒店啊,看著確實有點澀澀的感覺呢~祁銘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而她的問題,也讓祁銘忍著羞恥說道。
來這裡並不在原本的計劃之內,僅僅只是在慶祝考試成功的大餐之後,蘇巧巧的一時興起而已。
但是,對於從來都沒有尚未提及過彼此是情侶一事的他們來說,直接到這種地方,也好像是某種無須言明的暗示一樣,讓祁銘的心跳加快了許多。
所以,就算是已經對彼此從身體到心靈都知根知底,當赤裸地躺在了那做成了巨大桃心形狀的床鋪時,祁銘還是本能地蜷縮了起來,若有若無地遮掩著自己私密的胯下。
而看著這樣的他,直接把自己的洛麗塔裙丟到了沙發上,只穿著那套蕾絲內衣的蘇巧巧似乎也想到了甚麼,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來。
「哼哼~還說甚麼第一次來,明明都私藏暗器了~」
暗器……?
那突然的話語,也讓祁銘頓時微微一愣。
然而,蘇巧巧卻直接將自己的黑絲小足抬了起來,就這麼擦過了他的大腿,從而觸碰到了股間,使得又軟又滑的觸感頓時弄得祁銘漏出了呻吟。
「看吧,這麼凶惡的暗器~」
這是……
祁銘的雙眼微微睜大,看著居高臨下的蘇巧巧就這麼在俏臉的潮紅當中,踩弄著自己肉棒的樣子。
很快,那熟悉的景象,便喚醒了曾經的回憶,讓祁銘的眼神柔和了下來,就這麼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任由著蘇巧巧踩在肉棒上面。
這一次,他沒有再抗拒,也沒有再掩飾,只是全身心地接受著這個蘿莉魅魔女孩所傳達過來的心意。
所以,伴隨著柔軟的小足比曾經更加熟練地搓弄著肉棒,讓黑絲包裹的腳趾貼著龜頭摩挲的快感,他那完全沒有任何掩飾的呻吟聲,也從口中呼了出來,盡情享受著蘿莉少女的黑絲足交。
而看到他那份回應著自己的反應,蘇巧巧紫色的眼眸當中也浮現出了一抹朦朧的水光。
就算是甚麼都沒有說,但是祁銘的眼神和動作,都已經無言地告訴了自己他還記得那段童年時期回憶的事情。
於是,在心中那股悸動的情緒下,讓柔軟的小足更加用力地活動了起來,踩弄在已經高高勃起的肉棒上。
「勇者的暗器,還是那麼無節操呢,這麼容易就被發現了……」
甜美的嬌聲在情動當中,帶上了微微的顫抖。
「因為,惡龍成長得太快了嘛,所以怎麼藏也藏不住了。」
在粉嫩的足肉帶著絲襪纖維搓弄的快感當中,祁銘也柔聲回答道。
「那……惡龍就要徹底吃掉勇者,獲得勝利了哦……」
「從今往後,勇者就是惡龍的東西了,不准花心,不准搞小動作,有甚麼擔心和考慮的事情,都要向惡龍報告,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
那平靜卻又格外溫柔的回應,也讓蘇巧巧徹底忍受不住心中的衝動,就這麼直接朝著祁銘壓了下來,用力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連帶著兩條大腿也牢牢地夾住了他的腰部。
纖細的尾巴直接把內褲挑開,連一丁點緩衝的時間都沒有,便讓微微抬起的屁股下壓,自然而然地將已經勃起的肉棒深深地頂入到了蜜穴的深處。
而那兩只從小就不知道抱過自己多少次的溫軟臂彎,也環過了嬌艷,就這麼摟住了自己的身體,配合著自己的動作,讓彼此的性器緊密地相互連接在了一起。
「漲的這麼大,早就已經期待起來了吧,笨蛋……」
看著近在咫尺的祁銘那因為快感而變得潮紅的臉頰,同樣因為被肉棒填充小穴而感到歡愉的蘇巧巧也在嬌哼當中,輕輕嘟著嘴巴說道。
「因為被你那樣教學,在考場想知識點的時候,滿腦子也都是你挑逗我的景象了啊……」
感受著蘿莉少女軟乎乎的嬌軀趴在自己胸口聳動的舒適感,祁銘也在回應完之後,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緒,將腦袋微微前傾,從而吻住了那只正在嬌鳴當中的櫻桃小嘴。
「嗯唔~啾~噗嚕~」
唇瓣廝磨在了一起,而舌頭也不約而同地探到了彼此的口腔當中,在相互纏綿的狀態下,把腦袋更緊地貼合著。
鼻尖反復蹭動著,連帶著呼出的熱氣也噴灑在對方的臉頰上,使得本就發燙的皮膚染上了更加濃厚的燥熱來。
尤其是近在咫尺的眼瞳當中,也同時倒映出了自己和對方沈醉在這份親密相處當中歡愉幸福的模樣,使得兩人也在迷醉的呻吟當中,將身體摟得更緊了一些。
穴肉緊緊地攪動在棒身上,就好像是飢渴的旅行者一樣,想要吸吮出內裡的汁水來。
而龜頭也用力地頂在狹小的花心,讓冠溝摩擦在軟嫩嫩的穴壁上,讓女孩子內裡最為嬌弱的地方繼續分泌出更多甜美的花蜜。
「嗯唔~噗哈~哈啊~」
一直到了幾乎徹底把肺里的空氣都消耗殆盡,兩人緊緊纏綿在一起的嘴唇才徹底松開,讓他們變得凌亂的呼吸隨著抽動的性器漏出的水聲一起回蕩在曖昧的房間裡面。
過於投入的濕吻讓祁銘和蘇巧巧的嘴唇之間牽出了好幾條晶亮的水絲,並且在猶如戀戀不捨一般蠕動著舌頭的狀態下,讓混雜著對方氣息的津夜攪進嘴巴裡面,變成甜滋滋的蜜糖。
「祁銘,其實……」
看著面露恍惚的祁銘,雙臂牢牢摟抱著他脖頸的蘇巧巧,也在撲通撲通的心跳當中,將自己心中積壓已久的想法傾訴了出來。
「那天你和媽媽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努力地搖擺著自己的屁股,讓緊致黏滑的蘿莉蜜穴不斷吸吮著堅挺的肉棒,蘇巧巧也在那一陣陣甘美的快感當中,向身下的男孩吐露著心聲。
「祁銘,我…我也一直在害怕著你會不會和其他的女孩子在一起,然後把我拋棄掉……」
「只是,那個時候的我,想的是只要讓你除了我以外,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就行了,所以我才會惡作劇、阻止你學習,想讓你更多地只關注我……」
「但是,現在我明白了……」
「並不是因為對方是最好的選擇才叫愛情,而是即便以後有無數種更好的選擇,也依然不會改變喜歡對方的想法,才是真正的愛情。」
感受著祁銘的體溫不斷從自己的身下傳來,蘇巧巧眼中的水潤也變深了一些,在他的面前喃喃著。
「所以,就像是即便我很任性、只會撒嬌,當你的拖油瓶,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之後也沒有放棄掉我一樣。」
「就算是我以後可能有更多更好的人選,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從此以後,不要再擔心我會離開你的事情……」
「嗯,我知道哦…」
少女的回應,讓祁銘也輕輕地點了點頭,就好像是在接受她的心意一樣,讓手掌貼到了她的後腦勺上,就這麼從下而上地頂進蘇巧巧的小穴當中,讓那份有力的回應深深地傳入到花心之中。
而蘇巧巧也同樣用力地收緊著腰肢,讓內裡層層疊疊的褶皺們盡情地在肉棒上撒嬌舔弄著,使得他們那凌亂卻又沈醉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那份幸福的歡愉感,讓高潮的到來似乎都與兩人貼緊的心臟一樣重合到了一起,使得顫抖的性器在抽插的過程中發出了愈發沈悶的水聲。
「哈啊~哈啊~」
那份從小便開始積累起來的默契,讓高潮的到來不需要言語的說明,便傳達到了彼此的心窩,使得祁銘和蘇巧巧迷離的雙眼也在體液噴湧的瞬間,像磁鐵一樣吸引在一起,將對方那份最為脆弱,最為沈醉,最為歡愉的模樣徹底烙印在記憶的深處。
「唔啊啊啊啊——」
「唔嗯嗯嗯——」
悠長的呻吟徹底爆發了出來,在無需對彼此有任何掩飾,將最真實的一面徹底袒露出來的鬆弛感下,沈浸到了高潮當中的兩具汗津津的肉體也更緊密地纏綿在濕透的床單上,任由著漏出的液體在相互浸潤之中,塗抹到彼此性器上的恍醉感覺。
十指不知不覺當中已經相扣在了一起,而沈浸在余韻當中的祁銘和蘇巧巧也繼續讓唇瓣貼合起來,既像是在和對方撒嬌,又像是已經猜到了彼此尚未徹底滿足的想法,在舌頭重新廝磨到一起的同時,繼續著下體的聳動。
即便是已經在對方身體的各個位置上都留下過痕跡,但是他們也依然不厭其煩地向對方吐露出更多內心當中的渴求,在這片獨屬於二人的空間里,繼續享受著在對方面前猶如小孩子一般,釋放天性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直到將所有的精力都徹底和對方一起宣洩出來,祁銘和蘇巧巧才徹底沈沈地睡了下去,緊緊地摟抱著彼此赤裸的身體,在依偎著對方殘留著潮紅和幸福的臉頰下,顯露出無比安心的睡顏。
包括兩根小指,也徬彿像是在延續著小時候的約定一樣,在不知不覺中勾在了一起,宛若相互套牢的戒指,隨著均勻的呼吸而變得更加緊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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