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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篇]和白花一起度過的跨年時光(前篇)

和白花醬的愜意生活 · cs學生學習之余_失業之前的幻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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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自我獨自一人來到這個原來陌生的地方,租下這間事務處成為民間調查員,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了。我的任何親戚、之前結交下來的朋友,他們都不在這,這也意味著想要讓他人知道這間事務處,要找到活乾,得完全靠我自己。最開始的時候,確實可能連續個一兩周都沒有事乾 ...... 但是現在好多啦!平均隔個兩三天,門鈴聲就會響起。桌子上的文件開始堆疊,我的生活算是忙碌了起來——儘管這也不完全是好事,因為棘手的事也不少。但是好在隔壁的小蘿莉瀨名白花總是來看我。每次見到她,我都覺得自己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重新擁有了幹勁。

不知道各位在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做過那種奇怪的社會實踐活動?比方說,學生們可以按「綠美新鄉」、「活力經濟新維加斯」等方向思考「千千萬工程」社會實踐活動的主題,組隊建立「四下鄉先鋒隊」,積極為當地生態、經濟、健康等領域的建設做出貢獻。我還是個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學生的時候,對此大為不解(尤其在大一下,輔導員告訴我們本學期每個學生都得參與的時候)——當時的我只是一個連基本功都沒打好的半吊子神秘學專業學生,怎麼可能有能力真的實現那些事呢?(後來,我知道了我的輔導員實際上是在忽悠我們,這不是每個人都要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命運使然,我在學生時期逃過沒做的事,卻恰好是我目前的工作——現在,我正在處理因為神秘學導致的當地河流水源被污染的問題。換個角度看,這像是「綠美新鄉」方向里詳細提到的「治理河道垃圾」之類的事?我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再有像這回一樣討厭水了。

我落水了。

我意外的昏迷過去,跌進了河流。但是從祖先那遺傳來的求生本能,讓我在無意識間緊緊地抱住了一塊浮木——得益於此,我沒有沈入河底窒息而死,而是最終奇跡般地飄上了岸,最終在第二天被我的委託人發現。醒來的那一刻,我感覺手腳冰冷,不聽使喚;身體多處的肌肉酸痛無比,部分皮膚爬滿了詭譎褻瀆的可怖符號;無法控制的咳嗽代替了我的呼吸,每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口腔里滿是挑戰精神承受能力的惡心的味道。

我對自己說,我大概是從鬼門關裡走回來的。

委託人是個性情古怪的老太太,她的面容老態,但鬆弛的眼皮底下卻有一雙銳利的眼睛,我有點怕她。這位委託人便是我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明明一個人這位委託人便是我,當時她像一隻老鷹一樣湊近看著我,嚇了我一跳。''我說誰呢,一大早的趴河邊的淤泥上,仔細一看原來是你。身體感覺怎樣?''

''嚓!咔咔……咳咳咳咳!''我一開口,便止不住的咳起來。剛剛注意力光在委託人那了,現在我定睛一看:好傢伙,我身邊怎麼里三圈外三圈圍滿了人,都在這旁邊看熱鬧呢,這估計是被當做甚麼新奇事對待了。

我嘗試活動四肢,但是發現它們有點不聽使喚;勉強抬起手,我看到了上面爬滿了那詭譎的符號。恍然間,一陣惡寒襲來,我差點沒支住自己的身體。腦海中,在神秘學書籍里見過的各種隱秘晦澀的符號一個個飄過;這究竟是甚麼?我從來沒有被蛇咬過,但是看著手上的詭異符號,我覺得它和蛇的咬傷具有相似的性質。我大抵把它的來由整明白了,其實還好。儘管在大學里,我從來沒有做過此方面的驗證性實驗,但還是可以肯定這不會造成甚麼大問題。修養一兩個星期,大概就會和身體上的疼痛一並消失吧。

但是身旁的人好像不這麼想。他們的神情嚴肅起來,開始討論甚麼驅邪啊、水逆啊、上小人了之類的事。情況有些不太妙,有幾個人好像跑去幫我請甚麼高人了。我沒法說話,腿也還動不了,不能阻止他們,只能幹瞪眼了。

過了一會,那幾個人消失在我的視野里,我的呼吸卻恢復正常了。我對那老太太說自己的身體可能還好,但說還好又不太可能:''但是您的委託我是完成啦。大概明天,剩餘的污染就會被水流帶走,到時候河水就乾淨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聽到這句話,老太太的面容似乎和善了一些。''看你狼狽成這樣,想不到事情乾的還不錯。這是你的報酬,辛苦你了,請收下吧。''我接下她遞過來的報酬,注意到其中除了貨幣外,還有幾個小柑橘。''我們這的習俗,是在新年當天到河邊進行祭祀,向祖先、土地求好運。你要是有空,不妨來參加吧。''說完,她便住著拐杖離開了。

誒,原來是因為需要舉行新年的祭祀,所以才讓我去解決河流的污染嗎,說起來最近大街上確實熱鬧了不少。最初我沒太在意,現在想起來應該是人們在準備過年吧。新年啊,不知不覺間,新年居然快到了,而且還是我在這個地方過的第一個新年。這麼想著,我回到了事務處。

門外,是家家戶戶熱鬧的燈火,門裡面——是烏漆麻黑一片,連燈都沒開,這當然,畢竟只有我一個人住嘛。看了看案板,最近是沒甚麼事乾了,我的身體也需要一定時間恢復,看來可以特許給自己放個假了;但是就算是放假,我又能幹甚麼呢?我的家人不住在這,新年自然沒法陪著他們一起過;想要出去逛,也打不定主意要去哪;這幾個月也沒認識甚麼朋友,呃……這幾個月我居然把心思都花在工作和隔壁的小蘿莉身上了嗎?或許我可以更正一下:這幾個月,我只結交了白花一個朋友(真的只是想著交朋友嗎?)那不如找個機會把白花給約出來吧,和小蘿莉一起度過新年,想必會是十分的享受呀!

我坐在辦公桌前,暢想著和白花一起過年的計劃。此時,我並沒有意識到有危險正在朝我的正上方靠近。各位是否記得,我的事務處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個搭建的有些古怪的通風管。由於兩端都連接著室內,它並不能起到通風的作用,從設計上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失敗,它內部的風扇也從未啓用過。反而,它有了一些設計者可能從未考慮過的、奇怪的用途。

大家看過諜戰動畫嗎?現實里,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有甚麼菜鳥特工會因為專業素質不夠硬,導致自己穿過機密設施里的通風管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從通道口摔下來的。我今天是見識到了,雖然那個人不是特工。

突然,我聽到通風管的金屬發出了淒慘的聲音,緊接著一道幼女的驚呼聲也跟著傳來了。在抬頭的一剎那,我覺得時間好像停滯了。我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蘿莉臀部近在眼前——呃,具體來說是以令我畏懼的速度靠近著我。小蘿莉平時藏在裙下的春光,此刻全部暴露在我的眼中:那吹彈可破的皮膚、肥美的恰到好處的屁股、色情的棉質兒童胖次,我此前從未有機會離它們這麼近——甚至連那守護著神聖而又美好的地方的兩瓣嫩肉,我都能從被胖次勾勒出的外形上推測它們具體的樣貌,光是看著,我就感覺自己像是聞到了幼女甘露的氣味了。

糟了,白花正在從通風管上掉下來!更糟的是,按目前的角度和我坐在椅子上的狀態來看,我的頸椎可能會被像一塊威化餅乾一樣壓碎。不不不,前陣子我才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不能死在這裡呀,快想想辦法!

我知道了,按照目前的可用時間,能用出來的只有那一招了:在被幼女臀部壓碎頸椎之前,護著頭讓自己提前摔倒吧!

在我做出反應的一瞬間,我聽到了桌椅遭受衝擊發出的吱呀聲,感覺身體遭到了雖然觸感柔軟、但是強過前陣子河裡激流數倍的撞擊,連人帶椅子地被撞到了地上。雙眼一黑,我的腦子斷片了。

時間到底是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一小會兒?我的意識被鼻尖柔軟的觸感喚醒了。嗯,甚麼東西緊緊挨著我的臉?此時,我的眼前是一片白色,其中偶見細線縫製的痕跡。觸覺、嗅覺兩種感官給我的反饋是:這東西是棉質的、暖暖的,碰起來柔軟且富有彈性,還有一股好聞的、混雜著奶香味和輕微尿液味道的氣味。我想起剛才發生了甚麼了,原來如此,我用臉接住了從通風管上掉下來的白花。得益於故事體裁,我的頸椎並沒有被壓碎,身體也只是因為撞擊暈過去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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