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節假期出去玩,和穿著熱褲的女兒在車上做愛素股口交絲襪插肛交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2 / 2
感到按在女兒嫩乳上的手掌傳來的心跳加快,女兒被掐著的腰肢也主動扭擺起來送著黑絲淫臀迎合著肉棒的肏乾,蘇渺卻不乾破黑絲將肉棒插到最底,甚至反其道而行之,掐著女兒腰肢的大手下移,掰開女兒緊夾肉棒的一瓣軟滑黑絲臀肉,令被粗黑肉棒插入的粉膩菊蕾完全從展開的黑絲臀肉間顯露出來。
茶茶還沒意識到爸爸要做甚麼,只感覺臀肉被掰開,菊蕾也收到拉扯吸絞得肉棒更緊,摩擦自然也更重,酥麻酸爽的快感令她秀眉一顫,美眸眯成月牙,滿心以為爸爸只是想讓她的菊穴更緊,當下也就如爸爸所願的收縮菊蕾,使勁裹吸擠榨壓迫著肉棒,腸肉亦蠕動排擠著肉棒龜頭,摩擦間茶茶面色緋紅,白膩的裸背顫抖著滾落著晶瑩汗珠,嗯嗯啊啊輕聲嬌喘著,離高潮只差一步。
很快,沒讓茶茶多等,推動她踏出那一步的快感出現了,但卻是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蘇渺大手抓著她的臀肉如捏面團般五指深陷其中,而後猛的將肉棒一拔,伴隨嘰嚀咕噗呲的多重水聲,茶茶的淒慘呻吟也回旋開來,劇烈顫抖痙攣的嬌軀和雙腿若不是被蘇渺和夕雨控制住一定在車子里亂滾了,香汗更是如雨落下染濕了全身,徬彿剛從溫泉撈出來一樣,大片發絲濕漉漉黏在流下兩行清淚,露出痛色的小臉上,茶茶緊繃著脊背,就連運動鞋中的黑絲足趾也緊繃著十趾展開,因那菊蕾傳來的劇烈擴張酸脹異物感,但後庭里卻又已經沒有異物結果就是收縮間肛肉腸肉夾著黑絲自己互相摩擦著爆發出陣陣令她暈眩的酥麻酸爽快感,茶茶的小穴也誠實地高潮,和菊蕾一樣一張一縮著吐出淫水,穴肉痙攣抽搐著,雙穴強烈一加一遠大於二的快感令茶茶几欲發狂,螓首抬起又低下,時而屏息,時而急促呼吸,流淚的雙眸時睜時閉,秀眉和瓊鼻都皺起,顯得那張精美可愛的小臉有點扭曲,更加惹人憐愛。
夕雨很能理解姐姐的失態,得益於極佳的動態視力,她看到了肉棒拔出的全部過程——首先是濕淋淋沾滿腸液的棒身粘著些許外翻的黑絲肛肉全部退出,而後是更大一號的雞蛋般龜頭拔出,冠狀溝勾著肛竇幾乎要將整個肛門帶得外翻,直到那圈粉膩的肛肉吸著龜頭鼓起老高才滑動著吐出了龜頭,可以看到些許黑絲腸肉都粘著龜頭外翻又收回在鼓起擴張如雞蛋大小的菊蕾中,肉棒拔出好一會兒後,那鼓起賁突的肛肉才收回,呼吸般好像祈求著再度被插入地收縮又擴張,把被肉棒捅得略微松垮失去彈性的黑絲吸入又吐出,時而擴張如雞蛋大小,深邃得可以看見其中粉膩的濕漉漉直腸掛著淋灕粘稠的腸液並緩緩流出,時而又緊縮如一朵雛菊,紋路細密小巧從中央好似連尾指都插不進的小孔中湧出一縷新鮮灼熱的腸液,淫美色情得夕雨都有點面紅耳赤,咕嚕咕嚕咽著香唾,後庭幻痛地提了提,花心也湧出一股淫水地渴望被相同的對待,最好是被爸爸直接操到雙穴都合不攏!
蘇渺也滿意而有成就感地觀看著茶茶不住收縮又擴張的菊蕾,每次擴張都顯露出和自己肉棒相同尺寸的肉洞,叫蘇渺沾滿濕粘腸液的肉棒在空氣中興奮地一抖一抖,並和女兒的菊蕾一般冒著灼灼的熱氣,散髮出一股難言的甜腥腸液味道。蘇渺把抓著黑絲臀肉的手一松,茶茶被掰開的黑絲淫臀頓時恢復成緊實圓翹的一團,沒有肉棒撐開又被合攏的臀肉夾著,那不住收縮又擴張的肛洞也漸漸平靜,但還是可以看見臀溝處深陷進去一大片黑絲,還在被收縮的菊蕾吸附著,引得茶茶喘息凌亂,沈浸在失神中的快感中,久久無法回到現實。
蘇渺一手抓著茶茶的裸背和胸脯,一手再度掐住茶茶的腰肢,平日里本就敏感被一抓就會渾身酥軟的腰肢在高潮中被這麼一掐,茶茶立刻打了個冷顫,還沒反應過來,蘇渺就挺著肉棒硬生生插進了她緊緊併攏的黑絲大腿肉之間,肉棒前進撥開一層層軟膩的黑絲腿肉,龜頭抵在了離收縮的黑絲菊蕾不遠的飽滿黑絲肉屄上,然後幾乎要將濕淋淋陰唇撞開般狠狠擦過整個嬌嫩敏感的肉屄。
以茶茶的驚呼嬌吟和濕膩水聲為伴奏,蘇渺龜頭和一小節棒身從女兒緊並的黑絲大腿另一頭頂出,擦在了黑絲包裹的下腹,緊接著又伴隨兩顆厚重睪丸拍打在大腿上的啪的響亮一聲,蘇渺深深沒入女兒併攏黑絲大腿之中的肉棒被緊俏勁道的黑絲腿肉擠壓包夾,同時緊貼蜜裂地那一側棒身一部分被柔美的外陰香唇般半包裹,穴口更是小嘴般吸吮著棒身,探出腿肉的棒身擦著軟柔的腹肉龜頭則幾乎頂到了茶茶因為坐姿彎腰而略有些肉褶出現的白軟小腹上鑲嵌的可愛肚臍,某種程度上比起一步到胃來說更有存在感且更有視覺震撼,茶茶迷糊間低頭一看就羞得小穴和菊蕾更加頻繁的收縮,穴口吸得蘇渺的肉棒快活無比,酸麻酥爽得好像要消失了。
嘰,噗呲…
依然是借著腸液前列腺液唾液汗液淫液各種液體的潤滑,蘇渺動起來肉棒,粗長的肉棒前進後退間都在享受著女兒小腹黑絲大腿黑絲肉屄陰唇穴口等各處美好軟肉的摩擦包裹,稍微加快速度,卵蛋啪嗒啪嗒的打在女兒的大腿上,肉棒在茶茶的黑絲大腿里進進出出就好像抽插小穴一樣爽快,乾得茶茶嬌吟不斷,翻白的眼眸歸位後一直迷離眯著,小手抓著一縷黑髮,伏在車門上忍受著肉棒摩擦肉屄傳來的快感,此外敏感的大腿肉也有一種異化成了肉穴的錯覺,被乾得出現紅痕的同時也有種酥麻電流擴散的快感,冠狀溝每次撞在大腿上都令她心顫,而肉棒每次進出間不時剛好撞在子宮位置小腹嫩肉的龜頭更是令她雙穴戰慄,子宮酸麻淫水洶湧。
噼噼啪啪地乾了幾十下,蘇渺一下插到最底,撞得睪丸徬彿都好像陷進女兒的黑絲大腿肉里,將女兒的大腿撞得肉顫不已,柔膩的絲襪光澤亂晃,雙腿膝跳反應式地想要動彈卻被夕雨握住腳踝而失敗,茶茶只覺爸爸的肉棒此刻無比緊貼著自己的肉體,陰唇充實得裹著棒身,連陰蒂都好似黏在了棒身上,而小腹肚臍被龜頭抵著更是火熱熱似要融化一般。
保持著肉棒和女兒美妙肉體的緊貼,給了夕雨一個眼神讓她松開抓著姐姐腳踝的手,蘇渺一手抓著茶茶背部胸脯一手抓著肩膀,陡然坐正的同時把茶茶也帶到了自己腿上,保持著大腿合攏夾著緊貼自己小腹和肉屄的肉棒坐在爸爸腿上小腿懸空分開,再看見旁邊妹妹戲謔的眼神,茶茶正不知所措,就被爸爸的大手一捏下巴抬起頭被爸爸霸道地低頭吻住。
茶茶几乎是瞬間進入狀態地配合起爸爸的索吻吐出香舌任由爸爸品嘗,因為之前蘇渺吻夕雨的時候她只能幹看著以至於狂喜得忘記了害羞,異常積極主動,香舌充滿活力地纏繞舔舐爸爸的大舌,渡過去一股股甜蜜如糖漿的唾液。
蘇渺松開捏著女兒下巴的手,雙手一起撫摸揉弄起茶茶青澀的嫩乳,同時一邊大快朵頤吸吮著女兒香甜的唾液,享受著女兒唇舌的柔軟濕熱,舌頭肆意在女兒口腔中攪動著,一邊挺動著雞巴擦著女兒的黑絲大腿肉屄小腹摩擦,感受到肉棒摩擦的茶茶也相互摩挲起大腿對肉棒施以更加緊密的包裹。
忽的,蘇渺低頭一看,卻是夕雨嬉笑著趴在了姐姐的黑絲大腿上側頭吐出香舌溫柔舔舐著他的肉棒,一邊舔一邊興衝衝地說,「噗啾??…這下我終於也可以加入了呢…噗嚕??…爸爸,快把你寶貴的精液…噗啾??…射出來餵給你兩個淫蕩的女兒吃吧~」
蘇渺正吻著茶茶也無法回答,只加快了肉棒的挺動抽插作為回應,令肉棒摩擦間飛濺的淫水打濕了夕雨一臉,卻反倒令夕雨更加興奮,嫩白的小手一隻撫摸揉弄著姐姐隨肉棒抽插再次震顫起來的黑絲大腿,一隻撫摸姐姐流淌著淋灕香汗的玉白胴體,果不其然地見到茶茶直打冷顫,不自覺地扭腰,小手也抓住爸爸揉胸的大手和妹妹撫摸胴體的小手,卻根本無力阻止這對色批父女的愛撫玩弄,就好像被夾在兩人中間的小羊羔一樣無助,和爸爸唇舌交纏間發出來嗚嗚的悲鳴,讓蘇渺和夕雨都大為快慰。
果然,欺負茶茶最爽了。
父女倆不約而同想到。
一邊想著,夕雨一邊因為肉棒的挺動加快而無法再準確舔舐了,乾脆就把香舌吐出在肉棒要經過的路徑上,令肉棒每次挺動抽插都把她吐出大半截的粉濡香舌頂得亂顫,然後再把香唇也靠過去,給肉棒沒被軟肉包裹摩擦的那一面也增添了快感,令蘇渺逐漸達到極限,強弩之末地快速抽插一陣,肉棒顫抖著頂出到最高,被夕雨眼疾嘴快地含住,龜頭在夕雨臉頰上頂出鼓包的同時也被緊密濕滑地包裹住,蘇渺再也忍受不住,深吻茶茶把舌頭頂到茶茶舌根處的同時,馬眼抵著夕雨溫暖的口腔嫩肉就將精液噴發了出去。
精液炙熱地衝擊在臉頰肉壁上逆流回蕩在口腔中,腥臭濃郁的味道徬彿要把味蕾都給強姦玷污,令最喜歡吃爸爸精液的夕雨爽得腦子輕飄飄的,另一邊臉頰也鼓起來地令嘴裡裝滿了精液,然後每當快要滿溢夕雨就咽下去些許,不從唇間溢出絲毫。
大概是因為射過了一次的原因,蘇渺這次射精時間不長,數量也不算大,等感到口中精液不再增加,看到爸爸和姐姐唇舌拉著晶瑩的口水銀絲分開,各自都粗重地喘氣,夕雨才慢慢將口中的肉棒吐出,吐出龜頭的瞬間就閉嘴只讓精液流出一縷落在龜頭上,而精液淋灕的龜頭和小半截棒身被她小手抓住,精液全粘在了她手上未流下分毫。
用小手把這些精液全黏上擦乾淨肉棒,夕雨含著一嘴的精液,鼓著香腮,螓首和小手都從姐姐的大腿上離開,把外套和針織衫還有熱褲都一起脫了,渾身上下只穿著粉色腿環勒肉白絲褲襪和運動鞋,不輸姐姐的白美胴體暴露出來,曲線動人,冰肌玉骨,雪白的肌膚因被香汗打濕而更顯膚光耀眼,而對比強烈得令小腹的淫紋和淫語文字顯得更加妖媚淫蕩。夕雨爬上了座椅跪著,再抬起一隻白絲包裹的修長粉腿一跨,就坐在了姐姐的黑絲大腿上。
本在閉眼思考人生的蘇渺感到腿上一重,睜開眼低頭一看就見夕雨面對面地坐在了茶茶的大腿上,並且愈加貼近,兩雙黑絲白絲美腿摩擦著發出絲絲聲,夕雨分開的大腿夾著姐姐的腰肢,白絲小腳踩著運動鞋落在爸爸的大腿兩側,當蘇渺探出茶茶大腿的肉棒感到一陣壓迫,被夕雨的白絲肉屄和下腹與茶茶的小腹包夾在一起,兩姐妹滑溜溜白膩膩的胴體也貼在了一起,兩雙乳頭勃起的滑膩嫩乳上下夾著蘇渺放在茶茶乳肉上揉弄的大手互相摩擦,蘇渺原本有些軟化的肉棒頓時就堅硬如鐵,熱度同時貼著兩個女兒的肉屄和小腹傳遞給她們淫蕩的幼穴和子宮。
「嘶…」蘇渺不禁倒吸涼氣。
本來被吻得神志不清,腦子好像都融化掉的茶茶也清醒過來,一下子就看到妹妹靠得極近,鼓著香腮的可愛小臉,眼角那點與自己相反的淚痣徬彿帶著笑意,同時聞到一股濃重的精液氣味,還沒反應過來妹妹要做甚麼,就被妹妹堵住了唇瓣。
兩姐妹相貼的嬌軟唇瓣微微張開間,一股濃稠的精液就伴著妹妹的唾液渡了過來,茶茶這才想起妹妹是說過要和自己一起分享爸爸的精液的,還真是個好妹妹啊明明那麼喜歡吃精液卻還留了這麼多給姐姐…感動之余,茶茶也熟練地配合起妹妹,接來一股股精液在味蕾上跳動再咽下的同時也與妹妹同自己一般小巧柔嫩的香舌在精液中糾纏卷舔著,另一種不同於與爸爸接吻的亂倫快感升起,兩個絲襪混血美蘿莉一邊接吻一邊也在摩挲著相貼的胴體,把粗長堅硬的肉棒包夾摩擦得青筋暴跳,四團嫩乳也夾著蘇渺的大手上下摩挲,硬硬的四顆乳頭擦來擦去,蘇渺乾脆抽開了手掌不影響這兩姐妹的貼貼,雙手改而抓住夕雨被白絲褲襪包裹的酥軟肉臀面團一樣揉捏,引得夕雨在與姐姐互相攪和著精液唾液吞咽吸吮的下流接吻中發出嗚嗚的一聲,水色朦朧的美眸風情萬種地瞪了蘇渺一眼,好像是在說,就這樣可不夠哦爸爸。
這下給蘇渺整樂了,卻故意假裝沒看到,享受著兩個女兒絲襪包裹的絲滑軟膩小腹肉屄對肉棒的包夾摩擦,清晰感受到兩個女兒的體溫越來越高,在他抽離了手掌後,相貼壓扁的嫩乳滑動摩擦間粉膩的乳頭互相碰撞激發出一陣陣甘美的快感令她們接吻中也嬌吟不斷,不時還會專門分開唇舌拉出精液唾液粘稠絲線地宣洩式呻吟一陣再重新糾纏舌吻在一起,直到精液都被她們咽下吃完了也仍舊不願分開,貪婪著彼此的甜美唾液般小臉廝磨,唇舌交錯,金髮黑髮各自黏在對方俏麗的小臉上,意亂情迷的美眸已分不出對方是誰一般迷離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然十指相扣地握在一起。
「和爸爸亂倫還不夠,還要加上姐妹亂倫的兩個小淫娃…」蘇渺失笑感慨著,再度緩慢挺動起肉棒。
以為這就是蘇渺還擊的夕雨不以為意,依舊沈迷在和姐姐貼貼中,逐漸要通過乳頭乳肉和姐姐相貼摩擦,小腹和肉屄摩擦爸爸的肉棒達到高潮,茶茶亦是如此,姐妹倆皆面色潮紅,美眸半閉,秀眉微蹙,以至於接吻都變得凌亂起來,唇瓣時不時分開,兩條軟濡的香舌在空氣中蛇一般糾纏著,滴落下一串串晶瑩的唾液打濕她們相貼的嫩乳,令乳頭乳肉摩擦起來更加順暢。
沒多久,姐妹倆就雙雙順利達到高潮,雖不如之前那般激烈,卻也叫她們白眼直翻,深吻在一起竭力用粉舌頂著彼此的口腔,從唇間流瀉出一股股晶瑩唾液和嬌媚的嗚嗚淫叫,十指緊扣的小手更是連手心都汗津津地緊貼,茶茶懸空的黑絲小腿蕩起在空中,大腿夾著爸爸的肉棒徬彿要將其夾斷般用力,夕雨踩著座椅的白絲小腳踏著運動鞋踮起腳來,大腿更加緊密地夾住姐姐的纖腰,姐妹倆的小穴更是同時噴湧出一陣陣淫水把爸爸緊貼陰唇的肉棒和她們各自的大腿都打濕,淫水一直流到蘇渺的睪丸和座椅上還未枯竭,讓蘇渺獰笑起來,真是貼心的潤滑劑啊。
念及如此,蘇渺原本不痛不癢的挺動肉棒陡然加快加劇,擦得女兒們緊貼肉棒的絲襪肉屄都泛起了淫水泡沫,強烈的酥麻電流快感令還在高潮中的兩個女兒鞋中的腳趾都緊繃,不約而同地嬌吟出聲,美眸睜大,唇舌分開,香舌耷拉在豐潤濕膩的唇瓣上滴著唾液就大著舌頭齊齊求饒。
「嗚??…爸…爸爸…慢一點…噢啊啊啊??…慢一點啊爸爸啊啊啊??」茶茶一邊求饒著一邊就又爽得仰頭吐舌,蕩起的黑絲小腳蹬在座椅上,反作用力地使勁靠著蘇渺的胸膛。
「哈啊??…爸…爸爸…突然動得這麼快的話…嗯嗚嗚??…又要高潮了??…太厲害了??…又被爸爸乾得高潮了啊啊啊~??」夕雨也在求饒,但媚意如絲的美眸卻在衝著蘇渺眨眼,好像在勾引挑釁蘇渺更加粗暴地蹂躪她一般,畢竟她的高潮次數低於姐姐又沒被操乾菊穴這種強烈刺激的快感擊中過,總的來說還留有不少餘力。
「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蘇渺笑意愈濃,抓著夕雨白絲肉臀的大手用力陷入其中,一用力竟然把夕雨整個肉臀抬離了茶茶的黑絲大腿。
「誒?」感受著陰唇擦著棒身移動到龜頭處被抵住,夕雨好像知道要發生甚麼了。而就在她產生這個預感的同一時間,蘇渺就抓著她的白絲肉臀往下一按。
噗呲一聲,夕雨圓翹的白絲肉臀再度啪地砸在了姐姐大腿上的同時,肉棒也頂著淫水浸透的濕膩白絲粗暴地擠開了兩片柔嫩多汁的陰唇,裹挾著白絲強行插入到夕雨緊窄的幼嫩肉穴之中,和裹挾黑絲插入茶茶菊穴里時類似,被肉棒頂得拉伸繃緊到極限的白絲褲襪將夕雨柔美的陰唇拉扯得內捲髮白,和肉棒一起沒入穴內的白絲更是徬彿無數刷毛乃至觸手刺激著沿途的多褶穴肉,難以言說的熾熱酥麻酸脹疼痛快感令夕雨白玉玲瓏的嬌軀難以抑制地顫抖痙攣,美眸飆淚,抬頭又低頭,銀牙緊咬,雪白的柔頸都因為用力而浮現肌束,讓茶茶一陣莫名其妙,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到爸爸的肉棒沒了一截,低頭一看那一截原本貼著自己小腹的肉棒已經插入到了妹妹的白絲小穴里,以肉棒之粗長,哪怕被她大腿夾著一截,剩下的那截也有七八釐米左右,輕鬆就貫穿了妹妹淺淺的肉穴還差一點就能頂到宮頸,這才恍然大悟,體會到了夕雨目睹她菊穴被插時的感受,屬實是看著就會小穴幻痛。
為了減輕妹妹的痛苦,茶茶任由妹妹與自己十指相扣的小手時而緊握時而十指張開也不放手,低頭就含住妹妹挺立的乳頭吮吸,並不時用嫩舌撥弄舔舐,令茶茶的疼痛漸漸消退,但取而代之的就是快感更強,伴隨蘇渺挺動抽送起肉棒,肉棒粘著白絲和穴肉進進出出,激蕩如雷擊如灼燒的快感更是令得夕雨誇張的高亢淫叫,「啊??~~嗯??~~小穴……噢噢噢??~~……小穴要被爸爸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啊??~~……插……插……壞掉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小母狗要被爸爸乾死了噢噢噢??」
蘇渺才插了幾下,夕雨就翻著白眼涕淚橫流地吐著淫舌靠在爸爸的肩頭沒了力氣,只剩小穴和四肢在抽搐痙攣,每被肉棒插一下就抽搐痙攣一下並酥聲嬌哼,好像個失去靈魂的性愛人偶般,但小穴卻緊密濕滑地如同重重肉環套弄裹吸擠榨著肉棒,引誘著蘇渺插得更快!更深!
一邊挺動抽送著肉棒,一邊將夕雨的白絲肉臀下壓,壓得茶茶的黑絲大腿都攤成了向外擴散的肉餅,逐漸的,龜頭頂著白絲能操到嬌軟的宮頸了,並且每次從中抽離都好像被小嘴吸吮著不放地將宮頸帶離原位些許,穴肉更不用說,被肉棒裹著白絲壓平勾扯褶皺地綿密纏繞在一起被不斷操得同樣外翻出些許,當蘇渺又一次狠狠頂著白絲將龜頭撞在夕雨敏感的宮頸上,夕雨猛然仰頭挺直了脊背地咬牙聳肩,像打了個巨大的冷戰般迎來了盛大的高潮,陣陣淫水衝刷在爸爸的龜頭上,和姐姐十指緊扣的小手捏的指節發白,運動鞋中的白絲足趾也抽搐蜷縮又舒張,美眸更是全白,連淫語都說不出來一個破碎的詞彙,只能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悠長淫叫。
而就在這剎那,蘇渺卻又反其道而行之,抓著夕雨的白絲肉臀就將其拔離肉棒,這回換茶茶親眼目睹了妹妹的小穴慘狀,粉膩的淫濕穴肉裹著白絲和肉棒一起被帶出些許又迅速收回,想來連穴內的子宮頸亦是如此被粘離勾扯,以至於夕雨本來已經酥軟的嬌軀又重重顫了兩下,倒是白美的陰唇很快就恢復了原狀,但還是大大張開著可以看到穴口被擴成直徑五六釐米的肉洞可以看見裡面蠕動的穴肉吸附著白絲粘稠連接滴落著淫水,過了一會兒才呼吸般一張一縮起來,把微微松垮失去彈性的白絲吐出許多又還是吸附住了些許,顯得一片模糊粉白,冒著騰騰的白氣汩汩地流出淫水染濕了茶茶的黑絲大腿,令她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挺著猙獰油亮的肉棒頂著茶茶的小腹,蘇渺放開夕雨的白絲肉臀,將其向右推倒在一旁座椅上。翻著白眼不省人事嬌軀時不時痙攣的夕雨金髮散落埋住貼著座椅的小臉,屁股朝天翹著,一腳踩著座椅,一腳踩在地毯上,朝向蘇渺和茶茶的小穴仍舊在一刻不停地吐著淫水,滴落在座椅上形成了小水窪,茶茶正看得分神,物傷其類,卻忽的被蘇渺雙手幾乎把她整個腰身合握住地掐住了纖腰,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迫臀肉懸空離開了爸爸的大腿,然後爸爸那根沾滿了淫液而滑溜溜的粗碩肉棒直接滑過了她的肉屄頂在了褲襪凹陷陷入其中的濕滑菊蕾上。
下一刻,蘇渺放手。
熟悉的噗呲,嘰咕水聲卻夾雜隱約的破裂聲,幾乎二十釐米長的凶悍肉棒借著淫水腸液的潤滑輕鬆地盡根沒入茶茶已經進入過一次並擴張過的菊穴之中,將茶茶肚子都填滿一般,黑絲褲襪包裹和沒被包裹的小腹上都浮現明顯的肉棒形狀,龜頭毫無懸念地頂破了黑絲,肉貼肉的研磨在腸道深處,而棒身卻還裹著黑絲,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和菊穴驟然被貫穿,腸肉肛肉被擴張加狠狠刮擦勾扯過,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難受酸麻脹痛快感爆發,菊蕾都好像被肉棒頂進肚子里了麻木的感覺不到存在,令茶茶花容失色,櫻唇血色褪盡,瞳孔縮成針孔大小,差點把剛吞下的精液吐出來地咳嗽一聲,幾乎是瞬間就要暈厥過去,但身體卻不受意識控制地顫抖痙攣,後仰緊靠著爸爸的胸膛反弓著脊背,雙手按著座椅,懸空的黑絲小腳想要踩到地面般亂蕩著,但終究甚麼都踩不到,和被填滿的菊穴僅隔薄薄一層筋肉的小穴失常地收縮吐出驟然洶湧的大股淫水,打濕了蘇渺的大腿和被女兒臀肉壓著的睪丸。
蘇渺一邊感慨直接裹著絲襪插進去穴里終究太犯規了,本就是插個幾十下就能高潮的敏感體質的女兒們對這種既痛又爽還極其狂暴劇烈的快感根本就毫無抵抗力,無論幾次都是極快的被操得失去意識,偶爾玩玩還行,還是別讓兩個女兒體驗太多為妙,免得讓她們沈迷其中…一邊掐著茶茶的纖腰起落著她痙攣的嬌軀套弄貫穿她菊穴的肉棒,睪丸啪啪啪地擊打在女兒的黑絲臀肉,龜頭肉貼肉撞擊排擠勾扯女兒軟膩濕熱的腸肉,棒身裹著黑絲不斷摩擦刺激著腸道黏膜,尤其破損的黑絲開口更給腸道帶來異樣酸爽的摩擦,只見粗黑肉棒每次進出粉膩的菊蕾間都帶出些許賁突的黑絲肛肉和大量清亮的腸液,也讓茶茶的嬌軀誇張得痙攣,本來血色褪盡的唇瓣再度變得粉嫩亮澤,小臉也飛起燦爛的紅霞,雙手抓住爸爸的大臂像是想把自己從肉棒上抽離出來似的用力下拉,一雙黑絲美腿也用力踢踏著空氣想要踩到實處,卻只迎來蘇渺更加狂暴的抽插。
「咿??~~噢噢噢齁啊啊啊??~~嗯嗯咿呀??~~呼呀??~~……呼哈??……哈啊啊啊??~~咿呀呀!??~~」翻著白眼,涕淚橫流地張大著粉唇,香舌好像也在空氣中痙攣似的顫動著,茶茶以迥異於平日里文靜害羞性格的放蕩嬌喘呻吟著,被快感擊潰如在夢里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身體一切都隨著淫蕩的本能在動,唯一清晰的感覺就是插在菊穴之中的肉棒,是那麼的雄壯和偉大,哪怕她意識模糊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和愛。
高潮了,高潮了??,死了,要死了??…菊穴要被爸爸乾壞了??!要被爸爸乾高潮了??!要被爸爸乾死了!
茶茶彌留的意識浮光掠影過的念頭已經不能通過淫叫發出來了,只能通過劇烈的肢體動作來傳達自己的欲仙欲死。
噗呲噗呲噗啪嘰咕嘰嚀…
又抽插了幾十下,把茶茶挺翹軟彈的黑絲臀肉乾得不住變形,時扁時圓的同時,蘇渺肉棒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顛簸得茶茶不知何時上身傾倒,小小的嫩乳壓在圓潤合攏的膝蓋上,小手探出抓著自己亂蕩的黑絲小腿以維持些許的穩定,在肉棒進出時藕臂和黑絲小腿一起蕩高蕩低,並顫抖地雌獸般淫叫,小臉漲紅如染朱砂,黑髮飛揚間吐出的香舌甩動著飛濺出點點晶瑩的唾液星星點點落在地毯和前座座椅上。
啪噗!
又一次將縮緊的睪丸狠狠撞擊在女兒的黑絲臀肉上,盡根沒入的肉棒頂到女兒腸道最深處,在肛肉緊縮地滑動如小手般套弄著肉棒根部和腸肉的擼動擠榨裹吸之下,蘇渺肥大厚重的睪丸一抽一抽地脹痛著從大開的馬眼中射出了第三發濃稠不減的炙熱腥臭白濁精液。
強烈的頂撞和熾熱的射精一瞬間就令茶茶香舌頂出最長,垂死天鵝般的仰著柔頸,渾身都在抽搐痙攣繃緊,黑絲小腿也再次踢踏起來包括小腳和大腿繃直成一條直線地被小手抓住帶動藕臂拉伸繃直,簡直像是在坐位體前屈一般。
「噢噢噢齁啊啊啊??」
茶茶的淫叫聲戛然而止,小穴噴出淫水的同時,菊穴狂喜地纏裹吮吸著肉棒接納著濃精灌滿肉褶,可愛的小臉五官扭曲著,翻白的美眸閉上,茶茶終於在徬彿無所不在流淌在四肢百骸和脊髓中的官能電流激蕩衝擊到大腦的悶絕極樂快感海嘯中徹底喪失了意識,然後徹底癱軟的吐著香舌垂下螓首,小手放開小腿,和懸空的小腿一起沒了骨頭似的垂落下搖晃。
「呼,結果雖然沒變成高強度做愛幾小時累倒的情況,但還是把這兩妮子給操暈了啊,果然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一開始只想局限在口交素股玩法的想法太過天真了,呵呵,不過面對這兩個色情淫蕩的極品尤物蘿莉女兒誰又能忍得住不節外生枝啊…」將最後一股精液泵出,蘇渺喘著粗氣從射精的快感中恢復過來,但依舊堅硬粗壯的肉棒卻還插在茶茶滿溢精液的菊穴之中一片溫暖濕粘,毫無疑問一旦拔出肉棒必然是精液從北撐開成五六釐米直徑肉洞的菊穴中洶湧流出的景象,光想想就得頭疼如何清潔,乾脆就繼續這麼插著,剛好也可以休息下,畢竟連射三次,哪怕是精力強如蘇渺也有些累了,於是就這麼坐著不動,用手機打開了暖氣,以免兩個女兒著涼,然後就這麼享受插在茶茶菊穴里的肉棒被腸肉自動裹吸的快感,在車內一片淫靡的空氣中,蘇渺靜待嬌軀酥軟如泥,昏死過去的兩個女兒醒來。
沒意外的,過了幾分鐘,夕雨率先醒來,翻了個身轉過來鴨子坐在座椅上,定睛一看茶茶雙手雙腳軟垂不省人事的慘狀就發出哇呀一聲,「姐姐看起來也被爸爸操得好慘呢…」又看出異樣,「爸爸你怎麼坐著不動啊,還想繼續操姐姐嗎?」
「啊,暫時沒有這種世俗的慾望了,」蘇渺說出了尷尬,「主要是剛才忍不住直接把精液全射你姐姐菊穴里了,這個姿勢要是直接拔出來肯定流得到處都是…」
「那確實很浪費呢,是個大問題。」夕雨也露出難色,「不過居然是姐姐先被內射了,明明剛才我的小穴也被插了,為甚麼不射到我的小穴里來…」夕雨又開始在細枝末節上異常執著地喋喋不休抱怨了。
不是浪不浪費的問題啊我的女兒…
蘇渺感覺和女兒是跨服聊天,但也懶得深究,「總之你先把衣服褲子穿上,等會兒你姐姐醒了我再試試換個姿勢。」
「要不爸爸你直接拔出來,我用嘴接著?」夕雨探出香舌舔了舔粉唇道,小手摸著兩腿間白絲內陷的濕潤肉屄,手指牽出幾條黏糊的淫水絲線,紅霞未退的小臉上滿是淫蕩飢渴,「既然沒能射進人家的小穴里來,就讓人家的小嘴吃掉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蘇渺四十五度角望車頂考慮再三,同意了小女兒這個極其淫亂的建議。
父女倆說做就做,蘇渺先試著抓著茶茶的黑絲大腿令其黑絲肉臀懸空抬高,就看見原本裹在棒身根部的嬌嫩菊蕾變形賁突,如同一朵鼓起含苞待放的雛菊肉花,緊粘棒身地需要達到極限才會滑動上去一段距離,好在也正因為如此緊密地包裹吸吮著肉棒,當拔到大半根淋著薄薄一層精液的肉棒都重現在空氣中時,也未流出大股精液,倒是沾滿精液的黑絲全部被肉棒抽離了出來,綻放開露出茶茶臀肉白膩的顏色。
拔出肉棒間和茶茶濕熱黏膩菊蕾直腸的摩擦快感令蘇渺打了個寒顫,而失去意識的茶茶也被刺激得微微嬌吟起來,軟軟垂落懸空的手腳抽搐著動起來。
「要來了要來了。」夕雨一邊嬉笑說著,一邊小手按著蘇渺大腿地趴下,兩條白絲小腿在臀後搖晃交叉蕩著,穿著運動鞋的白絲小腳時不時碰撞在一起,夕雨親密地側著螓首用小臉摩挲著爸爸精液淋灕的肉棒,探出粉舌從根部舔到還被姐姐菊蕾包裹的頂部,而後就這麼竭力張大著粉唇,吐著粉舌等待大自然的精液饋贈了。
冠狀溝勾扯住茶茶肛竇的蘇渺緩緩將自己稜角分明的龜頭也從女兒的菊蕾中拔了出來,外翻的肛肉就像一層薄紅的嫩肉肉套鼓起半圓地包裹漸漸退出的龜頭,當冠狀溝從柔膩的肛肉中滑出,頓時帶出來一大股的精液,落在夕雨痴笑的臉上和嘴裡,讓夕雨美味地咽下口中的精液,再用香舌舔了舔唇邊的精液,然後調整了下姿勢,翻身過來成躺姿,臉頰擦著精液未乾的肉棒,小手撐著座椅仰起上身抬頭接近姐姐黑絲破碎的白膩臀肉間,張大著紅潤的小嘴繼續等待。
噗啵。
伴隨輕微的一聲,蘇渺終於把龜頭也抽了出來,龜頭和擴開五六釐米的菊蕾黏連著白濁的腸液精液絲線彎垂落在夕雨臉上,然後就像是開了瓶塞的香檳一樣一大股精液從大開的菊穴中湧了出來,淋了夕雨滿嘴和滿臉,眼看那失去肉棒填補的粉膩菊蕾在收縮後又要擴張噴出一大股精液,夕雨急忙就對著姐姐的臀肉貼了上去,好一個熱臉貼熱屁股,夕雨的小臉深埋姐姐的臀瓣之中,唇舌堵住了流精的菊穴,香舌探入其中的主動吸吮,大口大口吞咽著精液,引得茶茶的黑絲淫臀都顫抖起來,菊蕾根本合不攏地不斷吐出精液,被唇舌舔舐吸吮的酥麻迥異肉棒插入的快感也好像催化劑一般終於令茶茶驚醒過來,第一時間就雙手雙腳在空中亂抓亂踢,誒誒誒地驚叫,回頭一看才發現是自己被爸爸托著大腿抬在半空中,妹妹正仰頭埋在自己的臀肉里大快朵頤,頓時羞得大叫,「夕,夕雨,你快,快停啊!」
夕雨卻充耳不聞地繼續埋頭苦吃精液,靈活的小舌舔的茶茶才被操過還異常敏感的菊蕾酥麻酸癢不已,咬唇閉眼也止不住地發出羞人的淫叫,放棄了讓這個小惡魔妹妹停下的天真想法,只咬牙忍受著。
一直到再怎麼舔舐姐姐的菊蕾也吸不出多少精液了,夕雨才停下來從姐姐的臀肉里離開,小手抹了抹臉上黏糊糊的精液,沾滿精液的手指插入嘟起的粉唇間津津有味地吮吸,意猶未盡地品嘗精液的味道,看著姐姐近在咫尺的菊蕾有生命般一張一縮著,卻沒再流出多少精液,知道那些藏在多褶腸肉深處的精液估計是要灌腸才能完全排出來,哪怕茶茶本人用力放鬆括約肌蠕動直腸恐怕也只能斷斷續續一直流很久,想到這裡,夕雨又有了淫亂的想法。
「爸爸,把我放下來吧…」茶茶可憐兮兮地請求。
夕雨跟著提醒,「把姐姐趴著放下吧,免得精液流到椅子上。」
「這個我自然知道。」蘇渺照做,於是茶茶翹著精液汗液浸透的破碎黑絲褲襪包裹著的白膩肉臀鴨子坐地趴在了座椅上,茶茶雖然知道這樣的姿勢很羞恥,但剛醒來渾身還處於高潮余韻的酥麻中難以再動,只能這麼維持著。
夕雨也起身拿濕紙巾擦乾淨了小臉和小手,畢竟精液乾結起來也怪難處理的,她也知道不能頂著一臉乾結的精液斑痕出入公共場所,所以不能馬上吃了就只能擦掉了,話說夕雨連吃了三份精液屬實也是有點飽了,雖然擦掉是很可惜,但反正之後還有的是機會榨爸爸的精液也就無所謂了。
被夕雨看了一眼的蘇渺有點不祥的預感,但緊接著就被夕雨趴到大腿上給他一邊做清掃口交,唇舌溫柔舔舐包裹親吻著肉棒,一邊對他道,「噗啾??…爸爸??…噗嚕??…我的外套里有些好東西…噗??…幫我拿出來下吧~」
蘇渺也有點好奇這妮子除了腿環上的跳蛋和牛仔褲里塞的避孕套還帶了甚麼,伸手便拿來夕雨脫下的衝鋒衣外套往裡外四個兜里一掏,掉出來一大堆【好東西】——避孕套,大號創可貼,口球口罩,肛塞,深喉口罩,油性簽字筆,夾式乳環,乳貼…好傢伙,還真是裝備齊全!
「噗??…姐姐的菊花好像還會流精呢…噗啾??…好可憐吶,爸爸,你幫她堵上吧?」夕雨一邊舔乾淨了肉棒,用香舌頂著馬眼,不時親一下龜頭,一邊就是明示蘇渺拿肛塞去堵茶茶的菊花。
「啊這,你會這麼提議,倒也在情理之中。」蘇渺已是見怪不怪了,拿著肛塞,唯一猶豫的就是茶茶的意願。
茶茶卻忍著害羞不敢回頭地紅著臉低聲說,「我是爸爸專屬的精液肉壺性慾處理器飛機杯小狗狗肉便器…菊花控制不住地流精浪費爸爸的恩賜也太丟臉了…所以,爸爸,請幫不成器的小母狗女兒把雜物菊穴堵上吧…」
這般羞恥淫蕩的發言叫夕雨和蘇渺都有點驚訝茶茶居然能說得出來,而茶茶說完後就羞得閉眼,下巴抵著座椅伏低著螓首,兩只小手卻伸到了臀後將破碎黑絲間沾了錯落精液的白膩臀肉掰開來令那朵嬌艷粉嫩的菊蕾更加突出,一張一縮不時流出一線精液的好像在渴望插入般,令夕雨和蘇渺的性慾都是瞬間被挑動,好險才壓下去。
「姐姐…哦不,爸爸的淫賤小母狗大女兒都這麼說了,爸爸你還要猶豫嗎?」夕雨也壓低了螓首,一邊任由粗長雄偉的肉棒壓在臉上地去舔舐蘇渺大腿和睪丸上的各種體液,一邊魅惑地笑道。
「那我就如了你們兩個淫賤小母狗的願了。」蘇渺搖頭失笑,拿起那個和他肉棒一般粗大的橡膠肛塞朝茶茶翕合的菊蕾送去。
尖頭的一部分輕鬆進入了茶茶的菊蕾之中,再被收縮的菊蕾一吸,圓頭的那一部分也進入了菊蕾之中,圓頭的底部嵌住肛竇,菊蕾被用短短一段棒狀物連接的圓頭和圓形就此夾住,菊蕾無助地蠕動鼓起想要排出異物,圓頭的底部卻只在菊蕾之中出來些許就又被吸了回去,茶茶適時松開掰臀的小手,頓時白膩的臀肉就將肛塞夾著深埋了起來。
蘇渺看著這一幕,肉棒不免跳了幾下,就聽夕雨又道,「爸爸,你不覺得姐姐的屁股上還少了甚麼嗎?」
父女倆心有靈犀,蘇渺立刻意識到油性簽字筆的作用,拿起來轉著,蘇渺玩味道,「確實,得寫點甚麼呢。」
「姐姐可沒貼淫紋,那麼空蕩的地方,可都是爸爸你自由發揮的機會。」夕雨說著,已經把剩餘的體液也清理乾淨了,只無聊地在舔舐親吻著肉棒。
「嗯,寫個正字吧。」蘇渺說著,指甲蓋頂開筆套,鼻尖卻落在了夕雨白淨的小臉上。
「誒?爸爸你寫了甚麼?性奴?肉便器?賤貨?」夕雨興奮地發問。
搞得想看夕雨驚慌的蘇渺怪尷尬的,「就寫了正字的兩筆而已,畢竟我在你嘴裡射了兩次嘛…」
「誒?中規中矩誒,不過只寫兩筆這種微妙的筆畫數一般人看了也認不出來是正字吧,只以為是亂塗亂畫…倒也別有一種色情感,嘻嘻嘻。」夕雨笑起來,又恍然,「是了,爸爸,你在姐姐屁股上寫字的話可別告訴她寫了甚麼哦。」
蘇渺也恍然,寫在臉上還能照鏡子輕鬆看到,但在屁股上…以茶茶那性格,必然是會羞到極點,不斷把油性筆文字往沒有最淫蕩只有更淫蕩的方向去想…那副羞澀擔憂多疑的模樣光是想想就無比色情呢。
茶茶聞言,只是臉更紅,暗想妹妹和爸爸怎麼這麼能搞黃色的同時把屁股翹得更高,好方便她這條小母狗的主人兼爸爸寫字。
蘇渺想了想,落筆洋洋灑灑寫了正字一筆代表在茶茶菊穴里射精一次,小母狗,性奴,精液廁所,下賤亂倫便器之類的詞彙上去,把茶茶精液錯落的白膩臀肉都寫得有點擁擠了,但好在字跡隔得很開,有大有小,上下左右顛來倒去,看起來倒也十分清晰。
夕雨故意誇張地道,「哇,爸爸你也太會寫了吧,不愧是作家呢,好色情啊,看得我都害羞了,一想到姐姐要頂著一屁股這樣的文字我都為她感到可憐呢。」
話一出口,茶茶果然嬌軀輕顫,紅透的小臉貼著座椅羞得無地自容,讓蘇渺無語地彈了下夕雨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惡魔蘿莉的額頭,夕雨則回以鬼臉。
總之當這文字寫完,一切就都到了尾聲,擦乾淨座椅上的體液痕跡,蘇渺讓女兒們穿上衣服和褲子,準備開車出發。
穿上衣服後,無視小聲問她屁股上到底被爸爸寫了甚麼的茶茶,夕雨不但不把座椅上的東西收進外套兜里,反而陰陽怪氣道,「爸爸,我這裡還剩下這麼多好東西沒用呢,你就塞個肛塞寫個字完事了?」
蘇渺獰笑,「你倒是提醒我了。」說罷便拿起那個深喉口罩給她戴上,漆黑的膠棒貫穿口腔深入喉道,夕雨終於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氣得捶胸頓足,蘇渺就把她腿環上的跳蛋也給她塞白絲小穴里了開到不大不小能持續刺激卻無法給予高潮的程度,一時間就讓這小惡魔女兒終於沒了作亂的力氣,嬌軀酥軟,從口罩里哈出嫵媚喘息,唾液浸透了口罩地嬌軀軟倒,再看到她因為不拉外套拉鍊,露出的針織衫可以清晰看見其下挺立突出的乳頭,蘇渺就把乳貼也給她貼上,粘著乳肉壓平了乳頭凸起,蘇渺這才滿意地給她系上安全帶,讓她無助地處於被放置中不斷產生快感卻無法高潮的痛苦懲罰中。
做完這些,蘇渺正打算去前座發動汽車了,卻被茶茶的小手拉住袖子,轉眼就看到茶茶撲朔著清澈的美眸像只小動物般可憐又可愛地祈求道,「爸爸…我…小母狗也想要…」
「想要甚麼?」蘇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想要…和夕雨她一樣的…」茶茶害羞低頭。
蘇渺愣了一下,好傢伙,這麼淫蕩的嗎我的大女兒?不過也是,不能厚此薄彼。
於是斟酌了一番,反正外套拉上了看不見,蘇渺就把夾式乳環戴在了茶茶的乳頭上,遠遠看去真好像穿了環一般粉紅的乳頭始終挺立著無法平息下去,有種殘虐的色情,再給茶茶也戴上同款的深喉口罩,系上安全帶,看著這兩姐妹出奇一致的潮紅著小臉,流著香汗,嫵媚喘息著,大腿摩挲忍耐快感,只露出半張臉,難掩滿溢春水的美眸眨巴著看向他,一時間就沒軟過的肉棒撐起來更大的帳篷,蘇渺咽了咽唾沫才忍住就地沒把這兩個淫美的女兒爆操一頓,去到前座,系上安全帶,握上方向盤。
「好了,出發吧。」
期待著這還漫長的一天將會發生的未知淫靡,蘇渺收回了看著後視鏡的目光,愉快笑著踩下了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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