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夕節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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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視三個女兒,為求視覺統一,她們今天穿的也是以白色為主色調的漢服,但在形制上卻略有區別。

溫婉賢淑,性格靦腆,在變態一家中最為純潔正常,以至於到現在都對亂倫的事實感到羞恥,氣質濯清漣而不妖,黑髮黑瞳的美蘿莉大女兒茶茶穿的是遮得嚴嚴實實的齊胸襦裙,上衣下裳,沒有腰帶,卻有胸帶,靠襦裙在胸口背後扎緊綁帶固定,只從右衽的領口中露出來一小片明月般皎潔白皙的肌膚和清美的鎖骨,袖口和裙擺都刺著古風古韻的盛放青蓮,寬大層疊卻不沈重累贅,並不影響行動地只蓋住手腕小腿肚處,在將嬌小玲瓏的身段遮掩嚴實的情況下露出來一小截高檔透肉白絲褲襪包裹,腳腕處還綁著紅繩銀鈴時不時發出叮鈴鈴清脆響聲的纖細小腿吸引力顯然更強了,腳踩一雙厚底青蓮繡花鞋,搭配上茶茶不施粉黛,繼承了母親混血優點的純天然幼嫩清麗容顏,烏溜溜的靈動美眸,精緻挺翹的瓊鼻,察覺到爸爸打量目光後害羞升起來紅暈的玉嫩臉頰,靦腆抿起的瑩潤櫻桃小嘴,額前留著疏密錯落的空氣劉海,如瀑秀髮在一側編了環形發髻,並佩戴著絲綢蓮花頭飾,發尾一直垂到腰間,光可鑒人,雖然幼小,卻不輸約書婭成熟的美艷,有另一種只屬於她這個年紀含苞待放的靜美,偏生左眼下又生了一顆傳承自母親的嫵媚淚痣,暗示了她的淫蕩本性,讓人看了就生出來想狠狠蹂躪欺負的極端感情性慾。

再看茶茶的雙胞胎妹妹夕雨,明明是一樣的容貌身材,只有發色瞳色和姐姐不一樣,淚痣生在右眼下面和姐姐成鏡像,最多也就是高一小點胸大一小點,卻給人以完全不同的感覺,如果說姐姐是清純的白蓮花,那跳脫活潑,變態好色,好勝心極強的她就是張揚的紅牡丹了,雖然還帶著稚氣,可可愛愛,但卻盛放著一種囂張又侵略性極強的美,就好像她的性格一樣,古靈精怪,愛好作死,吃癟了下次也還敢,甚至說一頭金髮還真就對應了牡丹那金色的花蕊,以至於夕雨還真戴了兩朵不對稱大小形態的牡丹花頭飾一左一右紅色金色纏繞地戴在頭髮兩側有點包子頭似的,給她增添了幾分可愛,再把兩束金髮束成超低的雙馬尾露出後頸地垂落腦後,頭頂中間的發線清晰,沒有整出劉海,亮澤的額頭大方的露出,更是充滿了青春靚麗氣息。

花瓣艷麗,國色天香,用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這句唐詩來形容夕雨的美貌也不為過,蘇渺毫不懷疑夕雨這金髮異色瞳還生著魅惑淚痣的美蘿莉如果真的出現在盛唐,絕對會傳為一時佳話,畢竟她本身就帶著一種盛唐氣象,西域的風情在一頭絢爛的金髮和瑰麗的琥珀淺藍異色美眸中體現的淋灕盡致,估計只要輕舞一曲眨眨眼拋下媚眼,單是一顆淚痣就夠他們魂不守捨很久了,只可惜,估計永遠只會是估計,那些古代的達官貴人和皇帝終究是欣賞不到這位異域混血小胡姬的美了,夕雨的美,只有他這個爸爸能盡情獨享。

既然性格氣質都和姐姐不盡相同,服裝自然也頗有不同,夕雨穿的漢服襦裙雖然還是白色為主色調,但點綴的都是金色和紅色的牡丹刺繡,形制也差距頗大,只有下裳沒有上衣,除了纖細白嫩的脖頸圍著絲綢緞帶,夕雨的香肩鎖骨一大截大臂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氣中,自信展示著她們的巧奪天工和柔滑美麗,大臂中端系上兩條半透明的繡著金邊的水藍袖套,那就是消失掉了的上衣僅剩的部分了,可以捲起來扎住成燈籠袖,也可以任由它垂落下去,像寬大的舞袖一般,讓夕雨隨時可以化身為舞姬,秀出她妖嬈嫵媚的舞姿,袖子微微一拋一舞就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齊胸襦裙則展現為一條刺著金色牡丹花的紅色抹胸包住小巧的嫩乳,露出輕微的乳球上緣起伏卻不見乳溝——顯然是不放胸墊擠不出來乳溝的貧乳,但卻恰到好處的嬌俏性感,抹胸下面自然收緊延伸出層疊絢麗的裙擺,裙擺比約書婭和茶茶的都要短,只到了大腿三分之二處,被薄亮白絲褲襪包裹的纖潤膝蓋小腿都露出來,隱隱約約可見柔嫩的白絲大腿,腳下穿的則是一雙厚底圓頭的牡丹繡花鞋,兩指粗細的綁帶交叉纏繞著腳踝,形成兩個交叉微微勒入絲襪包裹的小腿嫩肉里,顯而易見的是一雙完全可以支撐劇烈舞蹈的舞鞋,綁帶也給予了她一種難言的優雅色氣,好像隨時可以起舞,乃至用一雙白絲小腳在蘇渺手中做掌上舞也未必沒有可能性。

欣賞完這兩個這兩個十一歲的雙胞胎美蘿莉女兒,還是再看看小了她們一歲的三女兒明兮吧。

年紀最小,在家中最受寵愛,也是蘇渺最虧欠,直到前段時間跑路十一年的約書婭回來復合才知道其存在——居然真就一髮入魂在跑路後才發現懷上了,先天病弱,因白化病而白髮紅瞳,且腿腳不便大多數時間只能坐輪椅的三女兒明兮雖然生著一副和姐姐們相似的外表,楚楚可憐,像個精緻易碎的瓷娃娃,但實際上性格極其崩壞惡劣,完美繼承了約書婭的腹黑變態惡趣味,雖然能偽裝出彬彬有禮的模樣和公式化的笑容,但內裡根本沒有任何波瀾,起初只對養育自己的媽媽有感情,以及在媽媽教育引導和本性催化下對十年素昧謀面的爸爸抱著病態的幻想和迷戀,甚至因此主動又淡定地勾引了蘇渺,實際上根本不在乎兩個從一開始就對自己示好的姐姐,好在經過多時的亂倫做愛,全家大亂交,已經漸漸敞開心扉,感受到姐妹親情的可貴了,越來越接近正常女孩。

蘇渺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該用甚麼花來形容明兮。

曼陀羅華,也就是所謂的白色彼岸花,純白的顏色,縹緲又虛幻,雖然美麗得好像幻想,但卻真實存在,且凝視過久會感到森冷陰暗,但又捨不移開眼睛,就是如此的矛盾,如此的迷人。

坐著輪椅,病弱而不顯病態的明兮肌膚是一種極純淨的白色,幾乎透明,血色都很容易透了出來,呈現出一種常駐的白裡透紅狀態,尤其是肌膚較薄處更是明顯,是一種好像一戳就會破成血流的粉色,叫人見了就倍加憐愛小心,生怕沒輕沒重弄傷了這個瓷娃娃似的幼女。因為白化病,明兮如童話書走出的冰雪精靈一般擁有著如清冷月光灑落湖面,戴著珍珠流蘇頭飾,自然披散的銀白長髮,和一雙透著血色的粉紅眼眸,以及不塗唇彩便透著血色的玫瑰花瓣般的唇瓣,沒有媽媽和姐姐們的淚痣,五官卻如媽媽和姐姐們一樣精緻,配上白髮紅瞳,坐在輪椅上不動的話簡直就是人偶,穿著的漢服倒是和茶茶類似,上衣下裳,沒有扣住上衣的衣襟,露出被齊胸襦裙蓋住的嬌小玉乳上方一抹雪白的肌膚,漢服主色調則是白色加粉色,但是裙擺袖口都更寬大更長,畢竟她不需要考慮行動,自然怎麼華麗怎麼來,事實上也的確華麗至極,雙手放在膝上,袖口便如斑斕的湖水鋪開落在了上面,而如萬條垂下裙絲縧般的裙擺則一直蓋到腳面,只露出一雙穿著不需要考慮行走而極致精美的半透明輕薄軟底繡鞋的白絲小腳,高貴得像是被禁足的公主,又像是被強留在人間的仙女,縹緲得像曼陀羅華一樣隨時都會隨風吹散一般。

也無怪乎蘇渺會選擇困難了,光是看著妻女四人,他就感到大腦當機無法同時處理這過量疊加的美貌,何況要在其中選擇一個來操呢?果然還是雨露均沾最好了,省得選擇困難了。

忽的,蘇渺後知後覺,對了,約書婭該是甚麼樣的花呢?

黑玫瑰?黑鳶尾花?還是罌粟?也許黑鳶尾花和罌粟的結合體更合適吧,那麼的優雅而美麗,卻又漆黑深不見底,讓人不可自拔的淪陷其中…不過說到底他的女兒們又何嘗不個個都是叫人上癮的罌粟花呢?一種花根本無法完全代表她們的一切。

哈,這下真是美人如花各有不同,又不止一花,賞之不盡了!

想著,品鑒著,一邊對著約書婭和夕雨咸豬手揩油揉胸捏臀上下其手,肉貼肉的揉著約書婭的豐碩巨乳,在她玉手的帶領下攻城略地,乃至插入襦裙之中,在襦裙緊束的布料壓迫之下和乳肉更親密得接觸,如此將兩個軟嫩的碩大乳球都五指深陷其中地揉了個爽,令其變成種種淫靡形狀或扁或圓,讓入手的乳肉沾滿了沁出的香汗,有點滑不溜秋的手感,而另一隻手則隔著夕雨絲滑的襦裙裙擺去摸去揉捏她綿軟緊致的白絲嫩臀,讓約書婭夕雨母女倆都不禁臉色緋紅,美眸眼波流轉,渾身沁出香汗,淫媚的雌香蒸騰,進入發情狀態。

這樣一邊揩油著,蘇渺一邊朝沙發移動去。

當蘇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約書婭立刻跪到地上,華美的裙擺在地上鋪開,約書婭動作溫柔地將蘇渺的腰帶解開,褪下褲子內褲,把蘇渺怒漲的雞巴解放在了空氣中。

「精神過頭了呢,我這就幫你安靜下來。」從容地微笑著,約書婭將螓首埋低,艷麗無雙的無暇玉靨貼近雞巴,肌膚白淨細膩的顏色與肉棒深褐粗黑的顏色形成強烈對比,僅僅只是看著妻子的玉靨越來越貼近自己的雞巴,蘇渺圓碩龜頭上的猩紅馬眼就開始狂流前列腺液,把整個龜頭都染得油光鋥亮,並粘稠地從龜頭滑輪鞋下去垂掛在空中,或是順著紫紅青筋暴起盤繞的粗長棒身一直流到沈重碩大的陰囊上,令一股腥騷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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