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和五個蘿莉貓娘女兒開淫趴,其中兩個是孫女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1 / 2
(我女兒的女兒還是我的女兒,和五個蘿莉貓娘女兒開淫趴,其中兩個是孫女1——五個女兒一起擼雞巴,輪流玩女兒們的奶子,喝女兒們的母乳,和女兒們舌吻調情,讓孫女們玩肛塞拔河,同金髮女兒素股臀交射背上再肛交中出)
2029年,八月,暑假的某天。
床頭床尾左邊右邊牆上乃至天花板上都貼著鏡面,整個臥室都改造成能讓交合的男女從四面八方任何角度觀察見證彼此淫態的情趣旅館。幾乎鋪滿半個臥室足以容納六個人以上隨意滾床單的六米寬兩米長的弧形鬆軟大床上,洗完澡穿著浴袍的蘇渺靠著枕頭半躺半坐著,叉開著腿,一邊等待他的五個混血美蘿莉幼女肉便器女兒洗白白換好情趣衣服過來挨操,一邊百無聊賴地翻查著床上琳琅滿目擺列的各種性玩具,思考著該如何在之後注定漫長的徹夜淫趴中對女兒們使用。
說是五個女兒,但其實是三個美蘿莉女兒和兩個美幼女孫女。三個女兒都是他和老婆約書婭生的,分別是十八歲的准大學生孿生雙胞胎大女兒蘇茶茶和二女兒蘇夕雨,加一個小了姐姐們一歲的高中生三女兒蘇明兮。
兩個孫女則是二女兒蘇夕雨十二歲時生下,目前六歲的准小學生幼兒園幼女孿生雙胞胎大孫女蘇漣漪和二孫女蘇夜曦。所謂女兒的女兒還是我的女兒,蘇渺的孫女們無不是他和女兒們亂倫生下的愛情結晶,既可以說是孫女也可以說是女兒,甚至還可以說是外甥女和曾孫女。
畢竟他的老婆其實是他前世的養母和今生的親媽,自己今生是自己暴斃的前世和養母生的遺腹子,同時是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兒子乃至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弟弟。若只算兒子身份,那和親媽生的女兒自然就是他的親妹妹,再和妹妹兼女兒生的女兒自然就既是女兒又是外甥女又是孫女了。但如果再算上爸爸身份,那就是超級加輩,女兒成了孫女,孫女生的女兒自然就是曾孫女。再算上哥哥身份…
如此較真,輩分就亂到蘇渺自己都頭疼了,所以通常情況下還是按照普普通通的女兒就是女兒,孫女就是孫女輩分來算。像老婆是自己前世養母今生親媽,並且還是魅魔所以才能把死掉的他生下來復活的超自然魔幻往事就還是繼續爛在自己心裡吧,反正自己除了偶爾床上助興叫老婆媽媽以外,日常里也不會叫老婆媽媽。女兒們也通通不知道這件事,不清楚自己有著魅魔血脈才如此淫蕩變態,怎麼操都操不壞,以未成年的幼小身體懷孕生產也輕輕鬆松毫無危險…這種只有自己和老婆知道的亂倫背德關係倒也別有一番刺激…尤其是老婆在床上淫叫稱呼自己為爸爸時候,更是有一種超級加輩加加輩的變態背德快感…
總之回到孫女的正題,需要補充的是,除了大孫女和二孫女,蘇渺還有三個女兒兼孫女,其中老三老四是大女兒生的,老五是三女兒生的,只不過她們年齡還太小,老三老四才三歲,老五更只有兩歲,缺少知性理性,人格都還未完全,且各有各的性格問題,個頂個的調皮好動能闖禍。
天可憐見,讓老大老二兩個熊孩子乖乖聽話就已經很困難了,再來三個,五個神憎鬼厭的熊孩子聚在一起,非得鬧得天翻地覆,一大半時間都得用來哄孩子,所以在她們中的兩個大呼小叫「淫趴,大大的淫趴,我也要加入,我們也要加入!」並在床上手舞足蹈蹦蹦跳跳亂扔枕頭的時候,蘇渺果斷讓全家最有威嚴的老婆約書婭去哄她們洗澡刷牙睡覺了,當然在此之前為了安撫這些小傢伙還是不得不讓她們和她們最喜歡的雞巴親近一下,玩了玩雞巴刷牙,在老婆的主力輸出和三個小傢伙的輔助下射了一髮,讓三個小傢伙吃了個夜宵。
不過比起來三個小傢伙精神上的幼小混沌不知善惡純潔到充滿獸性衝動,更重要的還是她們身體上的幼小,雖然她們都和大孫女二孫女一樣從小寶寶開始就吃著精液輔食長大,在淫亂一家的各種激情變態亂倫多p做愛中耳濡目染長大,純潔又淫蕩地如同本能般學會了不少性愛技巧,用小小的身體各處摩擦或者用小嘴小舌含含舔舔爸爸兼外公的雞巴助興和清理精液都是數一數二的能手。
但還是太小了,老三老四身高只有一米左右,最小的老五還不到一米,要知道就算是蘇渺的大孫女和二孫女也是前不久才開苞破處,更別提她們了,性器官都還沒發育成型,小穴只有小小的一條縫,雞巴最細的地方都快比她們大腿粗了,根本不能插入進行真正的性愛,最多只能蹭蹭和用棉簽玩玩,手指也只有她們彼此的手指能插入玩。而且她們雖然能獲取快感,卻無法高潮,對於性愛更多是好奇好玩的純潔幼童心態,大多數時候還是只能觀戰。
何況一次性操五個女兒人數已經夠多了,再多的話就算每個都能操也注定有要被動觀戰的,除非她們互相褻玩,但那樣有沒有參與進來又有甚麼區別呢,那還不如去自娛自樂睡覺覺呢,小孩子長身體的時候就是要多睡眠啊。
反正就算沒有在現場觀戰參與淫趴舔爸爸的雞巴吃精液,睡前互相用手指玩屄舔屄磨豆腐親吻貼貼摩擦擁抱互相交換淫水唾液也屬於是這些淫蕩的小傢伙本能的親暱行為了,估摸著現在她們就一邊在床上聽著外婆約書婭講童話故事或者全家的各種亂倫做愛故事,乃至觀看父母外婆姨媽們參演拍攝的各種性愛日常電影,一邊砸吧著嘴回憶爸爸的雞巴和精液味道,一邊互相褻玩,等玩累了自然就睡了,到時候約書婭也能結束工作過來加入淫趴,真是盡善盡美。
想著,吧嗒一聲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蘇渺循聲看去,就見臥室門被大大推開,女兒們魚貫而入,或者說貓貫而入。
蘇渺視線向下低去,卻是女兒們全都是穿著情趣母貓裝,像小母貓一樣四腳著地爬進來的。
作為一貫的心照不宣情趣,蘇渺在此刻之前都是不知道女兒們會穿甚麼樣的情趣服裝來挨操的,畢竟情趣服裝太多太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老婆女兒孫女們都能穿得不一樣,帶給他不同的新鮮感和驚喜刺激。
是以,毫無疑問,蘇渺當即就又被穿著情趣母貓裝的女兒們驚艷到了,瞳孔地震,心臟重跳,呼吸粗重,性慾狂湧,雞巴頂出浴袍勃起到最大尺寸一跳一跳,宛如一桿無比粗長的龍槍,在燈光照射下,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流動著猙獰的光芒,一脹一脹的徬彿做好捕獵姿勢蓄勢待發的凶獸,一張一張的猩紅馬眼如同凶獸血盆大口流著涎液一樣流著前列腺液。
蘇渺的雞巴已是迫不及待要狠狠蹂躪年紀大小不一,最小的兩個六歲暑假之後才是小學生,最大的兩個十八歲也是暑假之後才大學生,勉強算是成年合法蘿莉,排中間的還有個十七歲的未成年高中生,輩分混亂姐妹母女姨甥倫理關係皆有,可以肆意姐妹雙飛三飛四飛五飛母女雙飛三飛各種排列組合,各有各美的個位數年齡幼女雙胞胎孫女,未成年蘿莉jk女兒和合法蘿莉雙胞胎女兒們了。
美美的享用她們和年齡一樣大小不一,深淺也不一,褶皺疏密更不一,卻幾乎一樣幼嫩柔滑的幼女蘿莉嫩穴,將一切邪惡淫穢狂暴的慾望通通發洩,把傳宗接代的子孫汁液中出灌滿多年前通過一樣的精液和性行為製造出來的女兒們的嫩穴和子宮,盡情播種讓她們受孕,再連她們的玉體上下也全部射滿精液,讓她們身體內內外外都被染成自己的顏色,宣告自己是她們這幾只肉便器小母貓的主人的至高無上身份地位!
按下遙控器,提前佈置在房間各個角落的攝影機啓動,今夜和老婆女兒們交歡的過程一如往常將被記錄下來,作為日後全家消遣和教育孫女們並用來哄她們睡覺的珍藏性愛日常電影。
手持攝影機和手機也準備就緒在手邊,蘇渺看著五個小母貓女兒爬到了床下,她們之中原本是二女兒夕雨爬在最前面,可這時候,夕雨卻主動讓出位置,搖晃雪白的翹臀拱了拱身後側方的姐姐,幸災樂禍地笑著,使了使眼色。
顯然她們之前就已經私下裡定好了安排,是以茶茶雖然極度害羞,低著頭,恨不得爬在最後面,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爬上床,來到爸爸腿邊,面對爸爸饒有興趣舉起來的手持攝影機鏡頭,醖釀好一陣,睜眼又閉眼,左看右看,眼看著外甥女們都因為等急了想先爬上來卻又被她們的媽媽夕雨攔住,知道不能再磨蹭,便破罐子破摔地單手撐床,另一隻手舉起來手指彎曲成貓爪狀,發出來顫抖又斷斷續續的嬌柔蘿音,「喵,爸爸…您的肉便器…小母貓一號,茶喵…向您問好,晚上好喵~」在句尾加喵也屬於是貓娘角色扮演的必備語癖了,更讓人有眼前的美蘿莉女兒是貓娘的代入感。
真可愛啊。
蘇渺感慨著,嘴角上翹:大女兒茶茶的羞態真是百看不厭,是全家都永遠不會膩煩的情趣,從他奪去茶茶的初夜起已經過去了八年,茶茶孩子都也給他生了兩個,雖然才剛成年,但也是超越七年之癢的老夫老妻,理論上都可以說是少婦了,卻還是這麼害羞,徬彿未經人事不諳性事的純潔處女,始終對亂倫和性愛抱有羞恥羞愧自責,放在爸爸媽媽姐姐妹妹女兒外甥女都是變態的一家中顯得那麼舉世皆濁我獨清,實在是充滿反差的魅力。
「喵?姐姐你好像還有段話沒說哦喵。」夕雨拱火的聲音傳來。
茶茶打了個激靈,手放下去,縮著肩膀很不好意思地咬唇道,「請爸爸…主人…今晚狠狠在肉便器小母貓茶喵身上發洩性慾吧喵…讓茶喵履行肉便器小母貓的職責…用您的大肉棒在茶喵的發情期飛機杯小穴里…肆意抽插射精…把濃濃的偉大精子灌滿茶喵的下賤母畜子宮…讓茶喵懷孕給您生產新的肉便器小母貓~」
蘇渺聽得身心舒暢,茶茶口中的爸爸和主人稱呼和她身為女兒和肉便器的身份交融又反差,對比強烈。自己既是女兒的爸爸,也是女兒的主人。女兒既是自己的女兒,也是自己的肉便器,真是太變態太背德,也太……爽了!
茶茶也越說臉越紅,也越動情,含水的星眸雖不敢直視爸爸的面龐,卻盯著爸爸勃起的大雞巴看個不停,說著甚麼淫語,腦內就出現著甚麼樣的性幻想,子宮越來越燥熱,小穴越來越瘙癢,想象著被爸爸的大雞巴狠狠填滿擴張抽插蹂躪小穴,撞擊捶打壓扁子宮中出濃滾燙精液衝刷子宮壁的酥麻激爽,被陰貼封住的小穴潺潺流出的淫水已經衝破陰貼一角滴落到了床單上。
但茶茶顫抖的聲音卻反而不知不覺變得平靜,就是越來越酥軟嬌膩,傾向於搔首弄姿,事實上她也的確是在說著比妓女還下賤的話勾引爸爸,畢竟妓女還要錢才能嫖,肉便器小母貓就是純純的下賤發情母畜罷了,完全免費,只需要精液和性愛餵養。
除此之外,妓女也知道倫理,不會近親相奸,而茶茶這只恬不知恥的肉便器小母貓卻不知已經被爸爸操過多少次了,連亂倫的孩子都給爸爸生了兩個,沒過幾年也將被開苞,不知倫理道德的牲畜也不過如此了。
「啊,姐姐你都把台詞說完了我說甚麼啊喵,還流了這麼多淫水,陰貼都堵不住,還沒被爸爸操看著爸爸的大雞巴就發情了是吧,你真是太淫蕩了喵!」夕雨嬌嗔說著,也爬上了床,臉貼臉地挨著被她說得無地自容的姐姐,笑嘻嘻地衝爸爸舉爪搖晃道,「喵喵喵,爸爸主人的肉便器小母貓二號,好色小貓咪夕喵向爸爸問好,晚上好喵,請爸爸也在我的發情期雜魚飛機杯小穴里狠狠抽插,撬開夕喵的子宮頸,把精液灌滿夕喵的便器子宮喵,夕喵絕對是爸爸最好用的小母貓生產機器喵,已經給爸爸生下來兩個長到可以挨操的小母貓啦喵,品質保障童叟無欺,所以請務必操到排卵發情貓媽媽夕喵懷孕為止喵~還有夕喵的奶子也是最大的,請多揉揉擠擠讓夕喵從小母貓轉職成小母牛喵~」
說著,夕雨的兩個女兒漣漪和夜曦也跳上來床蹦蹦跳跳竄來竄去湊熱鬧似的喵喵喵個不停,奶聲奶氣地大呼小叫,「喵喵喵!我們也是爸爸可愛的肉便器小母貓喵,四號漣喵【五號夜喵】,喵喵喵爸爸晚上好喵,主人晚上好喵喵喵。」得幸虧她們體重輕和姿勢是四腳著地,不然這麼一張大床都要全晃起來,搞得夕雨臉色瞬間陰晴不定,一看到她們這幅歡脫熊孩子樣就頭疼,感覺不符合自己誇下的海口,雖然是自己生的孩子,卻不是完美合格的肉便器母貓。
這時,蘇渺的三女兒明兮也已經最後一個爬上來了,她的腿腳早年先天無力,終日只能坐輪椅,難以行走,現在雖然經過多年的挨操刺激神經肌肉治療已經和常人無異,但她還是習慣慢悠悠動作腿腳,好像甚麼都不在意的性格也令她甘於排在最後獲得爸爸的寵愛。
明兮爬上來後就換了跪坐的姿勢,靜待蹦蹦跳跳的外甥女們被夕雨一手一個按下去,而後雙手成爪抬起放在俏臉兩側,既不像茶茶一樣害羞,也不像夕雨那樣急色,一臉風輕雲淡,與世無爭,面帶微笑,如撥雲見月,用最平靜的語氣說最下流的淫語,「晚上好喵,爸爸最沒用的廢物肉便器小母貓三號明喵,向至高無上的爸爸主人問好喵,請毫不留情地將廢物雜魚的明喵物盡其用,粗暴地蹂躪懲罰不爭氣的抖m變態明喵,讓明喵的雜魚飛機杯小穴和不中用的,只給爸爸生了一隻小母貓的廢物子宮能發揮一點給予爸爸玩樂快感的價值喵,也希望通過爸爸的大雞巴垂憐抽插,把明喵除了發情一無是處的雜魚飛機杯小穴操得咕揪咕啾亂響,再噗休噗休地中出寶貴濃稠,富有生命力的炙熱精子,能像治好明喵的雙腿一樣讓明喵的廢物子宮得到祝福,順利受精,像姐姐們一樣懷上多胞胎,生下兩只以上的小母貓獻給爸爸做肉便器,彌補過去的失責喵。」
說到這,明兮歇了一會兒,眼簾半垂,眸現媚光地探出小舌舔了舔唇,搖了搖臀和插在菊穴里的肛塞貓尾巴,像只雖然發情卻依舊優雅的布偶貓,淡定地做著勾引的性明示動作的同時,也把下流的淫語繼續淡定地說了下去,
」還有明喵的飛機杯嘴穴和菊穴也無比期待爸爸的大雞巴插入和精子灌溉喵,非常非常地想要爸爸的大雞巴插進來,也想要被爸爸雄壯的身體狠狠壓制,被爸爸粗壯的大手掐住脖子窒息高潮讓三個小穴都瘋狂收縮,以彌補明喵雜魚小穴的不中用,和不浪費明喵變態受虐狂的淫蕩特性,讓爸爸能操得更盡興,明喵一定會努力用口腔喉嚨直腸夾緊爸爸的大雞巴為爸爸服務的喵,操到明喵嘴穴小穴菊花全都紅腫充滿爸爸的精子也不要停下直到爸爸高興為止喵,明喵雖然只是一隻低賤的發情肉便器小母貓,但就算被爸爸操到失去意識,淫蕩的身體也會努力取悅爸爸的喵。」
這番話說到了茶茶心坎里,和她的性幻想不謀而合,不禁令她嬌軀顫慄,夾緊大腿也止不住地溢出大股淫水衝破了陰貼的更多邊角,順著兩條絲襪美腿的大腿直流而下落在腘窩里,打濕小腿和床單。
「哈哈哈,好好好,你們都是我最愛的肉便器小母貓呀。」蘇渺像裝作沒看見茶茶羞態地快意笑道,淫邪的目光卻直接通過床尾對面鏡子反射猶如要化作實質一般舔在茶茶逼上,讓茶茶羞態愈濃,「倒是讓我猶豫先操誰了。」
「爸爸想先操誰就先操誰,我們都是爸爸的肉便器小母貓,爸爸是我們的主人,沒有爸爸的命令哪怕再想被操,看著爸爸的大雞巴流口水流淫水也不會敢僭越強上的喵,當然最好還是爸爸把我們這些淫蕩的小母貓一起操死喵,所以請趕快盡情命令我們吧喵。」夕雨嫵媚笑道。
「操死操死喵。」漣漪夜曦也復讀著,又想蹦起來,卻被夕雨一個不爽的眼神嚇住,悻悻低頭趴下。
「嗯,容我再想想。」蘇渺目光在女兒孫女們身上來回移動視奸,五個各有各美的美蘿莉幼女肉便器小母貓女兒,光是視奸都要視奸很久,怎麼捨得囫圇吞棗地直接開操?多少要玩點情趣鋪墊。
只見從左到右剛好是年齡從大到小排序,首先是蘇渺的大女兒茶茶和二女兒夕雨,身為孿生雙胞胎姐妹,她們穿的服裝自然也一樣,都是類似於某月球遊戲里的危險野獸情趣內衣,只不過不是原版的母狗而是母貓。
毛茸茸的貓耳戴在她們秀麗柔順的及臀長髮上,稍一晃臀,插在女兒們小巧菊穴里的修長肛塞貓尾巴就在床上拖來拖去。包裹到女兒們大臂和大腿中段的長手套長筒襪在起始的手腕腳踝,和末端的大臂大腿中段筒口處都點綴著一圈濃密的貓毛,貓毛之中露出些許長手套長筒襪的性感蕾絲花邊。長手套包裹女兒們十指指尖的布料上鑲嵌著貓爪指甲,長筒襪大腿外側的布料各自點綴著兩個蝴蝶結,包裹的纖巧雙足則穿著絨面的皮質厚底高跟短靴——看著就很暖和,蘇渺已迫不及待想用女兒們被靴子捂得熱熱的絲襪嫩足摩擦雞巴射上一髮,再把精液全灌入靴子里讓她們再穿上了。
再看女兒們嬌小玲瓏,身高一米四多的十八歲成年合法蘿莉玉體,則被交叉連接在金環上固定的細繩內衣勒住前後左右胸脯,小腹,腰肢,脊背。女兒們原本不算特別豐滿的身材被細繩這麼一勒,顯得也有幾分渾身香艷白膩美肉呼之欲出的感覺了,如同將切不切塗了巧克力做切割分界線的蛋糕一樣誘人。
女兒們粉嫩梨渦肚臍之下的小腹軟肉還都印著「爸爸專用肉便器」的愛心淫語圍繞的刻度尺淫紋,勒肉細繩內衣沒遮住的乳頭乳暈和陰阜陰唇則用愛心乳貼陰貼封住,乳貼陰貼令這套服裝在極度暴露之中保有了一點底線,卻反而顯得更加下流色情了。眼下乳頭挺立的凸起痕跡已經能直接透過乳貼看得清清楚楚,小穴流出的淫水也把陰貼浸透,使得駱駝趾的凹陷痕跡和陰唇的白皙肉色也清晰顯現,夾在挺翹豐潤的翹臀之間,插著肛塞尾巴的粉紅菊花蕾之下,被蘇渺通過床尾對面牆上的鏡面反射看了個爽——用鏡子補充視角真是太有先見之明瞭,也可以讓女兒們看看她們自己有多淫蕩,哦,茶茶好像也注意到了呢,搖著屁股不知道往哪藏的模樣真可愛啊。
這麼一套服裝搭配下來,淫艷放蕩到極點,像極了處於發情期,腦子里只有交配的淫亂雌獸,卻又好像帶著點隱約的克制,將色情的味道烘托得更加濃郁,和被細繩內衣勒住的香肌美肉一樣有一種蓄勢待發山雨欲來的情意。徬彿只要蘇渺將那代表岌岌可危克制住淫欲的乳貼陰貼揭掉,女兒們就會徹底化身成為失去理智,只知道配種的發情母貓狂亂地求操,露出性愛上癮戒斷的崩壞淫態,涕淚橫流,表情管理失控,淫水狂流,不知尊嚴為何物,為了被操甚麼都願意做。
當然,哪怕是孿生雙胞胎,也還是有所不同,甚至茶茶夕雨就算在孿生雙胞胎中也屬於是最不像的那一批。雖然容貌近乎相同,都是國色天香花容月貌,但卻有著鏡像對稱的眼角淚痣和截然不同的發色瞳色和性格氣質,如同相同基因不同性狀的體現,茶茶是黑髮黑瞳,性格文靜內斂,氣質清新純潔,夕雨是金髮琥珀淺藍異色瞳,性格跳脫熱情,氣質明媚純欲,遠比一般雙胞胎更加充滿對比性。
就連身材上亦有一些差別,夕雨身高會更高一些,且奶子比姐姐一手可掌握的小巧美乳大出許多,足足有d杯不止,雖然在某個艦娘遊戲里只能說是貧乳,但在現實中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巨乳,結合她的蘿莉體型就顯得更大了,猶如兩個飽滿香瓜掛在胸前,被細繩內衣一勒好似隨時要脹破一般透過細繩縫隙往外溢出著白嫩的乳肉,乳溝香滑深邃,毫無疑問可以輕鬆乳交,大小形狀以蘇渺成年男性的手掌勉強可以完全抓住,最適合一邊抓著乳球肆意揉捏一邊狂暴轟入小穴。
而夕雨之所以擁有了這麼一雙巨乳,大概是因為她從小就希望能為爸爸乳交和對媽媽有一對大奶的不服氣與憧憬。於是每每被操尤其喜歡被爸爸揉奶抓奶吸奶,無比期盼其成長變大,好在來自媽媽的巨乳基因並沒有讓她失望,隨著她年紀變大真的慢慢從微微隆起的貧乳變大了,且她十一歲就妊娠,十二歲就產女,從此至今就沒停過泌乳,多年來經常被揉奶榨乳,孕激素催乳素催產素的分泌更助力了奶子的成長。
在這諸多先天後天因素乃至一點點唯心主義的作用下,夕雨總算長出了這麼一雙相比她嬌小蘿莉玉體而言碩果累累的巨乳,成了一隻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巨乳蘿莉。
只要服裝稍微單薄貼身就能顯出夕雨隱藏的巨乳來,光看這巨乳纖腰肥臀,遠比瘦巴巴的孩童身材肉感軟乎乎,卻又偏偏還是小學生一樣的嬌小體型,性感中帶著幼態稚氣的幾乎不可能存在於現實的二次元般肉感巨乳合法蘿莉身材。就知道是個淫蕩至極,天生為取悅男人而生,奶子大屁股大好生養,挨操配種妊娠生產都再適合不過的好色痴女乳牛便器蘿莉了。
而茶茶雖然奶子沒妹妹那麼大,卻也是圓潤飽滿,形狀完美,像玉碗倒扣般精緻秀雅,一手就能肆意把玩,張嘴就能整個含住吸吮,又是另一種色情,且也能乳交,和夕雨一起給他乳交卻就又是同時享受兩種大小奶子的快感。此外她也和夕雨一樣一次妊娠,終生產奶。或者說他們家的女兒孫女們只要是攜帶了蘇渺老婆約書婭的基因,都是只要懷孕過,一產奶就終生固定,連著老婆和三個女兒都如此,想來未來孫女們也一定會和她們的媽媽姨媽們一樣成為出色的孕肚產奶便器乳牛蘿莉。
看著看著,蘇渺就看到被自己視奸得愈發動情的女兒們的乳貼已經被分泌的奶水打濕些許,和被淫水浸透的陰貼一樣顯出下面的乳暈乳頭粉膩顏色了。奶水分泌得還是比淫水難點啊,最好還是用手擠。
但拋開奶子不談,茶茶的屁股卻是不輸妹妹的豐滿挺翹,雖然怎麼看都不像是生過兩個娃的媽媽,已經高中畢業了還很容易被認成小學生,但誰看了這個屁股都看得出來好生養,像一對皎潔無暇的圓形玉璧,又像是兩團打磨光滑的雪球,晶瑩水嫩得好像隨時都要冒出水來,此刻也的確沁出一些香汗,更顯膚色細膩白潤。
只能說茶茶和夕雨這對孿生姐妹花渾身上下美麗之處,處處相同而又不同,如此珠聯璧合之下反而另有一種互相襯托的魅力和美感。搭配她們服裝的款式相同,顏色卻不同,茶茶是亞麻色貓耳獸毛貓尾巴,白色蕾絲邊長手套貓爪指甲長筒襪勒肉細繩內衣白色靴子但鞋底是黑色,夕雨則是黑色貓耳獸毛貓尾巴,黑色蕾絲邊長手套貓爪指甲長筒襪勒肉細繩內衣黑色靴子。白色把茶茶清新純潔的氣質更加烘托,同時反襯服裝的色情,黑色把夕雨明媚純欲的氣質和服裝的色情都融為一體似的推向頂點,活脫脫兩只黑白天使魅魔小貓娘,任誰見了都要沈淪其中,大量射精將她們無論黑白都染成自己顏色的慾望高漲。
雖然往日一般都是茶茶黑絲配黑髮夕雨白絲配金髮的,但偶爾顛倒一下卻也不錯。
蘇渺的目光轉向三女兒明兮,她倒是可能比夕雨更像茶茶的孿生妹妹,無他,除了她和兩個姐姐近乎一模一樣的絕美混血容顏外,她的身材也和茶茶几乎一樣,雖然小了一歲,但發育得差不多,都是不大不小的奶子和豐滿的肉臀,說到底女兒們都已經成年或者接近成年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應該就固定在這個身高身材不會再改變了,事實上從兩三年前起長到一米四多後女兒們的合法蘿莉身材就停止發育了。
但考慮到她們的老媽一米七多的巨乳長腿超模身材,也許十年後又會二次發育也不一定…
總之不管女兒發育成甚麼模樣,是一米三的蘿莉小學生,還是一米四多的合法蘿莉,亦或是一米五一米六的巨乳長腿少女,乃至於和她們媽媽一樣的一米七多的爆乳肥臀熟女,蘇渺都一樣喜歡,可以理解並欣賞女兒們各個生命階段不同的魅力和色情。就好像他不是特別蘿莉控卻依然能對女兒們起性慾一樣,蘇渺最喜歡的不是蘿莉,而是女兒們。
甚至於,像孫女們個位數年齡的幼兒園幼女,蘇渺也能起性慾,就是因為他同樣愛著同時是自己女兒的孫女們,背德的親情複雜的愛情就是最好的春藥,跨越倫理道德束縛,直擊禁忌的色情。
話說回來,讓女兒們生女兒,然後從逐漸長大的孫女們身上重新享受女兒們過往生命階段的魅力和色情,乃至享受到曾經不曾享受過的幼兒園幼女肉體,也算是一種隨時都能彌補遺憾和重復體驗的變態循環了哈哈哈。
然而除了身材容貌近似外,明兮的發色瞳色卻是比夕雨的還要罕見異常,因為白化病而發絲雪白,眼眸血紅,和茶茶的黑髮黑瞳呈現強烈對比到兩極分化,某種程度上比夕雨更適合和茶茶互相反襯。
但她今天穿的卻是獨一套的服裝,是一套剪裁到只留前胸後背短短一小截的情趣短袖水手服,沒有裙子,或者說她沒穿著裙子,而是脫了下來放在床上看爸爸的意思隨時都可以再穿上,讓爸爸體驗有無裙子的不同色情。
水手服的主體顏色是白色點綴黑色,除了袖口條紋,領巾和翻領是黑色外都是白色,同時搭配黑色的貓耳貓尾巴小皮鞋,只到大臂中段的短袖露出一雙光潔的藕臂,只遮住乳球北半球的超短衣擺下露出被連體白絲整個包裹的乳球南半球,及乳房以下到腳尖都完全被透肉連體白絲包裹的玲瓏玉體,唯一被遮擋的部位就是白絲玉足上穿著的黑色小皮鞋,色彩鮮明而對比強烈。
明兮的肌膚因為白化病毫無色素,雪白到幾乎蒼白,更容易透出粉色,有點病態的白裡透紅,被白絲包裹後消除了病態,倒是相得益彰,而未被包裹住的部分肌膚更是被白絲反襯的質地愈加晶瑩細膩嫩滑如雪如玉。
服裝都已經如此暴露了,明兮卻連作為底線的內衣褲都沒有穿,蘇渺伸手一把水手服往上掀就能隔著白絲看到明兮凸起的粉嫩乳頭,而沒有裙子遮擋的肥嫩蘿莉饅頭逼和隔著絲襪被插入肛塞貓尾巴的菊穴花蕾也是透過鏡子反射一覽無余,加上被白絲包裹的小腹肚臍下印著的正統子宮愛心翅膀形狀粉紅紫色淫紋,更是把明兮純白無瑕下沸騰翻滾的淫蕩魅惑力肆意揮灑。
不得不說,明兮這套白中帶黑,比姐姐們還要暴露,卻又來自日常服裝,強調了她未成年高中生身份的情趣水手服,將她外表清純無暇,雲淡風輕,內裡變態淫蕩的性格和罌粟花般誘惑惹人憐愛又惹人蹂躪的氣質給完美突出了,回憶明兮不久之前所說,好像還餘音繞梁的下流淫語,一種想要將她狠狠獨佔舔舐撫摸把玩爆操乃至粗暴掐捏勒脖子的狂暴蹂躪病態性慾油然而生。不把她操到她從淡定的純白蘿莉模樣,變成翻白眼吐舌頭意識不清的痴女母豬蘿莉為止不罷休。
這種來自明兮引發的狂暴性慾和之前茶茶夕雨引發的性慾交融,無限疊加,讓蘇渺一時間分不清更想操誰,或者都想操,三姐妹就是隨意排列組合都有無窮色情魅力的存在,既是不同的個體,也是統一的集體,左看右看,稍微想象她們服裝調換就又是一陣難以想象的刺激香艷。
視奸著,蘇渺伸手拂過女兒們的貓耳頭髮衣擺卻就是不碰到她們的肌膚,挑撥得女兒們愈發欲求不滿。
笑著,正打算有更進一步動作的蘇渺卻忽的被孫女們的聲音打斷。
卻是這兩個小傢伙等不及了,大呼小叫著,「爸爸,爸爸,主人,主人,先操我們,先操我們喵。」說著就爭先恐後互相擁擠地往前爬,兩雙套著肥大卡通貓爪手套的小手勾住雞巴就向她們已經張開來的嘴巴方向倒去。
眼看就要把雞巴含住了,夕雨出手制裁了她們,一人一記手刀或者捏臉拉拽,讓她們松了手,雞巴恢復原來的勃起方向,晃了晃,夕雨看著咽了咽口水卻又義正言辭地教育女兒們,「沒有爸爸的命令就擅自行動可不是乖乖的肉便器小母貓哦,太不敬了,你們給我安靜點等爸爸的命令喵。」
「知道了知道了,哇媽媽好煩喵。」兩個小傢伙撅了噘嘴,總歸算是暫時安分下來,乖巧地埋頭趴在爸爸腿上,只露出眼睛來,看見爸爸視線投過來,還有意嗚哇張嘴在爸爸腿上輕咬,用小腦袋小臉磨蹭,做著小動物一樣眷戀主人的行為,也說出同樣性質的話語,「還是爸爸最好了喵,最喜歡爸爸喵。」
真是可愛極了,之後的清理口交就點名讓她們來吧。
一想到孫女們會比真正的小貓咪還要可愛地又親又舔又咬自己的雞巴,還要各種蹭蹭,蘇渺就性慾勃發。
但很顯然,她們只是暫時認慫,見媽媽放鬆警惕移開視線,沒一會兒就一起伸手向媽媽的貓尾巴抓去。
好在是當她們要拉扯媽媽貓尾巴,想看媽媽肛塞被驟然拔出摩擦擴張拖拽菊穴露出滑稽狼狽淫蕩模樣時,就被深諳她們調皮脾性的媽媽夕雨提前預知,按在爸爸腿上一番手刀腦瓜崩教育,並捏住尾巴根部旋轉帶動肛塞也旋轉研磨她們稚嫩的小菊花還施彼身,引得兩個小傢伙嗷嗷直叫,連連拍床蹬腿,又痛又爽地洩了許多淫水卻就是無法高潮。
孫女們之所以沒法高潮也是夕雨刻意為之,事實上這兩個小傢伙淫蕩到只要動作柔和一點,改旋轉為抽插沒幾下就會高潮,甚至如果這樣粗暴旋轉刺激嫩肛持續久一點其實也會高潮,畢竟她們是繼承她淫蕩血脈的天生受虐狂小淫娃,但夕雨就是斷斷續續,讓兩個小傢伙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很,連稱媽媽媽媽好媽媽我們不敢了不敢了喵,這才讓夕雨放過她們。
看著兩個小傢伙吃癟,蘇渺雞巴也跳了跳,又有點想享用她們的小菊花,把她們真正操到高潮迭起了。
而等漣漪夜曦捂著屁股起來,就又噘嘴嘟囔道,「媽媽大壞蛋討厭討厭喵。」「媽媽好煩喵。」
「還敢頂嘴,你們再多說一句就把你們綁起來撓癢癢了喵。」夕雨抄起來床上某處擺放著的尼龍繩,聲音語癖可愛,語氣里卻滿滿是認真的威脅意味。
也就撓癢癢能讓她們純粹難受癢得咯吱亂笑到失禁讓她們感覺很丟臉了,如果是打屁股的話,對這兩個繼承了她淫蕩受虐狂血脈的小傢伙來說根本就是獎勵,她們不止是適應了被打屁股高潮,甚至可以做到幾十下以內就高潮潮吹,如果是重拍就更快了,最高記錄是一兩下就高潮,不輸她們的媽媽姨媽們,比真的發情母貓還變態淫蕩,畢竟想解決發情叫春的母貓還得頗多手法拍屁股乃至加上棉簽,而對這兩個小傢伙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當然,也許撓癢癢多了,她們也會喜歡上並適應以此高潮說不定。
眼看媽媽要玩大的,兩個小傢伙立刻躲到最疼愛她們也最溫柔的大姨媽茶茶身後,左右抱著茶茶的大腿,「不要不要喵,媽媽好壞好壞喵,茶茶媽媽救救漣喵夜喵呀喵。」孫女輩稱呼女兒輩除了親生母親是叫媽媽以外,其他的都是名字前綴加媽媽,包括她們媽媽的媽媽約書婭,而不是稱呼姨媽外婆,畢竟全家的關係太亂,外婆姨媽和媽媽的區別以她們的小腦瓜在她們兩三歲時根本分不清,只能在外稱呼姐姐,在家稱呼媽媽了,後來長大了能理解了,但卻已經成了習慣便延續了下來,倒也無傷大雅,沒有改正的必要,又沒有外人能聽見,愛怎麼叫就怎麼叫,還能拉近彼此關係,尤其是叫約書婭媽媽總比叫外婆親熱和正常多了,還顯年輕——不過約書婭本身也基本上是不老容顏就是了…
總之,不是親生母女卻比親生母女更親在孫女輩中屬於是常見情況,比起嚴厲的媽媽夕雨,漣漪和夜曦就是更喜歡更有耐心循循善誘的大姨媽茶茶。
對此,茶茶也瞬間忘了羞恥,一臉慈母笑地摸著外甥女們的小腦袋勸著夕雨道,「孩子還小不懂事,放過她們這一次吧…」說到這裡才記起來忘了口癖,趕快臉紅加上,「喵…」
「嗚嗚嗚,茶茶媽媽~最喜歡茶茶媽媽啦喵。」漣漪夜曦依戀地抱緊茶茶,使勁蹭使勁賣萌。
「都長大到可以挨爸爸的大雞巴操了還小喵,姐姐你太寵著她們啦,這兩個小東西就該狠狠懲罰教育才能成為出色的肉便器母貓,否則根本就是兩只大耗子嘛喵!」夕雨並不願罷休,尤其是看到漣漪夜曦表面上慫的一筆尋求茶茶庇護,實則在茶茶移開目光的時候光明正大衝著她做鬼臉,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慈母手中繩,不孝女身上綁了。
茶茶也沒有再說話,卻是聽了夕雨說外甥女們都挨過爸爸操了還小的說話,想起來漣漪夜曦這兩只可愛的小外甥女作為肉便器小母貓被爸爸操的畫面,感到反差過大,她們還那麼小,那麼可愛,就已經和自己一樣是爸爸的洩欲飛機杯了,馬上還要共同侍奉爸爸,少不了做床上竿姐妹,再想入非非到和外甥女們妹妹們還有之後會過來的媽媽一起淫趴挨操,各種各樣曾經經歷過的玩法體位浮現,全家三代母女孫都注定全都要被爸爸操得飄飄欲仙死去活來,真是太變態太背德了!
說起來,爸爸會不會搞出些新的花樣呢…那可真是太叫人期待…哦不,羞恥了!
茶茶已經徹底陷入自己的內心世界中,低著頭紅著臉垂著眼睛,表情不斷變幻,喘氣又深呼吸。
「啊,茶茶媽媽又在想色色的事了。」漣漪和夜曦竊竊私語,然後眼看媽媽夕雨要繞過來抓住她們了,爸爸伸手在媽媽頭上一摸便將她安撫下來。
「哈哈哈算了算了,夕雨你也是媽媽了,讓讓女兒也沒甚麼,這樣,如果她們再鬧騰,我親自懲罰教育她們就是。」一邊拿著攝像機拍攝著女兒孫女們搞怪的歡喜冤家日常,蘇渺一邊笑著和稀泥道,對孫女們的調皮深有體會並已經習慣,且本身就是對女兒百依百順的女兒奴,對於女兒的女兒還是自己女兒的孫女們自然也是寵溺萬分,只在她們犯下大錯時予以修正,大多數時候都是隨緣放養,一副慈父風範,只有實在逼急了或者觸碰到底線,才會出動比較嚴厲的懲罰教育,比方說綁起來丟小黑屋只露出個屁股壁尻之類的,雖然這樣被操對她們來說也很爽,但大多數時間只能等待煎熬沒有娛樂對這兩個急性子的小傢伙的確算是頂格的懲罰了,再高一級就是貞操鎖禁止自慰和做愛了,視犯錯大小決定時間。
倒是夕雨對孫女們老是反應過度,似乎對於孫女們沒有成為絕對稱職乖巧的肉便器,或者說雖然乖巧時的確是稱職的肉便器,但平時卻多餘了太多調皮搗蛋的不屬於肉便器的成分感到很不爽。
「哼,既然爸爸都這麼說了喵…」夕雨這才把繩子放下。
「略略略,是我們的勝利喵~」漣漪夜曦又朝夕雨做鬼臉。
夕雨卻懶得理她們了,只安心享受著爸爸的撫摸,爽得渾身洋溢幸福感,淫水衝破陰貼化作一線天粘稠銀絲從粗到細垂落到床上,不斷輕晃螓首用柔順的頭髮和頭上的貓耳蹭著爸爸的手掌,不時舔一舔,撅著挺翹雪臀,尾巴翹得老高。
「爸爸,爸爸,主人,主人,漣喵夜喵也要摸摸頭喵!」兩個小傢伙又開始大呼小叫蹦蹦跳跳了。
見狀,蘇渺笑笑,摸了一會兒夕雨,就又伸手在兩個小傢伙小腦袋上摸摸,兩個鬧騰的小傢伙瞬間就變成了乖巧的小貓咪,順從地發出咕嚕咕嚕喵喵喵的聲音,舒服地撅著屁股搖著肛塞尾巴,閉眼笑著,時不時伸展一下身體,牙通牙似的甩甩腦袋抖抖身體,抬頭去舔爸爸的手掌手背,反弓脊背,張開雙腿蹬著床把尾巴搖得更厲害,不像貓,活脫脫像兩條小母狗。
話說回來,相比起媽媽姨媽們的情趣服裝,兩個小傢伙的穿著甚至更加暴露,除了標準的毛茸茸貓耳和肛塞貓尾外,就穿了肥大帶絨毛固定圈的卡通及腕貓爪手套和及踝貓爪腳套以及一雙過膝襪,還有一件只遮住乳頭乳暈的情趣綁帶比基尼,和勒進前後饅頭屄和臀縫里壓著肛塞的細繩丁字褲。
卡通貓爪手套腳套令她們比媽媽姨媽們更加像貓也更加有一種幼童的可愛,但搭配上令她們近乎裸體的比基尼丁字褲過膝襪,以及她們一米一六不到一米二的身高,纖細幼嫩又肉乎乎在比基尼丁字褲過膝襪的微微勒肉之下更顯得徬彿柳樹才抽出嫩枝似的幼女身材,六歲多兩個月的超低齡,雖然是准小學生但嚴格來說也算是幼兒園學生的身份,和這個年齡小孩子特有的內臟快速成長而導致微微凸起的,如同孕肚,肚臍也呈現肉乎乎的一字型的魷魚肚小腹…就產生了一種禁忌背德的獨屬於幼女的色情,對比起來就是一對貓咪特徵更多的同時也小了一號的幼女小貓娘,說到底讓六歲的准小學生穿成這樣,本身就無比刺激變態了。
更別提比基尼只要一扯綁帶的蝴蝶結就會脫落,然後就可以看見孫女們小小的淡粉色乳暈乳頭了,而細繩丁字褲就沒有脫下來的必要了,根本就遮不住甚麼,稍微往旁邊扯扯就連縫都遮不住了,並不影響插入,而且還可以用來作為情趣道具拉拽摩擦孫女們的幼女小屄,用來固定住插入的按摩棒不讓其脫落也是極好的,可謂是妙用無窮。
而對比她們的媽媽夕雨和大姨媽茶茶這對孿生雙胞胎,漣漪夜曦這對孿生雙胞胎姐妹顯然更加相似,發色相同,身材相同,也就瞳色不同,漣漪這個姐姐繼承了媽媽夕雨異色瞳琥珀的瞳色,妹妹則繼承了淺藍的瞳色,也多虧如此,每次她們闖禍妄圖假裝成另一個人都很容易被戳穿。
但話說回來,兩個小傢伙現在和外表看起來還是小學生的媽媽夕雨一起出場就很像年齡差了沒幾歲的姐妹了,完全就是小號夕雨,除了更幼小一些和更嬰兒肥一些且奶子屁股更小以外,幾乎沒有甚麼區別,還都是金髮和消消樂似的瞳色,如果她們再長大一些,估計就比茶茶更像夕雨的孿生姐妹了。
明明是母女三人,卻可以當做孿生姐妹三胞胎來操,倒也是十分有趣。
而為了更好區分,她們的服裝顏色和媽媽大姨媽們一樣是不同顏色,琥珀瞳的姐姐漣漪的貓耳貓尾貓爪手套腳套都是亞麻淺色的,比基尼丁字褲絲襪都是白的,和大姨媽一樣,淺藍瞳的妹妹夜曦則都是黑的,和媽媽一樣,倒也和她們的性格相稱。
兩個小傢伙性格赫然也是和她們的媽媽大姨媽們一樣近乎截然不同,雖然都很聰明早熟,毫無遺傳病,可以說是神童,有天才之姿,但卻一個懶得動腦,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總是傻樂,就沒有不開心的時候,純潔的白色正適合她。一個總是自視甚高,最愛裝小大人,言必稱姐姐為笨蛋,總是面無表情,徬彿對誰都沒好臉色,倒也不是真的在不爽,只是覺得這樣很像大人很成熟很帥罷了,深沈成熟的黑色自然也是她最喜歡的。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種相似而又不同的雙胞胎特質,茶茶和夕雨幾乎將她們當做是另一個版本的自己看待,從小呵護寵溺,耳濡目染著各種性教育長大,雖然要麼出乎茶茶預料的淫蕩,要麼出乎夕雨預料的調皮,但還是很有母女之情的,茶茶這個溫柔賢淑的蘿莉媽媽也把凡是自己,妹妹們,未來女兒外甥女們會生的孩子,都看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母愛泛濫到快把全家所有人都當孩子養了。
至於夕雨,嘴上雖然說兩個小傢伙不省心,作為肉便器不合格,老是和自己對著乾,搶爸爸的雞巴,但如果漣漪夜曦受傷了生病了,最擔心的也是她。當然嘴上說法是,作為爸爸的肉便器要被玩壞也得是爸爸玩。母女三人最和諧的時候還得是在床上都被爸爸操得意識不清的時候,那時候就會真情實感互相接吻告白,稱呼對方是自己最愛的媽媽和女兒了。
這種反差也是叫人欲罷不能啊。
被孫女們一塵不染,如琉璃如水晶,沒有淫欲媚意,只有純粹的孩童好感,徬彿能洗滌人心的星眸盯著看,蘇渺的變態性慾卻沒有被洗滌。反而覺得孫女們比起是肉便器和小母貓,更像是小母狗,眼裡只有主人,把主人當做爸爸看見主人就很開心的小母狗,光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操不操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不過對於她們來說,作為肉便器和爸爸做愛和角色扮演貓貓是一樣有趣的事,畢竟貓貓多可愛啊,她們可喜歡貓貓了,平日里也最喜歡互相裝作貓貓給對方當寵物過過擼貓癮,還不用擔負養貓的責任。此刻還沒和爸爸做愛,自然是更傾向於貓貓的身份,遠比代入乖巧寵物貓的媽媽姨媽們入戲,憋著壞地想和野性難馴的小貓一樣闖禍,一股子古靈精怪的獸性。
夕雨見爸爸摸了漣漪夜曦挺久,便又開始和自己的女兒們爭寵,「爸爸,爸爸,夕喵也還要摸摸頭喵~」
「媽媽閃一邊去,爸爸現在是我們獨享的喵。」兩個小傢伙還記著剛才被旋轉肛塞和捆綁撓癢癢威脅,抱著爸爸的手就不讓其離開。
「可惡,你們兩個臭小鬼…」夕雨伸手就想捏她們的小圓臉。
好在蘇渺分出了另一隻手,把手持相機放到旁邊的小三腳架上固定,伸手安撫住夕雨,「哈哈,別搶別搶,有有有,全都有,我的小可愛肉便器小母貓們。」說著,蘇渺雙手在所有女兒孫女們頭上摸來摸去,害羞得不敢表露爭寵意圖,瑟縮不前的茶茶和淡定地把頭湊過來的明兮也包括在其中,摸頭摸臉捏臉撓下巴標準擼貓手勢。
被摸著頭,夕雨露出著和女兒們差不多的反應,舒服地眯眼伸展身體,卻也不忘說她們壞話,「爸爸,爸爸,夕喵和你說啊,這兩個小鬼剛才換衣服的時候笨死了喵,居然穿了手套忘了腳套,穿了腳套忘了絲襪,肛塞尾巴也塞不進去,顏色也沒挑對,還得夕喵來幫她們挑,真是太廢物了喵,要是被爸爸你操的時候也犯這種低級錯誤就太掃興了喵,所以爸爸你不如別操她們了,讓她們看著你操我好好觀摩學習就好了喵。」夕雨是知道的,爸爸終究不夠畜生,操自己的兩個六歲小孫女還是很克制,能不操就不操,所以這個提議用來推波助瀾是極好的。
「哈哈。」蘇渺對此不置可否,只想將未來交給自己的雞巴去思考,畢竟剛才就挺想操孫女們的小菊花來著,而且就算不插入孫女們的幼女小屄和菊穴,一番褻玩和口交之類的肯定是少不了的,孫女們的三個肉穴和她們的媽媽姨媽們一樣都是極品名器,只用嘴穴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爸爸,爸爸,別聽壞蛋媽媽說的話喵,我們被操的時候才不會犯錯誤呢,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們已經很熟練了喵,」漣漪說著,又露出很欠揍的熊孩子笑臉衝著媽媽道,「我們比起媽媽六歲的時候可有經驗多了喵,媽媽六歲的時候還連做愛是甚麼都不知道吧喵。」
「估計七歲的時候都不知道吧喵。」夜曦附和。
「真可憐喵,嘻嘻嘻嘻。」漣漪發出銀鈴般的奶音笑聲。
「你們…」夕雨一時間無力反駁,要論接觸性教育和挨操早她還真比不過任何一個女兒外甥女,這些蘇家第三代個個贏在起跑線上,從出生起就吃精液長大了,五六歲就開苞了,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更早的,自己怎麼能比?
「哼,但我至少是第一個被爸爸操的女兒哦喵。」夕雨乾脆倚老賣老了,反正是女兒們先不講武德的。
「我們五歲就被爸爸開苞了喵。」漣漪和夜曦也再度強調還擊。
「那又怎樣,我還是第一個被爸爸操的女兒喵。」夕雨也復讀。
「那我們也是第一個和第二個被爸爸開苞的孫女喵。」漣漪和夜曦繼續還擊。
「那我還是比你們早喵,你們也算第一個第二個?第四個第五個還差不多喵。」夕雨也還擊。
「咕…」兩個小傢伙明顯不爽了,正想著繼續說些甚麼,卻被爸爸的手指堵住了小嘴。
同理,夕雨也是被堵住了嘴。
蘇渺雖然愛看夕雨母女三人的歡喜冤家日常,卻不想看她們沒完沒了,點到為止就好。
「不要吵架,你們都是我的小母貓,要和諧相處愛才對哦。」蘇渺說著,把她們粉紅軟濡的小舌捏著拽了出來,夕雨用左手大拇指食指,貼在一起的漣漪和夜曦姐妹用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無名指,一番拽動拉扯之下,讓她們可憐兮兮地合不攏嘴只能長長吐著粉潤的小舌流口水,看起來既可愛又色情,「知道了嗎?」
「豬到了豬到了喵。」夕雨母女三人都是口齒不清的回答道。
「這才對嘛。」蘇渺興之所至,剛把夕雨母女三人的舌頭放開,讓她們雖然眼裡憋著壞,但卻終究消停了下來,就又去掰開女兒孫女們幼軟的唇瓣插入手指到幼滑的口腔里玩舌頭,咕揪咕啾的攪拌,讓女兒孫女們唾液長流,還輪流從女兒孫女們其中一個嘴裡抽出再插入另一個嘴裡去,如同操屄般進進出出,拉扯唾液銀絲。
再發號施令,「小母貓們,吸我的手指吧。」
當即,女兒孫女們五個肉便器小母貓都唯爸爸馬首是瞻的乖巧收緊口腔吸吮他的手指,蘇渺兩只手各出兩三根手指,張開來各被吸一根倒也剛剛好。感受著女兒孫女們軟軟糯糯的濕滑口腔嫩肉纏繞壓迫吮吸著手指,看著女兒孫女們一張張相似的稚麗容顏緊挨著,臉肉可愛地互相擠壓壓扁,因為吸著手指而臉頰凹陷,美眸眯起,其中三個女兒自然是一個比一個淫蕩嫵媚,三個孫女則是可愛居多,像極了在吸奶,但無一不對上他的視線時流露出濃濃的信賴和依戀,叫人父愛覺醒,感慨養寵物養女兒的最高成就莫過於此,成就感征服感幸福感爆炸,已止不住想用雞巴給她們餵精液牛奶了。
這也算是口交預演了,光是這樣看著女兒孫女們吮吸手指的畫面幻想一下如果吸的是雞巴,蘇渺就抖了幾抖,雞巴前列腺液狂流。
「好了,你們可以碰雞巴了,但不能用嘴巴小穴菊花哦。」蘇渺強調著,又玩了玩女兒孫女們的小舌,做了做口腔檢查,對比了一下已經全是恆牙的女兒們和還全是乳牙的孫女們的牙齒大小,感慨一下生命輪回不休,估算等孫女們換牙結束後會不會家裡就要出第四代了,會有幾個呢…想著,蘇渺讓她們張大嘴巴,看了看口腔深處粉嫩濕潤,好像小穴一前一退一張一縮蠕動的喉嚨口,蘇渺才滿意地讓她們舔乾淨手指,去玩其他部位了。
而在蘇渺去玩其他部位之前,女兒孫女們的小手已經迫不及待的去摸他的雞巴和蛋蛋了,一人一隻小手,五隻小手一隻摸龜頭,一隻圈住冠狀溝擼棒身上段,一隻擼棒身下段,兩只揉弄撫摸睪丸,也是分工合作得十分默契,看起來蔚為壯觀,像是五朵各有各美的綺麗仙葩開在了沒有枝葉,樹皮粗糙的參天大樹上,華美異常。
蘇渺感覺極限點的話,女兒們十隻手一起上也行,那樣剛好可以把整根雞巴包裹了。
女兒孫女們好像也正有此想法,畢竟也挨操過很多次了,父女之間心有靈犀再正常不過,在不影響爸爸玩自己嘴巴舌頭的情況下,她們也是見縫插針,能多加手就加手,補充雞巴上的空位,和其他手合攏擠壓包裹雞巴擼動,還時不時交換彼此位置,形成的強烈摩擦和觸感變幻無不讓蘇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流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將女兒孫女們五隻小手全部打濕,隨著她們的動作而發出咕嘰咕啾的水聲,偶爾擠壓得重了些快了些,手指間飛濺出前列腺液的同時,猩紅的龜頭馬眼裡前列腺液也會直接噴出灑落在她們手背上乃至玉體上。
「真爽啊,看來我要敗在你們這幾只可愛肉便器小母貓的貓爪肉墊之下直接射了呢。」蘇渺一邊從最左邊大女兒茶茶的奶子摸起來,手感綿軟柔滑,手指稍微用力乳肉就會如水一般滑開包裹接納手指的陷入,且形狀完美,大小正好,不重手又保持了實在的重量感,稍微一掂,便乳波晃蕩,輕輕鬆松就能揉捏成各種形狀,一邊看著自己被五隻各有不同的小手上下撫摸擼動按壓摩擦,刺激馬眼,揉弄睪丸的雞巴,如此感嘆,「也不知道會射到你們哪只小母貓的小爪子上。」
女兒孫女們聞言,卻是各有心思,畢竟她們在不斷輪換著手的位置,每隔一會兒就會換一個人對付爸爸的龜頭,而爸爸射精的時候顯然會射在那時候在對付龜頭的人手上。對此,茶茶和明兮一個是害羞一個是覺得有趣,夕雨和她的兩個女兒就純粹是爭強好勝了,彼此對視,隱隱有著火藥味瀰漫,母女三人好像心有靈犀地在對話:
「肯定是射在夕喵的爪子上喵。」
「怎麼看都是我們的貓貓爪子更讓爸爸舒服吧喵。」
「嚴格來說,是夜喵比笨蛋姐姐更勝一籌喵。」夜曦乾脆直接說出來了。
「嗚哇,明明是我喵!」漣漪大叫。
「是我是我就是我喵。」
「無效無效喵,所以還是我喵。」
「我無效你的無效喵…」
「兩個幼稚鬼~」夕雨看著女兒們內訌,嗤笑一聲,趁機加重了攻勢,一隻手包住爸爸的大龜頭套弄,另一隻手探出食指中指撩撥按壓摩擦刺激馬眼,並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擦一下包皮系帶和馬眼,爽得蘇渺身體緊繃,有種想要挺腰爆射的慾望。
穿著黑絲長手套的夕雨每次用小手套弄龜頭,被前列腺液打濕的沙沙纖維感強烈的手套布料,都又濕潤絲滑又摩擦感劇烈地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肉冠,纖軟嫩滑的手指虎口掌心隔著布料貼住雞巴吸吻著摩擦,簡直要將靈魂給蘇渺從雞巴里摩出來,黏膩的濕透黑絲稍微用力就吸附在龜頭粗壯的稜角上被拉伸平展,然後隨著小手動作而彈回,並將龜頭沿途快速摩擦,讓蘇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龜頭爽得一脹一脹。
而蘇渺的其他女兒孫女也是各顯神通。
夕雨之後緊接著就是三女兒明兮來接替,一雙沒有任何布料阻隔包裹的纖纖玉手,將冰肌玉骨肉貼肉地抓握住龜頭,所謂冰肌並非是誇張修辭,而是實事求是,明兮的體溫就是比尋常人包括夕雨都更低一些,一摸上去炙熱的龜頭,頓時就讓蘇渺有種冰火兩重天之感,只覺明兮微涼的肌膚和夕雨溫熱的體溫相去勝遠,瞬間變幻如同把浸泡在暖水中的龜頭換了一杯涼水浸泡,令蘇渺身體和整根雞巴都不住打哆嗦,前列腺液噴射而出。
明兮被前列腺液打濕的小手變得更加濕潤滑膩,如水流動包裹吞吐著龜頭,徬彿稍微脫力就會直接和龜頭滑開似的,明兮用著不輕不重的力反復將龜頭擼動,又冷不丁向上擼動到龜頭頂端,驟然用掌心按壓龜頭馬眼,壓扁龜頭,噗滋噗滋地讓前列腺液隨著掌心旋轉摩擦馬眼四濺。
滴水不漏又完美執行,絕不出現任何失誤和發揮失常,就是明兮的侍奉風格,一如她的外表一樣純白簡直就是個性愛機器,讓人想要探究一片純白下更深邃的情慾。
而當蘇渺把目光聚焦在女兒臉上時,明兮也毫不羞恥,從容不迫地大方抬頭迎著爸爸的目光露出甜美的微笑,不用去看龜頭都依然把動作保持得完美,甚至還在把手上動作重新變成擼動龜頭的同時,湊近龜頭上方空中,張開來豐潤的櫻唇,等了一會兒,讓香甜的唾液分泌匯聚在下排銀牙和下唇口腔粘膜之間,然後之前才被爸爸手指玩過的香舌靈活地一卷一吐,便帶著和她體溫同樣微涼的唾液從舌尖垂下來一線,滴落在了爸爸的龜頭馬眼上,令蘇渺視覺觸覺都感到極大震撼。
視覺上徬彿是唾液連接了他的龜頭和女兒的香舌,好像女兒稍微一顫香舌,都能通過唾液銀絲的抖動感覺到香舌在馬眼上舔舐似的,觸覺上雖然沒這麼誇張,卻也差不多了,帶著微微重力和微涼體溫的蜜糖般涎液不斷垂落,時粗時細,時重時輕,隨著明兮分泌並香舌捲動帶出的唾液量大小而變化,唾液銀絲在空中輕輕搖晃,時而如細絲,時而如水流,滴得澆得龜頭馬眼酥麻。
雖然是極其淫靡的畫面,此刻卻又顯得十分優雅綺麗,沒有直接唇舌接觸龜頭舔舐的淫蕩下賤,徬彿在表演花式倒茶,女兒的香舌成了茶壺長嘴,他的龜頭成了茶杯。順著龜頭混著前列腺液一起流下去的唾液也並沒有被明兮快速的套弄搞得到處飛濺,而是順流下去浸潤整根雞巴讓其他姐妹外甥女擼動得更加順暢濕滑黏糊,明兮本人依舊維持著不輕不緩的節奏,像一個謫仙子在悠閒玩耍。
明兮似乎並不在意是不是自己把爸爸的精液榨出來,明明她和爸爸應該都心有靈犀的知曉,只要在這裡趁熱打鐵加重加快動作,絕對就會讓精液凶狂噴發出來射滿她清麗絕美的玉靨,她卻好像全無慾望,所有的情慾都藏了起來,誘惑勾引著蘇渺去粗暴蹂躪撕碎這純潔的外表,把她操成和現在游刃有餘模樣截然不同的發情母貓真正內在。
夕雨漣漪夜曦母女三人見了明兮給爸爸龜頭加唾液的花樣,不由驚呼,「呀,我怎麼忘了還能這麼玩喵。」「明兮媽媽真厲害喵。」「呵呵夜喵也想到了哦,只是怕笨蛋姐姐被嚇到喵。」
「爸爸要射到明喵的手上和臉上嗎喵?」明兮微笑著問,同時換了一隻手——每當一隻手接觸雞巴過久而體溫上升她就會換手,每次換位置愛撫爸爸的雞巴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叫蘇渺雞巴脹硬到極限,前列腺液瘋狂溢出噴出,好些只要明兮臉再近一點就能噴上面去了。
「我還想和你們這些小母貓接吻呢,現在就把應該用嘴巴品嘗的美味變成雞巴用的純粹飛機杯有點不妥呢。」蘇渺深呼吸著,強忍著快感對自己進行寸止,當然也沒忘了繼續玩茶茶的奶子,搓扁揉圓好不快活。
這也是茶茶沒有餘裕和妹妹外甥女們一樣附和上幾句的原因,光是臉紅低頭香汗淋灕地發出壓制不住的嬌喘,就羞得她無地自容了。
「爸爸說的是喵。」停止了流下唾液,明兮舔了舔唇,血紅的眼眸忽的好像綻開了桃花,春意盎然,「明喵也很想和爸爸親親呢,怎麼能用變成飛機杯的臉和嘴巴掃了爸爸的興呢喵。」
蘇渺又是骨髓到靈魂都一陣酥麻,暗想著之後一定要操得這小妮子淫態畢現才是…
同時,明兮剛說完,就換了手勢,五指張開彎曲,幼嫩的指尖按壓著龜頭肉冠,掌心按壓著馬眼旋轉摩擦,再五指收攏包裹龜頭,又張開地只以指尖摩擦,如此循環幾下,兩只手都沾滿了前列腺液唾液後才罷休,隨手抹在尾巴上擦乾淨,拽動了裹著白絲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四周竟已是一片濕潤,都是一線天饅頭蘿莉嫩屄里流出的淫水,被淫水浸濕的絲襪不均勻地黏在屄上透出肉色。明兮淫蕩的肉體還是很誠實的。
明兮擦手的時候,龜頭就換成了漣漪夜曦兩姐妹來輪流佔據,她們把貓爪手套脫下又戴上,脫下的時候就兩個人各出一隻小手,一起肉貼肉地合攏握住爸爸兼外公的龜頭擼動。和明兮的纖纖玉手類似的觸感,就是更小更暖。軟乎乎的肉乎乎的像軟糯的年糕包裹住了龜頭,雖然技巧欠缺了一些,沒有她們的媽媽姨媽們那麼多花樣,但看著她們近乎裸體地穿著暴露的比基尼丁字褲過膝襪,幼小的身體一覽無余,粉嫩白皙的幼女小臉上神情專注,小嘴微微張著一副小饞鬼的模樣,口水流出來了都沒注意到,天真無邪的目光聚精會神地盯著大雞巴,用花苞似的幼軟小手擼動龜頭——光是隨之而來的背德倒錯感就讓蘇渺爽得不能再爽了。
戴上貓爪手套的時候,因為貓爪手套比較肥大,可以把龜頭幾乎整個包裹,所以一般同時只有一個孫女戴著貓爪手套,另一個就用沒有布料包裹的手指戳戳龜頭未被包裹住的部分,比如龜頭馬眼和一部分肉冠側面還有包皮系帶。
隔著貓爪手套被孫女的小手抓著,視覺上倒是感覺十分可愛,但論觸覺,除了貓爪手套被打濕後的毛絨濕滑,摩擦加重並無甚麼新奇之處,蘇渺也不是福瑞控,只能說是隔靴搔癢,叫人越被包裹摩擦越是懷念和孫女小手肉貼肉的軟糯觸感。
這時候就需要另辟蹊徑了,孫女們不愧是從小就耳濡目染沒少看爸爸媽媽姨媽外婆做愛,所謂是熟讀黃片三百部,不會做愛也痴女,何況漣漪夜曦不但看黃片,還實地觀戰乃至親身實踐呢。媽媽姨媽外婆穿著短手套和爸爸做愛的時候可沒少讓爸爸把雞巴從手套口插進去,然後用肌膚和手套一起夾擊雞巴摩擦擼動,讓精液全部射在手套里,然後再把盛滿精液的手套脫了當做杯子把裡面的精液一飲而盡。
漣漪夜曦從第一次從約書婭媽媽那裡撒嬌求來精液手套大快朵頤後,就牢牢記住了這個玩法,真是好玩又好吃啊,經過手套加熱加保溫的精液不但溫度高且涼的慢,夠她們吃很久,和射鞋之類的有異曲同工之妙,味道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其中插入手套摩擦射出的精液就是一種極度濃烈炙熱粘稠混著她們汗液,腥臭中帶著點酸甜味和手套質地本身味道的複雜醇厚味道,以她們敏感的嬌嫩兒童味蕾細細品味,味道直衝大腦,就會洋溢著一種被爸爸不斷侵犯中出的幸福快感,徬彿隨著精液被消化,從腸胃到包括全身每一處都被爸爸的精液浸透標記,滋潤她們成長得更加淫蕩。
真是想想就口水流下來了。
漣漪剛想抹了口水讓爸爸的大雞巴插入手套,就被夜曦阻止了,「笨蛋姐姐,等會兒還要和爸爸接吻喵。唾液用來和明兮媽媽一樣做肉棒潤滑呀喵。」
「啊說的對喵。」漣漪聽罷直接把哈喇子滴到爸爸的龜頭上了,夜曦則上手把龜頭上的稠滑唾液抹勻,並也吐出小舌把唾液滴落到爸爸的龜頭上。漣漪見狀也跟著用手去抹勻唾液,兩個六歲幼女小貓娘准小學生孫女兩只小手就這麼一起包裹住龜頭揉搓旋轉摩擦,整只小手手指手心手背全部被唾液前列腺液浸濕,顯得像是布丁一樣光滑濕潤反光發亮,纏繞在龜頭上,無處不是軟糯滑膩的,手指虎口掌心反復將龜頭馬眼肉冠冠狀溝包皮系帶各處揉弄滑動摩擦撞擊挑逗,讓蘇渺射精的慾望在繼之前因為純貓爪手套的摩擦而興趣缺缺跌落後再度攀升。
再看孫女們一臉童真好玩的表情,甚至比賽起來誰流的口水多,對於爸爸龜頭的馬眼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感到好玩,好奇有沒有她們的口水流的多,甚至已經在玩拉絲了——把接觸著龜頭的手指手心虎口稍微離開,便拉扯出繁多的粘稠唾液前列腺液絲線,她們又比起來誰拉出的絲線多和好看,全然沒有這件事十分下流淫穢的自覺。
嗯,種種動作看起來雖然沒有明兮那樣賞心悅目,但卻十分可愛治癒,甚至可愛之中也叫人有一種玷污了美好童真純潔小蘿莉,將純白染上自己濃烈顏色的變態反差背德快感。
尤其是這兩只六歲幼女小貓娘還是自己從小用精液養到大的女兒的女兒,光是回想這六年家庭生活點點滴滴就成就感背德感洶湧,這就是亂倫的特色了,美好的親情都會化作發生性關係時背德的快感,而且六年親身經歷的記憶強調了她們年僅六歲的禁忌事實,有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變態,遠比普通的和幼女做愛更加刺激,已經不是一般的戀童癖了!
雖然蘇渺很清楚自己不是變態戀童癖,但雞巴不聽他的。
「你們兩個小笨蛋怎麼還在玩,爸爸的雞巴才不是給你們隨意玩弄的逗貓棒呢喵。一點肉便器小母貓的自覺也沒有,還得是讓我來喵。」才過了一會兒,夕雨就不耐煩地催促她的兩個女兒,擼著爸爸肉棒柱身的黑絲小手向上拔動,手指擠壓滑過爸爸粗壯陡峭的龜頭肉冠,試圖將佔據在爸爸龜頭上的女兒們的小手擠走。
漣漪夜曦自然是極不樂意,兩只合起來才能包裹住爸爸整個龜頭的小手牢牢佔據著爸爸的大龜頭就是不離開,向下壓著和媽媽大了她們一號的手角力,同時反駁,「我們才不是在玩呢,沒看到爸爸也很舒服嗎喵。你說是吧爸爸,爸爸的雞巴是不是被我們的貓貓爪子摸得很舒服喵?」說著,兩雙琥珀色和淺藍色如寶石如湖水的大眼睛以一種期待表揚的可愛童真目光看向蘇渺。
蘇渺此刻卻是又苦又爽,苦是要忍耐被女兒孫女們挑逗得愈發高漲的射精慾望,爽是被孫女們的兩只小手向下擼動龜頭上段摩擦馬眼的同時,被女兒的黑絲小手往上擼動棒身手指撞擊摩擦龜頭冠狀溝和肉冠,兩股不同的力道和兩種不同的觸感激發的快感不斷轟擊著蘇渺的快感神經,讓他脊髓發麻,只見得龜頭幾乎被女兒孫女們的小手全部包裹,只時不時在擼動中露出一圈被擠壓得極度膨脹,女兒孫女們濕滑軟嫩或肉貼肉或隔了層白絲,或更修長或更肉乎的纖纖玉手在被擠壓膨脹變得更加敏感的龜頭上來回撫摸摩擦,擦得晶瑩的唾液拉絲咕嘰咕嘰起泡飛濺,灼熱銷魂的快感電流酥麻得讓蘇渺忍不住地激靈打顫。
更別提還有肉棒下段和睪丸在被茶茶和明兮擼著抓著揉著了,四個女兒孫女一刻不停歇地試圖壓榨出他的精液,帝王般的享受莫過於此,簡直是在魅魔窩里被溫柔又痴淫地捕食,讓人只想一直沈淪下去,不想思考太多,徹底變成女兒孫女們的色慾俘虜。
「確實很舒服,不過這樣就想讓我射精還有點難哦,拿出你們更多的本事來吧,我可愛的小貓咪們。」一邊摸摸孫女們的頭髮和小臉再捏捏,蘇渺一邊這樣對孫女們微笑說著。
兩個小傢伙頓時露出開心無邪的純真孩童笑容,其中姐姐漣漪笑得眼睛都快沒了,夜曦則只是唇角勾著笑意,但也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瞥了瞥媽媽夕雨,耀武揚威似的。
不等夕雨發難,蘇渺就對她做著剛才對孫女們使用過的摸頭摸臉捏臉並道,「能生出這麼可愛又能幹的兩條肉便器小母貓,夕雨你真是個優秀的配種母貓呢。」
「嘻嘻嘻,還是爸爸的雞巴又大又厲害,精子濃厚又優秀,才能把當初剛來了初潮的夕喵操懷孕呢喵。現在夕喵已經長大了,絕對能生出更多更好的肉便器小母貓來給爸爸操了,所以爸爸一定再把夕喵操懷孕喵,把濃厚又優秀的精子有多少就射進來夕喵的小穴和子宮里多少喵。」夕雨聞言,姑且不再和女兒們針鋒相對搶佔爸爸的龜頭了,而是專心擼動棒身和摩擦龜頭肉冠下凹陷的冠狀溝,並且也張嘴吐舌流下唾液潤滑,同時向爸爸撒嬌,勾引誘惑爸爸,試圖讓自己之後能被爸爸操得更多更大力。
而這也是在回擊漣漪夜曦,既然這兩個小傢伙言必稱比她還小的時候就被爸爸破處來炫耀,那她也用給爸爸生過孩子來嗆聲了。
「哼,有甚麼了不起的喵,我們肯定也會比媽媽更早懷孕的喵。」漣漪不服氣的說。
「我覺得我一定會懷三個以上的小寶寶,遠遠超過媽媽的喵。」夜曦迷之自信道。
「那我就是四個!」漣漪好勝道。
「那我就是五個。」
「六個。」
…
看著兩個小傢伙又吵起來,夕雨滿臉我愚蠢的女兒們啊的表情輕蔑道,「我可是剛來初潮沒多久就懷上你們了喵,我就不信你們能比我更快,就算你們初潮比我來得早,大不了到時候爸爸射進去你們小穴的精液我直接幫你們吸出來全吃光光喵。」
「哇,媽媽好壞喵。」漣漪扁嘴道,「那之後媽媽被爸爸內射的時候我們也把媽媽小穴子宮里的精液都吸出來吃光光喵!」
「別被我反過來抓著吸再說吧,你們兩個小雜魚喵。」夕雨也迷之自信起來,絲毫不考慮發生過類似的事,自己被操得意識模糊的時候被女兒們任意玩弄過,只覺得就算自己神志不清了對付兩個小傢伙也是手到擒來,記吃不記打的雌小鬼本性難移。
「我們從小就被爸爸操,肯定比壞蛋媽媽初潮來得快啦喵,也會比媽媽早懷上小寶寶啦略略略。」夜曦直接做鬼臉嘲諷道。
「哼,和小孩子拌嘴毫無意義喵,多說無益喵。」夕雨乾脆不理她們了。
「哼哼哼,雜魚媽媽就看著我們怎麼贏你,讓爸爸的大雞巴更爽吧。」漣漪得意地說著,和夜曦默契地終於開始拿出更多本事,進入下一個階段。
把貓爪手套重新穿上,漣漪夜曦輪流讓爸爸的龜頭從手腕上的絨毛手套口子插入,讓原來可愛的卡通貓爪手套鼓起龜頭的巨大滾圓形狀,徬彿貓爪的掌心肉球,被孫女們抓在濕滑溫熱軟糯的手心裡用手指揉捏摩擦。
手套里的布料是近似絲襪的質地,配合孫女們吹彈可破的肌膚摩擦,快感陡然上升,且因為手套的密封性,濕度粘稠度溫度都在近乎無止境的上升,龜頭如同被放在了溫泉里溫水煮雞蛋,且還在加熱,而孫女們黏黏滑滑的濕潤軟糯小手如同半融化的年糕一般把龜頭包裹,幾乎要把龜頭也一起融化一般,揉捏擼動摩擦間從手套口子里漏出的些許前列腺液唾液汗液混合都充滿了極高的溫度和一股甜甜的腥味。
「好好好,太爽了,漣漪夜曦你們這兩只小母貓乾得好啊,真是太孝順,太會擼雞巴了。」摸著孫女們的小腦袋,孫女們除了把龜頭抓在手心裡揉弄以外,還會用另一隻手輔助抓住穿著手套的小手當做飛機杯一樣套弄龜頭,龜頭前端偶爾進入到手套逼仄的手指布料里和孫女們柔嫩的肉乎手指緊貼摩擦,如同插入極其緊窄的小穴里還被絲襪和穴肉一起狠狠擠壓,個中舒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蘇渺幾乎是眉飛色舞地暢快說著,另一隻手也不覺用力。
「嚶…」卻是茶茶叫出了聲來,婉轉嚶嚀,悅耳動聽,跪坐著的她原本就一直在默默承受著兩只圓翹的美乳被爸爸炙熱的大手撫摸,令她害羞異常,心跳加速,每每摸到她敏感的乳頭都令她渾身顫慄,奶水大量分泌,此刻陡然又被爸爸加重了力氣一抓左邊的美乳,頓時彈軟白膩的乳肉在蘇渺手指間溢出,乳貼被大股奶水徹底衝破,只剩上邊一角藕斷絲連粘著,馨香脂白的奶水順著乳球飽滿的輪廓流淌過茶茶微微顫抖的玉體,打濕和奶水一樣柔滑滋潤且透出動情暈紅的肌膚,滑過平坦雪白的小腹,和淺圓藕色如白玉杯盞的肚臍。
一看到女兒的奶水有些流到了肚臍里,如同奶酒盛在玉杯中,徬彿蕩漾開了醉人的香甜,蘇渺就食指大動,再看著那些奶水流過肚臍打濕下腹的粉紅刻度淫紋淫語,把刻度淫紋的粉紅顏色變得更加鮮明妖嬈,最後落在茶茶雪白的大腿肉上,再匯聚到跪坐著的大腿併攏擠壓出的雪膩肉感溝壑之中,形成一個三角形湖泊,兩條邊是大腿,還有一條邊是下腹貼著陰貼的陰阜,赫然也是不輸肚臍的白玉器皿,埋入其中狂飲一定十分痛快。
想乾就乾,蘇渺就是女兒孫女們至高無上的主人,有著為所欲為的資本,不過在這之前,他卻停頓了下來,饒有興趣地道,「茶茶,差不多也到你來給我擼雞巴了,你有信心在你的回合讓我射出來嗎?」
「我,我盡量試試喵…」茶茶一邊被爸爸炙熱淫邪的目光看得害羞垂眼,一邊平復著被揉胸快感弄得混亂的呼吸輕輕香喘說著。
對此,漣漪夜曦兩個小傢伙十分之雙標,與對待親媽的態度截然不同,十分大方地就讓出了爸爸的大龜頭,讓夕雨眉頭跳了跳,但也沒有多說甚麼。
於是終於輪到了茶茶來佔據龜頭,茶茶的小手一碰上去,還驚呼了一聲,「好燙…喵。」卻是起碼被孫女們的輪番手套按摩揉弄,蘇渺的龜頭溫度已經到達一種恐怖級別,茶茶剛摸上去就想象到如果是被這種溫度的龜頭轟入小穴頂撞子宮頸乃至插入子宮,那滋味…簡直無法想象,一時間她香汗大量分泌流下,抿嘴之間奶水流的甚至不比汗水少,看在蘇渺眼裡讓他露出愈加玩味的笑容,乃至茶茶的妹妹和外甥女們也通通意味深長地側目,讓茶茶愈加害羞與慾火焚身,有種色情幻想被全家人看破的尷尬和羞恥。
忍著害羞,目光聚焦在爸爸沾滿唾液汗液前列腺液的錚亮紫紅大龜頭上,茶茶用她包裹著和夕雨只有顏色不同的白絲長手套的柔嫩小手包裹握住爸爸的大龜頭套弄,沒有像夕雨那樣用指甲刮擦,只有飛機杯一樣的套弄,從馬眼到龜頭前端再到龜頭肉冠和冠狀溝上上下下摩擦擼動,動作有輕有重,向下握力逐漸增強,將龜頭重重擠榨,握得龜頭變形,白絲不斷黏住龜頭再拉伸分離,向上握力則逐漸減弱,粘著龜頭拉伸的白絲快速彈回摩擦過龜頭肉冠,最後蜻蜓點水似的擦過馬眼,引起來蘇渺渾身顫抖。
是了,女兒孫女們擼了他的雞巴這麼久,鐵打的雞巴也得融化在女兒孫女們的溫柔鄉里,他終究也快要射了。
此刻的蘇渺只想沈浸在快感中,抓著女兒美乳的大手也稍微松開,手指間溢出的乳肉恢復原狀,但女兒恢復圓翹的美乳上卻還是留下了微紅的指掌痕跡,蘇渺也和女兒一樣動作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地揉弄女兒精緻飽滿的半球玉乳,不時擠出來一些奶水,讓茶茶忍不住香喘著仰頭低吟,手下動作也不覺和爸爸揉奶的動作同步起來,就好像熱戀的夫妻在互相調情般一個揉奶一個擼雞巴,端的是淫靡又背德。
忽的,茶茶的動作輕重顛倒了,變成向下輕,向上重,龜頭肉冠被向下的擼動刺激得酥麻燥熱,又被向上的擼動陡然一拔,再扯得龜頭前端拉長,馬眼如同被用力深吻撥弄,酸爽難言。
發出著咕揪咕啾的水聲,茶茶的動作輕重還在不斷變化,就這麼無微不至地刺激著爸爸的龜頭敏感點,每一個動作都出神入化,真好像一個在私底下不知做了多少功課只為取悅丈夫的溫柔嬌妻,一舉一動都是最為符合丈夫的心意,讓蘇渺有種如同置身於溫泉浸泡之中被穿著連體絲襪的美蘿莉們包圍貼附,肉貼肉地享受她們每一寸被濕透的絲襪包裹的滑嫩美肉摩擦親熱的感覺——這個之後也得在浴室玩玩。
真是他媽的,太爽了!
加上雞巴其他地方和睪丸傳來的,未曾減弱過的被女兒孫女們或擼或揉或撫的快感刺激,蘇渺的雞巴已然跳動起來,睪丸上提縮小緊,血管青筋愈發凸顯並一鼓一鼓,龜頭更是漲大堅硬到最大最硬,猩紅的馬眼微微張開,濃稠的精液蓄勢待發。
忍住仰天長嘯的衝動,蘇渺沖茶茶欣慰又急促地道,「很好,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茶茶,我快要射了哦,還有甚麼本事也都使出來吧,還有我希望我射精的時候能把你們的貓爪子全都射滿哦,所以不能某個把龜頭完全獨佔,要雨露均沾。」
「哈哈,爸爸真會玩喵。」夕雨欣然應,「不過以爸爸的射精量就算用兩只手也很難把精液全攔住吧,爸爸多慮啦。」
「要不要拿東西裝起來,畢竟暫時不能喝掉呢,得儲存起來留著之後再品嘗呢喵。」明兮淡笑著提出建議,「比如…鞋子甚麼的喵。」
蘇渺目光在女兒孫女們的高跟靴小皮鞋貓爪腳套上轉了圈,不得不說把精液灌入鞋子里再讓女兒孫女們重新穿上對他這個足控來說超級色,超級有征服感啊,不過…
「你們的絲襪腳還是暫時保持原狀吧,之後給我足交的時候我會把你們的鞋子和絲襪腳全都射滿精液的。」蘇渺笑道,對於將女兒孫女們乾淨純潔的身體親自染上白濁有著深深的執念,哪有還沒足交就把精液灌入鞋子浸透絲襪腳的道理,顯然還是讓香噴噴的純淨絲襪腳當場榨精再將其染上白濁才最爽嘛。
想著,蘇渺從床邊抓來了五個印著貓爪,巴掌大的塑料貓咪食盆和幾條乾淨的絲襪,「精液就用這些食盆來裝好了,不止是手上的,之後射到其他地方的包括小穴里的,在沒有我許可的情況下不准自己吃掉也不准讓別人吃,都裝到食盆里去,到時候用來餵你們這些小貓咪正合適。」一想到女兒孫女們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搖著貓尾巴好像小貓咪一樣舔食貓咪食盆里的精液的畫面,蘇渺就興奮無比了。
乾淨的絲襪極其吸水,正好用來擦拭吸收精液,和絲綢同理,比容易化掉的紙巾好用多了,擦完吸收完精液再擠出來到食盆里就好,甚至殘留精液的絲襪之後還能用來做情趣道具捆綁或者給女兒孫女們重新穿上或者直接塞到她們穴里呢。對此,女兒孫女們都很熟練,屬於是約定俗成了。
至於說精液冷掉凝固了,那就射出新的新鮮灼熱精液攪拌一下,或者乾脆讓女兒孫女們用她們的淫水來融化也行。
就是五個食盆分給四個女兒孫女還多出一個是預留給老婆的,也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把另外三個孫女都哄睡了過來,那三個小傢伙還怪難纏的…又會穿著甚麼樣的情趣服裝?應該也是貓娘裝吧?一堆蘿莉和幼女女兒孫女里突然出來個巨乳長腿熟女老婆,也屬實是適合作為大米飯麵條這種正餐或者吃烤鴨解膩用的大蔥黃瓜之類的調劑胃口。
想著,龜頭上傳來的強烈酥麻電擊快感叫蘇渺回了神,定睛一看就見是茶茶直接用一隻手捏住另一隻手上的白絲長手套拉扯伸展成一層愈加透明的白絲薄膜。
手臂壓迫到她胸前美乳,擠壓得在蘇渺手中更加飽滿,白絲薄膜濕潤凝著水珠,茶茶將其放下去貼按在龜頭上將整個龜頭包裹,壓迫得龜頭變得扁平些許,馬眼被白絲薄膜狠狠摩擦,幾乎連尿道都被摩擦到,強烈的電流貫穿尿道和里筋,再被茶茶拉拽著白絲薄膜左右一摩擦,胸前一雙雪潤挺拔美乳不住搖晃撫弄蘇渺手掌之間,白絲薄膜黏在龜頭上重重摩擦過,叫整個龜頭馬眼前端肉冠全部好像要飛出電流,爽得蘇渺繃緊了腰背忍不住向上頂了頂雞巴,抓著女兒奶子的手都僵直了。
而黏在龜頭上的白絲薄膜拉伸到極限後,不再黏住龜頭,驟然回彈導致的極速摩擦更是讓蘇渺幾乎大腦空白,低吼一聲,「射了!小母貓們接好了!我的第一髮精液!」
「嘻嘻嘻,爸爸就盡情射在夕喵和姐姐的絲襪貓爪上吧喵,把我們淫賤的肉便器貓爪子全都標記上你的顏色喵。」夕雨說著,已經把一隻黑絲小手往上擼動圈住龜頭冠狀溝準備接住等會兒流下來的精液,而另一隻黑絲小手虛按在了被白絲薄膜壓著的龜頭上空準備接住透過白絲射到空中的精液。
「精液,精液,爸爸的精液喵~」漣漪和夜曦也是一個笑容滿面一個面無表情地奶聲奶氣哼起歌來,同時動作不停地脫了手套擼著爸爸的雞巴中下柱體,上面跳動的猙獰青筋血管都快有她們的手指粗了。
「明喵也想要爸爸的精液想要得不得了呢,爸爸一定能噗休噗休地射出很多很多,把我們的淫賤肉便器貓爪子全都淹沒在白濁之中吧喵。只要能聞到爸爸精液的味道,你的發情期肉便器小母貓們絕對會變得更淫蕩更欠操喵~」明兮也微笑地揉弄著蘇渺緊縮的睪丸,簡直如同盤核桃一樣靈活地用冰涼酥嫩的手指手心來回揉搓抬舉放下,讓蘇渺睪丸里的精液波濤洶湧,精液如同箭在弦上,弓弦越拉越遠,只待精液如箭般射出。
整根雞巴和睪丸無處不被女兒孫女們嬌幼柔軟嫩滑的素手柔荑包裹擼動撫摸,極度的舒適和幸福安心感和快感一起從尾椎骨酥麻地竄到頭頂,靈魂都快被快感衝擊得飛出天靈蓋,蘇渺沈吟一聲,精液終於如箭射出。
噗休噗休!
是精液射出噴打在白絲薄膜上的聲音,勢若噴泉,穿過白絲薄膜後也勢頭不減多少,繼續衝擊噴打在夕雨的黑絲小手上,從手心擴散,把夕雨合攏的纖纖玉指也全部打濕,呈現一片白濁粘稠地滴落。
茶茶也依然在用白絲薄膜左右拉拽摩擦著爸爸的大龜頭,射出的精液因此大量滴落,順著棒身流下,覆蓋兩個孫女和三女兒明兮的小手,沒有絲毫的浪費,就算有飛濺的也都被女兒孫女們其他的手圍繞著雞巴接住。
「開香檳了喵!」兩個孫女最先歡呼,擼動爸爸雞巴的動作都變快變重,覺得很好玩。
「爸爸射的好猛呀,要不是用手擋住了得被射一臉了吧,精液好濃好臭哦,不讓夕喵趁熱吃真是犯規喵!」夕雨也翻轉著手心手背讓精液均勻射滿每一寸黑絲長手套包裹的柔荑肌膚,歡笑地嬌嗔說著。
「好厲害,爸爸果然射了好多呢喵,好燙好濃,光是聞到這種充滿雄性威風的味道,明喵和姐姐們外甥女們這樣生來就是為了成為爸爸肉便器的低賤雌畜貓咪,就忍不住一個勁在飛機杯子宮里排卵了呢喵。」明兮幼軟的小手一手一個捧著爸爸的睪丸接著落下的精液,閉眼又睜眼地翕動瓊鼻嗅了嗅精液的味道,虔誠而平靜地說出來背德下流的話語。
「啊…」茶茶說不出甚麼騷話,只害羞地陳述事實道,「手套被爸爸的精液射得全是精液了喵。」
女兒孫女們的甜膩蘿音悅耳又銷魂蝕骨,讓蘇渺大腦顫抖,顱內高潮。
視覺傳導來的畫面也是唯美又色情,像是仙女們伸手安撫噴發的火山,又像是綺麗的花卉朵朵盛開淨化接納一切污穢,在女兒孫女們不曾終止的揉弄睪丸擼動雞巴摩擦龜頭的榨精之下,蘇渺一連射了十幾二十下才停下來,將每個女兒孫女的小手都覆蓋滿了濃稠渾濁的熱騰騰精液。
太震撼了,太有成就感了,蘇渺洋溢在射精的快感余韻之中,持續被女兒孫女們揉著睪丸擼著雞巴摩擦著龜頭榨精,尿道深處的殘留精液被擠壓噴射出來產生的快感甚至不比直接射爆來得差多少,如同將深藏體內的慾望生成又噴薄,酸麻又酥爽,腦後一陣一陣激靈,讓蘇渺舒服得直哼哼。
「呀…」卻是茶茶又叫出聲來了,連續兩次都是她在叫,搞得她也很尷尬,但沒辦法,爸爸的大手一直在玩她的奶子,現在玩完一個還不過癮,去玩另一個,揉得那只奶子也乳液狂飆,把乳貼衝開邊角。
兩只松松垮垮的乳貼藕斷絲連在飽滿的美乳上,像是半揭封了甜點的包裝,露出粉嫩誘人的乳暈和乳頭,沾著一刻不停垂落的奶白乳汁,看得孫女們都餓了,「茶茶媽媽流了好多奶喵。」「好想吃喵。」讓茶茶羞得乳尖又溢出幾許乳液,變得更加挺立充血,如同瑪瑙一般。
「呵呵,別在意啊茶茶,我玩我的,你繼續你的肉便器工作就是。」蘇渺玩味說著,雙手都摸到女兒的白軟美乳上,和面團一樣肆意揉捏,兩團乳球像水一樣在指間晃來晃去,當即就抓了一手奶水。
「嗚…」茶茶流露出些許幽怨的神情,既像是對調皮小孩無奈的年輕母親,又像是對熊家長無奈的早熟小孩,畢竟她的外貌就是小孩,哪怕真實年齡已經十八成年,是合法蘿莉了,也依然還怎麼看都像是小學生,但同時又已經是生了兩個娃的少婦,加之本身性格就是外柔內剛,溫柔文雅,可以說是全家最有賢妻良母風範的,會同時表現得又像小孩又像媽媽也正常。
這就是所謂的蘿莉媽媽吧。
蘇渺心想。
「爸爸玩得盡興就好喵…」茶茶喘息說著,話語卻多少有點急促,讓人聽出來好像帶著點壓抑的期待,是了,淫蕩如她,和妹妹明兮說的一樣,聞著爸爸精液的味道就已經越來越動情,子宮酸麻酥癢抽搐,淫水瘋狂分泌加排卵,恨不得立刻高潮來止癢,自然是巴不得爸爸玩得更激烈點,就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但她也的確快要被揉奶到高潮了。
「呵呵呵。」蘇渺不置可否地笑著,再瞭解不過這個女兒,於是故意只揉奶子不怎麼碰乳頭,揉了一會兒,甚至還特意拿來啤酒杯和刮痧板,把勒著乳肉的細繩內衣褪到乳根,視覺上猶如是細細的繩子吊起來兩團美乳,別有色情,而後刮痧板用來輕輕地刮下奶子上所有的奶水,啤酒杯則用來接住奶水,蘇渺可是準備充足,臥室里各種道具足以支撐任何玩法。
冰涼的刮痧板從乳根刮到下乳再刮到乳暈和乳頭,沿途的柔軟乳肉應刮而陷,奶水顫顫巍巍的從挺立的乳頭滴下,酥麻炙熱的快感油然而生,讓茶茶嬌軀酥軟顫抖,有種比產奶的奶牛還要低賤的錯覺,就是任由爸爸品嘗的奶製品美食罷了。屈辱的同時也感受到極強的背德快感和幸福感,屈辱是為自己的淫蕩,這樣也能有快感,背德是因為被爸爸品嘗,幸福也是因為被爸爸品嘗。
乳肉和乳頭上的奶水滴滴落下被啤酒杯接住,奶子被撥抬起來,變得橢圓,像是用勺子舀起來一團奶油,卻又任其滑落,當乳肉全部滑落,刮痧板在女兒紅嫩的乳尖上蜻蜓點水一掠而過,頓時就令茶茶忍不住低頭咬唇,強忍著才沒叫出太大聲來。
蘇渺看得興趣盎然,把刮痧板在啤酒杯上空抖了抖再去刮女兒的另一隻的奶子,直到女兒的奶水因為不揉奶而停止分泌,被刮乾淨奶水的凝脂般乳肉肌膚恢復乾爽,啤酒杯里的奶水也積了小半杯,而茶茶的神情也有些恍惚了,雙眼發直愣愣看著空處,櫻唇半張,清亮的唾液從嘴角流下也沒意識到。
一邊喝了口啤酒杯里的新鮮女兒奶水,品嘗著那香甜順滑的鮮美味道,蘇渺一邊把茶茶奶子上的乳貼重新貼好,乾爽的肌膚和奶水停止分泌令乳貼十分牢靠,蘇渺故作風雅地吟了一句他最喜歡的詩詞作者蘇軾的浣溪沙,「雪沫乳花浮午盞,蓼茸蒿筍試春盤,人間有味是清歡啊。」
除了孫女以外,女兒們都聽得懂這句詩詞的意思,明兮第一個接話道,「比起只能泡茶配野菜的蘇軾,爸爸又能看姐姐淫蕩的模樣和漂亮的奶子,又能品嘗姐姐的奶水,絕對比他享受多了喵。」說這話的時候她和姐妹外甥女們已經榨乾了爸爸雞巴尿道里殘留的精液,用絲襪把爸爸的雞巴和各自手上的精液都擦了乾淨,絲襪柔滑地擦拭雞巴的感覺也是十分舒爽,讓蘇渺馬眼裡又溢出了前列腺液,不帶一點軟化,雄赳赳氣昂昂地恨不得立刻二次射精似的。
吸滿精液的絲襪放在食盆里,以絲襪為中心緩慢蔓延開白濁的精液。
「哈哈明兮說的是啊,我女兒們的奶水這種人間至寶美味千年前的古人可是無福消受呢。」蘇渺笑道。
「我們也要喝!我們也要喝茶茶媽媽的奶水喵。」孫女們撒嬌道。
「爸爸,也擠擠夕喵的奶水喵~」夕雨也是毫不相讓的撒嬌。
「嗯,都有都有,一個一個來。」蘇渺慈愛說著,雙手探出,忽的就將心不在焉只以為爸爸惡趣味地要對自己放置play,轉而去玩妹妹外甥女們的奶子了的茶茶奶子上的乳貼扯了下來,乳貼粘著乳頭乳暈拉拽得整個奶子都拉長了,而等乳貼和乳頭乳暈慢慢分離,奶子驟然回彈,就變成乳頭在乳貼和奶子的兩股作用力下拉長,產生的熾烈快感自不必多言。
當然了,乳貼的粘性也就那樣,倒也不怕傷到。
「嗚咿!」茶茶忍不住瞪大墨色的美眸,張大櫻唇發出高亢的淫叫聲來,只覺得是兩個奶子被狠拽了一把,乳頭和乳暈被狠狠拍打再拉拽,乳頭瞬間又燙又硬,又痛又爽,奶水被刺激得狂噴出來,讓她蘿軀狂顫,低頭又仰頭,奶子也近乎甩動起來上下蹦跳,秀髮飛揚,香肩聳起,大臂夾著腋下,小臂抬起,手指也在彈琴似的顫抖,跪坐在臀後的白絲美足也在高跟靴里激烈蜷縮腳趾,蹬著床墊亂動,衝破陰貼大股噴出的淫水已經將高跟靴打濕大片。
蘇渺把啤酒杯放到女兒豐滿香軟的大腿上,伸手抓住女兒隨著嬌軀顫抖痙攣而蹦跳的兩只奶子,就好像給奶牛擠奶一樣用力擠壓乳肉,頓時奶水從天女散花變得聚集一線,在蘇渺有意的控制下,全部噴進了乳頭正對著的啤酒杯里。
「嗚嚶嚶嚶!哈啊??…嗚嗯嗯嗯??…」淫叫嚶嚀嬌喘著,茶茶整個上半身趨於後仰,脊背近乎反弓,胸脯乃至小腹都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著,一手放下抓住了床單,一手抬到高處抓住一把發絲,試圖忍住淫叫聲卻徒勞無功,只能低頭看著爸爸擠著自己的奶水,根本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開閘一般噴出的淫水把高跟靴和周圍的床單都浸濕了。
「哈啊??…哈啊??…」嬌喘變緩,最劇烈的高潮絕頂過去,茶茶美眸迷離氤氳水光,吐氣如蘭,銀牙從緊咬到松開,抓著發絲的手也放下按在床上,淚水唾液齊流著,以一種痴痴的表情看著爸爸繼續擠奶,擠牙膏一樣從乳根擠到乳尖,來回幾次,兩只美乳都好像融化了,大腦沈浸在催產素多巴胺的分泌中不可自拔,輕飄飄地好像要白日飛升,奶水也終於暫時擠光。
「雖然奶子不大,但產奶量卻是很大呢。」蘇渺收回手,看了看女兒發紅的白嫩美乳,和沾滿香汗反射艷光的嬌美稚嫩蘿莉胴體,端起來幾乎裝滿奶水的啤酒杯,嘖嘖稱奇。
喝了一口,見孫女們眼巴巴看著,蘇渺便把啤酒杯遞給她們,「喝吧我的小小母貓們,多喝點以後長大了也能和你們的茶茶媽媽一樣擠出奶水來,到時候就可以自給自足了。」
「謝謝爸爸,我們以後一定也能擠出很多很多奶水來給爸爸,給媽媽們還有我們自己喝的喵!」漣漪接過啤酒杯開心的說。
「為了讓我們早點產奶,爸爸要早點把我們操初潮操懷孕喵。」夜曦認真道,「我們要把壞蛋媽媽狠狠打敗呀喵。」
「這就得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蘇渺摸著下巴說。
「嘻嘻嘻我們肯定不會讓爸爸失望的喵。」漣漪說完,就見夜曦已經開始偷喝奶水了,便和她爭搶起來。
爭搶了一會兒後,兩個小傢伙最後還是決定一起喝,於是好像小貓一樣圍著舉起來的啤酒杯沿著杯口探出小舌小口小口舔食著,十分珍惜想盡量多喝久點,喝得嘴角都是奶漬,可愛極了。
感受到含飴弄孫的幸福,蘇渺笑了笑,兩手抓住茶茶的腰背就將她抬到空中。
沈浸在高潮余韻中恍惚著的茶茶陡然驚醒,正疑惑著爸爸要做甚麼,是要直接把她放到雞巴上操嗎?隨即就見爸爸幾乎把她舉過了頭頂,她小腿垂下,大腿依舊合攏著,但淫水已經止不住順著大腿流淌而下,整個人呈現凌空俯身內八站立的姿勢。
茶茶伸手撐在床頭板上,正對著牆上的鏡面,看著自己高潮後雨過桃花一樣的嬌艷容顏映照在鏡子里再被臥室角落里的攝影機拍下,羞恥感再度洶湧。
緊接著,更大的羞恥感來了,她感到肚臍一熱,卻是爸爸直接上嘴連吸吮帶舔舐了起來,呻吟聲不由自主發出,小手虛按在爸爸頭上,低頭看著爸爸的後腦勺,臉上露出複雜夾雜快感的表情,茶茶又一次感到自己成了爸爸隨意品嘗的甜點。
直到把女兒柔嫩而褶皺分明的肚臍里殘留的香汗和奶水吸吮舔舐乾淨,實現了把女兒的肚臍當做酒杯使用的幻想,蘇渺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女兒的肚臍也因為氣壓運用和茶茶本能的收緊小腹,好像戀戀不捨一般吸著他的唇舌,發出啵的一聲,拉開唾液絲線,給予茶茶肚臍濕熱又迅速風乾變涼感覺的同時,擴散開陣陣酥麻熱流電流,暗想要是爸爸多舔一會兒就好了,真想重溫一下被舔肚臍到高潮的體驗啊…
臉紅想著,茶茶又感到大腿一熱,赫然是爸爸把臉貼了上去,然後就是一陣濕熱,是爸爸在舔她大腿上的香汗和奶水淫水,並且逐漸往上,慢慢靠近私處,讓她本能地踢蹬了下兩條纖細的小腿。
「爸爸今天好偏愛姐姐喵,又是揉奶又是擠奶又是上嘴舔的,等會兒也是要先操姐姐嗎?」夕雨在一旁有點吃醋地說著。
蘇渺卻沒有回應夕雨,只是專心舔著,用舌頭去感受茶茶大腿的柔嫩光滑和噴香,從絲襪包裹的部分舔到無阻隔的部分,再到大腿內側,舌頭幾乎被夾在兩條幼滑大腿合攏擠壓形成的溝壑之中,把深藏之中的奶水淫水香汗通通舔舐乾淨,然後再舔到大腿根,舔著舔著直接把陰貼舔落下來。
「姐姐流了好多淫水啊,好羨慕喵。」夕雨在茶茶屁股後面觀摩著,評頭論足道,「光是被擠奶就噴這麼多水,我都沒甚麼再創新高的把握呢,姐姐真不愧是我們之中最悶騷的小淫娃呀喵。」
這也屬於是固定節目了,茶茶被蘇渺單獨玩弄時夕雨必會在一邊指指點點,乃至辱罵嘲諷,上手淫虐,增添情趣和快感,讓姐姐更加高潮迭起。
此刻也不例外,被這麼一說,茶茶淫水流得更多了。
蘇渺的舌頭一下下刷洗在茶茶的肥美小香屄上,把女兒粉紅的小陰蒂都舔得挺立,時不時還輕咬一下小陰蒂,讓茶茶渾身顫抖撲騰,面對鏡子的玉靨抬起又低下,香舌軟軟吐出,滿臉意亂情迷,唾液長流,咿呀淫叫嬌喘,小腿勾起又垂落。
「爸爸,這樣舔…的話,又,又要高潮了喵??…」似在求饒似在催促地嬌喘說著,茶茶忍不住又發出大聲的淫叫,「噢??啊??啊??嗯!」
「咦?姐姐怎麼光和爸爸說話不和我說啊,真是目中無人喵,需要狠狠教訓!」夕雨說著,伸手摸了摸姐姐挺翹的白膩肉臀,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香艷臀波震蕩,令茶茶咿呀驚叫,雙腿蹬直,猛的仰頭,大股淫水叫蘇渺都接不住地漏掉一些。於是就見幾縷粘稠的愛液從茶茶雪白的大腿肉流到白絲腿肉上再滴落到蘇渺身上乃至雞巴上,拉出細細的濕亮絲線。
明兮也湊過來,不帶絲毫淫意的微笑道,「夕雨姐好溫柔啊,明明說是狠狠教訓,實際上卻是狠狠獎勵讓淫蕩的茶茶姐更爽,不過一人之力終有窮盡之時,所以讓明喵也來幫忙吧,明喵一定會讓茶茶姐高潮得更劇烈更爽感受到更多快感的喵。」
「明兮你能來幫忙當然是再好不過喵,讓我們一起教訓這個不知羞恥的淫蕩姐姐吧。」夕雨樂見其成。
蘇渺也是聽得有趣,巴不得如此,不但更有情趣,還不用他做惡人提出省了心。
至於孫女們,哈,還在舔奶喝,而且因為數量逐漸減少,又爭搶起來,最後定為一人喝一口再舌吻平分。
「嗚,夕雨,明兮,你們輕點…」茶茶依舊是似求饒似誘惑的語氣,但毫無疑問沒有拒絕的意思。楚楚可憐,惹人憐愛更惹人欺負。
「明喵的動作一向很輕,茶茶姐應該是知道的喵。」明兮說著,沒有和夕雨一樣打屁股,而是抓住了那根肛塞尾巴,輕輕拉拽。
明兮的動作很輕,茶茶是知道的,畢竟她先天病弱,但她更知道,明兮的動作十分精准刁鑽,徬彿比她更瞭解她的身體,總能撩撥到最敏感處,且風格如蛇一般慢慢纏繞絞殺,或是注入毒液慢慢起效…某種程度上比大開大合的夕雨更恐怖。
果不其然,才拉拽了幾下肛塞尾巴,茶茶就感到菊穴發熱瘙癢,只有被明兮拽著肛塞尾巴摩擦到嫩肛和直腸敏感處才能止癢,而明兮就是故意不經常摩擦到敏感處,叫茶茶無比煎熬,好像就等著讓她主動說出羞恥下流的話語來求她似的。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肉響,夕雨把茶茶另一半臀肉也打得肉波蕩漾,因為肛塞尾巴被明兮拽著,這下臀肉震蕩幾乎讓肛塞在菊穴里抽插起來,時不時拔出到菊穴外面一截,露出一小串粘著腸液,不大不小,粗細均勻,間隔均勻的金屬拉珠棒,本質上就是鐵棍上隆起了球體。
蘇渺這時候剛好又喝完茶茶一大泡淫水,聽到她淫叫聲陡然變高,但只知道夕雨在打屁股,不知道明兮在做甚麼,好奇之下又舔了舔女兒濕潤滑溜,粉色一線天蜜裂越張越大的白軟無毛饅頭小嫩屄,偏頭加抬頭去看女兒臀後的情形,就看到明兮原來拽的是茶茶的肛塞尾巴,心下瞭然,估計服裝相同的夕雨的也是同一種金屬拉珠棒肛塞尾巴,就是明兮的不知道是哪種,傳統的單顆肛塞嗎?
蘇渺眼看茶茶的拉珠肛塞雖然還有一截在菊穴里,但看樣子就知道不會很長,畢竟通體堅硬無法彎折,無法插得太深,但比起其他繩子串起來的拉珠,或者大小遞增的拉珠,單顆碩大的傳統肛塞也有其優點,那就是足夠堅硬,異物感強烈,抽插也足夠順暢,不會夾肉,且金屬降溫很快,也許才被體溫捂熱,拔出去沒一會兒再插回來就變冰涼了,會有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快感,和明兮的低體溫體質有異曲同工之妙。
同時不大不小也適合長時間正常穿戴,如果過大可能就直接讓小腹鼓起,行動困難,酸脹難受得根本執行不了諸如手交口交之類的精細性愛命令了,所以作為小母貓的初始肛塞尾巴倒也不錯,反正以上其他種類的肛塞尾巴他也有準備,到時候換著玩就是。
滿足了好奇心,蘇渺不等女兒喘口氣,就又連含帶咬地舔起女兒的小嫩屄。
小穴和後庭爆發的酥麻酸爽快感越來越強,引得茶茶嬌軀又是一陣劇烈顫抖,小臉也微微扭曲,美眸上看,香唇張開著,銀牙卻咬緊,春情蕩漾的淫亂表情映照在鏡子里,涕淚橫流間,些許涕淚和唾液香汗隨著她撐在床頭板的雙手伸直,上身揚起,脖頸後折,螓首後仰而飛濺到鏡子上,蒸出熱霧並滑落,如同給鏡子里淫蕩的她增添了一層淫靡的涕淚,如夢如幻。
茶茶雙腿蹬直,堪堪踩在床上,但緊接著就又爽得往後勾起懸空了,卻是爸爸用舌頭舔開了她緊閉如一線天的嫩屄陰唇,探入到她的小穴里舔舐,如肉棒抽插般進進出出,每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引起她小穴和子宮陣陣痙攣收縮。
「嗚??哈啊??…噢啊??…」上下抬頭低頭幾乎是甩著頭髮,茶茶時而低吟時而嬌喘時而淫叫,上身越壓越低,腰快彎成蝦米,臉幾乎貼到鏡面上,小手抬起來抓在鏡面上再滑落,被小腹著火一般擴散的情慾熱流折磨得幾乎發狂,幾縷甩起的亂發黏在臉上,看著鏡子里痴迷淫蕩的自己,茶茶羞恥的同時也感到極度逼近今天目前為止最強烈的高潮絕頂,卻還是差臨門一腳,理智逐漸喪失,滿腦子只想要高潮,恨不得立刻求著爸爸舔小穴舔得更深,夕雨打屁股打得更用力,明兮玩菊花玩得更狠。
「茶茶姐看著好可憐啊喵,是想高潮卻高潮不了嗎?坦誠地說出來的話,明喵一定會更加把勁讓茶茶姐你快樂高潮到絕頂雲端的喵。」明兮依舊是一邊不緊不慢拽著肛塞尾巴,一邊看似外表人畜無害實則憋著不知多少黑暗欲念地說著,表情雖然依舊平靜,眼裡卻媚意中帶了點玩味輕佻,可以說是完美繼承了蘇渺老婆的壞女人屬性,就算和夕雨比也是猶有過之的變態。
明兮的玩弄成了壓倒茶茶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每每整根金屬拉珠棒都要從她擴張開的粉嫩菊花裡拔出,明兮就又鬆手讓它被收縮的菊穴吞回去,如此反復幾次,又被夕雨打了幾下屁股,茶茶一陣嗯嗯啊啊的歇斯底里淫叫,幾縷腸液都從含著肛塞尾巴的菊花裡溢了出來,黏黏地滴落到爸爸也在溢出著前列腺汁液的紫紅大龜頭上。茶茶張嘴結舌,無語凝噎好一會兒,正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卻聽聽到了孫女們哇的驚呼聲,頓時跌破底線的求歡淫語就又憋回了肚子里。
卻是孫女們總算喝完奶了,爬過來自然而然地左右抓住爸爸的大雞巴擼著,還真就是當做暖手寶逗貓棒了,然後看著她們的大姨媽茶茶被媽媽夕雨打得發紅的挺翹蜜桃白嫩肉臀,和兩團臀肉正中插著拔出半截的肛塞尾巴,唇瓣似的櫻粉菊蕾鼓起,還有被爸爸含住大半個的陰阜,兩個小傢伙嘟著小嘴艷羨道,「爸爸媽媽還有明兮媽媽一起伺候茶茶媽媽,看著好爽喵,我們也想被爸爸舔小屄屄,被媽媽打小屁屁,被明兮媽媽玩屁股小穴喵。」光聽言語就知道她們是受虐狂痴女中的極品了。
「爸爸這麼博愛,遲早會輪到你們的喵。」明兮一邊對外甥女們溫柔說著,一邊見茶茶竟硬是因為外甥女們導致的羞恥把求歡淫語憋了回去,忍得渾身顫抖暴汗,雪白的肌膚遍布玫瑰般的紅暈,雙臂彎曲著撐住床頭板,螓首卻已經低得額頭也貼到了床頭板上,榨乾了乳汁的美乳自然隨重力垂著,乳頭隱隱約約又匯聚了些許因為快感而分泌的乳汁——便加快了對肛塞尾巴的拉拽。
頓時金屬拉珠棒快速進進出出,捅得腸液飛濺,咕啾咕啾的響聲回蕩,明兮極其精准找到了姐姐的直腸敏感處,以九淺一深的頻率每插九次,就頂一下那個敏感處,並不時下壓隔著薄薄的筋膜刺激茶茶欲求不滿瘙癢的子宮,同時進進出出之間也在刺激著嫩肛括約肌,令其無法自主收縮擴張,產生極度屈辱的排泄快感,讓茶茶几乎翻了白眼,淫叫聲拉長,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雖然嘴上還未求歡,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曲意逢迎,巴不得金屬拉珠棒插得更深更快,用力頂撞她的敏感處,刺激子宮讓她高潮絕頂。
蘇渺也再度收回舌頭,和女兒淫幼濕滑的小嫩屄之間拉扯出淫水絲線,蘇渺把茶茶舉得更高,同時改變了一下抓著女兒腰背的手勢,大手下移,抓住臀腿,兩手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深陷進入茶茶被夕雨打得發紅髮熱的柔軟臀肉之中,稍一用力,豐潤的臀肉就將拔出一截的金屬拉珠棒牢牢夾住了,而蘇渺的大拇指也沿著女兒印著刻度淫紋的下腹更往下,按住了那蜜裂兩側濕漉漉的陰唇花瓣,在茶茶害羞的呻吟聲和嬌軀顫抖僵硬之下,把陰唇掰開,露出粉潤濡濕的陰蒂和陰唇內壁還有尿道小孔,以及下方一張一縮冒著淫水的細小肉穴。
張嘴接住一張一縮的粉嫩蘿穴流出滴落下的透明愛液,蘇渺砸吧砸吧嘴評價道,「你們這些小母貓的淫水味道比起來奶水也不遑多讓呢,無色無味之中又好像帶著點甜味,所謂是農夫山泉有點甜,啊不,放這裡應該說是女兒淫水有點甜,真是意猶未盡啊,還能分泌更多嗎?茶茶,為父我實在有點沒喝夠啊。」
孫女們立刻湊熱鬧道,「我們也要!我們也要喝茶茶媽媽的淫水喵!」
「流了這麼多淫水,姐姐還真是下流的小貓咪呀喵。」不能打屁股了,夕雨也沒閒著,伸出兩根手指按住姐姐插著金屬拉珠棒的菊蕾,稍微用力,便陷進去,然後菊蕾回彈,便有一根手指和金屬拉珠棒一起被吞進了菊穴之中,接著再拔出,換另一根手指,如此循環,哪怕金屬拉珠棒並不粗,也在和夕雨手指一起填充菊穴的情況下帶來了強烈的擴張快感。
「姐姐好像差一點就要高潮了喵,真的不需要明喵進一步的幫助嗎?」明兮也悠哉悠哉地拉拽著肛塞尾巴說著。
蘇渺又招呼孫女們過來,「要喝的話到這裡來吧。」
孫女們聽罷,立刻靠進爸爸的懷裡,和爸爸一樣仰頭張嘴接著淫水落下。
「哈啊??…嗯嗯??…哈啊??…啊??…」嬌喘一陣,聽出爸爸姐姐妹妹話語中的惡趣味,冰涼的空氣和爸爸的鼻息一刻不停刺激著暴露出來的陰唇內壁和穴口,小穴子宮和菊花的瘙癢程度都直線飆升,知道是避無可避了,茶茶閉上美眸,自暴自棄地一邊嬌喘一邊斷斷續續道,「還可以,哈??…還可以分泌更多淫水給爸爸喝的,嗯??…請妹妹們更用力地玩弄我這個下流的小貓咪到高潮吧,哈啊??…讓我流出更多淫水喵??~」說完茶茶感覺生無可戀了。
而她話音未落,就流下來大量淫水讓兩個一蹦一蹦地把小腦袋往上頂的小傢伙喝了個爽,漣漪開心地道,「真有點甜甜的呢,好喝喵。」
「我覺得沒奶水好喝喵,有甜味一定是笨蛋姐姐的錯覺吧。」夜曦唱反調道,但喝得根本不落後於姐姐。
「爸爸也覺得有甜味喵,你是說爸爸也是笨蛋嗎?」漣漪不爽道。
「哼,你不過是和之前偷喝爸爸咖啡的時候一樣強行說嘗出了咖啡除了苦味以外還有其他味道而已喵。」夜曦說。
「明明你也有喝,還說嘗出其他味道了喵。」
「我肯定和笨蛋姐姐不一樣喵。」夜曦得意道,「誰叫我比姐姐更成熟呢。」
「呱,好氣,那你別喝了喵。」漣漪說著,就用小臉和妹妹貼貼在一起,把妹妹的小臉給擠扁,試圖直接把她擠走。
夜曦自然不會乖乖就範,於是和姐姐小臉對小臉地互擠起來。
蘇渺早就習慣成自然了,不理她們,之後自然會消停的,他還有正事要乾。一口含住女兒的小嫩屄,舌頭探入小穴之中頂到深處攪動吸吮,發出啾嚕啾嚕的水聲,頓時就令茶茶閉上的美眸瞪大,不受控制地發出誘人的呻吟。
夕雨和明兮也早就開動了,明兮拉拽尾巴抽送拉珠棒的同時,夕雨的手指在按摩按壓茶茶的菊蕾,並不時插入其中,然後在某一刻感到潤滑足夠時,兩根一起插入將菊蕾左右擴張,真如上下兩片唇瓣一般,左右唇角打開,中間卻緊緊將拉珠棒含住。
「咕咿??!」咬牙發出悶聲的淫叫,在小穴被爸爸舌頭侵入攪動,菊穴被強烈擴張抽插的雙重快感下驟然高潮,衝上雲端絕頂,在空中分開的雙腿後勾,鞋跟幾乎碰到臀肉,胸前美乳也再度被溢出的乳汁打濕。
「嗯??…噢??…嗯嗚嗚嗚??…」當雙腿垂落,茶茶雙眸已變得失去焦距,痴呆地看著鏡子里耷拉垂下香舌,眼簾半垂,香汗漫流,臉頰暈紅的自己,腦中除了回蕩極樂的高潮快感,已不知其他,無法思考,而後乾脆連撐著床頭板的雙手也松開,額頭貼在床頭板上,雙臂軟軟伸直垂下,指尖碰到爸爸背後靠著的枕頭,只不時輕輕顫抖一下。
孫女們見爸爸獨佔大姨媽的小嫩屄暢快痛飲,保持著小臉互相擠來擠去的針鋒相對態勢,抓著爸爸的肩膀借力把身子拔高,讓小嘴能湊到茶茶的嫩屄上舔舐,一等蘇渺喝夠才把嘴巴分離開女兒的小嫩屄就接替上去,或者乾脆和爸爸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吸吮,貪婪地不放過一點能品嘗茶茶淫水的機會。
被孫女們小小的幼女嫩舌纏繞舔舐,蘇渺心中的背德感灼灼攀升,但他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很流暢地就和孫女們吻在一起,同時躺得更低,好讓孫女們不用抓著他的肩膀才能夠到他的嘴巴和女兒的小嫩屄,可以直接側臥著圍繞她們的茶茶媽媽的小嫩屄舔舐吸吮著淫水又和爸爸舌吻。
不時將孫女們兩條小小的幼女香舌一起含進嘴裡,蘇渺盡情品嘗孫女香舌的柔軟和唾液的微甜,隱隱約約還帶著點奶味,也不知是本身的奶味,還是剛喝了茶茶的奶水的殘留。但毫無疑問茶茶的淫水絕對是有的,剛從茶茶屄里流出來就在父女三人嘴裡轉了一圈,發出啾啾啾的淫靡接吻水聲。
「好啊,你們兩只小饞貓居然偷跑喵!」夕雨一聽到啾啾啾的水聲就察覺不對,低下頭一看就見爸爸和女兒們已經吻做一團,頓時不爽至極,呵斥出聲。
「嘻嘻嘻,最喜歡爸爸啦,好喜歡和爸爸親親喵~」漣漪說著,啵地在爸爸臉上親了口。
「哈哈,我也喜歡你呀,漣漪,我的肉便器小母貓四號~」蘇渺莞爾,也回親了下,並貪婪地在孫女粉嫩可愛的小臉上用對比懸殊給孫女當毛巾洗臉都夠了的大舌舔舐留下水痕,把孫女的小臉舔得一側壓扁,水嫩嫩的幼女臉肉互相擠壓出現一條褶皺又消失,而漣漪也毫不嫌棄,依然笑得很開心。
「哼哼哼,如果說和爸爸親親是超級爽,那在無能狂怒的媽媽面前和爸爸親親就是比超級爽還要爽的究極爽喵。」夜曦得意說著,雖然沒笑,但比笑了還欠揍,充滿高高在上的蔑視感,在爸爸舔姐姐臉的時候也探出小舌跟著舔乾淨爸爸留在姐姐臉上的水痕,還直接舔到爸爸的大舌上,然後順理成章地纏繞在一起,或者說幾乎是被爸爸的大舌包裹卷進了嘴裡,吞吞吐吐交換唾液。與此同時,蘇渺大拇指掰開的茶茶的小嫩屄依舊在滴水,以另一種不遑多讓的背德形式參入到祖孫之間的舌吻之中。
漣漪也又加入進去見縫插針地把小舌探入爸爸打開的唇角里,讓爸爸的舌頭一會兒和夜曦糾纏一會兒又和她糾纏,似兩條小小的靈蛇爭寵著和一條猩紅的蟒蛇嬉戲,光看著這激情舌吻就感到異常背德,舌頭大小和年齡差距都過大了。
眼看著這情景,夕雨急了,把手指從姐姐的菊穴里啵地抽出,頓時就摩擦拉扯得茶茶的菊蕾也開花一樣外翻鼓起老高並大大擴張,然後又驟然回收縮小將拉珠棒緊緊含住。
「哈啊??…嗚嗯!??」嬌喘一聲又忍不住地高聲淫叫,茶茶揚起螓首,梗著脖頸,雙手香汗滴落之間,美眸閉上,銀牙緊咬,香唇卻張開,穿著白絲長手套和獸毛手環臂環貓指甲的小手緊緊抓住枕頭,雙腿顫抖八字蹬直,淫水猛的又噴出一大股澆了爸爸和外甥女們滿臉,像極了發情的貓咪被主人用棉簽玩弄後爽得爪子不斷扒拉地面拉伸身體噴水。
甚至比發情的貓咪更淫蕩,因為她此刻的菊蕾好像活物一樣不斷收縮擴張,貪婪地在拉珠棒上前後滑動套弄,擠出一絲絲的腸液,讓明兮笑起來,「茶茶姐你明明是小貓咪,高潮的時候卻沒說喵呢,是不是有點不夠進入角色啊喵?」說著,在菊蕾收縮的瞬間精准刁鑽地旋轉拉珠棒強烈攪弄摩擦菊蕾,幾乎讓菊蕾上的紋路成了螺旋,並不等姐姐反應就精准地捅向姐姐的直腸敏感處,令菊蕾被裹挾得內陷消失在白嫩嫩的臀肉之中,好一會兒才重新吞著拉珠棒浮現出來,並再度收縮又擴張。
而伴隨著二度的收縮擴張,茶茶再度劇烈高潮,淫水狂噴,失去焦距的美眸睜開上看,淚花閃爍,香舌吐出,嗚嗚噢噢的淫叫按著枕頭揚起上半身,雙腿緊緊併攏夾住妹妹的雙臂,腳尖緊繃,腳趾蜷縮,不時轉動踢蹬。
「怎麼還是一點貓叫的樣子都沒有啊茶茶姐,是要我幫你再多高潮幾次才能想起來嗎喵?」
明兮淡淡說著,好像只把姐姐當做玩具一樣玩弄,沒有多餘的感情,此刻乾脆粗暴的抓著肛塞尾巴讓金屬拉珠棒快速進進出出,讓茶茶不斷產生酸脹壓逼的酥爽後庭快感,高潮得根本停不下來。
「噢??…嗚嗚嗚??……啊啊啊啊??…對不起,哈啊??……對不起喵…噢噢噢??…是我忘了喵…哈啊??,喵啊??…喵喵喵??…去了喵!??…又去了喵??…淫賤的小貓咪…嗚嗯??!又被妹妹玩弄菊花到高潮了喵~~??」放飛自我的呻吟淫叫淫語著,茶茶爽得快上氣不接下氣得低頭又抬頭甩著秀髮,滿臉崩壞的淫蕩高潮痴笑表情。
「嗯,那我們也該加入到和爸爸的親親之中了吧,爸爸準備甚麼時候把姐姐放下來喵。」明兮人畜無害地微笑著,依舊是可愛精緻如無生命的人偶,讓人難以想象剛才的理解淫玩行為是她做出來的,沒事人一樣地一邊繼續抽送著拉珠棒,一邊問爸爸,好像正在高潮的姐姐和她純潔如白紙的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似的。
蘇渺卻沒空回應,正在應對來自夕雨的強吻,這個金髮黑絲巨乳美蘿莉貓娘二女兒直接撲進了他懷裡,豐挺的巨乳軟軟地壓扁在他胸膛上,隱隱約約奶水擠壓流淌出來濕濕的滑滑的,強勢擠進蘇渺和孫女們的舌吻,孫女們的兩條幼軟小舌左右夾在她和爸爸的前後正對著的唇舌之間,夕雨飢渴地攪動香舌吞食著爸爸的唾液,順帶著將姐姐的淫水和女兒們的唾液也一起笑納。
熟練地搖動著螓首,香舌在爸爸的口腔里左右鑽來鑽去,和爸爸的舌頭糾纏得更深,擠得孫女們不由自己退出,吐著被爸爸媽媽的唇瓣夾得生痛的小舌含含糊糊地抗議。
「媽媽好小氣喵。」——這是漣漪。「
媽媽急了喵,真是有夠好笑的喵。」——這是夜曦。
夕雨才不管女兒們,現在的她就是最幸福最快樂的,一邊和爸爸激烈舌吻深吻,一邊抬起雙手捏住爸爸的乳頭摩擦,然後柔軟滑嫩的黑絲大腿夾住爸爸明顯變得更加堅挺粗壯的大雞巴左右扭動摩擦的同時,乳頭也在隔著乳貼摩擦著爸爸的胸膛,大有直接這樣磨掉乳貼的架勢。
吻了好久,兩個孫女也閒著沒事乾,坐在爸爸肩膀兩側的床上,舔了大姨媽的嫩屄也不夠,一人一個含住茶茶溢奶的乳頭吸了個爽,讓茶茶又是一陣咿咿噢噢的淫叫。一直吻到蘇渺舌頭髮麻,手也酸了,把茶茶放下來,夕雨才有了點消停的意思。
被放下來的茶茶已是爽得不省人事,渾身酥軟地青蛙趴在床上,尚未完全合攏的小穴一張一縮的噴出淫水打濕床單,粘稠的淫液連接著床單和陰唇還有小穴,直接把合不攏的小穴看到底,更是可以看到蠕動的粉色肉壁黏連掛滿了淫液,螓首歪著,露出一張雙眸失焦,表情失神,張嘴吐舌流著口水,哈啊哈啊喘著氣的痴女高潮事後臉來。
孫女們這才放過茶茶媽媽,但緊接著就又開始一個勁舔爸爸的臉頰和耳朵耳道,大腦徬彿融化的快感讓蘇渺爽得發抖。
這時候,夕雨才戀戀不捨地和爸爸的唇舌分開,拉出透明粘稠的閃亮唾液絲線,夕雨伸手撫摸著爸爸的臉頰,琥珀淺藍異色的美眸媚意如絲的問道,「爸爸,你想好先操哪只小母貓了喵?」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黑絲大腿上已經沾滿了爸爸雞巴流下的前列腺液,稍一挪動嬌軀,夕雨就把爸爸的大雞巴用柔嫩白皙溫暖的無絲襪大腿和貼著陰貼的肥嫩陰阜一起包裹夾住根部和下段,中段則用滑軟柔膩的臀肉夾住——為免礙事,她還反手拔掉了菊穴里插著的肛塞尾巴,落在旁邊,果不其然和茶茶一樣都是金屬拉珠棒,沾滿了濕淋淋的腸液淫靡反光。
蘇渺心想:等會兒一定要親手插回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