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黑絲巨乳的高冷鬼族少女做愛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1 / 2
(和黑絲巨乳的高冷鬼族少女從搭訕快進到做愛,口交口爆玩弄內陷乳頭素股插穴中出掐脖口交做個爽)
漆黑的夜,刺眼的血,城市的廢墟之中,她看到重傷的姐姐們正圍著曾幾何時名為妹妹的碎塊哭嚎。
「都是你做的呢。」耳畔傳來戲謔的低語。
低頭,手上也全是濃稠的血。
「啊!啊啊啊啊!」慘叫著,她逃走了。
逃到一個,沒人認識她,也沒人能找到她的地方去。
哪怕姐姐們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她,她也沒有停留。
………
一大清早,江然來到教室,目光就被靠窗位置的美少女牢牢吸引——少女五官精緻無暇,右眼下有一點憂鬱的黑色淚痣,肌膚白皙如雪,和她清純靚麗的絕色少女容顏不同而又相襯的,少女的身材發育良好得不像個高中生,擁有堪稱完美的巨乳纖腰豐臀長腿,挺拔碩巨的乳房撐得校服上衣飽滿繃緊,徬彿只要解開一個紐扣就會瞬間彈跳出來一般,也只有微微變形的顯示出驚人柔軟地壓在桌上才不會隨著呼吸而顫動,與下方驟然收緊的纖細腰身和再驟然放大外擴的豐滿美臀形成動人心弦的性感曲線,一雙修長肉感的美腿包裹著黑絲褲襪,百無聊賴地翹著二郎腿叫人不住朝裙底兩腿交疊的盡頭看去,想要看到內褲卻終究被裙擺遮住只能看到滿溢的柔嫩黑絲腿肉擠壓在一起卻反而更加有種朦朧誘惑美。
而和性感火辣的身材反差較大的是,少女烏黑秀麗的及腰長髮大和撫子般輓成了發髻式的高馬尾,黑瀑似的秀髮從高於顱頂的高度灑落在她腦後,任誰見了都要稱贊一句發量真多,發質真好。同時帶點慵懶捲曲的前發落在小臉兩側,少女瑩白的耳朵在黑髮中若隱若現,兩邊晶瑩的耳垂皆戴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金色菱形耳墜,和黑髮形成強烈對比的同時也為她增添一絲叛逆氣質。少女絕美的玉靨上毫無大和撫子的溫柔,只有淡漠高冷,或者說面無表情,玉手撐著香腮地側頭看向窗外,一雙血紅的美眸徬彿失焦,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看甚麼。
「那個女生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好漂亮啊。」江然落座後,趕忙問一旁的損友。
損友夏光是個身材嬌小的合法蘿莉悶騷宅女眼鏡娘,看著沈默寡言性格陰暗實則社交恐懼症,只有江然這個社牛和她誤打誤撞聊二次元成了好朋友,眼下江然時隔兩周重回學校甚麼情況都不懂,便理所當然的問她,悶騷如她,必然是對班上近期各種八卦了如指掌。
夏光推了推眼鏡道,「噢,她啊,她叫依芸香,是上週轉學來的,怎麼?你想泡她啊?奉勸你還是放棄比較好哦,一開始也有很多男生女生去和她搭話的,但她根本不搭理,甚至如果只是稍微碰她一下,拍一下肩膀都不行,會立刻被她打翻!不管男女!」
「這麼嚇人?」江然好像不以為意,依舊是赤裸裸地用淫邪的目光盯著依芸香的巨乳和黑絲美腿看,像他這樣盯著依芸香看的男生乃至女生還有很多,但和他一樣毫不掩飾淫欲的卻一個也沒有,大多數是偷偷瞧上兩眼就假裝補作業讀書生怕被發現,但江然知道,淡漠如依芸香根本不在意這些目光,哪怕是江然這種不懷好意的也直接無視,正是如此,江然才不加掩飾,因為沒必要。
「畢竟是鬼族,你聽過吧?這一族都很暴力嗜血,像她這種年紀去獵魔殺殺殺的才是正常鬼族,會來讀書反倒稀奇。」夏光說。
「確實。」江然不置可否,目光這才落在依芸香劉海上方那對粉紅漸變白色的彎曲尖角上,尖角卡住了黑色的發卡,倒也是很方便,但卻讓江然聯想到另一種方便的用途:真想抓著這對鬼角把依芸香的小嘴當飛機杯用,射個痛快啊。
這是個人和各種種族和諧共存的世界,江然自然也操過不少異族了,甚麼吸血鬼龍娘惡魔魅魔妖刀姬天使幽靈貓娘犬娘…都操過了,倒不如說他請假兩周名義上是去獵魔執行正義,實際上就是去打炮罷了,眼下看到依芸香,卻是見獵心喜,肉棒興奮不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爆操一頓依芸香這個高冷淡漠的巨乳長腿黑髮紅瞳黑絲鬼族少女了,畢竟自己在此之前雖然久聞大名卻還從未和傳說中的鬼族打過炮。
夏光倒也知道江然的德性,這傢伙表面上儒雅隨和平易近人搞笑幽默臉皮厚又是社交牛逼症和誰都聊得來,實際上真正在意的只有操屄,除此之外一切友善行為都只是為了達成操屄這個目的的手段罷了,自己之所以能和他成為朋友,也只是因為能給他提供操屄的情報罷了,通過她提供的情報,全校已經有不少美少女被他操了個爽,時至今日估計也仍舊維持著炮友關係,甚至那些炮友一個個為了能被他操都沒交男朋友,就等著哪天被翻牌臨幸,性能力也是可見一斑的強的恐怖。
不過他倒是還算有點底線,打炮操屄都是建立在女方自願的基礎上,不過說到底誰能拒絕一個長相清秀,黑髮黑瞳,愛笑幽默,帥氣多金,身材修長,肌肉精壯,還兼職獵魔人讓人很有安全感,兼且為了操屄願意鍥而不捨地搭訕自己表現得風度翩翩的鮮衣怒馬少年郎呢?哪怕知道對方是個只在乎操屄的渣男海王,但只是約個炮倒也無所謂…殊不知就是因此大意,才在被操了一次後就徹底淪陷。
包括她自己也有點心動,也曾差點被江然的約炮邀請給打動,但因為不想還算單純的朋友就此變質才拒絕了。
想到這裡,夏光垮著臉道,「你不會真想泡她吧?放棄吧,有人試過了怎麼和她說話她都不會理會的…」
「那只是時間不夠長吧,放心,我很有耐心的。」江然無所謂道。
「算了,你開心就好。」夏光也只是如此說。
於是從此開始,江然開始了漫長的搭訕依芸香攻略計劃,一開始只是課間時間偶爾過去說上兩句話,到後來確認不會招致反感才逐漸加大次數,並嘗試找到依芸香的愛好地東扯西扯各種天南地北的話題,後來發現依芸香貌似對殺殺殺的遊戲和機甲動畫挺喜歡,還對各種槍支刀具尤其感興趣,便專攻這方面的話題,再加上從夏光那裡得到的情報得知,依芸香每天放學後甚至哪怕是週末都會去某個咖啡廳點一杯咖啡一邊慢慢喝一邊寫作業,作業寫完了就用筆記本電腦打遊戲看動畫,在江然的厚臉皮之下,幾次試探之下終於成功獲得了依芸香同桌的位置,並恬不知恥地得寸進尺,成功與其加了遊戲好友打遊戲。
至此,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關於約炮操屄的事江然只字未提,只好像成為了依芸香的一個影子一樣,連朋友都不是的一個勁只是他說話聊起各種話題兼且他提出一起玩遊戲,而依芸香最多只是點頭,一句話都懶得說,幾乎就是個啞巴一樣。
不過江然的決心依舊,甚至不覺得辛苦,因為天天臨近依芸香,可以近距離欣賞她的絕色容顏和完美身材,挺拔彈軟的巨乳和豐腴修長的黑絲長腿都叫江然十分之養眼,期間和別的女人約炮想的都是依芸香,只待拿下依芸香就可以享受到那來之不易而更加快樂的延遲快感了,所謂是先苦後甜嘛。
眼看如今和依芸香關係逐漸拉近,也是時候可以試探一下了,於是某天在咖啡廳,江然和依芸香剛打完一盤遊戲,江然就半開玩笑地道,「依芸香你這麼漂亮,要是我女朋友該多好啊,你要是我女朋友我做夢都會笑醒的,不過怎麼可能呢哈哈哈哈。」
「可以哦。」一直以來幾乎不說話的依芸香開口了,聲音清冷悅耳,「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
「啊?」這下反而是江然愣住了,這麼簡單的嗎?
靠,我還以為要欲擒故縱再玩一下pua才能成功的,結果隨口一說當玩笑話試探的居然就直接答應了?真不按常理出牌啊依芸香,難道說你是那種只要有人提出要你做女朋友就會答應的隨便的類型?不對,夏光說有人這麼做了也只是被你無視了,所以…到底為甚麼?究竟是我想得太複雜,還是你的性格太過捉摸不透呢?亦或者這兩個月的不懈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算了不想了既然你答應了…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江然半真半假地激動拍桌起身,引得一群客人側目。
依芸香毫不窘迫的淡淡道,「是真的。」
江然這才不好意思地撓頭坐下,「抱歉,我太高興了。」
依芸香無言,只是關閉了電腦。
啊,太順利了以至於我不知道接下去該如何發展了…
江然苦惱地想著,心想著從前的泡妹手段,便邀請道,「既然我們已經是情侶了,那要不要去約個會?看個電影之類的?」
「沒興趣。」依芸香說。
「噢也對,你對這些根本不感興趣,那要不要來我家坐坐,我家裡的高達手辦還挺多的呢。」江然接著發出邀請,如果能成功,就相當於離上床只差一步了。
「我知道的,」依芸香血紅的眸子直視著江然,好像看穿了一切,「你是想和我做愛才接近我的,所以,直接做愛吧。」
「啊?噢,完全被你看穿了啊,真不愧是你呢依芸香。」江然大方承認,畢竟他也沒打算藏著,都直勾勾盯著人家胸部和腿看了,還有甚麼好裝的,「沒辦法,畢竟你實在太漂亮了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和你在一起怎麼會不去想色色的事呢?」
「我無所謂,只要你願意繼續陪在我身邊,女朋友也好,做愛也好,我都可以答應你。」依芸香說,眼中一瞬閃過複雜難明帶點哀傷的情感。
噢原來如此,原來只是個想要有人能陪伴左右,為此願意做任何事的孤獨缺愛少女啊…看來我兩個月持之以恆的搭訕還是有用的,我擁有了能陪伴她的資格…嘖嘖嘖這算是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嗎?也只有我這麼閒了…不過依芸香她也好像是個挺有故事的女孩子嘛,但這和我操屄有甚麼關係呢?暫時不去想了,以後總有機會知道的。
江然想著,大膽地摸上了依芸香的雪白小手,柔聲道,「那我們回家吧。」
依芸香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很抵觸被異性觸碰,一瞬間江然甚至覺得自己會被攻擊,但終究沒有,依芸香默許了江然的親密之舉,也是,畢竟她連做愛的覺悟都有了,何況區區摸個手。
於是江然就牽著依芸香軟嫩柔滑的小手開開心心地回家了,一路上各種試探性的小動作不斷,摸腿碰胸之類的,依芸香都沒有反抗,令江然大為快慰,這妹子也太好攻略了,今晚看來是可以操個爽了。
江然的住所是一座小而精緻的獨棟別墅,一人獨居,但經常帶女人回來做愛,所以實際上長期處於數人居住的狀態,有女性的拖鞋,也有女性的衣物乃至各種情趣服裝和玩具,留依芸香過夜完全沒問題。
依芸香卻在進門前道,「我想搬到你這裡住,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這樣我也能有更多時間陪在你身邊了。」江然說,他巴不得依芸香這樣的絕色美女能在他家裡久居,這樣想甚麼時候做愛就能甚麼時候做愛了。
「明天我就會帶行李來。」依芸香如是說。
進入客廳,江然問道,「要不要參觀下我的高達手辦?還是先吃飯?還是打遊戲?」
「直接進入正題吧。」依芸香說,「我也是第一次…和異性做愛,倒也有點好奇。」說著,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也不知是不是害羞。
第一次啊?撿到個處女啊,真不賴…
江然想著,無所謂道,「啊,這樣,也挺好,」又問,「你想在哪裡做?要不要戴套?」
「哪裡都可以,戴不戴套隨便你,我沒那麼容易懷上人類的孩子。」依芸香說,「另外,我知道的,你有很多炮友,但我希望,在我和你分手離開你前,你能只和我一個人發生性關係。」
這算甚麼,獨佔欲嗎?而且才剛確定情侶關係就考慮到分手,這是打算和我好上一段時間就甩了我嗎?一次戀愛的嘗試?算了,反正能有屄操,而且還是處女,我就血賺不虧。
江然一邊腹誹著,一邊輕佻地答道,「有了依芸香你,那些庸脂俗粉不要也罷,說到底她們也只是你的替代品,要是你早點主動出擊告訴我你的心意,我也不至於想著你的樣子拿她們當代餐吶。」
「是這樣嗎?」依芸香側開了眼睛,但緊接著就又移回了眼睛,並睜大了眼眶,瞳孔收縮,久久不能從震撼中回神的目不轉睛地緊盯著一處。
卻是江然忽的脫掉了褲子,站立著亮出了胯下的巨碩大屌,這根巨物長超過二十釐米,通體青黑,呈現兩頭細中間粗的紡錘狀,但細也是相對而言,最細直徑也有五釐米最粗直徑則超過七釐米,密布跳動的青筋血管,幾乎要蒸騰出白氣地散髮著高溫的同時,也散髮著濃郁雄性氣息。
這般猙獰巨物把一向淡漠的依芸香都嚇了一跳,有種自己好像一開始就搞錯了甚麼的後悔感,這種巨物真的是人類能長得出來的嗎?這種巨物要怎樣才能進入自己體內完成做愛啊?自己是不是太有自信太大意了?不會被這根大屌活活操死吧。
一開始腦中構想的那副高冷對待江然,面無表情地隨便江然操完都不帶發出聲音地抱著精疲力盡的江然一起睡去,以此來獲得些許虛假幸福溫度的畫面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未知的未來,和確定的,自己絕對不是這根肉棒對手的答案。
以至於她磕磕絆絆似是在自言自語地道,「和生物書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完全…沒聽說過…這樣的…」同時臉色煞白又升起淡淡的紅暈,眼中寫滿了驚恐和畏懼。
誒?原來你還是會表露出其他情緒的嘛依芸香,我還以為你真是面癱三無呢…不過這幅被我的雞巴嚇到和害羞的表情還真是可愛呢。
「放心啦,依芸香,其實我的雞巴也沒那麼恐怖啦,總之你先和它認識一下親近親近吧,嗯,就是說,給我舔舔口一髮吧。」江然輕浮地說著,挺腰抖了抖胯下巨物。
那種重量十足的抖動令依芸香更加驚恐,恨不得立刻奪門而逃,但想到自己的初心,想到要再回到孤獨一人的痛苦黑暗徘徊悱惻中,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比起這根肉棒更懼怕的孤獨。
咕嚕咽了幾口唾沫,依芸香蹲了下去,耳墜跳動間,巨乳幅度明顯的上下跳動了下,豐滿的黑絲美腿併攏擠壓在一起,校服百褶裙像是巧克力的包裝袋一樣蓋在肉感的黑絲大腿上,烏黑的秀髮垂落下,後面的裙擺顯然蓋不住碩大黑絲美臀地上移,踩著拖鞋的黑絲美足只有前腳掌接觸拖鞋,黑絲包裹下透出粉潤肉色的柔嫩足跟翹起,和柔膩的黑絲臀肉緊挨著陷進去。
依芸香的視線已然和肉棒勉強同高,那股驚人的熱度和獨屬於強大雄性的腥臊臭味也傳來,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何恐懼和敬畏,那是因為自己本能清楚自己在這根偉大的肉棒面前就是下流低賤的雌獸,能用下賤的小嘴侍奉這根肉棒屬於是高攀的榮幸和幸運。
離譜的想法,依芸香卻沒有否定,她需要以此作為她行動的理由,如果想著這是榮幸和幸運,那再去觸摸肉棒就沒那麼抵觸了,於是她探出白嫩的小手,纖長皙白的手指最先觸到肉棒,在沾了粘稠前列腺液和各種乾結體液乃至歪曲陰毛的龜頭上戳了一下,黏膩和堅硬柔軟兼有之的鼓脹觸感叫她感到又是怪異又是好奇,戳了好幾下順帶撥掉了陰毛,也令肉棒抖動了好幾下,竟然讓她升起一種還挺可愛的感覺,抵觸又消失不少,依芸香微涼的白美手指圈握住了棒身,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血管搏動和炙熱溫度,依芸香終於湊近了小嘴。
自己明明連異性的初吻都沒有過就要舔肉棒了嗎?
依芸香猶豫地想著,抬頭看見江然玩味的目光,好像根本不在意她甚麼時候會真的舔下去,就等著她認輸似的,讓她莫名生出好勝心來,探出濕漉漉的粉舌對著濕黏腥臭的龜頭就是試探性的一舔。
入口盡是腥咸味和濕黏的口感,像是連她的舌頭都侵犯,依芸香瞬間苦了臉,皺眉抿嘴,小手握著肉棒久久不再有動作,後知後覺的對初吻都沒有就舔了肉棒耿耿於懷。
「舔啊,為甚麼不舔了?明明依芸香你的舌頭那麼軟,舔得我好舒服呢。」江然耀武揚威似的挺了挺肉棒,被依芸香圈握住的棒身在依芸香柔嫩的手心活塞運動地摩擦了一下,腥臭濕黏的龜頭頂到依芸香粉嫩亮澤的唇瓣上,令依芸香憤怒起來,但還不等她發難,江然就更用力一頂,龜頭強行擠開了她的唇瓣,抵在了她的光滑貝齒上。
唇瓣被迫包裹在龜頭上,依芸香瞳孔地震,向下怒視江然的肉棒,就想螓首一移吐出肉棒,卻被江然大手一壓按住了頭頂,動彈不得地只能用唇瓣包裹著龜頭,還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在自己牙齒上滑動,馬眼滲出的腥咸前列腺液黏糊糊粘在牙齒牙齦上,透過牙齒縫隙舌頭品嘗到,讓依芸香幾欲作嘔。
「嗨呀,畢竟依芸香你還是第一次,害羞沒經驗也很正常,只能讓我來教教你了呢。」江然一邊挺腰享受著肉棒摩擦依芸香小手和唇瓣還有在牙齒上滑動的舒爽快感,一邊戲謔地說著,「口交的時候最好還是別讓牙齒碰到肉棒哦,所以請你把嘴張開吧。」
依芸香轉了轉血紅的眸子,最後還是聽從了江然的指揮,貝齒打開,頓時龜頭長驅直入,頂在了她柔滑濕膩的小舌上,小半截棒身也進入口腔中,合不攏嘴,上下顎被迫發酸張開的感覺讓依芸香有點無所適從,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做,只能被動接受江然按著她的頭頂挺腰緩緩抽送肉棒。
小舌一次次被撞得在口腔里亂動,發出來淫靡的咕嚕咕嚕咕嘰噗水聲和可憐哀鳴的嗚咽聲,依芸香美眸一隻睜大一隻半閉,死死盯著肉棒,一隻手欲拒還迎似的按在江然大腿上,一隻手緊握著在自己小嘴裡進行活塞運動的肉棒,似乎這樣能給她一點掌控肉棒的安全感,但殊不知只是給江然抽插間增添手摩擦的快感。
「嗚嗚嗚…」
可憐的哀鳴嗚咽著,江然的肉棒插得依芸香下巴發酸,口腔粘膜發麻,舌頭上盡是化開的腥臭肉棒粘液味道,難受中卻又隱隱有點奇怪的快感,同時唇瓣得緊緊裹住進出的肉棒才不至於會讓唾液亂流,但進出間仍是令星星點點的唾液飛濺在她臉上脖頸上和胸上,把校服浸得透明,露出下面飽滿白膩的乳肉顏色和性感的內衣花紋。
肉棒插得愈來愈深,胸上也愈來愈濕,龜頭幾次頂到軟齶和懸雍垂,依芸香幾乎覺得肉棒要插進自己的喉嚨里,反胃乾嘔感越來越強,卻只是讓口腔嫩肉和唇瓣更加緊裹壓榨肉棒,令江然露出來陶醉酸爽的表情,一邊抽插一邊撫摸她的秀髮誇獎道,「依芸香你的小嘴吸得我的肉棒好爽,真是個完美的飛機杯,感覺已經快要射了,嘶——」
快要射了?在我嘴裡…
依芸香惶恐起來,想要出聲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移開腦袋卻被牢牢按著無法動彈,想要吐出肉棒卻反而令口腔嫩肉和嫩舌蠕動吸吮推擠摩擦著肉棒給予江然更加舒爽的感受,真如江然說的那樣,成了個完美的飛機杯,被使用與否都與她本人的意願無關了。
該感到羞恥嗎?還是憤怒?這樣把我當做私人物品的洩欲飛機杯使用…我為甚麼感到…有點興奮…
依芸香心情複雜地想著,忽的美眸瞪大,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僵直住,血液全部向上狂湧,卻是被江然另一隻手撫摸了頭頂彎曲的粉白漸變色尖角。
「噢?依芸香你的角很敏感嗎?長角的種族似乎都是這個弱點啊,放心,我會很溫柔撫摸的。」江然說著,一方面死死按住依芸香的腦袋,手指都插入秀髮里地不讓她逃離,一方面用粗糙的指節指腹磨蹭依芸香尖細彎曲的鬼角,只覺手感介於肉質和骨質之間,似乎是密布神經血管的緣故才異常敏感,同時溫度也十分舒適溫暖,越摸還越熱,相對的依芸香的反應也很大,蹲下併攏的黑絲大腿相互摩擦,軟彈的巨乳起伏不定,瓊鼻呼出的鼻息噴得江然肉棒發癢,渾身都沁出香汗,以至於唾液也大量分泌,口腔溫度急劇升高,讓江然感覺肉棒好像被泡在接近四十度的暖融蜜水中,稍一抽插就好像要化掉了似的,別提有多爽了。
而依芸香也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嬌軀輕顫著,小手不再緊握著江然的肉棒,而是雙手一起酥軟的勉強扶著江然的大腿,徬彿隨時要昏倒似的,從被肉棒塞滿的小嘴裡發出的嗚咽聲音中夾雜了幾聲嬌媚的喘息,晶瑩的汗珠在白皙柔嫩的肌膚上滾落流淌,包住巨乳的校服上衣更加濕透,淺一塊深一塊地透出下面白膩乳肉的顏色和內衣花紋,透明的布料下深邃的乳溝尤其誘人,乳溝上那塊被飽滿乳球頂得懸空在乳溝上的布料隨依芸香的呼吸加劇不時落在乳球上緊貼乳肉透出膚色又懸空起來令視線只能隔著布料看奶子,充滿了若即若離的誘惑朦朧美。
這對大奶回頭也得好好用用啊。
江然想著,一邊抽插依芸香的小嘴,一邊來回撫摸依芸香的兩只鬼角,很快就發現角的根部和頂部都更加敏感,而若是快速擼動摩擦整根鬼角更會令依芸香嬌軀狂顫,白眼都幾乎翻起,這個弱點的發現給了江然莫大的底氣,雙手都握住依芸香的鬼角當成握把固定,一邊暢快地挺腰抽插依芸香的小嘴,乾得唾液飛濺,一邊雙手在角上時上時下地滑動,最後攥住根部,用掌根旋轉摩依芸香秀髮里敏感的鬼角根部,頓時就令她渾身劇顫,踩地的黑絲小腳幾乎只有腳趾著地地踮起,黑絲包裹下的足趾都因用力而發白,依芸香嗚嗚嗚地大聲喘息,連被自己的唾液嗆到都沒停止,秀美的瓊鼻櫻唇間皆溢出來唾液鼻涕泡沫,血紅的雙眸更是盈滿了水霧,不住地向上看,眼眸幾乎要翻出進眼眶里,原來高冷絕麗的臉蛋變得淫蕩而下流,一塌糊塗哪還有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模樣。
「真他媽淫蕩啊,被摸角就爽得翻白眼了,你們鬼族還真是天生的肉便器!」江然大笑著,毫不憐惜地挺腰狠狠一插,把依芸香軟滑挺拔的巨乳拍扁在自己大腿上的同時,也把肉棒乾進了依芸香緊窄的喉嚨深處,痛得依芸香嗚嗚聲陡然放大,一雙美眸也轉而向下看,目眥欲裂的視線卻阻止不了江然粗長肉棒在小嘴和喉道里的前進,以龜頭為先鋒,肉棒強行擠開食道嫩肉頂向更深處,直到她纖細的雪白脖頸都鼓起來肉棒的形狀,傾國傾城的俏麗小臉也貼在了江然胯間才停下。
「嗚…」
依芸香口鼻皆深埋進江然雜亂粗硬的陰毛里,眼睛也只能看到結實的腹肌,徬彿上下左右都是一堵堅牆,逃無可逃,素白的小手在江然大腿上亂抓一陣便也放棄,因為喉道被肉棒填滿擴張的炙熱痛感而難以呼吸,瓊鼻被陰毛扎得直想打噴嚏,入鼻的盡是腥臭濃郁的雄性氣味,讓她大腦發暈,偏偏頭上鬼角傳來被緊握和摩擦又給予她和痛苦反差強烈的酥麻快感,令她不禁混亂,不知甚麼是疼痛甚麼是快感的眯起血紅的雙眸,淚水奪眶而出,和右眼下的淚痣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享受了一下整根肉棒都被依芸香溫暖濕膩緊致的口腔和喉道包裹擠榨,越往深處越緊窄,周遭嫩肉的觸感也不盡相同,後半根肉棒如泡在蜜水里被口腔嫩肉和柔膩小舌蠕動包裹,前半根肉棒則以肉環似緊緊箍著肉棒的食道入口為分界線,被黏膩緊窄的食道緊密地吸附包裹蠕動吸榨,每次依芸香因為痛苦而反胃乾嘔都能刺激到食道收縮蠕動,食道嫩肉就像無數濕膩的肉刷推擠著肉棒,江然只覺肉棒稍微動彈一下都無比刺激,充滿了狂傲的征服感,冰山美人平時寡言少語出聲也盡是輕薄冷淡之語的小嘴此時此刻卻被當做了性器被肉棒填滿插爆,怎能不爽?
總之享受也享受完了,江然獰笑起來,眼中閃過殘忍,抓著依芸香的鬼角就迫使她螓首前前後後移動起來,真好像在使用飛機杯般用依芸香溫暖濕膩的小嘴食道套弄肉棒,冠狀溝刮得依芸香食道火辣辣的疼痛,沾滿晶亮唾液的肉棒退出唇外又再插入其中,並且越來越快,飛濺的唾液都快落到她眼睛里,令她不由閉上眼睛又因疼痛和窒息睜開,就看見江然的腹肌和陰毛時遠時近,睪丸時不時打在她精巧的下巴上,金色的耳墜搖曳間,柔軟的乳球也時扁時圓的被江然的大腿打得發出悶響,肉棒的抽插徬彿永無止境。
但實際上被這般柔嫩緊窄的小嘴套弄,江然也沒能堅持太久,抽插了對依芸香來說度日如年的幾分鐘便達到極限,把肉棒驟然拔出大半根,龜頭稜角勾扯著喉嚨退到了口腔中,令依芸香的食道暫時輕鬆,卻在下一刻又被江然雙手緊攥著她的鬼角用力一頂,再次把肉棒深深乾進了她的喉道里,陰濕的睪丸甩動著撞在她唇下縮緊。依芸香瞪大了雙眼,感到喉嚨深處一熱,便知道那是江然射精了,不由雙手抱緊了江然的大腿後面,一雙柔嫩巨乳也壓扁在江然的大腿上,盡量不讓自己被嗆到地放鬆食道。
依芸香清晰的感受到了,填滿她喉道的粗長肉棒跳動著,炙熱粘稠的精液噴發衝撞在食道上癢癢的熱熱的,順著食道直入胃里,像喝了一瓶烈酒又像是喝了一碗暖粥,胃里暖洋洋的卻也惡心不已,徬彿從食道到腸胃都被侵犯,濃郁的精液氣味倒流到口鼻間,依芸香幾欲暈厥,卻被江然射精間還不忘重重擼動她的鬼角而激發的大腦發麻快感維持住清醒,在快感催化下,被肉棒在食道中出灌了一肚子精液好像也沒那麼惡心了,反而讓她子宮都發熱起來,早就因快感而濕漉漉的黑絲陰阜流出更多淫水,滴落在踩著拖鞋的黑絲美足上和地上,把包裹踮起的美足的黑絲浸得透明,透出那根根蜷縮起來的圓潤足趾形狀,也在地上染出圓圈狀的淫水濕痕。
享受著射精中也被依芸香的口腔嫩肉和食道嫩肉緊緊裹吸蠕動摩擦,同時還有調皮的小舌亂頂的快感,待衝擊得大腦如登仙境的射精快感消退許多,江然攥著依芸香的鬼角把肉棒一拔,整根濕漉漉沾滿唾液的猙獰油亮肉棒便出現在空氣中,頓時和依芸香咳嗽著合不攏垂下垂下粉膩小舌耷拉在粉嫩唇瓣上的小嘴拉開幾條粘稠粗大的精液絲線,精液絲線彎垂著斷裂糊在依芸香的唇下,下巴,脖頸和胸上,依芸香卻毫無反應,只在結束咳嗽後就像被玩壞了一樣雙眼無神,似乎是在思考人生。
江然滿意地觀賞著依芸香雙眸迷茫,張著能一覽無余潔白貝齒和紅嫩口腔以及些許隨咳嗽從食道逆流上來的蜿蜒精液溪流的小嘴,粉嫩的唇瓣和耷拉著的小舌同樣濕亮亮的沾滿唾液和精液,眼中滿是淚花,涕淚橫流,發絲凌亂黏在臉頰上,唇角也黏了幾根凌亂捲曲陰毛的暈紅俏臉,還在徐徐流著精液的肉棒甩動著敲打了一下依芸香吐出在唇外的粉紅小舌,令精液唾液都飛濺,也讓依芸香眨了眨紅寶石似的美眸,然後又頂在依芸香柔嫩的臉頰上,幾乎抵住顴骨地滑動,龜頭所過之處凹陷下去暈開精液的淺坑,令依芸香小臉微微變形地睜不開右眼,淚痣都被精液糊蓋住。
江然居高臨下地發號施令,「這下總該知道怎麼舔肉棒了吧?難道說還要我再言傳身教一番嗎?」
依芸香意識到自己如果不讓江然滿意很可能要再被粗暴深喉口爆,比起那種窒息般還被各種嗆到的深喉,舔舔肉棒屬實是輕鬆得可以,加上鬼角還被江然握在手中,手指在根部畫圈的摩擦,渾身都酥軟了也無法反抗,兼且剛才被當做飛機杯般使用小嘴的經歷太過刻骨銘心,對江然在性愛方面的經驗豐富和強大統治再無懷疑,那種肆意把自己當做物品使用的壓迫感讓她雌性的淫蕩本能也覺醒,主動地想要乖順臣服。
於是依芸香乖乖地輕輕動著螓首讓龜頭抵著自己嫩滑的小臉摩擦,移動到嘴邊的時候,張大唇瓣含住了龜頭,像吃棒棒糖一樣吸吮舔弄著,把尿道里的殘精全部吸出來,和口中的精液一起咽下去。
「對,就是這樣,多舔舔馬眼,龜頭背面也是很敏感的哦,你要多照顧這些地方…」江然一隻手握著依芸香的鬼角擼動著,一隻手輕輕撫摸依芸香的秀髮說。
被摸頭讓依芸香回想起以前的美好幸福,不由舔得更加用心,而發現了這點的江然也不吝嗇摸頭和誇獎,「很好很好,乖乖乖,依芸香你真是個好孩子啊,舔得我很舒服哦,就算是在我操過的所有女生里你也屬於是天賦異稟的,乾脆從此以後就當我的專屬性奴隸肉便器飛機杯吧。」
依芸香啵的吐出龜頭,一邊用香舌探出唇外靈活地舔弄龜頭馬眼,一邊輕聲答道,「可以,既然你想的話,我就當你的專屬性奴隸肉便器飛機杯吧,不過僅限交往期間…」
「哈哈哈哈,你能願意真是太好了,嗯,再在你嘴裡射一髮吧,今天太高興了,我一定要操你一晚上不讓你睡覺!」江然按著依芸香的腦袋又把肉棒插進了她的小嘴裡。
一晚上…
依芸香略有些臉紅地想著,子宮一縮地從花心裡流出更多淫水,竟是在江然的發言催化下被頭上鬼角傳來積累的快感險些送上了高潮,讓她又有些苦惱地想:明明自己摸和被姐姐妹妹她們摸都沒這麼舒服的…
因為被摸角就高潮未免也太…
依芸香阻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專心舔弄口中的肉棒,將肉棒時而深含時而吐出,並如對待情人般親吻著肉棒,任由肉棒把她的小臉當做精液抹布一樣到處磨蹭著將肉棒每個角落都深吻嘬吸過,舔得乾乾淨淨,同時還在江然的諄諄善誘下用兩只小手一起擼動棒身揉弄睪丸,又時而用口腔嫩肉包裹肉棒令臉頰上鼓起小包地含住肉棒,配合著江然心血來潮的抽插用小舌在口腔里旋轉摩擦著龜頭,令肉棒每次抽插都能撞在柔膩的小舌上,把舌根舌背都頂撞過,然後又在江然的教導下學會了真空吸,含住肉棒的同時排掉口腔里所有的空氣,將口腔嫩肉緊緊吸附在肉棒上,主動前後移動螓首地將肉棒套弄,每次都含到中部,讓龜頭抵在喉嚨上被軟齶壓迫被食道入口吸吮,吐出的時候就唇瓣勾住龜頭稜角地用力吸吮兼且用小舌使勁舔弄,把馬眼裡的殘精和前列腺液都吸出來不少,強烈的吸力和緊致的包裹感令江然才射過一次的肉棒立刻就到了臨界點,讓江然不由自主的倒吸涼氣,心中驚呼依芸香真是個性愛天才的尤物,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消受她這般銷魂的肉體和渾然天成的魅惑以及驚人進步的性愛技巧,但他自信不包括他。
把臨近射精的感覺告知依芸香後,在依芸香濕熱緊致的真空嘴穴裡快速抽插一陣,再驟然拔出唇外發出啵的一聲,江然低吼著,「我要射在你的臉上了依芸香,給我接好了!」
手裡握著江然肉棒的依芸香雖然有些驚慌失措,但還是扶著肉棒對準了自己的俏臉,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地靜待江然射精。
江然獰笑一下,動著肉棒強行移開一段距離,然後跳動著噴發出精液,赫然剛好全射在依芸香眼睛上,令依芸香急忙閉眼,後知後覺到想通過控制肉棒來控制精液噴發位置的想法有多麼天真,暫時失去視覺的她只能感到肉棒在自己臉上四處都射滿了精液,精液量之大之濃稠叫人懷疑江然究竟是不是人類,不過能做獵魔人想來也是有甚麼天賦異稟之處,也許是身體素質異常強大,性愛恐怕只是其中一個表現,所以說能操自己一晚上不讓自己睡覺恐怕也不是無的放矢。
一想到這裡,依芸香還從未被異性侵入過的小穴就一陣發癢發麻,淫水流個不停,嬌軀緊繃著小小高潮了一下。
爽快地射完精,看著滿面白濁,睜不開眼,劉海額頭睫毛瓊鼻臉頰粉唇下巴都有粘稠精液不停滑落把巨乳也打濕,一個勁用小手揉著眼地依芸香,江然得意不已,取出手機將這淫靡的一幕拍下,又隨意抓起依芸香的一捧秀髮擦拭了下精液淋灕的肉棒,見依芸香終於睜開了眼,便道,「好了,接下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到沙發上再戰。」
依芸香卻盯著江然的手機,問道,「你把我拍下來了?」
「啊,是,留個紀念而已,實際上我家裡到處都是監控器攝像頭,剛才你給我舔肉棒的全程都被我拍下來就等空閒時候剪輯整理,放心啦,我不會給別人看的,說到底我也捨不得啊,我獨佔欲也很強的,屬於我的女人,屬於我的性奴隸肉便器飛機杯絕不可能讓給他人,誰想來搶我就殺誰。」江然說到後面,像是卸下偽裝的流露出一絲暴虐的殺意。
依芸香也不想深究,只要不是被到處分享她也無所謂,雖說的確很害羞就是了…
這時候江然又恢復嬉皮笑臉,「既然你以後要住在我家裡,到時候可以和我一起看你被操的影片錄像呢,哈哈,想想就很溫馨呢這種日常。」
哪裡溫馨了…
依芸香心裡吐槽,嘴上卻無言,只是默默站起來跟著江然向沙發走去。
江然首先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招呼依芸香坐他腿上。
依芸香看著江然兩腿間那根射了兩發也仍舊不見疲軟,沾滿濃稠白濁精液和她唾液的猙獰肉棒,想到了甚麼,覆蓋著已經開始乾結的腥臭濃稠精液的嬌麗容顏又騰起來一抹精液也遮之不住的羞紅,讓江然眼中的玩味愈濃。
就這麼躊躇了一會兒,依芸香才坐下到江然大腿上。江然立時感受到依芸香包裹高檔絲滑黑絲褲襪因出了汗而更加滑溜柔膩的黑絲臀肉和腿肉的觸感,同時也感受到明顯的拘束,依芸香並沒有完全坐在他腿上,而是隨時準備跑路似的半坐著,絲滑柔軟的黑絲臀肉並沒有因為正常體重的壓迫變形壓在他腿上,這讓江然感到有趣:明明雞巴都舔過了精液也吃過了還對和自己接觸這麼抗拒嗎?
也罷,將這層隔閡消除也是別有一番樂趣,這算是從做愛開始的戀愛攻略嗎?呵呵呵。
好笑地想著,江然伸手把依芸香臀後的裙子掀開,露出來那包裹黑絲褲襪,曲線優美動人,如同熟透水蜜桃,又像是精緻糕點的渾圓挺翹美臀,而後另一隻手抓著肉棒把龜頭貼上去,濕漉漉龜頭上的精液前列腺液唾液混合物頓時將這只完美的黑絲翹臀玷污,留下擴散狀的深色濕痕,也令依芸香嬌軀一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若非江然眼疾手快地伸手圈過她纖細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地抱住她,險些就跳出去了。
失去大手掀起的裙擺落下蓋住了肉棒,似乎是遮住了這醜陋的玷污者,但卻只相當於掩耳盜鈴,江然握著肉棒在裙擺的覆蓋下四處頂撞摩擦著依芸香的黑絲美臀,絲滑柔潤的摩擦感讓江然龜頭髮麻,舒爽不已,也讓依芸香發出來壓抑的呻吟聲,坐在江然腿上的黑絲肉臀和大腿都輕微戰慄著,雖然因為裙擺遮擋看不清肉棒在臀肉上肆虐出的痕跡,但想來已是一片精液前列腺液唾液的濕潤了。
想到這裡,江然覆住依芸香小腹的大手用力,就將依芸香按得離自己更近,龜頭更是幾乎戳破絲襪的深陷令香潤柔滑的緊致臀縫里,擦著兩瓣臀肉隨著依芸香肩背和江然胸膛的靠近而從傾斜角度逐漸變得垂直,最後變成棒身貼著臀縫,龜頭頂入了裙子的鬆緊帶,並在依芸香肩背貼上江然胸膛的同時,和一小節棒身穿過了鬆緊帶,在鬆緊帶的壓迫緊縮下和依芸香黑絲褲襪高腰包裹的下背貼緊,被學生服上衣蓋住並在上面滲出濕痕來,同理,下方的棒身也緊貼在了兩瓣柔軟滑嫩的黑絲臀肉之間,被柔柔的包裹在臀縫之中,壓得輕薄的蕾絲內褲都貼緊到臀縫底部依芸香的菊穴上,此外就連那兩顆沈重碩大的睪丸也被飽滿滑膩的黑絲臀肉挨著,清純的學生服裙子被擠壓褶皺在依芸香的臀肉和江然的胯部之間,徒勞地遮擋著這淫穢的一幕。
一邊享受著肉棒被黑絲臀肉包裹緊夾,被裙子鬆緊帶壓迫勒著,龜頭稜角包皮系帶緊緊貼著黑絲包裹的平滑柔嫩下背肌膚,江然一邊微微動著肉棒摩擦依芸香的黑絲臀肉和下背,讓依芸香害羞又驚訝:男人的肉棒是不是只要隨便找個地方摩擦都能產生快感的啊?
轉念一想,女人的陰蒂陰唇好像也差不多,但依芸香自認還沒淫蕩到會用陰唇陰蒂去摩擦江然身體隨意一處來獲得快感,只能說,江然的色情花樣超出了她的想象。
也不知道他要摩擦多久才會射…
正這麼想著,已經做好這麼被江然抱在懷裡靠著他的胸膛如同一個大號充氣娃娃似的使用的覺悟的依芸香身子忽的一僵,卻是江然一雙大手向上移動落在了她那雙頗為奪人眼球的豐碩美乳上。
「哇哦,依芸香你的奶子是真的大啊,我的手根本包不住,而且好軟,感覺好像要把我的手彈飛了似的。」江然咸濕地說著,一雙大手各自隔著學生服和內衣抓著一隻美乳輕輕一托就感到滿滿的分量,稍微再快速一點地向上托起又收手,就看到那對豐滿的巨乳布丁似的晃動,好像隨時要從緊繃的布料中跳出來似的,江然想著,若非有內衣和衣服束縛著,估計已經被他這番動作弄得大幅度向上一彈又落下得砸在他手裡了。
江然這樣掂量了一會兒依芸香的雙乳分量,明顯感到依芸香香汗沁出更多,從依芸香的發上嗅到洗發水的味道和汗香味混在一起兼帶著精液氣味的淫亂雌香,肉棒摩擦被汗水浸透的黑絲臀肉也越來越順暢。
「哈啊,哈啊??…嗚嗚??…」
是依芸香壓抑的呻吟聲和逐漸粗重的喘氣聲,她不安地輕輕扭擺身體,烏黑的秀髮間金色的菱形耳墜輕輕跳動,一雙被江然托在手中的軟嫩巨乳也不禁輕顫,江然清晰看到依芸香晶瑩的耳垂也發紅了,可想而知那張精液覆蓋的玉靨肯定也十分羞紅了,如此敏感,就算在江然操過的無數女人也算是數一數二了,這讓他不由把手移動摸向依芸香沒有內衣包裹的乳肉,被汗水唾液精液打濕的衣服早就透明,如今隨著依芸香的出汗只會更加形同虛設,江然輕易就可以俯視看到乳肉白膩的顏色和內衣花紋相襯,完美詮釋活色生香一詞。
微微用力,江然將五指輕輕陷進軟膩的乳肉里,幾乎是要掐出水來一般,凹陷的衣服和乳肉滑溜溜地像是想從手指下逃脫,但江然更加用力地讓手指深陷進去,頓時就感受到滑嫩中夾帶了無比的彈力不像是他抓著乳肉,倒像是乳肉將他的手指包裹,極佳的彈性和柔軟手感實在是叫人欲罷不能。
同時,江然力道的加重也令依芸香發出一聲嬌呼,似痛似爽。
江然不由道,「依芸香你的聲音真可愛啊,可以更坦率點哦,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在,舒服的話就盡情叫出來。」
「舒服…」依芸香搖搖頭,似乎是想否認被異性揉胸的快感,但胸上大手傳來的揉弄動作和灼熱的體溫,令她如同心臟也被握住揉弄和灼燒,身體不由自主地越來越熱,乳肉也越來越酥麻,散髮著穿透全身的快感電流,讓她不知不覺放鬆了身體,黑絲包裹的豐滿臀部和大腿坐扁變形在江然腿上,同時也擠壓包裹得兩瓣臀肉之間的肉棒更緊更熱,讓江然也是爽的腰眼發麻。
「真是口嫌體正直啊。」江然感嘆著,漸入佳境地玩弄著依芸香的一雙豐潤美乳,幾乎將它們脫離內衣束縛地揉成各種形狀,或拉拽或壓成柿餅,但動作卻並不粗暴,猶如在做著高明的按摩,讓依芸香爽得夾緊了大腿,白嫩的小手重重按著沙發,貝齒咬著下唇拼命忍耐著不出聲卻只是徒勞,呼吸和呻吟聲都越來越急。
從未想過被人揉胸會如此快樂的依芸香一邊暗暗把錯歸咎於自己淫蕩的身體上,一邊也暗暗享受著這種快感。
啪嗒。
感覺是時候了的江然先解掉依芸香的內衣背扣,再把她的衣服紐扣解開,頓時內衣滑落,水手服上衣綻開,兩團柔嫩的豐碩美乳像是花苞開出的碩果般便跳了出來,濕滑地沁著香汗,白膩濕亮,像是在陽光下開始融化了的雪球,兩抹水紅的乳暈徬彿一掐就會迸裂,卻不見乳頭,再看那陷下去一字形小縫的乳暈江然立刻就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凹陷乳頭了,就算是在巨乳中都屬於是少見,屬實是撿到寶了。
乳房驟然接觸到冰冷空氣的感覺讓依芸香從沈浸在揉胸快感中的暈乎中回神,低頭目睹著江然的雙手肉貼肉地覆在她胸上,少了內衣和衣服的阻隔,依芸香能清晰感覺到江然堅硬的指節和粗糙的指頭指腹在自己滑嫩的肌膚上滑動摩擦著,那種酥麻的電流感更濃更烈,被手指交替撫摸過的乳肉酥麻感久久不退,電流匯聚到乳頭上,令其充血挺立,已經小荷尖尖地從乳暈中探出頭來。
「哇哦,依芸香你的奶頭似乎想要透透氣呢,真是可愛啊,陷在奶子里很不好受吧,讓我幫幫你?」江然說著,指頭觸摸到了依芸香水嫩嫩的乳暈上,指尖幾乎要被其吞沒地陷進其中,沿著乳暈從其外圈轉到內圈,堅硬的指甲輕刮著嬌嫩敏感的乳暈各處,但就是不觸碰到最關鍵的陷在乳暈正中一字型小縫里探出小頭來的乳頭。
在江然邊緣試探式的挑逗下,依芸香難受至極,只覺如隔靴搔癢般,乳頭周遭電流熱流不斷,充血的乳頭酥癢難耐卻得不到愛撫,好像百爪撓心般痛苦,身子扭個不停,卻根本無法掙脫開江然大手揉胸,只是徒給江然插在她臀後摩擦黑絲臀肉的肉棒給予更大刺激。
這時候依芸香又恨起來自己淫蕩的身體了,居然被男人如此輕易的玩弄,真是一點自尊都沒有,還得讓她這個主人憑借意志維持自尊。不過,明明和姐姐沒能她們做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過,就算是異性,想必江然的技巧也在其中佔據了極大的加成…難道說,我會因此迷戀上他捨不得分手去找其他男人排解寂寞嗎…怎麼可能,他也只是我排解寂寞的工具人罷了,我是不可能深陷其中的…
依芸香內心戲極多地想著,甚至想去了很遠,在江然懷中的嬌軀扭動著也好似在調情撒嬌一般。
而江然想要應對她的亂動也很容易,只要稍一用力抓緊她的乳房,令乳肉中慢一點的電流和熱流擊穿全身便讓她一瞬間脫力軟下嬌軀,只是用小手無力地抓著江然的臂膀卻根本使不上勁阻止江然對她乳房的玩弄。
一時間嗚嗚低吟不斷,依芸香香汗如雨下,混著精液把雪膩濕滑的乳房滴得更濕,讓江然揉弄乳房成各種形狀更加輕鬆,簡直就好像捏面團似的,在乳暈畫圈的手指亦是加快了速度,讓依芸香忍不住驚叫,因為坐在江然腿上而懸空的一雙黑絲小腳也不自覺作出踮腳動作地腳尖指地,頓時令拖鞋啪嗒的落地,黑絲包裹的滑潤足跟摩擦在江然小腿上,江然同時也感覺到了這雙貼在他腿上的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的緊繃。
「呵呵呵呵,依芸香你真的是很不坦率呢,就不能老老實實說出來嗎?求我,好好的愛撫你淫蕩色情的內陷乳頭,之類的。」江然惡魔低語著,吹出熱氣噴在依芸香早就通紅的耳垂上,令依芸香耳墜輕晃,感受到一種謎一樣的電流直衝大腦,讓她頭皮發麻,本就在乳頭瘙癢得不到愛撫的折磨下瀕臨崩潰的意志徹底被吹成飛灰。
是啊,都已經男女朋友開始做愛了,還有必要拘束於無聊的自尊嗎?只是求求他玩弄我的乳頭而已…既然他好像是想看我想要忍耐偏偏又不得不求他的模樣才這麼戲弄我,那我順從他不就好了嗎…
依芸香想著,實際上卻是遠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灑脫,極度艱難,斷斷續續地喘息開口,「請…請你…玩弄我的乳頭吧…」說出口後聽到言語中濃重的春情羞意她自己都覺得荒唐淫蕩,臉色刷的羞紅如血。
江然卻玩味地揉搓著依芸香乳暈周圍的乳肉,手指深陷進白嫩香潤的乳肉之中,時不時幾根手指在豐潤的乳肉上滑動出淺淺的溝壑令沿途滑嫩的乳肉凹陷又復原地壓迫到乳暈周圍,令乳暈受到擠壓愈發地賁突,又忽的鬆手,讓只差一點就要挺出乳暈的乳頭又縮了回去。
這樣玩弄著依芸香這個純情少女,讓江然更加興奮,肉棒也更加堅硬滾燙,也讓依芸香分外強烈地感受到臀肉間的肉棒存在,這下連小穴都瘙癢起來了,透過包裹肉屄的黑絲褲襪滲出的淫水打濕了江然的大腿,讓江然更加得意了,好半晌才回應道,「啊?依芸香你剛才說甚麼?請我?不該是求我嗎?」
果然是故意的…這傢伙真是惡趣味…
依芸香腹誹著,奈何身體的燥熱和乳頭的瘙癢都讓她失去了耐心,只能一邊摩擦緊並的黑絲大腿,一邊雙手抓著江然的臂膀勉強忍耐,羞怯地用蚊蟲大小的聲音道,「求,求你了,求你玩弄我的乳頭吧…」說完後,她莫名地感到一種刺激,好像精神枷鎖被打開,無比強烈的快感釋放了,當即就讓她不住的呻吟出聲,眼簾半垂,目光被快感衝擊得渙散,嬌軀微微抽搐了下,子宮收縮著湧出大量淫水,把她壓在江然大腿上的黑絲臀肉染得一片濕滑黏膩。
「誒?好像還少了一些詞哦,這復讀都復讀不來依芸香你可真是個小冒失鬼呀。」江然說著,壓迫乳暈的手指又用力了些許,頓時依芸香的內陷乳頭終於挺立出來到空氣中,不大不小,不粗不細,柱身和柱頂都通體圓潤,是十分養眼也十分適合含在嘴裡吮吸的奶嘴式乳頭,看著這對粉嫩的奶頭在空氣中亂顫,江然不由舔了舔嘴咽了口唾沫。
「少了…」依芸香有些難以思考了,乳頭終於解放到空氣中的感覺並沒有讓她的瘙癢減小,反而因為整個常年內陷在乳暈里的敏感乳頭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被刺激得快感不斷,卻又沒有真正決定性的快感讓她真正痛快,像是在經歷某種酷刑般,依芸香幾乎喪失了理智,只想著趕快受到愛撫,半是本能半是記憶起來地喘氣道,「是了,求你,求你玩弄我淫蕩色情的內陷乳頭吧??…把這壞傢伙揉爛,捏壞??…讓我不要再這麼痛苦…啊,求你了,求你了啊…」隱隱好像帶了點對自己不爭氣淫蕩身體的憎恨,更是風情萬種。
這樣的回答卻是超出江然預料了,這淪陷地比他想象得還要快還深啊,是種族天賦還是個人淫蕩使然?和之前的高冷三無模樣反差也太大了吧,真是天生的反差婊,總感覺還有更多驚喜等著他去發掘呢…
江然想著,既然已經得到滿意的答案,他就也沒必要再拖著了,雙手各自分出食指大拇指兩根手指掐住顫巍巍的櫻粉乳頭,果然是十分適合的大小,不會太小而難以抓住,也不會太大而無法完全掌控,江然的手指可以將依芸香的乳頭隨意揉捏,事實上他也的確立刻這麼做了,捏著兩個乳頭或拉或拽,讓整個乳房都跟著輕微變形顫動,也讓依芸香仰直了天鵝般的柔頸,發出酥媚的呻吟嬌喘:
「哈啊??…唔!??…哈啊??…呼唔!??」
「誒?被玩弄乳頭就那麼爽嗎?還真是淫蕩啊,那就讓我來讓你更爽吧,乳頭高潮,聽過嗎?」江然一邊揉捏依芸香的乳頭,一邊朝她紅透的耳垂吹氣。
「唔??…嗯…哈啊??…呼??」依芸香沒有回答只一個勁嬌喘上,秀髮和耳墜跳動著,時而仰頭時而低頭,美眸迷離地不知看著何處也不知在想甚麼,櫻唇半張著,誘人的嬌喘聲不斷從中流瀉出來,那條給予江然肉棒極度柔軟舒適口交體驗的粉膩嫩舌也鼓動著似是要吐出唇外享受新鮮空氣似的,面色更是深深的潮紅,高漲的體溫和香汗融化了精液不斷順著她精緻的五官滴落到胸上又被江然的大手抹勻在白皙軟嫩的乳肉上。
「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嗎?就是所謂的用乳頭高潮喲,你一定沒試過吧?唔,感覺你這麼悶騷除了今天好像也沒有讓這對可憐的內陷乳頭透過氣呢,看來要讓我來多開發一下你這淫蕩色情的內陷乳頭好讓你對這種快感終生難忘啊。」江然說著,手上的動作陡然一變,不再是用食指大拇指揉捏乳頭,而是重新將整個手掌覆蓋了豐潤的乳球,手指深陷進去壓迫乳暈的令粉紅乳頭不縮回去,然後一邊揉弄巨乳,一邊用乳球上自然移動的手指重重擦過乳頭撥弄,令依芸香感受到截然不同卻絲毫不輸於之前乳頭被揉捏的快感,低頭呆呆地看著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蕩乳房和乳頭在江然的玩弄下像是兩團點綴櫻桃的雪球被抓住揉搓,顫巍巍的櫻桃在手指的撥弄撞擊下好像隨時要掉落出般。
視覺的衝擊令快感更強了,一陣陣徬彿將她脊背擊穿的快感讓她渾身酥軟,止不住地嬌媚呻吟,甚至差點忘了吞咽小嘴裡過多分泌的唾液,粉嫩的小舌半吐出地耷拉在唇間,在唾液滿溢要滴落出來時候閉合了櫻唇咕咚咽了下去,但緊接著就又因江然以指節夾住了乳頭在揉胸的同時拉扯拽弄而渾身戰慄,不自覺地就又張開了唇瓣,小狗哈氣一樣地想要排出渾身情慾燥熱地吐舌,一縷縷的香涎也順流而下在飽滿的乳球上形成小水池。
「很舒服吧?依芸香,想不想更爽啊?」江然再度惡魔低語著,指節夾著依芸香的乳頭往左右拽,令依芸香的乳頭拉扯得乳暈變形。
夾雜疼痛的快感令依芸香清醒了點,向後仰頭地讓濃稠如蜜的香涎止住流出,美眸半睜半閉地一邊嬌喘一邊迷迷糊糊道,「想…嗯??…還想更舒服…哈啊??…還想更爽…」
「好孩子,這就對了,想要就說出來,我就喜歡坦率的女孩子呢。」說是這麼說,其實江然對於欲拒還迎,口嫌體正直的女孩子也很喜歡,只是現在故意這麼說引導依芸香釋放她壓抑的淫蕩本性罷了,「那麼,就讓我來讓你更舒服更爽吧。」
說罷,在又一陣拉拽依芸香乳頭將其按壓在乳暈上旋轉摩擦後,江然合著依芸香之前滴落下的粘滑香涎,和面團似的將依芸香一雙已然透出緋色的雪膩乳球揉弄一陣,或緊抓地讓乳肉從手指間溢出,或向上向下推擠,或壓扁擠壓成雪白的肉餅,或向中間推擠出深深的乳溝,或各自抓著打太極似的到處做圓周運動,乳球相互碰撞間汗液唾液飛濺,過程中始終用手指或夾著乳頭揉捏或者撞擊撥弄,讓依芸香瞪大了美眸,抓不住江然臂膀的小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嘴,但實際上根本無法捂住流洩出的浪蕩呻吟,到後面乾脆也不捂住嘴了,嫩白的小手就那麼掩在精液錯落的香腮上,粉舌從張開的蔥白手指間伸出,香涎蜿蜒地從大開的唇角流下,打濕了她的纖纖玉手。
感覺到腿上濕意越來越重的江然也又換了動作,著重攻擊乳頭,合著精液唾液汗液的混合物將手指頂著乳頭戳進乳暈中,把乳頭壓扁然後摳挖,簡直就像是探索一個新鮮的妙穴,軟嫩的乳暈幾乎要將他的手指吞沒了,乳頭更好似小舌般頂動著他的手指,真是別有妙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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