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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挖呀挖呀挖

眾香國 · 瘦不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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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嚇了一跳,忙問道:「媽,你怎麼了?」

「嗚嗚……」王越不問還好,這一問,薛妍頓時哭出聲來。

王越一臉的懵逼,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哭起來了?

急忙伸手把薛妍抱起來,看著她那張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絕美容顏,有些心疼地問道:「媽,到底怎麼了?」

「你還問,都怪你,都怪你,嗚嗚……」薛妍哭得更大聲了,並握起小拳頭,在王越的胸膛上一下下的捶打著,卻並沒有用力。

原來,在絕頂的高潮過後,慾火如潮水般退去,薛妍很快恢復了理智,頓時意識到自已已經大錯特錯。

在王家,誰不知道自已和王京雖然沒有名分,但其實是一對正直的愛人。

可現在,自已竟和他的兒子做了這種事,而且還是自已主動的。

這讓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王越,面對自已,更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已經失蹤了三年之久的丈夫。

「對,對,都怪我。」王越可一點都不傻,立時便明白了薛妍的心結所在,於是立馬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已身上:「都是我不好,身為人子,居然對媽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媽,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說著,抓起薛妍的玉手,重重的在自已胸膛上捶打起來。

這番捶打,可不同於薛妍那般不捨得用力,而是用足了力氣,只打了三下,他便「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薛妍嚇了一跳,急忙抽回自已的手,又輕輕撫摸在王越的胸口,心疼地問道:「兒子,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傻!」

王越慘笑道:「都是我做錯了事,受多少懲罰都是應該的,只要媽媽你不生我的氣就好。」

「不,這不是你的錯。」薛妍幽幽的說道。

她剛才只是被慾火掩蓋了理智,並不是喪失了理智,所以才之前發生的事,都有著很清晰的記憶。

如果說王越有錯,那他唯一的錯便是當著自已的面露出了他的下體。

可是後面,一切就都是自已主動了,主動牽著他的雞巴進臥室,主動幫他打飛機甚至口交,主動引誘他跟自已肏屄。

甚至在他不會的時候,還教他怎麼肏自已,還主動掰開屄給他肏……

可以說,今天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責任在薛妍身上。

可現在,王越竟主動背下了所有的罪責,這讓薛妍不禁既感動又心疼。

心疼地在王越胸口上輕撫著,薛妍的目光下意識的往下瞟了一下,卻發現,王越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大雞巴居然仍高高的挺立著,碩大的龜頭上,從自已屄里帶出的淫水已經乾了,徬彿渡了一層透明的薄膜,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直把她看得心中忍不住又是一蕩。

急忙搖搖頭,把這種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薛妍柔聲說道:「乖兒子,答應媽媽,今天的事就讓它這麼過去,以後再也不提,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

「不好!」王越大搖其頭。

「為甚麼不好?」薛妍心中一顫,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這小子已經食髓知味。

王越卻義正辭嚴地說道:「犯了錯,豈能一忘了之,必須要有所交待才行,這可都是你們兩位媽媽從小教我的。」

「那你還想怎麼交待?到你媽和奶奶那時去坦誠罪行,讓她們責罰嗎?」薛妍沒好氣的說道。

「又不是在她們那裡犯的錯,用不著向她們交待。」王越道:「好媽媽,我是冒犯了您,所以必須要給您補償。」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

「就把它補償給您好不好?」王越拉住薛妍的小手,放在自已直挺挺的雞巴上:「以後它就屬於您了。」

薛妍下意識的一把握住,覺得不妥,又馬上放開,恨恨地說道:「那我就把它割掉,省得以後再害人!」

「如果您捨得,那就割掉好了。」王越再次把薛妍的玉手拉到自已雞巴上,並抓住她的手,不讓她放開。

雞巴上滾燙的溫度,和那強勁跳動的脈搏,通過薛妍的手心傳到她的心裡,讓她的心為之一陣酥麻。

知道有了這一次後,自已恐怕很難再用媽媽的威嚴來教育王越了,薛妍只好退而救其次,語重心長的軟言說道:「乖兒子,你聽媽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如果再繼續,還怎麼面對家裡人,怎麼面對你爸爸?」

「這麼說,只要我們不再這樣,就能坦然面對他們了?」王越問道。

「這……」薛妍頓時語塞。

是啊,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又怎麼能當它沒有發生過?

王越趁機說道:「媽,人家都說,任何事都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只要突破了零的底線,是一次還是無數次都沒有區別了,我們錯過這一次,這一生都注定要生活在愧疚當中,您說是嗎?」

薛妍不由的點了點頭,是啊,有了這一次,便注定了一生的罪孽,這已經是不可能改變的了,再怎麼催眠自已都沒用。

「既然注定了要一生愧疚,咱們何不讓這份愧疚中多一些樂趣呢?」王越接著說道。

「啊?」薛妍此時腦子很亂,一時間沒明白王越的意思。

王越把嘴湊到薛妍的耳邊,輕聲問道:「媽,剛才我肏得您舒服嗎?」

薛妍有些混亂的大腦頓時回味起了剛才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一時間都有些痴了,下意識的點頭道:「好舒服,媽從來沒有這麼爽快過。」

「那您想不想每天都和我肏屄,每天都這麼爽快呢?」王越繼續問道。

薛妍再次下意識的點頭,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嬌嗔道:「臭小子,你胡說甚麼呢!」

「我是認真的。」王越正色道:「反正已經錯了,注定要飽受精神上的折磨,又何必讓自已的身體也跟著煎熬呢,您說是吧。」

薛妍自然明白,王越說的都是歪理,很容易就能反駁。

但是在她內心最深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跟她說:是啊,他說的對,反正都要一生愧疚了,就算不再繼續也於事無補,何不讓肉體得到一些滿足呢?

這個聲音一開始很小,但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放大,很快便佔據了薛妍整個心靈。

鬼使神差的,薛妍輕輕點了點頭。

「媽,您真好!」王越歡呼一聲,抱著薛妍的嬌軀躺了下來,從後面緊緊將她抱住,硬挺的雞巴死死抵在她性感的大屁股上,在她耳邊說道:「好媽媽,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薛妍壓抑了整整三年的慾火,自然不是區區一次高潮就可以發洩出去的。

恰恰相反,正因為有了這麼一次高潮,她心中的渴望反而更加強烈,否則也不會輕易的被王越說服。

說白了,她現在的理智雖然重新佔據了上風,但並沒有贏過慾望多少,因此才會這麼就認可了王越的話。

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答應王越,讓他那粗長的大雞巴狠狠的貫穿自已,讓自已再次體會到那欲仙欲死的絕頂高潮。

但她卻並沒有答應,不過這次不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誰,而是完全在為王越著想。

因為對方不但是能把她肏得魂飛天外的大男人,更是她看著從小長大,心裡一直將其當成親生兒子一般的孩子。

雖是習武之人,但王越畢竟才十五歲,還沒有成年,而剛才那一次又射了那麼多,如果再來,薛妍很怕他會傷了身體。

更何況,這小子剛剛可是吐了血的,雖然從他後面的表現中來看,那一口血演戲的成分居多,可他畢竟是真的吐了血啊,對身體總是會有一些影響的。

此時的薛妍,雖然已經失身於王越,甚至還答應了他以後保持這種關係,但其實對他並沒有甚麼男女之情。

有的只是因為摻雜了慾望而變得不再純粹的母愛。

可就算再怎麼不純粹,那也是世間最偉大的母愛,所以相比起滿足自已的慾望,她更關心王越的身體。

因此,薛妍搖了搖頭,斷然拒絕道:「不行,今晚不能再做了。」

「為甚麼啊,您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王越不甘心地問道。

「好孩子,你聽媽說。」薛妍在王越懷裡轉了個身,面向他,很是認真的說道:「你還小,不能太沈迷於這種事的,剛才你已經射了很多,而且又吐了血,必須好好的休養一下才行。」

「媽,我沒事的。」王越保證道:「我很清楚自已的狀態,別說再來一次,就是肏您一整夜都沒有問題!」

「你這孩子,細水常流的道理你都不懂嗎?」薛妍板起臉,拿出媽媽的威嚴教訓道:「再好的事,也不能一次全做完啊,如果你再這樣,好,媽給你肏,別說一次,就是肏一整夜都行,但以後你就別再找媽了。」

王越頓時敗下陣來,一臉委屈地說道:「好吧,媽,您別生氣,我聽您的就是了。」

看著王越那一幅委屈的樣子,薛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放緩了語氣,徬彿小時候哄他時一樣,軟語道:「好孩子,只要你聽話,媽都會給你的,而且今晚也沒甚麼準備,明天你再來,媽會教你來一次完整的性愛,好不好?」

「今天這還不夠完整嗎?」王越問道。

「今天這只是發洩了一次,只能算是完整性愛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薛妍笑道:「總之,明天媽一定會帶你體驗一次真正的性愛,保證讓你爽上天。」

「好,我聽您的。」王越點了點頭。

剛剛嘗到滋味的他,自然恨不得就這樣和妍媽媽緊緊連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但她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王越真怕再糾纏下去她會生氣。

而且,他自已也有些東西需要準備,於是依依不捨的告別了薛妍,悄悄離開她的宅院,溜回了自已的住處。

回來到,王越先了洗了個澡,然後並沒有休息,而是推演起功法來。

他之前雖然已經初通陰陽大道,但畢竟沒有真正的接觸過女人,很難根據實際來推演雙修功法。

而有了和妍媽媽這一次,他不但對女人有了實際性的瞭解,而且在雙方達到高潮時,妍媽媽體內的一部分元陰之氣也不自覺地流入了他體內一些。

有了這絲來自於女人的元陰之氣,他推演起雙修功法來,更加事半功倍。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王越便已經把雙修功法推演完成,雖然還沒試過效果,但他卻有足夠的自信,自已推演出來的這套功法,至少也是天級極品,畢竟這可是暗含了一絲陰陽大道在裡面。

(當今世界的功法和武技,經過幾百年的總結,都被劃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每個等級又細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四個小等級。

四個等級中,以黃階最弱,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得到的,至少也掌握在一些小型的勢力或家族當中。

而像金陵王家這樣,掌握一座一流城市三分之一勢力的家族,鎮族之寶也不過分別是一套名為《玄玉功》的玄階上品功法和一套同樣上玄階上品的掌法《破玉掌》而已。

再往上的地階功法與武技,每個擁有的家族或勢力,都被稱之為頂級勢力。

至於最高的天階功法與武技,只有那些武學聖地中才有,而且極其稀少。

可以說,每一部天階功法,哪怕只是天階下品,也足以支撐起一座武學聖地。)

王家有個習慣,那就是所有人每晚都在自已的宅院中修練內功,而白天的時候,則根據自已大致的修行等級,聚在一起練習武技。

以往王越也是這麼做的,每天白天都會和同樣是煉氣境的姐姐妹妹不家嫂嫂們一起練習武技,只有昨天缺了席。

而今天,他同樣沒有去演武場,因為昨晚雖然在妍媽媽那時得到了一絲元陰之氣,但畢竟沒有真正的雙修。

此時的他,仍處於那種純陽之氣極度過剩的狀態,只要稍加刺激,下面就會硬如鐵柱。

要讓他和那些個個都是絕色的姐姐妹妹嫂嫂們一起練習武技,有時難免還會有肢體接觸,就算他再心無邪念,也肯定會出現自然反應。

所以為了避免出糗,他只能繼續呆在自已的宅院中,甚至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刺激,連飯都是讓漂亮的女僕小姐姐們送到外面的餐廳,讓她們出去後才一個人去吃的。

等待的滋味是很難熬的,王越盼星星盼月亮,時間終於來到了晚上九點——每到這個時候,王家內部成員便都開始修練了,而女僕們的住處各種娛樂設施也很齊全,就算睡不著,她們也不會出來瞎溜達。

王越立馬出了門,悄無聲息的來到薛妍的住處。

妍媽媽並沒有放他鴿子,院門和房門都留了一條縫,王越很快便溜進去,並從裡面反鎖了門。

薛妍此時的心情非常的不平靜。

其實今天白天,或者說昨晚王越走了之後,她就已經後悔,為甚麼一時衝動答應了他那麼大逆不道的事了。

可每當她想下定決心斬亂這種不應該有的關係時,昨晚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以及王越那番歪理便會呈現在她的腦海中。

薛妍雖然出身於髒亂無比的娛樂圈,但私生活卻一點也不亂,在昨晚之前,她就只有過一個男人,便是王越的父親王京。

原本她以為,自已這一生也會只有這一個男人,可萬萬沒想到,自已就那麼輕易的失身了,而且失身對象還是自已愛人的兒子,那個從小叫自已媽媽的小男孩。

這讓薛妍在無比愧疚的同時,內心最深處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那是打破禁忌的力量,由滿滿的罪惡感所催生出來的,超越任何形式的刺激。

所以當夜幕降臨,薛妍非但沒有把門關死,反而還特意精心的打扮了一下。

當外面鎖門的輕響傳來,薛妍的心頓時以超過平時一倍的速度狂跳起來,但又故作平靜地說道:「乖兒子,直接到臥室來吧。」

王越依言走進臥室,隨即眼睛就直了。

今天的薛妍和以往很不一樣。

平日里一直盤著的頭髮放了下來,瀑布般的披在肩上,讓本就十分撩人的她更加憑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絕美的臉龐上未施粉黛,因為任何化妝品都無法增加她的美麗,反而會掩蓋她原本的風採。

只在雙唇上淺淺的塗了一層口紅,使得她那本就無比誘人的小嘴更加顯得嬌艷欲滴。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看似隨意,卻反而更加凸出她那波霸級的身材——被她那至少H罩杯的大奶子頂著,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根本無法系上,在第一顆和第三顆紐扣中間裂開一條縫隙,深深的乳溝在這縫隙中若隱若現,越發地誘人。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被她那肉感肥美的大屁股撐得滿滿當當。

筆直而修長的雙腿包裹在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絲襪當中,說不出的性感魅惑,絲襪的上端和短裙之間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更是讓人看得血脈噴張。

一雙小巧的玉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細高跟涼鞋。

渾身上下,再一次把黑白兩色的搭配展現得淋灕盡致。

王越雖然還不太懂得欣賞女人,但看到眼前的薛妍,還是被她這性感的打扮弄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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