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崩潰

外邊光鮮帥氣，

實則醜陋無比。

醜陋的讓我自己都感覺到惡心……

一瞬間，我對岳母做的所有不敬事的都湧入大腦。

我在第一次來她家的時候就對她的身子起了色心……

在跟我女友做愛的時候意淫她……

為了讓她穿上我買的內衣，費勁心思去撕毀女友的內衣……

甚至在來她家過元宵節的時候還不斷地意淫她……

所有的事都在一瞬間清晰浮現，清晰的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我發現我骯髒無比，惡心無比，

像一個垃圾一樣，髒的讓人不願直視，臭的讓人掩鼻逃離。

岳父的那幾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刀，划破了我臉上虛偽的面具，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到了我的心在流血，

流出來的血，又黑又臭。

我感覺像即將窒息一樣，胸口發悶，喘不上氣。

我感覺像是被人抽筋拔骨一樣，渾身發怵，由內到外。

我真的惡心的，讓我自己都無法接受……

我不知道我在裡面待了多久，我支撐著搖搖晃晃的身體，艱難的走了出去。

擊垮我的，

是道德的審判，

是人性的約束。

精神恍惚的坐在椅子上，我看到岳父和女友都趴在桌邊睡著了……

我看到了面前放著的一碗熱氣騰騰的甜湯。

抬起頭，看向岳母，我發現她坐在那裡，兩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盯著我看。

眼裡滿是擔憂，緊張，還有著對孩子的愛意。

一瞬間，我的眼睛就紅了。

我看著岳母，沒有說話，端起面前的杯子，仰頭，一杯冰涼的啤酒隨之入肚。

伴隨著的，還有我那眼角流下的淚水……

媽，對不起……

……

「你……還好……嗎？」

我聽到岳母小心翼翼的問我。

我沒有回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面前的三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對不起的人太多了……

我想起了我爸媽，岳父岳母，還有我女友。

我爸媽為了我的以後，給女友包紅包，給親家帶禮物。

岳父岳母把我當孩子一樣疼，寵愛我，信任我，有事不忘考慮我的感受。

女友疼愛我，把我當成支撐一樣，還把身體交給我。

而我……

我到底在做些甚麼……

我覬覦長輩的身子，妄圖指染自己的岳母。

挑戰道德，喪失人性。

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

我看著岳母，看著她那擔憂的眼神，我一邊喝著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對不起信任我的每一個人……

極度的傷感下加上酒精的作用，我醉的很快，但我依舊沒停，渾渾噩噩的，自己在那喝著酒……

不知道我喝到第幾瓶，迷迷糊糊的，我看見岳母緩緩起身，走了過來，站到了我身邊。

把我的頭靠在了她的身上，抬起我的頭，用紙巾輕輕給我擦拭眼淚。

感受著岳母的溫柔與疼愛，我再也忍不住，

抱著她，

失聲痛哭出來……

……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哭了多久。

當我感受到躺在床上的時候，已是大醉，意識混亂。

眼角的淚還在往下流。

似是無止境一般……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

溫柔，卻又帶著一絲顫抖。

還有那擔心不安的話語。

「乖…不哭……」

「媽不該說你……對不起……」

隨後幾滴眼淚，

滴在了我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