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蘿蔔大棒,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我在慈航開後宮 · 五毛一次 · 1 / 2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咳——咳咳——」
張若冰猛地打了個冷顫,嗆咳著從昏沈中驚醒,她茫然地抬起眼。
陳末站在她面前,手裡還拿著那瓶空了的礦泉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臉色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些被潑得到處都是的灰白色糊糊上。
昨晚放在她身邊的那碗特調晚餐,此刻已經灑了滿地,黏糊糊的混著灰塵和水,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只有碗底還殘留著薄薄一層。
她到底還是吃了一點,但雙手被束的原因,大部分都被她不小心地打翻了。
「死、賤、人。」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我親手給你做的糧食,你就這麼給我糟蹋了?」
張若冰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也許是求饒,也許是解釋,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那根熟悉的黑色電棍已經抵上了她的腰側。
「對不——呃呃呃呃啊!!!」
藍白色的電弧在她腰間炸開,電流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著,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哀嚎。
這一次陳末沒有下死手,但那股痛楚仍然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油鍋里。
電流持續了兩三秒就停了,但余韻還在她體內流竄,讓她不住地抽搐著。
「道歉有甚麼用?」陳末蹲下身,用棍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嗯?」
張若冰大口地喘著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拼命搖頭。
「對不起……」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對不起……我錯了……」
「呃呃呃呃呃——!!!」
電棍再一次抵上她的身體,痛楚和麻痹一起湧來,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的牙齒在碰撞發出的咯咯聲。
「對……對不起……我錯了……真的錯了……別電了……」張若冰的聲音斷斷續續,在抽搐和喘息之間擠出幾個字,「我甚麼都願意做……」
陳末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的手猛地伸出去,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脖頸,五指收緊,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呃啊——!」
張若冰的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懸在他那只手上。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她感覺自己的眼球都要突凸出來,肺部像要爆炸一樣劇痛,身體每一絲肌肉都在痙攣。
她拼命伸長脖子,雙腿在空中亂踢亂蹬,本能地尋找著力點。每一次徒勞的掙扎都讓那只手掐得更緊。
死亡的氣息前所未有地逼近。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瞳孔因為缺氧而漸漸渙散,此刻只要能吸進一絲空氣,她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來換,只要能夠活下去,擺脫死亡的痛楚。
就在她意識即將徹底滑入黑暗的前一秒。
忽然,掐住脖頸的手一松。
「咳咳咳咳咳——!!!」
張若冰重重地摔落在地,彎著腰猛烈地咳嗽著、喘息著,貪婪地大口大口攫取空氣。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被刀片划過火辣辣的喉嚨,但此刻她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死賤人,還敢浪費我做的糧食不?」
陳末厲聲呵罵著。
張若冰渾身一顫,像是被一盆冰水再次澆透。她用力搖頭,嬌柔的肩膀在劇烈的抖動中瑟縮著,那張曾經寫滿高傲與不屑的臉,此刻只剩下蒼白和恐懼,就像一個陷入絕境的平常女人一樣崩潰了。
陳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粗暴地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讓她整個人趴在地上,面孔幾乎貼上了那片灑得滿地都是的糊糊。那股混合著的奇怪氣味直衝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舔乾淨。」他沙啞著聲音威脅道。
張若冰顫抖著。
片刻後,她張開嘴,伸出蒼白的舌頭,捲起地板上那些已經乾涸了一夜的黏糊糊的殘餘,一點一點地捲入嘴裡。
如果可能的話,她寧肯立刻就死,也不願在這地獄般的黑暗中多活一刻。但她連死亡的自由也沒有。恐懼和痛楚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既然連死亡都是無法企及的奢望,驕傲如張若冰也不得不低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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