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野外的第一次
我的老婆在遊戲里被NTR · rwy · 1 / 2
看著屏幕里那個平時端莊高雅的老婆,此刻卻像個壞掉的布娃娃一樣癱坐在地上,雙腿還在不自覺地打顫,我心頭猛地一緊。
雖然是在遊戲里,但那種羞恥感是實實在在傳達到她腦海裡的。更要命的是,因為沒有內褲的阻隔,剛才那番粗暴的「藤蔓侵犯」讓她那原本乾爽的大腿內側現在變得泥濘不堪,甚至有那亮晶晶的液體順著白皙的腿根滑落到腳踝,在副本幽暗的地面上積成了一小灘曖昧的水漬。
「雨琳!聽得見嗎?還能站起來嗎?」我在腦海裡焦急地呼喚。
那邊的回應帶著一絲哭腔和顫抖:「老公……我……我不行了……大家都在看……我沒臉見人了……」
「別怕,他們在前面頂著,沒人有空回頭看你!聽話,站起來,現在只有你能終結它,打完我們馬上就能穿衣服!」我半是哄騙半是命令。其實我心裡也沒底,剛才白凌那個冰稜罩雖然解了圍,但那冰涼的寒氣炸裂時,肯定也把老婆那本就短得可憐的裙擺掀起來過。
也就是這一兩秒的功夫,前面的戰況驟變。
狂暴後的食人花Boss徹底瘋了,它不再單純依靠藤蔓,而是整個巨大的花冠開始劇烈收縮,那是即將噴射大範圍毒液的前兆。
「扛不住了!奶媽淨化CD沒好,這波毒吃下去要團滅!」不動的血條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聲音里充滿了焦急。
陸非的身影在怪群中穿梭,雖然還在輸出,但明顯也有些力不從心:「雨琳妹子!我們要頂不住了!那個大招好了沒?只有那一招能打斷它蓄力!」
聽到陸非的喊聲,老婆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害怕任務失敗回不到現實,還是被這個剛才看過她走光的男人叫到了名字,她竟然咬著牙,扶著滿是擦傷的膝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我可以的……老公,帶我打完它……」
這一刻,我居然被感動到了。但下一秒,現實的尷尬就把感動沖淡了。
因為高敏感度和剛才的高強度刺激,她站起來的姿勢非常彆扭——雙腿為了掩飾腿心的泥濘而死死夾緊,只能用一種內八字的姿勢勉強站立,這反而讓那挺翹的臀部曲線繃得更緊,裙擺下若隱若現的春光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好!最後一次,位置我來找,你只要忍住別斷了結印!」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躁動,接管了移動控制。
屏幕里,雨琳拖著沈重的雙腿開始移動。每走一步,她都會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低吟,顯然每一步的摩擦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但我不能停,我必須找到一個絕佳的角度。
「就在這!老婆,結印!」
位置是在Boss的側後方,一個相對安全的輸出位。
雨琳站定,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雙手此刻卻染著些許塵土和擦傷,顫抖著開始結印。
「一秒……」
Boss的花冠已經變成了駭人的紫紅色,毒液蓄勢待發。
「兩秒……」
該死!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的惡意,就在大招即將完成的瞬間,一陣陰風吹過。
雖然是修身的絲綢裙,但裙擺還是輕輕地被那風掀起了一角。
雖然沒有完全掀開,但站在側面的莫言和正在調整站位的陸非,只要稍微一側頭,絕對能看到那裙下在戰鬥中劇烈晃動的雪白臀肉。
我腦子「轟」的一聲。
「呀——!」老婆顯然也感受到了那陣涼風,羞恥心瞬間爆表,原本需要三秒的吟唱,竟然在極度的羞憤中瞬間完成了爆發。
「九天雷印!!」
這一次不需要我控制,她在羞憤欲絕中喊出了聲。
轟隆隆——!
原本昏暗的副本穹頂瞬間被金色的雷光撕裂。並不是之前那樣慢悠悠的壓下,或許是因為情緒的加持,這次的雷印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如同一顆金色的隕石重重砸在食人花那張開的血盆大口上。
「嗷——!!!」
Boss發出最後一聲慘叫,那巨大的花冠在雷光中直接被轟成了灰燼,連帶著那漫天的藤蔓也瞬間枯萎。
屏幕正中央跳出了巨大的金色字樣:【VICTORY】。
戰鬥結束的一瞬間,雨琳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直接軟倒在地。
我根本來不及管甚麼掉落裝備,手速飆升到極限,第一時間打開裝備欄,在裝備欄里,瘋狂點擊那一套原本被我卸下的內衣內褲。
「穿上!快穿上!」
就在內衣剛剛重新裝備回人物身上的下一秒,陸非和不動的身影就湊了過來。
「臥槽,妹子剛才那一下太猛了!」不動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由衷地感嘆。
陸非的眼神則有些飄忽,他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地往雨琳的裙擺處瞄了一眼,但看到雨琳已經坐在地上整理好了裙擺,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是啊……沒想到雨琳爆發力這麼強,剛才那一招……真白……呃不,真帥。」
我心裡暗罵一句,這孫子絕對看到了!
「雨琳,你沒事吧?」白凌走上前,伸手想要拉起雨琳。
「沒……沒事,謝謝白姐姐。」
屏幕里,老婆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根本不敢抬頭看周圍的三個男人,只是借著白凌的手勉強站起來,雙腿依然在微微打顫。
我偷偷點開狀態欄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戰鬥結束了,但敏感度並沒有下降,反而因為剛才最後的羞恥爆發,定格在了 85/100。
更要命的是,那行狀態欄下多了一個紅色的負面Buff:【過度發情:走路內八,身體極度敏感,持續時間30分鐘】。
老婆在腦海裡瘋狂催促我,「老公,快帶我走……我感覺……如果現在誰碰我一下,我可能會忍不住叫出來的……」
我看了一眼現實中躺在椅子上的真身,那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跑馬拉松,胸前的起伏劇烈無比,顯然,遊戲里的這種余韻,正在毫無保留地反饋到現實身體上。
看著地上爆出的幾件散髮著微光的裝備,隊伍里的幾個人眼睛都直了。但我現在哪有心情分裝備?老婆現在的狀態就像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如果不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一下,天知道還會出甚麼亂子。而且本身她的裙子和鞋子就是神級裝備了。
「裝備你們分吧,先去交任務開新地圖了。」
雨琳在遊戲里語音道,也不管身後那四人驚訝又感激的「老闆大氣」、「謝謝老闆」的喊聲,直接退出了副本。
隨著畫面一轉,陰暗潮濕的山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闊的平原。陽光明媚,微風拂過草地,這裡就是出了新手村後的第一張正式地圖——【迷霧平原】。
好在這裡地圖夠大,玩家分散,四周暫時沒人。我找了一棵巨大的橡樹下,讓老婆坐下來休息。
「雨琳,好點了嗎?」我在腦海裡輕聲問道。
「唔……稍微好一點了,但是身體還是……怪怪的。」屏幕里的老婆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老公,我們真的能完成任務嗎?這個遊戲太不正經了,剛才……剛才那麼多男人看著,我沒穿內褲還被那樣……我真的沒臉見人了……」
這時候必須得穩住她的心態,不僅為了任務,更為了……咳,讓老婆回到身邊。
「老婆,你聽我說,你現在是鑽牛角尖了。」我語氣變得嚴肅且認真,「首先,這只是個遊戲,是一堆數據。在那些隊友眼裡,你是‘蘇雨琳’這個遊戲角色,而不是現實中那個溫婉的蘇雨琳。沒人知道電腦屏幕後面是你。」
「可是……感覺是真實的啊……」她弱弱地反駁。
「感覺真實是因為情況比較特殊複雜,但本質還是假的。」我開始循循善誘,拋出了早就想好的那一套歪理,「你想想,現實里那些女明星拍戲,為了藝術還要穿泳裝甚至拍床戲呢,大家會覺得她們不知廉恥嗎?不會,大家都知道那是‘演戲’。你現在也是在扮演一個角色,為了完成最後的任務回到我身邊,所以可能這點犧牲是必要的戰損,對不對?」
見她沒說話,我繼續趁熱打鐵,舉了個更具體的例子:
「再說了,你看剛才那個白凌,人家穿的旗袍開叉都到腰了,走路都露屁股蛋,人家害羞了嗎?還有這遊戲滿大街的女角色,哪個不是露胸露腿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常識’。你如果穿著厚厚的棉襖,反而在別人眼裡才是異類。在這個世界,你就得隨這個俗。」
「而且……」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剛才雖然羞恥,但你不覺得那樣狀態下的你,戰鬥力爆表嗎?如果不脫那兩件回藍,我們剛才可能就團滅了。為了團隊,為了不讓我失望,你做得很棒,老公為你感到驕傲。」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有「大家都這樣」的從眾心理暗示,又有「為了老公」的情感綁架。
沈默了良久,腦海裡傳來了老婆輕輕的一聲嘆息。
「這……這樣嗎?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當然,這就是個只要結果不看過程的遊戲。只要能贏,穿不穿衣服其實無所謂的。」
屏幕里,老婆緩緩抬起頭,雖然臉頰上那抹因為「過度發情」留下的紅暈還沒消退,但眼神里的抗拒明顯少了很多。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這樣……而且是為了幫你完成任務……」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給自己打氣,「我就當是在……是在海邊穿比基尼游泳好了。」
我心中暗喜,不僅是因為她接受了,更是因為她這個「比基尼」的比喻——既然能接受比基尼,那離接受更誇張的尺度也就不遠了。
「這就對了嘛!調整一下心情,看看狀態欄,負面Buff消了嗎?我們還要趕路呢。」
「嗯……那個‘過度發情’的時間好像快到了,但是……」老婆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細若游絲,「敏感度……好像還是沒降下來……」
看著那個頑固停留在 85/100 的紅色數值,我心裡很清楚,這已經不是靠休息就能降下去的了。雖然「過度發情」的Debuff倒計時只剩幾分鐘,但那個高敏感度的基礎值如果不物理釋放一下,恐怕她是走不出這張地圖的。
「老婆,要不……」我試探著在腦海裡建議,「你看這裡反正也沒人,那棵樹後面挺隱蔽的。你能不能……就是……自己用手解決一下?把敏感度清零了我們好趕路。」
「你閉嘴!」
腦海裡瞬間傳來一聲羞憤的怒斥,屏幕里的雨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張臉紅得都要滴血了,「你想甚麼呢!我怎麼可能在……在野外做這種事!而且還是在遊戲里對著空氣……絕對不行!你想都別想!」
「我這不是為了任務嘛……」
「那是兩碼事!反正……反正只要等這個甚麼倒計時結束就好了吧?我忍得住!」
見她反應這麼激烈,我也只好作罷。畢竟老婆她骨子裡是個極其傳統的女人,剛才答應我不穿內衣戰鬥已經是極限了,讓她光天化日之下「自我發電」,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於是我們就這麼尷尬地坐著,直到那一排紅色的【過度發情】倒計時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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