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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第一章 紡織工業區

魅影母狗-何芳 · Lisianthu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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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到兩天,她兩就想一起離開;畢竟這種計件工資,遠沒有躺著的計件工資來的愉悅。

只是剛剛好在第三天的晚上,發現了正在廁所里自慰的我。

自認為已熟悉廠區環境的我,早已認為廁所最裡面的那個隔間,是廁所里最安全的地方;畢竟正經人上廁所是要開燈的,怎麼可能有女的會像我這樣,就算站立行走時也能即刻排尿,任由澄黃尿液淋遍腿部。

那晚的我也如往常一般,在隔間里開著門自慰到疲倦後,裸行了幾圈,便草率的裸行回宿舍,絲毫未察覺身後被人跟蹤,以及那似未重演的門鎖聲。

望著熟睡時的我,她倆既憤恨又欣喜:

做雞時除了回饋給老鴇微小提成外,只有快活與愉悅,拿到手的大筆錢財更是將生活過得好不滋潤;雖然也有在被壓在身下時,被罵著「臭婊子」「身子賤骨頭輕」之類的話,但又不得不開始幻想那職業正經女官女商,隨便大手一揮,就能讓底下的人唯命是從,甚至私下裡親鞋舔腳也不在話下。

直到親自接觸那所謂的正經職業的起步之時。

剝削,低賤,

以前總以為,只能用來形容妓女,

以前總以為,世間確實有正道,只是從未開始踏尋,

可僅僅幾天,就已然無心再踏尋了,

便綁走了我這個私底下早已罵名不堪的爛穴賤女人,打算用來狠狠的出氣,畢竟哪有甚麼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之類的道理。

但也確實欣喜,

欣慰這世上,有女人能過的如此快活;羨慕那女人從別的女工口中傳出的點滴下賤事跡,並盼望著,如果代指的是自己,該有多麼的享受......

星期二 小雨 12:00

由於身份證之類的東西還在那辦公室的人的手裡,雖然很想就這麼直接和那兩人「私奔」,但也略微擔心世事無常,畢竟她兩先前確實是妓女,隨時都能拋下我,再一同重新就業。

一同裸奔的這一個月里,日子也確實輕鬆,三個人就這麼互相照應著,裸奔遍了園區的各個角落,除了每個月伙食費到賬時,不得不回辦公室網購之外,其他的日子里,便一同只顧著開心的事情。

再之後某一天,

「oi,老娘裸奔的有點膩了,那個,xx酒吧(當作是個真實的地方就行),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兩之前經常去,那裡小混混呀,黃毛呀,一直都挺多的,我帶你好好去玩一下?「按著我的頭,享受舔陰快感的蛇蠍美人問道。

在白天,我們三人會一起在她兩的宿舍里互相愛撫,

」那,會不會有撿拾的風險啊,酒吧,這種地方的話......"我問。

"哈?小姐姐,你怕不是吃屎吃傻了吧,有人願意撿你這種小賤東西啊,都算好的咯~「

幼臉蘿莉愜意的坐在靠背軟椅上,玲瓏小腳分別整個沒入我的爛菊和淫穴,在裡面悠然地轉圈攪動著,話語里帶著些許輕佻。

園區大道的盡頭,或者說是石子路的末端,是那個充滿著酒醉金迷的都市,

每當在園區里裸奔到些許乏味時,便掐著21點的時間;三人一起灌腸後,又用清水灌到6月懷孕大小,再一同光著腳丫,赤身裸體的出發;期間不乏嬉戲追趕,任由腹內的清水肆意潑灑,走向石子路的盡頭。

在石子路盡頭的某個路燈邊上,淺淺的埋著一張用數個避孕套和橡皮圈密閉起來的銀行卡,裡面存折她兩一小部分的閒錢;當然了,她兩嘴上說是小部分,實則裡面的金額,就算在郊區買棟別墅,也是可以直接全款拿下的。

一同在某個看似安全的民宿里睡到下一個天黑後,再一同裹著浴巾,尋覓些許看著不錯的情趣用品店,購買些許款式新穎的情趣內衣。

」服務員帥哥~姆啊~再續杯伏特加吖~「蛇蠍美人紅著臉蛋,略帶些許嫵媚的調戲,

鬆散盤起的細膩青絲慵懶的垂在後頸,被一根發簪固定在腦後;紫羅蘭色的半透明V字禮裙,準確的來說是半透明V字絲帶,從頸後沿至兩胸乳首,末端只到大腿根部,從正面堪堪遮住乳暈和陰唇;從背面看,則只有上背和腰間的兩條用於固定的透明細帶,將整個美背與蜜臀顯露無疑,透明玻璃高跟鞋里是那紅潤誘人的軟糯小腳;

」嗝,好喝捏,嘛~這次我要,杜松子酒45毫升,加上15毫升檸檬汁,10毫升石榴糖漿,加冰搖勻~「幼臉蘿莉邊打著小嗝,邊打趣帶笑的說到,

帶蝴蝶結的發箍將頭髮攢成丸子頭,純白的絨球乳貼和半透明的紅色蕾絲邊C字褲堪堪遮住私部;高跟鞋狀的木屐使腳背伸得筆直,被幾根紅色棉繩固定在腳上,鞋跟處卻換成了一個被紅繩懸掛的小巧風鈴,全身僅能靠前腳掌支撐站立;

「那個......我再去趟廁所.......「

「啪!「蛇蠍美人再一次狠狠的扇了下我那兩瓣早已被扇到紅腫發紫的肉臀,斥罵到:

「賤母狗,竟敢不喝完!是不是之前吃狗屎吃到發情排卵了,打算偷偷溜出去,找你那群公狗丈夫交尾?」

每輪喝完滿滿五升的啤酒,才會被她兩允許去上一次廁所;而每次都在大半沒喝完時,又不得不單手握拳,塞進那已然漏出些許酒水的鬆散肛門裡;

每次喝完後,進入廁所隔間時,都會因腹部絞痛而跌坐進馬桶里;為了不引起大範圍騷動,更是不得不在嘔吐時腦袋後仰,任由嘔吐物浸潤軀乾,或再順著喉道返回胃里;

喝完後起身的那一瞬,直到清洗好全身、回來坐定,整個過程每超過1分鐘,就得被多加一升啤酒;

「不是.....沒有.......我再喝完就是了......賤狗不該惹主人生氣........」

而我則未著寸縷,那進酒吧時身上裹著的浴巾,已然被蛇蠍美人借剪刀剪成碎條,扔進了垃圾桶;

萬幸的是,我那黝黑乳首與陰唇肛口被她兩臨時用唇彩塗成玫瑰紅,雖早已習慣赤裸,但臨時的偽裝使我不至於如以往那般遭人嫌棄。

「哎呀~應該越喝越開心嘛~怎麼,愁眉苦臉的呢~」幼臉蘿莉調戲道;

「算了算了,你先去吐了吧,畢竟正題快到了,我想,你也好久沒有被真實的肉棒操過了吧?」蛇蠍美人帶有些許蔑視的說到。

就連騷熟老雞都不敢在街角旁站街時穿成這樣,而在這間酒吧內,這種自作低賤的淫騷美女竟然有三個,還一起坐在了酒吧吧台的正中央;

雖屢屢被年輕小生或肥膩大叔搭訕,但都被她們三人調戲拒絕,只因那蛇蠍美人口中的所謂「正題」,還遲遲未來。

不知是酒吧的名聲怪異,還是客人們各有各的去處,在時間緩緩接近24點時,多數客人竟陸續離開;除了吧台中間的三人,只留下了些許穿著誘惑的女性;

一群服裝怪異的皮衣壯年陸陸續續湧進酒吧內,隨即咔咔的鎖門聲從酒吧正門傳來,原在酒吧外戍守的大肌肌安保也回到酒吧內坐定。

「嗯......這是算關門了.....還是要接待特殊顧客?」我不解的問道

「嘛,都猜錯了~是,我們要打開小門~迎接顧客~嘛~你先留在原地~自慰解悶呢~也行,等我的消息~」蛇蠍美人邊輕咬我的耳朵,邊用魅惑的語氣悄聲回答;

說完,兩人一起從吧台座椅上起身,轉身向後,媚笑著用極度誇張的扭臀貓步,走向那獨自坐在酒吧角落,卻威嚴似頭領的壯年男人。

那坐在皮質沙發上的男人未著上衣,大腿大張,徬彿是為了迎接某些再日常不過的親切歡迎;

幼臉蘿莉走到男人前,旋即鴨子坐於地上,用嘴巴將皮帶和褲鏈拉開後,咬下內褲,發出咂咂作響的口交水聲;

蛇蠍美女則輕踢掉透明高跟,爬到沙發上後,赤裸肉腿跨在男人的大腿上,輕微扭動臀部,使得那碩大龜頭強行擠開早已軟膩可口的肥厚陰唇,緊貼在陰道口上;一手悠然的牽引著男人的手掌,使其抓住自己的一側臀部;一手則牽引著另一側手掌,使其抓住那本就纖細的嫩脖,並用雙手不斷調整其手指碾握的位置;調整好手指位置後,旋即雙手背在後面,十指相扣,做出相當標準的後手觀音姿勢;

蛇蠍美人的陰肉自昨晚一同從園區裸行出來,一直到現在,都在有意的保持著不被觸碰的乾燥狀態,早已飢渴難耐;自認為預備姿勢早已完美後,大腿旋即迅速向兩側伸直,令怒龍勇猛突進;男人感受到碩大龜頭突然傳來的壓力時,亦配合著將蛇蠍美女的動作,將半臀大力的往後撕扯;

「齁哦哦哦!」

先前抵在陰道口的碩大龜頭,伴隨著蛇蠍美女的諂媚淫叫,在1秒後牢牢固定在她那柔軟敏感的子宮內;蛇蠍美人的腦袋與上軀乾在其齁叫後仰之後,旋即失力前傾,雙乳緊貼在男人的碩大胸肌上,下巴癱靠在一側的肩膀上。

怒龍在一秒內,就盡數盤踞進了那凶險煞人的疊嶂山谷,下方的兩顆卵蛋亦被輪流吞吐著

「坤坤哥哥~不要生我的氣了啦~外面~外面一點也不好玩~我~其實我還是最愛你的啦~」蛇蠍美人在頭領的耳邊嬌嗔道

「你個臭婊子,老子早就知道你的事了!說吧,是有甚麼委屈,還是突然想不開,跑去工廠,跟那黑逼臭婊玩在一起?「男人威嚴的語氣里略帶憤怒,掐住鵝頸的大手暗暗用力;

」噢噢噢噢~爹爹饒了我吧~我是一時想不開,我是一時想不開!「

」算了算了,這次饒了你;欸,吸卵小狗,我給你兩天時間,收拾完東西就回來,要是時間超了,後果你自己知道;至於你姐這個賤骨頭,想必主意也都是她想的,就賞她被輪姦個兩天得了;至於你那黑逼臭婊朋友,哼,就是個不知廉恥的發情母狗,路邊的野狗都比她知道甚麼是自尊,今晚之後,老子要是再看見她,直接當面把她殺了,我可不想讓這種髒東西玷污了我的兄弟們!「

.........

幼臉蘿莉低沈著腦袋,拉著我的手,兩人就這麼向後門走去,耳邊僅剩蛇蠍美人如求死般的淒慘哀嚎

從這以後,那個酒吧,我再也沒來過

星期二 晴 14:30

我幫著幼臉蘿莉收拾完行李後,幾滴清淚竟緩緩從她臉頰划過;

我輕輕抱住她,在她耳邊安慰些許可有可無的話語........我已經很久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了,但只有自己被罵、被侮辱時,對方的心情反而能立馬開朗,只是........

只是除了那幾天的虐待,和之後好心的主動幫我止癢之時,她都過於溫柔;

乖巧聽話?可能,也只能這麼形容了

我兩趁著月色,幫她將行李搬到石子路的盡頭,那個男人的其中一位小弟早已守候在那裡;他坐在一輛轎車里,拉下車窗,對赤身裸體的我露出鄙夷的神情

她徬彿想起甚麼事情一般,回頭踮起腳尖,昂頭撅嘴,欲親吻我的嘴唇

在慘白的月光下,我兩就這麼互相纏抱擁吻著,進行各自人生中最後一次的相互道別

她的嘴唇很軟,很甜,至少在那極少數的,願意相互親吻我的人裡面,是這樣的

在依依不捨的拉出數條粘膩水絲後,她徬彿想起了甚麼事一般,打開行李,翻找出了一隻油性筆後,拉著我的手掌,照著我的視角,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些許過於潦草的文字;她看到我滿臉疑惑,便再復述了幾次,好讓我完全記住

「可能這麼一走,還有.......還有我姐姐,你就這輩子都碰不到了.......妓女嘛,只能.......身不由己........那個地址,是我的一個,被我保下來的女性朋友,她能幫你全身除毛,你去這個地方,報我的名字就行........畢竟,沒有甚麼可以贈與你的了.........哎呀,你知道嘛,我其實很珍惜跟你一起過的日子,那段時間,我也不用像姐姐那樣故作堅強,只是.......只是........嗚嗚嗚.........笨腦袋已經想不出話了........那........保重.......再見.......我永遠愛你.......」

已是淚流滿面的幼臉蘿莉將行李搬進轎車的後備箱之後,被呵斥命令著坐進副駕駛的位置;男人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將她的頭部狠狠的按在胯下,使肉根盡數深入她的喉嚨,任由淚水將褲頭澆濕

汽車開走後,只留我一人,站在風中獨自凌亂

等到過了幾天,適應了沒有她兩的日子後,我便再次趁著月色,前往那所謂朋友的地址

「哈?小賣部?有點搞笑了。」

我赤身裸體的站在一間暗巷里的小賣部旁,一臉疑惑的自問著

裸著身子像路人問路很是社活,甚至還真就有人以為我是臨時忘了路的大奶傻女,再擅自捏了幾下我的奶子後,還好心得將衣服贈與我穿

坐在櫃台後,身穿絲質緊身旗袍,悠悠地搖著紙扇的女老闆,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直接來了一句:

「肏他媽的,哪來的路邊一條野狗,給老子滾啊」

我有點不知所措,但又怕節外生枝,扭頭準備離開;剛向後轉去,那老闆瞬間停住了搖扇的手臂,用另一側手臂單手翻過櫃台,抓著我就往小賣部裡面拽

這下我更不知所措了,跟著她進了小賣部裡

看到我一臉茫然的狀態後,她關掉了小賣部的外燈,同時將捲簾門拉下

」抱歉抱歉,我失禮了,想必你就是那個何芳吧,紋身真好看「

她不好意思的尬笑著,同時拉著我往小賣部的深處走去

將暗門上的掛鎖打開後,我跟隨她一同進入那別有洞天的小房間里:

各式各樣的紋身工具堆放在多層貨架上,數個煤氣罐整齊堆放在房間的一角,對面的角落,則是數十根平行著插進牆里、呈正方形間距排列的金屬桿,上面不計其數的衣架放置著各種樣式的情趣內衣

女人將頸後的衣帶解下後,媚笑著說道:

「她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我也很羨慕你,可惜我還有些許牽掛;算了算了,直接說正題吧,這裡可不是大醫院的全身除毛,過程會很痛,而且做完後是永久的,皮膚可能會因為失去體毛而變得過於敏感,你確定要做全身除毛嗎?」

本以為是復件的旗袍,在衣帶解下後,竟是上半身鏤空繡花的樣式,那赤身全裸的女人,除了臉部,全身已然布滿密密麻麻的花瓣樣式刺青,就連乳頭和外陰都沒有放過

「哦對了,她和我說過,你不愛穿衣服,哪天你要是想穿了的話,可以來問我要,這也是她和我說的,我報答你和報答她,沒有區別~」

「全身除毛肯定要做啊,不做,我怕她不好意思.......衣服就算了,之後再說吧。」我回應道

星期一 大雨 22:00

疼痛嗎,也還好,但還沒到子宮塞清涼油的程度

只是先前的過度放縱,留下了些許後果,

那兩人終究還是缺乏了露出經驗,本以為能互相照應,結果還是進了別人的眼裡,並且被深刻的記錄下來

「喲~還敢出去是吧~老娘本來想讓你體面點呢,怎麼,給臉不要臉了?」

昨晚除毛後,回來的第一個白天,意識到食物早已耗盡時,便回到辦公室里,打算如往日般網購些許食物

只是一進辦公室的門後,就被她們用鑰匙反鎖,可能她們當中也有人飢渴難耐,忍不住想要在上班時自慰吧

直到後背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身子踉蹌倒下後,眼前僅有各式各樣的鞋底,紛紛往我剛除完毛後,短時間內過於敏感的身體襲來,強烈的痛感使得虐欲如山洪般爆發,令子宮陰道潮噴不止

直到踩踏逐漸停下,那聲呵斥亦緊跟著傳來

一張報紙旋即覆蓋在我的臉上,主頁的大標題赫然寫著:

「柯順行政副總監何芳,疑似其本質為下流妓女」

我知道,我又完了,而且這次,可以說是永無天日

「算了算了,我們有的是辦法治你,那女人啊,還得是男人來管教」在我即將潮噴到暈厥時,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飄到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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