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改造與林地生活
魅影母狗-何芳 · Lisianthus · 2 / 2
之後她再次轉身,緩緩向更遠處走去
我亦緩緩跟在她的後面,不知自己還能流落到哪兒
.........
路途中的周遭環境似未被侵擾的原始森林,植被濃郁,落葉層疊,光斑穿過那重疊的樹葉間隙,在落葉上聚成稀疏散亂的光點
只是比起周遭環境,熟女一路踉蹌的樣子更能吸引我的注意:
身體因呼吸困難和蓮宮內的凶殘猛獸而無時不刻的劇烈顫抖,粘膩射液不時從陰道中猛烈噴出,又在陰道收縮時使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眼淚和鼻涕早已蔓延至下身草叢,混合著女陰射液,絲連懸掛在下體
尿道早已無法控制,隨時滲出些許澄黃;肛肉早已脫出些許,在身下形成一條深紅短尾;難遏的巨量黃褐早已沾滿腿部內側,隨雙腳輪替而踩踏出一路的黃褐腳印
身體因脫力或潮噴至虛脫而恍惚站定時,強烈電流又會使得上身後仰,旋即使身體向完全無法自控的某個方向癱倒,紅褐的皮膚表面早已因無序癱倒而沾染上大量黃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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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已經走了多久,直到一處藏匿於高大樹叢間的潭水旁
潭底低寬,水質清澈見底,水溫略暖
我開始在周遭摸索起合適的下水位置,只見她卻完全不顧及自己的疲倦,在某處的邊緣位置失力滑下後,剛剛好平躺在某一平滑石板上,半身沁入水中,任由腳踝處的紅燈持續亮起,任由三點與私部被無情的機器肆意摧殘
我摸索著走向她的位置,躺在她身邊;
只是這電池似乎很是持久,我用嘴含水幫她清洗掉先前污垢的上身後,便再沒管她;自顧自的泡在水中,腦袋輕倚著她的肩膀,緩緩睡去
星期一 晴 6:00
之後的幾天,她逐漸跟我說明白了我的遭遇,我亦隨她暫時在這裡共同生活
簡單來說,我是暫時被她救了,但是不久後,得再次被轉交給別人;並且她自己也完全沒法為我做主,即使我想逃走,她也不會刻意阻攔或提供幫助
複雜、或者完整來說:
我本是要被辦公室的人,當作商品,售賣給一位國內喜愛重口味的富商
富商很有錢,但是身份比較特殊——暫時因國內的某些原因而無法回國,任何事情, 只能由國內的妻子,也就是那個裸體熟女,來轉手處理
富商原本是吩咐她老婆,直接將我的四肢切去,做成人棍,以此給他的寵物狗當肉玩具
直到她老婆看到了那件貨物上的標識——看見了我下腹處的紋身
........
熟女本人也非同凡人
她年輕時也如我這般:浪蕩,低賤,下流,骯髒
直到她遇到了她那富商老公
年輕時的富商,還是一無惡不作的小混混,偷雞摸狗,強姦婦女,甚至殺人放火,都樣樣精通
直到他在某天獨自一人時,用刀抵住她的脖子,威脅著她交出美色
可她的眼神里並沒有任何的膽怯,反倒當著他的面掀起裙擺,單手握拳,在脖子已被划出淡淡血痕的情況下,悠閒自得的大力拳交起來
「美色......那......我現在的樣子........美嗎.........」
至此,兩人間異常契合的戀火熊熊燃燒著,
女孩缺的暴虐,小混混可以充足給予;在小混混將砍刀揮累後,更是能夠觸及那毫無底線的溫暖懷抱
再到某一天,女孩和男孩終於長大了
女孩變成了女人,開始自學知識,試圖去找個穩定的工作,只想為男孩創造一個穩定的家
男孩變成了男人,不再更多的行凶作惡,害怕為另一半惹是生非
只是,事與願違
男人頭上更有威望的黑老大,不像失去這麼一個好苗子
在黑老大的句句哄騙中,男人背下許多莫須有的罪名
為了不連累妻子,只得與黑老大的手下一同去國外開展相關工作,直到成為了別人口中的,那個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的華人
只是.......唉.......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甚麼
臨走前,留給妻子的,不過是身體上未退的傷痕,和幾句簡單無腦的、所謂忠貞的山盟海誓
但是妻子早已習慣被拋棄後的孤獨生活,哪怕他毫無底線的轉錢、或是轉手讓別人在國內買地送她,她也無動於衷
男人怒了,但無處發洩;女人寂落了,心中的空缺已無法彌補
男人開始派人在國內搜掠女性,那種似她妻子的女性——外表美麗,內心卻只懂得淫墮放縱
直到手下在毫不知情的嬉笑中抓回了他的妻子——那在隱姓埋名的情況下,在男人的手下面前滿臉媚笑、痴情忘我的與群狗交尾的妻子;
以至於兩人面對時,女人的子宮內,還卡著一根流浪野狗的斷屌
男人在這一刻,再次明白了妻子的心思:
口口聲聲的穩定,不過是為了被穩定的淫虐罷了
於是乎,男人對女人定下了她這一生都不敢違背的約定:
女方
1一輩子不得觸碰任何衣物
2所有物質資源僅能由男方主動提供,不得提出任何額外要求
3不得對男方給予的刑虐或死亡做出任何反抗
男方
無
有效期:直到男人死亡
..........
女人的心裡終於踏實了,但不知從何而來的超常感性使得女人心思沈重;
她知道所謂的救贖早已飄渺,但都同為痴女,些許肉體的殘廢,反倒可能變相激發起她們對生命維度的探尋
於是向男人爭取到了一句約定:
搜掠到的女性,可以被自己留在身邊一段時間,直到男人對其女性更換一種利用途徑;但是該女性必須被自己永久廢除某些身體機能
........
直到熟女遇到我之前,她早已不知親手割開過多少女性的肉體,亦或是殘忍的進行部位截肢
再帶著她們一同居住在那不知何處的深林里,吃野花野果
星期二 晴 3:00
我們居住的環境並不好——
準確的來說,是沒有任何符合人類標準的居住建築,除了先前的那個豬圈
先前她第一次看到我的地方,包括隨後對我進行的手術的地方,都是臨時安排的隨機地點,起碼在我兩毫無心機的隨意聊天里,是這樣的
而那個豬圈,在她的口吻里,原則上屬於——暫時安置術後女性的地方
等到女性,目前也就是「我」,手術後能夠正常清醒時,就會把「我」接走,永遠不會再回去
然而她也確實能夠做到這點
畢竟哪個遭受如此重大變故的女子,會不願去相信一個舉止如此溫柔體貼的熟女
至於她那一路自縛裸行時表演用的各種道具,亦是她精心挑選後,臨時使用的;先前那一氣呵成的吃屎喝尿,也不過是偶爾重復那早已習慣的日常
現在的生活.......該怎麼形容呢........
野人,純粹的野人
居住的地方,不過是被她用寬大樹葉和樹枝搭起的狹窄草棚,勉強能使我兩在周遭下雨時緊挨倚躺在一起避雨
她說她自己不喜歡家,不喜歡所謂安穩的場所,一旦男人用半要挾的語氣強迫她住進豪宅里,她就用十指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直到鮮血難以抑制,不斷湧出
畢竟只承諾了可以死在他手上,並沒有承諾不能自殺
男人也很無奈,但最多派下人持續輪姦她幾周,卻每每在她生命跡象消失之前,又再次將她無可奈何的救起
儘管如此,男人依舊想盡辦法,通過各種途徑去試探——
那個他曾經的女人,除了她的同類,還會在乎些甚麼
然而就只剩下這個了:臨時表演
表演自己先前或有的些許淫墮,表演自己對性愛交歡的極致渴求
也確實,僅僅是表演
起碼以我的經歷來看,自從那天在潭邊睡著後,我就再也沒有在這兒的任何地方,看到工藝勉強達到現代水準的情趣用品
在那場表演過後,除了純粹的野人生活,我沒有預料到,之外,
還有一件我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我的證件全部被銷毀了
全部被她親手銷毀了
她承認我那完全沒有麻藥的手術就是她全程自己一人做的;她承認先前早已聽過無數女人尖叫嘶吼的悲痛慘叫,只是恰好我在那次的手術前,因運送超時而營養不良;她承認手術的殘忍程度、對女體機能的永久破壞程度,完全能由她自己決定;她甚至曾連續經手好幾個即將成年的女孩,將她們的四肢截去、內臟掏空,全被她粗暴殘忍的切割成餘生只能靠靜脈輸營養液而勉強苟活的純粹人棍
是非對錯也好,善良忠貞也好,她早已毫不在乎
除了她的同類,還有她同類或許會喜歡的表演
那毫無人性的手術在她的眼裡,徬彿是精妙絕倫的新生
只是,人類社會通用的種種證件,與那所謂的手術,有甚麼關聯?
這個問題,她自己卻回答不出,亦或是我理解能力不行,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竟使我無法產生任何可靠的聯想
「銷毀證件嗎,哦,銷毀證件,也是手術的一部分,切去與你內心毫無關聯的繁雜事務」
所幸身上的淫蕩紋身還在,腦海中證件的有效期還遲遲未到,雖沒有採集過指紋或DNA等精准證據,但只要這個紋身還在,只要再賴賴辦公室的那幫人,那些證件就會再次回來
可每天被她牽著軟綿無力的手,在深山野林里肆意穿隧的時候,我卻不知為何,沒法埋怨她半分
我的雙臂上只剩下淺淺傷疤,但先前雙臂存在的時候,最大的作用,不過是躲藏於人後的肆意自慰,亦或是拼命將任意物體胡亂粗暴的塞進下體
而在手臂似永久的脫力後,烏黑惡臭的下體卻煥新少許,露出難得的深紅色澤,重新傳來那專屬女性的私部靡香
證件等物確實是被她銷毀,但哪怕平時有證件時,也不過是被當作路邊一條野狗而隨意踐踏,更是會因害怕真實身份暴露而再次委婉屈辱於他人的腳下
她好像,確實在幫我
但是,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幫助嗎,等到哪天失去了所有能參考身份的外物後,將身軀如物件般隨意交給他人支配,真的是我的意願嗎
謎題久久纏繞在我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但就目前而言,不得不說,我開始有點羨慕她了
閒時輕鬆的回歸自然,遇到同類時更能翩躚欣喜
那莫名的自由感,與我無所顧忌的痴態裸行時,貌似有著些許差異,但我又察覺不到到底差異在哪兒
更別提拉著我的手在林間閒逛時,她的尿道和菊穴已毫無羞恥感可言,在站立行走甚至四肢攀爬之際,都能隨時排出穢物,任由腿間被大片黃褐渲染
甚至看到我試圖用那失力雙手自慰私部時,她都會面露淺笑的走向我,將我撲倒在地,毫不顧忌的將她那腿間的黃褐與我腿間的晶瑩互相混合
星期一 陰 16:15
往後不知過了多久的日子里,我漸漸變的像她那樣,
日初時,與她共同在外尋覓果實,亦如她那般,放任穢物肆意渲染
走累亦或是飽腹時,與她擁抱纏綿,唇舌相連,痴情忘我
日落後,互相舔舐掉身上的污穢——汗液,白帶,甚至是腿間的穢物
僅有雙腳的感覺依舊稍微麻煩,不好採摘,不好爬樹,不好攀登
所幸時間有餘,所幸那熟女心思細膩專一,所幸我兩關係目前似極為要好
但那要好的關係,自那晚過後戛然而止
——
那晚亦如往日酣睡之前,我兩正雙乳雙陰緊貼摩擦,唇舌纏綿
雙手失力並不影響我兩的逍遙快活,她總在吻累之後,將我搬到她的身上,讓我牢牢的壓在上面,從高處繼續玩弄她
只是在我被纏綿到快要進入甜夢之時,吻在我臉龐的嘴角暗中抽動些許
「過了今晚,再睜開眼,你就可能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感受到莫名其妙,多日溫馨的時光慢慢的讓我認為所謂的「再次被轉交給別人」是毫無根據的笑話
「怎麼,有別的手術要做?那,甚麼時候回來?」
我天真的問道,以為世間能存在可以觸及的永恆
」沒有手術要做。我的意思是,當你閉眼睡著之後,你就得離開了;等你離開後,這個草棚也會被我拆掉,我搭這個草棚,純粹是怕你感冒而已,我自己早已習慣隨意的睡在林地間的任意角落,並不需要甚麼草棚「
語氣依舊是那般溫柔,似是為了哄睡那三歲小孩,絞盡腦汁後,又一次的復述那」狼來了「的小故事
」哼嗯,怎麼會~那,今晚我不睡,我不閉眼~不就好了~?「我亦對著她調戲到,徬彿明天起來後還能與她一起無憂無慮的嬉戲生活
」算了算了,我,就這麼跟你說吧,「
」嗯?~「
」我能對你做手術,就能給你配藥,配麻醉藥也是配藥項目的一部分,「
」嗯,然後呢?「
」然後,我們剛剛互相親吻過,對吧?「
」對,
「等等,不對不對.........
」你......難道要拋下我........嗎........."
「不是想拋下你,只是........
.......
她的語氣貌似有些許哽咽,只可惜我已然大腦昏沈,後面的幾個字再也沒法聽清
她望著已然沈睡的我,點滴眼淚順著眼角向一側流下,將那句其實是她自己未說完的話語再次補全:
」不是想拋下你,只是我兩都身不由己,但我已無法自我救贖;你不一樣,我卻只能將你引導到這一步了,接下來的,還得你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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