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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重生+園區故事

魅影母狗-何芳 · Lisianthu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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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單手拉起裙角後,從身後探向菊穴,從中緩緩拉出一條金屬鏈,語氣參雜這些許嬌喘的說道:「嗯~真是不容易呢~為了讓把你安排到我的身邊~我可沒少遭罪~」

隨著鎖鏈末端從菊穴滑落,一小串鑰匙和一個小鎖也隨之滑落出來,引得真真的身體不由得發出一陣微顫

「乖~來,姐姐幫你把脖子系上~」

真真將那鎖鏈圍緊在我的脖子上,用小鎖將鎖鏈末端與鏈身鎖在一起;再用另一片鑰匙,將我手腕上的手銬打開

「你好像~手臂有點問題呢,我摸著,不知為何,格外的柔軟~

」嗯哼~也罷也罷,我等下就不給你帶手銬了,你等會兒,爬在我後面,就行~「

真真一隻手拿著手銬,一隻手牽住鎖鏈,將我從廁所里慢慢牽引出來;

雙臂失去大部分強度之後,已經好久沒能正常爬行了,就是那種,「將頭抬到眼睛能直視前方,肘關節與膝關節交互著地,上背低伏,讓腫脹乳暈時刻在地面摩擦;臀部高翹,最低高度起碼超過頭頂;臀部隨著膝蓋前後著地而左右晃動,擺動幅度最低要達到肩膀寬度」的,「正常爬行」

但那過於纖細的腰肢在長時間的肏弄後,不知為何內勁十足,除了近乎整個上乳房都拖行在地面之外,身體其他部位的姿勢竟十分標準

真真望向我那騷魅低賤的姿勢,戲謔的嘲笑道:「喲~,你這爬行的姿勢可真是賤吶,比我爬起來的樣子還賤~倒是與你那朋友何芳,爬行的樣子比較像呢~」

.......

被牽出廁所後,周圍似是常規寫字樓里的走道,大部分房門都是鎖著的,少部分敞開的房門內,因視角原因也看不清太多佈置,似乎依舊是常規的辦公室分桌

只是那在斜角位置牽住我纖細鵝頸的真真,服飾與身體都有著些許異樣

那半透明碎花裙從正面看,確實與常規樣式的夏日吊帶裙沒甚麼兩樣,將乳溝與腋窩旁的乳肉完整的展示在外面,下身則僅僅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而從後看,真真的後背完全暴露出來,一直暴露到尾椎位置,僅有肩胛下的一條橫向細線勉強固定上身;身後的裙擺更是從中一分為二,僅靠上下兩端的蝴蝶結綁在一起,即使不用掀開裙擺,也能直接輕微拂開那聊勝於無的遮擋,從身後直搗黃龍

白皙皮膚的表面很是慘淡,覆滿了無數的鞭痕紅腫,在臀部更是刻上了無數的紫青牙印

(開宿舍門的鎖)

「好了,我們到了,進去吧」

似乎是到了她居住的地方,裡面散漫糅雜著各種臭味,內部佈置與先前的「衡火」中學宿舍並沒有甚麼區別:宿舍的盡頭沒有窗戶,門旁邊兩個約2米高的多層展示櫃,能放置衣物和其他物品;四個鐵架雙層床上,還間隔熟睡著幾個戴著項圈、僅穿內褲的男人;除了展示櫃與床上的凌亂物品,和地上散亂擺放的鞋子,整個房間竟沒有任何電子儀器和電源插口,唯一還在通電的,就只有懸掛於宿舍正中心上方的LED燈

似是一人被開門聲吵醒,看到我那豐乳肥臀的淫熟媚肉被他那尊稱為真姐的領導牽到手上,不由得雞雞向上起來

」真姐,有新成員來了啊,不過她好像,還沒接受入職儀式啊,怎麼就這麼聽話了?「

」呵呵,不要在那兒得意,這可是真姐我的人,還輪不到被你碰的時候「

王真真也是那千年的老狐狸,自從無數次調戲陷害」我「之後,思維方式似乎更加詭異,就連對話方式都精乾了不少;只可惜我來到這裡,不僅是為了自己享受,還要好好的........想盡辦法折磨回去

將我用小鎖將鎖鏈的另外一段與床腳鎖在一起後,便開始翻找著似乎是為了洗漱用的物品

一張塑料小卡,一個水桶,幾條毛巾,漱口杯,牙刷,牙膏,沐浴露,洗發水,護髮素,一點洗衣粉

衣架(?),大片的創可貼(?),大針管(?),馬桶刷(?),兩個衛生棉(?),兩個肛塞(?),兩個金屬尿道塞(?),一段紅繩(?)

「我的衣服又被你們放哪兒去了,又被誰拿去擼管了?」

真真在自己的那堆衣物間略顯急躁的翻找著,似乎早已預料,但又無可奈何,於是轉過身去,雙手叉腰,憤恨的對著那幫還在熟睡的男人們吼道

」要不是XX副經理規定了,我們幾個組長不能對自己的衣物提出要求,等我當上副經理,哼,你們休想動我的東西!「

其中一人似乎被那女魔頭的聲音給驚醒,咂吧幾下嘴後,悠然的說道

「王大組長,除了副經理拿走的還沒換回來,剩下的,都在我的褲兜里,你要的話,就自己來拿吧

「對了,王大組長,我這個月的業績已經超過你了,順利的話,等我下下個月當上組長,想怎麼揍你就怎麼揍你」

真真的臉色逐漸陰沈,但又流露出一絲悲傷

寄人籬下,就要遵守別人的規矩,甚至是這堪比「衡火」中學配置的電詐團隊裡

真真走到他的身前,俯下身去,正想用手脫下他的內褲時,還未接觸褲腰帶的手指卻被那人輕輕推開

「王大組長,副經理的規矩,你忘了嗎,要是一不小心走漏風聲...嘿嘿,可就有你享受的了~」

「閉嘴!我這不還沒脫下來嗎!」

真真那僵硬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在那邪惡語氣的提醒下,真真將雙手收回,上身繼續向下俯,用牙齒將內褲胡亂的往下扯;各種樣式的情趣內衣,頃刻間從那膨脹的褲襠中蹦了出來,跟隨那男子胯下的烏黑陰莖一起拍打到王真真的臉上

王真真氣憤的將那堆內衣抱起後,丟進了早已堆放各種洗漱用品的水桶里

將鎖住床腳的一端解開後,我便被她牽引著,一直爬到那洗澡的地方

.......

所謂洗澡的地方,不過是一個左右兩面都間隔安裝有花灑的寬敞房間而已,花灑間並沒有設置隔斷;洗澡房的盡頭,有三個未被打開的房間門,都設有電子鎖;在洗澡房的門外走道附近,擺放著幾個掛衣服用的活動支架

」欸,不是這裡,再往裡面走「真真提醒我

本以為隨便找個花灑位置洗澡就行,實際情況卻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直到王真真牽引我,將我拉到電子門旁邊,用那張塑料卡往其中一個電子鎖上」嗶「了一聲

「確認,王真真,消耗,一,剩餘,零」

電子鎖即刻傳來奇怪的合成語音

王真真向我那肥膩肉臀踢了一腳:「進去吧,最多一小時就得出來,時間有限,快點」

.......

我跪坐在一角,觀察她清洗衣物的姿勢,欣賞她脫下衣服後的殘缺軀體

不止是臀部,胸上先前遮住的地方也留有多個紫青牙印,兩個乳頭更是直接從根部削去,僅留下那略微膨脹的咖啡色乳暈;腹部的大部分面積,更是殘留著一片片還未痊癒的青黃血瘀

將衣物快速的清洗完後,她並沒有打算幫我洗浴,反倒徑直向我撲了過來

........

「嗯~啊~搞甚麼嘛~說甚麼~一小時,你都~偶哦~讓我吸了多久了~」

「啊~沒事~先~偶哦~好久沒有遇到這麼精緻的女人了~「

在那被獨立隔開的洗澡間里,我正在那堅硬地板上激情的69式百合著

下體被吸食的快感很是刺激,尤其是那腫脹似男童肉芽的巨大陰蒂,一直被她似大馬拉小車那般猛嗦

大約10平米的獨立洗澡間里,除了一個掛在牆上的花灑,和一個單獨設置的地漏口之外,便再沒有更多額外的佈置

硬要說多了點甚麼,就只有安裝在牆上1米左右高度、等距排列分布的三個相機鏡頭

正當我們在激情69時,三個攝像頭早已齊刷刷的對向我們

被視奸了

準確的來說,是自願拍攝全裸露出的視頻

」王真真~這三個攝像頭~好像在看著我們欸~「

」沒事~嗯~能來這裡洗澡~反倒是特權~除了要被全程拍攝之外~齁哦哦哦~但是在這扇門以外的位置洗~身子就暫時屬於~其他男人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裡關於洗澡方面的規矩:不允許在洗澡房以外的任何區域、做出洗澡的相關行為,哪怕是打水到別的任何地方洗都不行;女人只要在洗澡房的公共區域部分,其嘴部和肛門也一同獲得公共屬性,每個在洗澡房裡的男人,最多能免費在其體內抽插並射精一次

........

女人間充滿曖昧的69互舔,又轉為正面纏腿的互磨豆腐

甜涎相舐,陰扉細磨,鴦鴦合鳴

「啊~嗯~不好意思~我太貪玩了~

」你應該~還有力氣吧~幫我個忙~衣架~對~拿一個給我「

因多次高潮而癱軟在地的真真並沒有急著清洗,反倒要我將桶里的衣架拿一個給她

」先把花灑打開吧...等下要聽我指揮...「

將花灑的水龍頭打開後,那略帶冰冷的分散水流,均勻的流淌到我們的淫熟身軀上,逐漸撩起我們體內還未平息的飢渴愛欲

她那原本略顯風韻的熟媚面龐隨流水逝去,僅留下一臉破敗:黑眼圈深深印刻在下眼皮,臉頰左右遺留著無數的划痕線條

躺在地上,水流緩緩流經她那遭受過多次剃毛與殘暴濫交的灰黑下陰,跟隨那撐開自己陰肉的冰冷金屬衣架,緩緩流經宮頸表面

痴呆發愣的眼神中帶有些許悲傷,卻又硬擠出些許歡顏

」啊!「

伴隨著痛苦萬分的一聲驚叫,插入下體的衣架瞬間往前突進一大截

那被雙手握住的金屬衣架,似是控制器一般,精准控制著王真真臉上的喜怒哀樂,直到貌似牢牢的勾穩甚麼東西之後,緊繃的憔悴面容才終於放鬆下來

」幫我按住肚子.....再幫我.......把衣架拔出來...用力一扯就行 ........「

衣架墮胎

........

在這之前,我完全看不出她懷有身孕,只覺得是她老了,才不得已的小腹微隆

我用一隻腳壓住她的腹部,另一隻伸進衣架間的空隙

」謝謝你...拉的時候...不要提醒我......

......

——啊!!!!!!——「

混合著流淌不盡的鮮血,一團帶血紅肉拖著長長血絲,隨衣架的猛烈牽引被帶出體外

.......

」以前......都是我.......獨自一人......操作的.......你再.......幫我洗洗吧.......用手就行.......「

我將掛在牆上的花灑取下,將幾乎整個小臂沒入後,在裡面有規律的來回旋轉,用花灑對著陰肉與小臂間的空隙緩緩衝刷

陰道早已因多次濫交而變得格外鬆弛,子宮表面也因先前的血肉分離而變得格外滑膩

再次感受到親骨肉離身而去的真真早已雙目呆滯,除了眼角的一縷清淚,只有那如生命解脫般的呆滯

........

「差不多了......手臂抽出來吧.....幫我把水擠出來.......再幫我貼上.......」

........

真真虛弱的從地上坐起,將還未關閉的花灑放進水桶,等待著水桶的水位逐漸升高

「這裡的女人,只要不是董事會和刑罰人員,都不被允許在上班期間上廁所,哪怕是用杯子接住之後,自己再吃進去也不行

來,幫我...灌腸,你應該會吧」

她將身子艱難的挪動到地漏口附近,隨即調整成跪趴的姿勢,上半身緊緊貼附在地上,像極了土下座

......

花灑並沒有被我關上,從水桶邊緣持續不斷的滿溢出水流,以至於我早已忘卻究竟灌進去了多少

她那剛墮胎後的身體也很是遲鈍,被我灌入後,就連身體的顫動都沒有;她也沒有讓我停止,我也不清楚是否達到了她的預設;由於是背對著跪趴下的,面容是否痛苦我更是無法判斷

......

「嘔——」

真真的上下口在忍耐到極限後再也無法自持,更是從嘴裡將大腸內的污物頃刻間嘔吐出來

「抱歉.......真真.......我不是故意的.........」

我竟難得的對那個女魔頭產生羞愧

「沒事......你讓我想起了....... 你的那個何芳朋友........不過如今.......我貌似還遠不及她堅強.......

每次都.......灌到我忍不住吐出來.......就行......灌完三次後.......就用那馬桶刷.......幫我刷一次......."

我用雙腳夾住馬桶刷,在她的肛門內輕輕搓洗;她的大腸早已在搓洗中脫出,和陰肉一樣柔軟

........

直到她口裡嘔吐出的是清水之後,我才想起來提醒她洗澡的相關事情

.......說是一起洗澡,但更像是兩個漸凍症患者在那裡不知所措的互摸身體,

兩人勉強將身體搓洗好後,我便將她那貼於陰戶的大片創可貼掀去,隨即互相佩戴上金屬尿道塞、衛生棉、肛塞

「洗好了哦,我們走吧~」我微笑著對她說,徬彿我們之間的無盡怨恨在此刻間徹底消除

說實話,我有點不想懲罰她了,她在這裡受盡折磨,反倒更令我欣喜;要是她哪天被虐死在這裡,那更是令我欣慰

當我正試圖將門打開時,她站起身來,雙臂張開

「親愛的......幫我.......」

她從後背環抱住我,手裡正攢著那捆從宿舍帶出來的紅繩

「明天.......才是我們上班的時候.......到時候...再...再說.......龜甲縛...你會吧.......綁住我........再...鎖鏈...圈住我...你穿我的衣服...和高跟........把我牽出去........」

.......還是照辦吧,萬一是她的臨時演戲呢

「那...你可要乖哦~,妹妹我的手臂,有點使不上勁,可能,會綁的很松」此情此景,我早已不知用甚麼方式才能勉強騙過她,手術也好,改造也罷,萬一真的讓她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不知她會以何種眼神看待我

「沒事...無論妹妹對我做甚麼,我都願意接受~」

她松開懷抱住我腰間的手臂之後,似母狗求換一般躺在地上;雙眼迷離,小嘴微張,舌頭吐露;手臂折疊貼在身體兩側,雙手半握靠在胸上;雙腿呈M字型打開,不時的晃動臀部;下體的春潮早已將那衛生棉徹底打濕,殘血混合著愛液,在胯下擴散出一片淡紅水跡

雖然自縛的技藝早已瞭然於心,但對別人施以繩縛,我還是較為生疏

所幸王真真很是配合,幫她將內衣掛在門外晾曬後,我便牽著她往宿舍方向走去

似是剛墮胎產生的虛脫感還未散去,我還沒走幾步,她便不由自主的大口嬌喘起來;不過是幾十米的路程,在兩人的感受里,似是走了十幾分鐘,直到我替她將鑰匙插進宿舍門的門鎖里

算了算了,我不過是個新人,可不想還沒」上班「就這麼玩火

在她那半入昏厥的迷離眼神中,我與她再次進行了服飾交換

我跪坐在一旁,龜甲縛與魔鬼身材間的默契配合,令人完全按捺不住內心的交配衝動;身體呈土下座,雙手捧起那鎖鏈的末端與鑰匙串,等待她那癱靠於牆面的脆弱身軀再次勉強恢復

「好妹妹......你這是.......真抱歉.......是姐姐我玩過火了........來........我帶你進去........也該睡覺了........"

........

再次將宿舍門打開,裡面的幾位男子早已離去;在我與她互相配合著解開龜甲縛、將物品挨個放置好後,她將我的鎖鏈解開,把我領到靠里的一架雙層床的前面

上鋪竟難得的設置了床簾,下鋪貌似並沒有睡人,反倒在木板上堆放著大量物件:化妝品、各種情趣玩具、鞭子鐐銬、小刀拐棍.......

「啊...那都是...別人給我用的...沒有他們的命令.......我只能碰化妝品......那個浴巾你拿兩條放上去...今晚我不上班...明天...明天我會親自輔導你...」

「那......

我指向那捆紅繩的位置

」這個,是被允許的咯?「

她再次遲鈍一會兒,說道:」那是我被允許給自己用的........還包括幾個別的東西.......

」別多問了......先上去吧.......我們........你這段時間.......只能和我睡........."

........

柔弱熟媚的兩名「可憐」女子再次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

她雖然身體虛弱,但意志力很是頑強;即使我一直壓在她的身上,她也沒要求與我互換位置

我也沒有閒著,分岔軟舌在慵懶糾纏時,不時的問了她方方面面關於電詐團隊的制度與運營模式,她都在連帶嬌喘的語氣中為我詳細解讀:

(作者:我不想將內容編的太少,又怕自己編的太像;裡面的條文,甚至是整本黃書,請勿過度聯想)

能被抓到這裡來的人,一旦從被關押的人質,提拔成為替電詐團伙工作的組員,就僅有一條晉升路徑—組員——組長——副經理——總經理

組員和組長——各種詳細工作的主要操作者,關乎著電詐團隊的主要宣傳與運營;組內業績最好的組員會被命令為組長,單個組長與多個組員一起,集中負責單一的特定項目,分別有

信息散布組——負責在各種聊天群或以私聊的形式,宣傳電詐信息;考核標準為回復信息的人數,或者說是產生交流的人數;一旦產生交集,就會移交給下一個小組辦理

通訊聯絡組——拿到回復信息後,再聯絡回去,或者說是爆破開盒;為了能夠成功聯絡,合成語音、偽裝成親朋好友、假裝是旅遊宣傳等路徑五花八門;考核標準為運送組實際接收的人數

運送組——只執行董事會的命令,能被分配過來的,僅有頭腦簡單的肌肉男,極少數表現優異的能夠破格晉升為刑罰人員;考核標準為抓捕的成功率,不過一旦抓捕失敗,後果通常很嚴重

網絡直播組——顧名思義,就是在網上直播宣傳,但是信息交流等任務也必須由組內的成員處理;考核標準為當日總觀看人數,與運送組實際接收的人數

除運送組的組長,其他組長一旦連續多月達成考核目標,就能晉升為副經理,負責協調管理功能俱全的電詐團隊;副經理的考核目標為運送組實際接收的人數

副經理以此類推,可以晉升為總經理,簡單來說就是管理多個電詐團隊,考核目標與副經理相同;總經理無法安排或調配電詐團伙的人員結構,往下同理

組長可以對組員的生活與工作內容制定基本規矩,僅需副經理的口頭批准即刻,以此類推;較為複雜的規矩,需要層層向上以書面形式審閱,僅董事會批准允許才能得以實施;生產資料與獎金等物資安排,均需要層層向上以書面形式審閱,僅董事會批准允許才能得以實施

董事會和刑罰人員是獨立於電詐團隊的存在

董事會——僅命令總經理與刑罰人員,是電詐團隊的資金來源與管理主體,能隨意更改電詐團隊的考核標準與行為規範,能隨意安排或調配電詐團伙的人員結構;簡單來說,總經理在董事會眼裡,也不過是牛馬打工人,想怎麼調教都行;而總經理無論如何都無法晉升到董事會

刑罰人員——園區內的巡邏、辦公樓里的監察、人質的調教任務等,除了電詐成員間的互相刑罰,其他安保與刑罰任務統一由刑罰人員實行,僅接受董事會的命令

董事會對除了刑罰人員之外的電詐團隊,做出了基本的規矩,就連總經理也無法申請更改,只能對下人再實行的更為殘酷,下面則簡單列出幾條

1佩戴制式統一的金屬電擊項圈,負責定位和即時懲罰,充電更換與施行電擊僅由刑罰人員負責;電詐團隊的人員在進入工作區域後,會被「暫時取下」項圈,除排泄排遺與董事會的命令,不得再次離開工作區域

2除運送組,其他小組的組員與組長,每天的工時不得低於12小時

3女性不得在工作期間去廁所排泄排遺,不允許在工作區域內排泄排遺;男性不得去廁所超過1次,允許在工作區域內排泄排遺,但排泄物得自己或命令下人處理

4每天宿舍門前會有一次統一的食物派送,絕大多數都是單純的油泡飯與腐爛蔬果

5洗澡制度,上文有說;此外,女性每周僅有一次單間洗澡的機會,不得累計到下周

.......

可以說下班之後,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吃飯和睡覺了,最多再洗澡上廁所洗衣服,放假?僅能董事會批准允許,否則全年無休

好了制度說了那麼多,再簡單說說被關押進來的人質會被怎麼安排吧

主要分兩個維度,有錢沒錢,有學歷沒學歷

因為身份早已被完全爆破了,在刑罰下的痛苦哀嚎不過是痛苦的催化劑,無法改編任何的命運安排

沒錢沒學歷的,一旦無法被划到運送組,只有死路一條

有錢沒學歷的,狠狠威脅就行,只要在多次的刑罰後依舊留有一口氣,贖金就能源源不斷

沒錢有學歷的,僅考慮其忠心程度,若無法向電詐團伙歸順,則依舊只有死路一條

有錢有學歷的,要麼一直威脅,要麼歸順後既主動威脅親朋好友,又幫電詐團伙做事

至於王真真是怎麼出獄後又進了電詐團伙的,又是另一個漫長的故事:

一開始確實是無期徒刑,但因為國內的部分輿論,不得不將她移交到國外關押

只是那國外監獄的監獄長,很是欣賞王真真的美色;與其說是欣賞,不如說是能輕易的在監獄里開後宮,因為那監獄所關押的全都是無期徒刑的犯人;只要裡面不死人,年末的報告打的漂亮,領導就連視察工作都不想做;那視察領導,只要裝模做樣的在監獄走道內走一小段,再順帶拍幾張照片,之後再被安排著進行遊山玩水,「滿女全席」;至於「不小心」被視察領導發現在裡面開後宮,也不過是幾包紅包就能解決

而與其說是欣賞美色,不如說是欣賞亞洲女性那無與倫比的尊嚴底線;無論對她怎麼玩弄,玩法有多麼血腥,只要在她的面前提起她父母的名字,她便會再次放棄抵抗,接受那無謂的未來

但監獄長更喜歡金髮洋馬,她這種完全不經肏的女性根本無法好好滿足典獄長

在多次的殘暴玩虐後,王真真的面容愈加衰老,下面兩洞也逐漸變得鬆弛;剛來的幾次,還能將她帶出監獄,在私人泳池旁邊與她激烈擁吻;再然後,不僅完全出不了監獄的柵欄門,迎接的,也僅有那監獄長無盡的毆打暴揍

如果命運沒有偏差,迎接王真真的僅有被打死在監獄里,再變成報告上那框莫名其妙的「刑滿釋放」

然而開後宮一事,還是被他的老婆發現了

畢竟監獄是那男人管的,但監獄是那女人造的

官商合一,自古以來便是悠久傳承的優秀非物質文化遺產

女人通過人際關係,將他老公從管理者變成「被管理者」;而王真真因為與她老公有染,未與國內產生任何溝通,就將她當場釋放

當場釋放?聽起來確實是好事,除了像路邊一條、帶著渾身的傷痕、赤身裸體的從監獄後門丟出來

沒有任何身份和錢財,基本都只能如路邊一條那般,慘死街頭;稍微有點姿色,也不過是勉強淪為當地的暗娼,永無天日

可惜命運弄人,一個電詐團伙的董事會成員,在強姦她的時候,聽出了她口中流暢的中文

再然後,就一步步走到了網絡直播組組長的位置

多年的監獄凌辱,與電詐成員間的殘忍對待,早已讓王真真產生了相當強烈的雌墮慾望;準確的來說,是對男性領導全然接受的順從

只可惜,還有一股力量,將王真真與她那雌墮慾望的谷底勉強隔開——對於女女之間主奴關係的渴望

如果不是那個漏洞百出的公然露出調教,那低賤卑微的「何芳」永遠只能做她手裡的一條狗;可多年的非人生活讓她開始逐漸理解,先前被她殘忍欺騙的「何芳」,是為何能自願被她牢牢掌控

迫不得已,但又無法擺脫;之前的「何芳」是這樣,現在的王真真也是這樣

也許是王真真此生只見過「何芳」這一個女M,但無論如何,她開始把自己想象成「何芳」,渴望那可有可無的溫柔

王真真只調教過「何芳」,也正因此,當她變成了「何芳」後,反而幻想著能被別的女性調教,從而過上「何芳」的生活:無比卑微,但又只需要忠誠順從;而非那種被男人踩在腳下,隨時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飄忽不定

再然後,畸形扭曲的幻想將王真真的心靈狠狠擊碎,她開始在下班後,主動聯繫願意調教她的女性

當王真真在郵箱中聯繫到我時,自然是欣喜若狂,但無論王真真怎麼向董事會請求,他們都不想好好成全王真真的那份心意——直到她在那場被董事會安排的無盡輪姦暴揍中活了下來

至此,命運再次將我們串連到一起

無可奈何,但又似有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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