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謂白皇后不過是我胯下的母狗
所謂白皇后不過是我胯下的母狗 · kkkf · 1 / 2
我第一次回到芝加哥郊外橡樹公園的宅子,自從我帶著初生的後宮前往洛杉磯之後,這還是頭一回。已經快兩年沒回家了。兩年前,我的異能覺醒,我佔有了Stef,把她徹底重塑成我的模樣。兩年前,我們失去了父母。兩年里,淫亂的程度不斷升級,我與世上最美的女人共枕——模特、女演員、色情明星,有時一次就是好幾個。
在洛杉磯的最後幾天,Stef和我商量了接下來的計劃,這將是「議程」全新階段的開端。她清楚我對艾瑪-弗羅斯特和X戰警的痴迷越來越深,那些美麗而強大的女人,我已經研究了好幾個月,為的就是這一刻。她能感受到我的飢渴,那股驅使我的慾望。她會為我做任何事,我也知道她在下一章里至關重要。她有自己的任務,與我的分開,我把她派去了紐約,而我則回到了家族老宅。
我沿著長長的走廊走過我們曾經的房間,一路來到我們共用的主臥。這房子充滿了回憶——我第一次在地板上強暴Stef的那塊地方,回家舞會後我們第一次把Madison帶回來的那個夜晚,我設計的那場與Alana的拉拉隊集體狂歡……回到這裡,有種空虛而憂鬱的感覺。我已經不是當年住在這裡的那個少年了。我已經踏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在父親的舊書房裡安頓下來,坐下檢查郵件。艾瑪-弗羅斯特預計一小時內抵達。她以澤維爾學院招生負責人的身份,主動提出親自拜訪。她知道我是變種人,這次來帶著某種提議、某種招生機會……我還懷疑她別有用心,因為這些年來,她一直在暗中運作,試圖從我手裡奪走父親的公司。她通過各種對衝基金和信託,悄無聲息地買入股票,已經快要拿到控股權了。我確信她把這次拜訪當成一場勝利巡遊。畢竟,我才16歲。在她眼裡,不過是個蠢小子。她注定會小看我。而我,正指望著這一點。
我的公司雇了一隊私人調查員和研究員,正是他們幾個月前為我整理了艾瑪和X戰警的完整檔案。通過他們,我從那天早上她離開紐約開始就一直在追蹤她的行蹤。先是包了一架從JFK到芝加哥奧黑爾機場的私人噴氣機,落地後預訂了一輛豪華轎車,從機場到橡樹公園郊區,大約45分鐘車程。轎車會在我家門外等候,然後再送她回機場,飛回紐約。
我還知道,她要求飛機上備好香檳和魚子醬。
所以,她果然是帶著慶祝的心情來的。我看著筆記本屏幕上她的行程,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下身已經硬得發疼,身體因為即將到來的淫樂而微微震顫。自從開始制定這個計劃以來,我的肉棒幾乎24小時都處於硬挺或半硬狀態,那種執念帶來的持續亢奮,連Stef都無法完全幫我紓解。每次有新鮮獵物時我都會這樣……但這次不同,更強烈,更尖銳。
艾瑪現在佔據了我全部的思緒。我想要她,深深地、徹底地佔有她。我一想到她,體內就湧起野蠻的衝動,浮現出我要如何佔有她的畫面。還有那些我現在確信是真實心理預感的夢——我正在覺醒的念動力帶來的副作用。
手機響了一聲,我低頭看實時更新的GPS地圖,一個藍點正在靠近。
她快到了。
———
門鈴響起時,我深呼吸幾次平復情緒,然後上前拉開門,露出大大的笑容。
艾瑪-弗羅斯特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件休閒的白西裝外套,裡面是蕾絲胸衣,幾乎包裹不住那對傲人的乳房。深深的乳溝毫不掩飾地展露,幾乎稱得上不雅,我很驚訝她會穿得如此赤裸裸地性感來見一個未成年的潛在學生。她的FF罩杯巨乳緊緊繃住布料,從領口溢出,將外套的翻領撐得大開。白色的鉛筆裙緊緊包裹著她寬闊的臀部,圓潤挺翹的臀部向後突出,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再往下是雕塑般修長緊實的雙腿,一雙純白細高跟鞋收尾。
她身材豐滿曲線誇張,胸衣勾勒出極致的沙漏身形。皮膚如瓷器般白皙無瑕,嘴唇粉嫩飽滿。一頭亮金色的齊肩波浪長髮框住那張完美無缺的臉龐,她朝我回以迷人的微笑。
她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得意,顯然捕捉到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對豐盛的天然巨乳。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對堅挺成熟的乳房上移開,重新對上她的眼睛。
她身上有種東西,一種我從未在其他女人身上見過的絕對自信,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她美麗,比檔案照片里還要驚艷,但不止於此。她是一個挑戰。她的整個氣場觸動了我內心深處的某種原始而放縱的東西。我想要剝奪她的力量,讓她變得無助,讓她嘗到一種一旦體驗過就再也無法割捨的滋味。而她完全不知道……我能做到。我能把她變成任何我想要的樣子,隨心所欲地重塑這個絕色尤物。
我們對視,我感覺到她的念力探針像冰水般的手指侵入我的意識,帶著不請自來的侵犯感。我本能地反擊,動用那種曾經讓我征服Stacy X的能力——我變種基因中至關重要卻常被忽略的部分。艾瑪握著我的手,目光冰冷地鎖定我,眼底藏著一絲隱秘的威脅。然而就在那一刻,徬彿她頭頂的燈熄滅了,我知道她的異能已被迅速而徹底地切斷。
她的鎮定瞬間出現一絲裂痕,幾乎難以察覺,但我們都心知肚明。她短暫地露出疑惑的神情,顯然感知到自己意識被侵入,那種無力感——她被剝奪了力量。
「xx,」她甩了甩頭,試圖擺脫腦海中的突如其來的寂靜,「很高興見到你。我是艾瑪-弗羅斯特。」
「當然,當然,」我把她迎進寬敞的大廳,隨手關上紅木大門。她環顧四周,注意到奢華的環境,這座宅邸開闊的開放式格局。我知道她和我一樣,出身優渥,把自己磨礪成了鋒利無比的刀刃。一個利用強大異能推進自身議程的變種人,同時掌管著一家市值數十億的跨國公司。
「請上樓到我的書房,」我朝宏偉的樓梯示意,「說實話,收到你的郵件時我很驚訝。澤維爾學院名聲在外,可我從來算不上……甚麼好學生。」
「我們學院相信,」艾瑪跟在我身後上樓,「學生可以用很多方式學習,只要有正確的……引導,任何人都能發揮出全部潛能。」
「挺酷的,」我隨意地說,沿著走廊走向書房,「我連高一都沒讀完……」
「是的,」艾瑪語氣銳利,「我們看過你的成績單。」
「哦,」我走到書房門口,請她進去,「看來你確實做了功課。」
「澤維爾學院是全球最頂尖的機構之一,提供獨一無二的課程和校園體驗,」艾瑪流利地背出一段顯然對無數潛在學生說過的話。
我在桌後坐下,她彎腰落座時,我瞥進她深深的乳溝。近距離欣賞這位來客,我的肉棒迅速充血,在褲子里頂起帳篷,抵著厚重的桌面,很快變得難受,心跳加速。
「是的,我很熟悉你們的招生說辭,」我輕鬆地說,「我對澤維爾學院的檔案相當詳盡。我也做了功課,弗羅斯特小姐。比如,我知道弗羅斯特企業一直在以驚人的速度買入我父親公司的股票。目前……讓我看看……你持有26.4%。」
我看著她微微一頓,然後自嘲地笑了笑,內心暗喜。她低估了我,現在意識到了。可已經太晚了。她輕輕吸了吸鼻子,然後平靜地看向我,試圖保持鎮定。
「今天早上已經到30%了,」她說,「如果預測沒錯,一月份的投資者會議前會達到51%。」
我點點頭,任由她的威脅懸在空中。她又吸了一次鼻子,短暫地皺起臉,顯然聞到了房間里濃烈的麝香味。
「我看你很習慣和變種人打交道,」她環顧房間,「念力屏蔽場?便攜式能力抑制器?類似的東西?」
「差不多,」我薄薄一笑,其實自己也是剛剛發現這一新能力,卻故作自信,「只是給你應有的尊重,弗羅斯特小姐。」
但我的目光已經不受控制,從她冰藍的雙眸滑過那張絕美的臉,停在她微微張開的粉嫩嘴唇上,再往下是胸衣邊緣溢出的乳肉……再到她裹著白色長襪的雙腿,交疊得誘人。
這一切都可以是我的。我可以讓她尖叫,可以讓她體驗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可以讓她乞求,我可以對她做讓她既愛又恨卻永遠渴望的事。我凝視著她,感受自己的變種信息素充斥整個空間,知道只需時間問題。
「這可不像尊重,」她傲慢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厭惡,「不用讀心我也知道你在想甚麼。別逗我笑了,小子。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你到底為甚麼來,弗羅斯特小姐?」我收起禮貌的語氣,「在吞併我們公司前做個職業禮節?還是真的為了你們的學校?」
「兩者都有,」她挑起眉,「等收購完成,你會成為億萬富翁,xx。你還能獲得弗羅斯特企業的大量認股權。更重要的是,我能給你一個與同類共處的未來。在學院,我們能教你發揮變種能力的極致。我們能讓你參與我們所有層面的事務,從企業到秘密行動。我想你很清楚我在說甚麼。」
「是的,X戰警,」我回答,「不過你們最近日子不太好過。地獄火晚會大屠殺之後數百人喪生,大部分隊員至今下落不明。我明白你們為甚麼急著招人。」
她抿起嘴,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天哪,她真是太美了。外貌堪比我「招待」過的最頂級模特,但更有力量……完全是另一個層次。
「是的,弗羅斯特小姐,我很清楚你在說甚麼,」我隨意地說,一邊翻看筆記本上的X戰警檔案,「但你不清楚。我猜你們是用Cerebro檢測到我是個變種人……但你們的設備還沒能識別或分類我的能力,對吧?」
她冷冷地沈默,我能感覺到她的意識在我的屏障前徒勞掙扎。我心跳加快,腎上腺素激增,幾乎能感到信息素從毛孔噴湧而出。我享受地看著她惱怒地吸氣,無意中把我的慾望吸入體內,從內部侵襲她。
「我當你是默認了,」我 假笑,看著她徹底無法掙脫精神封鎖,在椅子里無力地癱軟。
我從桌後起身,繞過桌子,褲襠里高高頂起的帳篷清晰可見,那根粗長足有十二英吋的巨莖輪廓毫不掩飾。她目光落下,看到那誇張的隆起,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我繞到她椅子旁,天哪,我硬得要命,只想立刻釋放,把這根巨物從褲子里解放出來,讓它完全勃起……然後用艾瑪的身體取悅自己,衝向那將摧毀她自由意志、終結她舊生命的高潮。
「在你離開、收回毒爪之前,」我靠近她說,「也許你想看一點我的能力展示。」
「聽著,」她試圖起身,卻被我輕輕卻堅定地按住肩膀,重新坐回椅子里,「我不是來樹敵的。我是來給你機會,讓你學習,提升自己,加入有意義的事業。澤維爾學院的使命是和平共存……」
「噓,」我輕聲說,把手指放在唇前,她果然眨著眼睛停了下來,滿臉困惑,「陪我玩一會兒,艾瑪。」
我微笑著在她皮椅旁跪下。「閉上眼睛就好。深呼吸。放鬆。我不是你的敵人。」
她奇怪地斜眼看我,猶豫,顯然感覺到陷阱正在收緊,卻看不清真相。信息素已經開始起效,和對其他女人一樣。我心跳加速,幾個月的痴迷達到頂點。我忍不住伸手隔著褲子揉弄自己的肉棒,嘆息著享受那滾燙的硬度,手指划過敏感的龜頭,一股濃稠的先走汁猛地噴出——「噗呲」——艾瑪也聽到了,那聲音和褲子里我那對過度活躍的睪丸翻滾的咕嚕聲。她看著我,不解。
「閉上眼睛,」我安撫地說,「沒事的。」
她緩緩、夢幻般地閉上眼,我笑著看她順從地深吸一口氣,把我的麝香深深吸入體內,身體的背叛開始了,魔咒開始生效。
「你是個美麗的女人,艾瑪,」我在她椅邊慢慢擼動,慾望使我顫抖,「你知道嗎……男人看到你,都想要你,渴望你。你覺得有多少男人曾在腦海裡用你自慰?」
「唔……」她不適地皺眉,對我突然的粗俗語言感到不快。
「你喜歡那種男人骨子裡想把你貫穿、狠狠乾你的野蠻衝動嗎?」我無辜地問,「你讀過多少人的心,品嘗過那些黑暗幻想?我知道你喜歡權力,艾瑪。我也喜歡。」
她緊閉雙眼,呼吸越來越重,慾望佔據了她的身體,我在她耳邊的低語點燃了她的肉慾,被變種信息素放大、集中,深深刺入她的意識。
「讓我告訴你你是甚麼,艾瑪,」我嘶聲說,「你是個撩人精。一個暴露狂。你用身體作為武器去得到想要的東西。你的美貌是對每個你需要之人的承諾。你擁有那樣的權力……但對我來說,那只是需要打破的障礙。我能剝奪你的一切控制……讓你變得飢渴……讓你只想把你這淫蕩的身體獻出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深,近乎喘息。我解開她的西裝外套,將手探入其中,觸到那件蕾絲白色胸衣的溫熱。她那對碩大圓潤的乳房膨脹著,徬彿隨時要掙脫薄如蟬翼的蕾絲束縛。我的手從她平坦的小腹開始,沿著肋骨向上游走,這位年長女人幾乎壓不住一聲驚呼——我突然粗暴地握住她起伏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她下意識地弓起背,將胸部更用力地送向我肆虐的手掌,讓更多乳肉填滿我探尋的指縫。我在她耳邊低笑,感受她的乳頭在我像對待普通妓女般揉捏時自動硬挺起來。
「我能把你所有的力量都反過來對付你,艾瑪。你的美貌,你的變種天賦,你的自信,你那徹頭徹尾的傲慢。我能重塑你……」我的手移到她臉側,拇指沿著下巴向上,划過那兩片撅起的粉唇。唇瓣為我分開,拇指順勢推進她濕熱的口腔,她順從地吮吸著這根入侵的指頭。「我能讓你以從未有過的強度去渴望。」
我從她唇間抽出拇指,看著她因失去而發出細微的嗚咽,嘴角浮現笑意。我的手向下滑,落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為我分開,我的手指深入內側,撫過絲襪的柔滑。呼吸噴在她臉頰上,身體緊貼著她,感受她散髮的熱量,同時繼續隔著褲子大力擼動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先走汁肆意流淌進內褲,睪丸翻滾作響。
我把手探得更深,伸進裙底,靠近那兩條形狀完美長腿交匯處的溫熱。越過絲襪頂部,掠過蕾絲邊緣,觸到她肌膚的柔軟。偉大的白皇后究竟還剩多少自制力?我需要動用多少自己的力量?她骨子裡又有多淫蕩?
我暗自微笑,一種狂喜湧上心頭——手指終於擦過她內褲的蕾絲。這太容易了,和我已經誘惑並奴役過的數百個女人一樣容易。艾瑪沒有甚麼不同。她只是又一個女人,又一個蕩婦,已經為我準備好了……
「你以為你今天來是為了收購我的公司?」我輕吻她的臉頰。「不,艾瑪……是我把你帶到這裡……為了收購你……」
「不……不……」她嗚咽著,我感覺到她的意識再次本能地撞向我的精神屏障。「不!!!」
她突然尖叫,猛地掙開我,站得筆直。我跪在椅子旁,眼中慾火熊熊,看著她後退,眼中流露出美味的恐懼。這一刻,她與剛走進我書房時那個自信而從容的掠食者判若兩人。現在,她是獵物,而且她自己也清楚。在我說出任何話之前,她轉身幾乎奪門而逃,消失在走廊。我聽見她的高跟鞋咔嗒咔嗒下樓梯,然後是前門吱呀開啓又重重關上的聲音。
我放她離開,逃出我的能力範圍,我知道她已經坐進了門外等候的司機專車。我心跳如擂鼓,一種勝利與原始力量的感覺讓我興奮得發抖。肉棒在褲子里搏動,硬如金剛,唯有射出那強效的、扭曲心智的精液才能平息。
艾瑪的抵抗力確實驚人。我沒料到她能掙脫我的洗腦,畢竟她擁有比我征服過的99%女人更堅定的意志——那些女人此刻早已在我手中化為軟泥。或許她的念力賦予了她某種防禦機制。無論如何……我失敗了。我咒罵自己的狂妄。經過所有計劃、所有痴迷……艾瑪還是從我指縫溜走了。現在,她自由了。她知道我是誰、是甚麼。我在想,她會不會把這段經歷告訴澤維爾學院的同僚?還是她會因為羞恥而閉口不提——一個16歲的小子居然把她摸了個遍?
其實無所謂。我早已為這種情況準備了預案——艾瑪可能在我「轉化」她之前逃出書房。
所以……啓動B計劃。我拿起電話,做了幾個安排。
———
艾瑪當天下午有一班飛回紐約的私人包機,只有她一位乘客。這給了我充足時間實施計劃。其實很簡單——只需一個電話。我通過經紀人取消了她的航班,用我自己的私人飛機替換。
安排細節時,我的肉棒硬得難受。艾瑪佔據了我全部思緒。一想到她,體內就湧起野蠻衝動,浮現出我要如何佔有她的畫面——有些畫面來自很久以前的夢,卻仍在我腦海深處燃燒。這一次,不會像在書房裡那樣緩慢鋪墊。我喜歡讓她的身體背叛她的意志,但下一次見到她時,我的慾望會太深、太殘暴。
艾瑪的包機要求提供冰鎮香檳,我安排飛機上備好,讓一切看似正常。但有一個重要改動——香檳里摻了強效速效鎮靜劑,幾秒內就能讓艾瑪陷入昏迷。
與此同時,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如永恆,我迫不及待地再次翻看X戰警檔案。變種人大屠殺和克拉科亞覆滅後,隊伍陷入危機。沒有澤維爾指引,根本沒有有效領導。我不僅能挫敗弗羅斯特對公司的收購——我能擊敗他們全部。靈蝶,那個致命而美麗的忍者刺客。俠客,那個無法觸碰的南方美人。暴風女,天氣女神。琴·格雷,鳳凰本人。如果我想,我能擁有她們全部。擋路者……會被處理掉。就像我父母被處理掉一樣。官方說是意外。但兩年內三起公司收購戰說明瞭真相。
我開著寶馬去了機場——不張揚。飛機已停在停機坪等候,我微笑著想,艾瑪已經在機上,昏迷不醒,成熟待採。
果然——我低頭鑽進艙門,看見她癱坐在一張豪華座椅里,下巴抵著胸口,沈沈睡去,一隻香檳杯倒在她腳邊。我向飛行員示意起飛,他們退入隔音駕駛艙,引擎已轟鳴,旅程即將開始。幾小時後抵達紐約,我和白皇后將有充足的「高質量」時間,成為……特別親密的朋友。
看著她無力地癱在座椅里,我嘆息著,毫不掩飾地隔褲揉弄硬挺的肉棒,站在她昏迷的身體旁。慾望如利刃般刺穿我,我仔細端詳她的軀體。那套完美的白色商務套裝,剛才被我撩起的短裙,那件過於情色的胸衣,突出她驚人的FF罩杯乳房——她下巴抵在自己深深的乳溝裡。修長的絲襪美腿尷尬地向前伸展。那張絕美的臉,飽滿的唇,重睫低垂的眼。這個女人利用美貌獲取所需,享受操控被她吸引的男人。如此美麗,如此優雅,如此高貴——那種與我此前所有女人都不同的獨特氣質。我能感到體內慾望的強度。要佔有她,讓她上癮,像她曾經利用無數男人那樣利用她。
我無法自控,伸手把她往前拉,褪下她光裸手臂上的外套。機尾有臥室,我把艾瑪的胳膊搭在我肩上,抱起她挪到門口,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她扔到床上。我俯視她,用意識徹底封鎖她的變種能力,她的脆弱讓我更加興奮。
藥物完全代謝需要15分鐘,我注意到她開始蘇醒——長腿抽動,撅唇微張,碩大鼓脹的乳房隨呼吸起伏。
我取出幾條扎帶,把艾瑪的手腕和腳踝分別綁在床的四角,牢牢固定。我心跳加速,俯視她無助的身體,決定不再等待。我緩緩拉開褲鏈,裡面的粗大巨物先把褲襠撐得大開,然後猛地彈出來,左右晃動,勃起巨大而沈重,卻靠自身硬度支撐。肉棒脫離束縛的解脫感強烈,我小心地把內褲褪過那對咕嚕作響、腫脹飽滿的精囊,長嘆一聲,任褲子滑落到腳踝。
我上前,俯視艾瑪昏迷的身體,握住肉棒緩緩擼動,腫脹的龜頭正對她天使般的臉龐,金髮散開在頭周圍。我靠近,再靠近,對著她的模樣自慰,對著掌控她的快感自慰。龜頭懸在她臉龐上方,我把它移到她鼻下。她無意識地嗅了嗅,眼皮顫動,鎮靜劑效果正在消退,她開始恢復意識。
我穩住呼吸,前傾,掀開包皮,讓暴露的、黏滑的海綿狀龜頭貼上艾瑪的嘴唇。
「唔……」她仍在睡夢中低吟,尚未完全清醒,眼仍閉著。接觸的觸感讓我興奮,那是侵犯的快感,我的肉棒猛地一跳,噴出一大團濃稠先走汁,落在她唇上。第一波——滿載能讓這婊子徹底瘋狂的精華。
「唔……」她夢囈般低喃,舌頭迅速探出,品嘗這份禮物。「唔……」
我咧嘴笑著,勝利感爆棚——半清醒的艾瑪-弗羅斯特開始本能地舔舐吮吸我的龜頭,享受我賜予的乳白精味前液。她的舌頭掃過我的龜頭,我向上頂開她的唇,享受那飽滿柔軟的觸感以及它們為我分開的模樣。她的舌尖滑過我的馬眼,又為她換來一團珍珠般濃稠的先走汁,她迅速把它們吸進撅起的粉唇之間,呻吟著品味那滋味。
接著,我看著她的眼皮顫動,緩緩睜開,在私人飛機昏暗的螢光燈下聚焦,逐漸清醒。
「嗯?」她困惑地低哼,慢慢辨認周圍環境。然後,恐懼如潮水般湧現——她看到我那根巨大、憤怒、足有十二英吋的肉棒懸在她臉前。「什——甚麼——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我微笑著後退一步,白皇后拼命掙扎,綁帶勒得她扭動身體,臀部瘋狂搖擺試圖掙脫,卻徒勞無功。她抬頭認出我的臉,又低頭看向我握在手中、滴著精液的巨棒。
「我——我在哪兒?你他媽以為你在幹甚麼?」她怒吼,弓起背,徒勞地朝我抬下巴,試圖掙脫綁住她的扎帶。「我命令你立刻放開我……你這個骯髒、惡心的小變態!」
啪!!
我毫無預兆地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把她的頭打得偏向一邊,她可憐地尖叫。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抬頭恐懼地看著我,我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我的眼睛,我的手印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綻開。
「你沒資格命令了,艾瑪,」我低吼,「聽清楚了。我……是你的主人。你的身體是我的玩具,你的意識是我的財產。作為交換,只要你臣服,我會給你無法想象的極樂。」
她開始發抖,我俯身用舌頭平貼在她臉頰上,粗魯地舔舐,留下唾液。那是我的能力中最強的化學成分,接觸產生了預期效果——我注意到她緊致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挺。
我知道艾瑪-弗羅斯特是個性慾強烈的生物。儘管她是個控制狂,她熱愛性愛,熱愛一根硬挺的肉棒深深插入體內的感覺。我能感知這些,並加以利用。而且,我知道之前在書房裡在她體內點燃的快感此刻正以更快、更猛的速度捲土重來。一旦我的印記生效,獵物對再次暴露會反應極快。
唯一讓我失望的是,征服一個超級英雄居然如此……輕鬆。我本以為玷污她會是巨大挑戰,我希望她反抗、與我給她的快感抗爭——但除了表面抵抗,她太容易了。我在想,其他X女郎,比如琴·格雷,會不會帶來更滿足的挑戰。
「住手,」艾瑪顫抖著,聲音里混雜著憤怒與恐懼,「你不會想這麼做的……聽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啪!!
我再次狠狠抽她一耳光,這次用了全力,把她打得短暫失神,眼珠翻白,片刻後才眨眼恢復清醒。
「我他媽的當然知道你是誰,婊子,」我一邊擼動肉棒,一邊說,我的睪丸翻滾作響,「偉大的白皇后……我觀察你、研究你好幾個月了。就等著這一天。」
我不再多言,爬上床,跨過艾瑪的腰,跪在她胸前。她再次掙扎,扭動身體,我的十二英吋巨棒懸在她上方,不時噴出乳白液體落在她的乳溝。豐滿顫動的巨乳幾乎要從那件無肩帶白色胸衣里炸開。我伸手探進胸衣杯下,她的眼睛瞪大。
「不!!!」她哀嚎,「把你的手拿開!你——你這個小畜生!你他媽瘋了嗎?!我要毀了你!!」
我完全無視她,猛地撕下胸衣,蕾絲碎裂,露出她那對碩大、圓潤、瓷白色的巨乳。我對著那景象低吟——圓潤完美、碩大飽滿、淚滴形,每一側都冠以糖果粉色的乳暈和鼓起的乳頭。我扯開胸衣時,它們徬彿炸開般彈出來,似乎在我眼前膨脹,隨著她試圖掙脫而晃動搖擺,卻被我雙腿夾住無法逃脫,我的肉棒懸在她軀乾上方。
我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擠壓,享受那堅挺又柔軟的觸感。乳肉從指縫溢出,我用力揉捏,她尖叫,我像揉面團一樣粗暴地玩弄她裸露的巨乳,把它們壓扁在胸前,聚攏成深深的乳溝。我手指找到她粉紅的乳頭,捏緊,她扭動身體,痛苦地搖頭,一遍遍否認,拼命想掙脫這折磨。
「不……唔不!!」
自從第一次與Stefanie之後,我從未有過這種圓滿感——我意識到這一刻我曾在夢中見過,我正在親身經歷自己的預言。我的肉棒突然失控,噴出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射在她肥美的乳房下緣,我顫抖著用過度敏感的龜頭在她果凍般柔軟的乳肉上塗抹,把精液抹進她的皮膚。
「別……碰我,」艾瑪哀求,聲音像孩子般幼稚而可憐,她在我身下嗚咽,「求你……不管你在想甚麼,你不必這麼做……」
但她錯了。我知道該做甚麼。我知道接下來是甚麼。
我把她的乳房擠在一起,手指深陷枕頭般的乳肉,手腕幾乎消失,我把它們壓成一道乳溝牆,然後從下方插入我那鑽石般硬挺的肉棒,強行擠進乳溝。艾瑪對我露出牙齒,仍難以置信地搖頭。
「哼……不,」她嘶聲說,「你這狗雜種……你他媽的垃圾……」
我在她乳溝裡抽插,享受那溫暖、緊致、果凍般柔軟的肉隧道,我把她的巨乳壓緊裹住我的肉棒,把我埋在雪崩般的蒼白乳肉之下,把艾瑪降格為性玩具、物體、玩物。
「唔……」她呻吟,「該死的!!不!!救命!救命!有人嗎!!」
「沒人會來救你,艾瑪,」我得意地說,「沒人聽得到。你是我的了。」
「閉嘴!!」她怒吼,劇烈掙扎,試圖從我身下扭脫,我繼續揉捏她柔軟的巨乳,在乳溝間抽插。敏感龜頭受到的刺激強烈,包皮被摩擦來回掀動,我把肉棒磨進她的峽谷,用一股股乳白濃稠先走汁潤滑。我的肉棒又噴出一大團精液到她裸露的乳房上,她因那灼熱而尖叫,我把那一團抹在她棉花糖般柔軟的乳肉上。
我把她的乳房壓扁裹住肉棒,臀部急切地小幅度抽送,勒緊肉棒在乳溝裡,感受沿棒身凸起的青筋一次次切進她柔軟的乳肉。我抓住她乳白的圓球,用力抓緊,指節深陷,像擠奶一樣在乳溝間擼動肉棒,感覺自己在她乳溝裡粗大無比,上下晃動她的巨乳,胯部拍擊她肥美乳房的啪啪啪啪聲連綿不絕……
「我想對你做甚麼就做甚麼,」我對她咧嘴笑道,「你現在是我的財產,艾瑪……我的私人性奴……」
「唔……」她低哼,想轉開臉,我的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端爆出,撞她下巴,抹過她臉頰,把她打得神志不清。「閉嘴……他媽的閉嘴……不!!」
「是!」我大喊,肉棒從她乳溝間向上猛頂,一次次撞擊她的臉,「放棄吧!你的抵抗毫無意義……你的意志是軟弱的!」
我把她的乳房壓得更緊,為我青筋暴起的花崗岩般硬棒創造一個完美晃動的性愛通道,貪婪地向前猛乾,拳頭大小的龜頭一次次重重砸在艾瑪臉上。我進入穩定節奏,乾她的乳溝性器,享受她柔軟乳肉在我棒身周圍的晃動,享受龜頭一次次以重量級拳擊手的力道撞擊她下巴。
「你逃不掉的,」她哭喊,「X戰警會讓你付出代價……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偉大的白皇后說出如此勇敢的話,卻如此無助。她已經深陷將永遠改變她一生的奴役。只剩我還能忍耐多久。精液隨著我在乳溝裡的抽插不斷滲出,我因釋放而呻吟,先走汁淹沒她的乳溝,滲入皮膚,敏化她的神經末梢,慢慢用慾望把她逼瘋。
「你完了,」我嘶聲說,持續噴射先走汁,把她的乳溝變成濃稠精漿的泥沼,「你已經輸了,艾瑪……只是你還不肯接受……」
「呶……」她呻吟,我的龜頭壓扁在她臉頰上,頂向她撅起的唇,撞擊下巴,捅進鼻孔。她轉頭想躲避持續的肉棒撞擊,卻無濟於事。
「你以為自己特別?」我冷笑,「我強暴過上千個像你這樣的女人……自大傲慢的婊子……你們都一樣……骨子裡不過是另一個蠢蕩婦……深處……你們渴望被支配……你們需要有人統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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