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有時候我在想，"他的小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虎口，"像您這樣的女性，值得更多..."話語恰到好處地斷在曖昧的邊界。

蕭璃突然站起身，酒杯在桌面震出圓形水漬。但在監控畫面里，這個動作剛好與李昊的身影重疊，從王小明的角度看，就像兩人在接吻時突然分開。

"時間不早了。"她的聲音帶著威士忌浸泡過的微啞，但拿起包的動作依然利落。李昊沒有輓留，只是將一張酒店房卡滑進她大衣口袋——這個動作被藏在吊燈里的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

王小明瘋狂截屏的手指在發抖。他沒看見母親走出酒吧後就將房卡扔進垃圾桶的動作，更沒注意到她給丈夫發了條語音："下周家長會，這次你必須出席。"

廚房裡，蕭璃系著圍裙正在切菜，刀鋒與砧板碰撞出輕快的節奏。落地窗外，夕陽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橘光。她輕輕哼著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婚戒——這是她難得的放鬆時刻。

"媽。"

王小明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冷得不像是十三歲少年應有的語調。蕭璃轉身，刀尖上的水珠滴落在瓷磚上，發出清晰的"嗒"聲。

她兒子站在廚房門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他半邊臉頰，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視頻。

"你看看這個。"王小明將音量調到最大。

視頻里，蕭璃在酒吧被李昊扶住腰身的畫面被慢放，配上曖昧的背景音樂；瑜伽課上糾正動作的接觸被剪輯成連續的親密互動；甚至有個借位鏡頭，看起來就像在接吻。

蕭璃的手指猛地攥緊圍裙邊緣，指節發白。她伸手去搶手機："小明，這不是真的！這些視頻被——"

「你讓我看看你的身體，不然我告訴爸爸。」王小明壞笑著說，語氣帶著少年特有的尖銳。

「你這個混小子在胡說八道甚麼？」蕭璃驚怒交加，狠狠地瞪了兒子王小明一眼，「我是你媽媽，怎麼可能讓你看那裡？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蕭璃氣得臉色發白，顫抖著手指指向大門，「給我出去！馬上滾出這間屋子！」

王小明仍然不依不饒，伸出手擺了擺，「好吧，那我現在轉發給爸爸，既然你不聽我的話。」

蕭璃連忙搶過兒子手中的手機，生怕他真的把照片發給丈夫，「好好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在王小明熾熱的目光中，蕭璃慢慢地掀起裙擺，露出了那白色的蕾絲內褲。她的腿在夕陽下顯得格外修長，但此刻卻充滿了屈辱。「內褲脫了。」王小明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你看吧看吧，就一小會兒！不過事後不准告訴任何人，否則我跟你沒完！」說完蕭璃便別過臉去，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徬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王小明蹲下身，仔細看著燈光下，那隱約可見的陰影。他注意到蕭璃扭到一邊的臉上流出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圍裙上。

「還不夠，晚上你還得陪我睡覺。」王小明惡魔般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廚房裡壓抑的沈默。

「你瘋了嗎？我是你媽媽，怎麼可能跟你睡一張床？」蕭璃惱羞成怒地瞪著兒子，「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動不動就威脅要發照片給爸爸，你還當自己是人嗎？」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母子二人僵持在原地，空氣中瀰漫著尷尬與憤怒的味道。

「小明，我知道你對媽媽有誤解...但我們畢竟是親人啊。求求你別再犯傻了好不好？」蕭璃走上前勸說，一臉擔憂地看著王小明，「有甚麼話我們可以坐下聊，總會想到辦法的...」她的聲音輕柔而充滿關懷，試圖喚醒兒子心中僅存的良知。

蕭璃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氣。她明白要解決這場危機，必須先安撫住兒子不穩定的情緒。

晚上的氣氛很壓抑。蕭璃一個人躲在臥室，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她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兒子奇怪的要求。

門開了，王小明推開了蕭璃臥室的門。小明走入房間，眼神里滿是期待，「你不是說好了要陪我睡覺嗎？」

蕭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丈夫王平出差在外，不經常回家，給了王小明作案的機會。

王小明爬上蕭璃的床，「睡衣脫了，只穿內衣陪我睡。」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徬彿在期待著甚麼。

「你這個混小子在胡說甚麼？」蕭璃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她實在沒想到自己養大的孩子竟然會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

「我是你親生媽媽！怎麼可能穿成那樣跟你睡覺？」蕭璃咬著牙，強忍住怒火，「給我滾出去！」

她指向門外，語氣堅決得不容置疑。

「那我現在給爸爸打電話，把證據發給他，告訴他你背叛他了。」王小明不依不饒道，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威脅。

「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蕭璃慌亂地搶過兒子手機，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無法相信自己的親生骨肉竟然會如此狠心。

「求求你別這樣...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啊。」蕭璃雙手放到王小明肩膀上，臉色也十分難看。空氣中瀰漫著壓抑與絕望的氛圍。

「孩子他爸出差在外，要是他知道這件事會受到多大打擊啊...」蕭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她明白兒子現在正處於叛逆期，需要更多理解與溝通。

「小明，我是你媽媽...有甚麼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聊，總會想到辦法的...」她握住兒子的手，真誠地看著他的眼睛。蕭璃明白要解決這場危機，必須先安撫住不穩定的情緒。

「你脫不脫睡衣陪我睡，我說最後一遍。」王小明手指放在手機通訊錄上，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好，我脫，你別打電話。」蕭璃垂下眼簾，無奈地褪去睡袍。她的動作緩慢而僵硬，徬彿在剝離自己的尊嚴。「這下可以了吧？真受不了你這死腦筋。」她赤裸的身體瑟縮著爬上床，背對著兒子躺下。「記住你今天答應我的事。若是食言，別怪我不客氣。」蕭璃語氣冰冷，顯然已至極限。「你最好快點關燈睡覺，免得夜長夢多。」她拉高被子蓋住半張臉，佯裝入睡，實際上卻萬分警戒。「無論如何，絕不可讓夫君知道今夜的醜事...」蕭璃暗自祈禱第二天早上早點醒來，然後盡快忘了這噩夢般的經歷。

王小明背後抱住了蕭璃，小手揉捏起了蕭璃圓月般肥臀和雪峰，蕭璃呼吸急促，身體顫慄。

片刻後，「你這個混賬東西，竟敢對我圖謀不軌！」蕭璃憤怒地掙扎起來，一把推開兒子的手，「給我滾出去！馬上離開這裡！」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小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你...不是答應要陪我睡的嗎？」

蕭璃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氣，「現在就給我滾回自己的房間去！再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王小明迷茫地看了她一會兒，被她氣勢驚到，最終無奈起身離開。「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若是食言，後果自負。」蕭璃冷冷地說到。待小明關門出去後，她頹然倒在床上，淚水止不住地湧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