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

深夜裡，小明忽然悠悠轉醒，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媽，你剛才叫我甚麼？你終於肯喊我老公了？」

蕭璃猛地抬頭，淚水再也兜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砸下來。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那副虛弱的身軀：「小明！你醒了！謝天謝地……」 滾燙的淚浸透他的病號服，她哽咽著蹭著他的頸窩，「老公，你嚇死我了…… 媽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小明愣住了，「老公」 兩個字像火星子落進乾草堆，讓他心跳驟然加速。他虛弱地牽起嘴角，眼裡漾著滿足的笑：「老婆…… 你終於肯這麼叫了。」

蕭璃臉頰騰地泛起紅暈，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語氣里帶著嗔怪，卻軟得像棉花：「別胡說…… 剛醒就沒正形。」 可眼底的深情藏不住，漫出來，把空氣都染得溫軟。她想起他為自己做的一切 —— 下跪、刺腿、捨命相護，那些清晰的母子界限，不知何時已變得模糊。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低得像嘆息：「小明，你是媽的男人…… 這一次，媽不躲了。」

深夜的醫院走廊靜得能聽見時間流淌的聲音，只有心電儀的滴答聲在空氣里蕩著圈。王小明緩緩睜開眼，傷痛還在啃噬著虛弱的身體，眼裡卻騰起一簇熾熱的光。他望著床邊的蕭璃，她眼眶紅腫，淚痕還掛在臉上，唇間那聲低低的 「老公」，又軟又黏，像把鑰匙，一下捅開了他心底藏了許久的渴望。

燈光下，蕭璃的紅唇泛著水潤的光澤，身上那件撐的包臀裙，白色襯衣因為這幾天陪伴王小明來不及換有些褶皺了，勾勒出成熟豐腴的曲線，幾縷散亂的發絲貼在頰邊，添了幾分未經打理的媚態，腿上穿著王小明送給她的白色蕾絲小腿襪，膝蓋處有」ML「字樣。

小明吃力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勾住她的衣領，一點一點把她往跟前拉。蕭璃的心跳得像擂鼓，心裡頭像有場風暴在攪。他那眼神…… 燙得她心尖發顫。可他是自己的兒子啊…… 理智和情感在心裡打得不可開交。可他為了自己連命都豁出去了，她還能怎麼拒絕？身體卻先一步繳械，任由他拉著靠近，沒捨得推開。

他的唇覆上來，起初只是輕輕一碰，帶著試探，很快就變得急切又貪婪。舌尖探進她的口腔，纏著她的柔軟輾轉廝磨，濕漉漉的聲響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蕭璃喉間溢出一聲輕吟，渾身軟得像棉花，舌頭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與他纏綿交纏，溫熱的氣息混著唾液，讓一陣陣顫慄順著脊椎爬上來。

小明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右手滑進她的胸罩，握住那團飽滿的柔軟，掌心下的肌膚溫滑細膩，指尖碾過挺立的乳頭，那點硬挺的觸感讓他呼吸更沈。左手探進她的內褲，撫過圓潤的臀瓣，帶著試探往深處滑去，指尖剛觸到那片濕潤，蕭璃的身體就猛地一顫。

「小明…… 這是醫院，隨時會有人來…… 不能這樣。」 殘存的理智讓她低低抗拒，伸手想推開他，卻沒甚麼力氣。

可終究，對失去他的恐懼蓋過了一切，翻湧的情慾像漲潮的海水，瞬間淹沒了她。她不再推拒，反而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頸窩，壓抑的啜泣聲里藏著太多掙扎。小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著睡袍撫過她的背、腰肢、臀瓣，指尖鑽進睡袍下擺，觸到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一點一點往上挪，停在她的內褲邊緣。

「老婆，」 他的聲音沙啞又滾燙，帶著誘哄的意味，「讓我看看你，全部的你。我想把這一刻刻在心裡，只屬於我們倆的記憶。你這麼美，我會好好疼惜的。」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揉著那片柔軟，感受著掌心的溫熱與濕潤。

蕭璃的呼吸一下頓住了，羞恥和興奮在心裡擰成一團。「小明……」 她低低地喚，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這…… 太出格了。」

見她猶豫，小明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語氣忽然輕快起來，卻又帶著幾分虔誠：「你聽說過十重天宮嗎？」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內褲邊緣輕輕畫著圈，「那是女人最隱秘的聖地，傳說玉門狹窄，壁上滿是褶皺，層層疊疊像山巒，有的甚至生著肉鈎，百道褶皺蜿蜒，初探時像披荊斬棘，往往半途而廢，難窺其中妙趣。可一旦觸到花心，那裡便會輕輕律動，收縮得又快又猛，壁肉緊緊裹住闖入的物件，女人就會像水蛇似的扭著腰肢，嬌喘連連，輾轉反側，教人墜進說不出的極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