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

天陰沈沈的，像是要往下壓。

龍戰的墓碑立在半山腰，四周沒別人，只有風吹過松樹的嗚咽聲。夏禾站在墓前，穿著黑色連衣裙，裙擺在風裡輕輕晃著。腿上裹著黑絲襪，薄薄一層，裹得腿又長又直。一米七的個兒，站在那，跟座雕像似的。

王小明站在她旁邊，一米五八的個兒，穿著黑襯衫，手裡拿著束白菊。

夏禾彎腰，把花放在墓碑前。直起身的時候，眼眶紅了，但沒哭。

「戰哥。」她開口，聲音輕輕的，「大仇報了。馮彪死了，青虎幫沒了。你在下頭可以安息了。」

風把她的裙角吹起來，貼在小腿上。

王小明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旁邊，也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龍叔，」他說，語氣平平的，「我叫王小明。夏禾現在的男人。」

夏禾轉頭看他。

王小明沒轉頭，繼續對著墓碑說。

「她這些年不容易。你走了之後，她被賣過，被關過，差點死在外頭。以後我護著她。」

他頓了頓。

「你要是在天有靈，有甚麼不滿意的，衝我來。別找夏禾。」

夏禾愣住了。

王小明轉過身，看著她。

「禾姨，跪下。」

夏禾看著他，沒動。

王小明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過了幾秒，夏禾慢慢彎下腰，跪在墓碑前。裙子鋪在草地上，膝蓋抵著地面，黑絲襪裹著腿彎，繃出圓潤的弧度。

王小明站到她身後。

他伸手，把她裙擺撩起來，撩到腰間。黑色絲襪包著的屁股露出來，又大又圓，被白色內褲勒出飽滿的形狀。他手指勾住內褲邊，往下扒，一直扒到膝蓋那兒。那兩瓣白肉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晃眼。

夏禾跪著，低著頭，手撐在地上，沒動。

王小明把自己褲子解開，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挺的，龜頭泛著水光。他扶著她腰，對準她底下，往前一挺。

沒太多前戲，直接就進去了。

夏禾身子一抖，咬著嘴唇，沒出聲。

她底下早就濕了。剛才跪著的時候，那兒就一陣一陣發緊，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甚麼。他進去的時候，滑得很，一下就到底了。

他開始動。

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聳一聳的。她手撐著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但喉嚨里還是憋出嗚嗚的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

風更大了，吹得松樹嘩嘩響。

他越動越快，她底下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把黑絲襪浸得濕透。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咕嘰聲，混在風聲里，聽不太清。

夏禾腦子里一片空白。她低著頭，不敢看墓碑上龍戰的照片。眼前只有地上的草，被風刮得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