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
熟女名器系統 · 富梅洛 · 1 / 2
王小明出院拿他送林清瑤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她這段時間壓力很大,練兵砍她對她刺激很大,女兒也和她吵架,走路的時候一直攥著他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冰冰的,但攥得很緊,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王小明的手被攥得有點疼,但他沒說,反而輕輕回握,用體溫想把她焐熱。
到樓下的時候,她停住了,沒讓他上去。
"我想一個人靜靜。"她說,聲音很輕。
王小明點點頭,心裡有點失落,但沒表現出來。他看著她上樓,一步一步,背影單薄得像會被風吹走。樓道燈亮了,昏黃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拖得很長。他在樓下站了很久,直到她家的窗戶亮了,又滅了,他才轉身走。
林清瑤進屋沒開燈。
她坐在沙發上,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光,打在地板上,像水漬。她就那麼坐著,一動不動,腦子里亂糟糟的,甚麼都想,又甚麼都想不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想起練兵以前有個舊手機。
那是他換新手機之前用的,後來扔在床頭櫃抽屜里,她從來沒碰過。她不知道為甚麼今天突然想起來,大概是有些事壓在心裡太久了,像一根刺,扎在那兒,不拔出來不舒服。
她站起來,走進臥室,拉開抽屜。
手機在裡面,黑色的,屏幕碎了一道裂紋。她拿起來,按了一下開機鍵,屏幕亮了,居然還有電。
需要密碼。
她試了練兵的生日,不對。試了自己的生日,不對。試了女兒的生日——
對了。
屏幕解鎖,桌面是一張她從沒見過的照片。
一個女人,穿著泳衣,躺在沙灘椅上,戴著墨鏡,笑得很大方,很張揚。她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不認識。
她打開相冊。
照片一張一張往下滑。都是那個女人——在酒店房間穿浴袍,頭髮濕漉漉的;在餐廳對著鏡頭舉酒杯,紅唇鮮艷;在車里對著後視鏡自拍,露出半個肩膀。
有些照片明顯是練兵拍的。角度很低,像是躺在床上仰拍的。女人俯身看鏡頭,領口開得很低,眼神勾人。
她繼續往下滑。
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張合照。背景是床,白色的床單皺巴巴的。女人光著身子,被子只蓋到胸口,肩膀和鎖骨都露在外面。練兵摟著她,臉貼著臉,兩個人都笑著,笑得很得意。
照片下方有日期。
林清瑤盯著那個日期,腦子"嗡"的一下。
那是她剛查出腰椎病那段時間。她癱在床上動不了,連翻身都需要人幫忙,躺著的時候腰疼得像要斷了,疼得她出一身冷汗。練兵那段時間經常說加班,回來得晚,她以為他真的在忙,還心疼他辛苦。
原來他是在床上忙。
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
她退出相冊,打開微信。
最近聯繫人第一個就是那個女人的頭像——女人側臉,嘴唇塗得很紅。她點進去,消息停留在練兵被抓前一天。
"她癱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你別急,等我把她處理了,咱們的事就好辦了。"
林清瑤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往上翻,看更早的消息。
"你老婆甚麼時候能搞定?我等不及了。"
"快了,她那個病拖不了多久。"
"要不你給她下點藥,省事。"
"不行,她死了我拿不到錢。等她自然死,財產都是我的。"
林清瑤盯著那行字,盯了很久很久。
他盼著她死。
她癱在床上動不了的時候,疼得冷汗直冒,叫他幫忙翻個身,他不耐煩地翻她一下,轉身就走。她以為他是累了,心疼他,還跟他道歉,說自己拖累了他。
原來他那時候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商量怎麼弄死她。
她又打開通話記錄。
翻了很久,看到一個境外號碼。通話時間很長,最長的有四十多分鐘。她不認識那個號碼,截了圖。
然後她打開短信,搜那個號碼。
短信內容不多,但有一條讓她渾身發冷。
"貨甚麼時候到?"
"下週二。"
"老地方?"
"嗯。"
她不知道"貨"是甚麼。
但她想起王小明說過的話——王小明的夏禾阿姨是被賣到阿富汗的。
她被賣的那段時間,練兵還在監獄里,不可能參與。但這個號碼出現的時間更早,在她被賣之前很久很久。
她翻到通訊錄,找那個號碼存的名字。
只有一個字——**三**。
她不知道三是誰。但她把號碼記了下來,發給王小明。
然後她刪了所有記錄,把手機放回抽屜,關上,坐在床邊。
她沒哭。眼睛乾乾的,就是覺得冷,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那種冷,像掉進冰窟窿里,怎麼爬都爬不出來。
手機響了。
王小明發來的消息:"瑤姨,到家了?"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回他:"到了。"
他秒回:"早點睡。"
她又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回了:**"你也是。"**
她放下手機,躺下去,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被子是涼的,她縮成一團,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窗外路燈亮著,照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像手術室的燈。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反復轉著那行字。
"等她自然死,財產都是我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是濕的。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哭了。
林清瑤晚上做了個夢。
以前她的夢都是亂七八糟的——夢見債主堵門,夢見練兵打她,夢見自己癱在床上動不了,醒來一身冷汗。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她夢見王小明。
夢里他還是那個樣子。
一米五八的個子,白T恤,頭髮翹著,眼睛亮亮的。他站在她面前仰頭看她,叫她林姨,聲音軟軟的,帶著少年特有的清脆。
她低頭看他,想摸摸他的頭髮,手卻抬不起來。
他走過來,抱住她。
臉貼在她肚子上。她一米六六,他一米五八,他頭頂剛好到她下巴。她摟著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著,像摸一隻貓。他的背很瘦,能摸到肩胛骨,但肌肉是結實的,有少年人特有的那種勁兒。
然後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從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屁股上,隔著裙子揉。她想推開他,但手不聽使喚,反而摟得更緊了。他把她按在床上,趴在她身上,低頭親她。
他親得很用力。
舌頭探進來,攪著,帶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和急切。她回應他,手摟著他脖子,指尖插進他頭髮里。他的頭髮軟軟的,還有點扎手,是那種剛長出來的短髮。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頭含住她胸口。
她"嗯"了一聲,腰往上拱。
他吸著舔著,動作笨拙但很認真。她喘氣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厲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經濕了,濕得一塌糊塗。
他把她的內褲往下拉。
她抬了抬屁股,讓他脫掉。他把她的腿分開,跪在她兩腿中間。
她看著他。
他下面那根東西硬邦邦的,挺著,尺寸大得嚇人——完全不像一個十三歲男孩該有的。他往前頂,龜頭抵在她入口,慢慢往里進。
她裡面又緊又熱。
他進去的時候她皺了下眉,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被撐開的那種脹。他太大了,她已經很久沒做過,裡面緊得要命,他每往里進一點,她就"嗯"一聲。
他進到底了。
然後開始動。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摟著他,腿纏在他腰上,腳後跟抵著他屁股,催促他快點。他聽話地加快了速度,衝撞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的。
她叫出聲。
聲音又軟又黏,像撒嬌,又像求饒。他越動越快,床開始"吱呀吱呀"響。她仰著頭,脖子繃得緊緊的,胸口被他頂得一晃一晃。
她身子猛地繃緊。
仰著頭,叫不出聲,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抖了幾下,然後渾身癱軟下去。
她醒了。
躺在床上,天還沒亮。窗簾縫里透進來一點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她喘著氣,臉燙得要命,像發燒一樣。
下面濕了一片,黏糊糊的,內褲都透了,貼在身上難受得要命。她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剛才夢里的畫面還在腦子里轉。
他趴在她身上,他含著她胸口,他下面頂著她,她叫出聲……
她閉了閉眼,罵了自己一句。
"不要臉。"
四十歲的女人,做這種夢。
夢見一個十三歲的男孩。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燙得厲害。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樣子——乖乖的,仰著臉,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幫她系鞋帶,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後抬頭衝她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想起他喝湯的時候,嘴角沾了湯汁,她拿紙巾幫他擦,他愣了一下,然後衝她笑了。
她當時心跳就快了。
她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看他的眼神變了。以前看他是個小孩,現在看他……她不敢想。
不是她想把他當男人,是她的身體先把她出賣了。
她下面濕的時候,她騙不了自己。
她坐起來,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熱水衝下來,她閉著眼,腦子里還是夢里的畫面——他壓在她身上,他下面頂著她,她腿纏著他腰,腳後跟抵著他屁股……
她甩了甩頭,把水溫調涼了點。
涼水衝下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但腦子里的畫面還是揮之不去。她索性把水溫調到最涼,冷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才勉強把那些念頭壓下去。
洗完出來,天已經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街。早起的環衛工在掃地,早餐店開了門,熱氣往外冒,有人在買包子。一切都很正常,沒人知道她剛才做了甚麼樣的夢。
手機響了。
王小明發來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甚麼?我帶過去。"
她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好久,回他:"隨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說想吃。"
她看著那行字,眼眶熱了。
她想起夢里他趴在她身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頂著她……
她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好。"她回他。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