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被操的神智不太清醒,這兩天靈感斷斷續續
戰錘:歡愉公主 · 沐沐雙馬尾twitter@meowmu1 · 2 / 2
「哈啊……好痛……卻好舒服……」那聲音像極樂的毒液,順著音波武器瞬間爆發。一圈粉紫色的、幾乎可見的音波漣漪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音波並非單純的震動,而是無數細小、濕熱的「舌頭」與「荊棘」交織而成的活體幻覺。放血鬼們在衝鋒中猛地僵住——它們的吼叫在喉嚨里變成破碎的、近乎嗚咽的喘息。
血肉表面迅速綻開細密的粉紫荊棘與肉芽,像玫瑰在腐肉上瘋狂生長。它們試圖繼續揮斧,卻發現自己的肢體不再聽從憤怒的命令,反而不受控制地痙攣、扭動。曾經只想殺戮的靈魂,此刻被強行灌入無法理解的、甜膩到令人發瘋的快感。
那名墮落戰士站起身。強壯的身體帶著血水與乳汁的混合痕跡猛地前衝。她一隻手反手揮動鏈鋸劍,將其中一頭放血鬼從肩頭到胯部整個劈開,熱血與內臟噴濺在她自己的巨乳上,順著乳溝往下流;另一隻手卻直接抓住另一頭放血鬼的頭顱,像對待最下賤的肉套一樣,狠狠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表面青筋暴起的雄壯肉棒,直接貫穿了放血鬼的嘴與喉嚨。放血鬼的尖牙試圖撕咬,卻在接觸到荊棘與混雜著命運絲線的粘稠先走汁的瞬間,喉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像最下賤的騷穴一樣貪婪地吞吐。她一邊用鏈鋸劍繼續斬殺其他敵人,一邊發出近乎高潮的、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
音波隨著她的聲音不斷增強,將周圍更多恐虐惡魔震得七竅流血,身體卻在極致的快感中開始自我腐化——它們憤怒地揮舞兵器,卻同時跪倒在地,粗糙的皮膚下長出更多粉紫肉芽,像在對空氣交合。
另一邊,一群墮落的帝皇之子正與一頭狂暴的血獸激烈纏鬥。她們的乳肉與肥美巨臀在戰鬥中劇烈晃蕩,甩出乳汁與血水的混合弧線。其中一名戰士被血獸從後面用巨刃狠狠貫穿——那不是性交,而是純粹的、帶著毀滅怒意的暴力刺穿。巨刃從她肥美的騷穴後方深深沒入,帶出鮮血與腸液的混合物。可她非但沒有慘叫,反而在被貫穿的劇痛中發出甜膩到發顫的嬌喘。
「啊啊……好深……要把我操穿了……好幸福……」她一邊被巨刃貫穿身體,一邊猛地前挺腰身,用自己雄壯的肉棒反向貫穿了血獸的喉嚨。血獸試圖怒吼,卻被粗長的肉棒堵住所有聲音,只能發出含混的、帶著液體咕啾的嗚咽。兩具身體在血河中激烈撞擊,發出黏膩而血腥的肉體碰撞聲。
她的音波武器隨著高亢的淫叫不斷爆發,將更多恐虐惡魔震得崩潰在地,身體表面同時長出荊棘與肉芽,像在被無形的舌頭與肉棒同時蹂躪。
卡洛斯·織命者站在血河另一側。
她那具高挑的雙頭荊棘身體被無數活體荊棘纏繞,兩張面容同時帶著病嬌而危險的笑容。左邊的面容低聲呢喃著命運的絲線,右邊的面容則發出甜膩的、近乎痴迷的笑聲。
她的身體周圍,活體荊棘如潮水般瘋狂生長,將衝上來的放血鬼和血獸一具接一具地纏住、拖入、吞沒。被拖入她體內的恐虐惡魔在她的身體里發出慘叫——可那慘叫很快被轉化為帶著甜膩氣息的粉紫汁液,從她身上新生的騷屄、乳頭、甚至不斷愈合又撕裂的傷口中噴出,這是她借助沐兒的萬變權柄發揮了力量。
「……公主殿下……我們會把這裡……全部染成您的顏色……」她兩張面容同時低聲說道,聲音帶著近乎虔誠的、破碎的痴迷。左邊的面容還試圖維持一絲織命者的理性,右邊的面容卻已經流著口水,露出最下賤幸福的笑容。雙頭靈魂共享著被荊棘貫穿、被敵人的血肉同化的極致快感,那種「曾經高傲的命運編織者,如今只是公主最下賤的雙頭肉玩具」的毀滅性喜悅,讓她全身的荊棘同時顫動。
更多的色孽與奸奇大魔加入戰團。有的用豐滿的身體直接壓住敵人的頭顱,用肥美濕潤的騷穴將對方的臉整個吞沒,同時用活體荊棘將對方逐漸同化;有的則用自己雄壯的肉棒貫穿敵人的身體,一邊抽插一邊用幻術與音波讓對方在極致的快感中崩潰。
戰場上血肉橫飛,斧刃與肉棒不斷交錯,慘叫與淫靡的呻吟混雜在一起,殺戮與交合、痛苦與極樂在這一刻徹底融為一體。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與甜膩到令人靈魂融化的血淫香氣,兩種氣味交織,像極樂本身在嘲笑憤怒。
安格隆的怒吼震動整個魔域。
他揮舞著巨斧不斷斬殺湧上來的色孽惡魔,卻發現這些敵人越殺越多,而且每殺死一個,就有更多帶著甜膩香氣的粉紫霧氣瀰漫開來。他的惡魔們在戰鬥中逐漸出現遲緩與恍惚——有些甚至在被貫穿後發出混雜著痛苦與無法抑制的快感的嚎叫,身體表面開始長出粉紫的紋路。
它們試圖更憤怒地揮斧,卻發現自己的肢體在快感中發軟,曾經只想殺戮的靈魂,此刻被強行灌入「被操弄」的羞恥幻覺。安格隆的眼睛里燃燒著更純粹的怒火,可那怒火中夾雜著從未有過的、令他更加暴怒的困惑——他的殺戮,似乎正在被某種更可怕的東西……污染。
福格瑞姆站在血河中央。
她身上華麗的鎖鏈與絲綢隨著戰鬥微微晃動,沈甸甸的乳肉與雄壯的肉棒在華麗的墮落飾物間若隱若現。她低頭看著正埋頭舔弄自己肉棒的沐兒——那張沾滿污穢、卻依舊乖巧羞恥的小臉,正努力把她整根粗長的肉棒吞入喉中。
沐兒的那對沈甸甸的H杯巨乳壓在福格瑞姆的大腿上,隨著吞吐動作劇烈晃蕩,乳頭滲出的淡紫淫液與血水混合,滴落在血河中。她的下體——那根永遠軟垂、被黑綠色活體荊棘纏繞刺穿、只能恥辱地滴落淡紫淫水的幼小廢雞雞——正隨著每一次深喉的動作輕輕顫動,龜頭被尖刺反復刺穿愈合,帶來毀滅性的鈍痛與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極樂。
福格瑞姆唇角勾起一個優雅而危險的笑容,隨意抬起手指向戰場,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清晰的命令:「讓音波武器再響亮一點。」「別讓安格隆輕鬆靠近。」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按住沐兒的後腦,把她那張沾滿污穢的臉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粗壯的肉棒。沐兒的喉嚨被強行撐開,發出濕潤的、近乎窒息的咕啾聲。
她那雙粉紫色的杏眼水汪汪地抬起,帶著乖巧到骨子裡的羞恥與幸福——在殺戮的中心,在安格隆的怒吼與血河的腥甜之間,她這個萬變歡愉公主,正用最下賤的方式侍奉著指揮千軍萬馬的她。
而戰場的另一端,安格隆的巨斧終於劈開層層惡魔,血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血河中央那道華麗而墮落的身影。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按住沐兒的後腦,把她那張沾滿污穢的臉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粗壯的肉棒。沐兒的喉嚨被強行撐開,發出濕潤的、近乎窒息的咕啾聲。她那雙粉紫色的杏眼水汪汪地抬起,帶著乖巧到骨子裡的羞恥與幸福——在殺戮的中心,在安格隆的怒吼與血河的腥甜之間,她這個萬變歡愉公主,正用最下賤的方式侍奉著指揮千軍萬馬的她。
而戰場的另一端,安格隆的巨斧終於劈開層層惡魔,血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血河中央那道華麗而墮落的身影。
福格瑞姆微微側頭,優雅的笑容里閃過一絲戰意。她正要抬起蛇軀迎戰,卻感覺到跪在自己肉棒前的嬌小身軀突然輕輕一顫。
沐兒沒有松口。
她那雙水汪汪的粉紫杏眼在被完全貫穿的喉嚨里抬起,目光里混雜著極致的羞恥與近乎瘋狂的依戀。她不想離開這根肉棒——哪怕是片刻。她寧可被變成最下賤的物件,也要繼續被貫穿、被使用、被帶著一起走向殺戮。
於是,她動了。
萬變權柄悄然展開。
粉紫色的光焰從沐兒體內緩緩溢出,像無數細小的荊棘絲線,在她被肉棒撐開的喉嚨與身體里悄然織網。她的身軀開始縮小——本來也不高的身軀變得更小,美貌的容顏慢慢變得稚嫩幼氣,但臉上的神情還是淫蕩狂亂。
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縮小過程中開始慢慢縮水,一直到微微凸起的嬌乳緊緊貼在福格瑞姆的恥骨與蛇軀交界處。沐兒的外表變成了一個小女孩的樣子,只是那幼小可憐的小雞雞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原本一樣的迷你。最劇烈的變化發生在被肉棒貫穿的內部。
隨著身體不斷縮小,那根異常雄壯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的相對尺寸變得越來越誇張、越來越充滿壓迫。原本只能勉強吞入一半的喉嚨與食道,此刻被完全撐開,像最下賤的、為這根肉棒量身打造的肉套。
沐兒體內的活體荊棘瘋狂增殖、纏繞、刺入,它們不再只是折磨她自己,而是直接貼合著福格瑞姆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處凸起,像無數細小的、濕熱的、會收縮的肉環與倒刺,同時刺激著兩者。
她的下體同樣被改寫。原本肥美濕潤的騷穴與腸道,在縮小過程中徹底變成了連通的、溫暖而富有彈性的肉穴通道,從被肉棒貫穿的喉嚨一路延伸到她現在小小的身體最深處。通道內壁布滿細密而敏感的肉褶與活體荊棘,每一次福格瑞姆哪怕只是微微挺腰,都會讓這些肉褶與荊棘同時絞緊、刮擦、吮吸,像最貪婪的飛機杯在主動榨取精液。
沐兒現在整個人沒有比福格瑞姆那根雄壯的大肉棒大多少。
已經被她自己的權柄,變成了一個只能被這根肉棒完全穿刺、完全填滿的、活的、會自己收縮與痙攣的幼女肉套。
當縮小徹底完成時,她已經小到福格瑞姆只需微微低頭,就能將她整個握在掌心——卻依然被深深地、完全地穿在肉棒上。她的小小身軀像最精緻的、淫靡的裝飾,緊緊套在福格瑞姆那異常雄壯粗長的肉棒中段。
她的臉龐仍帶著乖巧羞恥的紅暈,粉紫杏眼水汪汪地抬起,只能從肉棒根部的位置,仰視著自己所愛的存在。雙馬尾縮小後依然垂墜著,像兩縷可愛的流蘇。原本沈甸甸的巨乳,變成了可愛小巧的微微凸起,隨著肉棒每一次輕微的跳動而輕輕顫動,乳尖滲出的淡紫淫液順著肉棒的青筋往下流淌。
她那根永遠軟垂、被活體荊棘纏繞刺穿的幼小廢雞雞,此刻軟軟地貼在大肉棒表面,隨著每一次抽插而被輕輕摩擦,滴落著更多的淡紫淫水,像在用自己最沒用的部分,幫主人潤滑。
福格瑞姆低頭,看著自己肉棒上多出的這具小小的、卻無比貼合的活體肉套,唇角的笑容變得更深、更危險,也帶著一絲近乎寵溺的愉悅。
「……真是個貼心的妻子。」她用其中一條手臂輕輕托住沐兒縮小後的後腦,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眼角,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連戰鬥的時候,都不想讓我失去你的溫暖……那就好好被我穿在肉棒上,一起去迎接安格隆的憤怒吧。」蛇軀在血河中緩緩游動,福格瑞姆轉身面向衝來的安格隆。鳳凰之劍被主臂握緊,另外三條手臂隨意地垂在身側,其中一條的手指甚至還輕輕撥弄著沐兒縮小後仍舊沈甸甸的巨乳,像在玩弄一件心愛的、會顫抖的玩具。
而沐兒——這個被徹底變成幼女大小的萬變歡愉公主,此刻正被深深地、完全地穿刺在福格瑞姆的肉棒上。她的整個身體,隨著福格瑞姆每一次移動、每一次揮劍、每一次蛇尾抽動而被反復貫穿。內部的活體荊棘與肉褶瘋狂收縮、絞緊、刮擦,既在極致地刺激著福格瑞姆,也在把這種快感與痛苦同時反饋給已經縮小到極限的自己。
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被肉棒完全填滿的喉嚨里,發出細小而濕潤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與呻吟。
可那雙粉紫色的杏眼,卻依然水汪汪地抬起,望著自己所愛的存在,裡面只有徹底的、幸福到破碎的臣服。
安格隆的怒吼已經近在咫尺。
福格瑞姆優雅地抬起鳳凰之劍,蛇軀盤旋著迎了上去。
而沐兒——她最下賤、最完美的妻子——正被她穿在肉棒上,一起走向這場屬於原體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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