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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琴亂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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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竹窗的縫隙,鑽入了這間簡陋卻潔淨的竹屋,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男人輕嗅著懷中女人的發香,見她睫毛輕輕顫動,便柔聲問道:「醒了?」

「嚶~」

略帶著嘶啞的嬌吟自美婦唇間溢出,她扭了扭身子,勉強睜開了雙眸,仰起頭看著男人俊朗堅毅的面容。

「還疼嗎?」男人低聲問她。

「疼~」美婦撒著嬌,伸了伸脖子,用臉去蹭他的臉龐。

「你昨晚……太狠了。」她說著埋怨的話,聲音卻媚得滴水。

白辰的大手,覆上了她那鼓起的小腹,輕輕地揉著,掌心滾燙的溫度,讓美婦嬌軀一顫。

昨晚兩人商量完之後,又沒忍住繼續做了起來,這一做就是一整晚,南宮婉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體里也全都是白辰射進去的濃精,稍微動一動就能感到一陣晃蕩。

「這就叫狠?」

白辰笑著,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探入股間,指尖輕易就觸到了那處依舊濕潤泥濘的入口。

「可你這騷屄,昨晚夾著我的雞巴求我射進去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狠?」

「你……」南宮婉羞惱地想要推開他的手,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白辰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轉,激起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知道自己昨晚確實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射精時破開她宮門的那一刻,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他射得又深又多。

射了還想射。

「還疼嗎?」他的聲音軟了些,指尖的動作也變得輕柔。

南宮婉咬著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疼是真的,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征服的快感也是真的。

五十年來,她早已習慣了這個男人的粗暴和佔有,甚至開始依賴這種近乎野蠻的交合。

只有在白辰身下,她才能暫時忘記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忘記那些複雜的宗門事務,只做一個純粹的女人。

「今天別亂動。」白辰收回手,翻身下榻。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高大健碩,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完全不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雜役。

尤其是那根垂在胯間的肉棒,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依舊粗長驚人,上面還沾著昨夜留下的乾涸白濁和淫水混合的痕跡。

南宮婉側躺在竹榻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東西上,心中又是一陣悸動。

「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這麼大一根雞巴……」

真是被這老東西肏出癮了。

她看了看外面慢慢爬高的太陽,開口道:「我得回去了。」

南宮婉撐起身子,薄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豐滿胴體。

一雙豐盈的美乳在晨光中顫顫巍巍,那害羞的乳頭已經縮了回去,乳暈一片紅腫,周圍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後留下的紫紅色印記。

白辰正在穿那身粗布雜役服,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能走路?」

南宮婉臉一紅,瞪他:「要你管!」

她強撐著下榻,雙腿剛一沾地就軟了,大腿內側的酸痛讓她險些摔倒。

白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托住她赤裸的臀瓣。

他嗤笑一聲:「昨晚騎在我身上的勁兒哪去了?」

南宮婉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混雜著汗味和情慾的氣息,竟有些捨不得離開。

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回去,就算白鶴仙不管她的私事,可她還是那個明面上的宗主夫人。

「今晚……」她抬頭看他,眼中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今晚繼續過來挨我肏。」

南宮婉這才滿意地推開他,開始穿衣。

她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腿心深處傳來的異樣感,那裡確實被肏得太狠了,即使經過一夜休息,依舊腫脹敏感。

白辰看著她穿好那身華美的宗主夫人服飾,將昨晚那個在他身下淫叫求饒的騷貨重新包裹成端莊高貴的模樣,胯下那根東西不由得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南宮婉自然也察覺到白辰的變化,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在那根壞東西上輕輕拍了一下。

「嘶~」白辰倒吸一口涼氣。

「哼!」南宮婉這才嬌哼一下,身形消失在竹屋中。

南宮婉走後,白辰簡單收拾了一下竹屋,便扛起斧頭和扁擔出了門。

今日的琴還沒聽,柴還沒砍呢。

更重要的是,他得去會會那位新來的管事,姜氏皇族的郡主。

後山,白辰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線條。晨光灑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順著脊背的溝壑滑落,沒入粗布褲腰。

他手中的斧頭每次揮下都精准有力,碗口粗的樹幹在斧頭的鋒刃下應聲而斷,切口平整如鏡。

他的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也沒有運用任何技法,只是簡單的一次揮砍而已。

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定能看出那看似隨意的一斧,是何等的不凡。

白辰停下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明月居的方向。

那丫頭今日的琴聲,比往日早了一刻鐘。

琴聲悠悠,清冷如月,卻隱約帶著一絲異樣的漣漪。

白辰眯起眼,他太熟悉這琴聲了,十年聽琴,他早已能從琴音中聽出撫琴者的心境。

今日的東方明月,心不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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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於晚睡晚起的李仙仙在睡意朦朧間,隱約聽到遠處傳來悠揚婉轉的琴聲,那琴聲帶著令人提神振氣的韻味。

這讓倦怠的李仙仙不由得奇怪:春紅樓甚麼時候有那麼早起練琴的人了?

春紅樓是翼州清河郡內一家較為知名的煙花場,背靠江湖一流勢力香滿樓,往日里姐妹們只需勤學技藝,招待客人,無需擔憂外來人欺辱。

只是做這賣笑來錢的便宜生意,免不了滋生攀比成性、好逸惡勞之風,春紅樓雖說不是下賤的娼館,也頗有一些吟詩弄曲,賣藝不賣身的妙人兒。

可這一大早就起來彈琴,少不了被那些取樂男人到深夜的姐妹們指手畫腳痛罵一聲:不要臉的婊子,裝甚麼清高呢,早晚你還不得張開腿乖乖等著那些權貴們花大價錢給你開苞,讓你也嘗下男人們下面那根玩意兒的滋味!

琴聲悠悠,飄飄如天上雲彩,李仙仙睡意漸少,這琴聲美妙異常,讓她心中竟沒有多少埋怨之意。

「翠兒,誰在彈琴?」

李仙仙召喚自己偏房的丫鬟,這丫鬟實際也就是春紅樓下一代的妓女,八九歲就跟在她身邊,已有三四年,如今正是學著怎麼服侍男人的年紀。

「甚麼翠兒?」屋外傳來一個女子取笑的聲音:「好你個李仙仙,昨晚還說自己出身下賤,沒想到還有丫鬟侍候,你這個妓女當得還挺自在!」

「啊!劉師姐!」

李仙仙猛然驚醒,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驚喜,整個人都徬彿被健壯又有經驗的男人玩弄到噴水,四肢百骸酥麻無比。

我修仙了!

我是玄天宗一等外門弟子,享有獨自一間房的權利,比那些三等弟子睡一屋強得多!

李仙仙雀躍無比,不但如此,宗門還讓劉師姐帶她一年,以更好的適應仙門的生活!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李仙仙,不再是妓女,而是仙人!」

腦海被這樣的念頭佔據,李仙仙激動得竟是有些發抖,在薄被單中姣好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讓站在門口的劉師姐看著臉上一陣發熱。

「好了,你個小騷蹄子,快點起床!」劉師姐沒好氣地吩咐道:「等下還要帶你去學堂,還好你念過書,不然跟我以前一樣從頭學起,還不累死你。」

「是,師姐!」

李仙仙慌忙起身,比當初被媽媽親自拿著鞭子逼迫接客那天還要慌張。

昨晚兩人聊過,李仙仙知道劉師姐出身也不怎麼好,加入玄天宗十五年,現在依然沒有築基境,交談間李仙仙隱約聽出師姐頗為焦慮。

弟子拜入宗門二十年後,若再不能築基,便只能自行請辭,否則沒臉繼續留在門內專心修煉。

穿好玄天宗外門女弟子的袍子,一種類似裙裝,又能輕便行動的青藍色服飾,李仙仙頗為滿意地走出去,對客廳內坐著的劉師姐問道:

「師姐,剛才是誰在彈琴?咱們這屋裡還有會彈琴的嗎?仙仙不才,倒是學過幾年琴藝。」

昨晚分配房間時,李仙仙與幾個出身同樣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統一由劉師姐帶著。

「不是我們,是大師姐在彈琴。」

劉師姐含笑說道:「大師姐每日清晨,傍晚都會催動彩風琴,讓琴聲傳遍玄天宗,一來可以把你這種懶豬叫起來,二來也能讓師弟師妹們清心凝神,加快修行進度,這可是我們玄天宗不可多得的好處,你這丫頭明早記得早些起來,與我一起靜坐聽琴。」

「是,師姐!」

李仙仙十分好奇,大師姐的琴聲原來能傳那麼遠嗎?

不過轉念一想,昨天從山腳都能聽到琴聲從山門傳下,也就不奇怪了。

「師姐,我們準備好了。」幾個與李仙仙同入門的女弟子一一走出房間,匯聚到宴客廳中。

劉師姐也不多廢話,帶著她們走出門後,伸手一點,一道法術波動傳出,天空傳來一聲鶴鳴。

很快,一隻通體雪白,頭頂一點鮮紅的巨大仙鶴自高天落下。

「啊!」

狂風陣陣,吹起這群新入門的女弟子的衣裙,引得眾女一陣嬌呼,臉上表情卻滿是喜悅。

乘白鶴,架彩雲,朝飲晨露,夜棲梧桐,得道而成仙。

這才是仙家手段!這才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仙人生活!

「上來吧。」看著她們激動的樣子,劉師姐好笑地說道:「等你們到達胎息境,擁有氣感能施展第一個法術的時候,就能召喚本門蓄養的白鶴了。」

「啊,胎息境!要多久?」

李仙仙有些忐忑,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妓女,平日里鍛鍊最多的就是劈腿,要麼就是分腿,身上最強的地方是胸部——整天被那些個男人揉捏,因此變強。

所以,她的體質極差,比之尋常男人都不如。

而這胎息境……似乎等同於江湖上三流高手了啊?

「資質好的今天,資質差的三五天。」

劉師姐淡淡的話語,讓一眾新入門的女弟子驚得不輕。

「那麼快?」

「不快怎麼叫玄天宗?我們身為五大仙門,這點進度算不了甚麼。」

劉師姐美眸含笑:「你們做好準備,等下有苦頭要吃的。」

「啊?」

劉師姐沒再回答,乘著白鶴帶她們來到了外門弟子的藥膳堂處,等候傳功長老的第一次訓話。

修仙之路,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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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學過呼吸吐納法了吧?」

一間明亮的大殿內,姜燕與一眾內門弟子席地而坐,聽著由元嬰境長老親自講授的修仙第一課!

出身姜氏皇族的姜燕,雖早已在識字之初就接觸到仙法修行,且這些年來食用各類靈果、珍禽血肉打熬身體,勤奮修煉,修為卻僅達到煉氣後期。

想要真正邁入修仙者的行列,至少還需要兩三年的時間,其中還不得出任何差錯。

而對九州大陸的天才們來說,十二三歲已經築基,十五歲凝丹,二十歲左右就能達到靈境的頂峰,也就是金丹境,為進入道境做準備。

玄天宗的大師姐東方明月,十八歲時突破靈境,達到了元嬰境修為,已經是世間罕有的天才,未來心境圓滿,成就洞玄不過時間問題。

「學過。」

「學過一些。」

「師叔,我已是煉氣期修為!」

「我胎息境中期。」

一眾靈根資質至少三品以上,或者背景顯赫與姜燕一樣,拿著登仙令拜入玄天宗的弟子們,紛紛開口說道,言語間頗為自傲。

「很好。」

長老笑道:「你們出身不錯,基礎扎實,無須再像那些出身寒微的弟子們一樣,再使用藥膳打磨身體,可以直接修行,讓體內容納靈氣,吸收化為自身法力!」

眾人面露得意之色。

「但是。」

長老語氣一轉:「切不可驕傲自滿。」

一群剛入門的內門弟子表情僵住。

「修仙路上,長途漫漫。」

長老淡淡說道:「比如我們的宗主夫人,修行八百年才到達洞玄境,而宗主只用了五十年便達到這一境界。如今宗主與夫人雖依舊留在人間,境界卻已等同,雖說其中另有原因,不過也說明瞭一件事。」

「修仙之路,貴在堅持。」

眾人啞然。

宗主白鶴仙雖說是渡劫期,但這渡劫期可不是甚麼境界,而是單指宗主已經心境圓滿,準備充足,在人間已沒有任何進步可言,可以渡劫成仙。

理論上說,洞玄境人人皆可成仙,只是那成仙之劫……

「百年光陰,足以改變世間任何一個人。」

長老端坐在蒲團上,無悲無喜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記住,今日正式踏上修仙路的你們,此時此刻心中所思,所念,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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