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恨雪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那比我還大不少呢,」東方恨雪輕笑一聲,「那你還叫我前輩?」
白辰:「……」
美婦見他這副模樣,心中那點不悅散去大半,反而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她又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三尺。
「白辰,」她不再稱小友,而是直呼其名,「你與月兒……是甚麼關係?」
白辰心頭一凜,知道這才是正題。
他斟酌著答道:「在下受夫人所托,照顧小姐十年,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東方恨雪盯著他的那雙琥珀色的雙眸,看了半晌,才悠悠道:「那月兒為何那般依賴你?我看得出來,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
白辰沈默。
他能說甚麼?說您女兒天天被我對著擼管?說你女兒用我的精液煉丹?還是說您女兒昨晚讓我舔她的腳?
這他媽能說嗎?!
「怎麼,不好說?」東方恨雪見他沈默,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
她嘆口氣,轉身望向那片桃花林,長嘆一聲。
「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月兒那孩子,從小就被我耽誤了。我跟她父親鬧成那樣,她夾在中間,只能把自己封閉起來。」
「我一直想彌補她,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彌補。給她用最好的寶藥滋養身體,給她用最好的靈物溫養靈根,可這些……好像都不是她真正需要的。」
她轉過身,看向白辰,神色很是複雜。
「直到今天,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我才明白。她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她放下防備的人。」
白辰靜靜地聽著,並沒有打斷她。
「東方前……」他剛開口,就被東方恨雪打斷。
「叫姐姐。」
「……」
這些女人,一個二個的,怎麼都喜歡玩這一套?!
東方恨雪看著他這副憋屈的模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人,還真有意思。」
她再上前一步,背著手,微微傾身,仰頭看白辰。
「白辰,我有個不情之請。」
美婦獨有的晚香玉般幽香幾乎將白辰包圍,他低頭看著湊得越來越近的東方恨雪,心頭警鈴大作,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平靜:「請說。」
東方恨雪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甚麼樣的人。」
「能讓月兒那般依賴,能讓南宮姐姐那般信任,能讓逍遙門那幫眼高於頂的天才們心服口服……」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迷離。
「能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白辰瞳孔微縮。
他知道她說的是南宮婉。
「我雖然不知道南宮姐姐為何要這樣做,但我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為了月兒好。」東方恨雪繼續道,「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她伸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掌心隔著衣料傳來的溫熱,讓他的身體一僵。
「白辰」,美婦那雙醉人的美眸中,此刻已盈滿了水光,「我年輕時選錯了人,這一錯就是幾十年。我不求別的,只想知道……被一個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甚麼感覺。」
蹬!蹬!蹬!
白辰連忙後退三步,輕嘆了一聲:「東方……姐姐,不可……」
東方恨雪看著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怔了怔,忽地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讓白辰聽得很不滋味。
「不可?」她重復著這兩個字,垂下眼眸,「是啊,我一個殘花敗柳,又有甚麼資格說這些……」
她轉過身,背對著白辰,肩頭微微顫抖。
白辰看著她那落寞的背影,心頭莫名一緊。
他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東方恨雪的心思。可正因為看得出,才更知道不能接。
她是明月的母親。
光是這一層,就足以讓他把所有的念頭都壓下去。
他終究還是有不忍,放緩了聲音說道:「東方姐姐,你多慮了。在下並非嫌棄,只是……」
「只是甚麼?」
東方恨雪猛地轉身,眼眶微紅,卻倔強地不讓淚落下,她盯著白辰的眼睛,道:「只是覺得我不知廉恥?勾引女兒的……男人?」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白辰沈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是,不對。
說不是,也不對。
東方恨雪看著他這副模樣,深吸一口氣,又上前兩步,再一次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這次她沒有停,一直走到白辰面前,幾乎要貼在他的胸膛。
「白辰,」她仰起頭,那雙美眸里盈滿了水光,「你……你看著我。」
白辰低頭,對上她的視線。
「我東方恨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了張雪風。」她的聲音顫抖,卻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可我不後悔生下月兒。」
「我跟她父親鬧成這樣,讓她從小就不敢表露情緒,把自己封閉起來。本來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結果卻長成如今這副清冷的模樣,我知道,是我害了她。」
「我一直在想,這輩子還能不能看到她,像別的姑娘那樣,對一個人笑,對一個人撒嬌,對一個人……」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對一個人動心。」
「今天,我看到了。」
她抬起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感受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語氣變得快了些:「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我,我嫉妒她。」
這句話,她說得坦然,坦然到讓白辰都不禁為之一震。
這個女人……
「我嫉妒我的女兒,嫉妒她遇到了你。」東方恨雪的眼眶終於紅了,「可我又慶幸,慶幸她遇到了你。」
「所以白辰,我剛才說那些……不是試探,也不是勾引。」
她咬著唇,聲音有些哽咽,她雙手揪著白辰的衣襟,近乎哀求著:「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被一個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甚麼感覺。」
「哪怕……只有一次。」
話音落入,她踮起腳尖,閉著眼,吻了上去。
白辰偏頭躲開,那個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東方姐姐,你冷靜些……」
「我冷靜不了!」
「我冷靜不了……」
東方恨雪苦笑著:「我不想再冷靜了。」
「白辰。」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白辰有些猶豫,但還是回頭看她。
「看著我。」
她退後一步,看著白辰,盯著男人那雙琥珀色的雙眸,伸手解開了腰間系帶。
外衫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美婦飽滿的身段。
白辰瞳孔微縮,下意識別過臉。
「別移開。」
她上前,將他的手拉起,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嗎?它在為你跳呢。」她看著他,眼神已然迷離。
白辰喉結滾動,手心傳來的溫熱讓他血脈賁張,可理智還在掙扎。
「東方姐姐,明月她……」
「我知道。」東方恨雪打斷他,「我知道你是月兒的人,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可白辰,我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嫁給張雪風,是為了家族。生下月兒,是為了傳宗接代。跟他鬧翻,是為了爭一口氣。把月兒帶回娘家,是為了不讓她受委屈。」
「每一件事,我都有理由。每一件事,我都在為別人活。」
「只有今天,只有現在,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好嗎?」
白辰看著這個女人,看著她那哀求的眼神,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東方恨雪踮起腳,用唇堵住。
這一次,他沒躲。
溫軟的唇瓣貼上來,帶著淡淡的甜香,還有一絲淚水的咸澀。
東方恨雪的吻很生澀,帶著試探,帶著顫抖,像是一個少女的初吻。
罷了……
白辰閉上眼睛,心裡嘆了口氣。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
東方恨雪身體一僵,隨即軟了下來,整個人靠在他懷裡,主動將香舌送入他的口中。
白辰吮吸著美婦滑膩柔軟的舌尖,品嘗著她甘甜可口的香津。
「咕啾,咕啾。」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拉出一縷銀絲。
東方恨雪喘著氣,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盈盈。她靠在白辰胸口,聽著他同樣急促的心跳,很是滿足。
看來他也動心了。
「原來……被男人抱在懷裡,是這種感覺。」她嘴唇輕揚,笑了起來。
白辰低頭看她,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滿足,還有……近乎少女般的嬌羞。
這個女人,其實比明月還要脆弱啊。
脆弱得讓人心疼。
「東方姐姐……」
她仰頭看他。
這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呢?
疼惜?憐愛?還是……
原來,明月也是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嗎?
難怪呢,就連我那清冷如月的女兒都會為他心動了呢。
「嗯,真好。」
東方恨雪輕輕應了一聲,將臉埋進他的懷裡。
美婦的依賴,讓白辰的心終於軟了,他將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都緊緊抱在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頂上,呼吸著她清幽的發香。
他終究不是個無情之人。
當年,南宮婉要與他歡好,他之所以拒絕,也正是因為他深知當時的自己時日無多,撐不了多少年。
而南宮婉身為宗主夫人,卻與一個雜役偷情,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她必定身敗名裂。
她百年前收留了瀕死的他,已然是莫大之恩,就算她後來求自己出手,求她兒子,白辰也只當是還她的恩情。
他不想看到她就這麼毀了,所以他拒絕了她兩次。
哪怕是她都用上了《天魔極樂功》和《六道輪回亂心訣》這樣的頂級魅惑功法,他還是憑著意志,守住了底線。
直到,她第三次找他,她拿著天仙醉,一邊哭訴著她與白鶴仙的往事,一邊灌他酒。
那一次,白辰沒再拒絕她,他放任仙酒將他的神智迷醉,也放任她施為。
「白辰。」美婦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嗯?」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怎麼了?」
「你……頂到我了。」
白辰身體一僵,這才反應過來,某個部位已然失控了。
他想後退,卻被東方恨雪一把抱住。
「別動,讓我也感受感受,南宮姐姐說的能把人頂死的寶貝。」
白辰:「……」
美婦貼在他身上,感受著那根滾燙的東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心中一陣悸動。
這就是……九寸?
難怪南宮姐姐說會被人捅死……
她紅著臉,抬起頭看著白辰:「南宮姐姐說,你把她……肏得三天沒下來床?」
「……她跟你說的?」白辰嘴角抽搐。
「嗯,」她扭了扭腰,用小腹蹭了蹭那根滾燙的巨物,「真有那麼厲害?」
「嘶……」白辰被她蹭了輕吸了一口涼氣。
這讓他怎麼回答?
說厲害,顯得自誇。說不厲害,他好像真的差點把人給肏死……
上次把姜疏影的神魂肏出來的事,讓他至今還心有餘悸。
東方恨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噗嗤一笑。
「行了,不難為你了。」她松開手,退後一步,看著白辰,「不過……」
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的褲襠處。
「能不能……讓我看看?」
白辰:「……」
這母女倆,怎麼一個比一個直接?
然而,還沒等他說甚麼,美婦就蹲了下來,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
「啪!」
那一根猙獰的巨物直接彈了出來,抽在了東方恨雪的臉上。
「哎喲,這壞東西,還打人!」
美婦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些,才看清楚那東西的樣子。
九寸長的恐怖尺寸,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盤虯,上面還隱隱有些凸起,形狀像鱗片,粉紅色的僧帽狀大龜頭,在暮春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東方恨雪雙手捂著小嘴,怔怔地看著這條神物。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的那一刻,她還是被震撼得失去言語。
這……這真是人能有的東西?
好粗……
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碩大的龜頭。
好燙。
她抬頭看向白辰。
白辰也低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她的身影。
「罷了,你想怎麼使用,都行……」
男人還是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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