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明月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月華如洗,灑滿大地。
月華灑在了整潔典雅的小院上,灑在了隨風搖曳的古松上,也灑在了古松下一個窩在躺椅中的男人身上。
男人窩在竹篾編織的躺椅中,腹脹如鼓,哼哼唧唧地打著飽嗝。
他也不敢亂動,一動,肚子里就晃蕩得厲害。
男人一邊嘆氣,一邊打著飽嗝,同時運轉功法煉化著肚子里的東西。
自東方恨雪走後,白辰就被叫到了天人殿二樓,被南宮婉逼著舔她的穴,一邊舔,還要一邊喊她娘親。
白辰不從,那就拿出白辰抱著東方恨雪的豐乳吸奶的畫面給他看。
他當場屈服,跪在她腿間,一邊喊她娘親,一邊舔她的穴。
他也不知道南宮婉這幾天是怎麼回事,蜜汁特別多,一高潮就噴,一噴她就把自己的頭按在她腿心,讓自己將她噴出來的蜜汁都喝掉。
美其名曰說甚麼別浪費。
這是浪費不浪費的問題嗎?
這他媽是快把老子撐死了好嗎?
洞玄境大修士噴出來的蜜汁,靈氣濃郁程度比上品靈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在天人殿待了三天,就喝了三天南宮婉的蜜汁。
到了第四天,他實在撐得受不了,就一把將她掀翻,肏了她三個時辰,把這妖女肏得腹大如鼓,子宮滿是濃精,翻著白眼暈死過去之後,才跑出天人殿。
如今的白辰,已經煉化了近四個時辰了,才堪堪將腹中的蜜汁煉化兩成。
不過他也發現,每煉化一分,丹田中的金丹便凝實一分。
「嗝~」
白辰又打了個飽嗝,馥郁的玫瑰芬芳溢滿鼻腔,那是獨屬於南宮婉的蜜汁氣息。
他緩緩睜眼,望著天邊皎潔的圓月,發著呆。
看了半晌,又沈下心神,內視丹田。
一主三子,四顆金丹兀自旋轉著,比尋常金丹大圓滿大了兩倍有餘。
尋常金丹大圓滿,體內的金丹最多也就三寸六分,再往上,就只能碎丹成嬰了。
而他的上限,是主星九寸九分,其餘八星為八寸一分。
早在兩個月前,白辰煉化那一縷劍氣之後,他的金丹重塑,主星五寸六分,子星三寸三分。
正是如此,他才能在逍遙門的那一戰中,以金丹境的修為,硬接元嬰修士的至強劍招。
在那之後,他與九公主雙修得到龍元和她的處子元陰,後又與南宮婉日夜修煉,主星尺寸已達六寸,子星四寸一分。
再者就是東方恨雪攢了三十多年的元陰,在他那非人的肉棒一插一抽之下,她連續高潮了十來次,隨後將元陰盡量灌入白辰體內。
如今再加上這三天攢下的蜜汁,他的修為還在往上推。
如今他的主星已達六寸四分,三顆子星,也膨脹至四寸四分,其靈力之凝練,遠超普通的元嬰境修士。
白辰如今的戰力,全力施展,一點也不輸元嬰中期的修士。
明月高懸,已至深夜。
白辰還在望著天空的明月發著呆,沒有再繼續運轉《正陽經》的法門去煉化那些蜜汁,而讓《帝闕同參秘錄》自動運轉,沒想到煉化速度快了近乎兩倍。
是了,女子噴出的蜜汁,雖靈氣充沛,但也屬陰元中的一種,強行以尋常法門煉化,自然是事倍功半了。
須得以雙修功法的法門來煉化,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現在僅僅過了一個時辰,腹中的蜜汁就被他又煉化了三成,也終於不像之前那樣一直打飽嗝了。
「辰叔?在看甚麼呢?」
突然,一張清冷絕對的臉龐擠進了他與明月中間。
「看明月呢。」白辰如實回答。
天上的明月與眼前的明月,一般清冷,只不過,眼前的明月,卻多了一絲羞紅。
東方明月沒有接話,而是踱著步子,在小院裡逛了起來。
上次她來白辰的院子,還是他煉化劍意的那段時間。
距今已是三月有餘,辰叔這院子還是那麼乾淨整潔,雖然不大,但也勝在安寧。
左側菜地裡的青菜,已經換成了兩畦鬱鬱蔥蔥的番茄,有些開著花兒,有些掛著果兒。
角落里的那叢青竹,似乎又茂盛了些,七八根新筍爭先冒頭,兩三隻鳩居隱於葉中。
院中的那棵老松,愈發蒼勁,松針如劍,鋒芒畢露。
東方明月看著這棵老松,愈發的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松針。
「呀~」誰知,剛觸碰到一根松針,她那白嫩的指尖便滲出一滴殷紅的鮮血。
疼得東方明月下意識地驚呼出來。
東方明月的驚呼聲,將白辰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看著滲血的指尖,輕嘆一聲,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將她那根白皙的玉指含入口中,舌尖輕掃,將那滴血珠咽下。
一如那晚在逍遙門時那般。
「嗯……辰叔……」
指尖的濕滑溫熱,讓仙子的臉又爬上了一絲紅暈,白辰抬眸望向她,一時之間,卻也呆住。
月光下的仙子,紅唇微張,似有些氣喘,白如美玉的嬌顏之上,掛著一抹醉人心神的羞紅,即使是見過不少人間絕色的白辰,此刻也不禁為之沈醉。
她……好美……
東方明月看著白辰一臉痴迷的模樣,不但不覺得好笑,反而有一絲奇妙感覺。
那是春心萌動的少女看到為自己迷醉的情郎後,自心底深處湧起的甜蜜感。
這種感覺,與熾熱如火的情慾不同。
是一種淡淡的,柔柔的感覺,就像一道溫熱柔和的輕風,將自己的心輕輕托住,飄飄蕩蕩,飛向天際。
她身為玄天宗的大師姐,又有月宮仙子的美名,自身的容貌更是冠絕人間。
痴迷的眼神,東方明月並不少見,但唯獨在這個男人眼中,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對自己露出這麼痴迷的神情。
哪怕是先前,他說著那些羞人話,用滾燙黏稠的濃精射滿自己全身時,他的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慾望與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辰叔……
對我動情了?
是的,他對我動情了,我看到了。
原來……這便是情嗎?
太上忘情非無情,看透凡情凝道心。
「辰叔。」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月宮仙子的聲音,將白辰的心神,從明月之上,拽回了凡塵人間。
「我在。」
「今晚……我還想試試……」說完這句,東方明月的臉,更紅了。
「嗯?」白辰松開她指尖,仰起頭,不解地望著她。
明月沒有再言,只是蓮步輕移,坐到了白辰面前的那張躺椅上,學著白辰先前的模樣,慵懶地窩在裡面。
她踢掉了月白繡鞋,僅著白綢羅襪,衝著白辰勾了勾腳尖,沒有說話。
白辰呼吸一滯。
她,在主動邀請自己……
一時間,白辰心跳如擂鼓,氣喘如牛,他也沒有猶豫,一步踏出,身形如風,瞬間之間來到仙子面前。
可真正站她面前時,他卻愣住了。
躺椅中的東方明月微微仰頭看著他,月光在她清冷的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
那雙平日里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此刻盈著淡淡的水光,像月下湖面泛起的漣漪。
她甚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白辰竟然有些緊張。
他和南宮婉在一起時從來不會這樣。
那個妖女甚麼都會,甚麼都敢,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可眼前這個是東方明月,是那個被他射了半年才終於主動開口的丫頭,是那個會用他的精液煉丹,會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奇怪的話的仙子。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東方明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唇角微微揚起。
她在笑,雖然那笑容極淺,淺到幾乎看不到,可白辰看見了。
他心頭一蕩。
她,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辰叔,蹲下來。」她的聲音輕,像怕驚擾了這一院月色。
白辰依言蹲下。
這個高度,正好與她的腳平齊。
月光下,東方明月的雙足交疊著擱在躺椅邊緣。
白綢羅襪包裹著纖細的足踝,勾勒出優美的足弓曲線。
襪尖處,五顆珍珠般的腳趾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蜷動。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見過這雙玉足無數次。
在她撫琴時,在她端坐時,在她被他射得渾身顫抖時。
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近地、如此專注地看著它們。
儘管先前已經品嘗過它們一次,但那囫圇吞棗般的吞吃,又怎比得上這般細細觀摩呢?
「辰叔?」東方明月見他發呆,輕輕喚了一聲,腳尖又勾了勾,「不可以嗎?」
她的話就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白辰的心尖。
掃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以。
我家丫頭幹甚麼都可以!
白辰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目光落在她伸出的那只玉足上。
白綢羅襪,質地輕薄,隱約可見裡面白皙的肌膚。足踝纖細,足弓優美,五根腳趾在羅襪中微微蜷縮,像含羞帶怯的花苞。
他伸出雙手,輕輕捧起她的左腳。
入手溫熱,隔著羅襪能感受到肌膚的滑膩。他拇指在她足心輕輕一按。
「嗯……」東方明月身子一顫,下意識想縮回,卻被白辰握緊。
「別躲。」
東方明月抿著嘴,沒再動。
白辰低頭,將臉頰貼在她腳背上。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羅襪傳來,帶著淡淡的幽香。
是少女身體特有的清香。
他輕輕地蹭著,與前行那般囫圇吞棗般的舔弄不同,這一次,他要更仔細地品嘗。
東方明月垂眸看他,看著那個平日里沈穩霸道的男人,此刻像個孩子一樣蹭著自己的腳,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甜甜的,軟軟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心口化開。
「辰叔……」
白辰抬起頭,與她對視。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剛才的痴迷之外,還有溫柔,還有疼惜,還在……
一種名為愛的東西。
愛……
東方明月忽地閉上眼,捂著胸口。
白辰看她眼皮微動,似乎是在想著甚麼,便沒有打擾她,只捧著她那只小巧秀美的腳兒,輕輕蹭著。
良久之後,仙子睜開雙眸,那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卻溫柔似水。
她就這麼溫柔地注視著白辰,也不說話,只是輕點臻首。
白辰會意。
他低下頭,隔著羅襪,在她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吻很輕,像羽毛拂過。
東方明月卻覺得那一點溫熱從腳背蔓延開來,順著小腿、大腿,一直傳到心口。她的呼吸急促了些,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酥麻。
白辰的吻沒有停,一下一下,輕輕吻著。從腳踝到足弓,從足弓到趾根,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羅襪被他的唇濡濕,貼在她的肌膚上,帶來異樣的觸感。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腳趾在羅襪中蜷縮又舒展,足弓繃緊又放鬆,像在承受甚麼,又像是在期待著甚麼。
白辰也感知到了她的反應。
他張開嘴,將她的大腳趾含了進去。
「嗯啊……」
仙子嬌吟,宛若人間天籟。
他的舌頭火熱滾燙,繞著她的腳趾打轉,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
酥麻感從腳趾傳遍全身,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
白辰松開那根腳趾,又含住了第二根。
同樣的舔弄,同樣的吮吸。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一根腳趾,他都照顧到了。最後,他將五根腳趾一起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明月仙子仰起頭,腰身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白辰含著她的腳趾,抬頭看她。
月光下,仙子的臉頰紅得像晚霞,眼眸半闔,水光盈盈。紅唇微張,輕輕喘息。胸前的起伏比平時劇烈得多,素白衣裙下,兩團柔軟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低頭咬住她羅襪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羅襪一點點褪下,露出下面白皙如玉的肌膚。先是腳踝,然後是足跟,足弓,最後是那五顆珍珠般的腳趾。
整只玉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白辰看得有些痴了。
那是怎樣的一隻腳啊——
白皙、嬌嫩、小巧玲瓏。五根腳趾整齊排列,趾甲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足弓優美,足跟圓潤,整個腳掌沒有一絲瑕疵。
他忍不住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觸碰她的足心。
「癢……」東方明月縮了縮腳,卻被白辰握住腳踝,拉回來。
他用嘴唇蹭著她的腳心,從上到下,從下到上。那柔軟的觸感讓東方明月癢得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因為每一次蹭過,都帶來一陣酥麻,從腳心直竄到腿心。
白辰的唇終於離開了她的足心,轉而含住了她的腳趾。
這一次沒有羅襪的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滑膩。他用舌尖繞著那粒珍珠打轉,輕輕舔舐,輕輕品味。
好甜。
她身上每一處都是甜的。
東方明月仰著頭,大口喘息。
腳趾傳來的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腿心深處那股濕意已經泛濫成災。她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從那裡流出,濡濕了褻褲。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夾了個空——這個姿勢,她的腿是分開的。
白辰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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