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學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東方明月依言,雙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著嘴上的動作上下擼動。
仙子的小嘴含著男人的大龜頭,舌頭繞著冠下溝打轉,白皙的玉手則是快速套弄著柱身的下半截。兩處刺激疊加,白辰爽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明月……明月……」他閉上了眼睛,無意識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又啞又急。
南宮婉也沒閒著。她繞到白辰身側,伸出舌尖,從他堅實的小腹一路往上舔。腹肌的溝壑、肋骨的起伏、胸肌的邊緣,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最後,她含住了白辰右邊的那粒乳粒,用力一吸。
「啊——!」
白辰的腰猛地挺起來,肉棒在東方明月的嘴裡劇烈跳動。南宮婉吸著他的乳頭,舌尖快速撥弄著那粒硬挺的凸起,一隻手繞到他身後,順著脊柱的溝壑慢慢往下滑,指尖抵在尾椎處輕輕一按。
「唔——!要射了——!!」
沈穩的白辰,此時也發出少男般的尖叫,被東方明月吞入口中的龜頭猛地脹大了一圈,馬眼大張,一股滾燙的濃精激射而出,直直射進她喉嚨深處。
「唔——!」東方明月被嗆了一下,卻沒有松嘴。
南宮婉松開白辰的乳頭,湊到自家徒兒耳邊,輕聲說:「咽下去,別浪費。」
東方明月大口吞咽著。那股滾燙腥咸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喉嚨,又多又濃。她拼命咽,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這時,南宮婉也湊了過來,張嘴含住了龜頭的另一側。
白辰的精液還在射,有些被灌進了明月的嘴裡,有些被南宮婉接住。師徒兩人的嘴唇在龜頭兩側相遇,全力吮吸著那不斷噴射濃精的馬眼。四片紅唇在龜頭上輕輕觸碰,交換了一個帶著精液味道的吻。
白辰低頭看著這一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玄天宗最尊貴的兩個女人——本身就是洞玄境大能的宗主夫人,和受無數人欽慕的月仙子,玄天宗眾弟子的大師姐,東方明月。
她們正同時含著他的肉棒,分食他射出來的濃精。
這無與倫比的刺激,讓白辰本來快射空的精囊又鼓脹起來,又要繼續暴射。
南宮婉和東方明月同時瞪大了眼睛,連忙再次合力含住了白辰的龜頭,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而白辰又足足射了四十多息,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美婦這才松開了嘴,打了個滿是精液氣味的飽嗝。喘著粗氣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白濁,摸了摸射精射得脖子青筋直冒的白辰的臉,確認他沒事後,又用拇指輕輕擦去明月下巴上掛著的那一縷精液,送到自己唇邊,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東方明月也吐出肉棒,大口喘氣。她的臉上滿是潮紅,嘴唇紅腫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她抬眸看向南宮婉,而美婦也正低頭看她,眼中滿是寵溺。
「月兒,好喝嗎?」
東方明月品了品口中殘留的味道,認真地說:「比前天晚上的咸一些,但回甘更濃。」
南宮婉笑了笑,眉眼彎彎。她低頭在明月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嘴唇沾著白辰精液的咸腥,印在仙子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極淡的濕痕。
她貼在自家徒兒的耳邊,柔聲說道:「那是因為,你辰叔今天比之前更興奮。他的精液,越興奮越濃,越濃越香。」
東方明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這個知識點記下了。
白辰一屁股坐在了南宮婉的躺椅上,靠著扶手,大口喘著氣。陽光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那根剛射完的肉棒半軟地垂著,上面沾滿了兩個女人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陽光閃著淫靡的光。
南宮婉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溫熱的濕帕,蹲下身,仔細替白辰清理。她的動作很輕,帕子擦過敏感至極的龜頭時,白辰還會輕輕抖一下。
清理乾淨後,她把帕子遞給明月。明月接過來,學著她的樣子,又擦了一遍。師徒兩人一前一後,把那根肉棒擦得乾乾淨淨。
白辰震去一身汗漬,躺在了躺椅上,看著頭頂的藍天,感嘆著人生的美好。
南宮婉清理完畢,靠在躺椅的另一側,把明月也拉了進來,兩人一左一右的依偎著。白辰被她們夾在中間,赤裸著身子,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昏昏欲睡。
「白辰。」
南宮婉的聲音把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嗯?」
「仙府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開了。」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等從仙府回來,月兒差不多也到了突破的邊緣了。」
白辰側頭看她。
南宮婉的目光越過他,落在明月身上。仙子靠在白辰肩頭,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而綿長。剛才那一番「學習」耗費了她太多心神,此刻陽光正好,身邊人的體溫正好,她竟就這麼睡著了。
「等她突破元嬰中期,太上忘情的第一重‘雲無情月無情’就算是成了。」南宮婉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她,「到那時候,她才能真正分清,甚麼是欲,甚麼是情。」
白辰沈默了一會兒:「所以你今天……」
「嗯。」南宮婉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我教她的不是怎麼讓你舒服,是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心。她學得很快。」
她頓了頓,在白辰的臉上親了一下,笑著道:「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白辰沒有說話。他伸手攬住南宮婉的肩,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隻手輕輕覆在明月的手背上。陽光把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天人殿三層的露台上,只剩下風吹過帷幔的聲音,和三人的愈發平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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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露台上心滿意足的三人,另外一名少女的心情,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下午,金玉雀再次找到了李仙仙,圓圓的小臉上滿是愁容。
「怎麼了?」
李仙仙也有些煩惱,最近師姐許是吃醋了,幾天來兩人只歡好了一次,這對以前夜夜笙歌的李仙仙來說完全不夠,慾望堆積在體內,化作一股火焰灼燒,發洩不出來。
「我……」
初戀少女的心情就如同春夏之交的天氣,時而陽光明媚,時而陰雲密布。
這幾日來她反復輾轉,最後還是來找到這個不知廉恥的妓女師姐,求助一二。
「嗯?」
欲壑難填的李仙仙眼神不由得落在金玉雀略微隆起的酥胸前,十四五歲的豆蔻少女,吃在嘴裡的滋味她是知道的。
那是當初在妓院的時候,她負責調教身邊的侍女,從十歲出頭,就需要學習怎麼服侍男人。
年紀小小的幼女自然不可能接觸男人,所以負責親身教導的,便是她李仙仙。
凡是有空暇時間,李仙仙都會命令侍女翠兒褪下全身衣物,露出她那核桃般的稚嫩雙乳,與雙腿間毛髮初生的粉色裂縫,令她不間斷的撫慰雙乳、夾緊雙腿,直到私自泌出一小股淫水為止。
原本李仙仙還打算等翠兒長大一些,再也她同床,在床上親自教導她怎麼伺候客人,可一次意外,直接改變了她的命運,翠兒的調教也不得不轉給了其他人。
如今眼前的金玉雀,比翠兒還要大出幾歲,想必也已經到了可以品嘗女人快感的年紀了。
「我……」
金玉雀又糾結了下,才瞪著李仙仙,賭氣般說道:「都怪你上次烏鴉嘴!」
「你的小男人喜歡上別人了?」
「沒有,但他喜歡大師姐!」
「大師姐?」
李仙仙腦海中浮現那位永遠一襲白裙,氣質清冷的東方明月,這樣的仙子,是她一輩子都企及不了,無法奢求的高度。
「她與大師姐不可能。」李仙仙斷然否定,她甚至都不知道誰能娶得了這般美麗如仙的人兒。
「我知道不可能,但他……」金玉雀十分抓狂,瞪著她道:「反正,就跟你說的一樣,開始有了……反正他一直關注大師姐!」
「都不關注你?」
李仙仙掩嘴笑道,惹得金玉雀又瞪她。
「好了好了。」
李仙仙上前握住她的手,金玉雀沒有掙開,已經熟悉了與她的身體接觸,這畢竟也是教學的一部分。
「我不管,反正你拿了我好幾十顆丹藥,你得給我想個法子出來!」
相比前幾次,這一次金玉雀有了很強烈的急迫感。
因為那個呆瓜最近每到早上和晚上,都會遙遙看著明月峰方向,嘴裡還說甚麼大師姐又遇到甚麼開心的事之類的話。
同樣是聽琴,怎麼就他一個呆瓜聽出大師姐很開心的?
「……難。」李仙仙嘴裡蹦出一個字。
「男?甚麼男?男人?」
金玉雀急了,她就一個可以商量的人,李仙仙都不幫她,那也沒人可以幫了,這種事說給身邊的朋友聽了,還不得被取笑死!
「因為我的出身呀。」
李仙仙點了點自己豐滿的胸部,讓衣裙陷入乳肉中,勒出一個曖昧的褶皺。
金玉雀臉上一紅,卻已經不會和第一次被調戲那般大呼小叫,甚至還認真看了一眼被李仙仙手指戳出來的凹陷,覺得這種碩大又不要臉的胸部還挺好看的,可惜她沒有。
「這個我又沒有!」
少女很是煩惱,該怎麼讓胸部變大呢?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胸的大小無關緊要,有些男人就喜歡小的。」
「真的?」
「別打岔,我的意思是,我出身煙花柳巷,學到的都是風月之事。小師妹你知道嗎?我十歲就被當時帶我的姐姐扒光了我的衣服,還命我在一群姐妹們面前扭腰擺胯。」
「這……」
金玉雀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都覺得不可思議。
李仙仙掩嘴一笑,「其實沒甚麼,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為了讓我們習慣在人前脫衣服,丟掉那些常人該有的廉恥心,為以後接客做準備罷了。」
金玉雀定定地看著她,半天後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你……」
「沒關係呀,我又不是在訴苦博同情。」
李仙仙伸出手,撫摩著金玉雀那張白嫩的小臉蛋,親密的動作再次讓青澀的少女羞紅了臉,可因為種種原因,還是沒撥開她的手,由著這個身染風塵的師姐撫弄她的臉頰。
「小師妹,其實你很漂亮,也很可愛。」
李仙仙眼神微動,喉嚨間不自覺滾動了下,似乎是咽下了一口口水。
她再次將金玉雀推到了一顆大樹上,用左腿分開了小師妹的雙腿,左手攬住了少女的纖腰,右手則是繼續撫摩少女越來越滾燙的臉頰。
「我、我……」
金玉雀羞得無地自容,被一個女人誇漂亮……雖然知道她是在模仿男人「調戲」她,可這種異常親密的行為還是……難以,難以承受。
「別害羞。」
李仙仙親暱地貼了上去,胸部再次壓著她,右手改用纖柔的指尖,輕輕地掃過金玉雀的臉頰、脖頸、下巴,如同褻玩一般,將少女的臉頰觸摸了一遍。
「小師妹,你欠缺的只是一種……將你魅力發揮出來的經歷,想不想親身學一學?」
李仙仙嫣紅的嘴唇幾乎就觸碰到少女滾燙的臉頰。
「我……不,嗯……」
金玉雀的身體越發無力,她雙腿間夾著的修長大腿,似乎在輕柔地觸碰她的大腿內側,刺激著那被母親耳提面命禁止男人碰觸的地方。
可既然李仙仙是女人,那、那應該沒問題吧?
「不?不想要?還是……不夠?」
李仙仙柔軟的嬌軀扭動了一下,變成雙手抱住稚嫩少女的姿勢,還惡作劇地朝著小師妹晶瑩的耳廓吹了一口氣。
「呀~~~」
青澀稚嫩的少女發出羸弱的叫聲,被她抱住的嬌軀越發的無力。
「嘻嘻,小師妹真可愛呢~」李仙仙抿著嘴唇,帶著媚意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她的雙眸,與她對視,兩人鼻尖幾乎觸碰在了一起,「師妹,想親自感受一下,那種快樂的滋味嗎?」
「快……樂?」
金玉雀被挑逗得眼神迷離,原本緊握在胸前的小手,也緩緩松了開來。
「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快樂,你在書上看到過的嗎?」
「……嗯,」少女低下頭,「書、書上是這麼說的……我,我只是無意看到。」
「呵呵,其實許多書沒記載的是,女人和女人之間,也會有很多快樂。」
「甚麼?!」
金玉雀瞪大了眼睛:「你……你瘋了!女人和女人……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李仙仙眨了眨眼,「男人和男人之間有所謂的龍陽之好,女人和女人之間,自然也有類似顛當與嫦娥的關係,哦,對了,你知道顛當嫦娥嗎?」
「龍陽,之……好?」
金玉雀是知道這個詞的,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聽說時,還以為是一些惡心的男人才會做的事情,後來偶然才看到,原來許多位高權重的男人也會蓄養一些孌童,給她惡心壞了!
但男人和男人有,那女人和女人……也應該是有的。
「顛當是誰?我只知道嫦娥,她是月宮仙子,或者還轉世成了大師姐。」金玉雀推了推她,李仙仙這女人胸部還是太大了。
「顛當是一隻兒狐妖,她和嫦娥一起嫁給了一個男人,但其實顛當是喜歡嫦娥的,還變作了嫦娥的模樣。」
「你騙我!」
「沒,絕對沒,書上是這麼說的——」
李仙仙清了下嗓子,用帶著唱腔的正經語調說道:「嫦娥解頤,坐而蹴之。顛當仰首,口銜鳳鈎,微觸以齒。嫦娥嬉笑間,忽覺媚情一縷,自足趾而上,直達心捨,意蕩思淫,若不自主,乃急斂神。」
金玉雀懂得這些詞,聽在耳里只覺得臉頰滾燙,徬彿自己就是嫦娥,而李仙仙就是顛當。
顛當「口銜鳳鈎,微觸以齒」,用唇齒舔弄嫦娥的腳趾,就徬彿此刻的李仙仙,用渾圓飽滿的胸部壓著她,用膝蓋磨著她腿心敏感處。
嫦娥「媚情一縷,意蕩思淫」,與她此刻……
「你……胡說!」金玉雀張著紅潤的小嘴,喘著氣,反駁她的話。
「我可沒胡說,我李仙仙是個俗人,做不來這般媚而不俗的文字。」
李仙仙抿嘴笑著,忽而壓上前,目含春水地看著她:「小師妹,你可願當一當嫦娥?」
她是嫦娥,李仙仙自然就是顛……當。
「不……」
金玉雀拒絕得如此無力。
李仙仙早已「意蕩思淫」,自是不肯放棄,又魅惑她道:「女人與女人間的親暱,自然是與男子不同的,即便是親吻嬉戲,也不過是閨房之樂罷了,算不上甚麼失去貞潔。」
金玉雀蹙眉半晌,還是搖了搖頭。
「小師妹,難道你不想早日和你的呆瓜恩愛?你在我這學了這些東西,日後也可以好好服侍你的呆瓜呀。」
金玉雀終於沈默下來,喘氣聲卻越來越重。
「師妹,如果你不好意思答應,那就閉上眼睛,等著師姐來教你。」
李仙仙同樣輕喘著,嘴裡呼出女子的幽香噴在被她壓著的少女臉上,兩人之間的旖旎氣氛到達了最頂峰,只需輕輕觸碰,就會點燃各自的情火。
「放心……」
李仙仙的唇終於觸碰到了金玉雀光潔白皙,卻已然滾燙羞紅的臉頰上。
少女嚶嚀一聲,雙眸無力地看著天上,緩緩地閉上了。
李仙仙心中一喜,香舌輕舔唇瓣,淫心熾烈,摟緊了懷中少女,輕柔地吻著她的臉頰。
「嗯……嗯,啊。」
青澀稚嫩的少女愈發難以抗拒這種曖昧的親暱,嬌小的身子顫抖著,柔嫩的櫻唇亦發出細細的呻吟,如泣如訴,徬彿雛鳥待哺,花苞待放。
兩張美麗的臉頰貼合廝磨,李仙仙親吻少女嬌顏片刻,聽著她哭泣一般的呻吟,終於按捺不住,湊到了她柔嫩的小嘴邊。
「師妹,師姐來教你怎麼與男人親吻,放心,不會有事的,只是唇瓣貼在一起,就好像這樣……」
不等少女反應,李仙仙就吻上了她的唇瓣,與懷中動情的少女親吻在一起,四片紅唇貼合廝磨。
金玉雀生澀地回應著師姐的親吻,腦海中早已渾渾噩噩,不知身在何處,只知道張著小嘴,讓師姐火熱的唇瓣舔舐在她的小嘴上,嬌小的身軀酥軟無力,幾乎完全被師姐摟在了懷中。
直到一根濕滑的東西鑽入她的小嘴內,輕輕一刮。
「嚶嚀……」
金玉雀渾身顫抖,雙腿猛然夾緊了師姐的大腿,嬌軀一下下地顫抖著。
一小股的黏稠蜜液,從她雙腿間湧出,好似尿褲子一般打濕了褻褲。
「師姐……嗚嗚嗚。」
金玉雀顫抖著哭泣起來,以為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尿了出來。
「嘻嘻嘻,笨蛋師妹,這不是甚麼害羞的事,這證明師妹已經長大了,來,師姐教你更多……」
李仙仙再次吻上了小師妹的櫻唇,柔軟細嫩的唇瓣嘗起來是那麼的美味,令人捨不得分離片刻。
懷中的青澀少女終於回應了她,顫抖的小香舌嬌怯怯地伸出,與師姐的紅舌纏繞在了一起。
「唔……嗯,師姐……這個,啊……」
「不要怕,仔細感受這種快感,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快感比這強烈百倍,師妹你要承受得住才行哦……」
「嗯……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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