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同參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外府,一處隱秘的山谷內。
一艘長約三十餘丈的彩色飛舟緩緩落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空地上,隨著一陣細微的靈力波動,飛舟周身光華流轉,竟變作了一塊長滿青苔的巨大山石,同周遭景致渾然一體,靜靜矗立,無人能辨其真身。
飛舟內的修煉室里,白辰已經褪去外衣,只穿著一條黑色短褲,盤坐在一方溫熱蒲團之上。
他雙目微閉,呼吸綿長而平穩,似乎陷入了深層次的調息,可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暴露了他此刻的狀態,並非表面那般從容。
體內,四顆金丹在丹田中緩緩運轉,至陽靈力如涓涓細流,循著經脈緩緩游走,一寸一寸地修復著那些破損的地方。
但最麻煩的不是外傷,而是傷口中殘留的先天煞毒。
東方昊資質只能算上等,之所以能在短短時間之類,從丹霞境中期一躍至金丹中期,正是因為基修煉的血丹。而修煉血丹最好的材料,便是先天之炁。要抽取這先天之炁,須在嬰孩降生的一月之內,以活嬰煉化方可獲得。
三百多年前,白辰遊歷九州之時,便遇到一位郡王修煉這種邪術,其殘忍程度,與這東方昊別無二致,結局便是被白辰屠了滿門。
而東方昊先前放出來的那些生魂,裡面至少有七成是嬰孩,這讓白辰為何不怒?
那畜生為了拼命,吞了千餘生魂,其中就有不少尚未煉化的先天一炁,而這些未煉化先天一炁與魔氣相融,就成了至陰至毒的先天煞毒。
而這先天煞毒之中,最致命的便是那麼嬰孩的怨氣,也正是有這些怨氣的存在,才使得此毒的毒性之猛烈,近乎法則之力,哪怕元嬰修士,也是觸之則死!
這些先天煞毒宛如活物一般,在他血肉中蠕動、侵蝕,帶著陣陣嬰孩的低泣,試圖往更深處鑽。
「唔嘶……」
一絲壓抑的悶哼從白辰喉間溢出,他眉頭驟然擰緊,原本平穩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些先天煞毒似乎是察覺到至陽靈力的壓制,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經脈劇痛難忍,疼得他渾身肌肉緊繃,額角青筋暴起。
白辰深呼一口氣,緊閉雙目,強行壓下體內的劇痛,穩住心神,雙手飛快結印,將鎮魔劍意引至已身。
他要借鎮魔劍意的渡化之效,化去先天煞毒中的生魂怨氣,也只有此方,方可破解此毒。
有時,也不得不感慨,世間種種,皆有定數,一啄一飲,盡是因果。
白辰以鎮魔劍超度冤魂,救的不止是他們,與是現在的自己。
「咚!」
鎮魔劍意的超度之音,如洪鐘大呂,在白辰體內回蕩,震得那些不斷侵蝕的先天煞毒都為之一滯,侵蝕的速度也慢了一絲。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
白辰以往生咒加持鎮魔劍意,一點一點化去煞毒中的怨氣。
兩個時辰後,那些猶如在耳邊哭泣的嬰孩,終於變成了咯咯輕笑,隨後漸漸消散。
怨氣化去,魔氣與先天一炁融合煞毒威力大減,其本身的融合也不再穩定,以自身的至陽靈力可將之煉化。
白辰也不猶豫,果然催動《正陽經》中的焠鍊法門。
丹田內,四顆金丹光芒大放,至陽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席捲全身,將那些煞毒層層包裹。
「滋滋——」
至陽靈力與煞毒激烈交鋒,爆發出刺耳的聲響,那些煞毒在純陽之力的灼燒下,其中的魔氣漸漸化作一縷縷如墨般的黑煙,被白辰循著經脈,緩緩排出體外。
黑煙剛一接觸到空間,瞬間便消散無形,只留下一絲淡淡的腥腐氣息,又很快被修煉室的靈力陣法淨化。
可這個過程太疼了。
每一縷陰煞之氣被煉化,都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釺在他傷口裡反復攪動。白辰咬著牙,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後背的肌肉繃得跟石頭一樣硬。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
時間一點點流逝,白辰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他周身的黑煙也越來越少,最後終於徹底消失。
又過了一個時辰,白辰緩緩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濁氣中,隱隱帶著一絲黑色。
「呼……」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那些深淺不一傷口已經全部愈合,新生的肌膚下,隱隱透著淡金色的光澤,比以往更加堅韌。
倒是因禍得福。
隨著魔氣的化去,那些純粹的先天一炁就被留在了白辰體內,甚至他都沒主動煉化,那些本該是支撐嬰孩成長的先天一炁,就自行融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滋養著他的至陽靈力。
而煉化那些煞毒之氣的過程,也是焠鍊了他的至陽靈力,讓其愈發凝煉渾厚。
如果能再煉化一縷斬仙劍意,說不定能直接凝結第四顆子星。
白辰摸了摸臉上的兩道淚痕,久久沈默不語。
「唉……」
他長嘆一起站起身,正準備換身衣服,修煉室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
一道高挑優美的身影閃了進來,然後又飛快地把門關上。
是姜疏影。
她換了一身淡粉色的輕紗繡衣,青色絲稠肚兜被少女的一對飽滿玉乳撐起一個醉人的弧度,兩點明顯的凸起隨著公主關門的動作,在肚兜上晃來來去。
薄薄的紗料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勾勒出少女纖細柔美的身段。
長髮披散在肩頭,還帶著濕氣,發梢滴落的水珠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顯然剛沐浴過。
她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眉眼流轉間,帶著少女特有的羞赧,眼底卻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擔憂和渴望,目光直直地落在了白辰身上。
「你怎麼來了?」白辰微微一怔,這丫頭突然闖進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姜疏影沒說話,只是輕輕咬著下唇,呼吸略微急促,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他面前。
她的腳步很輕,像是怕驚擾了甚麼,眼神卻格外堅定,沒有半分躲閃。
下一刻,她抬起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按在白辰赤裸的臉膛上,掌心貼在他溫熱的肌膚上,感受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她將紅唇輕輕貼在白辰耳邊,呵氣如蘭:「我想你了。」
少女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剛沐浴過的慵懶,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委屈。
白辰低頭看著她。
少女的臉上紅得快要滴血,睫毛輕輕顫動,那雙清澈的眼睛,卻直直地望著他,盛滿了思念與依賴。那只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卻始終沒有移開,像是要抓住甚麼珍寶一般。
「想我了?不是剛見過?」白辰的聲音很柔和,卻又帶著一絲笑意。
「剛見過也是想。」
姜疏影嘟著嘴,語氣帶著幾分嬌憨,另一隻手也按了上來,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撫摸著:「你療傷療了五個時辰,我就等了五個時辰。」
五個時辰?
白辰心中一動,眼底掠過一絲動容。他沒想到,自己潛心療傷的這幾個時辰,這丫頭竟然一直守在門外,沒有離開半步。
「你……一直等著?」他的聲音不禁輕了幾分。
「嗯。」姜疏影用力點點頭,眼眶瞬間紅了,她微微俯身,將臉輕輕貼在了白辰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和沈穩的心跳,聲音有些哽咽。
「我怕你出事,你傷得那麼重……我不敢進來打擾你,就只能在外面等著……」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輕,哽咽聲也越來越明顯,肩頭微微顫抖著,像是積攢了五個時辰的擔憂,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
白辰心中一軟,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澀又溫暖。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裡,手掌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傻丫頭。」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寵溺,「我怎麼會有事。」
姜疏影在他胸口蹭了蹭,把臉埋得更深,悶悶地說道:「我說是傻……我就是喜歡你……就是,就是離不開你……」
白辰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懷裡撒嬌、傾訴。
修煉室里很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溫柔而綿長。
過了好一會兒,姜疏影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可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容,眼底的擔憂散去,只剩下安心與歡喜。
「你沒事就好。」她看著白辰,語氣真摯,帶著滿滿的慶幸。
白辰看著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心中那根最柔軟的弦,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沒再多說甚麼,微微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姜疏影身子一僵,顯然是有些猝不及防,可下一秒,便徹底軟在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而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
與東方明月吻自己時一樣,熱烈的、主動的,甚至隱隱有反客為主的趨勢。
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來,纏著他,吸著,吮著,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下去。
白辰被她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大手在她背上摩挲著,隔著那層薄薄的輕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潤和細膩。
吻了很久,她才松開他。
姜疏影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睛水汪汪的。她看著白辰,嘴唇動了動,然後輕輕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淡色的輕紗滑落,露出裡面完美無瑕的胴體。
肌膚雪白,在修煉室昏黃的靈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雙乳挺翹飽滿,銅錢大小的粉紅乳暈上沒有一點疣凸,頂端兩粒紅櫻已然微微硬挺,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
白辰的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
那裡,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毛髮,隱隱能看到兩瓣宛若蝶翼的粉嫩肉唇,吐著絲絲蜜露。
男人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這丫頭,真他媽的要命。
姜疏影就那麼赤裸著身子,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他,裡面盛滿了渴望和依戀。
她輕咬著下唇,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遮掩自己的身體,就那麼坦然地展示在他眼前。
「白辰……」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我想要你……」
白辰沒有說話,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呀~」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她的身子微涼,滑膩得好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激得他小腹一緊。
「傷剛好就來找操?」白辰勾起她的下巴,目光火熱地看著她。
姜疏影臉更紅了,卻沒躲他的視線,反而挺了挺胸,把那對飽滿的玉乳往他胸口上壓。
「嗯~就是想被你操……」
她小聲說著,聲音又軟又媚,扭著纖腰,讓那對玉乳在他胸膛上磨來磨去。
「想了好久……自逍遙門那晚之後我就一直在想……唔……」
白辰沒等她把話說完,便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霸道而熾熱,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少女的唇齒,長驅直入,纏著她的香舌攪動不休。
姜疏影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聲,雙手卻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白辰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
軟。
真他媽軟。
那團飽滿的軟肉在他掌心變了形狀,頂端那粒硬挺的小櫻桃硌著他的掌心,隨著他的揉捏來回滾動。
姜疏影被揉得渾身發軟,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
「嗯……啊……白辰……輕,輕點……」
白辰哪管她輕不輕,手指捏著那粒乳尖,輕輕一擰。
「哦——」
姜疏影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顫,腿心處一股熱流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僅僅只是被捏了一下乳頭,她就高潮了。
白辰也察覺到了,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
姜疏影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大口喘息。她的身子還在輕輕顫抖,雙腿夾得緊緊的,那副又羞又爽的模樣,看得白辰肉棒硬得發疼。
「這麼敏感?」
姜疏影咬著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你……你別看我……」
白辰哈哈一笑,大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臀瓣,最後探進雙腿之間。
那裡已經濕透了。
整個掌心貼上去,全是黏膩濕滑的液體。他的手指順著那道肉縫來回滑動,又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瓣肉唇微微張開,裡面滾燙得嚇人。
「嗯……啊……別、別摸那裡……太、太……嗯~」
姜疏影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雙手死死抓著白辰的肩膀。
然而白辰的手指已經找到那個小肉粒,輕輕一按。
「啊——!」
少女又是一聲尖叫,身子劇烈抽搐起來,腿心處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濺了白辰一手。
又高潮了。
白辰看著懷中抖成一團的少女,眼底的慾火幾乎要燒起來。
這丫頭,他媽的真是個極品。
姜疏影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勁兒來。她抬起頭,看著男人,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腫著,臉上掛著眼痕,可眼底全是滿足和歡喜。
「白辰……我,我還要……」她咬著唇,滿是嬌羞。
白辰深吸一口氣,忍得額角青筋直跳。
「你再這樣,老子今天就乾死你。」
姜疏影聽了,非但不怕,反而嬌笑一聲。她踮起腳尖,湊到白辰耳邊,輕輕說:「那就乾死我吧……我願意……」
白辰徹底忍不住了。
他把姜疏影一把抱起,按在修煉室的牆上,低頭狠狠吻住她。大手抓著她的一隻豐滿玉乳,肆意揉捏。
少女先是一僵,然後緊緊抱著男人寬厚的身軀,主動吐出香舌,回應著他的熱吻。
男人的大手松開了被他捏得滿是紅痕的玉乳,順著她緊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輕車熟路地捉住了那粒蕊珠,來回揉搓著。
姜疏影被他弄得快感連連,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唔……白辰……我、我又要……唔……」
少女身子猛地僵住,掙脫了白辰的吻,大口喘息著。
腿心又是一股熱流噴出,濺了白辰一腿。
白辰也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
姜疏影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大口喘氣,眼神渙散,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嘴角掛著痴痴的笑意。
「舒、舒服……」她喃喃著。
白辰不再廢話,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姜疏影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但再次看到這根粗大到不像話的肉棒時,她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九寸長,中下部位粗如兒臂,到頂端又脹大一圓,棒身青筋盤虯,僧帽狀的龜頭大如雞子,呈粉紅色。
龜頭上的馬眼,正一張一翕地吐著透明的液體,整根東西硬得往上翹,像一根怒挺的長槍。
「好大……」姜疏影喃喃著,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白辰把她從牆上撈起來,讓她雙手撐著牆,屁股高高翹起。
姜疏影聽話地擺好姿勢,把臉埋在手臂里,屁股對著他。
那兩瓣挺翹的臀肉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已經完全張開,露出裡面紅艷艷的嫩肉,正往外淌著淫水。
白辰握著肉棒,龜頭抵在那道肉縫上,上下滑動了幾下,慢慢挺進。
「哦……」姜疏影扶著牆,喘得厲害。
那顆碩大的龜頭已經撐開了少女的蜜唇,然後整個都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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