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療傷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魂核感應到主人的氣息,微微震顫。一縷縷漆黑的霧氣從珠子表面滲出,被白辰的至陽靈力裹住,拖進他的體內,煉化,再渡回師姐的身體里。
每渡回一縷,她的魂體就凝實一分,那些被陰煞之氣侵蝕得支離破碎的神魂碎片,正一點一點拼回來。
楚寒衣咬著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並不是因為疼,而是太舒服了。那種感覺像泡在溫水里,又像飄在雲端上,那是百年來從未有過的踏實。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塊被擰乾的海綿,正一點一點地吸飽水,重新變得飽滿、鮮活。
她,終於有了復生的希望。
白辰還在插她,只是動作比剛才溫柔很多,不再橫衝直撞,而慢慢地、深深地頂進去,再緩緩地退出來,讓龜頭碾過那團要命的軟肉。
讓那七顆已經冒出來的星子,一顆一顆碾過她的交筋。
楚寒衣被她磨得魂都快飛了。那七顆要命的東西,一顆比一顆狠,第一顆碾過的時候她還能忍,第二顆的時候開始發抖,第三顆碾過的時候直接哭了出來。
「小七……不要了……師姐受不了了……嗚嗚……」
白辰不聽她的。他掐著她的腰,繼續慢慢地頂,讓第四顆星子碾過那團軟肉。
「哦齁——!」
楚寒衣的腰猛地弓起來,穴里吐出一大股水,澆在他的龜頭上。白辰悶哼一聲,咬著繼續頂。
第五顆。
「啊——!!」
第六顆。
「嗚……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七第顆。
「啊呀——!!!」
楚寒衣的身子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又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池邊,渾身抽搐,連手指頭都在抖。蜜汁像開了閘似的,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把靈池的水攪得一片渾濁。
白辰也快到極限了。白辰低吼一聲,抓著她的大屁股,瘋狂地肏乾著,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
楚寒衣已經被肏得叫不出來了,她只能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發出「嗬嗬」的氣聲。
他猛肏了百來下,終於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將龜頭頂進師姐子宮最深處,精著大開。
「啊!射了——!!」
「噗!!」
滾燙的濃精澆在楚寒衣最敏感的地方,燙得她渾身哆嗦,穴肉瘋狂收縮,恨不得把那根壞東西連根吞進去。
一股股濃又燙的陽數噴湧而出,把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楚寒衣的小腹漸漸鼓起來,像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她吃力扭頭看著自己鼓起的肚子,臉上燙得要命,卻捨不得讓他停下來。
白辰射完最後一滴,身子一軟,趴在她身上,壓得兩人的身子一同歪倒在池邊,大口喘息著。
良久之後,楚寒衣才緩過來,她扭過身子,輕輕撫摸著白辰的臉。
白辰蹭了蹭她的手,喘著氣問道:「好些了嗎?」
楚寒衣閉上眼,感受了一下。魂核已經煉化了大半,那些散落的神魂碎片正一點一點拼回來,魂體比任何時候都要凝實。白辰的至陽靈力還在她體內流轉,驅散著最後一絲陰煞之氣。
「好多了,」她睜開眼,看著他,眼眶還是紅著,臉上卻掛著笑,「你呢,傷好了沒?」
白辰試著運轉靈力。丹田裡的五顆金丹滴溜溜地轉,靈力充盈,那些斷掉的肋骨已經接回來,傷口也愈合了大半。他點點頭,將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仰面躺在池邊,大口喘氣。
楚寒衣側過身,挨著他躺下。靈池的水波輕輕晃動,靈氣絲絲縷縷纏繞著兩人的身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臉上有些發燙。
「這麼多……都流出來了……」
白辰低頭看了一眼,師姐腿間正往下淌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池邊的石板上,洇開一小片。他伸手覆上她的小腹,輕輕揉著。
「別浪費,煉化了。這裡面可都是好東西。」
楚寒衣啐了他一口,卻沒有阻止他的手,閉上眼,催動功法。那些濃精里的靈力被她一點一點煉化,順著經脈流轉,融入魂體之中。她的皮膚又白了一些,從粉紅變得近乎雪白的顏色,只在臉頰和胸口還留著淡淡的粉色。
白辰看她入定,也不打擾。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光著身子,走到血玉紫晶棺前。
東方明月還蜷縮在裡面。她的眉頭微微皺著,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鎮魂珠懸在她眉心上方,緩緩旋轉,散髮著幽藍的銀光。
白辰伸手探了探她的脈。很弱,但比之前穩了不少。鎮魂珠護住了她的神魂,不讓它繼續潰散,但要真正修復,還得費不少功夫。
他從儲物袋里摸出那卷淡金色的絹帛,輕輕展開。師尊的字跡工整秀麗,一筆一畫都透著溫潤。他看了很久,才把絹帛收起來,伸手輕輕按在東方明月的眉心。
「明月,我找到救你的法子了。」
她當然聽不到。但她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像是感覺到了甚麼。
白辰深吸一口氣,閉目眼,把太陽涅槃經的經文一字一句地印入她的識海。那些金色的文字從他眉心飄出,順著指尖,沒入東方明月的眉心,在她識海裡鋪展開來,一頁一頁,字字珠璣。
花了近半個時辰,白辰才將經文完全送入她的識海。
接下來,才是最困難的,他還需要以自身的神魂之力,進入東方明月的識海,用《帝闕同參秘錄》去引導這些經文修補她的神魂。
太陽涅槃,以陰補陰,以魂養魂。修煉此經者,可在神魂重創後重塑神魂,涅槃重生。但需要一名至陽之體的修士以神魂為引,用自身陽氣點燃太陰之火,方能激活經文。
白辰深吸一口氣,然後也緩緩躺入棺將,將東方明月的身子抱進懷中,她在他懷裡微微顫抖著,本能地往里擠了擠。
東方明月的身子很涼,但還有呼吸,很弱,但還在。白辰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然後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一吻。
「明月,別怕。」
他將自己的額頭輕輕貼在東方明月的額頭上,體內靈力緩緩流轉,功法自行運轉開來。
額頭相貼的瞬間,白辰能清晰感受到東方明月額間傳來的刺骨冰涼,那是神魂受損後,太陰本源紊亂散逸後的寒意,順著肌膚紋路鑽進他的經脈,讓他忍不住蹙眉,卻愈發堅定了心神。
白辰閉上雙眼,摒除所有雜念,將全部心神沈入體內,催動《帝闕同參秘錄》的功法,周身漸漸縈繞起一層暖金色的光暈,那是他體內純粹的至陽靈力,溫和卻不熾熱,如同春日暖陽,緩緩包裹兩人相擁的身軀。
功法運轉間,白辰的神魂悄然離休,化作一縷瑩白的光絲,順著額頭相觸的部位,緩緩滲入了東方明月的識海。
與之前和姜疏影的神魂雙修不同,那一次是兩人都身具《帝闕同參秘錄》,彼此神魂心意相通,神魂雙修時,兩人愉悅無比。
而這一次,他是以自身神魂之力,去修復東方明月受損的神魂,其危險程度之高,一個不小心,連他自己都會全搭進去。
但白辰並沒有絲毫遲疑,他依舊全力將自己的神魂滲了進去。
剛一進入,他便感受到一股狂暴且陰冷的紊亂氣息,如同亂流般衝擊著他的神魂。
那是月宮異象被斬後,殘留的破碎神魂碎片與紊亂的太陰本源在互相撕扯,將東方明月的識海攪得支離破碎,如同狂風驟雨下的海面,不得安寧。
《太陰涅槃經》所化的銀色經文,密密麻麻地鋪滿整片識海的上空,正緩緩鎮壓著這些暴戾的神魂之力。
白辰沒有絲毫退縮,他的神魂帶著至陽的暖意,緩緩穿梭在紊亂的識海之中。
東方明月的神魂本源如同一塊布滿裂痕的冰玉,黯淡無光,原本凝實的神魂輪廓變得模糊不清,每一次亂流衝擊,那裂痕便會加深一分,細微的聲音在識海中回蕩,聽得他心頭陣陣抽疼。
「明月,放鬆,交給我。」
白辰的神魂輕輕傳遞一陣波動,安撫著她,隨後,神魂絲緩緩靠近那枚受損的神魂本源,暖金色的光暈漸漸瀰漫開來。
「轟」地一聲,那神魂絲引燃《太陰涅槃經》的經文,那些經文化作銀色的絲線裹挾著白辰的神魂之力,纏上她滿是裂縫的神魂本源,將其包裹其中。
至陽之力與太陰本源初次交融的瞬間,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二者在經文的中和下如同水火相觸,卻沒有絲毫排斥,反倒有種莫名的契合感。
徬彿這兩種力量本就該相互依存,相互滋養。
他緩緩催動功法,將自己的至陽靈力轉化為神魂之力,裹挾著經文,順著神魂絲源源不斷地注入東方明月的神魂本源之中。
那暖金色的神魂之力如涓涓細流,緩緩湧入每一道裂痕之中,一點點撫平破碎的紋路,驅散識海中的陰冷亂流。
原本蜷縮顫抖的東方明月,身軀漸漸舒展了些許,眉頭蹙起的弧度也柔和了幾分,蒼白的臉頰上,終於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紅暈,那是冰雪初融後,悄然綻放出的微弱生機。
白辰不敢有絲毫懈怠,始終維持著神魂的穩定,小心翼翼地梳理著東方明月紊亂的識海。
他的神魂絲一點點延伸,將那些破碎的神魂碎片輕輕聚攏,用至陽之力包裹、融合,重新歸攏到神魂本源之中。
每梳理一分,東方明月的神魂便凝實一分,識海中的亂流也漸漸平息,原本刺骨的寒意,被暖金色的光暈一點點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暖意,在兩人的神魂之間緩緩流轉。
漸漸地,兩人周身的靈力交織在一起,至陽與太陰相互纏繞,形成一隻黑白相間的光繭,將兩人的神魂裹在裡面。光暈流轉間,散髮著溫潤而強大的氣息,那是神魂雙修最完美的狀態。
白辰的神魂漸漸與東方明月的神魂在光繭中交織在一起,暖金色的至陽神魂與瑩白色的太陰神魂相互纏繞,不分彼此。
他能感知到東方明月殘存的意識,那是一絲微弱卻帶著恐懼的意念,在感受他的暖意後,漸漸安定下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神魂。
她終於找到了依靠。
「別怕,我一直在。」
白辰的神魂意念溫柔地包裹住那絲微弱的意識,將更多的神魂之力注入其中,滋養著她受損的神魂。
隨著時間的推移,東方明月的神魂本源越來越凝實,黯淡的光澤漸漸變得瑩潤,識海中的裂痕徹底被撫平,紊亂的太陰本源也被梳理得井井有條,與白辰的至陽之力完美交融,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東方明月的識海上方的那些經文,也一枚一枚地融入她的神魂本源之中。
白辰體內的靈力與神魂之力在飛速消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但看著懷中的東方明月漸漸舒展眉眼,感受著她神魂傳來的安穩氣息,他便覺得努力沒有白費。
他依舊穩穩地催動著功法,直到最後一絲破碎的神魂碎片與最後一枚經文融合時,那繭殼上出現了一道裂縫。銀光從裂縫里溢出來,越來越亮,把整個靈池都照亮了。繭殼一片片剝落,露出裡面的人。
東方明月睜開了眼。那雙眼睛還是清冷的,像兩汪深潭,不見底。但深潭底下有光在流動,那是涅槃後的新生。
她的魂魄比之前凝實了不止一倍,整個人的氣息都不一樣了,像是一塊被重新打磨過的美玉,褪去了所有雜質。
此時,一股清涼的氣息從東方明月的眉心湧出,流入了白辰體內,滲入他的經脈之中。那氣息溫潤如水,所過之處,那些殘留的暗傷被一點一點撫平,連丹田裡的金丹也跟著亮了幾分。
那是神魂涅槃後,饋贈給白辰的太陰月華。
自此,白辰的金丹主星已經漲到了九寸,問道子星從三寸三分漲到了四寸,其餘的三枚子星也各增長了兩分。
白辰睜開眼,看著懷裡趴著的人兒。東方明月也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映著他的影子。
「辰叔……」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白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醒了?」
東方明月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雙手撫摸著他火熱的胸膛。她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在她耳邊跳動著。還有那股熟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
「辰叔。」她又叫了一聲。
「嗯。」
「做噩夢了嗎?」白辰輕聲問。
東方明月搖搖頭,又點了點。她夢見自己碎成了光點,然後掉進了一個很深很深的洞里,四周全是黑的,甚麼都沒有。
她往下墜,一直墜,一邊墜落,一邊碎裂成更小的光點,不知道墜了多久,碎了多久。然後有一隻手伸過來,將她碎成的光點收攏起來,接住了她。
那只手是熱的,很暖。
「現在沒事了,我在這兒呢。」白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像哄小孩。
東方明月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些。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松開手,從他懷裡抬起頭。
那張臉還是有些蒼白,但有了些血色。她的目光掃過靈池,掃過在池邊盤膝而坐的楚寒衣,最後落在白辰臉上。
「辰叔,她是……」
「我師姐,楚寒衣。」白辰沒瞞她,把仙府里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慰亭、溥寅、七位魔尊,還有《太陽涅槃經》。
東方明月聽過,沈默了很久。她看著楚寒衣,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謝謝。」
這兩個字說得極輕,但白辰聽懂了。她謝的不是救命之恩,是別的甚麼。他沒追問,只是把她放回棺里,讓她好好休息。
「再好好睡一覺吧,睡了就好了。」
東方明月聽話地閉上眼。這次她的眉頭是舒展的,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到,但白辰看見了。
楚寒衣也不知何時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好了?」
「好了。」白辰點點頭,然後輕手輕腳地爬了出來。
他緩步走到楚寒衣身邊,挨著在她身邊坐下。楚寒衣側著身子,靠著他的肩。兩人就這麼靜靜看著棺里的人,誰也沒說話。
靈池的水波輕輕晃動,靈氣絲絲縷縷繞上來,將地窟里的幾人都籠在一片柔和的光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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