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入山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夜色如墨,山風獵獵。
兩人御劍飛行了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腳下的地貌已經變了樣,村莊和農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原始森林。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不知名妖獸的嘶吼,在山谷間回落。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後,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
「在想甚麼?」白辰的聲音順著風聲傳過來。
姜疏影悶悶的道:「在想清清那丫頭,她現在應該睡著了吧。」
「大概吧。」
「你說,等她以後覺醒了仙帝的記憶,還會記得我們嗎?」
白辰沈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
「如果她忘了,你會怎麼辦?」
涼風拂過兩人的發絲,白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有些事,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飛劍又行了片刻,前方山勢驟然變得陡峭起來。
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橫亙在前,峽谷兩側的崖壁上覆蓋著厚厚的苔蘚,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峽谷深處隱隱有水聲傳來,伴隨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腥氣。
「到了。」公孫紫煙的聲音在白辰腦海中響起,「那魔蛟就在峽谷寒潭中。三名女修中的兩人已經退到了峽谷邊緣,另一人的氣息很微弱,就在寒潭附近。」
「另外兩人在哪個方向?」
「在峽谷南側的崖壁上,距此大約二十餘里。」
白辰按下劍光,神識悄無聲息地向著南側掃去。
果然,在崖壁上有一處天然的凹洞,兩名女子正縮在裡面。
一個靠在洞壁上,氣息微弱,顯然受傷不輕;另一個身上的衣裙破爛不堪,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正焦急地向外張望,卻不敢踏出洞窟半步。
當白辰的神識掃過她們時,兩人齊齊變了臉色。
好恐怖的氣息,修為至少在元嬰境!
「不知哪位前輩駕臨?晚輩青陽門葉傾雪,懇請前輩出手相救!」那還清醒的女子衝著洞外高聲喊道。
白辰心頭一動。
青陽門,這不是在三木鎮遇到的那個甚麼「飛雪公子」孔不凡所在的門派嗎?
姜疏影也皺了皺眉,傳音道:「青陽門……我記得是個二流宗門,門主好像是個叫飛火真人的化神境修士,這幾個都是女弟子,怎麼會跑來這種地方?」
白辰摸了摸下巴,沈吟片刻後,點頭道:「下去看看。」
那洞窟並不大,深約兩丈,洞口被一塊突起的巨石半掩著,洞內的葉傾雪聽見動靜,先是一驚,待看到從天而降的兩人後,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二位前輩,求求你們救救我師父!」
白辰踏入洞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那出聲求救的少女便是葉傾雪。
她約莫二十出頭,容貌清麗,身著一身淺青色衣裙,但此刻衣衫破損不堪,右側大半的衣料都被撕裂,露出瑩白的香肩和半邊鎖骨。
少女一手捂著胸口殘破的布料,另一隻手緊緊攥著一柄斷劍,指尖還在滴血。
靠在洞壁上的另一名女子年紀更小些,十八九歲的模樣,面容秀美,只是此刻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紙。
她身上的衣裙還算完好,但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雖然已經敷了藥粉,鮮血卻還是不斷地從繃帶下滲出來。
「這是……」
姜疏影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那昏迷女子的脈門。片刻後,她眉頭微蹙道:「靈力枯竭,經脈受損,失血過多。她怎麼傷成這樣子的?」
葉傾雪咬了咬唇,咬牙道:「是……是那頭魔蛟。我們三人本是奉命進山採藥,誰曾想在山中遇到了意外,二師妹為了救我,被那畜生的尾巴掃中了……」
她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猛地抓住白辰的袖子:「前輩!我師父還在那裡!她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一個人在寒潭那邊拖住了那頭魔蛟!求求你們,救救我師父!」
白辰看了她一眼,手腕一翻,掙開她的手,轉頭看向峽谷深處。
那裡,妖氣沖天。
本就擁有元嬰中期修為的玄淵魔蛟,因發情而狂暴後實力暴增,再加上寒潭地勢的加持,能在這種陣仗下拖住魔蛟,還能掩護兩名弟子撤退,這個女子,倒也有幾分本事。
但再大的本事,也架不住元嬰中期魔蛟的碾壓。
他已經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屬於元嬰初期修士的氣息正在急劇減弱,而魔蛟的氣息卻越發狂暴。
白辰看向女子,皺眉問道:「你師父叫甚麼名字?」
「家師名喚夏夢蝶。」
「夏夢蝶……」
「你認識這個人?」白辰看向姜疏影。
姜疏影思索片刻,隨後道:「她是青陽門的二長老,據說年輕時是揚州有名的美人,求親的人從城南排到了城北,後來不知為何全推了,一心撲在修行上。二十二歲結丹,三十九歲成就元嬰境,在二流宗門裡算是相當不錯的資質了。」
「就這些?」
姜疏影聳聳肩:「就這些。」
白辰沈吟片刻,隨手從儲物戒中摸出一隻玉瓶,倒出兩粒龍陽生元丹遞給姜疏影:「先給她們服下。」
「嗯。」姜疏影接過丹藥,塞進了那個已經昏迷的少女嘴裡,指尖輕點,助她吞服下去。
隨後又看向葉傾雪,將丹藥遞給她後問道:「你家師父,現在甚麼修為?」
葉傾雪接過丹藥服下,小聲道:「師父她……三個月前剛突破元嬰中期。只是境界還沒完全穩固,所以……」
修為尚未穩固,就急著在這個時候入山尋藥,身為元嬰境的修士,不可能不知道此地有元嬰級別的妖獸。
她是自願的……還是被人逼的?
姜疏影半眯著眼睛瞥了一眼受傷的兩女,心中暗自有了提防。
峽谷深處妖氣沖天,那狂暴凶悍的氣息,哪怕相距甚遠也能清晰可感。
白辰眯起眼睛,向著妖氣傳來的方向看去,蹙眉道:「好狂暴的妖氣,先去看看吧。」
姜疏影點了點頭,收斂氣息,與白辰一起朝著妖氣傳來的方向掠去。
夜色中的山林更加幽暗,頭頂的樹冠遮住了月光,四周只剩下風吹樹枝的沙沙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幾聲獸吼。
兩人沒有選擇御空而行,就是擔心自己的氣息會驚動那條元嬰中期的魔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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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木茂密的峽谷,幾乎被夷為了平地。
方圓數百丈的林木被攔腰折斷,地面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法術轟擊留下的焦痕。
峽谷深處的寒潭邊,夏夢蝶單膝跪地,手中的翠竹劍只剩半截,劍身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她的發髻早被打散,一頭青絲凌亂地披在肩上。
身上那件幽藍長裙已被撕裂開來,胸前的衣襟被扯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裡面淡淡青色的肚兜和兩團碩大渾圓的雪白乳肉。
肚兜的系帶松了一邊,勉強掛在肩上,絲軟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對巨乳,大片白膩的乳肉從邊緣溢了出來。
她的裙擺也被撕掉了一大截,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右腿上有一道血淋淋的爪痕,左腿倒是完整,但白嫩的肌膚上滿是細小的擦傷和淤青。
但最讓她狼狽的,卻不止這些。
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從她小腹深處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那燥熱讓她渾身發軟,心中如擂鼓,腿心更是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酥麻騷癢之感。褻褲已經濕透了,黏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每動一下,那濕意便多上一分。
當她發現那頭魔蛟散髮的催情毒霧時,已經晚了。儘管她早已屏住了呼吸,可那些霧氣竟能直接透過肌膚滲入體內。
「呼……呼……」
夏夢蝶大口喘著氣,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落在胸前那兩團被肚兜勉強裹住的雪白軟肉上。
「畜,畜生……」她抬起頭,望向前面那個巨大的黑影,努力壓制體內的那股熱浪。
漆黑的蛟龍半截身子泡在寒潭中,上半身卻已經直立起來,高逾六丈。
蛟身上的漆黑鱗甲碎裂了不少,胸腹處的三道劍傷幾乎將它貫穿,暗紅色的蛟血順著鱗甲縫隙往下淌,將潭水都染成了紅色。
一顆碩大的蛟首高高昂起,一雙血紅的竪瞳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緊緊盯著夏夢蝶那漸漸泛紅的肌膚。
這頭魔蛟的體形之龐大,光是露出水面上的部分已是六丈有餘,若是連潭下的一部分算上,恐怕要超過二十丈。
這般體形,在元嬰中期的妖獸中也算是極為駭人的了。
那兩條粗壯的前爪,每只爪子上都有四根半丈長的黑色指爪,尖端泛著森冷的寒光,其中一根爪尖還殘留著血跡。
「你爺爺我在此修行一千兩百載,你們三個不知死活的小輩竟敢擅闖寒潭,擾老子清修,甚至還想盜老子靈藥!」
魔蛟那低沈的聲音在峽谷中回蕩,巨大的竪瞳中滿是淫欲和凶狠,盯著女子肆意地打量著。
處於發情期的魔蛟,受傷只會愈發刺激它那近乎殘暴的獸慾!
「哈哈哈……就這點微薄道行,也配覬覦聖物?念在爾等皆為女子……不如這樣,爾等若是能將老子伺候舒服了,尚有性命走出此谷;若不識抬舉,便化作潭底枯骨,滋補這滿潭寒水!」
夏夢蝶咬著牙,抓著斷劍,站直了身子:「孽畜!二百年前,你作惡多端,禍害生靈,飛火師兄念你修行不易,未曾取你性命,只是將你鎮壓於此,讓你好生修行,沒想到你依舊這般惡性難除!」
聽聞女子提及飛火真人,那魔蛟的紅血雙瞳頓時充滿了暴戾。
「賤婢,竟敢在老子面前提及飛火那廝!若非那狗賊貪圖老子的靈藥,又何以將老子囚於此處兩百年!」
魔蛟狂暴地咆哮著,隨即又明白了甚麼,一臉嘲諷地看著夏夢蝶,恍然道:「老子曉得了,定是飛火那廝修行出了問題,不然怎會讓你這境界未穩之人前來取藥啊~」
「哈哈哈哈……給老子死!」
話音未落,它的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夏夢蝶面前,巨大的尾巴從水下揚起,帶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
夏夢蝶拼盡全力,斷劍划過一道青虹,然而法寶已毀,靈力枯竭,青虹只飛出一丈便自行崩散。
「轟——!」
那粗壯的蛟尾結結實實地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抽得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崖壁上,碎石簌簌而落。
「噗——」
一口鮮血噴出,濺在那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裙上。夏夢蝶癱軟在地,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幽藍色的衣裙徹底破裂,散落在碎石地面,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兩團碩大渾圓的飽滿玉乳從破爛的肚兜中滑出大半,在月華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頂端的兩顆櫻桃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淫毒發作,早就已經硬了起來。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護住胸前裸露的春光,可體內的那股燥熱已將她的力氣吞噬殆盡。丹田裡的靈力像是被甚麼封住了一般,半點也調動不了。
更要命的是,腿心那股濕意越來越重,私密之處正不斷地分泌著黏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嗯,呼哈……哈……」
夏夢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燙,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自己那本該屬於飛火師兄的花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翕張,像是迫切地渴望被甚麼東西填滿。
魔蛟緩緩垂下頭,那對血紅的竪瞳貪婪地掃過她裸露的肌膚,輕輕顫抖的飽滿玉乳,豐腴微凸的小腹,最後落在她緊緊夾著的雙腿之間。
「哧溜~」
它伸出腥紅的信子,在夏夢蝶驚恐萬分的臉上舔了一下。
信子上帶著黏液沾在了她臉上,滑膩、冰涼,還有一股極為古怪的腥甜氣味。那股氣味吸入鼻腔的瞬間,體內的那股燥熱驟然暴漲了數倍,腿心的蜜液瘋狂湧出,將她殘存的衣裙洇出大片濕痕。
「不,不要……」夏夢蝶絕望地閉上雙眸,現在的她連自爆的靈力都凝聚不起來。
催情淫毒已經完全侵入她的經脈,將她的靈力死死壓制著,現在的她,比一個凡人女子還要無力。
「小娘皮,你冒著危險也要替那老鬼取藥,想必他是你最為重要的人吧?要是讓飛火那老東西知道,一個喜歡他的女修被老子給奸了,嘿嘿嘿嘿……」
魔蛟淫笑著,粗壯的身體緩緩壓下。
月光照在它覆滿黑色鱗甲的腹部,那裡的鱗片相對細小一些,顏色也稍淺。密集的鱗片排布間,忽有一道暗紫色的縫隙緩緩裂開。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腥甜氣味從那暗紫色的裂縫之中瀰漫開來,氣息濃得幾乎凝成實質,順著峽谷的夜風往四周散去。
崖壁上的草木沾到這氣味,瞬間瘋狂地扭曲生長起來,那些原本只有手指粗細的藤蔓,僅僅數息之間暴漲到了小兒手臂粗細。
暗紫色的裂縫繼續向兩側撕裂,鱗片微微倒翻,露出的內壁滿是粗糙的肉瘤與腫塊,不住地往外滲著暗紫色的黏稠液體,滴在堅硬的岩石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緊接著,一條粗壯得駭人的巨物從裂縫中緩緩彈出。
那東西粗逾成年男子的大腿,長約七尺有餘,通體呈紫黑色,表面滿布著嶙峋的凸起,每一塊都有龍眼大小,像是嵌在肉柱上的鱗甲。
柱身中段微微膨起,頂端卻驟然收窄,形成一個形似槍尖的紫黑尖錐,邊緣半透明,隱約可見內部細細密密的血紅色脈絡在瘋狂搏動,頂端正不住地往外吐著濃紫色的汁液。
那巨物彈出的力道極其凶猛,紫黑色的柱身甩動了幾下,每一次甩動都帶著風聲,濃紫色的汁液飛濺出來,落在夏夢蝶身旁的岩石上,蝕出一些大大小小的焦黑孔洞。
夏夢蝶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越來越近,越來越低,直到那銳利的槍尖抵住了她早已破爛不堪的兜。
她絕望地落下淚來。
她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自己修行近百年,傾慕飛火師兄久矣,奈何他一直閉關,所以也從未有任何一個男子碰過她的身子,可今天,竟要被一頭妖獸給……
就在她幾乎絕望之際,一道赤紅色的劍光破空而至,直直地刺向魔蛟那對血紅的竪瞳。
那劍光快得不可思議,在夜空中拉出一道殘影,連空氣都被高溫灼得劈啪作響。
魔蛟的反應也是極快,它猛地偏過頭,堪堪避開了劍芒,但左頰的鱗片還是被劍光擦過,三塊碗口大的黑鱗當場炸裂,露出正面暗紅色的血肉。
灼熱的劍氣順著傷口往里鑽,燒得這頭老蛟痛吼出聲,整個寒潭的水面都被這聲怒吼震得炸起丈許高的浪花。
「小賊找死!」巨尾從水下揚起,攜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
白辰一擊得手後不退反進,身形在半空一個翻轉,堪堪從蛟尾上方擦過。與此同時,他左手劍指一點,五道赤金色的劍氣自指尖飛出,各自划著不同的軌跡刺向魔蛟。
兩道取眼,一道刺喉,一道斬舌,最後一道繞到後方直截它後頸鱗縫。
這一手由山河劍意加持的控劍術,使五道劍光軌跡各異,卻幾乎同時到達。
魔蛟利爪連揮,掃起層層幽藍色的水幕,險之又險地擋下了劍氣。
「轟轟轟……」
一連串的巨響在峽谷中回蕩,劍氣與水幕悍然相撞,激起的狂暴氣浪將潭邊的碎石盡數掀飛,寒潭的水面被震得炸起數丈高的浪花。
水浪落下時,化作漫天的水珠,在月光下撒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一抹黑色的身影落在夏夢蝶身前,背對著她,手執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
月華灑在男人臉上,勾勒出一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他回頭看她時,只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竟有兩輪小小的金日在瞳仁深處緩緩旋轉。
夏夢蝶怔怔地望著那道身影,這個男人,似乎只有……金丹境?
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僅僅一劍就將那頭連身為元嬰境修士的自己都束手無策的魔蛟逼退?
她的目光隨後落在了那柄長達六尺、劍身長度遠超普通劍器的長劍上。
那劍看似平平無奇,好似凡鐵長劍,但散髮出來的氣息卻是極為強大,莫非是甚麼高階靈寶?
能擁有高階靈寶的金丹境修士,說不定是哪家頂級仙門的真傳弟子?
「還撐得住嗎?」
白辰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幾乎完全裸露的玉乳上掃過,瞳孔微微一震。
好大!居然比南宮婉的還要大一些。
但隨即便移開,落在她那雙已經蒙上了情慾迷霧的眼睛上。
夏夢蝶咬著唇,艱難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一張嘴,那洩出來的聲音就成了軟綿綿的呻吟,又嬌又媚,像是床笫之間的呢喃。
這一刻,她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忙用盡全身力氣合攏雙腿,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褻褲上那大片濡濕的痕跡。
畢竟就連師兄都沒見過自己這副媚態。
可她的腿根本合不攏,那嬌嫩白皙的大腿內側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一道道紅痕,讓她更加無力地在碎石間微微抽搐。
臀下的碎石已被她腿心流出的蜜汁澆得發亮,泛著淫蕩的水光。
白辰此時卻無暇看她,一雙眸子冷冷地盯著被他逼退的魔蛟,手中的道衍天劍不由得握緊了幾分。
魔蛟半截身子泡在潭水中,碩大的蛟首微微偏轉,血紅的竪瞳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它那根剛從鱗片中彈出的紫黑色巨物一甩一甩的,濃紫色的黏稠汁液一滴滴往下淌,落在碎石上,蝕出一個個焦黑的小洞。
白辰將夏夢蝶護在身後,道衍天劍斜指地面,劍身上的金色星辰在月色下泛著幽光。
那女子狀態很是糟糕,靈力枯竭,經脈多處受損,更麻煩的是那魔蛟的淫毒,此毒已然侵入她的丹田,正瘋狂催動她的情慾。
魔蛟緩緩開口,試探著問道:「小子,你個甚麼東西?」
它沒有立刻動手。
方才那一劍的力道讓它心有餘悸,一個金丹境的小輩,居然能正面硬撼自己的蛟尾而不落下風,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更何況,這小子手裡那柄漆黑長劍散髮出的氣息讓它本能地感到不安。
白辰也沒吭聲,只是將身子微傾,單手持著劍柄,劍尖遙指魔蛟,漆黑的劍身附著赤金色的劍芒。
「她是你打傷的?」
魔蛟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是又如何?這小娘皮擅闖老子洞府,妄圖盜取老子靈藥,老子沒當場吞了她已經是客氣了。」
白辰聞言,眉頭一挑,問道:「靈藥?甚麼靈藥?」
魔蛟的竪瞳眯了起來,警惕地盯著白辰:「關你屁事!」
白辰聳了聳肩,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我倒是聽說你這潭底有一味龍血藤,恰好我需要它來入藥。不如這樣,我用一粒百玄丹換你的龍血藤,如何?」
百玄丹。
聽到這三個字,魔蛟的竪瞳猛地一縮,就連趴在地上的夏夢蝶也驚愕地抬起頭來。
百玄丹,化神境之下的修士服之可憑空增長百年修為,且無任何副作用。這東西放在外界,一枚足以讓元嬰修士打破頭,就算在五大仙門,那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才有資格享用的寶貝。
對於妖獸而言更是珍貴,妖獸突破本就比人族修士困難數倍,一粒百玄丹,足以讓任何元嬰境的妖獸為之瘋狂。
魔蛟沈默了半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小子,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兒?一粒百玄丹換龍血藤?你當龍血藤是大白菜?」
它舔了舔嘴唇,細細打量了一下白辰,獰笑道:「老子看你這相貌倒是俊俏,不如這樣,你讓老子乾一下,等老子爽夠了,沒准就真的給你了——」
話音未落,魔蛟張嘴噴出一道墨綠色的濃霧,瞬間瀰漫了整片寒潭,那霧氣腥甜黏膩,一接觸到白辰的護體靈光就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這時,耳邊傳來夏夢蝶那虛弱嬌媚的聲音:「道友當心!此乃魔蛟的亂魂綺羅煙,能無視肉身防禦!」
白辰黑著臉微微頷首,一步踏出,身形猛地飛起,他雙手持劍逆斬而出,一道三四丈長的赤金色劍氣離劍而去,將那毒霧燒得翻騰不休。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毒的詭異,那霸道的劍氣雖然將那毒霧燒去了七成,但還是有少許化作數十條霧蛇,將白辰的護體靈光啃得黯淡無光。
而那魔蛟居然甩了甩它那根紫黑粗長的猙獰陽物,朝著白辰直直刺來。
那東西甩動間帶走腥風陣陣,濃紫色的黏液飛濺到岩石上,蝕出一個個焦黑孔洞。
「好一頭淫貨,簡直欺人太甚!」
先是被一頭魔蛟調戲,現又被它用陽具突臉,這等奇恥大辱,饒是沈穩如白辰,也不由勃然大怒。
他側身避過這一槍,道衍天劍橫掃,劍光在那根巨物的柱身斬出一道半尺長的血口。
「嗷——!!」
魔蛟吃痛,怒吼一聲,巨大的身軀猛地一縮,那根東西反而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槍尖噴出一道紫色的黏液水柱,直直射向白辰面門。
那水柱來得又快又疾,逼得白辰身形連連閃爍,也才堪堪避開大半,但還有幾滴濺在了左肩上。
護體靈光根本防不住那黏液,他的衣袍瞬間被蝕穿,皮膚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緊接著,一股詭異的燥熱從傷口處沿著經脈往全身蔓延。
白辰心中暗道一聲不妙,這畜生弄出來的東西竟能污人氣血!
正當白辰想轉運至陽靈力,將那燥熱壓下時,丹田那顆吸納了龍元的主丹突然爆發出一道吸力,那些侵入他身體的淫毒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悉數吸入了金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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