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師徒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昨晚他明明可以不那麼溫柔,他完全可以趁著解毒之機肆意妄為,甚至直接殺掉自己,奪走自己的一切。
可他還是選擇救下自己,哪怕在身中淫毒的情況下,要了自己的身子時,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還再三問自己願不願意。
今早起來更是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徬彿甚麼都沒發生,可桶邊那疊衣裙、這桶藥浴,還有洞口飄來的肉香,哪一樣不是在無聲地照顧著自己師徒三人?
這種溫柔,比任何花言巧語都要命。
「師父……」
身後傳來葉傾雪迷迷糊糊的聲音。
夏夢蝶回頭一看,兩個徒弟也醒了,正揉著眼睛從獸皮毯上坐起來。
葉傾雪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頭青絲亂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昨晚被撕碎的衣裙早就不知去向,只剩幾片碎布散落在獸毛毯上,自己那對挺拔的玉乳上滿是紅痕和乾涸的白濁,雙腿之間更是黏糊糊的,紅腫的花唇還微微外翻著,殘留的精液混著自己的蜜汁結成淡黃色的痂,糊滿了整片腿心。
「師父,你壓我頭髮了……」
華聽蟬悶悶地嘟囔著,從葉傾雪身下抽回自己被奪了一整夜的青絲。
兩個少女赤條條地從獸皮毯上爬起來,渾身酥軟得像散了架,腿心更是火辣辣地疼。
華聽蟬胸前那對小巧的椒乳上布滿了吻痕,乳尖紅腫得像是被甚麼東西吸了一整夜。
事實上確實是。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體內還殘留著那個男人射進去的東西,正緩緩地往外流著。
「師父……」
葉傾雪紅著臉看向水桶里的夏夢蝶,小聲喚著。
夏夢蝶靠在水桶邊緣,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那張滿是春意的絕美臉龐。
她懶懶地睜開眼,看著兩個徒弟那副被徹底疼愛過的模樣,心裡又羞又惱,卻又夾雜著一絲異常的滿足。
「過來吧,一起洗。」夏夢蝶朝她們招了招手。
兩女對視一眼,均是紅著臉,撐著酸軟的身子挪到了水桶邊。
水桶雖大,但要同時容納師徒三人還是有些勉強。
夏夢蝶往邊上挪了挪,讓兩個徒弟一左一右跨進桶里。溫熱的水漫出來,嘩啦嘩啦地灑在洞窟的石地上。
「嘶——好燙……」
華聽蟬剛把腿邁進水里,腿心那紅腫的嫩肉被熱水一激,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燙著才好,誰讓你昨晚那麼瘋。」葉傾雪嘴上說著,自己跨進桶里時也疼得齜牙咧嘴。
師徒三人撞在一個浴桶里,六條修長的美腿在水下不可避免地交疊在一起,三對大小各異的玉乳在水中若隱若現,水面漂浮的藥草散髮著淡淡的清香,將昨晚殘留的淫靡氣息一點點沖淡。
「師父,你這裡……」
葉傾雪偷偷瞄了一眼夏夢蝶那對泡在水里的巨乳,雪白的乳肉浮在水面上,兩粒嫣紅的乳頭紅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乳暈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夏夢蝶低頭一看,俏臉頓時紅透,連忙往水里縮了縮身子,只露出下巴,沒好氣地道:「看甚麼看,你自己不也一樣。」
葉傾雪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那對原本挺拔的椒乳上同樣布滿了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左邊那顆粉嫩的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輕輕碰一下就麻酥酥的。
華聽蟬縮在角落里,只露出兩隻眼睛在水面上,小聲嘟囔著:「前輩他……也太厲害了……」
「何止是厲害。」
葉傾雪壓低聲音,湊到師父耳邊小聲道:「師父,你昨晚被前輩插了多少次?我數都數不清了,只知道暈過去之前他在插你,醒過來之後他還在插你……」
夏夢蝶羞得一把捂住她的嘴:「你,你這死丫頭,胡說甚麼!」
「唔唔——」
葉傾雪掙扎著掰開師父的手,笑嘻嘻地說道:「我又沒說錯,師父你昨晚叫得可比我和師妹響多了,甚麼師兄用力操我啊,甚麼太深了之類的,甚至連要被大雞巴操死了都說出來了~」
「葉傾雪!」
夏夢蝶整張臉都紅透了,恨不得鑽進水里。
華聽蟬在旁捂嘴偷笑,笑了沒兩聲就被夏夢蝶一眼瞪得當場止聲,連忙縮回水里,只露出兩只彎成月牙兒的眼睛。
師徒三人鬧了一陣,桶里的水被攪得嘩嘩作響,藥草的清香愈發濃郁了。
鬧夠了後,夏夢蝶靠在桶壁上,仰頭看著洞窟頂部的鐘乳石,幽幽地嘆了口氣。
大徒弟葉傾雪湊過來,小聲問道:「師父,你在想甚麼?」
夏夢蝶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我是在想……我們師徒三人以後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華聽蟬從水里冒頭,看了看師父和師姐,「前輩不是救了我們的命嗎?救命之恩當然要報答的啊。」
「怎麼報答?」
夏夢蝶苦笑一聲,道:「你師父我這副身子,昨晚已經報答過了,你們倆也是。」
她扭頭看著洞窟外還在與姜疏影有說有笑的男人,嘆了口氣,繼續道:「他那樣的男人,身邊有了姜姑娘那樣的道侶,還有公孫姑娘那般美貌的器靈,哪裡輪得到我們師徒三個二流宗門的人去報答?」
葉傾雪沈默了。
好半晌,她才抬起頭,看著夏夢蝶,輕聲問道:「師父,你喜歡前輩嗎?」
夏夢蝶被問得一愣,張了張嘴,想說「不喜歡」,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活了百年,見過的男子不計其數,可沒有一個能像白辰這樣讓她心安的。
昨晚他明明可以趁人之危,完全可以借著解毒的由頭肆意玩弄自己師徒三人,可他沒有。他再三問自己願不願意,在進入自己身體之前,還跟自己說「失禮了」。
哪個男人會在床笫之間跟女人說「失禮了」?哪個男人會在操女人的時候還顧著女人疼不疼、受不受得住?
更別說他為了救自己,不惜與元嬰中期的魔蛟硬碰硬。一個金丹境的修士,硬撼元嬰中期的妖獸,說出去誰會信?
可他就是這麼做了。
這個男人啊,看著粗獷不羈,骨子裡卻溫柔得要命。這樣的男人,別說一百年,就是再活一百年,她怕是也遇不到第二個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夏夢蝶低聲說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水面漂浮的藥草,半晌後才幽幽道:
「我只知道,今早醒來沒看到他,心裡空落落的。後來聽到他在洞外說話,聞到那股烤肉的香氣,這裡——」
她按著自己胸口,咬了咬唇,「這裡跳得很快。」
葉傾雪和華聽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師父,我也喜歡前輩~」
葉傾雪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臉蛋紅撲撲的,笑著道:「昨晚他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手掌好暖好大,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少女的目光移向了洞口男人,正好與他轉過來的視線對上,葉傾雪的臉「唰」地一下紅了,連忙移開低下頭,聲若蚊蚋:「他看我的眼神好溫柔,像是在看甚麼寶貝似的。」
「對對對!」華聽蟬連連點頭,贊同道:「前輩看我的時候也是這樣!而且他親我的時候,我都快喘不過氣了,但是一點都不想推開他。」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辰的背影,小聲道:「師父,你說前輩那東西到底是怎麼長的?那麼粗,那麼長,塞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要被撐開裂了呢。」
華聽蟬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尺寸,「我之前偷偷看過宗門那些男弟子洗澡,他們最多也就三四寸出頭,長的也至多五六寸,跟前輩一比,簡直就是小木棍嘛~」
「不過後來就好了,」華聽蟬繼續道,「前輩好會弄,那顆大龜頭在裡面碾來碾去的時候,弄得我魂都快飛了。尤其是他肉棒上那些鱗片一樣的東西,刮過裡面的時候又酥又麻,比我和師姐磨鏡子舒服一百倍都不止。」
「聽蟬!」
葉傾雪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道:「你、你能不能別說了……」
「師姐害羞了?」華聽蟬嘻嘻一笑,湊過去抱住師姐的胳膊,用自己挺翹的椒乳去蹭師姐的手臂。
「昨晚是誰主動爬到前輩面前,去含人家肉棒的?結果被前輩射了滿滿一嘴的濃精,吞都吞不過來,現在倒還害羞起來了。」
葉傾雪被她臊得滿臉通紅,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卻被華聽蟬靈活躲開。
兩個少女在浴桶里鬧作一團,水花四濺,兩對椒乳在水波中蕩來蕩去,看得夏夢蝶不禁莞爾,連帶著那些擔憂的情緒都沖淡了不少。
她慵懶地仰頭靠著桶壁,怔怔地出神,白辰那稜角分明的臉在她腦海中越刻越深。
他長得確實好看,劍眉星目,下頜線條硬朗,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看人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帶著電,只要和他對上視線,心尖都會忍不住輕顫。
可長得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
飛火師兄年輕時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修為高深,身為青陽門大師兄的他,在揚州地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可飛火師兄的眼裡只有修行,只有飛升,只有他自己的大道。
但白辰不一樣。
他眼裡有自己,不是那種看見漂亮女人就挪不開眼的垂涎,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尊重。
夏夢蝶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多了一絲淡淡的柔軟。
華聽蟬這時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小聲問道:「師父,您被前輩射了那麼多,會不會懷上小寶寶啊?」
夏夢蝶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胡說甚麼呢!」
「我才沒胡說!」
華聽蟬捂著腦門嘟囔道:「前輩射了那麼多,師父您的肚子都鼓起來了。我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濃精灌進去的時候,師父您叫得最大聲。」
「難道師父是捨不得煉化?」葉傾雪也笑嘻嘻地看著自家師父。
這個死丫頭!
夏夢蝶抬手就要拍她,卻被葉傾雪靈巧地躲開了,沒像師妹那樣挨了師父的腦瓜崩。
「我,我哪有工夫煉化!昨晚那……那樣,我直接就暈過去了,今早醒來才……」
「才甚麼?」葉傾雪眨巴著眼睛,一臉壞笑。
「才想起沒煉化。」
夏夢蝶紅著臉,小腹微微鼓起的那一塊,裡面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灌進去的東西。
她今早醒來時就感覺到了,那些黏稠的精液堵在自己體內最深處,溫溫熱熱的,一動就晃蕩。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從醒來開始就渾身酥麻。
「我也是……」
才笑話完師父的華聽蟬小聲嘟囔著,雙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前輩昨晚射了好多在裡面,肚子都鼓起來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葉傾雪也想表示贊同,卻被夏夢蝶打斷了。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真是的,一點不害臊!」夏夢蝶紅著臉捂住耳朵,羞得整個人都縮進了水里,咕嘟咕嘟地吐著氣泡。
可她不得不承認,昨晚白辰在自己體內釋放的那一刻,那些濃精射進來時,燙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快感,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那個男人把他的東西留在了自己體內,徹徹底底地佔有了自己。
讓自己從里到外,從身到心,都染上了他的氣息。
華聽蟬挪過來,靠在夏夢蝶身邊,小聲道:「師父,我們現在是不是……算是前輩的人了?」
夏夢蝶睜開眼,看著兩個徒弟既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心裡也有些軟了。
「算不算,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她摸了摸兩個徒弟的腦袋,看向白辰的背影:「得他認才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